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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林柔的『爱情』(26-28)作者:花开富贵啊【字数:3888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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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8-28 09:31:51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林柔的『爱情』(1-12)
林柔的『爱情』(13-19)
林柔的『爱情』(20-25)
林柔的『爱情』(26-28)

作者:花开富贵啊
来源:pixiv
发于:2026/06/28
字数:38880

@   @ @   @ @ @  @  @ @ @   @ @   @

@/第二十六章:金屋藏「晨」

  厚重、松软的灰色提花羊毛地毯悄无声息地吞噬了所有的脚步声。

  林柔平稳地踩着脚下那双裸粉色的玛丽珍单鞋,手心里攥着那张冷冰冰的黑
色智能门禁卡。她站在熟悉的大门前,视线警惕地在空旷、死寂的电梯连廊里环
视了一圈。

  在确认了隔壁属于谢行远的那扇厚重装甲防盗门紧闭着、且周围没有任何保
洁或邻居出入的动静后,她才缓缓松了一口气。那颗在胸腔里剧烈撞击着的心脏,
在这一秒稍微放缓了频率。

  身后的光线被一个高大、健硕的阴影完全遮挡。

  顾晨穿着那件洗得有些发白、却干净整洁的深色棒球夹克,单手拎着一个沉
甸甸的旅行包,一米八五的躯体因为极度的兴奋和紧张而显得有些僵硬。

  他的视线一眨不眨地定格在林柔那截被大衣下摆遮掩、却依然露出一抹葱绿
的裹臀裙边上。空气里弥漫着他身上那一股冷冽的冬日寒风味道,夹杂着洗完澡
后干净的薄荷皂香,一下又一下地撩拨着林柔微痒的鼻腔。

  「滴」的一声。

  智能锁上的呼吸灯由冰冷的蓝色瞬间转为温和的绿色,厚重的防盗门随即无
声地滑开了一条缝隙。

  林柔回过头,迎上年轻人那双亮得有些灼人的黑亮眼睛,唇角有些不自然地
扯出一抹温婉的笑意。她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拽住了顾晨粗大的衣袖,将他整
个人往温暖的玄关里拉了进来。

  「进来吧,记得把门带上。」

  她轻声叮嘱,声音里带着一抹掩饰不住的沙哑。

  「砰」的一声,防盗门在身后彻底合拢,将冬日里所有的阴冷与嘈杂都死死
地隔绝在了外面。

  脚底下一股黏稠、绵软的温热感顺着鞋底一路传遍全身,地板下铺设的恒温
水暖正散发着恰到好处的二十六度热量。

  顾晨有些手忙脚乱地将手里的沉重旅行包放在玄关的大理石台面上,那双指
节粗大的大掌有些不安地在牛仔裤两侧摩擦着,看着干净到一尘不染的红木地板,
一时间有些不敢迈步。

  林柔从玄关的实木鞋柜里拿出一双新买的、尺码极大的灰色纯棉情侣拖鞋,
弯下腰,妥帖地摆放在了他的脚边。

  「换上吧。别傻站着了,你去客厅看会儿电视,或者在屋里转转。我买了一
些菜,今晚在家里做给你吃。」

  林柔将身上那件黑色的呢子大衣脱下,挂在了玄关的红木衣帽架上面。

  脱去大衣后,她身上那套极具女人味的轻熟装扮完完全全地呈现了出来。

  上装是一件白色修身的吊带背心,外面只随意地搭着一件乳白色的薄针织开
衫,一侧的圆润肩膀随着她的动作从开衫领口处微微滑落,露出一片雪白、滑腻
的无瑕肌肤。

  下半身则是一条墨绿色的点状纹理包臀半裙,修剪合体的裙身将她挺翘、饱
满的臀部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一双修长的美腿上套着薄薄的肉色丝袜,在客厅
温暖吊灯的映照下,散发着健康而诱人的莹润微光。

  顾晨踩着软绵绵的拖鞋,一双眼睛死死地锁在林柔那一截扭动着的纤细腰肢
上,喉结剧烈地滑动了一下。

  「好。」

  他局促地应着,声音干涩得有些变调。

  林柔转身拎着食材走进了西厨小厨房。她为了今天这一顿饭,特意在前一天
请教了平时来大平层做饭的家政阿姨,在心里将那几道工序反复演练了无数遍。

  可当她站在干净、光洁的火山岩岛台前,看着那些新鲜的蔬菜和牛肉时,手
指依然有些发慌。

  客厅里,顾晨在短暂的局促过后,终于按捺不住内心极大的好奇,开始缓慢
地参观起这间完全属于林柔的公寓。

  整套住宅的面积足足有两百多平米,呈现出一种极其奢华而规整的四室两厅
格局。灰白色水泥抹灰的墙面与复古的红砖立柱交织,前主人留下的先锋艺术质
感被完整地保留了下来。大片大片的冷调墙面在暖黄色射灯的烘托下,产生了一
种难以言喻的冷艳。

  客厅的中央铺设着那张色彩明艳的波斯羊毛地毯,踩在上面没有一丝声响。
旁边相连的是宽敞的餐厅,黑胡桃木的长形餐桌上摆放着几盏拙朴的粗瓷餐具,
无一不彰显着极高水准的艺术品位。

  顾晨顺着安静的走廊缓慢挪动着步子。

  他推开了右手边的第一扇木门,里面是一间极其专业的独立影音室。厚重的
双层隔音软包墙面将外界的一切光线死死阻挡,顶棚上错落有致地排布着星空顶
灯,一整套定制的嵌入式环绕音响在暗光中折射出金属的冷光。那几张真皮观影
沙发甚至带有独立的电动调节轨,比学校外面高档影院的头等舱还要奢华数倍。

  第二间是专属的画室。推开门的刹那,松节油与水粉颜料的干燥气味扑面而
来。巨大的实木画架静静伫立在采光最好的落地窗前,旁边的实木格子里整齐码
放着各种昂贵的英国手工水粉。

  顾晨有些发愣地看着这个充满艺术底蕴的世界。他能感受到林柔内心深处那
股清冷、高雅的文人风骨,也更深地察觉到了自己与她的距离。

  当他推开第三间主卧室的磨砂玻璃门时,他的呼吸不由地一滞。

  那张两米宽的复古大床上铺设着蓝白格子的全新被褥。

  在极度好奇心的拉扯下,他伸出手指拉开了整面墙壁的滑动衣柜。衣柜深处
的隐藏式灯带自动亮起,将里面挂满的崭新衣物照得一片雪亮。

  卡其色一字肩上衣、深咖色包臀裙,以及下方木盒里整齐码放着的十几双未
拆封的薄丝袜。在衣柜最幽暗的角落里,他还摸到了那件黑色的蕾丝开叉情趣衣
料。

  年轻人的脑海中轰然炸开了一片白光。他知道林柔买这些极尽诱惑的私服时,
脑子里想的绝对全都是他。她是在为了自己,去剥离已婚女教师的端庄,去扮演
一个随时准备在床榻上抵死纠缠的性感女友。

  可当他退出卧室,推开走廊尽头第四个房间——那间宽敞的健身房时,他心
底深处的火热,却猝然间被一盆冰冷刺骨的冷水兜头浇下。

  健身房的地板铺设着黑色的高密度避震胶垫。在房间最中央的位置,伫立着
一台体量庞大、线条流畅得好似艺术品一般的专业家用跑步机。

  顾晨大步走了过去。他作为一个省体育学院毕业的专业运动员,对各种健身
器材有着远超常人的敏锐度。他伸出布满厚茧的手指,有些颤抖地抚摸过跑步机
侧边那标志性的银色金属徽标。

  力健。

  这是全球最顶尖、也最昂贵的商用健身品牌。

  他在读大学的时候,只有省里最顶级的私人俱乐部画册上才会印着这个型号。
这台跑步机配有极其精密的商用空气减震系统,液晶控制面板大得好似一块电视
屏幕。他极其清楚,单单这一台机器的价格,在市面上就绝对不会低于三十万人
民币。

  而这间健身房里,除了这台跑步机,旁边还整齐排布着全套的定制哑铃架、
多功能综合训练器。

  顾晨的手指僵硬地悬停在跑步机的防滑扶手上,那张原本写满朝气的年轻脸
庞,在这一瞬间,竟泛起了一抹极其深刻、也极其痛苦的死灰。

  一种深入骨髓的自卑与恐慌,像是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地攥住了他的心脏,
痛得他连呼吸都变得有些困难。

  这套位于顶流富人区、面积两百多平米的四室两厅公寓,地段极佳,窗外正
对着波澜壮阔的江景。在如今的市面上,这套房子的产权税和全款总额,最少也
要在一千万以上。

  屋子里的每一件家具、每一套电器,甚至连餐桌上随便一个不起眼的拙朴粗
瓷摆件,都散发着令人望而却步的昂贵质感。

  这不是便宜货。这里面的每一寸空间,都是用他这辈子连见都没见过的巨额
财富堆砌出来的。

  他今年二十三岁,刚毕业分配到初中当体育老师。他扣掉社保和公积金,一
个月的净到手工资只有可怜的五千块。

  他算了一笔账。自己不吃不喝干一辈子,干到头发花白、干到入土的那一天,
攒下来的所有积蓄,可能也就刚够买下这套房子客厅里那一块波斯手工地毯,或
者那一台冷冰冰的力健跑步机。

  林柔拥有如此优渥、高贵的物质世界。而他,不过是一个住在破旧还建房、
每天要省吃俭用才能给她买一碗红豆汤的穷教师。

  巨大的阶级鸿沟与生理、物质上的无能感,化作了一记沉重的耳光,狠狠地
扇在了他年轻的尊严上。

  林柔正站在西厨岛台前忙碌。她听到了健身房方向传来的死寂,有些疑惑地
放下手中的玻璃碗,踩着软绵绵的拖鞋走了过去。

  她停在健身房的门口,看着那个一米八五的高大男孩。顾晨有些有些有些落
寞地低着头,宽阔的双肩微微塌着,双手有些局促地插在牛仔裤口袋里,整个人
在冷色调的射灯下显得分外单薄和无助。

  林柔的心尖像是被什么东西狠狠地扎了一下,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胀。

  「怎么站在里面不说话?」她走上前,伸出葱白的手指,轻轻碰了碰他的手
臂。

  顾晨缓慢地转过脸看着她。他镜片后的眼眶有些泛红,声音沙哑得厉害,透
着一种毫无防备的赤裸自嘲。

  「林柔,这套房子,最少要上千万吧。」

  年轻人扯了扯有些干裂的嘴角,指了指那台黑色的力健跑步机。

  「我只在体校最顶尖的私人训练画册上见过这个牌子。单这一台,最少也要
三十多万。

  我刚刚在心里算了一下,我一辈子当体育老师的工资不吃不喝攒到死,怕是
连这间健身房里的设备都配不齐。更不用说这套二百多平的大房子了。」

  他的声音很低,英挺的眉宇间全是难以释怀的自卑与无力。

  「我连你客厅的一块地毯都买不起。林柔,我真的……有些觉得自己配不上
你。」

  看着眼前这个把全副真心都捧出来、甚至为了她一次主动亲吻就高兴得满街
跑的男孩子,在此刻流露出如此赤裸、无助的脆弱,林柔内心深处的那股愧疚与
自责在一瞬间翻倍。

  她太清楚这套房子是怎么来的了。

  这不是她自己的单身公寓,这是大平层隔壁那个平稳心跳的丈夫谢行远,为
了这场荒诞畸形的「代偿游戏」而全款买下、亲手为他们搭建的背德基地。她住
在这里,享受着千万级豪宅的体面,却是在用欺骗和出轨去消耗这个年轻人最纯
真的一颗心。

  「胡说什么呢。」

  林柔的杏眼里漫起了一大片湿热的水雾。她没有解释,更不可能去戳破这个
残酷的真相。

  她跨前一步,用自己温热、柔软的身体,主动、严丝合缝地贴进了顾晨有些
僵硬的怀抱里。她伸出双臂环住他宽阔的腰肢,将泛红的俏脸死死贴在他温热的
胸膛上,感受着那颗狂野跳动的心脏。

  「我喜欢的是你这个人,又不是那些冷冰冰的机器。你要是再这么想,我今
天就把这些东西全扔出去。以后不许你再说这种话。」

  怀里女人柔软的躯体与焦急的抚慰,如同一股滚烫的泉水,瞬间驱散了顾晨
心头的阴霾。

  他有些有些有些自嘲地在林柔蓬松的大波浪发顶上蹭了蹭,将双臂收紧,力
道重得好似要将她融入自己的骨血。他有些贪婪地呼吸着她脖颈处温热的桔梗香
气,在她的耳畔极轻、极低地呢喃了一句。

  「革命尚未成功,同志仍需努力啊。林柔,我这辈子拼了命,也一定会对你
好的。」

  这句有些幼稚也有些沉重的誓言,在安静的健身房里回荡,带起一阵阵背德
的黏稠。

  林柔轻轻锤了锤他的后背,有些好笑地抬起头。

  「好啦,快去客厅坐着,牛肉要焦了。」

  她踩着粉色的单鞋走回了厨房。抽油烟机发出单调的嗡嗡声,铁锅里的底油
已经有些发热,冒出了极其细微的白烟。林柔有些手忙脚乱地用左手托着那只沉
重的铸铁锅,右手拿着铲子,有些慌乱地翻炒着锅里有些粘连的牛肉片。

  「嗞啦——」

  几滴滚烫的油星猛地从锅里飞溅了出来,精准地落在了她雪白、裸露的手臂
皮肤上面,疼得林柔惊呼了一声,手里的铲子险些掉落。

  还没等她关小火力,一个高大、滚烫的年轻躯体,无声地、从后面铺天盖地
般压了上来。

  一双粗壮、结实的手臂,猛地跨过她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有些蛮横地,将
林柔柔弱的身体狠狠地搂进了怀里。

  后背重重地贴在了顾晨宽阔、坚硬的胸腹肌肉上面。那高大的身躯散发着成
熟雄性特有的炽热体温,好似一团燃烧着的火焰,瞬间将林柔有些发凉的身体完
全包裹。

  林柔能极其清晰地感受到,自己挺翘饱满的臀肉,此时正死死地抵在顾晨小
腹最下方那根硬得像是一根铁器般的勃起巨物上。

  那件黑色衣料与麂皮绒裙子太单薄了,那股恐怖的尺寸隔着衣料,烫得她两
瓣丰臀有些控制不住地泛起了一阵阵细密的鸡皮疙瘩。

  小腹最深处那片光洁无毛的领域,在受到这股雄性荷尔蒙冲击的刹那,不可
自控地、再次产生了一阵阵湿热的收缩,大股大股黏稠的蜜液顺着内壁流淌出来。

  「顾晨……你别闹……我在炒菜呢……」

  林柔有些无力地挣扎了一下,一侧肩膀上的白色吊带被他的搂抱动作拉扯得
更低,露出了大片莹润雪白的后颈与精美的心形吊坠。

  顾晨低下头,那张有些干燥的嘴唇,有些贪婪地贴在了林柔温热、泛着洋桔
梗体香的脖颈皮肤上面。他一边极其深情地亲吻着,一双大掌一边在她裹臀裙包
裹着的丰满大腿根部不断地用力捏弄、揉搓。

  「老婆,你做的菜好香啊。」

  年轻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情欲与狂喜,粗重、紊乱的呼吸喷洒
在林柔敏感的耳根处。

  林柔的脸颊在一瞬间红透了。那声「老婆」好似带有一股魔力一般,在她的
耳膜上炸开了一道惊雷,激得她整个人有些瘫软在了男人的怀里。

  虽然在心里极其清楚这只是两人的畸形平衡,但在这一刻,在这一间没有谢
行远痕迹的温暖小厨房里,她却真真切切地,感受到了被爱人娇宠着的甜蜜。

  「谁是你老婆……不要脸……快松手,牛肉要焦了。」

  林柔娇嗔着,有些埋怨地用手肘顶了顶顾晨结实的胸口,眼角却有些控制不
住地,微微往上弯曲,泛起了一抹浅浅的、温存到了极致的笑意。

  「老婆……老婆老婆……」

  顾晨却不管不顾,高大的身体如同撒娇的大型犬一样,在林柔修长娇嫩的身
体上不断地来回蹭着、扭动着。那根巨大坚硬的铁器隔着薄薄的墨绿色裙子,一
次次重重地顶磨在林柔那片早已有些潮湿的私密地带,将那畸形而又无比真实的
家庭式温馨,在沸水的咕噜声中,烘托得,无比黏稠。

  白色的水粉蒸汽从小厨房的移门缝隙里源源不断地飘散出来,将空气里的冷
杉味道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换成了一股极其浓郁、温暖的家常饭菜香气。

  林柔解开身上那件防水围裙的细丝带,随手挂在玄关的衣帽架上面。她伸出
葱白的手指,轻轻理了理有些有些有些散乱的法式大波浪卷发,顺势将那一侧滑
落至圆润肩膀下方的乳白色薄针织开衫往上拉了拉,遮挡住锁骨处那一颗在温热
汗水下折射着柔光的粉色心形吊坠。

  黑胡桃木餐桌上面,已经妥帖地摆放好了三盘菜肴:一盘泛着油亮光泽、葱
香四溢的爆炒牛肉,一盘翠绿爽口的清炒小白菜,以及一碗卧着两个焦黄荷包蛋
的白瓷热汤面。

  这些菜式在豪门谢家的宴席上算不得体面,甚至有些过于朴素、寡淡。可在
这间没有谢行远冷硬逻辑干扰的两百平米文艺套房里,在暖黄色吊灯的柔和烘托
下,这一桌热气腾腾的饭菜,却散发出一种让人想要沉溺进去的、黏稠的生活温
度。

  林柔踩着软绵绵的拖鞋,优雅地在餐椅上坐了下来。

  大腿上那条墨绿色的点状纹理包臀半裙在坐下的刹那向上缩了缩,将那双被
肉色薄丝袜紧紧包裹着、笔直匀称的大长腿线条,在空气里呈现出极其温润、光
滑的质感。

  坐在对面的顾晨已经有些按捺不住内心的炽热。

  年轻人已经换上了一身干净的灰色卫衣,宽阔的双肩将桌面上投下的大片阴
影死死挡住。他的一双黑亮眼睛在对上林柔视线的刹那,里面的光芒热烈得几乎
要将空气点燃。

  他的手里捏着一双竹木筷子,指关节因为常年运动而长满厚茧,大拇指不停
地在筷子边缘摩挲,喉结因为极度的渴望而剧烈地上下滑动了一下。

  「林柔,我真的可以动筷子了吗?」

  年轻人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听不出任何掩饰的局促,唯有孩子气的急切。

  「快吃吧,傻瓜。尝尝合不合你的胃口。」

  林柔轻轻笑了笑,用指尖将那碗放了小白菜的白瓷汤面往他的面前推了推。

  顾晨像是得到了某种至高无上的圣旨,大掌一翻,夹起一大筷子爆炒牛肉,
急不可耐地送进了嘴里。温热的油脂与牛肉的滑嫩在舌尖化开,酱油与蒜香的焦
香气味瞬间在他的口腔里炸裂开来。

  那一瞬间,年轻人那一双浓密的眉毛不可自控地高高扬起,整张英挺、古铜
色的脸庞上,绽放出了一种近乎狂妄的满足与震撼。

  「好吃!林柔,这绝对是我这辈子吃过最好吃的牛肉!」

  顾晨将嘴里的食物吞咽下去,声音洪亮得在安静的餐厅里激起一阵阵单调的
回音。他一眨不眨地盯着林柔,清澈的眼底全是毫不掩饰的崇拜与沉沦。

  「这肉炒得太嫩了,火候刚好。还有这面,汤底鲜得我能把舌头都吞下去。
老婆,你怎么能这么能干?」

  又是一声有些无赖却亲昵到了极致的「老婆」,顺着空气里温热的蒸汽,重
重地撞击在林柔的耳膜上。

  林柔的脸颊在这一秒再次不可自控地红透了,长长的睫毛在有些泛红的眼眶
下剧烈地颤动着。她有些娇嗔地等了他一眼,伸手在桌子下方有些惩罚性地踢了
踢他那双穿着灰色纯棉拖鞋的大脚。

  「吃东西都堵不上你的嘴。快吃,不许胡说。」

  她的话语里满是娇羞,可那双清冷的杏眼里,此时却真真切切地荡漾开了一
大片明晃晃的、温存到了极致的笑意。

  顾晨却没有一丝收敛,反而吃得更加卖力了。

  一米八五的年轻体育生,身体里散发着旺盛到极点的生命力与代谢速度。他
吃面的动作有些粗鲁,大口大口地吸溜着,发出极其沉闷、充满力量感的吞咽声。

  不到五分钟,那一整碗热气腾腾的鸡蛋面连同汤汁,便被他风卷残云般吃得
干干净净。白瓷大碗的底部被他用木筷子刮得蹭蹭作响,连一根小白菜叶子都没
有剩下。

  接着,他又将目标对准了另外两盘菜,每一口翻炒过后的牛肉送进嘴里,他
都要发出一声极度享受的满足叹息,嘴里塞得鼓鼓囊囊,像是一只不设防的松鼠。

  林柔坐在对面,右手托着下巴,一双杏眼一眨不眨地看着这个在自己面前吃
得狼吞虎咽的男孩子。

  她自己的碗里只盛了小半碗汤,调羹在瓷壁上轻轻碰撞,发出一声声极其微
弱的脆响。可她却没有一点食欲,内心的空虚在这一秒,正被顾晨那种近乎野蛮、
粗犷的吃相,一点一滴地完全填满。

  这是一种她结婚三年,在谢行远身边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成就感与被需要感。

  三年来,那个三十五岁、事事要求精确的航天工程师,每次坐在那张价值百
万、冷若冰霜的餐桌前时,手里拿着的永远都是银色的刀叉。

  他会用最冰冷的理智告诉林柔,牛肉的蛋白质含量有多少,摄入的盐分是否
超标,每一次咀嚼都精准得像是一台在进行轨道校对的机器。

  谢行远从来没有在餐桌上夸赞过她的手艺,更不可能用这种近乎自残的力道,
将她亲手做的一碗面吃得连一滴汤都不剩。

  丈夫的体面与理智是一座无法逾越的冰冷大山,而顾晨的粗俗、热烈与笨拙,
却是一团能将她整个人生彻底点燃的烈火。

  看着顾晨那张因为吃得太急而渗出一层细密热汗的额头,林柔的心尖有些发
软,酸胀的自责与愧疚再次在心口蔓延。

  她知道自己是在用一种近乎背德的谎言在消耗这个纯真男孩的热血。可在这
个当下,看着他因为自己亲手炒的一盘牛肉而满足到眼睛发亮的样子,她却真真
切切地,想要将这场背德的游戏一辈子玩下去。

  「林柔,你看,全空了。」

  顾晨有些得意地将最后一片牛肉塞进嘴里,随手将那三只一尘不染的空盘子
在胡桃木桌面上整齐地码放好。他扯过一张纸巾,有些粗鲁地擦了擦嘴角上的油
渍,一双亮晶晶的眼睛里全是对林柔的贪恋。

  「我当体育老师一个月的工资虽然买不起你这的一台跑步机,可要是用来养
你这具身子,天天给你买最好吃、最贵的新鲜牛肉,我一辈子都绰绰有余。林柔,
我这人粗,但我有一身使不完的劲,我一定会对你好的。」

  年轻人的胸腔剧烈地起伏,那句有些幼稚也有些极其沉重的表白,在有些阴
冷的空气里带起一阵阵黏稠的情欲。

  林柔听着他有些有些沙哑的诺言。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横跨过狭窄的胡桃木
餐桌,极其温柔、主动地覆在了顾晨那只布满厚茧、有些有些发热的大掌手背上。

  男人的掌心很烫,粗糙的薄茧摩擦过她娇嫩、温热的指节皮肤,产生了一种
带电的微小肉体摩擦感。林柔本能地颤了颤,双腿有些有些有些发软地在裙底互
相摩擦了一下,底裤贴着红肿娇嫩的皮肉,泛起一阵黏稠的湿润。

  「好啦。我知道了,傻瓜。」

  她的声音媚得有些不正常,杏眼里漾着一层化不开的湿热大雾。

  顾晨的身体因为这主动的顺从而剧烈地抖了抖。他的大掌翻转过来,死死地
绞紧了林柔有些发凉的五指,力道重得好似要把她纤细的骨头都捏碎。

  两人在有些暗淡的暖光下对视了足足半分钟,空气里的薄荷皂香与牛肉香气
疯狂交织。

  「吃饱了,那我该去履行我作为老公的义务了。」

  顾晨有些有些有些不舍地松开了手。他站起身,一米八五的高大身体将餐厅
上方的吊灯光线完全遮挡。年轻人有些有些麻利地将餐桌上的空碗和盘子叠在一
起,拎在手里,跨着极大的步子走向了西厨的洗碗池。

  「你别动,林柔。手凉的人不适合碰冷水。洗碗这活,以后全包在我身上。」

  他的声音在西厨的小厨房里回荡,带着一股理所当然的执拗。

  林柔有些脱力地靠在椅背上。她侧过脸,看着那个高大、强壮的年轻背影。

  厨房里亮着通亮的冷白光线,水龙头被拧开,哗啦啦的清凉水流冲刷在白瓷
盘子上面,溅起大片晶莹的水花。顾晨微微弓着腰,卫衣的袖口高高挽起,露出
小臂上有些紧绷的肌肉线条与淡青色的静脉。他干得极其用心,用洗洁精在每一
个盘子上面揉搓出大片白色的泡沫,嘴里甚至还无意识地哼着一首不知名的轻快
歌谣。

  这个在外面操场上风风火火的年轻男孩子,此时在这个完全属于他们的金屋
里,却用一种最笨拙也最温馨的姿态,守护着这来之不易的凡俗温暖。

  林柔的杏眼里蓄满了温热的泪水。

  她将双臂死死地环在身前,真丝睡袍下的饱满胸乳随着急促的呼吸起伏不定。
那股由背德、感动与肉体余温拧成的高压电流,在她身体最深处的那片私密处,
再次引爆。

  大股大股黏稠的液体顺着层叠温热的内壁不断流淌出来,将腿心处的黑色裤
袜边缘,再次洇湿成了一片有些肮脏也有些极其淫靡的湿热。

  她靠在有些发热的暖气片旁,只觉得脑子里全是顾晨在水流下,那一具充满
勃勃生机、滚烫结实的男性肉体。

  全新的规则在饭菜的香气与水流的哗啦声中,彻底尘埃落定。而第三节那场
即将将他们彻底撕碎、彻底熔化的极致情欲,也在此刻的温存中,蓄积满了最疯
狂、也最致命的暗流。

  毛玻璃拉门在金属轨道上无声地滑开。

  浴室里灯光大亮,四壁铺贴着冷灰色的天然大理石板,在头顶冷白射灯的照
射下,散发着一股不近人情的冷清。林柔抬手拧开了恒温花洒的旋钮。

  「哗啦啦——」

  温热的水流喷涌而出,重重地砸在光洁的白瓷浴缸和防滑石板上面,瞬间在
这一方狭小的空间里激起了一大片浓密、温暖的白色水蒸汽。

  那股夹杂着高档洗浴用品的洋桔梗香气,在热水的蒸腾下很快便弥漫开来,
将大理石原有的冷硬质感彻底冲刷得干干净净。

  林柔解开身上的乳白色薄针织开衫,随手挂在了门后的不锈钢挂钩上。

  紧接着,那件黑色的无袖针织上衣与墨绿色的点状半裙,也随着她有些颤抖
的动作,从她一米七五的修长娇躯上一寸一寸地滑落。

  当她弯下腰,用葱白的手指拉下那双薄薄的肉色丝袜和底裤时,她那具在温
暖水汽中泛着羊脂玉般温润珠光的极致完美身体,彻底赤裸呈现在了镜子前。

  她迈开有些酸软的双脚,跨进了热气氤氲的玻璃淋浴房。

  温热的水流迎头浇灌下来,顺着她湿润的法式大波浪卷发一路向下淌,漫过
她挺拔饱满的D罩杯胸乳,淌过不盈一握的纤细腰肢,最终顺着那片光洁无瑕、
泛滥着潮湿的名器缝隙,蜿蜒流淌到脚下的石板地漏里。

  林柔闭上杏眼,长长地吐出一口有些温热的浊气。热水的温度让慢下来的身
体有些放松下来,可她的心智却依然处于一种高度紧绷的状态。

  昨晚在学校教案室里被那个外语组小张老师撞破的耻辱,以及深夜西厨岛台
前谢行远那句冷静到近乎变态的「真实就好」,如同道道沉重的枷锁,在热水的
冲刷下,反而越发清晰地烙印在她的灵魂深处。她知道自己已经无法回头了。

  「咔哒。」

  淋浴房的钢化玻璃门突然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一股冷空气混杂着薄荷皂香,毫无预兆地闯了进来,激得林柔温热的皮肤上
面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惊恐地睁开眼睛,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了缩,
后背有些沉重地贴在了大理石墙壁上。

  顾晨光溜溜地走了进来。

  年轻人一米八五的强壮身体在通亮的灯光下一览无余。

  他身上的灰色卫衣已经不知去向,宽阔结实的双肩上挂着亮晶晶的水珠,平
坦的腹部上紧实排列的腹肌随着他急促的呼吸而剧烈起伏着。

  他那一双大腿肌肉充满爆发力,整个人散发着一种野蛮生长的、干净得没有
一丝阴霾的生命力。

  林柔的视线在一瞬间停滞了。

  在年轻人的双腿之间,那根粗壮得不似寻常人类的性器,正高高地昂立着。
那巨物上覆盖着淡青色的粗重静脉,顶端已经有些溢出滑腻的粘液,在冷白的灯
光下散发着骇人的原始热量,看起来既有些荒诞,又充满了无法抵抗的、野蛮的
侵略性。

  「顾晨……你、你怎么进来了……」

  林柔有些慌乱地伸出双手去遮挡自己胸前的饱满,可温热的水流不断冲刷着
她雪白的手指,那根本就是欲盖弥彰。

  在冷白、晃眼的浴灯灯光下,林柔能清晰地感受到顾晨那道滚烫的、近乎化
为实质的视线,正顺着她湿润的肌肤肆无忌惮地一路向下扫落。

  那双年轻、猩红的眼睛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掩饰,灼热得好似要在她每一寸裸
露的皮肉上烙下印记。

  他先是死死地盯着她紧贴在脸颊与脖颈侧的湿润长发,发丝的黑与她那优美
如天鹅颈般的修长脖颈形成极强的物理对比,在氤氲的水汽里散发着分外致命的
诱惑力。

  林柔那双有些发抖的手掌试图去遮挡,却反而将她那具比例完美的极致身段
凸显到了顶点。那一对饱满挺拔的乳房在热水的浇灌下白得晃眼,比顾晨在梦里
反复描摹过的轮廓还要好看百倍,粉嫩如樱桃的乳头在冷气中有些战栗着。

  年轻人的视线移向下方,黏稠地停留在她平坦的小腹,以及那片洁白无毛、
在水光中颤巍巍闭合的名器门户。

  最后是他最难以割舍的、那一双笔直修长的美腿,圆润的大腿内侧正顺着水
流不断往下滑落着晶莹的水珠。

  这种在滚烫视线下的绝对暴露,让林柔的指尖开始控制不住地发麻,身体最
深处传来了一股极度难耐的湿热。

  年轻人没有说话。他那一双黑亮眼睛在对上林柔视线的刹那,里面的情欲好
似岩浆一波波地彻底喷涌了出来。他跨前一步,用自己那具高大、滚烫的身体,
将林柔严丝合缝地抵在了大理石墙角里。

  「宝贝,我一分钟也等不及了。」

  顾晨的声音低沉、沙哑,粗重紊乱的呼吸喷洒在林柔湿润的额角。他那一双
粗壮的大掌猛地扣住林柔纤细的腰肢,低下头,有些贪婪地将嘴唇狠狠地压上了
林柔红润的双唇。

  那是一记极其漫长、也极其湿热的长吻。

  在花洒流水的冲刷声中,两人的舌尖在温润的口腔里疯狂地缠绕、吸吮。顾
晨的舌尖带着年轻男性特有的炽热,蛮横地扫过她娇嫩的齿龈,用力纠缠着那条
湿滑的软肉,发出黏稠、湿热的吸吮水声。

  林柔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软了下去。她主动抬起雪白细腻的双臂,攀附在年
轻人宽阔、发烫的肩膀上,杏眼里漾着一层化不开的湿热大雾。

  在下方,顾晨那根坚硬如铁的勃起钝器,正死死地顶在林柔平坦、有些发热
的小腹最下端。每一次身体的贴合与磨蹭,那股恐怖的尺寸都会隔着皮肤,带给
林柔一阵阵难以名状的温热摩擦,激得她大腿根部的柔嫩皮肉情不自禁地颤抖。

  顾晨的大掌顺着她起伏的腰身一路下滑,极其熟练地握住了她挺翘丰满的一
侧臀肉,狠狠地向外揉捏、抓取。

  「老婆,你里面怎么这么湿了。」

  年轻人声音沙哑,大掌顺着大腿根部,将林柔的一条雪白大腿高高抬起,横
挂在了自己精壮的腰间。他那长满粗茧的手指极其轻柔地拨开红肿紧闭的阴唇,
试探地探入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名器深处。

  滑腻的爱液早已将腿心洇得一片湿热,顾晨的手指在里面进出了两下,带起
一阵极其清晰、黏稠的水声。

  他挺起腰腹,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顶端,对准了那片温热的入口。

  因为太过于粗壮,龟头在试图卡入的一瞬间便被层叠紧致的褶皱死死卡住。
顾晨咬紧了后槽牙,喉底发出一声有些发疯的闷哼,强忍着脑海里快要炸裂的冲
动,扶着那股热量,腰部一沉,极其缓慢地向里推进。

  「啊哈……疼……顾晨……你慢点……」

  林柔的后背抵在大理石墙壁上,痛得眼角瞬间渗出了两行生理性的眼泪。

  极度狭窄、紧致的甬道被那根粗长铁器一点一滴地强行撑开。那种皮肉被扩
张到极限的火辣胀痛感,在一瞬间击碎了她所有的理智。可两人的嘴唇自始至终
没有松开,所有的娇啼与哭腔,都被顾晨有些贪婪地堵回了喉咙里。

  顾晨用一侧肩膀扛着她的大腿,大掌狠狠捏住林柔胸前那一对因为动作而剧
烈晃动的饱满胸乳,指尖有些粗鲁地掐捏着已经发硬挺立的红润乳头。

  足足在温润、湿滑的摩擦中顶磨了整整两分钟。

  「噗嗤」一声极其黏稠的闷响,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终于全根没入了林柔最
深处的子宫口。

  那一瞬间,那种被完全填满、塞紧的极致物理充实感,让林柔的身体产生了
一阵极其强烈的痉挛。她死死咬住顾晨的肩膀,名器内壁那些极其敏感、层叠的
褶皱在惊恐和刺激中开始疯狂地收缩、咬合,死死地绞裹着体内的巨物。

  第一轮的站立式交欢,在漫天飞溅的温水里轰然爆发。

  顾晨扶着林柔的腰肢,开始了大开大合的快速冲刺。年轻人充满爆发力的腰
腹肌肉疯狂地挺动,那根巨物在林柔体内大进大出,每一次顶到最深处,都会带
起一阵让人头皮发麻的黏稠拍击声。

  「啪啪啪——」

  肉体高频碰撞的声音,混合着头顶花洒冲刷下来的流水声,在狭小的玻璃淋
浴房里形成了最淫靡的交响。

  林柔整个人随着撞击在半空中不断地上下起伏,高跟鞋和拖鞋早已不知道掉
在了哪里。她那条挂在顾晨腰间的大腿因为用力而有些发酸,小腹深处在经历了
最初的胀痛后,终于被一阵阵排山倒海般的高潮电流彻底占领。

  那种能够让人飞上云端的极乐,在水汽中被无限放大。

  「啊……哈……顾晨……轻点……要死掉了……」

  林柔的声音在水流中变得支离破碎,她主动挺起胸膛,任由年轻人粗大的手
掌在自己身上留下红色的指印。

  在这长达十多分钟的狂暴站立抽插中,林柔无法自控地连续迎来了两次极其
强烈的高潮,大股大股滚烫的蜜液泉涌而出,将两人的结合处外侧洗涤得一片潮
湿。

  顾晨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古铜色的皮肤在汗水与热水的浇灌下泛着油
亮的光泽。

  他不满足于这个姿势的局限。在结束了这十多分钟的站立冲刺后,他有些粗
鲁地将林柔湿漉漉的身体转了过去。

  「老婆,把手贴在玻璃上,屁股翘起来。」

  年轻人的声音沙哑得厉害,透着一股不容拒绝的霸道。

  林柔有些无力地顺从了他的指令。她将双手有些颤抖地贴在了面前那扇已经
蒙上了一层厚厚白雾的钢化玻璃上面,十指有些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她有些瘫软地弯下腰,将头枕在自己的手臂上。由于这个动作,她那条墨绿
色的裙子早已褪在脚边,那一双被温水冲刷得滑腻无瑕、挺翘丰满的雪白臀肉,
高高地撅起,在冷白色的灯光下散发着冷艳的致命色气。

  顾晨站在她的后方,看着眼前这幅极尽肉欲与美感的画面,胯下那根刚刚经
历过发泄却依然坚硬如铁的钝器,瞬间再次青筋暴烈。

  他伸出双手,死死地扣住了林柔不盈一握的纤细胯骨,用力往后一拉。

  下一秒,那根粗长性器,对准了那片因为高潮而依然在不断颤搐、泛滥着温
热蜜液的泥泞深处,狠狠地,从后面一挺到底。

  「啊——!」

  林柔发出一声极其凄厉、也极其高亢的娇啼。

  她的双手在钢化玻璃上面无力地向下滑动着,留下了十道清晰、模糊的指痕。
这种后入式的姿势,让顾晨那有些骇人的长度能够以最彻底的深度,毫无缓冲地
重重碾压在她子宫口最G点核心区域。

  物理上的极致撞击,让林柔的脊椎骨瞬间麻木。

  顾晨像是一台全速运转的打桩机,在林柔疲惫、湿热的身体里发了疯一样地
疯狂挺进着。两瓣雪白的臀肉在撞击下变形、变红,发出极其密集也极其响亮的
「啪、啪」清脆皮肉拍击声,震得淋浴房的玻璃都在微微颤动。

  林柔的理智彻底被彻底摧毁。她将红润的俏脸贴在温热的玻璃上,难以自控
地发出娇媚到了极致、放荡的啼哭。

  在这种近乎自虐般的大开大合摩擦中,她再次迎来了今晚的第三次和第四次
高潮。

  小腹深处的名器内壁在极度快感中痉挛收缩,死死绞紧了体内的异物。

  在经历了长达数十分钟大开大合的剧烈冲刺后,林柔的身体终于迎来了最彻
底的失守。

  那片极度敏锐的名器内壁发生着痉挛般的疯狂战栗,一阵阵高热的情欲巨浪
从小腹深处彻底引爆,将她整个人抛入了令人耳鸣的白光世界。

  这是她今晚的第五次高潮,也是最为酷烈的一波。她的盆腔肌肉不可自控地
疯狂收缩,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只温热而黏稠的小手,死死地咬住了
体内的粗长巨物,展开了无休无止的疯狂绞裹。

  体内那无休止的极致咬合,瞬间成为了压垮顾晨理智的最后一根稻草。年轻
人身周的肌肉在这一瞬间彻底紧绷成了一条拉满的弓弦,眼眶猩红如血。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而粗重的咆哮,在妻子痉挛大腿和臀肉的疯狂吸吮
下,再也无法克制,腰部狠狠地往前一挺,将那根涨大到极限、青筋狂乱跳动的
庞大肉器,彻底沉重地一顶到底,死死地卡在林柔最深处的子宫口上。

  极致的狂澜在两具黏合在一起的肉体间同时爆发。

  在林柔甬道疯狂收缩、将他卡死在最深处的刹那,顾晨蓄积已久的阈值被强
行震碎。

  他的卵囊开始剧烈地紧缩、颤搐,滚烫、浓郁的精液伴随着温热的力量,一
波接着一波,极其疯狂地倾泻而出。

  那一股股带着极高体温的浓稠精浆,重重地撞击在林柔最娇嫩的宫颈壁上,
将她那层叠紧致的内腔瞬间彻底灌满,撑开了一片沉甸甸、有些发烫的温暖。

  「啊哈……烫……」

  林柔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的高亢娇啼,十指在满是白雾的钢化玻璃上抓扯出
刺耳的摩擦声。

  那种被滚烫的精雨彻底填满、涨大的实体充实感,从小腹深处闪电般游走遍
全身,引得她的大腿肌肉和臀肉在极度快感常态的压迫下,再次产生了一阵阵难
以自控地剧烈抽搐。

  精浆喷洒的温热将两人的结合处浇灌得一片泥泞。顾晨紧紧扣着她纤细的胯
骨,将自己的身体死死压在林柔泛红的后背上,每射出一股浓精,他的小腹便剧
烈地贴合撞击一次,将那深处的贯穿烙印得不留一丝缝隙。

  两具汗湿、黏稠的身体在极致的余韵中有些虚弱地靠在淋浴房的冷灰大理石
死角里。

  花洒里的水还在继续落下来,温热的细雨顺着两人的脊背流淌大半,将那些
从交合处流淌出来的乳白色液体、两人的汗水与滑腻的体液,一点一点地冲刷进
地面的石板地漏里,没有留下一丝痕迹。

  顾晨有些餍足地将沉重的头埋在林柔湿热的肩膀上,在连绵的水声中,粗重
地喘着气。

  缓了足足十分钟,林柔才从那场失重的高潮余韵中,缓慢地找回了自己的一
丝知觉。

  看着这个闭着眼、有些温顺地靠在自己颈窝里的年轻男孩,林柔的眼底漫起
了一大片极其温柔、也极其复杂的潮湿。她强忍着双腿间那股难以言喻的红肿酸
痛,轻轻推了推顾晨精壮的肩膀。

  她有些小心翼翼地蹲下身去。

  温热的水流中,林柔长发有些散乱。她半跪在石板上面,伸出那双葱白、有
些发抖的手掌,极其轻柔、极其细致地,开始帮顾晨清洗生殖器。

  她的指尖擦过沾染着白色精液的龟头,顺着滑腻的皮革质感,一路向下抚摸。

  她洗得极其用心,也极其仔细。温热的指腹带着极端的温柔,洗净了沟槽里
残留的浑浊,也极其耐心地清洗了下方的阴囊与每一寸起伏不定的敏感皮肉。

  顾晨一双眼睛亮晶晶地低头看着她。

  林柔这种近乎顺从、母性而又极度淫靡的清洗动作,让年轻人的胸腔剧烈地
起伏,那根刚刚缴械的钝器,在她的手心里,再次发出了一阵阵不安的颤动,带
起一阵阵背德的黏稠。

  热气氤氲的浴室门缓缓合拢,将那些流水声与黏稠的水汽,全部隔绝在了一
门之外。

  客厅里只亮着沙发旁那一盏拙朴的复古钓鱼落地灯,暖黄色的微弱光晕铺洒
在深啡色的真皮拉扣沙发上,将黑胡桃木地板拉出几道斜斜的长影。

  大片大片灰白色的水泥抹灰墙面隐没在有些昏暗的阴影里,空气里弥漫着淡
淡的洋桔梗香气,与壁炉里若有若无的松木暖意完美交融,让这一间两百多平米
的空间显得分外静谧、温馨。

  林柔有些脱力地蜷缩在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她刚刚洗过头发,一头法式大
波浪卷发还带着潮湿的痕迹,沉甸甸地贴在雪白的肩膀两侧。水珠顺着她优美如
天鹅颈般的修长脖颈一路向下滑落,没入胸前。

  她的身上只穿着一件杏色的真丝吊带睡裙,极窄的吊带有些松松垮垮地斜挂
在一侧香肩,将她一整片圆润细腻的锁骨完完全全地呈现了出来。

  因为顾晨先前在卧室里执拗地不准她穿戴任何胸罩,那片单薄冰凉的真丝面
料下完全是下空的状态。没有了内衣的束缚与承托,她那一对挺拔、傲人的饱满
乳房随着她浅浅的呼吸在裙下自由地晃动。

  在客厅冷空气的侵袭下,两颗红润的乳头将杏色真丝顶起了两道小小的、分
外明显的凸起,激起了一阵阵发痒的紧缩。

  刚刚干完家务、将厨房收拾得一尘不染的顾晨,迈着有些沉重的步子,从走
廊的暗影里缓慢地走了出来。年轻人换下了先前那件厚实的深色棒球夹克,身上
只穿着一件干净却有些宽松的白色短袖T恤。

  领口有些歪斜,将他结实、充满力量感的锁骨呈现出来,下半身则是一条黑
色的棉质运动短裤。他的手里拿着那台新买的吹风机,插头在木地板上拖曳出极
其微弱的摩擦声。

  顾晨无声地停在林柔身后。

  他将吹风机的插头插进墙壁的插座里,右指拨动开关,低沉、均匀的电机运
转声在安静的客厅里缓慢回荡。年轻人没有急着将风口对准林柔。

  他将那只长满厚茧的大掌伸到出风口前,耐心地等待着风温变暖,用自己的
掌心皮肤反复测试着温度。直到确认那股热风变得温和、适宜,他才跨前半步,
将那股温热的暖风轻柔地送向了林柔潮湿的发梢。

  林柔将双手交叠着放在膝盖上,整个人有些沉溺地合上了杏眼。顾晨那一双
粗壮的大掌极其温柔地探入了她厚密、湿润的法式大波浪长发中。

  他的指关节因为常年运动而显得粗砺,可此刻在她的头皮上移动时,动作却
笨拙而细致。他用指部轻轻地挑起一缕一缕的湿发,让暖风能够穿透发根。

  随着热风的烘烤,林柔发丝上那股淡淡的洋桔梗香气被瞬间烘托出来,在二
十六度的空气里疯狂地漫开、发酵。

  粗糙的指尖擦过娇嫩的头皮,带起一阵阵极其轻微、却让人头皮发痒的酥麻。

  这种被一个人捧在手心里、用近乎虔诚的姿态去寸寸呵护的浪漫温情,是她
在那栋千万豪宅里当了三年「谢太太」也从未体验过的奢侈。

  谢行远木讷、理性。每当她在西北风沙或者南方冷雨里洗完头发出来,那个
男人的视线永远只盯着手里的卫星轨道图纸。

  他看到她湿漉漉的长发,最多只会用一种合理而公式化的语气提醒她去把头
发吹干,以免湿气重影响了下半年的备孕或教学计划。

  谢行远觉得最完美的关怀,就是让助理去免税店买下最新款、最昂贵的戴森
吹风机送给她。那台机器效率极高,能在三分钟内将她的长发吹得一干二净,却
冰冷得没有一丝属于人的体温。

  谢行远的爱是一座数据精确、用冰冷金钱构筑的物质城堡。而顾晨的爱,却
是笨拙地捧着吹风机,用长满粗茧的手指,一寸一寸抚摸过她湿发时的冗长仪式。

  顾晨能带给她她想要的恋爱感觉,那种温度,是那栋千万豪宅无法给原装生
活提供的。

  这也是为什么谢行远会默许这场代偿游戏的原因,他知道自己木讷残缺,给
不了林柔灵魂最深处渴望的温度,所以才亲手撕开了这道缺口,任由这个年轻的
体育生用炽热的体温来重新点燃他的妻子。

  顾晨在吹干她后颈处的碎发时,为了避免热风烫伤她,大掌特意覆在她优美
的后颈皮肤上,用手背挡住了大半的风力。

  温热的手掌贴着她雪白的颈椎,那股滚烫的热量顺着她的骨血一路向下,激
得林柔腿心深处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言喻的泥泞收缩。

  林柔轻轻咬了咬红润的嘴唇。她缓慢地将头向后仰,有些依赖地靠在了顾晨
平坦、结实的小腹上面。

  年轻人感受到身前女人的主动顺从,身体轻微地抖了抖,手里的吹风机却依
旧稳稳地转动着。

  直到那一头蓬松的波浪长发在暖风中彻底变干,散发出丝绸般顺滑、温热的
质感,顾晨才按下了关闭键。客厅里重新恢复了静谧,只剩下两人有些交织、紊
乱的呼吸声。

  杏色睡裙的下摆极其短窄,因刚才的动作再次向上缩了缩,堪堪遮盖住她小
腹下方的私密领域。她一双长达一米七五、笔直修长的雪白美腿完全暴露在空气
中,在暖黄色灯光的晕染下,散发着温润的珠光。

  顾晨手忙脚乱地收好吹风机,随后,动作极其缓慢地在真皮沙发旁蹲了下去。

  他那一双黑亮的眼睛里,刚刚熄灭下去的情欲火焰,在这一幅极致香艳的画
面冲击下,骤然再次爆发出了一股极其炽热的亮光。

  在黑色短裤的裆部,那根粗壮得近乎骇人的巨物,瞬间充血硬挺,硬生生地
将单薄的黑色布料顶起了一个极其狰狞、高耸的巨大帐篷。

  年轻人伸出一双指节粗大的大掌,有些颤抖地,握住了林柔那一双搁在沙发
扶手边缘、有些微微发凉的精致脚踝。

  掌心里那股极高的年轻体温通过薄薄的皮肤黏膜瞬间传递了过去,激得林柔
温热的皮肤上面瞬间泛起了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顾晨的大拇指抵在林柔脚踝侧面突出的骨节上,缓慢地、极其克制地画着圆
圈。他的指腹粗糙,摩擦过林柔娇嫩、滑腻的皮肉,带起一阵阵酥麻的微小电流,
顺着搜寻上去的经络一路狂奔向上,惹得林柔修长的双腿情不自禁地轻轻颤了颤。

  大掌顺着脚踝缓慢向下,捧住了那一双小巧、弓起的足弓。林柔的脚丫生得
极其秀美,白皙莹润,脚趾甲修剪得整整齐齐,泛着健康的淡粉色泽。

  顾晨对这一双完美的艺术品产生了最深切的着迷,他的呼吸开始变得有些粗
重、紊乱,低下头,将嘴唇贴近了林柔粉嫩的脚趾。

  他那张有些干燥的薄唇微微张开,温热而湿润的舌尖探了出来,在林柔圆润
的脚趾尖上极其轻柔地舔弄了一下。

  「呀……别……顾晨……痒……」

  脚底最敏感的神经被这细小湿热的撩拨瞬间击中,林柔整个身体蜷缩了一下,
口中发出一声带着咯咯笑意的娇呼。那一股强烈的奇痒从小腿瞬间炸开,让她本
能地想要把脚抽回来。

  可顾晨那一双粗壮的大掌却好似两只铜钳,虽然力道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死
死握着她的脚踝,将那一双在冷风里微微有些发凉的玉足,紧紧地贴在自己有些
发烫的脸颊上,不断地磨蹭着。

  「林柔,你这里白得像豆腐,我中意得快要疯了。」

  年轻人声音沙哑,大掌有些不安分地在慢条斯理地抓抠着她的脚底板,带来
一阵阵让人无法自拔的酥痒。

  「不行……太痒了……求你……别亲那里。」

  林柔极力地在真皮沙发里扭动着身子,宽松的杏色真丝吊带睡裙随着她的剧
烈动作歪斜开来,失去了任何束缚和阻隔的双乳,大片大片雪白、惊心动魄的弧
度,毫无保留地抛露在空气中。

  由于动作的剧烈,在顾晨通红的眼眸下,那一对诱人犯罪的饱满正在空气里
剧烈地晃荡、颤抖,粉润娇嫩。

  顾晨看着她那副娇羞、甚至有些打滚的小女人姿态,喉咙深处发出一记极其
沉重的闷哼。他终于放弃了那一双让他爱不释手的娇嫩脚丫,身子猛地往上一挺,
高大的躯体顺势压上了那张深啡色的真皮沙发。

  年轻人双膝跪在林柔身体两侧,一双手掌死死扣住诸如胯骨的敏感位置。他
低下头,那张有些急切的薄唇,带着滚烫的薄荷香气,狂风暴雨般封住了林柔红
润的双唇。

  舌头在一瞬间顶开有些松动的贝齿,狂野地闯入那片温热。顾晨用舌尖死死
勾住林柔的,极其贪婪地吸吮着。

  林柔的主动回抱将这场亲吻的黏稠度拉到了极致。她的双臂死死环绕着年轻
人温热、结实的后颈,指甲几乎要抠进他那件单薄白色T恤的面料里,小口微张,
任由他狂暴地在自己口中扫荡、掠夺。

  顾晨的一只大掌极其粗鲁地将那件杏色吊带睡裙的薄摆,大片地向上推挤、
拉扯。一整片雪白、无瑕的腰腹肌肤瞬间呈现在了空气里。

  那只长满厚茧、有些发热的手指,越过平坦的腹肌,一把钻进了薄滑贴身的
吊带睡裙下。因为没有了文胸那层冷硬钢圈的防御与阻隔,男人的手掌毫无防备
地,一把抓握住了那一团傲人饱满的丰腴软肉。

  「唔……哈……」

  林柔在接吻的间隙里,发出一声极其酥麻、娇媚的痛呼。顾晨的大拇指和食
指有些粗鲁地掐捏着已经发硬、挺立如两颗小樱桃般的红润乳头。

  他将头埋在林柔饱满的胸前,那张有些干燥的嘴唇一口将那一整片粉嫩乳晕
完全含进温润的口中,极其贪婪地吮吸、口舔着。

  舌尖快速打转,牙齿在坚硬的乳头上极其轻微地磨了磨,带起一阵阵酥麻的
高压电流,顺着林柔的脊椎一路狂奔向下,狠狠地劈在了小腹最深处那片温热的
名器地带。

  「啊哈……慢点……顾晨……晨……」

  林柔娇啼着,身体在真丝睡裙面料的摩擦下,皮肤泛起了一层层桃花般的艳
红。顾晨不带一丝一毫阻隔的漫长前戏,好似一柄痕迹深刻的功刀,在慢条斯理
地解剖着她所有的矜持。

  那种被当成世界上最珍贵的珍宝去寸寸亲吻、抚摸的感觉,是谢行远相敬如
宾了三年都无法给她的。

  林柔彻底被这股年轻、野蛮的热量烧成了一滩春水,她的小腹最深处,那一
面干涸的内壁开始不可自控地剧烈收缩。

  大股大股黏稠、滑腻的透明蜜液,好似决堤的洪水一般,从那片洁白无毛、
闭合得有些发红的阴唇缝隙里溢了出来。

  蜜液顺着丰满的大腿根部皮肉蜿蜒向下滑落,在深啡色的真皮沙发拉扣皮面
上,浸润开了一大片极其湿热、令人面红耳赤的晶莹污渍。

  在极度的刺激与失重感中,林柔的手指颤抖着,有些主动地、一寸一寸地下
滑。她的葱白五指有些颤抖地,探向了顾晨黑色运动短裤那紧绷的裆部。

  手掌触及那根昂立巨物外包裹着的单薄黑色棉质布料,里面散发出来的原始
热量烫得林柔的手心情不自禁地一缩。

  可她没有收回手。一种前所未有的、想要去掌控这个年轻生命的疯狂情欲,
彻底在她的神经末梢上引爆。林柔咬紧了下唇,眼角满是温热的大雾。

  她有些霸道地,一把扯开了顾晨黑色短裤的拉链,温热、有些滑腻的手指,
极其自然也极其急切地,直接握住了那根弹跳出来的狰狞巨物。

  「唔……哈……」

  掌心触及那层紧绷、布满青筋静脉的皮革质感,林柔的手指有些无法完全合
拢。那骇人、几乎超出了她双手掌控范围的庞大体量,每一次抖动,都带给林柔
指腹一阵阵极其强烈的摩擦感。

  她合拢五指,开始在男人的肉器上面极其有技巧地缓慢套弄、摩挲。

  「老婆……你弄得我好爽……」

  顾晨高大的身体剧烈地抖了抖,喉咙深处发出一记极其压抑、野兽般的低吼。
他将脸死死地埋在林柔饱满丰硕的胸乳沟壑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前古铜
色的皮肤上已经渗出了一层晶莹的细密热汗。

  林柔听着他有些得意、有些依赖的粗喘,双腿有些发软地在大腿根部互相摩
擦了两下,体内的名器褶皱因为这种套弄而开始疯狂地痉挛收缩,流淌出的粘液
将底裤洇得像是一片荒泽。

  「傻瓜。」

  她低笑了一声,拉着顾晨的脖颈,将他的身子重新拉了下来。

  顾晨再也无法忍受这种被动的煎熬。他有些粗鲁地分开了林柔那两条雪白修
长的大腿,一双膝盖顶进她身体的最中心位置,低头死死地盯着那片已经被蜜液
洗涤得一片潮湿、粉嫩紧闭的阴唇缝隙。

  年轻人挺起腰腹,将那硕大无朋的龟头顶端,死死地抵在了温热的入口处。

  由于在沙发上姿势的改变,加之名器内腔本能的抗拒,进入的瞬间比在浴室
里还要艰难、干涩。顾晨的大腿肌肉彻底绷紧,大掌死死扣住沙发的边缘,喉底
发出一声沉重低吼,腰部狠狠一沉,强行将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一寸一寸、极
其缓慢地向里推进。

  「啊……哈……疼……顾晨……你慢点……真皮沙发……好凉……」

  林柔惊呼了一声,手指死死抓着顾晨白色T恤的衣底。后背紧贴着的冷硬真
皮皮面,与身体最深处被那根滚烫铁器一点一滴强行撑平、撕裂的极致痛胀感,
形成了最残酷、也最致命的物理对比。

  名器内壁那些层叠温热的紧致褶皱,在巨物推进的过程中,寸寸被碾压、摩
擦,强大的收缩咬合力死死绞裹着体内的侵略者。

  那一股可怕的充实感,将林柔平坦的小腹顶起了一个微弱、有些变形的弧度,
烫得她眼角不断滑落下滚烫的生理性泪水。

  顾晨那一根粗长的凶器,终于连根没入了最深处的子宫口。两具汗湿、黏稠
的身体在真皮沙发上,展开了今晚第二轮极其狂野、也极其大开大合的冲刺。

  「啪啪啪啪——」

  肉体在皮面上高速碰撞发出的黏稠撞击声,混合着真皮沙发拉扣被挤压发出
的吱呀呻吟,在有些昏暗、有些静谧的客厅里,形成了最赤裸、最淫靡的交响乐
章。

  林柔被顶得整个人在沙发皮面上不断地上下来回滑动,那件杏色吊带睡裙在
激烈的动作中被彻底推到了胸口上方,露出一片片布满红色指印的雪白腰腹。

  顾晨此刻已经完全变成了一头不知疲倦的年轻野兽,腰腹上的肌肉紧绷得如
同一块块发热的生铁。

  他那一双大掌死死地掐在林柔不盈一握的纤细胯骨上,将她娇嫩的身体往自
己的怀里狠狠一按,挺起那根粗壮坚硬的巨物,开始了大开大合、近乎疯狂的用
力顶撞。

  那庞大而狰狞的体量,带着年轻雄性最原始、最蛮横的冲击力,每一次都重
重地贯穿进林柔温热的名器最深处,将那层叠紧致的内壁彻底撑平。

  林柔的双腿无力地向两侧大张着,雪白、丰满的臀部随着每一次剧烈的顶弄,
在深啡色拉扣皮面上不断地上下来回起伏。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股高频的快感如同一波波炽热的高压电,将
她所有的尊严、理智与自律全部击碎。她只能仰起头,发出大声而黏稠的嗯啊喘
息,那些娇啼与放荡的啼哭完全失控,在宽敞的两百平米套房里放肆地回荡。

  一墙之隔,是原本属于大平层延伸过去的谢家客厅。

  这一套高档公寓虽然采用了极高规格的隔音设计,但那种带有实质物理撞击
频率的震颤,却依然通过厚重的水泥承重墙,断断续续地传递了过去。

  隔壁那间大平层里,冷杉香薰的味道一如既往的清冷、死寂。

  谢行远正坐在黑胡桃木西厨岛台前,膝盖上放着那台金属机身的轻薄笔记本
电脑。指尖在键盘上敲击的脆响在这一瞬间骤然停滞了下来,单调而冰冷的字母
输入戛然而止。

  男人的手指悬停在半空中,指关节因为用力而呈现出一种冷硬的青白。他摘
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细长、深邃的眼睛盯着那面冷硬的水泥承重墙。

  墙壁的那一侧,正在传来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的声音。先是真皮皮面被剧烈
挤压时的吱呀声,继而是一阵极其沉重、富有节奏的肉体撞击闷响。

  而最让他的心脏疯狂揪紧的,是林柔那完全失去了规整、完全无法自控的高
频啼哭与嗯啊喘息。那声音极其响亮,带着一种从未在他耳畔展现过的极致欢愉
与失控,裹挟着年轻男人的粗重低吼,像是一曲荒诞的情欲交响,无情地砸在他
的耳膜上。

  谢行远捏着眼镜腿的手指指尖有些冰凉。心口处,一抹由男性的自卑、对妻
子的极度占有欲,以及某种无法宣之于口、隐秘扭曲的窥私欲望混合而成的扭曲
满足,再次在骨髓深处疯狂地撕咬着。

  他心里酸酸的,自己名正言顺、端庄大气的妻子,此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
在隔壁那个体育生的怀里,被那个年轻健壮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弄,发出这
种连理智都彻底蒸发的叫喊。

  她应该是极其快乐的吧,柔柔在他身边当了三年安静的木偶,从未发出过这
样动听、鲜活的哭腔。谢行远闭上双眼,靠在大理石岛台边缘,有些自嘲地扯了
扯嘴角。

  他分不清自己这套大度而残忍的「补偿方案」究竟是对是错,可听着隔壁那
一下下重重撞击墙壁的声响,他那根在真丝睡袍下有些充血的器官,却再次产生
了一种隐秘而强烈的战栗。

  他长长地吐出一口有些发干的浊气,重新将眼镜戴好,强迫自己的指尖重新
在键盘上移动,伴随着隔壁传来的疯狂叫床声与肉体碰撞,一下一下地,将那份
冷冰冰的工作计划继续做完。

  而在墙壁的这一侧,真皮沙发上的情欲风暴已经烧到了最顶点。她不得不仰
起头,死死咬着自己的大拇指指节,用牙齿去吞咽那些肮脏高频的呻吟,可那股
从小腹最深处彻底引爆的极乐电流,却还是让她的喉咙里不断溢出一声声娇媚破
碎的啼哭。

  顾晨像是一个疯子,在林柔痉挛颤搐的身体里发了疯一样地疯狂挺进着。

  在持续了整整二十多分钟的高速摩擦中,林柔无法自控地连续迎来了今晚在
沙发上的第三次和第四次高潮,大股大股热气腾腾的名器蜜液,将两人的结合处
外侧洗涤得一片潮湿泥泞。

  极致的快感将林柔的灵魂彻底撕碎。

  就在顾晨的大腿肌肉紧绷成铁,眼眶猩红,喉底发出咆哮、准备在最深处将
体内那滚烫的洪流彻底宣泄的前一秒,男人的腰部无意识地往后拉扯了一下,试
图拔出来。那是年轻人对谢行远「不能怀孕」底线的最后、本能的服从。

  看着年轻人脸上那抹因为极度隐忍而扭曲、痛苦的表情,看着那根即将撤离
的滚烫巨物。

  那一瞬间,林柔那颗被背德愧疚与极致愉悦疯狂拉扯着的灵魂,终于在白光
中彻底堕入了解脱的深渊。她不要再有什么规则了,她不要再去在乎那个平稳心
跳的丈夫谢行远。

  她要在这一刻,用自己最赤裸的背叛,去将这个满眼全都是她的年轻人彻底
锁死在自己的身体里。

  「不要拔出来……顾晨……」

  林柔发出了一声极其凄厉、高亢,也极其妖冶、疯狂的娇啼。

  她那双有些酸软的大腿,在这一秒突然爆发出了一股惊人的力道,猛地向上
收拢,严丝合缝地、死死地缠绕住了顾晨精壮、汗湿的腰腹,圆润的脚背与脚背
在男人身后死死地勾在了一起,形成了一道绝不可挣脱的肉体枷锁。

  她伸手死死按住了顾晨宽阔结实的肩膀,杏眼里漾着滚烫死寂的大雾,大口
大口地喘着粗气,用最放荡、也最决决的声线,贴着他的耳根嘶哑地哭喊着。

  「射进来……全射给我……顾晨……全射在最深处……我要你全给我……」

  这声近乎疯狂、也极具催情效果的指令,好似一把最猛烈的雷火,瞬间将顾
晨脑海里最后一丝残存的锁链彻底炸成了漫天齑粉。

  年轻人古铜色的皮肤因为极度的狂喜与充血而彻底涨红。他的口中发出一声
类似野兽濒死时的暴烈低吼。

  他再也没有任何多余的顾忌,腰部狠狠一沉,用尽了全身所有的骨血力道,
将那根已经涨大到极限、覆盖着暴烈青筋的硕大肉棒,狠狠、死死地,一顶到底,
沉重地卡在了林柔最娇嫩的名器子宫口上。

  「轰——」

  极致的倾泻在这一秒彻底引爆。顾晨的卵囊开始剧烈地紧缩、颤搐。那一股
股带着极高体温、浓稠到了极致的滚烫精液,伴随着年轻人最热烈、最纯粹的生
命热量,一波接一波,极其疯狂、极其巨量地,悉数倾泻、喷射在了林柔最深处
的宫颈壁上。

  温热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浇灌在林柔正在痉挛抽搐、疯狂颤抖着
的内腔最深处。

  「啊哈……好烫……」

  林柔发出一声支离破碎、连音调都彻底变了的高亢娇啼,十指在有些湿滑的
真皮拉扣皮面上抓扯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种被滚烫精雨彻底灌满、撑大的实体充实感,从子宫口闪电般游走遍全身,
引得她的大腿肌肉和圆润臀部在极度快感常态的压迫下,产生了一阵阵难以自控
地剧烈抽搐。

  林柔死死闭着杏眼,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无声滑落,砸在了身下
那片混合着精液、爱液与汗水的、一片黏稠狼藉的真皮皮面上面。

  在这一间没有谢行远痕迹的两百平米金屋里,林柔用自己最决绝的内射要求,
将婚姻最后的底线彻底碾得粉碎,走向了与年轻野兽,玉石俱焚的彻底沉沦。

  墙壁挂钟的指针沉重地越过夜里十点的位置,客厅里那一盏暖黄色的钓鱼落
地灯依旧散发着幽微的光晕。

  林柔踩着松软的灰色拖鞋,娇嫩的身体在连续两轮狂暴的欢好后软得像是一
滩融化的春水,只能有些无力地靠在顾晨一米八五的宽阔肩膀上面。

  空气中那股混合了爆炒牛肉香气、温热热水汽与男女欢好过后的麝香味,在
二十六度水暖的熏托下,显现出一种近乎窒息的黏稠。这种黏稠的温度如同一张
无形的网,将两人的感官紧紧缚在了一起。

  林柔觉得双腿内侧酸胀得厉害,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伴随着肌肉的细微拉扯,
那是之前在教案室和浴室里,被男人的粗长体量连续冲撞后留下的物理印记。

  她那件杏色的真丝吊带睡裙在温热的体温下有些潮湿地贴在皮肤上,极窄的
吊带随着步伐一点点往下滑落,摩擦着她滑腻的圆肩。

  顾晨粗壮的大掌正揽在她杏色吊带睡裙下赤裸的腰际,掌心里源源不断地发
散着年轻雄性特有的滚烫温度,带着她一步步走向走廊尽头的主卧。

  那只温热的大手在她的胯骨上缓慢地摩挲着,每一次指尖的触碰都像是在干
涸的木料上点火,激起她小腹深处新一轮的情动颤栗。

  推开主卧的磨砂玻璃门,那张足足两米宽的复古大床上平整地铺设着全新的
蓝白格子被褥。空气里弥漫着松软的面料干燥香气,却在两具赤裸黏腻的肉体跨
入的瞬间,瞬间染上了一层滚烫的燥热。

  林柔有些脱力地将身体陷进了松软的棉被里,杏色真丝睡裙的下摆堆叠在胯
骨两侧,露出一双修长、匀称的大腿。

  新洗过的床单带着太阳晒过后的蓬松质感,但在林柔滚烫如火的皮肤触碰上
去的刹那,那点凉意便被瞬间蒸发。她有些疲惫地陷在松软的枕头里,大波浪长
发在浅色床单上铺散开来,宛如盛放的黑色大理花。

  顾晨大步跨上了床,年轻人古铜色的皮肤上还残留着先前的温热汗水,在昏
暗的壁灯光线照射下泛着油亮的光泽。

  他的黑色运动短裤早已经有些歪斜地挂在腰间,裆部那根粗长巨大的阳棒,
在短短半个小时的休整后,再次以一种不可理喻的速度充血硬挺,硬生生地将黑
色布料撑起了一个极其高耸、狰狞的巨大帐篷。

  那一处高耸的轮廓在半明半暗的灯影下显得异常突兀,不仅带着一种对她这
具温婉身体的绝对统治力,更在物理层面上预示着即将到来的暴烈侵占。

  「顾晨……别闹了,睡觉吧……」林柔有些疲惫地合上杏眼,嗓音沙哑得像
是一片被微风吹动的枯叶。

  然而,她那具名器身体却在看到那根巨大帐篷的一瞬间,极其诚实地产生了
一阵阵难以自控的湿热蠕动。三年来在谢行远身边压抑的肉体荒芜,在今天下午
被这根粗长利器彻底劈开后,化作了一种无底深渊般的瘾。

  她嘴上说着拒绝,名器内壁那些层叠温热的紧致褶皱却在黑暗中疯狂地收缩、
咬合,分泌出大股大股滑腻的透明黏液,将大腿根部再次濡湿得一塌糊涂。

  这种口是心非的割裂感让她感到无比羞耻,可她却情不自禁地将双腿微微分
得更开。她的身体已经比理智更先一步屈服于顾晨带来的、那种能把她骨头都熔
化的极致快感。

  顾晨急切地倾过身子,滚烫的呼吸喷洒在林柔温热的耳根侧。年轻人那双长
满粗茧的大手有些蛮横地探进杏色睡裙下摆,捏住了她挺翘饱满的一侧臀肉,声
音低沉而沙哑地哀求。「老婆,你坐上来,好不好?」

  林柔睁眼,眼底荡漾开一抹有些决绝的大雾。她没有再说任何拒绝的字眼,
强忍着大腿内侧的酸软,有些主动地翻过身,跨坐在了顾晨结实的大腿上面。

  睡裙在她的动作中完全堆叠在了纤细的腰际,露出了大片雪白丰满的胯部与
大腿。她的名器门户在空气中颤巍巍地贴在了顾晨那根滚烫、蓄势待发的阳具顶
端。

  她伸出葱白的手指,握住那根有些不安分跳动着的粗大肉棒,将其顶端对准
了那片已经泥泞不堪的粉嫩缝隙。林柔咬紧了红润的下唇,腰部缓慢而沉重地向
下一沉。

  那硕大无朋的龟头卡入名器通道的一瞬间,干涩而撕裂的痛胀感再次袭来,
林柔的双手死死按在顾晨结实的胸肌上,指尖因为用力而有些骨节发白。

  随着她身体的一寸寸下落,那根巨物连根没入,最深处的子宫壁被那庞大的
体量重重地顶撞、碾压,撑开了一片饱满到极点的极致物理充实感。

  这种从下至上的完全贯穿,将她内腔的每一条褶皱、每一寸软肉都强行推平。
那惊人的尺寸直达她最隐秘的禁区,每向下一分,都激得她身体深处产生一阵强
烈的战栗。

  她无力地将头埋在顾晨的颈窝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任由那股骇人的滚
烫体量将自己的小腹顶起一个微弱的弧度。

  房间的隔壁,仅隔着一堵厚重的水泥承重墙,便是原本属于大平层延伸过去
的谢家主卧。谢行远在今天下午便已经从西北基地悄悄赶了回来。他没有通知林
柔,只是用指纹开锁,悄无声息地回到属于他的大平层主卧中。

  买下隔壁公寓并打通同一个电梯控,本就是他精密逻辑下的一环,为了在这
间冷清寂静的主卧里,亲自听着隔壁的一举一动。

  此时的大平层里依旧亮着有些惨白的冷光,空气中飘荡着冷杉香薰的味道。
这栋三百三十平米的豪宅空旷得可怕,唯一的声响只有新风系统发出的单调沙沙
声。

  谢行远穿着一件深灰色的真丝睡袍,身子靠在床头靠背上面,膝盖上放着那
台金属机身的轻薄笔记本电脑。他的手指在键盘上机械地敲击着,在冷白色的屏
幕上输入着一份关于新型发射轨道的工艺计划。

  他的神情如往常一样冷峻、理性,金丝眼镜后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波澜。然而,
随着隔壁主卧里传来的那一声声有些沉闷的撞击声,男人的动作毫无预兆地在半
空中僵硬了下来。

  金属键盘的敲击脆响戛然而止。谢行远缓慢地摘下了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细
长、深邃的眼睛盯着那面冷冷的水泥承重墙。

  墙壁的那一侧,正在传来断断续续、若隐若现的声音。那是一座耗资千万的
高档公寓,隔音材料极其考究,可林柔和顾晨在床榻上大开大合的动静,却化作
了实质性的物理共振。

  承重墙上的微弱震颤通过床头板直直地传递到他的脊椎上。实木大床的床头
板在顾晨疯狂的顶撞下,一下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墙壁上面,发出极其沉重、规律
的「咚、咚」闷响。

  伴随着大床不堪重负的吱呀呻吟,还有妻子林柔那完全失控的娇喘与啼哭。
那些声音带着一种无法抑制的、近乎野蛮的生命力,穿透了水泥和石膏板的防线,
在谢行远空洞的主卧里回荡开来。

  谢行远将左耳紧紧地贴在冷硬的墙壁上面,金丝眼镜被他随手扔在了被褥上。
墙那一侧的声音在耳膜上被无限放大。

  林柔正在大声地哭喊着,那些高频、湿热的嗯啊喘息,带着从未在谢行远耳
畔展露过的极致极乐,像是一把把钝刀在割裂他作为一个男人的自尊。

  他的心口处酸涩难耐,一抹由于男性的生理自卑、对妻子的极度占有欲、以
及那种无法宣之于口、隐秘扭曲的窥私欲望混合而成的扭曲满足,再次在骨髓深
处疯狂地撕咬着。

  他能想象出在隔壁大床上面,那个年轻、强壮、充满勃勃生机的体育生正用
什么样粗暴、蛮横的姿势在操弄自己的妻子。

  这种极致的羞辱感,在他脑海里化作了最猛烈的春药。男人的指尖开始剧烈
地颤抖。他那一双有些发凉的手掌,在不知不觉中伸进了深灰色睡袍的下摆,探
进了裤裆里面。那根长年处于冰冷死寂状态的细小器官,在听到隔壁妻子放荡啼
哭的一瞬间,竟然不可思议地膨胀充血,硬挺了起来。

  谢行远靠在墙壁上,大掌套弄着自己硬起的部位,耳边充斥着妻子一声高过
一声、浪荡入骨的娇鸣。他在极度的自卑和扭曲的满足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幻想着顾晨那根粗壮庞大的铁器是如何将他的妻子彻底填满、撞击到神魂俱灭。

  脑海中甚至浮现出林柔那一对D罩杯双乳在撞击下剧烈晃动的画面,以及她
那张因为极致极乐而完全失控、布满泪痕的俏脸。

  隔壁的卧房里,情欲的风暴已经将两个年轻人彻底带离了现实。林柔跨坐在
顾晨腰腹上的动作渐渐有些脱力,由于极致的高潮,她的小腹深处名器内壁痉挛
收缩,将体内的粗长性器绞裹得几乎难以动弹。

  顾晨低吼了一声,大掌死死扣住林柔不盈一握的胯骨,一个翻身将她柔弱的
身体翻转过去。他动作有些粗野地拉扯着杏色睡裙,让林柔整个人跪趴在格子床
单上面,雪白、挺翘的丰满臀部高高极度撅起。

  杏色真丝在粗暴的扯动中发出轻微的撕裂声,被完全推挤到了她的脊背上方。
那一双原本被肉色丝袜紧裹、此时却因为先前的洗浴而彻底赤裸的双腿,无力地
支撑在凌乱的被褥上。

  顾晨站在她的后方,那根坚硬如铁的巨物对准了那片已经泛滥成灾的湿热泥
泞,狠狠地从后面一捅到底。两瓣雪白的臀肉在猛烈的顶弄下剧烈地变形、泛起
一片片桃红色的指印。皮肉碰撞发出的「啪啪」脆响,在寂静的卧室里分外响亮。

  实木大床承受着这近乎疯狂的重量与频率,床头板一下又一次重重地砸在墙
壁上面,与林柔失控放任的呻吟、娇喘声完美结合,交织成一曲背德的欢好交响。

  顾晨那一双长满粗茧的大手死死卡在她的胯骨两侧,每一次挺撞都用尽了腰
腹间的全部力道。林柔的脸死死埋在枕头里,嘴里发出断断续续、有些变调的高
频啼哭。

  那种后入式的绝对深度,让那根巨大的阳器毫无阻碍地一次次重创在她最娇
嫩的G点核心区域。

  林柔的理智彻底被彻底摧毁。后入式的极致深度让那股恐怖的长度毫无缓冲
地重重碾压在子宫口最敏感的核心。

  她能感受到顾晨体内正在急速蓄积的澎湃洪流,她那片敏感的名器褶皱在极
致的刺激下开始疯狂地抽搐收缩,甬道内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只小手般死死
卡咬住了巨物,展开了无休无止的疯狂绞裹。

  被这股极致收缩强行震碎了最后一丝阈值的顾晨眼眶猩红,腰腹狠狠挺撞着,
开始迎接最猛烈的一波爆发。这种剧烈、高频的运动让大床的吱呀声达到了顶峰。

  林柔十指死死抓着实木床头的边沿,大腿肌肉剧烈地打着颤。她体内的收缩
开始带有自虐般的疯狂,大股大股热气腾腾的爱液顺着两人交合的部位喷涌而出,
将床单洇湿了一大片。

  同一秒钟,隔壁的谢行远也迎迎来他的极限。他紧贴在墙壁上,右手以一种
近乎自残的极高速度套弄着,耳边是林柔最凄厉、也最快活的一声高亢啼哭。那
声啼哭尖锐得要刺破他的耳膜,将他的理智一瞬间彻底震碎。

  两个男人的卵囊在不同的空间里同时剧烈地紧缩。顾晨发出野兽濒死般的低
吼,将那根粗长巨大的肉器死死抵在林柔子宫口最深处,滚烫、巨量的浓稠精液
伴随着年轻人二十三年来最热烈、最纯粹的生命热量,一波接一波喷洒在她痉挛
颤搐的子宫深处。

  那些灼热的精浆将她最深处的内壁完全灌满、胀大,带来一种极致沉甸甸的
温度。

  而隔壁,谢行远发出一声沙哑的低哼,那一股稀薄、有些冰凉的精液,同样
在这一瞬间倾泻而出,直接激射在了冷冷的水泥承重墙面上面。

  墙的一侧是温热生命力的完美灌溉,墙的另一侧则是自卑与孤独的冰冷宣泄。
谢行远有些无力地瘫倒在空旷的主卧床上,听着隔壁渐渐平息下去的粗重喘息声,
一种近乎死寂的解脱感在黑暗中缓慢蔓延。

  夜色愈发沉重,墙壁两侧的呼吸声在一瞬间归于死寂,只剩下冬夜的冷雨依
旧在外面淅淅沥沥地拍打着高空防风玻璃。整个大平层重新跌回了冰冷、恒温的
死寂中。

  谢行远有些缓慢地抽出一张纸巾,擦干了自己的手指与墙壁上那一抹淡淡的
浑浊,随后,他默默地拿过眼镜戴好。

  电脑屏幕的冷光映照在他那张毫无生气的脸上,他开始像一台机器一样,继
续编写着那份未完的工艺计划,仿佛刚才的疯狂共振,只是一场发生在空中的幻
梦。

  狂风暴雨般的剧烈撞击终于在深啡色的真皮沙发上停歇了下来。

  客厅里那一盏复古的钓鱼落地灯依旧散发着暖黄色的幽暗光晕。林柔有些脱
力地瘫软在宽大的沙发深处,那一头被汗水浸湿的法式大波浪卷发凌乱地散落在
拉扣皮面上。顾晨那具一米八五、布满汗水与强悍肌肉的庞大身躯,严丝合缝地
覆盖在她的身上,将她娇小柔润的躯体完完全全地揽入了一个滚烫的怀抱里。

  两人都没有说话。

  静谧的空气中,只剩下两道剧烈、紊乱的呼吸声在交织起伏。林柔像是一只
终于找到避风港的小鸟,乖巧而依恋地将脸颊贴在年轻人宽阔、坚硬的古铜色胸
膛上。耳膜里传来的是顾晨那颗年轻心脏狂野的跳动声,每一次搏动都带着能将
人彻底熔化的惊人热量。他们就这样静静地依偎着,在这一片黏稠、充斥着浓重
麝香气味的狼藉中,缓慢地恢复着被彻底榨干的体力。

  足足过了三分钟。

  顾晨那一双长满粗茧的大掌有些贪恋地抬起,极其温柔地顺着林柔湿润的长
发一路向下抚摸,指腹在她的头皮上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战栗。

  「宝贝,你好美啊。」顾晨将下巴抵在林柔雪白的额头上,声音沙哑得厉害,
透着一股恨不得将她揉碎进骨血里的狂热,「我真的怎么看都看不腻。宝贝老婆,
今晚我伺候得你舒服吗?」

  听到这句直白、赤裸到极点的询问,林柔的脸颊在阴影里再次不可自控地红
透了。若是在三个月前,这种私密至极的闺房话足以让这位端庄的女教师羞愤欲
绝。可此时此刻,在经历了灵与肉的彻底打碎重组后,她只觉得一种深入骨髓的
甜蜜在四肢百骸里疯狂蔓延。

  她将雪白的手臂缠上男人的脖颈,鼻腔里发出一声娇媚、甜腻到了极致的轻
哼。

  「嗯……又粗又长……我很舒服。你最厉害了。」

  得到心爱女人如此直白的赞美与肯定,顾晨的胸腔剧烈地抖动了一下,喉咙
深处溢出一阵难以压抑的低笑。他低下头,在林柔泛着潮红的脸颊上重重地亲了
一口,眼神却在这一瞬间变得有些悠远而复杂。

  「宝贝,你知道吗?我小的时候,为了下面这个东西,心里可自卑了。」顾
晨叹了一口气,大掌有一下没一下地捏着林柔腰际的软肉。

  「小学上厕所的时候,全班男孩子站成一排,就属我的那个东西最长、最粗,
形态跟别的同龄人完全不一样。那时候小,大家都不懂,吓得别的同学都指着我
笑,认为我是个发育畸形的怪胎,连下课都没人愿意和我玩。整个初中和高中那
六年,我骨子里都自卑得很。我甚至都不敢去男厕所的公共小便池尿尿,每次都
要憋着,等上课铃响了跑去没人的隔间里解决,就害怕别人看到我的尺寸后取笑
我。」

  年轻人将自己隐藏了十几年的、最脆弱隐秘的伤疤,毫无保留地平铺在了林
柔的面前。

  林柔有些心疼地抬起头,看着那双在暗光里闪烁着一丝后怕的清澈眼眸,心
尖泛起一阵密密麻麻的酸涩。

  「直到后来考上了省体大,接触了网络和更多的生理知识,我才知道我这不
是病,是天生的。而且室友们都说,这不仅不是畸形,对男人来说还应该是极其
难得的好东西。」顾晨裂开嘴,露出一口整齐洁白的牙齿,笑容里重新焕发出了
那种阳光、狂妄的朝气。

  「不过,自从拥有你之后,我才算是真真正正地确定,它绝对是个好东西。
起码,它是一个能让老婆舒服、能让你快乐的好东西。你说是不是,宝贝老婆?」

  林柔听着这番夹杂着心酸与骄傲的自白,内心的母性与情欲被这只年轻的野
兽彻底揉碎在了一起。

  她的眼波流转,眼角挂着一抹妖冶的大雾。她的一只葱白小手顺着顾晨平坦
紧实的腹肌一路向下滑落,极其精准地探入了两人大腿交叠的缝隙之中。

  温润娇嫩的掌心,一把抓住了那根处于半硬半软状态下、却依然硕大得惊人
的肉棒。

  林柔的手指在那层布满淡青色静脉的粗糙表皮上轻轻地套弄、抚摸着,感受
着那股即使在疲软状态下也依然烫人的雄性温度。

  「好不好不知道……」林柔咬着红润的下唇,指尖在硕大的龟头顶端惩罚性
地刮了刮,「但是,它绝对是个专门用来欺负我的坏东西。」

  这句话配上她掌心里的动作,简直是这世上最致命的催情毒药。

  顾晨发出一阵朗声大笑,笑声震得林柔的耳膜嗡嗡作响。

  「哈哈哈哈!老婆说得没错!它就是要欺负我的宝贝老婆!」顾晨大吼一声,
粗壮的双臂猛地发力,一把掀开了先前随意盖在两人身上御寒的薄毯。

  他动作极其粗野、蛮横地抓起林柔那一双修长、布满红痕的雪白美腿,将它
们高高地折叠、抬起,直接架在了自己宽阔结实的肩膀上面。

  那片被彻底蹂躏、洗涤得一片泥泞的粉嫩名器门户,再一次毫无保留地大开
在了他的眼前。

  顾晨单手扶着那根在林柔的挑逗下已经瞬间充血、重新变得梆硬如铁的粗长
肉棍,将那硕大无朋的顶端死死抵在了那片湿滑、泥泞的穴口边缘。

  年轻人带着一股属于二十三岁体育生特有的中二与狂野,在有些寂静的客厅
里扯着嗓子大喊。

  「大飞棍来咯——!」

  话音未落,他精壮的腰腹肌肉瞬间绷紧成了一块生铁。伴随着一股蛮荒、恐
怖的冲击力,那根巨大的性器没有一丝一毫的停顿与怜惜,对准了那条畅通无阻
的湿润甬道,极其凶狠地,一插到底。

  「啊——!」

  林柔发出一声近乎撕裂的高亢娇啼,整个脊背在真真切切的冲击下剧烈地弓
起。

  那根粗壮坚硬的肉器蛮横地劈开了泥泞的名器通道,极具侵略性的尺寸带着
沉甸甸的压迫感,直直地顶在了她最隐秘的子宫口上。先前两轮欢好留下的红肿
与酸胀,在这一秒被更加剧烈、高热的物理摩擦彻底覆满。

  顾晨双脚分开,踩在真皮沙发的边缘,开始了大开大合、近乎疯狂的用力顶
撞。那庞大而狰狞的体量在林柔狭窄的甬道中横冲直撞,每一次深入都撞击在最
深处的宫颈壁上,将那些本能紧缩的褶皱彻底推平。

  肉体在皮面上高速碰撞发出极其响亮、黏稠的撞击声,真皮沙发的拉扣被挤
压得吱呀乱叫。林柔的双腿被扛在顾晨宽阔的肩膀上,雪白的臀部随着男人的挺
弄不断上下来回起伏。

  她根本无法控制自己的声音,那股高频的快感如同一波波炽热的高压电,将
她所有的矜持彻底击碎。那些娇啼与放荡的啼哭完全失控,在宽敞的空间里放肆
地回荡。

  林柔的指尖深深陷进沙发缝隙中,身体最深处的内壁在极度刺激中开始痉挛
收缩。大股大股热气腾腾的名器蜜液伴随着高潮源源不断地喷涌而出,将两人的
结合处外侧洗涤得一片潮湿泥泞。

  体内的收缩开始带有自虐般的疯狂。层层叠叠的软肉如同无数只小手般死死
咬住了巨物,展开了无休无止的疯狂绞裹。

  这极致的咬合彻底震碎了顾晨脑海里最后一丝理智。年轻人浑身的肌肉在一
瞬间彻底绷紧,眼眶猩红如血。

  他喉咙深处发出一声低哑而粗重的咆哮,腰部狠狠往前一挺,将那根涨大到
极限、覆盖着暴烈青筋的硕大阳具,死死地卡在林柔最娇嫩的名器子宫口上。

  极热的情欲狂澜在两具黏合在一起的肉体间同时爆发。

  顾晨的卵囊开始剧烈地紧缩、颤搐。那一股股带着极高体温、浓稠到了极致
的滚烫精液,伴随着年轻人二十三年来最热烈、最纯粹的生命热量,一波接一波,
极其疯狂、极其巨量地,悉数倾泻、喷射在了林柔最深处的宫颈壁上。

  温热的精液,如同岩浆一般,汹涌地浇灌在林柔正在痉挛抽搐、疯狂颤抖着
的内腔最深处。

  「啊哈……好烫……晨晨……」

  林柔发出了一声支离破碎、连音调都彻底变了的高亢娇啼,十指在有些湿滑
的真皮拉扣皮面上抓扯出刺耳的摩擦声。

  那种被滚烫精浆彻底灌满、顶实、撑大的实体充实感,从子宫口闪电般游走
遍全身,引得她的大腿肌肉和圆润臀部在极度快感常态的压迫下,产生了一阵阵
难以自控地剧烈抽搐。

  两行滚烫的眼泪顺着泛红的脸颊无声滑落,砸在了身下那片混合着精液、爱
液与汗水的、一片黏稠狼藉的真皮皮面上面。

  而一墙之隔的隔壁大平层主卧里。

  谢行远正虚弱地靠在床头,刚刚用纸巾擦拭完手指上的那抹冰冷浑浊。他刚
准备闭上眼睛在死寂中寻找一丝睡眠,那面冷硬的水泥承重墙上,却再次传来了
极其剧烈、高频的沉重撞击声,以及妻子那完全不加掩饰、放荡入骨的尖锐叫床
声。

  男人的眼角抽搐了一下,手掌下意识地摸向了自己的裤裆。

  那里软塌塌的,像是一条死去的软体动物,再也无法被隔壁的刺激唤醒任何
一丁点的充血反应。在连续的心理高压与一次仓促的自我宣泄后,他这具三十五
岁、长年缺乏锻炼的工程师身体,已经被彻底掏空了所有的精力。

  谢行远听着隔壁那充满爆发力的打桩声,听着那一声声中气十足的低吼,心
里酸酸的。

  自己名正言顺、端庄大气的妻子,此时此刻正赤身裸体地躺在隔壁那个体育
生的怀里,被那个年轻健壮的身体用最粗暴的方式操弄,发出这种连理智都彻底
蒸发的喊叫。

  她应该是极其快乐的吧。柔柔在他身边当了三年安静的木偶,从未发出过这
样动听、鲜活的哭腔。

  谢行远闭上双眼,自嘲地扯了隔壁大理石台面一下。他分不清自己这套大度
而残忍的「补偿方案」究竟是对是错,可听着隔壁那一下下重重撞击墙壁的声响,
那颗干枯的心脏却逐渐归于平缓。

  「年轻就是好啊……」谢行远在冷清的主卧里长长地叹了一口气,声音里满
是一个中年男人的自嘲与无力,「真是一夜七次郎。可是,我是真的彻底脱力了。」

  他勉强直起身子,强迫自己的指尖重新在键盘上移动,伴随着隔壁传来的叫
床声与肉体碰撞,一下一下地,将那份冷冰冰的工作计划继续做完。

  在将文档的最后一个字符输入完毕后,他彻底放弃了那种扭曲的窥私执念,
转过身,从床头柜的抽屉里摸出了一副高密度的静音海绵耳塞,面无表情地塞进
了耳朵里。

  世界在一瞬间归于寂静。

  他拉过微凉的真丝被褥,将自己严丝合缝地包裹起来,强迫自己在这个耗资
千万的恒温城堡里,缓慢地陷入了沉睡。

  大平层里已经归于安宁,可墙壁那一侧的公寓里,战火却依然在疯狂地燃烧。

  顾晨就像是一头不知疲倦的年轻种马,浑身上下散发着旺盛到极点的生命力
与代谢速度。刚刚经历过一次宣泄的钝器,在林柔名器紧致内壁的温热包围下,
很快便再次膨胀硬挺,硬生生地恢复了最初的暴烈状态。

  他没有停歇。年轻人跨着大步,抱着林柔那具已经绵软无力的身体,直接从
沙发转移到了铺着波斯羊毛地毯的地板上。

  地毯松软,却依然能感受到地面的冷硬,这种冷热交替的强烈对比,刺激得
林柔发出一声声高亢的娇啼。顾晨从后方死死卡住她的胯骨,用最具有压迫力的
后入姿势,再次展开了一轮极其沉重、大开大合的顶撞。

  两人变换着各种极其不可思议、挑战人体极限的姿势,在黑暗中肆无忌惮地
释放着所有的压抑与渴望。

  到了凌晨时分,顾晨又将战场转移到了主卧那张两米宽的大床上面。格子床
单在两人的翻滚下被揉得不成样子,汗水与爱液的混合物将身下的被褥洇湿了大
半。

  年轻的体育生展现出了让人匪夷所思的惊人耐力,一次又一次地将林柔带上
云端。林柔觉得自己的理智已经被彻底撕碎、熔化,只能无助地承受着男人一轮
又一轮的彻底侵占。

  一直到凌晨三点多,那令人耳鸣的肉体撞击声与娇喘才终于在主卧里渐渐平
息。

  顾晨实在是太累了,体力被透支到了极点。

  在最后一次将巨量的滚烫精浆喷射进林柔的子宫深处后,年轻人甚至连拔出
来的力气都没有了。

  他就这样维持着从后面死死抱住林柔的侧卧姿势,那根即使在射精后依然没
有完全疲软的巨大肉棒,就这么严丝合缝地、一直插在林柔那片红肿、泥泞的阴
道内。

  两人湿透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在这个充满精液与麝香气味的房间里,相拥
着陷入了最深沉的昏睡,可见这一夜的疯狂程度达到了何等骇人的地步。

  第二天清晨,冬日的阳光艰难地穿透云层,将一抹冷光投射在江面上。

  大平层里,谢行远早早地起了床。他换上了那套极其考究的高定西装,将金
丝镜片擦拭得一尘不染,恢复了那个航天院高级工程师的体面与理智。

  他拎着公文包出门前,在玄关处停下脚步,拿出手机给林柔发了一条微信。

  「我早上去所里开会。我让助理帮忙点了一份江福楼的早点,已经放在你那
边公寓的门口保温箱里了。醒了记得趁热吃。」

  发送完毕后,男人推开装甲门,大步走进了电梯,将昨夜的一切荒诞与溃败,
彻底封存在了这座昂贵的楼层里。

  隔壁的公寓主卧中。

  一直到上午八点多,林柔才在一片混沌的睡梦中,缓慢地恢复了一丝知觉。

  她是被下体深处传来的一股极其强烈、难以忽视的充实肿胀感给弄醒的。

  林柔略带痛苦地皱了皱眉,下意识地想要挪动一下酸痛欲裂的双腿,却发现
自己的身体被一双结实的手臂死死地禁锢着。而在她小腹最深处的子宫口附近,
一根滚烫、坚硬如铁的巨物,正防备严密、严丝合缝地塞在她的体内。

  经过了一整夜的浸泡和绞裹,名器内壁已经对这个侵略者产生了一种极其可
怕的物理适应与麻木感。随着顾晨清晨的无意识晨勃,那根留在体内的肉棒再次
极度充血、涨大,将她本就红肿不堪的甬道撑到了一个极其酸胀的极限。

  林柔感受着身后那个年轻男孩均匀、绵长的呼吸,心底泛起一阵极致的柔软
与纵容。

  她没有出声,更不忍心去扭动身体吵醒他,只能强忍着体内那股饱胀的酸楚,
任由那根恐怖的性器继续插在自己的身体里。

  她伸出那条有些无力的雪白胳膊,轻手轻脚地从床头柜上摸过了自己的手机。

  屏幕的亮光在昏暗的被窝里有些刺眼。

  微信界面上,谢行远从昨晚凌晨开始就陆陆续续地发来了好几条消息。前面
的几条都是一些隐秘的关心和对细节的询问,字里行间透着那个男人病态的窥私
与掌控欲。而最后一条,则是早上七点半发来的,提醒她江福楼早餐已经送到门
口的留言。

  看着屏幕上那些冰冷的文字,再感受着体内那根属于情夫的、滚烫坚硬的晨
勃巨物。

  一种极其荒谬、极度割裂的背德感,在林柔的大脑里轰然炸开。

  她的丈夫在门外为她买着全城最昂贵的顶级早茶,而她的身体,此时此刻正
赤裸地躺在另一套房子里,被一个二十三岁的体育生从后面死死地贯穿、填满。

  林柔咬着下唇,指尖在屏幕上快速跳动。她极其顺从地给谢行远回了几条长
长的微信,将昨夜那些大开大合的性爱细节、自己如何被顾晨逼迫着达到高潮的
淫靡画面,全盘化作文字,发送给了那个远在研究所的丈夫。

  「发送成功。」

  就在林柔刚刚锁上屏幕、将手机放回原处的刹那。

  身后那具原本静止的年轻躯体,突然剧烈地动了一下。

  顾晨醒了。

  年轻人的晨勃本就带着极其恐怖的生理冲动,在察觉到自己还埋在那个温热、
紧致的销金窟里,且前面的女人已经醒来后,他连眼睛都没有完全睁开,腰腹的
肌肉便极其本能地绷紧。

  他一把攥紧了林柔解除了束缚的腰肢,在被窝里狠狠地向后一拉,随后一记
极其沉重、蛮横的挺胯,直接将那根巨物撞击在了林柔最深处的敏感点上。

  「啊哈——!」

  林柔猝不及防地发出了一声高亢的娇啼,原本还有些发蒙的大脑瞬间被这股
狂暴的高压电流彻底清空。

  「老婆,早。」顾晨沙哑着嗓音在她的耳边含糊不清地嘟囔了一句,随后便
开始了属于年轻体育生的早操。

  他大开大合地在被窝里抽动起来。两人紧密结合的部位发出极其响亮、淫靡
的「吧唧吧唧」黏稠水声。那是一整夜淤积在阴道深处的精液与新鲜分泌of爱
液混合在一起,在巨物的高速活塞运动下被不断挤压、搅拌产生的声音。

  这场双人早操来得极其猛烈,足足做了三十多分钟。

  直到顾晨发出一声满足的粗重低吼,腰部死死地顶在林柔的臀缝之间,将一
股股滚烫的新鲜浓精,犹如吐出热腾腾的「牛奶」一般,再次海量地喷射、灌注
在林柔已经满溢的子宫深处,这场晨间的荒唐才算彻底画上了句号。

  林柔拖着几乎快要散架的身体,在顾晨的搀扶下勉强清理了一番。

  她披上一件真丝睡袍,走到大门口,打开了防盗门。

  门口的高档保温箱里,静静地躺着谢行远订购的江福楼早点。那都是她平时
最爱吃的极其精致的粤式点心:水晶虾饺、蟹黄烧卖、还有熬得极其浓稠的干贝
海鲜粥。

  两人洗漱完毕后,在宽大的黑胡桃木餐桌前坐下,大快朵颐地吃了起来。

  吃饱喝足后,时间已经接近上午十点。

  顾晨换回了自己那套洗得发白的休闲装。他是个极其孝顺的儿子,每个礼拜
末都雷打不动地要回老城区的家里去配一下父母。

  站在玄关处,年轻人一双黑亮的眼睛里满是恋恋不舍。他将林柔死死地搂在
怀里,低下头,与她进行了一个长达三分钟、口汁交融的极度深情舌吻。

  「老婆,我回家看一眼我爸妈,明天一早我就来学校接你。」顾晨依依不舍
地松开手,在那张满是吻痕的娇艳脸颊上重重捏了一把,这才转身推开大门,大
步流星地离开了公寓。

  沉重的防盗门缓缓合拢,将年轻人的背影彻底隔绝。

  这间两百多平米的奢华金屋里,重新只剩下了林柔一个人。

  她光着脚踩在恒温的红木地板上。阳光透过巨大的落地窗洒满客厅,将一室
的狼藉与暧昧照得清清楚楚。

  林柔走到酒柜旁,打开了那套昂贵的隐藏式音响,选了一首极其舒缓、温柔
的法式香颂。

  轻柔的女声在空旷的房间里缓慢流淌。

  林柔嘴角挂着一抹极其满足、甚至是自得的甜美笑意。她轻轻地哼着歌,腰
肢随着音乐的节拍微微扭动着,开始动手收拾起沙发上的精斑、凌乱的羊毛地毯,
以及主卧那张沾满了两人一整夜狂欢体液的蓝白格子大床。

  她今天极其开心。

  那种发自灵魂深处的愉悦,几乎要从她的每一个毛孔里溢出来。

  她分不清这到底是重新找回了恋爱的浪漫感觉,还是早上那场将她彻底贯穿
的「早操」让她在肉体上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但在这一刻,在谢行远用金钱构筑的巢穴里,在顾晨留下的满室荷尔蒙气味
中,这个被道德与世俗禁锢了三年的谢太太,终于在背德的泥沼里,品尝到了这
辈子最甜美、也最致命的甘泉。

@   @ @   @ @ @  @  @ @ @   @ @   @

@/第二十七章:开诚布公

  在隔壁那间残留着整夜情欲温热的小家浴室里,温热的水流顺着林柔雪白的
脊背蜿蜒流淌。

  她紧闭着杏眼,用指尖极其温柔地清洗着大腿根部以及皮肤上残留的每一缕
滑腻。

  她必须在这里洗个澡,用小家里带着淡淡甜味的沐浴露,将昨晚至今晨所有
属于顾晨的温热气息彻底洗涤干净,把最原始、最赤裸的越界气味,完完全全地
留在这一间属于他们两人的金屋里。她不想把这一身属于另一个年轻男人的情爱
印记,带回到隔壁那个冷杉香气弥漫、属于谢行远的清冷世界中。

  用毛巾仔细擦干了身体,重新换上一套干净、柔软的针织衣服。收拾妥当后,
林柔缓慢地带上了防盗门。她越过那条铺设着厚羊毛地毯、寂静无声的走廊,用
指纹滑开了属于这边大平层的厚重装甲门。

  这边的大平层一如既往地干净、整洁,恒温系统将空气死死地维持在二十六
度,安静得听不到一丝属于活人的动静。

  可这里终究是她的家。这里的每一块鱼肚白大理石,每一道由她事必躬亲、
在工地上盯着工人雕刻出来的法式复古石膏线,全都是按照她最中意的风格定制
的。熟悉的优雅与冷清将她包裹,带给她一种冷冽的安全感。

  她有些脱力地将身体陷进了宽大的真皮沙发深处,那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因
为昨晚接连不断的疯狂冲撞而酸软得厉害。

  双腿微微并拢,名器深处那股难以言喻的红肿与充实感,依然清晰地提醒着
她顾晨那边带来的物理体量。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她有些失神地从包里摸出手
机,解开了屏幕。

  手机屏幕上,与顾晨的微信对话框一整天都没有中断过。那个年轻的体育老
师仿佛有聊不完的琐碎话题,从他回到老城区家里的每一个细节,到他对她的极
度思念。

  林柔盯着屏幕上那些笨拙却热烈的情话,两瓣红润的嘴唇本能地往上弯曲,
泛起了一抹甜腻的浅笑。空气里仿佛都弥漫着一股独属于热恋的、带有微甜的黏
稠气味。

  这种无声的甜蜜一直持续到下午时分。沉重的装甲橡木大门发出机械的运转
脆响,拉回了林柔失神的思绪。

  谢行远推开门走了进来,他依旧穿着那一身一丝不苟的高定西装,金丝眼镜
后的眼睛里不带一丝波澜,整个人显得理智、克制。

  夫妻两人在有些冷清的大平层里度过了一个平静的下午。林柔温顺地扮演着
体面妻子的角色,而谢行远则维持着老实、大度的绅士作风。

  他们一起在黑胡桃木餐桌前共进了晚餐,晚餐的氛围温馨而有些黏稠,空气
里只有瓷器轻微碰撞的脆响。

  晚餐结束,林柔将洗干净的盘子收回西厨岛台。谢行远端着一杯已经没有了
热气的黑咖啡,在岛台旁的高脚椅上坐了下来。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神色平静
地看着妻子。

  「昨晚,你们在隔壁动静挺大的。床头板撞击墙壁的声音,大半夜都没怎么
停。」

  谢行远的声音平缓下来,自嘲地扯了扯嘴角。他的神情冷峻而专注,死死地
锁定在林柔有些折皱的针织衫领口下方。

  「那个小伙子的体力,确实好得让人羡慕。一夜下来,他折腾了你不少次吧。」

  林柔垂下头,杏色睡裙在大衣下摆处摩擦出微弱的沙沙声。她的脸颊烫得快
要燃烧起来,昨晚在隔壁公寓里,每一次被顾晨狠狠撞击、顶满的画面,在脑海
里走马灯似的疯狂闪回。

  她两只手有些微颤抖地揪紧了针织衫的衣摆,声音低得几乎听不见,每一个
字都裹挟着难以遁形的羞耻。

  「我们做了好多次。在浴室里有两次,后来在客厅的沙发上……他本来想退
出来的,是我用双腿缠住了他的腰。因为当时脑子里一片混乱,我便求他射在了
最深处。」

  林柔咬了咬红润的嘴唇,眼角隐约泛起了一层湿润的雾水。

  「后来在卧室的床上,也一直没有停下,折腾到了凌晨。今天清晨,他晨勃
了,我们又做了一次。行远,我觉得自己完全乱了。」

  谢行远静静地听完。他那双垂在身侧的手掌,在不知不觉中攥成了拳头,骨
节因为过度用力而呈现出冷硬的青白。

  可那股强烈的自卑与窥私欲,却在同一秒钟,烧得他内心产生一阵隐秘的跳
动。他推了推金丝边眼镜,声音有些紧绷。

  「他的大吗?长吗?」

  林柔有些抗拒地偏过头去,脸上的热度几乎要将白皙的皮肤灼伤。在极度的
羞耻中,她的视线落在西厨台面一旁的塑料购物袋上。

  里面躺着一根通体紫黑、表皮油亮的新鲜茄子,直径足足有五厘米,长度约
二十五厘米。她走上前,用有些发抖的葱白手指将那根沉甸甸的茄子抽了出来,
放在了黑胡桃木的餐桌中央。

  「差不多……就是这种分量。他其实是个怪胎,自己说小学上厕所的时候就
属他最粗最长,别的同学都笑他是怪物。整个中学他都极度自卑,根本不敢去男
厕所的公共小便池,害怕别人看到他的尺寸后取笑他。」

  谢行远死死地盯着那根紫黑、粗壮的茄子。作为一个事事追求精确的工程师,
他的脑海里瞬间完成了体积的对比测算。

  那完全是几个量级的物理碾压。

  他的神情有些恍惚,金丝眼镜的镜片上覆盖着一层浊雾。他强忍着心头泛起
的心酸,低声追问。

  「那么粗长,你在身体上……舒服吗?」

  林柔咬紧了有些红肿的下唇,睫毛剧烈地颤动着。那一股温热的泥泞感在脑
海中泛滥开来,她缓慢地、有些羞怯地点了点头。

  「舒服的。开始极其痛苦,感觉要被他强行劈开了。但后来,身体适应了那
种填充的极限,痛觉变淡了之后,那种被完全撑满的充实感,会变成一种无法控
制的快乐。我……我只会躺在被子里,根本叫得停不下来。」

  谢行远发出了一声沙哑的叹息。

  他有些无力地瘫坐在高脚椅上,原本挺直的脊背不可自控地垮塌了下去,镜
片后面的眼眶泛着大片大片的湿热红晕。

  看着那根粗大的茄子,他整个人显得极度挫败与泄气,那股属于成熟男人的
体面,在这一瞬间被彻底打碎。

  林柔看到他这副饱受打击、极度泄气的模样,内心深处那股愧疚与疼惜在一
瞬间决了口。

  她迈开有些发软的双脚走过去,有些怜爱地握住了谢行远有些冰凉的手掌,
顺势环抱住了他瘦削的肩膀,将脸埋在他的颈窝里,急切地吐露着心声。

  「行远,你别这样。他带给我的,只是一场把理智烧尽的荒野大火。大火烧
完了,那片土地依旧是荒凉的。

  可你不一样,你是我名正言顺的丈夫,是我在这座城市里唯一的避风港。我
的身体或许在一时失控中背叛了你,但我能确定,我的心自始至终都在你这里,
永远不会变。」

  谢行远听着耳边妻子含着泪水的安抚。

  他有些颤抖地反握住林柔那只温热的小手,镜片后的猩红眼睛里,那些复杂
的嫉妒、纵容与酸楚在这一瞬间缓慢地消散,化作了一种奇异而平静的宽慰。他
深吸了一口气,将她紧紧搂在怀里。

  「好。只有你的心属于我,这就够了。」

  男人低沉的声音在空旷的客厅里显得尤为温柔。他慢慢松开林柔,突然从家
居服的口袋里摸出了一个白色的药盒,连同一杯刚刚接好的温水,一起放在了台
面上。他的手指抚过她的发梢,语气轻柔。

  「我猜到了你们在那种时候可能会忽视这些。这粒紧急药,你还是吃了吧。
这样我才能彻底放心。」

  林柔看着递到面前的白色药盒,眼底漾起一层亮晶晶的水雾。她没有一丝迟
疑,将药丸就着温水吞了下去。

  在药丸顺着喉咙流进胃里的刹那,她温顺地靠在谢行远怀里,大方地凑上前,
在他有些干瘪的嘴唇上轻轻地亲了一口,用细微而极其甜腻的声音低喃。

  「谢谢老公。」

  冰凉与温热在西厨岛台前交汇。两颗在背德与忠诚之间反复拉扯的扭曲心脏,
伴随着窗外淅淅沥沥的冷雨,在这桩耗资千万的法式大平层里,将彼此的余生,
更加紧密地锁在了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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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八章:无中生「哥」

  冬日黄昏的夕阳呈现出一种冰冷而瑰丽的橘红色,将老旧校区连廊的砖墙拉
出一条条瘦削的长影。

  临近放学时分,校门口的街道瞬间被密密麻麻的接送车辆与喧嚣的人潮堵得
水泄不通。尾气排放出的白雾在冷空气中升腾,混合着街边小吃摊位的油烟味道,
散发出一种沉闷而黏稠的市井气息。

  在这拥挤的人潮外围,约莫一百米开外的梧桐树下,静静地停靠着一辆通体
漆黑、散发着冰冷金属光泽的奥迪A8。

  车厢内部暖气充足,将寒冬的冷意完全隔绝在外。谢行远单手搭在真皮方向
盘上,指尖随着车载音响里那首舒缓的古典乐曲有节奏地轻轻敲击。那张冷峻、
高智的脸庞上隐约挂着一丝多月未见的轻松。在历经了整整半年的封闭式数据校
对与轨道演算后,他的航天发射项目终于在今天上午宣告圆满落幕。

  在回城的第一时间,他破天荒地去了一家花店,亲手挑选了一束娇艳欲滴、
还带着晶莹露珠的粉色香槟玫瑰。那束花此时正静静地躺在副驾驶的真皮座椅上
面,散发着一缕缕与这辆车冷硬质感极其不符的清甜芬芳。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细长、深邃的眼睛透过车窗,静静地注视着不
远处涌动的人群。

  约莫等了五分钟,两道熟悉的身影蓦然闯入了镜片的视野之中。

  林柔正与顾晨并肩从大门口走了出来。她身上穿着一件米白色的高档羊绒大
衣,一头法式大波浪卷发随意地散落在肩头,在冬日的晚风中轻微飞舞。一旁的
顾晨则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卫衣,一米八五的健壮躯体散发着朝气。

  两人的手紧紧地拉在一起。顾晨那只布满厚茧、骨节粗大的大掌将林柔那只
柔嫩、白皙的小手严丝合缝地攥在掌心里。他们一边走,一边转过头低声交谈着
什么,林柔那张端庄、优美的俏脸上,此时正绽放着一种谢行远已经整整三年未
曾见过的、极其明媚而甜美的笑意。

  那种笑意不带一丝属于豪门美妇的矜持与克制,反而充满了女学生热恋时的
娇俏与灵动,美得让人移不开眼。

  看着在冷风中手拉手、宛如普通情侣般甜蜜依偎着走过来的两人,谢行远的
心口处猝然间泛起了一阵极其细微、却又酸涩难耐的钝痛。

  那是他用尽了千万家产与精密逻辑也无法在妻子身上唤醒的生机。

  然而,在那股酸涩漫开的同时,一抹由男性的自卑、对妻子的绝对掌控欲,
以及某种隐秘的恶趣味混合而成的扭曲兴奋,瞬间顺着他的尾椎骨一路狂奔向上。

  谢行远缓缓勾起唇角,搭在车窗边缘的左手食指微微用力,按下了车窗升降
键。

  「小柔。」

  一道平静、低沉,在喧嚣人潮中却显得分外清晰的男声,无声地在空气中炸
开。

  林柔的身体在一瞬间彻底僵硬了。

  听到那声熟悉而平稳的呼唤,她只觉得浑身的血液好似在这一秒彻底停止了
流动,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抽搐了一下,带起一阵阵缺氧的耳鸣。

  本能的恐慌与羞耻感排山倒海般席卷而来,林柔好似被高压电狠狠击中了一
般,右手猛地发力,极其粗暴、也极其慌乱地,一把将顾晨温热的大掌狠狠地甩
了开来。

  由于用力过度,她的指关节重重地撞击在自己呢子大衣的纽扣上面,发出沉
闷的声响。那种在街头偷情被丈夫当场抓住的绝对惊恐,让她的脸色在短短几秒
钟之内褪得一片惨白,连呼吸都变得支离破碎。

  「怎么了,宝贝?」

  顾晨有些疑惑地看着自己空荡荡、还残留着温热余温的掌心。年轻人有些迷
茫地转过头,顺着林柔那双浸满了惊恐水雾的杏眼方向看了过去。

  奥迪A8那扇贴着深色防爆膜的车窗已经降下了一半。

  谢行远那张戴着金丝眼镜、理智而体面的脸庞,在车厢幽暗的光影里显得异
常平静。他看着站在冷风里、犹如惊弓之鸟般的妻子,眼镜后的眼底深处,闪烁
着一种近乎戏谑的幽光。

  「小柔,怎么连表哥都不认识了?」

  谢行远的声音平缓、温和,语气里带着一种理所当然的兄长式关切,听不出
哪怕一丝一毫的愤怒与嫉恨。

  「这是和男朋友逛街呢?怎么也不给表哥介绍介绍?」

  这句话如同一道赦免的圣旨,瞬间将悬崖边缘的林柔生生拽了回来。

  她那颗快要跳出嗓子眼的心脏,在这一秒终于落回了胸腔里。她极其艰难地
咽了一口唾沫,苍白的脸颊上因为极度的羞耻而泛起了一抹不正常的病态酡红,
嘴唇颤抖着,有些结结巴巴地顺着谢行远的台阶应了下来。

  「表……表哥。你怎么来了……」

  一旁的顾晨在听到「表哥」这两个字的一瞬间,浑身紧绷的防御状态瞬间彻
底松懈了下来。

  年轻人古铜色的皮肤上漫起了一层极其局促、也极其纯情的红晕。他有些有
些手忙脚乱地用粗壮的大手摸了摸自己的后脑勺,一米八五的健壮身体在面对这
位开着豪车、气质高贵的「大舅子」时,显得分外腼腆与拘谨。

  「表哥好。我是顾晨,是林柔的……男朋友。」

  顾晨的声音低沉、宏亮,透着一种属于体育生特有的赤诚。

  「你好,小顾。小柔经常提起你,说你在学校里很照顾她。」

  谢行远淡淡地笑了笑,那笑容温和得挑不出任何毛病,完美地维持着一个通
情达理的高知长辈形象。

  「我刚好在附近办点事,顺路接小柔回家。小顾啊,今天就不耽误你们了,
改天让小柔带你来家里吃饭。」

  「好的,表哥。您慢走。」

  顾晨有些受宠若惊地连连点头。

  林柔强撑着发软的双腿,转过头有些心虚地不敢去看顾晨那双盛满了纯真爱
意的眼睛。她有些敷衍地和顾晨道了别,随后迈着凌乱、有些虚浮的步子,手忙
脚乱地拉开车门,坐进了宝马X7那温暖、弥漫着冷杉与玫瑰香气的副驾驶座里。

  防盗门重重关合,黑色的宝马X7汇入车流,平稳地朝着千万豪宅的方向驶
去。

  直到车子彻底驶离了学校路段,林柔才彻底瘫软在了真皮座椅深处。

  她伸出那双有些发凉的葱白手指,死死地捂住自己剧烈起伏的胸口,大口大
口地喘着粗气,转过头看着一旁神色平淡、正在专注开车的丈夫,声音里满是破
碎的哭腔。

  「老公……你真的要吓死我了。你这到底是玩哪一出啊?怎么突然变成表哥
了?」

  谢行远转动方向盘,车子轻柔地滑过一个弯道。他没有立刻回答,而是伸手
推了推镜架。

  「这场戏既然开场了,我这个名义上的丈夫迟早是要出场的。如果我以丈夫
的身份出现,顾晨那个小子势必会产生退缩与防备,这场代偿游戏也就进行不下
去了。」

  男人的声音平缓、低沉,在安静的车厢里散发着一种冷酷的精密感。

  「但如果我是你的『表哥』,一切交往就有了最合理的保护伞。他会因为敬
畏我这个兄长,而更加死心塌地、光明正大地对你好。而我,也能以最合理的身
份,堂而皇之地切入你们的关系里,去听、去看你们的一切。」

  谢行远转过脸,深邃的眼睛在林柔有些有些红肿的唇瓣上冷冷扫过。

  「记得回去之后,把微信和通讯录里我的备注改过来。别在细节上留下破绽。」

  林柔呆呆地听着。她看着身旁这个智商极高、逻辑严密到近乎病态的丈夫,
只觉得心底最深处的那股背德感,在这一秒被他用最合理的名义彻底合法化,将
她更加无法回头地推向了万劫不复的深渊。

  X7平稳地驶入了大平层的地下车库。

  停稳车子后,谢行远转过身,从后座上将那一束一直被冷落的粉色香槟玫瑰
拿了过来,平稳地递到了林柔的面皮底下。

  「送给你的。庆祝我的项目圆满结束。」

  林柔有些愣愣地看着眼前这一大束娇艳、散发着幽香的玫瑰花。

  结婚三年,谢行远一向认为鲜花是毫无经济效益、且终将走向衰败的非理性
消费,他甚至从来没有在任何一个情人节或纪念日送过她一片花瓣。

  可今天,在这个她已经彻底背叛了婚姻、肉体被另一个年轻男人反复贯穿的
节点,她的丈夫,却第一次送了她代表爱情的玫瑰。

  一种混杂了极致荒诞、酸涩却又真实无比的喜悦,在林柔的心口处疯狂地蔓
延开来。她的眼眶红透了,有些有些颤抖地接过那束沉甸甸的花朵,将脸埋在温
热、湿润的花瓣里,眼泪无声地顺着面颊滑落,砸在绿色的枝叶上。

  「谢谢老公。」

  她轻声呢喃着,在这一刻,竟然在这畸形的废墟里,感受到了久违的温存。

  回到家后,夫妻两人度过了一个极度和谐、甚至可以说是黏稠的夜晚。林柔
将玫瑰妥帖地插在了客厅的北欧花瓶里,随后亲自下厨,为谢行远做了一顿丰盛
的晚餐。

  晚饭过后,浴室里亮着暖黄色的幽暗灯光。

  林柔仔细地洗漱完毕,身上只套了一件薄薄的真丝睡袍。法式大波浪卷发贴
在有些有些温润的皮肤上面,散发着好闻的洋桔梗香气。她站在镜子前,脑海里
突然浮现出上周沈妍在办公室里,贴在她耳边传授的那些关于如何取悦男人的露
骨技巧。

  沈妍当时说,男人对口交这种极致的臣服姿态没有任何抵抗力,尤其是把最
肮脏的精液吞下去的时候,那种掌控欲能把男人的灵魂都击碎。

  这些技巧,原本是林柔为了和顾晨在隔壁小家里约会时准备的。

  可在此刻,看着在主卧大床上有些有些疲惫地靠在床头、正在等待她的丈夫,
看着那一束插在客厅里、象征着重生的香槟玫瑰,林柔内心深处那股由感动、愧
疚与背德交织而成的暗流,彻底失控了。

  她要将自己的第一次臣服,献给这个包容了她所有肮脏与堕落的丈夫。

  林柔缓慢地走到床边。她没有像往常那样规整地躺下,而是解开了身上的真
丝睡袍细带。

  杏色的睡裙顺着圆润的香肩滑落,露出大片大片雪白、莹润的肌肤。那一对
傲人的D罩杯双乳在空气里颤巍巍地晃动着,粉嫩的乳头在冷气中有些微微紧缩。

  她顺从、也极其卑微地,半跪在了谢行远有些有些冰凉的双腿之间。

  谢行远的身体在这一瞬间剧烈地抖了抖,镜片后的猩红眼睛里,满是无法置
信的震撼与受宠若惊。

  林柔没有说话。她抬起那双漾着大雾的杏眼,极其温柔、也极其深情地看了
一眼自己的丈夫。随后,她伸出葱白、有些有些发抖的手指,缓缓解开了深灰色
睡袍的下摆。

  那根有些纤细、偏短的阳具在空气里有些不安地跳动着。

  林柔深吸了一口气,将那些高知识分子的矜持彻底踩在脚底,缓慢地低下头,
张开那双有些红肿的娇嫩红唇,将那根干瘪的部位,一寸一寸、极其耐心地焊含
进了温润、湿滑的口中。

  舌尖快速打转,牙齿死死地包在红唇内侧,温热的口腔内壁如同最黏稠的漩
涡,带给谢行远这一辈子都从未体验过的极致感官震撼。

  「唔……柔柔……」

  谢行远的双手死死地抠紧了格子被褥,整个人由于极致的快感而剧烈地颤搐
着,额角布满了亮晶晶的冷汗。

  他从来没有在妻子身上得到过这种近乎自我毁灭式的讨好。这种神圣不可侵
犯的女教师,此刻正像一个最卑贱的奴隶一样,跪在他的胯下,用温暖的唾液去
洗刷他的无能。

  不到两分钟。

  谢行远的身体猛地挺直成了一条发热的铁轨。他喉咙深处发出一记沙哑的低
哼,大掌按在林柔的头顶,将自己的根部狠狠一顶。

  那一股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浓郁、也多的精液,伴随着男人三十五年来积压
在最深处的自卑与狂喜,一波接一波,极其疯狂地激射在了林柔湿热的口腔最深
处。

  林柔没有一丝一毫的退缩与干呕。

  她顺从地合上小口,喉底发出一声极其黏稠的吞咽闷响,将那一股股浓稠、
腥涩的白浊精液,尽数、干干净净地咽进了胃袋里。

  事后,两具温热的身体严丝合缝地贴在一起。

  主卧里的气氛温馨而和谐,再也没有了先前的冷清与死寂。林柔有些有些满
足地靠在谢行远的胸口,听着那颗平稳、理性心脏的跳动。

  「明天是周六,所里放假。」

  谢行远搂着妻子丰满的肩膀,指尖擦过她温润的皮肤。

  「我们一起去国金商场。上次看中的那款爱马仕包包,还有那几套你一直没
舍得买的高定私服,明天堂哥都给你买下来。」

  「好啊。谢谢堂哥。」

  林柔把脸埋进他的怀里,用细微而极其甜腻的声音低喃着。背德的交易与畸
形的平衡,在黑夜的冷雨中,彻底化作了最坚不可摧的默契。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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