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深人静,凌晨两三点,安安房间里老是传出床板吱吱的动静,声音不大,可对床头靠墙的弟弟轩轩来说,简直就是平地惊雷。
平时问姐姐咋回事,她总是一笑带过,顾左右而言他,冷不丁的给人一种诡异阴险的感觉,搞得轩轩心里七上八下。
这晚,吱吱声又把轩轩从梦里吵醒了。
他有点儿火大,但又更耐不住好奇,爬起来去上了个厕所,洗漱台上有个被捏扁的易拉罐,安安喝完饮料总随手乱扔,他把罐子复原,轻轻放进垃圾桶。
回来路上,忽听见安安房门传来几声砰砰的轻响,像是有人在里面敲门,这个点儿不睡觉在干嘛呢,他心里痒痒的,心里权衡再三,还是忍不住蹑手蹑脚凑到门边,耳朵紧贴着门板,屏息凝神偷听动静。
刚才还吱吱响的床板,这会儿突然安静下来。
好像暴风雨前的宁静。
他正纳闷,寻思着要不要走人。
吱呀——
门冷不丁开了,他差点往前栽倒,抬头一看,安安的身影在昏暗的光里若隐若现,她像是早知道门外有人,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一对桃花眼直勾勾地盯着轩轩,他还没回过神,安安忽然伸出手,轻轻一拽,就把他拉进了屋。
门在身后悄悄关上。
将所有光亮隔绝。
01
轩轩是安安家捡来的孩子。
他是幸运的,没有在那个冰天雪地的冬夜冻死街头,却也命途多舛,家里人对他漠不关心,只管吃喝拉撒这些最基本的生活保障,从没人真心在乎,唯独在他十四岁这年,在这花开初绽的年纪,姐姐安安,对他颇为上心。
床头挂着一张他和安安的合影。
也不知是哪年拍的。
照片里,轩轩一脸不情愿,被安安笑靥如花地搂在怀里,她身材火辣,胸前波涛汹涌,足有轩轩的脸那么大,硬是将他按在怀里,用丰满的大奶子挤压他的脸,锁在腋下,害他挣脱不了一点。
平日里,安安总是一副温柔可亲的样子,偶尔又有点爱戏弄人,可轩轩对她并不亲近,因为小时候老是被她暴打,童年的阴影至今挥之不去,尽管她现在很温柔,但总感觉她像个伪装起来的猎人,时刻盯着自己这只可怜的小猎物。
照片里的她还很青涩,约摸十六岁吧,那会儿,记得有个男生开着法拉利,在家门口用蜡烛摆出爱心表白,结果被爸爸一脸嫌弃地轰走。
童年的记忆模模糊糊,只记得姐姐老是欺负他,现在又对他形影不离,老爱抱他亲他。
就像现在这样。
啵——
湿润的红唇冷不丁吻上来,轩轩还没反应过来,一条柔软的小舌头就像灵蛇出洞,迫不及待地撬开他紧闭的牙关,钻进嘴里,直抵喉咙深处,呛得他一阵干呕。
慌乱中,牙齿不小心磕到安安的舌头,她吃痛一激灵,随后像是报复一样,牙齿狠狠咬在轩轩的嘴唇上,疼得他倒吸一口凉气,她的小手顺势覆上他的屁股,狠狠一捏,痛得他感觉屁股瓣都快裂了。
下意识伸手想推开姐姐,手却不小心按在她奶子上,两团软乎乎的热肉弹在他手掌心,像刚出炉的馒头又烫又弹。
她没穿衣服。
“ 啊 ~ ”
一声蚀骨销魂的轻喘,裹着暖风从耳边掠过,轩轩心头一震,平时端庄大方的姐姐,怎么会发出这么淫荡的声音。
安安肤白貌美,追求者从不缺,可在轩轩眼里,她太熟悉了,熟悉到她的调戏嬉闹,他都只是耸耸肩毫不在意,对她倾城倾国的绝世容颜都熟视无睹。
殊不知,她早已对他垂涎三尺。
这回他自己送上门,她岂会轻易放过。
更要变本加厉,趁机好好玩弄。
安安不语,只是一味地低头,狠狠狂吻轩轩,一边搂着他强硬地往床边拖去,轩轩被姐姐的步伐带得踉跄不堪,瘦弱的双臂几次挣扎,却如蚍蜉撼树,毫无用处,她的力气大得离谱,他细胳膊细腿根本无力抗衡。
还没来得及质问姐姐为什么要这样做,一阵天旋地转,他已被狠狠推倒在床上,柔软的床垫反弹着他的身体,一头撞进她柔软硕大的胸脯,安安如捕食的雌兽欺身而上,跨坐在他胯间,湿热的私处隔着薄薄的系带内裤,肆意碾压着他的阴茎。
那柔软却霸道的触感,带着滚烫的温度,对懵懂无知的轩轩来说,像是羞耻的烈焰烧遍全身,又痛又痒,他本能地弓起身子想逃离,却被安安一只手轻飘飘按回床上,动弹不得。
热吻如暴雨般砸下。
一下、两下、三下、四下。
像啄木鸟啄击树干,贝齿磕在他的嘴唇上,咬出细密的血珠,甜腥的味道在嘴里弥漫。
他刚想开口抗议,却被她一个湿热深吻封住所有声音,柔软湿润的小舌头如灵蛇般滑入,撬开他严防死守的牙关,肆意搅弄他的口腔,勾缠着他的舌尖,像泰坦尼克号里的恋人,贪婪地吮吸着每一滴唾液。
与此同时,一只冰凉的小手掀开他的衣摆,滑入衣内,抚过他的肚皮,吓得他浑身一颤,鸡皮疙瘩密密麻麻冒出。
他扭头想躲开这侵略性的一吻,却被她一把揪住头发,强迫他正对她的脸,直视她的眼睛,嘴唇被暴力碾压着,鼻尖紧压鼻尖,呼吸交缠,窒息感如潮水般涌来,眼前金星乱冒。
慌乱中,轩轩挥手拍向她的屁股,却无济于事,甚至还点燃了姐姐的欲火,她喉间溢出低哑的呻吟,吻得更加狂野,舌头在他口中翻搅,湿滑的唾液顺着嘴角流下,滴在他颈间,那只冰凉的小手在他腹部流连片刻后,邪恶地滑向他的胯下,食指挑开内裤的腰带,直探那根微微勃起的肉棒。
轩轩吓得想伸手护住,却慢了一步,她的手从最初的温柔,变成如雷霆般迅速,猛地捏住自己的鸡鸡,一道惊雷在他脑海炸响,他满脸震惊,神情恍惚,任由她的舌头榨取他口腔中的每一丝湿润。
那只手开始上下撸动,有意无意地摩擦着龟头顶端,弄得他虎躯一震,羞耻与快感交织,条件反射般想弹起,却被她丰满的身躯死死压住,挣扎如困兽般徒劳。
安安不断朝他口中输送微甜的唾液,湿滑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窒息感愈发强烈,晕眩感吞噬意识,眼皮沉重得几乎要睁不开了,突然,她抽回手,坐起身,双手撑在他的胸口,就这么静静凝视着他。
轩轩终于得以喘息,大口吸着气,模糊的视野渐渐清晰,聚焦的那一刻,他对上她的眼睛。
那双瞳孔里,欲望如烈焰般燃烧。
赤裸、疯狂、邪恶。
毫不掩饰。
“ 滚!!—— ”
气急败坏的怒吼撕裂了空气,如困兽最后的低吟,在房间里炸开,却被这豪宅精致的隔音墙壁吞得干干净净,化作一丝缕缕的回音,在这淫荡的金丝牢笼中徒劳卑贱地盘旋。
安安不语,只是唇角微扬,低低地淫笑,被骂了也丝毫不愠,那对眸子如深潭漩涡,毫不掩饰的欲望直勾勾缠上轩轩的脑海,让他瞬间窒息般反应过来姐姐要对他做什么了。
同住一个屋檐下的姐弟,本该是纯净无瑕的亲情,却早已在安安单方面的痴缠中扭曲变质,当柔情似水的照顾如石沉大海,得不到一丝回应,被偏爱的弟弟,注定要承受狂风暴雨般的蹂躏摧残。
安安缓缓伸出左手,在昏暗的光线下,那白皙的手掌在轩轩的瞳孔中放大,然后猛地捏住他的下巴,强迫他张开嘴巴,任由他拼命挣扎也无济于事,她转身从床头柜抓起一瓶药,拧开盖子倒出一颗药丸,两指夹住,毫不怜惜地塞进他的嘴里。
冷不丁被异物入侵,轩轩喉间一紧,下意识想用舌尖顶出,却惨兮兮地被安安用两根手指粗暴地捅进喉咙深处,湿滑的指肚搅动他的软腭,重重刮过舌根,让他阵阵恶心与干呕。
苦涩的药味在口中爆开,他被迫吞咽,喉头剧烈滚动,安安看着他屈从的模样,眼底闪过一丝满足的幽光,点头赞许,嘴角勾起那抹得逞的弧度,像欣赏垂死挣扎的猎物,然后,她转身从床头柜上拿起另一瓶药,甚至还想故技重施,梅开二度。
这次,轩轩死死咬紧嘴唇,牙关紧锁,无论如何也不肯让她得逞,没办法,安安只好将药丸含进自己口中,俯下身,低下头,紧贴他的嘴唇,舌头裹挟着药片,强硬地撬开他的牙关,如蛇信般钻入,搅弄纠缠着他的舌根,将混杂着唾液的药片推送至他喉间。
一只手捏住他的脖子,另一手按住他的后脑,逼迫他咽下那黏腻的混合物,轩轩完全被动,从一开始他就注定落败,输在体型上,那纤瘦的身躯如柳条般无力,输在年纪上,她永远是那高高在上的姐姐,输在智商上,她的算计如蛛网般密不透风,更输在刚刚作死趴在姐姐房门上偷听。
那好奇心如今变成致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