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章 妈妈篇——被解开欲望封印的普瑞赛斯忍不住对分析员出手,祈祷多年的女祭司终于拥抱了她的太阳(下1)
分析员看着面前翘着屁股分开腿的三位妈妈,嘴角的弧度几乎要咧到耳根。
他居高临下,视野里是三个成熟女人最羞耻也最淫荡的姿态——三对肥嫩浑圆的大屁股,三道湿润程度不同的腿心,三种被他射在脸上、胸口、唇边的精液痕迹还没有擦。
他清了清嗓子,像个真正的裁判一样,伸出手指指向正中间那个翘得最高、扭得最骚、腿心湿得反光的屁股。
我宣布——今晚流水大赛的冠军是……卡芙卡妈妈!
卡芙卡回过头来,紫发从肩头滑落,脸上还挂着一道没擦干净的白浊痕迹,嘴角的弧度却已经翘到了最得意的角度。
哎哟,我们家宝宝真是公平公正的好裁判呀!
她故意把屁股又翘高了一点,腰塌得更深,臀肉在灯光下微微颤着,腿间那片湿亮亮的阴唇因为姿势的变化轻轻磨了一下,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咕叽水响。
那干妈是不是可以第一个享受宝宝的宠幸了?嗯
分析员忍着笑,装出一本正经的表情继续宣布。
第二名是陶妈妈——水也很多,非常努力,宝宝都看到了。
陶跪在左边,听到自己的名次,先是松了一口气,然后又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她的脸红得像个熟透的桃子,屁股还翘着,腿间凉飕飕的全是自己的水,听到儿子说看到了,更是羞得把脸埋进了手臂里,声音闷闷软软地飘出来。
宝宝……你说得太直白了啦……
至于普瑞赛斯妈妈——
分析员的目光转向右边。
普瑞赛斯仍旧保持着趴跪的姿势,背脊绷得比另外两人更直,屁股也翘着,大腿根上的水光虽然亮,却明显不如陶和卡芙卡那么泛滥。
她的呼吸很稳,脸上甚至带着一种我不在乎输赢的淡然——可她的菱形妖瞳深处那一点极细微的不甘心,还是被分析员捕捉到了。
普瑞赛斯妈妈的水不够多,说明身体还不够兴奋。所以——要接受惩罚。
普瑞赛斯微微偏过头,长发从肩膀滑到床单上,嘴角动了动,像是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她当然知道自己为什么水不够多——这几天她被儿子干得太饱了,子宫里灌满了他的精液,阴道被他操了整整三天,身体虽然还渴望他,但终究没另外两只饿到发慌的雌兽那么饥渴。
可她不甘心。
她从来都是第一——大学四年她是第一,科研项目她是第一,就连在床上缠着儿子的时候她也觉得自己应该是第一。
可现在儿子却因为她的流水不够多,要惩罚她。
宝宝要……要怎么惩罚妈妈了?
她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点不甘心的鼻音。
分析员笑得特别灿烂。
惩罚由陶妈妈来执行——陶妈妈负责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一点。至于用什么手段,就看陶妈妈自己的发挥了。
空气安静了两秒。
普瑞赛斯的眉头动了动,陶抬起头来,眼睛瞪得溜圆,嘴唇张了一下又合上。两人几乎是同时看向对方,然后——同时嘟了一下嘴。
那个嘟嘴的动作极其自然,带着一种只有在寝室里一起住过好几年的闺蜜之间才会有的默契。
她们俩都知道卡芙卡一定是作弊了——什么星核猎手的秘密,狗屁的秘密。
当初在大学寝室的时候卡芙卡打麻将就经常赢,这个人平时看着慵懒散漫,一上牌桌眼睛就尖,算牌算得比谁都精,动不动就自摸。
而如果一旦她们玩赌钱的,那更是赢得不讲道理,连续三圈不给人翻身的机会,普瑞赛斯的零花钱和陶的零食基金有一半都是被卡芙卡赢走的。
这个妖媚的星核猎手就是个擅长使用各种歪门邪道的高手。
今天比赛的时候肯定用了什么手段加速流水,在别人面前装得又妖又骚,实际上背地里的小动作一个没少,和当年打麻将是一模一样的套路。
普瑞赛斯嘟着嘴看了卡芙卡一眼,眼瞳里闪过一丝你又作弊的谴责。
陶也嘟着嘴,那种卡芙卡你太过分了的眼神软绵绵地飘过去,却对卡芙卡构不成任何杀伤力。
卡芙卡压根不在乎——她翻了个身从趴跪改成侧躺,一只手撑着脑袋,另一只手慢悠悠地摸着自己小腹上还没干的精液痕迹,冲两个老室友眨了眨眼,嘴角的弧度像一只偷到了整罐奶油的猫。
输了就输了嘛,哪有那么多理由~?
她舔了舔嘴唇上残留的白浊,声音懒洋洋的。
宝宝都宣布了——干妈第一名,你们两个乖乖接受结果呗。至于惩罚嘛……嘿嘿,干妈也很想看哟?
普瑞赛斯深吸了一口气,把那股想冲过去掐卡芙卡脸蛋的冲动压了下去,转向陶。
陶也有点手足无措地跪在那里,双手绞在一起放在腿上,脸红得厉害。
两人对视着,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同样的想法——反正就算卡芙卡第一个被操也没关系,分析员的体力现在深不见底,觉醒了无我境界之后简直就是一台永动机,今晚就算她先上,后面排队的两个也绝对有的乐。
但问题是——如果不被操的时候,陶和普瑞赛斯该做什么?
陶的睫毛颤了颤,看向分析员,嘴唇抿了好几下才小声开口。
宝宝……你让妈妈惩罚做,可是……妈妈该怎么惩罚呀?
普瑞赛斯也转过头来看他,眉头微蹙,嘴唇还微微嘟着,那个表情又别扭又可爱,一点都不像几个小时前那个把儿子压在身下榨了三天三夜的霸道妈妈。
分析员靠在床头上,双手枕在脑后,浴袍敞开着,胯间那根刚射完精还半硬着的大肉棒大大方方地晾在三个妈妈面前。
他看着陶和普瑞赛斯这副别扭又不得不听话的样子,眼睛亮得像是发现了新大陆。
陶妈妈,你想怎么惩罚都可以——反正只要让普瑞赛斯妈妈更兴奋就行。至于用什么办法嘛……
他顿了顿,嘴角的坏笑又扩大了几分。
你们自己想吧。
普瑞赛斯的金瞳猛地收缩了一下。
她看了一眼陶——陶正红着脸,双手绞在一起,嘴唇抿得紧紧的,眼睛却不由自主地往普瑞赛斯身上瞟。
两个人一对视,陶的脸更红了,普瑞赛斯的耳根也终于染上了一层淡淡的粉。
她们都想到了同一件事。
儿子没说惩罚的手段,只说了让陶负责让普瑞赛斯兴奋。
可两个女人怎么让另一个女人兴奋?
他又坐在旁边不参与?
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呼之欲出了啊。
普瑞赛斯转过脸来看分析员,金瞳里带着一种你是不是故意的的质问。分析员笑嘻嘻地回望着她,挑了挑眉。
那一挑眉等于是在说:对,我就是故意的。我就是要看你们搞女同。
陶的声音发抖地飘了过来。
老普……那个……要不……我们……
普瑞赛斯闭上眼睛,又睁开。她的脸已经红到了耳根,嘴角绷了好几下,最终从牙缝里挤出了一句只有陶能听到的话。
……那你轻点,行吗。
卡芙卡在旁边直接笑出声来,翘着腿看戏,手指卷着自己的紫色长发尾巴,桃花眼里全是幸灾乐祸。
哎哟,老普也有今天啊,被小陶惩罚——干妈可得好好看看?
普瑞赛斯瞪了她一眼,但那一眼的杀伤力被脸上的红晕削弱了至少八成。
陶其实并不擅长这种事。
她不是那种天生就会撩拨女人、也会把暧昧当作游戏玩得娴熟的类型。
她这一生的大部分柔情都给了分析员,她的爱像一锅小火慢炖的汤,绵软、温热、耐心,香气从不张扬,却会在最冷的时候让人一口下去暖到心口。
所以当分析员把惩罚普瑞赛斯的任务交给她时,她的第一反应不是兴奋,而是慌张,是一种连耳朵尖都发烫的无措。
可有些情感,并不是因为不曾说出口,就意味着没有存在过。
她看着普瑞赛斯。
看着那个跪坐在床上的女人,黑发垂在肩头,胸前那对大奶子还残留着分析员的精液痕迹,白得晃眼,也艳得惊人。
她的脸上有一点被戳破心思后的别扭,唇角抿着,菱形的眼眸却没办法真正冷下去——明明不久前还是那个会把儿子压在身下狠狠榨精到彻底失控的女人,这会儿却像忽然退回了某个更年轻的年代,退回了宿舍夜灯下、刚洗完澡、穿着睡衣、还没有学会把自己包裹得那么锋利的时候。
那段旧时光忽然就从陶的记忆深处浮了上来。
那是一个很热的夏天,风扇在寝室里嘎吱嘎吱地转,窗外蝉声闹得像一锅沸水。
她半夜醒了一次,口渴,想下床去倒水,却在抬眼的时候看见了对面床位的普瑞赛斯。
那时候的普瑞赛斯还年轻,冷是冷,却没后来的模拟人格PRTS那么拒人千里。
她穿着一件浅色睡衣,靠在床头睡着了,腿上搭着薄毯,手里还握着一本物理学的书。
书页半开着,灯已经熄了,只剩窗外一点淡淡月光照进来,把她的侧脸、锁骨和垂落到脸边的碎发勾出一种很安静的轮廓。
知性,唯美,清纯。
像一朵开在玻璃器皿里的水仙花,明明能看见,却不敢伸手去碰。
那时候陶站在床边,水也忘了喝,只是看着她。
看了很久,很久。
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有那种冲动——冲动到心脏发热,指尖发麻,很想俯下身去,在普瑞赛斯睡着的嘴唇上轻轻亲一下。
倒不是要占有,不是想做什么更过界的事,只是忽然觉得,这么美的人,如果能被自己亲一下该有多好。
可那个年代,那个校园,那个社会风气,都把这种念头死死压在喉咙里。
女孩和女孩的亲近,最多只能停在关系很好的程度,再往前一步,就会被无数碎嘴和异样眼神撕成一地狼藉。
哪怕是真正喜欢女人的女人也没几个人敢把心思露到太阳底下,更不要说她当时自己都不知道那一瞬间的悸动究竟该被归类成什么。
于是那个秘密,被她默默咽了下去。
咽进了二十多年风平浪静的人生里。
而现在,她看着普瑞赛斯,眼里慢慢漫上了一层极淡的水雾。
那不完全是情欲,更多的是一种很柔软、很迟缓的怀念。
像旧寝室的风扇声、月光和没喝成的那杯水,在很多年后沿着原路重新回到了她心里。
这个秘密当然还是不能说出口。
哪怕现在也不能。
可有些遗憾,未必要靠语言去弥补。
陶慢慢靠近了。
她的动作很谨慎,甚至带着一点小心翼翼,像怕惊醒什么藏得太深的旧梦。
她先抬起手,指尖轻轻碰了碰普瑞赛斯的脸侧,把她一缕垂下来的黑发别到耳后。
她的手很软,温热,指腹擦过皮肤的时候带着一种没有攻击性的安抚。
普瑞赛斯看着她。
她没有说话,只是眼神微微一动。
那双有些脆弱的眼睛里起先还有一点被儿子安排后的不自在和警惕,可当她看见陶眼底那层近乎透明的水光时,那些情绪就慢慢散了。
她忽然意识到,这不是一场刻意的表演,不是为了取悦谁而硬挤出来的亲昵。
陶看着她的时候,真的像在看一个很多年前就很想靠近、却一直没有机会靠近的人。
于是她没有退。
只是很轻地吸了一口气,像默许。
陶低下头,吻了上去。
那个吻很轻,轻得几乎像一片花瓣落在唇上。
没有过分激烈的啃咬,没有立即探进来的舌头,只有柔软的嘴唇贴住嘴唇时那种安静又细微的热。
陶甚至在碰上的那一瞬间,睫毛还颤了一下,像是真的怕自己做错了。
普瑞赛斯的身体先是微微僵住。
她不习惯。
她总是习惯支配一切,最近才开始习惯被儿子狠操,习惯把自己浓烈到失控的爱和欲都砸进一个人的身体里。
可这种属于女人和女人之间的吻太轻,太柔,太像一段被时光泡软了的旧纸页。
它不粗暴,不命令,不侵略,只是带着一种迟到了太久的试探,安静地落下来。
她的睫毛颤了颤。
然后,慢慢放松了。
普瑞赛斯闭上眼,唇也轻轻动了一下,回应了那个吻。
不是很主动,更像是把门从里面打开了一条缝,让陶能真正走进来一点。
两人的嘴唇轻轻蹭着,呼吸也一点点交缠起来。
陶尝到了她唇上残留的一点精液味道、一点口水的湿,和她本身那种偏冷的香气混在一起,莫名让人心口发热。
嗯……
一声很轻的鼻音从唇缝里漏出来,像是两人都没想到,这个迟到了太多年的吻,居然会比幻想里更温柔。
陶终于鼓起勇气,把手搭到了普瑞赛斯肩上,往前靠得更近了一点。
她的胸贴上去,两对丰满的奶子隔着热度轻轻碰撞,柔软的乳肉挤在一起,带起一种属于成熟女人身体才有的、丰腴而下流的触感。
普瑞赛斯的手本来撑在床上,这时也抬了起来,迟疑了一瞬,落在陶后腰上。
不是推开。
是扶住。
两人的姿势就这样从试探慢慢变得亲密起来。
陶的嘴唇再一次轻轻抿了抿她的下唇,像是在补上很多年前那个没来得及偷走的吻。
普瑞赛斯被她这样珍惜地亲着,胸口某个地方像被轻轻撞开了。
她睁开一点眼,看见陶近在咫尺的脸,红得厉害,却认真得不像话。
陶……
她刚开口,声音就被第二个吻堵住了。
这次陶比刚才稍稍勇敢了一些。她的舌尖小心地探出来,轻轻碰了一下普瑞赛斯的唇缝,像在问:可以吗?
普瑞赛斯没有出声,却微微张开了嘴。
于是那一点湿软终于真正探了进去。
她们接了一个更深的吻。
舌尖和舌尖很轻地碰到一起的时候,陶几乎整个人都抖了一下。
那感觉太奇怪,也太美妙,像一个人深埋在青春里的秘密,终于在很多年后长出了真正的形状。
她不熟练,所以亲得很慢,很珍惜,舌头一下一下地舔着,像在认真确认普瑞赛斯的存在。
普瑞赛斯也慢慢适应了,开始轻轻回吻她,舌尖缠上来,带着一点她惯有的冷静节奏,却被这个吻里的温柔一点点融化。
嗯啊……
一声极轻的喘从普瑞赛斯唇边散出来。
她自己都怔了一下。
不是因为这吻有多色情,而是因为它太不像她了。
她竟然会在这样的亲吻里生出一点细小的酥麻,从嘴唇一路传到脊背,再轻轻落进小腹里。
那感觉不像被分析员宠爱时那么汹涌,却绵长,温柔,像雨丝落在湖面上,一圈一圈地荡。
这一幕落在分析员眼里,简直比刚才的口交比赛还刺激。
他坐在床边,眼睛盯得一动不动,喉结重重滚了一下,胯下那根刚射过一轮的大鸡巴几乎是立刻又硬了起来。
不是夸张,也不是装出来的冲动,而是身体最本能的反应——眼前这画面实在太犯规了。
几天前还因为他闹得关系紧张、气氛发涩的亲妈和养母,现在居然就在他面前接吻,还是这种带着旧时光余韵的、柔软得近乎唯美的女同亲昵。
他硬得发胀,浴袍下那根肉棒肉眼可见地重新挺了起来,撑起布料,热得吓人。
卡芙卡第一时间就感觉到了。
她一直半侧着身躺在旁边看戏,像一只不急着扑猎物、只专心欣赏猎物挣扎模样的母兽。
分析员那边一有动静,她连头都不用低太多,就知道这小坏蛋又被刺激得不轻。
卡芙卡没有出声。
她只是慢悠悠地抬起眼,看了他一眼。
那一眼很妖,像在无声地笑他,笑他明明自己提出来要看这出惩罚,结果看得最上头的反而是他自己。
她眼尾微微弯着,像在说:小坏蛋,果然最喜欢这种场面,对吧?
然后她不紧不慢地挪了过来。
她侧着身,长腿一抬,把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到了分析员胯间。
卡芙卡的腿和别的女人不一样,不是瘦得只剩线条的那种美,而是丰润、结实、带着成熟女人最让人上瘾的肉感。
大腿内侧尤其软,白嫩又有弹性,贴上来的一瞬间就像两片温热的奶油。
她就这样用腿夹住了分析员那根硬得发烫的鸡巴。
没有用手。
没有急着俯身去吃。
只是用肉肉的大腿根把那根肉棒夹在中间,慢慢地,懒洋洋地摩擦了起来。
唔……
分析员当场就抽了一口气。
卡芙卡的大腿内侧很滑,刚才比赛时腿间流了那么多水,多少也沾到了一些,再加上她本身体温就高,那根鸡巴被夹进去之后,立刻陷进一种又软又热、还带着水气的肉缝一样的触感里。
她夹得不算特别紧,却恰好能让整根柱身被两侧丰腴的腿肉裹住,稍微一蹭,就从根部到龟头都被磨过去。
她慢慢来回碾,腿根收一收,放一放,动作不急,却骚得惊人。
你还真是个小坏蛋呢,宝宝。?
她终于开口,声音低低的,带着笑,像手指在玻璃杯沿上慢慢划过去那样发痒。
看两个妈妈亲一下,就硬成这样……干妈都要怀疑,你是不是故意把她们凑在一起给你演看的。?
分析员被她夹得鸡巴发颤,明明想反驳,张了张嘴却先漏出一声不太像样的喘。
卡芙卡妈妈……别、别乱说……
我有乱说吗?
卡芙卡笑了,腿间摩擦的动作更稳了一些,甚至故意在龟头位置多碾了两下。
那一段最敏感的肉被她的大腿内侧来回夹蹭,刺激得分析员腰都差点弹起来。
要不是喜欢得要死,怎么会硬得这么快啊,嗯
她说着,身体微微前倾,紫色长发从肩头滑落下来,落到分析员胸口,像一捧带着香气的夜色。
她没有吻他,也没有再用别的地方碰他,只是继续用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夹着他,像夹住一根滚烫的刑具,慢慢磨,慢慢捻。
夜色沉在窗帘之后,像一片被灯光挡住的深海。
房间里却热,热得像有人把夏天整块搬进了床铺和肌肤之间。
三位成熟女人的呼吸、体温、湿润的腿心、胸口未干的白浊,还有年轻男人被一层层撩出来的喘息,全把这间酒店主卧泡成了一座黏腻又奢靡的温室。
陶和普瑞赛斯还在亲。
那个吻已经不再只是补偿二十年前的遗憾了。
它先是轻,后来深了一点,再后来便带上了一种女人和女人在同一个男人注视下才会有的暧昧演出感。
她们心里都清楚,现在不是单纯的旧梦重温,不是闭门自守的秘密实验,而是在分析员面前展开的一场柔软又诱人的表演。
她们要让他看,要让他心跳加快,要让他知道虽然今晚第一个上场的人暂时定给了卡芙卡,可她们另外两个好妈妈并没有退出争宠,反而会用更甜、更黏、更乖的方式勾得他心痒难耐。
所以她们一边亲,一边还会看他。
陶先抬起了眼。
她亲得脸颊红透,嘴唇湿润,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的时候,唇边还牵着一小缕亮晶晶的水丝。
她眼里带着一点羞、一点软,还有一点藏不住的讨好,像在悄悄问:宝宝,妈妈这样乖不乖?
普瑞赛斯则比她更会控制自己的表情。
她唇角发红,呼吸稍稍乱了,却仍能从睫毛缝隙里抬眼看向分析员。
那眼神里有一点压不住的占有欲残火,可更多的是一种默契的引诱。
她明明还贴着陶,手掌扶在陶后腰上,像与她纠缠得很投入,可看向儿子的眼睛却像在无声开口: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女人狠狠干服,然后来享受妈妈们为你准备好的奖励。
两个成熟美人这样纠缠在一起,本身就像舞。
不是舞台上有节拍、有章法的舞,而是更贴近欲望的、由皮肤和目光编出来的舞。
陶的软和普瑞赛斯的冷,交叠在一起时竟奇异地和谐。
她们胸口相抵,乳肉轻轻挤压,腰肢贴近,发丝纠缠,嘴唇时而分开,时而又重新贴回去,像两朵不同颜色的花在同一阵风里互相擦过花瓣。
分析员看的呼吸都沉了,眼底那点压不住的热越来越浓。
他当然喜欢看。
第一是因为前段时间这些妈妈们围着他争,争到彼此脸色难看,争到气氛发僵,甚至在校门口那次差点真的闹到不可收拾。
那天他夹在中间,表面还算镇定,心里却像被两股绳拽着,哪一边都放不下。
现在看见陶和普瑞赛斯竟能在一张床上这样靠近,哪怕带着一点表演意味也总比互相冷眼、互相算计要好得多。
她们的关系在缓下来,在靠近,在为了他重新找到某种可以共处的方式,这让他从心底里松了一口气。
第二则更直接,也更男人。
因为她们实在太美了。
两个美女纠缠在一起,本就是最赏心悦目的画面。
更何况她们还不是普通姑娘,而是两个成熟到骨子里都带着香气和风韵的女人,是他生命里最重要,最不可或缺的女人。
陶的奶子圆润饱满,软得像刚温热好的奶油;普瑞赛斯的身段则挺拔得近乎危险,肌肤又白又滑,像月光在冷玉上铺了一层热。
她们接吻时胸贴胸,腰贴腰,腿间的湿意无声无息地晕开,看得人脑子都发烫。
分析员硬得要命——卡芙卡用那双夹着他的鸡巴的肉腿直接感觉到了这一点。
她本来只是想逗逗他,用自己那双肉感十足的大腿把他胯间那根重新挺起来的大肉棒夹住,慢悠悠磨几下,看他被撩得手足无措的样子。
可没想到这小坏蛋被对面那两位好妈妈刺激得这么厉害,鸡巴硬得又快又凶,热得发烫,隔着她腿内侧的软肉都像要把那片皮肤烧出一层薄汗来。
嘶……真烫。?
卡芙卡低低笑了一声,尾音懒得像把酒倒进绒布里。
她索性更侧过身去,让自己的背贴进分析员怀里,把整个人都摆成一种方便他从后面抱上来的姿态。
她腰一转,屁股和后腰自然贴上他小腹,柔软丰腴的臀线压出一片销魂的弧度。
她的大腿还夹着他的肉棒,肉乎乎的腿根一收一放,蹭得那根硬东西在里面发颤。
分析员几乎是本能地贴了上去。
他从背后抱住卡芙卡,胸口压上她后背,鼻尖几乎蹭到她紫色长发间的香气。
双手也没客气,一下就绕到她胸前,抓住了那对丰软饱满的大奶子。
卡芙卡今天穿什么都脱干净了,胸前毫无遮挡,他掌心一复上去,立刻就是满手温热软弹的乳肉,像两团发着热的甜面团,被他一抓就从指缝里挤出来。
妈妈……
他叫她,声音已经有点发黏了。
卡芙卡本来就喜欢他这样。
尤其是在他从后面抱着她、手里抓着她奶子、胯间那根鸡巴被她腿夹着磨的时候,这一声妈妈简直像一枚滚烫的糖块,直接掉进她心口最骚的地方。
嗯?怎么啦,宝宝
她故意把声音放得更柔、更媚一点,像用羽毛去搔他耳朵。臀肉还往后蹭,蹭得更紧,腿内侧的摩擦也跟着加重。
分析员抱着她,不停地叫。
妈妈……卡芙卡妈妈……
嗯,妈妈在呢。?
妈妈……好舒服……
舒服就多抱一会儿,多叫几声给妈妈听。?
他真的就一声接一声地叫,像撒娇,也像被她腿间的软肉和对面那两个女人的女同表演一起逼得快没了魂。
每叫一声,他手上的力道就会重一点,把卡芙卡那对白嫩饱满的大奶子抓得变形,指腹还会不自觉地捻上已经硬起来的乳头。
卡芙卡被他抓得胸口发麻,唇角的笑越来越深,连呼吸里都带出了湿意。
她的大腿和屁股本来就软,侧着身让他从背后贴住之后,整个下半身都像一团暖烘烘的肉垫。
那根滚烫的大鸡巴被她夹在肉腿中间,一下下磨过来,越来越顺。
不是因为姿势突然变好,而是因为她腿心的淫水不知不觉又泛滥了。
哈啊……
卡芙卡轻轻喘了一声。
她自己都能感觉到,大腿根内侧已经湿了。
刚才赢比赛时累积的那点热度根本没下去,现在被分析员从后面抱着、抓着奶子,耳边还全是他发黏的妈妈、妈妈,她那颗本来就不算安分的心一下子又被撩得发痒。
腿间分泌出来的水顺着大腿根往内侧抹开,鸡巴在里面一磨,简直像抹了一层专门拿来润滑的蜜。
小坏蛋……你呀……真会折腾妈妈……
她一边说,一边故意夹得更紧,把他的肉棒更深地埋进自己腿肉和胯根之间,再慢慢碾。
分析员被她夹得头皮发麻,手指都在她奶子上收紧了几分。
另一边,陶和普瑞赛斯吻得更会了。
她们已经不只是嘴唇相贴,而是偶尔分开一点,呼吸乱着,彼此看一眼,然后又重新凑上去。
这次陶的手落在了普瑞赛斯胸口,掌心托住她一边奶子,小心又大胆地揉了一下。
普瑞赛斯被揉得肩头轻轻一颤,目光却没有落回陶脸上,而是越过她,看向卡芙卡怀里的分析员。
那眼神几乎就是明示。
快点把那个作弊的坏妈妈搞定吧,然后过来。
过来享受两个真正努力取悦你的妈妈,过来尝尝她们给你准备的夹心饼干玩法。
她们不会像卡芙卡那样偷偷作弊,只会老老实实地把所有舒服都喂给你。
陶也像被这目光提醒了什么。
她和普瑞赛斯分开一点,唇还贴着唇,眼角湿润发亮,也偷偷看向分析员。
她那双眼睛比普瑞赛斯更软,也更直白,像在央求,又像在承诺:宝宝,等会儿一定来妈妈这里,妈妈和她一起,会把你夹得特别舒服。
分析员被看得鸡巴都发颤。
卡芙卡当然察觉到了。
她桃花眼一转,心里骂了句小坏蛋还真是吃得开,却没有不高兴,反而更有兴致。
她喜欢这种热闹,喜欢这种一个男人被几个漂亮女人围着、争着、哄着的局。
尤其这个男人还是她认定的小宝贝,他越是被撩得五迷三道,她越觉得有趣。
眼看分析员开始被她磨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