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下)
这一夜,似乎终于要在这样的别扭和沉默里往后滑了。
酒吧里安静得像一口密不透风的钟。
灯光已经暗下来,只剩吧台后和休息区那几盏橘黄的氛围灯还亮着,光晕很软,像一层薄蜜,慢悠悠地淌过桌角、沙发扶手和地板上零乱的影子。
窗外的街道也睡了,偶尔才有一辆车远远驶过,光束从玻璃上一掠而去,像鱼背上的冷鳞。
分析员睡不着。
芬妮也睡不着。
可偏偏两个人都倔得很,谁都不肯先动,不肯先说话,不肯先承认这夜色底下那点尴尬、燥热、别扭和还没完全散干净的欲望。
于是他们隔着一段不算远的距离躺着,一个抱着靠枕,一个裹着毛毯,像两团明明还带着火星,却硬要把自己埋进灰里的炭。
空气里有很轻的织物摩擦声。
芬妮偶尔会翻一下身,动作不大,却足够让毛毯边缘窸窣作响。
她每动一次,分析员都知道;而分析员呼吸哪怕略微沉一点,芬妮也听得清清楚楚。
可谁都没有揭穿这种假装睡着的拙劣把戏。
时间就这样一点一点往后滑。
半个小时之后,分析员放在手边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在这样静得过分的夜里,那阵嗡鸣声几乎像投入水面的石子,一下就把原本紧绷而停滞的气氛打碎了。分析员侧过头,看了一眼屏幕。
里芙来电。
他几乎立刻坐起了身,下意识把声音压低,像怕惊动什么似的。
可这地方本来就没别人,真正会被惊动的,也只有不远处那团本来装睡的金色毛毯。
芬妮在那一瞬间就睁开了眼。
她没动,仍旧背对着他,可耳朵却已经悄悄竖了起来。
分析员接通电话,把手机贴到耳边。
喂。
电话那头,里芙的声音带着一点夜深后的清凉和柔软,像月色落进水里。她平日说话本来就简洁,此刻更没有什么多余铺垫,开口便直指重点。
今晚怎么没回家?
家这个字被她说得很自然。
自然到仿佛那不是某个临时落脚的男生宿舍,也不是什么过渡住所,而是真的已经被她放在心里,当成分析员和她们共同拥有的地方。
分析员听见这个字,胸口也跟着轻轻一松。
酒吧这边有点事,我需要处理一下。
他把声音压得更低,语气却很稳。
等我想回的时候,已经回不去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一下。
里芙显然不是会大惊小怪的人,可她向来敏锐,尤其是在关于分析员的事情上。于是下一句问得更轻,却也更准。
那你是自己一个人在酒吧?
分析员微微一顿。
这顿并不明显,放在寻常对话里也许根本不会被人察觉,可就在这安静的酒吧里,在芬妮竖着耳朵几乎屏住呼吸去听的情况下,那一点点迟疑便显得格外刺耳。
他侧过头,看了芬妮一眼。
毛毯里的女孩背对着他,金发散在枕边,只露出一点雪白的侧脸和耳尖轮廓。她分明没动,连姿势都没变,可分析员就是知道,她在听。
他原本像是想说什么。
可那一瞬间,脑海里迅速掠过很多麻烦——解释今晚发生的事,解释自己为什么和芬妮困在同一个地方,解释那场已经无法轻描淡写过去的荒唐。
然后他几乎本能地选择了最省事的一种。
对。
他最终还是这么回答了。
就我自己。我在这边睡一觉,明天就回去。
这句话说出来之后,休息区里的空气像忽然冷了一点。
芬妮藏在毛毯下面,手指已经悄悄攥紧了布料。
她原本只是听着,可听见那句就我自己时,心里像被人拿针重重扎了一下。
不是疼得多厉害,而是尖,酸,极其不讲理。
明明就在同一个房间里,明明自己身体里可能还残留着他刚才狠狠射进去的精液,明明不久之前,他还在女厕所隔间里抱着她,狠狠干得她翻白眼、站都站不稳。
可现在他面对里芙,居然眼睛都不眨一下就说自己是一个人。
她一下就明白了。
不是他怕麻烦,也不只是懒得解释。
更深的那层意思是——她今晚的存在,对他而言不值得被提起,或者干脆就是需要被抹掉的。
电话那头,里芙并没有追问。
她只是沉默了两秒,声音更轻了一点。
是吗……明明假期结束,大家都很想你的。
这一句平平淡淡,却带着一种温柔到近乎融化人的力量。
分析员眼前仿佛都能看到摄影棚酒店那边的景象。
那个被陶特意留下来的男生宿舍,如今早就不再只是他一个人的空间。
那里像一小块被悄悄开垦出来的私密花园,里芙会在训练结束后回来,带着微凉的水汽;苔丝会抱着书本和点心乖乖黏上来,叫他老师;晴会沉静地收拾好一切,把照料和守候做得像呼吸一样自然;而今晚,甚至连故意来串门的流萤和银狼都在。
那边是真的在等他。
不是一句客套,不是哄人的台词,而是切切实实有人留着灯,留着想念,等他推门回去。
分析员心里微微发热,连语气都不自觉柔下来。
这边的麻烦我已经处理完了。
他低声说着,那声音在夜里显得很深,也很真。
明天我就回家,回去见你们。
他说得无比深情。
不是演出来的,不是故意哄人,更不是随口敷衍。
那种思念和归属感是从心里直接流出来的,落在字句里,自然就有了一种让人没法怀疑的真诚。
而也正因为太真了,才更让一旁的芬妮火大。
她本来还蜷在毛毯里装睡,听到这里,终于彻底忍不住了。
哗——
毛毯被她猛地掀开。
她坐起身,动作很急,金发一下从肩头滑下来,带着几分刚从睡意边缘硬生生拔出来的凌乱。
分析员被这动静吸引,下意识转头,而芬妮已经站了起来。
她没有立刻出声。
就那样站在柔黄的灯下,怒视着他。
她本来就漂亮,刚才又睡不着,脸颊还带着一点闷出来的热意。
毛毯从腿边滑下去,露出她单薄衣料包裹下起伏柔软的身体轮廓,光着的小腿和脚踝在地灯映照下白得晃眼。
她眼睛里全是火,可那火并不单纯是愤怒,还掺着委屈、嫉妒、不甘,还有一种年轻女孩才会有的、无法接受自己被轻描淡写抹去的刺痛。
分析员看见她这副样子,心里已经有了不妙的预感。
可芬妮还是没有开口。
她没像之前那样骂人,没有尖声呵斥,也没有发脾气砸什么东西。
她只是看着他,看着他拿着手机时的侧脸,看着他对着另一个女人说回家、想你们、明天就回去见你们时,那种几乎称得上温柔深情的神情。
就是这一眼,把她钉在了原地。
因为她忽然又看见了分析员身上另一种很可怕的魅力。
不是舞台上那种压住全场的耀眼,也不是厕所里狠狠干她时那种粗暴又色情的雄性侵略感,而是更沉、更稳、更像一个值得被人依赖和托付的男人的东西。
他对自己的爱人是有责任感的。
有牵挂,有惦念,也有回去的归属心。
芬妮当然恨。
恨他把今晚的一切定义成意外,定义成游戏,定义成不必被带回家、也不必被别人知道的一场荒唐。
可越是恨,她就越没法否认,自己也同样被他此刻这副模样狠狠吸引住了。
如果今晚的一切……还没结束呢?
这个念头像一粒火星,掉进她心里那片原本就燥得发干的草地上。
她盯着分析员,忽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现在不是白天,不是在学校,也不是在那些会有人来往、会有人打断的地方。
这里是酒吧,已经打烊了,门从外面锁死,整栋建筑都在夜色里安静得像被世界遗忘。
这里只有他们两个。
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就算他嘴上再怎么划清界限,再怎么想把今夜归为一次失控和意外,他人不是还在这里吗?
他又不是已经回到了里芙她们身边,而是和她一起,被这片夜色关在同一只盒子里。
想到这里,芬妮忽然笑了。
不是那种大小姐得逞时明晃晃的张扬笑意,也不是酒后发疯时带着挑衅和委屈的冷笑,而是一种狡猾的、湿润的、近乎要把人卷进去的笑。
她微微歪着头,金发在暖黄灯光下像刚被夜色舔过的蜜,眼尾那点没散干净的红意则让这笑显得更妖。
像一只终于在黑夜里摸清了陷阱和猎物位置的狐狸,连呼吸都带着笃定。
她忽然意识到,眼前的局面其实对她很有利。
里芙不想挂电话。
分析员也不想挂。
那边是他心心念念的家,是他温柔、认真、想回去拥抱和照看的那些女人;这边却是深夜、密闭的酒吧、锁死的门,和她这个刚刚被他狠狠操过、如今又站在他面前的金毛骚狐狸。
他嘴上可以说今晚只是意外。
可身体呢?
身体还会不会也跟着那么理智?
芬妮心里那股被刺痛之后生出来的逆反和欲望一下就彻底活了——她不想跟他争道理,不想再问什么你是不是渣男、你到底把我当什么,那些问题太笨,太直白,也太像在乞求一个答案。
她要做点更坏的事儿。
于是,在分析员还压低声音和里芙继续说话的时候,她竟开始慢慢脱衣服。
动作很轻,也很故意。
她先是抬手,咬住了一点下唇,手指绕到脑后,把那对双马尾上的绑带一点点解开。
随着发圈松落,原本束起的金色长发像一捧温热的流沙,缓缓散了下来,披在肩头,贴过锁骨和胸前。
这个动作让她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刚才还是有点炸毛、有点娇蛮的大小姐,现在却像一只终于收起爪子、开始低下身慢慢磨蹭猎物的母狐狸。
她眼睛一直看着分析员。
里面带着笑,也带着勾引,像在无声地问——你不是说只是意外吗?那你现在再看着我试试。
下一秒,她的手落到了自己身上的吊带背心上。
那件本就贴身的布料被她慢慢往上扯,动作不急,反而故意拉得很慢,像把一层遮羞纸一点点撕开给他看。
衣摆滑过腰线,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肚皮和细腰,再继续往上,终于把胸前那片被遮住的丰软全部放了出来。
暧昧灯光下,那对奶子实在白得过分。
不只是白,还嫩,像用最细的奶脂和蜜揉出来的肉。
圆润,饱满,带着年轻女孩独有的弹性和挺翘,不是沉甸甸坠下去的熟烂,而是被手掌一托就会颤、被人掐一下就会回弹的鲜活丰盈——她确实不小,甚至比单纯穿着衣服时看上去更有冲击力,乳肉在空气中轻轻一晃,便把那种属于年轻女性身体的丰润和肉感全都晃了出来。
更要命的是,上面还留着痕迹。
全是分析员刚才在卫生间里玩弄她时留下的印子。
指痕淡淡发红,掌心揉过的地方颜色略深,乳晕边缘也还带着被反复舔弄、吸吮后的潮热。
两颗奶头粉嫩,微微挺着,像早就习惯了被玩,已经自己先一步做好了再被人含进嘴里、再被手指碾弄亵玩的准备。
分析员当场就有点乱了。
他手里还拿着手机,耳边是里芙低柔安静的呼吸和未说完的话,眼前却是一个刚刚和他狠狠干过的漂亮女孩,正赤着上身,奶子全露出来给他看。
那种割裂感来得太猛,几乎让他喉结都下意识滚了一下。
他不方便开口,只能立刻甩过去一个眼神。
那眼神里的意思清清楚楚——你都醒酒了,还要发疯?
芬妮看懂了。
她却一点都不在乎,甚至因为他这种无声的质问而笑得更媚。
像小野猫看见人终于被自己逗急了,尾巴尖都要得意地翘起来。
她不吵,不闹,也不解释,只是继续往前走。
赤脚踩在地毯上的声音很轻。
她走路的时候,腰胯带着一种故意练出来的猫步感,长发擦过胸口和肩头,那对刚被放出来的大奶子随着步子轻轻晃动,乳尖也在灯下微微颤。
年轻女孩本就细腰丰乳,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简直像故意拿自己的身体往男人眼里塞。
分析员耳边还贴着电话,里芙在那头似乎察觉到了他忽然沉下来的一点呼吸。
怎么了?
她轻轻问,声音仍旧清冷,却带着一点关切。
没什么。
分析员几乎立刻回答,嗓音压得更低了些。
我在听。
他嘴上这么说,眼睛却根本没法从芬妮身上挪开。
而芬妮已经走到了他面前。
她看着他,眼里那种坏劲儿像水一样漫出来,然后直接跪上了沙发。
膝盖压进柔软的靠垫里,她整个人往前倾,长发垂下来,有几缕扫过分析员的腿和手背,痒得人发麻。
她离得实在太近,近到分析员一低头就能看见她胸前那两团白嫩奶肉因为姿势挤压而更加饱满的弧度。
接着,她伸手去拉他的裤子。
动作不重,甚至很轻柔,可那轻柔反而比粗暴更要命。
她像是在替他整理什么似的,手指落到腰带和裤沿处,一点点探进去。
分析员身体瞬间绷住,下意识就要按住她的手,可芬妮却抬起头,冲他做了个噤声的手势。
细白的手指抵在自己唇边。
嘘。
没出声,只是口型。
意思却再明确不过——继续打你的电话,别停。
分析员简直被她这副样子气得太阳穴都跳了一下。
这已经不是发疯了,是纯粹故意来折磨他。
可问题是,他还真没法在电话里跟里芙说你等等,芬妮正跪在我面前要给我口交。
而芬妮也像算准了这一点,胆子大得过头,手上动作不停,直接把他的裤子和内裤一起往下扯开了些。
那根鸡巴很快就弹了出来。
它本来并不是全硬,可男人的这东西有时候比理智诚实得多。
刚才已经被她赤裸裸露奶子刺激过一轮,现在又被她跪在面前用这种姿势碰,几乎立刻就在空气里抬了头,迅速发胀变硬。
粗,热,轮廓鲜明,表面血管一点点绷起来,在暖色灯光和芬妮湿漉漉的注视里,显得格外有侵略性。
芬妮看见它,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笑。
她没再去看分析员,而是低下头,像终于把自己惦记了一整晚、甚至之前还狠狠干进自己身体最深处的东西重新捧回手里。
她先用手握住了。
指尖细,掌心却软,包上去的时候带着年轻女孩体温和一点之前残留的香气。
她握得不算太紧,像先在试探这根肉棒现在到底有多硬、多烫。
手指从根部往上缓缓捋了一遍,龟头立刻更明显地胀起来,顶端泛出一点湿亮。
分析员的呼吸瞬间乱了一拍。
他还得拿着手机,还得装作平静地听里芙说话,这种被逼着一边维持正常通话、一边被另一个女人跪在身前玩鸡巴的感觉实在太操蛋了。
偏偏他又不能发出什么明显的声音,只能强行压住喉咙里险些溢出来的那点低喘。
电话那头,里芙仍在说今晚宿舍里的事,语气平淡,却藏不住思念。
苔丝等你等得快睡着了,还抱着书不肯放。
晴把夜宵热了两次。
流萤和银狼本来还在闹,现在也安静下来了。
分析员听着这些,心口本该是柔软的。
可芬妮偏偏不肯让他安稳。
她用手撸了两下之后,便抬眸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太艳了,像在无声地问——这样都能忍?
然后她忽然微微张开嘴,舌尖轻轻探出来,先在那发红的龟头上舔了一下。
又慢,又湿。
像故意用舌头蘸一滴蜜,再慢慢抹开。
分析员手臂上的肌肉都绷紧了。
……嗯,我知道。
他对着电话说,声音已经比刚才更哑。
芬妮听见这声压抑后的低哑,眼底笑意更深。她终于不再只用舌尖试探,而是低头,把那颗已经被她舔得湿亮的龟头含进了嘴里。
暖,湿,软。
她的口交居然出乎意料地像样。
没有大小姐的生疏和嫌弃,反而主动得惊人,像要用这种方式狠狠回敬他刚才对她的疏远。
唇瓣裹住顶端时很小心,随后一点点往下吞,舌头则灵活地绕着龟头边缘打转,细细舔过最敏感的地方。
唔……嗯……
很轻的鼻音从她喉间闷出来。
不大,却淫乱得厉害。
她故意没让声音完全消失,而是让那点湿热的吞咽和吮弄声在安静酒吧里细细飘着,像一只躲在夜里的猫,故意拿尾巴去扫人的脚踝。
分析员差点当场把电话捏紧。
你那边很安静。
里芙忽然说。
她似乎有点察觉到了什么,只是还不确定。
是不是累了?
有一点。
分析员闭了闭眼,勉强稳住声音。
而就在他说这句话的时候,芬妮却忽然坏心眼地往下吞得更深了一点。
她的嘴并不算很大,可还是努力把更多的肉棒往喉咙里送,腮帮都微微鼓起,眼尾也因为这点撑胀感染上一层潮红。
她一边吞,一边抬眼看他,那眼神已经不是狐狸,而像只发情的小母猫,湿,坏,带着得寸进尺的黏意。
唔……啾……
细细的水声从她唇间溢出来。
分析员大腿都不自觉绷住了,手指掐着沙发扶手,青筋一点点鼓起。
芬妮像得了鼓励,动作更放肆。
她一只手继续握着根部轻轻套弄,另一只手则扶着分析员的大腿稳定身体,嘴里时吞时吐,速度不快,却尤其缠人。
每次吐出一点,她都会用舌尖在龟头缝隙和冠状沟那里仔仔细细舔一圈,再重新含进去。
像在吃什么格外珍贵的糖,又像故意把男人最敏感的地方一点点磨到发疯。
嗯……哈……
她终于漏出一点更明显的鼻音,湿软得要命。
随后又舔,又吮,又含着轻轻吸。
那种细小却连续不断的刺激,比单纯粗暴地上下吞吐还更折磨人。
她明显是在认真伺候,甚至伺候得很有心机——知道什么时候慢,什么时候深一点,什么时候该让舌头打着转去磨,什么时候又该故意停半秒,让男人自己难受。
分析员现在是真的没法拒绝了。
不是不想,是根本做不到。
电话还在继续,里芙还在那头说着明天回来之后一起吃饭、苔丝新学的甜点想先给你尝。
这些温柔又平静的话像一层细密的网,把他的情绪往家的方向轻轻拽;可腿间那个跪在沙发上的金发大小姐,却正含着他的鸡巴,一边用嘴服侍,一边拿那对晃眼的大奶子和湿漉漉的眼神不断的干扰他。
这种割裂与刺激几乎让人发疯。
芬妮似乎也知道自己占尽了上风。
她忽然把肉棒从嘴里吐出来,细细的银丝还连着唇角和龟头,暧昧得发亮。她喘了一小口,随即把那根又热又硬的鸡巴夹进自己胸前。
她故意挺起胸,把那对又白又嫩的大奶子从两侧挤过来,乳肉被挤得变了形,中间形成一条深深的软沟,正好把鸡巴夹在里面。
她奶头还挺着,偶尔蹭过柱身时,会带来一种又软又麻的触感。
随后她低下头,舌尖往前一探,专门舔最前端。
一下。
又一下。
乳肉在挤压中轻轻晃,鸡巴则被夹在她奶沟里被上下蹭动,前面还有舌尖反复伺候。
啾……嗯……唔……
她的呼吸和水声明显更乱了。
像不是在给人口,而是在故意表演一场又骚又下流的献媚。
那副样子,哪里还有半点大小姐的骄气,简直就是一只趁夜钻进人怀里、用胸用嘴一起服侍男人的小骚狐狸。
分析员喉结滚了一下。
里芙。
他忽然低低叫了一声电话那头的名字,像在借这个动作让自己保持住最后一点清醒。
嗯,我在。
里芙回答得很快,声音依旧冷静。
可分析员这边,却差点因为芬妮接下来的动作失守。
她又把嘴张开,直接把整颗龟头重新吞了进去,这一次吸得更重。
唇肉紧紧裹着,舌尖狠狠干磨龟头下沿,胸前那对奶子则还夹着根部一带慢慢蹭。
嘴、舌、奶子,全一起上,服侍得又淫又认真,像真把分析员当成了什么值得她放下骄傲狠狠干伺候的珍宝。
唔啊……啾……嗯嗯……
她吞得太投入,连眼睫都在轻轻发颤。
那点闷在喉咙和鼻腔里的声音湿软得厉害,哪怕不成句,也足够把气氛搅得一片糜烂。
分析员的呼吸已经开始明显变重。
他不得不把手机稍微拿远一点,转头平复半秒,再重新贴回耳边。
我明天早上就回去。
他说这句话时,声线沉得厉害,几乎像压着什么快要失控的东西。
里芙沉默了一会儿,轻轻嗯了一声。
好,我等你。
这四个字本来该让人安心。
可分析员低头看见的,却是芬妮正抬着湿亮的脸,嘴边还挂着一点晶莹唾液,眼神里却全是坏透了的勾引。
她像在无声地说——你尽管去想她们,去说你的回家,你的身体现在还不是照样硬得发涨,乖乖被我含在嘴里。
她又继续了。
这次不再玩胸夹,而是老老实实重新给他口。
可那种老老实实反而更下流,因为她是真的在卖力伺候。
脑袋前后轻轻摆动,长发垂下去扫过他大腿和裤边,唇瓣一张一合,吞吐得越来越顺,越来越湿。
她甚至开始会在吞到一半时故意停一下,用舌头在侧面慢慢舔,再继续往下送。
夜已经深到连酒吧里的光都像有了困意,暖黄的灯色昏昏地罩着沙发、吧台和地面,像一层快要凉下去的蜜。
电话还通着,里芙的呼吸隔着听筒传过来,清浅、平稳,像夜里一池冷银色的水。
而现实里,分析员的腿间却完全是另一种温度。
芬妮还跪在他面前。
金发散着,奶子半露着,唇边和下巴都沾着湿亮的水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