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透过惩戒室高而窄的窗户,在地板上投下冰冷的菱形光斑。空气里弥漫着旧木、汗水和一丝若有若无的松节油气味,混合成一种令人窒息的压抑。艾拉,作为“月华”舞蹈组的队长,和其余四名队员靠墙站着,身体控制不住地微微发抖。她们身上还穿着比赛时的芭蕾舞裙,薄纱在昏暗光线下失去了所有光彩,像褪色的蝶翼。失败的阴云沉甸甸地压在每个人心头,但更重的是对即将到来的事情的恐惧。 门轴发出干涩的吱呀声,打破了死寂。莉迪亚老师走了进来,高跟鞋敲击在木地板上,发出清脆、稳定、如同倒计时般的声音。她穿着一身剪裁利落的黑色套装,神情冷峻,眼神像两片冰刃,缓缓扫过五个女孩苍白的面孔。她手中那根长约一米的深色藤条,表面光滑,在微弱光线下泛着令人胆寒的光泽。 “月华组,”莉迪亚老师开口,声音不高,却带着绝对的权威,在空旷的房间里回荡,“赛前被寄予厚望,学院今年的骄傲。结果呢?初赛即遭淘汰,动作散乱,毫无默契,像一群没头苍蝇!” 她的目光最终定格在艾拉身上。“艾拉,你是队长。告诉我,为什么?” 艾拉嘴唇翕动,却发不出声音。为什么?内讧,猜忌,临近比赛时因为领舞位置和动作编排产生的争执,以及争吵过后,包括她在内,所有人或多或少的消极与摆烂……这些如何能说出口? “不说话?”莉迪亚老师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很好。那就用身体记住,团队的失败,需要所有人共同承担。而领导无方,罪加一等。” 她转向其他四人。“队员,每人中号十五下。艾拉,大号藤条二十下。”她顿了顿,手中的藤条轻轻点在掌心,“就在这里,让所有人都看清楚,松懈和背叛团队的代价。” 第一个受罚的是最胆小的夏洛特。她被命令扶着墙壁,撅起臀部。那根稍短一些(约75厘米),但也细韧骇人的藤条被助教握在手中,在空中划出一道短促的呼啸。 “啪!” 一声清脆而沉闷的爆响。夏洛特发出一声压抑的呜咽,身体猛地一弹,白皙的皮肤上瞬间浮现出一道刺目的粉红色棱子。 “啪!啪!啪!” 一下,又一下。惩戒室里只剩下藤条撕裂空气的尖啸,肉体被重击的闷响,以及女孩们逐渐无法抑制的哭泣和呻吟。夏洛特之后是梅,接着是伊莎贝拉,最后是朱莉。她们一个接一个,在同伴面前,被迫展示迅速变得红肿、继而浮现出可怕紫痕的臀部。薄薄的舞裙和底裤起不到任何保护作用,反而让羞辱感加倍。空气中开始掺杂进一丝淡淡的血腥味。 艾拉死死咬着下唇,指甲深深掐进掌心。她看着队友们颤抖的身体,听着她们痛苦的哭声,看着那一道道狰狞的紫痕在原本光洁的皮肤上交错隆起,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恐惧像藤蔓一样缠绕住她的心脏,越收越紧。她为自己的失职感到羞愧,也为即将到来的、更严厉的惩罚感到彻骨的寒意。 当最后一名队员朱莉被扶到一边,捂着屁股低声啜泣时,莉迪亚老师的目光再次落到艾拉身上。 “轮到你了,队长。” 那目光没有任何温度。艾拉几乎是凭借本能,僵硬地走到房间中央。墙壁上似乎还残留着前面四个女孩的温度和恐惧。 “脱掉。”莉迪亚老师命令道,声音不容置疑。 艾拉的脸瞬间血色尽失。她颤抖着手,解开背后舞裙的系带。柔软的薄纱滑落在地,接着是汗湿的底裤。冰冷的空气接触到她完全赤裸的皮肤,激起一阵细密的鸡皮疙瘩。她感到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自己身上——队友的,助教的,还有莉迪亚老师那审视的、冷酷的目光。羞耻感像火焰一样灼烧着她的脸颊和全身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