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被养母安排强制介入分析员生活的鸣濑晴,其实是个性欲勃发,爱上分析员后急切献上后庭屁眼的女仆巫女!(中)
在视线的尽头,在快感与羞耻交织的眩晕中,她好像看到了半年前的自己。
那时候她和里芙都在大三,正是她们最好的年纪——一个是校游泳队的绝对王牌,联赛三冠王,出水芙蓉般的冰山美人里芙贝斯特拉;另一个则是剑道部的骄傲,严于律己、宛如古代日本武士般凛然的学姐前辈鸣濑晴。
她们平时算不上关系多么密切的闺蜜,但因为同样出众的实力和相似的气质,倒也算得上是互相欣赏的朋友。
她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清冷、高贵,不沾尘俗。
走在校园里的她们就像两尊完美的雕像,仿佛仙女下凡,不需要爱情的滋润,更不需要男人的沾染。
在鸣濑晴的认知里,尘白学院就是一片净土,是女性的圣地。
直到那一天,校长陶将她们同时叫到了那间宽敞的校长室。
陶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用一种不容置疑的、甚至带着点漫不经心的语气通知她们:
或许再过一段时间学校就会转来一个男生——你们两个作为学生代表要做好准备,也要安抚好下面的学生。
陶的语气很平淡,仿佛只是在宣布食堂明天要加一道菜。
这是学校发展所必要的改革,也是已经决定好的事情,没有商量的余地。
里芙当时没有任何激烈的反应。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银色的长发垂在肩头,金色的眼眸里不起波澜。
对她来说这无所谓——一个男人加入这所学校并不会改变她每天训练、游泳、睡觉的枯燥生活,她不认为这会怎么样。
但晴不同。
听到那个消息的瞬间,鸣濑晴感觉自己的信仰被狠狠地践踏了。
校长!这怎么可以?!
她猛地跨前一步,双手撑在办公桌上,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里燃烧着愤怒的火焰。
尘白禁区是纯粹的女校!男人是肮脏的、充满欲望的生物!他会亵渎这片纯净的土地,会污染这里的每一个学生!
她和陶发生了极其强烈的争执。
作为学校的风纪委员,尽管在过去,这个职位在女校里只是个闲差——无非就是约束一下大家穿着得体,不要在走廊里大声喧哗——但如果有男人加入,一切就不一样了。
她能敏锐地预感到,一旦那个所谓的男生踏入校园,一种淫乱的、充满荷尔蒙的浑浊风气就会立即在校园内流行开来。
那些没有见过世面、没有接触过男性的女生们,会被男人的花言巧语和身体所蛊惑。
这是她绝对不允许发生的事情。
我拒绝接受这个决定!如果学校执意要这么做,我将联合所有学生会成员进行抗议!
鸣濑晴的声音掷地有声,带着军人般的决绝。
陶冷冷地看着她,嘴角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
抗议?鸣濑晴同学,你似乎搞错了你的位置——我只是在下达通知,不是在征求你的意见……如果你觉得无法接受,大可以现在就退学。
你——!
鸣濑晴被激怒了——她从日本保守的封建家族来到这里读书,就是因为听说这里是女校,是没有男人的地方,是名为尘白的禁区……她从小到大接受的教育都是男人是肮脏不洁的,虽然两性繁衍是必要的,但那也应该是婚后的事情,只要年龄到了,她接受父母的婚约许配,嫁给某个男人完成任务就行了。
而不是在学校学习,提升自己的时候就接触男性,被男性吸引,沉迷其中!
她无法忍受陶这种独裁的决定,更无法忍受自己誓死守护的纯洁被如此轻易地打破。
她几乎是本能地摆出了攻击的姿态,手刀如电,直逼陶的面门。
哪怕动手,哪怕背上袭击校长的罪名,晴也要阻止这个荒唐的决定!
然而,她的手刀并没有落下。
一只冰冷、白皙、却蕴含着恐怖力量的手,在半空中稳稳地截住了她的手腕。
是里芙。
晴,冷静点。里芙的声音依旧清冷,但金色的眼眸中已经带上了警告的意味,天启者的力量不是用在这里的,我决不允许你因为这种事对校长出手。
里芙!你疯了吗?你要看着这所学校被一个男人毁掉吗?!
晴怒吼着,试图挣脱里芙的钳制。
只不过是个生理结构和我们这些怪物有些区别的普通生物而已——你的反应太过激烈了。
里芙的回答冷酷而机械。
战斗,一触即发。
在宽敞的校长室里,两位大三的顶尖战力展开了激烈的交锋。
剑道部的王牌对阵游泳队的三冠王。
空气中爆发出沉闷的肉体碰撞声。
晴的攻击凌厉而刚猛,每一击都带着破风之声;而里芙的动作则如同水流般绵密、致命,她的身体柔韧性极佳,总能在不可思议的角度化解晴的攻势,并予以凌厉的反击。
陶坐在办公椅上,连眼睛都没有眨一下,冷漠地看着这两个女孩为了一个即将到来的男人而大打出手。
交手了数十个回合后,结果终于显现。
晴毕竟心浮气躁,急于求成。在一次猛烈的突进中,她露出了致命的破绽。
里芙没有丝毫犹豫。她像一条在水中捕猎的鲨鱼,瞬间切入晴的防御死角。
咔嚓——!
一声令人牙酸的骨裂声在校长室里回荡。
呃啊!!!
鸣濑晴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她的右臂被里芙以一种极其刁钻的手法反关节扭断,白森森的骨茬甚至刺破了皮肤,鲜血瞬间染红了她的衣袖。
剧烈的疼痛瞬间抽干了她所有的力气。
晴的身体软绵绵地倒了下去,在失去意识的前一秒,她看到的,是里芙那双毫无波澜的金瞳,以及陶那张冷漠的脸。
哼……这样也不错,这就是你选择的荆棘之路。
陶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昏死在血泊中的鸣濑晴,像是在看一件损坏的工具。
她冷冷地宣布了对这个敢于挑战权威的风纪委员的最终审判:
开除鸣濑晴的学籍,留校察看——等到我的养子来学校的时候,你就做他的女仆,好好的和他相处来改善榆木脑袋吧。
……
啊啊啊啊啊!!!去了……又要去了……
现实的床上,鸣濑晴的尖叫声将她从回忆的深渊中拉了回来。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疯狂地抠挖着,将那片娇嫩的软肉翻搅得一塌糊涂。
随着一阵剧烈的痉挛,大股大股的淫水再次从她的花壶中喷涌而出,将分析员睡过的床单彻底浸透。
她瘫倒在湿漉漉的床铺上,大口大口地喘息着。
半年前,她为了阻止男人的到来,不惜被打断手臂,被开除学籍,沦为学校里最底层的女仆。
可半年后的今天,她却赤身裸体地趴在那个男人的床上,因为吞咽了他的精液而发狂自慰,甚至在心里祈求着被他狠狠地蹂躏。
多么可笑。
多么……下贱。
鸣濑晴将脸埋在沾满自己淫水的枕头里,嘴角却勾起了一抹极其淫靡、堕落的微笑。
一个年轻、健康的女孩在生理上抗拒一个年龄相仿、阳光帅气、强壮健康的男孩,这本身就是一件违反生物学本能的事情。
就像里芙长期吃运动员营养餐一样。
那些精确计算过卡路里和蛋白质配比的食物寡淡无味,日复一日,像一潭永远泛不起波澜的死水。
如果她从来没吃过什么好东西倒也算了,从未品尝过滋味的舌头会渐渐麻木,会以为世界本就是这个样子,会学着在枯燥中找到一种机械的满足,或许还能忍耐下去。
可一旦尝过了真正的美味——
入口即化的红烧肉,带着烟火气的蛋炒饭,一碗热腾腾的、浇了浓汤的面条——那些被用心烹饪出来的、充满了温度和爱意的食物,会在一瞬间摧毁她所有的忍耐。
那就不行了。
彻底回不去了。
无论如何都无法再去咽下那些没有味道的三明治——味蕾一旦被唤醒,就再也无法装作沉睡。
鸣濑晴现在的处境和当时的里芙如出一辙。
只是她抗拒的不是食物,而是男人。
她大意了。
或许不只是大意——或许那是破罐破摔,是不信邪,是赌气。
或许更深层的、她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原因是为了报复陶校长当初那个任性的、不容置疑的决定。
那个决定即便是在现在的鸣濑晴看来仍然是非常不民主,甚至涉及诈骗的一种行为——明明她是奔着女校的环境来的,结果却突然说又要招男生,这不是背叛和诈骗又是什么?
鸣濑晴为了抗争被打断了右臂,被开除了学籍,从天之骄女沦为了最底层的'女仆'。
她失去了身份,失去了尊严,失去了在校园里昂首挺胸行走的资格。
她从一个被学妹们仰望的风纪委员、高岭之花,变成了一个需要跪在男人面前叫他'少爷'的仆人。
而造成这一切的根源,就是那个当时还没出现在学校里的分析员。
她恨他。
恨这个素未谋面的、即将闯入她净土的入侵者。
所以当分析员真的出现在她面前的时候,她做了一个如军人般果断的决定。
放弃自己的贞洁。
她要用自己的身体作为武器去攻击那个男人的弱点,她要主动诱惑他,强行侍奉他,用嘴巴含住他的性器官,让他那张英俊的脸上露出狼狈的、因为快感而扭曲的表情。
她想要看到他在她面前失控、喘息、射精的样子。
她想要证明,男人不过就是这种东西——被欲望支配的低等生物,只要用女人的身体稍微撩拨一下,就会原形毕露,露出丑陋而可悲的真面目。
她要让他出丑。
要让他为自己的到来感到羞耻。
要让他知道,他配不上这所学校,配不上这里的女孩子们,更配不上她鸣濑晴的尊严。
为此她甚至提前做了准备。
在陶通知她即将成为'分析员少爷'的专属女仆之后,在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这段时间里,鸣濑晴利用自己能接触到的网络资源,进行了一次堪称疯狂的特训。
她看了许多AV教学视频。
那些视频里的女优们用各种技巧取悦男人——用嘴巴,用胸部,用手,用身体的每一个部位。
她们的眼神、动作、节奏、力道,每一个细节都被鸣濑晴用军人般的严谨态度反复研究、分析、记忆。
她没有碰过真正的鸡巴。
但她已经知道怎么让男人舒服了。
理论上的知识储备已经足够丰富,缺的只是实战经验。
而今天,当机会来临的时候,她没有丝毫犹豫地将那些在屏幕前反复练习过的技巧,全部用在了分析员身上。
她确实成功了。
她看到了分析员狼狈射精的一面。
那张英俊的脸因为快感而扭曲,额头上渗出了细密的汗珠,胸膛剧烈起伏,喉咙里发出粗重的喘息。
他的双手死死地抓着沙发的边缘,手背上青筋暴起,整个人都沉浸在射精的快感中无法自拔。
那就是她想要看到的画面。
那就是男人的丑态。
那就是她要用来嘲笑他、鄙视他、证明他不过如此的铁证。
可——
在那个时刻,在那个他射精的瞬间,在她嘴里灌满了他的浓精的瞬间,她心里一点也没有想要嘲笑他的想法。
一点也没有。
反而觉得——
他非常棒。
这个认知让鸣濑晴感到困惑,甚至感到恐惧。
她又不是傻子,完全能看出分析员内心的纠结和痛苦是出于对她的尊重。
他的本意是不想亵渎她的。
从她开始脱衣服的那一刻起,他就在说'等一下'、'别脱了'、'你不用这样做'。
他的拒绝是真诚的,他的慌乱是真实的,他并不是那种看见女人就扑上去的禽兽。
但她还是主动引诱了他。
强硬的侍奉又让他无法拒绝。
他是男人,二十岁,血气方刚,身体健康。
一个赤身裸体的年轻美女跪在他面前,用奶子夹住他的鸡巴,用嘴巴含住他的龟头——在这种极端的感官刺激下,任何正常的男人都会崩溃。
这不是意志力的问题,是生理本能。
可即使在崩溃的边缘,即使在射精的瞬间,他都没有对她做出任何粗暴的举动。
他没有按着她的头强行深喉,没有扯她的头发,没有把她推倒在地上插入她。
他只是抓着沙发的扶手,任由她支配整个过程。
他甚至为此感到痛苦。
那种痛苦不是身体上的,而是道德上的。
他觉得自己在利用她,在欺负一个身份低微的女仆。
他的良心在谴责他,让他无法坦然地享受她提供的快感。
鸣濑晴知道自己算得上是个美女。
她有着清冷的气质,英气的五官,流线型的身材,以及被裹胸布藏起来的、绝不输给任何人的大奶子。
她的魅力是毋庸置疑的——从小到大,不管她走到哪里,都会吸引无数目光。
只是那些目光都被她凛冽的气场吓退了,没有人敢真正靠近她。
而今天,分析员在她面前崩溃了。
他的崩溃,是对她魅力的认可。
他不是阳痿,也不是对女人没兴趣。
他只是一个正常的、被极端诱惑击溃的正常男人。
在道德上,他并没有什么问题——毕竟是她先主动脱的衣服,是她强迫他接受她的侍奉。
她可是他的女仆。
一个已经被开除学籍、留校察看的'罪人'。
一个在尘白学院没有任何地位、没有任何话语权的最底层的存在。
按照规矩,分析员可以随意地命令她做任何事情,随意处置她,只要她还想留在这所学校里,就得忍耐下去。
他可以把她当成发泄欲望的工具,可以在她身上为所欲为,可以不把她当人看。
可他没有。
他还是尊重了她。
不管是她强迫口交,还是别的什么,他都为她留出了矜持。
他在射精之后立刻提上裤子逃走了,不是因为她做得不好,而是因为他觉得自己在亵渎她。
他把她当成一个需要被尊重的人,而不是一个可以随便使用的工具。
分析员虽然是男人。
是鸣濑晴曾经最鄙视、最厌恶、最想要驱逐出校园的男人。
但她无法否认他的优秀。
而优秀的人,是无法让另一个优秀的人讨厌的。
这是鸣濑晴二十一年人生中第一次承认的事实——她不仅不讨厌这个男人,甚至……甚至对他产生了一种极其危险的、让她自己都感到害怕的好感。
那种好感像一粒种子,被他的精液浇灌之后,在她干涸已久的心田里迅速生根发芽,以一种疯狂的速度疯长着。
于是,在那张沾满了三个人体液的、凌乱不堪的大床上,鸣濑晴开始手淫。
第二次幻想着分析员取悦自己。
比刚才更加激烈,更加疯狂,更加无法自拔。
嗯啊…………少爷……分析员少爷…………
她的手指在自己泥泞的肉穴里疯狂地抽插着,每一次都狠狠地刮过那片最敏感的嫩肉。
淫水从她的穴口不断涌出,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将她白皙的大腿根部浸得湿漉漉的。
她幻想着分析员,幻想他就在自己面前,赤裸着强壮的身体,那根粗大的紫红色肉棒正对着她的脸,散发着浓烈的雄性气息。
她想象自己跪在他面前,像刚才那样含住他的龟头,用舌头舔舐他的马眼,将他整根吞入喉咙深处。
啊啊…………好粗……好大……少爷的鸡巴……好厉害…………
她的幻想开始变得疯狂。
她想象自己的父母——那对远在日本的、严厉而传统的父母——将她许配给了分析员。
想象那场按照最高规格举办的日式婚礼,她穿着纯白的白无垢,头上戴着白色的角隐,在他的面前低下了头。
想象他穿着羽织袴,英俊得像从画卷里走出来的武士,用那双深邃的眼睛注视着她。
想象他们在神社里交换了誓词,喝了三三九度的交杯酒,成为了正式的夫妻。
啊…………夫君……请怜惜我…………
她的手指插得更深了,三根手指并拢在一起,模拟着那根她从未真正体验过的巨大肉棒的形状。
她的甬道贪婪地吸吮着自己的手指,内壁痉挛着,像是在渴望着真正的填充。
她幻想新婚之夜。
幻想他温柔地解开她的白无垢,露出里面赤裸的身体。
幻想他第一次看到她那对被裹胸布藏了二十一年的硕大奶子时,脸上露出的震惊和痴迷的表情。
幻想他的大手复上她的乳房,用力地揉捏,将白嫩的乳肉捏成各种形状。
嗯唔…………揉我的奶子……夫君……用力揉…………
她另一只手疯狂地揉弄着自己的胸部,十指深深地陷入柔软的乳肉里,模拟着她幻想中分析员的手。
她的乳尖已经硬得像两颗小石子,在手指的碾磨下又胀又痛,快感从胸部直冲大脑。
她幻想他们在东方的土地上,在一座传统的日式宅邸里,过着只属于两个人的生活。
幻想每天早上醒来,他都睡在她身边。
幻想她像传统的日本妻子一样,早起为他准备早餐,帮他整理衣领,送他出门。
幻想他出门前会在她额头上落下一个吻,说'我走了'。
幻想他晚上回来,推开门,看见她在门口等候。幻想他说'我回来了',然后把她搂进怀里,在那具强壮的身体里感受他的温度和心跳。
幻想他们在榻榻米上相拥,在纸门后面缠绵,在月光透过障子窗洒进来的柔光中,进行着最原始、最亲密的交合。
啊啊啊…………夫君……进入我……用你的大鸡巴……插进我的小穴里…………
她幻想着他压在她身上,将那根粗大的肉棒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她是处女,那里从未被任何人开发过,紧致得连自己的手指都有些吃力。
可她幻想他的肉棒硬生生地撑开了她的内壁,将她最隐秘的地方彻底占据。
疼痛与快感交织在一起,像两股互相撕扯的洪流,将她整个人都淹没了。
好痛……但是好舒服…………再深一点……夫君……再深一点…………
她的手指在肉穴里疯狂地搅动,淫水像喷泉一样不断涌出,将身下的床单浸出了一大片深色的水渍。
她的大腿在颤抖,脚趾蜷曲到了极致,整个人都在高潮的边缘徘徊。
她幻想着他在她耳边低语,说着那些她在AV教学视频里听过的下流话。
幻想着他叫她'老婆'、'晴'、'我的好妻子'。
幻想着他在射精的瞬间紧紧地抱住她,将浓稠的精液全部灌入她的子宫深处,让她怀上他的孩子。
啊啊啊啊啊——!!
鸣濑晴的身体猛地弓起,脊椎像一张被拉到极限的弓。她的肉穴剧烈地痉挛着,内壁疯狂地收缩,将她的手指死死地绞在里面。
去了……要去了……夫君……我要给你生孩子……啊啊啊!!
噗呲——!!
一股巨大的水柱从她的穴口喷射而出!
大量透明的、黏稠的淫水像决堤的洪水一样狂涌而出,喷溅在床单上、被褥上、枕头上,甚至溅到了床边的地板上。
她那修剪整齐的耻毛被淫水冲刷得一塌糊涂,粉嫩的阴唇在水柱的冲击下剧烈地翻卷、抽搐。
喷得床上到处都是。
和昨晚分析员、里芙、苔丝留下的体液混在一起,将那张本就凌乱不堪的大床弄得更加一塌糊涂。
哈啊……哈啊……哈啊……
鸣濑晴瘫软在湿漉漉的床铺上,浑身还在微微颤抖。
高潮的余韵像潮水一样一波接一波地冲刷着她的身体,让她的肉穴不由自主地一张一合,吐出更多透明的液体。
她的眼睛湿润了。
不是因为快感,而是因为那个幻想太过美好,美好到让她在清醒过来的瞬间感到了巨大的空虚和失落。
那不是真的。
他不是她的夫君。
她也不是他的妻子。
她只是一个被开除学籍的罪人,一个被迫成为女仆的可怜虫,一个连自己的贞洁都守不住的废物。
可刚才那个幻想里的画面太过清晰了——日式婚礼、白无垢、交杯酒、榻榻米上的缠绵、他温柔的眼神、他叫她'晴'时的声音——那些画面在她脑海里挥之不去。
鸣濑晴把脸埋进湿透的枕头里,闻着上面残留的分析员的味道,嘴角浮现出凄凉而甜蜜的微笑。
少爷……
她轻声呢喃着,像是在呼唤一个永远不会回应她的名字。
晚上……早点回来啊……
所以你不敢回家,也不敢去上学,而是跑到我这里来了?
陶坐在那张巨大的红木办公桌后面,双手交叠在胸前,用一种似笑非笑的表情看着站在她面前的大男孩。
她的语气里带着调侃,也带着一点无奈。
那种语气分析员太熟悉了——小时候他每次闯了祸、受了委屈、不知道该怎么办的时候,跑到陶身边寻求庇护,她都是用这种语气说话的。
不是责怪,不是嘲笑,而是一种'我就知道你会来找我'的了然。
分析员从家里离开之后,并没有去学校。
他原本是想去学校的——他想用上课来分散注意力,用知识的枯燥来冲淡脑海中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
可他的脚却不由自主地把他带到了行政楼,带到了最高层,带到了这扇他只来过一次的深色木门前。
他敲了门,然后被请了进来。
现在他站在陶的办公桌前,像个犯了错的小学生一样低着头,不敢直视她的眼睛。
他相信这是这个学校里唯一不会伤害他的人。
当然,里芙不会伤害他,苔丝不会伤害他,晴也不会伤害他。可她们太热情了,太积极了,太……太超出他的理解范围了。
分析员没有婚恋经验。
他不是那种不受女生欢迎的男生——相反,在原来的学校里他的条件也一直很好,长相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