朋友叫明,他老婆叫梅,他們是同學,年齡一樣大,比我大三歲。梅在中學時,長得不算漂亮,沒多少男人關注她,因為她比我大,我只是見過她,並不熟悉,但她家離我家不太遠。明和我家有10里遠,但我和他混的還行,他們畢業後,我繼續讀書,後來上了大學,就和明失去聯絡了。一晃7年過去了,我也畢業了,正準備工作了。
花了很大精力在我們市裡找到一份工作,當時家裡的條件不太好,非常珍惜這份工作,起早貪黑的幹著,那年炒股很牛,我單位許多同事都賺了。由於同事的鼓動,我就把3/4的積儲拿來炒,同事們幫我分析,加上勤奮好學,沒多久就基本掌握了。估計那幾年炒股的人基本都賺了吧,我也就成了其中一個。
有一次我請人吃飯,在一家酒店,吃飯席間去洗手間,碰到了一張熟悉的面孔。兩人都知道似曾相識,都不好叫,好一會明說:「你是不是建」?我也想起他就是明了。快八年不見了,我們寒述了一會,互相留了電話,就各自去了包廂了。沒想到晚上,他就打來電話叫我去吃夜宵。大家這麼長時間沒見,當然要述述舊了。一見面明要我猜猜他和誰結婚了?這我哪知道啊,反正猜不到了,他說和梅結婚了。雖然我和梅家很近,但這麼多年沒見了,都快忘了,明一再提醒才想起的。真是有點吃驚,明長得挺帥的,怎麼和她結婚。他說經常經過我家,我不相信,最後他說是招親的。原來如此啊,到梅家是得經過我家的。沒想到他現在是我們那的姑爺,也怪我很少回家,就沒碰過他們了。
我們說了一大堆話了,他現在是個小包頭,做土建工程的,在市裡買了房。最大的愛好就是打牌,基本上是天天打,打的還挺大的,分手時一再要我去他家玩,由於工作忙就忘了。大概過了半月,他打電話說要請我吃飯,當時我還是單身,有飯吃那還不快去。到那看到他和一個女人坐在一起,那女的還真性感,長長的頭髮,漂亮的臉蛋,穿著也很時髦,當時以為他們這些小老闆在外面有個情人的很正常,就過去打招呼。在介紹時,他說我認識她,想了好半天也沒想出來。她有點失望的說:她就是梅啊。啊!真是女大十八變啊,以前沒覺得她漂亮啊,怎麼現在這麼美,怪不得明願倒上門了。要不是她結婚了,我肯定拚命的追她。明這個人豪爽,這是我和他成為朋友最重要的一點。席間,先扯了一些家常話,順便問他們有小孩了嗎?梅臉紅了,沒說話,明居然也不說話了。「你們怎麼了,現在小夫妻不急著生小孩很正常嗎」,明好像有話,但沒說出口。我操,明你一直是個豪爽的人啊,今天是怎麼了?後來他才說,他們沒辦法生育,我就奇了怪,現今的醫學水平挺高啊,你們就沒看醫生啊?明說:「看了,是我沒精子」。我終於明白了,原來是明不能生育。其實現在不能生育的人很多,但治療方法也多。當時就叫他們做人工受精或試管嬰兒,明說去諮詢過醫生,本地醫院做不了,要到大醫院去,做這個還要女方的月經規律,一兩次不一定行,而且時間可能很長,像我做工程也走不開,梅也不願做。「實在不行就報養一個算了」
「我們不太願意抱養」
「那有什麼辦法」
明說:「我認識一位醫生,他說我們市沒有精子庫,只要我能搞到精子,他原給我們做人工受精,這個手術簡單的多,只要算準了女方的排卵期,就行了,如果月經不規律,可經過檢查知道排卵期的」。
「那在哪搞精子啊」?
「其實我從上次見到你,就認為你最合適了,回去和梅商量了,她也同意,就不知道你的意思了」
「我?怎麼可能?我們這麼熟悉,別胡扯了,像做這個一般都不認識才行的,不然以後有許多問題」。
「梅想找個長得不能丑,腦子要聰明才行,你的條件都符合,要是事成了,還要重謝」
「這真的不行,要是我不認識的還有考慮」
這時梅去衛生間,明直說,要是我都不幫他,他就沒指望了。我真想不通,現在方法這麼多為什麼走這步,後來實在沒法就答應了。明叫我等他電話,等梅排卵期到了,就叫我過去,在這段時間別抽菸、喝酒,免得影響精子質量。沒辦法,為了下一代,受點委屈算什麼。
大概過了7天,晚上明打電話來說,今天是排卵期,那個醫生值班,叫我馬上去醫院,他們在等。到醫院時,他們在門口,就直接去生殖科。醫生給我一個小瓶,叫我射到裡面。我到廁所裡,搞了半天就是沒射出來,醫生和明催了好幾次,越催就越沒射精的感覺了。媽的一點情調沒叫怎麼射?還是明說,要不先回家,等有了再過來。這還差不多,我們就出去了。到門口不知道到哪去,明問我,我說:「沒女人我怎麼射啊,要不找個小姐吧」明到不答應了,說小姐萬一有病或你的精子漏掉了不夠怎麼辦。
「說的也有道理,要不看黃帶吧,對看黃帶,我們現在就去租」
「不用租了,我家有」
我們上車就去他家,這幾年他估計搞了不少錢,房子很大,裝潢的也好,進屋後明和梅到房間去了。一會兒明拿著帶子出來了,打開DVD螢幕上出現一對赤裸的西方男女在做前戲,一會我的小弟就硬了,但明在旁邊我怎麼好手淫呢,就叫他進屋去陪梅。我一個人看就好辦了,把聲音調小了,拿出小弟就干,螢幕裡的女人被男人用手搞的潮吹了。也不知道是怎麼了,平時手淫一會就可射的,不知道是不是在別人家,老是沒射的感覺。突然聽到梅的叫聲,就一聲,再聽又沒了。我想可能是他們在做那事,就輕輕地走到他們房間,還真是做那事,梅一直輕輕的叫,雖然沒看到他們做,但腦子裡幻想著梅被插是什麼樣,一下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