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寄人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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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时分,夕阳的余晖将老旧的楼道染成暖橙色,斑驳的墙壁上投下摇曳的光影。
印缘拖着行李箱,一级一级地爬着楼梯。
这是南方小城的一个老旧小区,六层楼房,没有电梯。她要去的是五楼——罗珊家。
行李箱的轮子在台阶上磕磕绊绊,发出沉闷的声响。箱子不重,里面装着她仅有的衣物和一些日用品。
离婚手续刚办完一周,她净身出户,什么都没带走。
准确地说,是什么都没能带走。
爬到三楼的时候,印缘停下来喘了口气。
她的眼眶还有些红肿。这几天躺在廉价旅馆的床上,想起那段失败的婚姻,想起丁珂那张冷漠的脸,眼泪就止不住地往下流。
她今天穿得很简单:一件白色的圆领T恤,一条浅蓝色的牛仔裤。没有化妆,素颜示人。头发随意地扎成一个低马尾,几缕碎发垂在脸颊两侧。
即便如此狼狈,她的美貌依然无法掩盖。
三十二岁的印缘,有着让人过目难忘的容貌。瓜子脸,柳叶眉,一双杏眼含着淡淡的忧郁。皮肤白皙细腻,不施粉黛也透着健康的光泽。嘴唇饱满红润,不涂口红也仿佛抹了一层淡淡的蜜色。
但最让人无法忽视的,是她的身材。
那件白色T恤被她丰满的胸部撑得紧绑绑的,布料在胸前勾勒出明显的轮廓,两团饱满的曲线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落。即使是宽松的款式,也遮不住那傲人的尺寸,每走一步,胸前都跟着轻颤。
牛仔裤将她圆润的臀部紧紧包裹,勒出饱满挺翘的线条,那两瓣浑圆的臀肉随着步伐微微摇晃。纤细的腰肢在T恤下若隐若现,和上下的丰盈形成鲜明的反差,沙漏般的身形,前凸后翘,让人移不开眼。
这是典型的成熟少妇的身材:丰腴而不臃肿,性感而不妖艳,散发着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熟美韵味。
印缘继续往上爬,行李箱在身后拖出一串沉闷的声响。
终于,她站在了五楼的门前。
门牌号上写着"502",门口放着一个竹编的脚垫,上面印着"欢迎回家"四个字。印缘看着那几个字,心里泛起一阵苦涩。
这不是她的家。
她深吸一口气,按下了门铃。
"来了来了!"熟悉的声音从门里传来,带着几分热情和急切。
门开了。
罗珊站在门口,脸上挂着灿烂的笑容。
她穿着一件碎花的家居裙,头发随意地盘在脑后,看起来是典型的家庭主妇模样。三十三岁的罗珊身材普通偏瘦,胸部平坦,和印缘站在一起,简直是云泥之别。
"印缘!你可算来了!"罗珊一把拉住她的手,语气里满是关切,"快进来快进来!我都收拾好房间了!"
印缘还没来得及开口,罗珊的目光已经在她身上扫了一圈。那目光在印缘的胸部停留了一瞬,然后迅速移开。
罗珊的笑容微微僵了一下,但很快恢复如常:"瘦了好多,这段时间一定很辛苦吧?"
"还好……"印缘勉强挤出一个笑容,"珊珊,真是太麻烦你了……"
"说什么呢!"罗珊拉着她往里走,"咱俩什么关系?大学四年的室友,最好的姐妹!你有难处了来找我,那是应该的。在我家住多久都行,千万别客气。"
印缘的眼眶有些发热,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意压了回去。
"谢谢你,珊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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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珊家是三室一厅的格局,装修算不上豪华,但收拾得干净整洁。
客厅里摆着一套米色的布艺沙发,电视柜上放着一台五十寸的液晶电视,茶几上摆着一盘水果和一些零食。
"老公在厨房做饭呢!"罗珊朝里屋喊了一声,"印缘来了!"
"来了!"一个浑厚的男声从厨房传出来,带着几分热络。
印缘有些意外。在她的印象里,大多数丈夫都不太会做饭,没想到罗珊的老公还挺顾家。
厨房门开了,一个中年男人端着一盘菜走了出来。
郑浩,罗珊的丈夫,做建材生意,今年四十岁。
他中等身材,身体略微发福,肚子有些凸起但不算太明显。皮肤偏黑,一看就是常年跑工地晒的。脸盘方正,眉毛粗黑,脸上挂着一副憨厚老实的笑容。
他穿着一件灰色的圆领T恤和一条黑色的休闲裤,腰间系着一条深蓝色的围裙,手里端着一盘红烧排骨,热气腾腾的。
"印缘妹子来了?"郑浩把盘子放在餐桌上,搓了搓手,走过来打招呼,"一路辛苦了吧?快坐快坐!"
"浩哥好。"印缘礼貌地点点头。
"叫什么浩哥,显得生分。"郑浩笑着说,"叫姐夫就行,咱们以后就是一家人了。"
"老公,先帮印缘把行李拿进去。"罗珊吩咐道。
"哎,好好好。"郑浩应了一声,走过去拎起印缘的行李箱,"印缘妹子,我带你去看看房间。"
客房在最里面,朝北,不大但干净。
一张一米二的单人床靠墙摆放,床上铺着浅粉色的床单,枕头是新的,还带着洗衣液的清香。床头柜上摆着一盏小台灯,窗户边放着一张小书桌和一把椅子。
郑浩把行李箱放在墙角,拍了拍手上的灰:"房间是我老婆收拾的,她忙了一下午。你看缺什么,直接跟她说就行。"
"已经很好了。"印缘环顾四周,心里涌起一股感激,"谢谢浩……姐夫,谢谢珊珊。"
"客气啥。"郑浩摆摆手,"你们是大学闺蜜,我老婆天天念叨你,说你是她最好的朋友。你来了她高兴着呢。"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你先收拾一下,饭一会儿就好。今晚给你接风!"
印缘应了一声,看着郑浩离开的背影。
罗珊的老公看来是个老实人,话不多,但非常热心。
她心里的忐忑稍稍减轻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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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餐很丰盛。
餐桌上摆满了菜肴:红烧排骨、清蒸鲈鱼、蒜蓉芽白菜、番茄炒蛋,还有一个热腾腾的鸡汤。郑浩解下围裙,坐在餐桌边,给三人倒上饮料。
"今天是给你接风,多吃点。"罗珊招呼印缘坐下,"这些菜都是老公做的,平时他不怎么下厨,今天特意表现一下。"
"哪有,就是家常菜。"郑浩憨厚地笑着,"印缘妹子别嫌弃就行。"
"怎么会,看起来就很好吃。"印缘坐下来,真心实意地说,"姐夫手艺真不错。"
三人开始吃饭。
气氛比印缘想象的要轻松,罗珊絮絮叨叨地说起大学时的往事,郑浩在一旁听着,偶尔插几句话,问问情况。
“多吃点。”罗珊夹了一块排骨放进印缘碗里,语气像是习惯性的关照。
“我自己来就行……”印缘有些不好意思。
“你这人还是老样子。”罗珊笑了一下,又叹了口气,语气慢慢低了下来,“总是替别人想太多。”
她停了停,像是想说什么,又没说出来,最后只轻轻补了一句:“现在这样……也挺让人心疼的。”
印缘低下头,没有说话。
郑浩看了看气氛有些沉闷,连忙打圆场:"来来来,吃饭吃饭,说这些干嘛。印缘妹子,你喝点汤,这是我老婆特意炖的。"
印缘感激地看了他一眼,接过罗珊递来的汤碗。
这顿饭,印缘感受到了久违的家庭氛围,心里暖暖的。
吃完饭,印缘主动要去洗碗。
"不用不用,你是客人,哪能让你干活。"罗珊推着她往沙发那边走,"你去坐着休息,我来收拾。"
"我闲着也是闲着……"
"不行!"罗珊态度很坚决,"今天刚来,好好休息。以后的事以后再说。"
印缘只好作罢,坐在沙发上看电视。
郑浩在一旁喝着茶,偶尔和她聊几句。
"工作的事不用太着急,慢慢找就行。"他说,"现在经济不景气,很多人都不好找工作。"
"嗯,我知道……"印缘点点头,"主要是我这个阶段,三十多了,重新找工作不太容易……"
"你是学设计的吧?"郑浩说,"这行应该还好找。实在不行,我帮你问问,我认识几个做广告的朋友。"
"谢谢姐夫……"
印缘心里有些感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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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印缘躺在客房的床上,望着陌生的天花板,久久无法入睡。
窗外传来蝉鸣,夏末的夜晚依然闷热。老式的窗户关不严实,偶尔有一丝热风从缝隙里钻进来,带着草木的气息和远处夜市的喧嚣。
她想起离婚时丁珂那张冷漠的脸。
"签好了。"他说,连看都没看她一眼,仿佛她是个陌生人。
五年的婚姻,就这样结束了。
印缘的眼泪又涌了上来,她用力眨了眨眼睛,把泪水逼回去。
"没关系……"她在心里告诉自己,"有罗珊在,一切都会好起来的。"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强迫自己入睡。
与此同时,主卧里。
郑浩躺在床上,罗珊在旁边刷着手机,时不时发出几声笑。
"看什么呢,这么开心?"郑浩侧过头问。
"印缘发的朋友圈。"罗珊把手机凑过去给他看,"她刚发的,说'感谢闺蜜收留,新的开始,加油'。"
郑浩瞥了一眼,点点头:"挺好的。"
"唉……"罗珊叹了口气,放下手机,望着天花板,"印缘以前在学校可是校花级别的,追她的人能从宿舍楼排到食堂门口。我们宿舍其他几个人都羡慕死了。"
"是吗?"郑浩随口应着。
"你是没见过她年轻时候的样子。"罗珊说,"那时候真是漂亮,走在路上回头率百分百。我和她站在一起,根本没人看我。"
郑浩听出她话里有些酸意,伸手揽住她的肩膀:"那是他们没眼光,我就觉得你最好看。"
罗珊笑着拍了他一下:"贫嘴。"
两人安静了一会儿。
"她挺可怜的。"郑浩说,"三十多了离婚,净身出户,又没有工作,一个女人不容易。"
"是啊……"罗珊点点头,"丁珂那个王八蛋,婚内出轨还理直气壮。印缘跟了他五年,什么都没捞着。"
"那她以后怎么打算?"
"先在咱们家住一段时间,找到工作再说吧。"罗珊说,"反正咱们家有空房间,多一个人也没什么。"
"行,你决定就好。不早了,快睡吧。"
"嗯,晚安。"
罗珊关掉床头灯,卧室陷入黑暗。
郑浩闭上眼睛,脑海里却还在想着刚才的对话。
老婆的闺蜜确实挺漂亮的,身材也好,难怪以前那么多人追。不过三十多了离婚,重新找工作也不容易。
想到这里,郑浩打了个哈欠,翻了个身,沉沉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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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印缘就起来了。
她不想给罗珊添麻烦,决定主动承担一些家务。洗漱完毕后,她走进厨房,开始准备早餐。
她今天穿着一件浅灰色的宽松卫衣和一条黑色的运动裤,比昨天的打扮更加随意。头发没有扎起来,披散在肩头,还带着刚洗过的清爽。
即便是这样居家的打扮,她的身材依然无法遮掩。
那件卫衣虽然宽松,但被她傲人的双峰顶出明显的轮廓,随着她煎蛋的动作轻轻颤动。运动裤是弹力面料的,贴合着她的臀部和大腿,将那浑圆挺翘的臀形衬得一览无余。
印缘正专心煎着荷包蛋,听到身后有脚步声。
"这么早就起来做饭了?"罗珊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你是客人,哪用你做这些。"
"我闲着也是闲着。"印缘笑着说,"再说,我不能白住在这里,总要做点什么。"
"和我还这么客气。"罗珊拿起筷子,夹起一块刚煎好的鸡蛋尝了尝,"嗯,好吃。"
"喜欢就好。"
两人正说着话,郑浩也起来了。
他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宽松的大裤衩,一副刚睡醒的懒散模样,头发还有些乱糟糟的。
"早啊。"他打着哈欠走进厨房,"什么这么香?"
"印缘做的早餐。"罗珊说。
"好香,印缘妹子手艺不错啊。"郑浩随口赞了一句,然后走到饮水机旁边,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他喝着水,随口问了一句:"听说你今天就有面试了?这么快。"
"嗯,下午有一个。"印缘说,"一家传媒公司,做平面设计。"
"那挺好的,你本来就是学这个的。"郑浩点点头,端着杯子走出了厨房。
接下来的几天,三人的生活渐渐形成了规律。
印缘每天早起做早餐,打扫房间,洗衣服。白天出门找工作,投简历,参加面试。晚上回来帮忙做晚饭,和罗珊聊聊天,看看电视,然后早早回房间休息。
她尽量让自己变得"有用",不想白白住在别人家里。
罗珊一开始还客气几句,说"你是客人,不用这么勤快"。但时间久了,她也就默认了这种安排,甚至开始对印缘的帮忙有些习以为常。
郑浩每天早出晚归,忙着他的建材生意。偶尔在家的时候,也是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喝啤酒,或者和工地上的人打电话谈工作。
他和印缘的交流不多,见面时打个招呼,吃饭时聊几句,仅此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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印缘搬来没几天,罗珊的弟弟罗明来家里吃饭。
罗明今年二十五岁,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他长相清秀,戴着一副黑框眼镜,收拾得干净利落,看起来文质彬彬的。
"姐,姐夫。"罗明提着一袋水果进门,"今天下班早,我来蹭饭了。"
"就知道蹭饭。"罗珊白了他一眼,但语气里满是宠溺,"赶紧进来坐。对了,给你介绍一下,这是印缘,我大学室友,最近在我家住一段时间。"
罗明的目光落在印缘身上,愣了一下。
印缘今天穿着一件淡粉色的雪纺衬衫和一条白色的阔腿裤,头发用一根发带松松地绑在脑后。衬衫的领口开得不高,但她的胸部实在太过丰满,将那片轻薄的布料撑出饱满的弧度,领口处隐约可见一片雪白的肌肤。
罗明愣了大概两秒,才反应过来,连忙伸出手:"印缘姐好,我是罗明,罗珊的弟弟。"
"罗明好。"印缘礼貌地和他握了握手,"珊珊经常提起你。"
"都说我什么了?"罗明笑着问。
"说你调皮,小时候总惹她生气。"
"那都是老黄历了。"罗明挠挠头,"我现在可乖了。"
罗珊在一旁翻了个白眼:"鬼才信你。"
晚饭时,罗明坐在印缘对面,时不时偷偷打量她几眼。
他以前听姐姐说起过这个"大学校花闺蜜",但一直没有见过真人。今天一见,果然名不虚传,三十多岁了还这么漂亮,身材更是没得说。
郑浩在一旁喝着啤酒,和罗明聊起了工作的事。
"最近公司怎么样?加班多吗?"
"还行吧。"罗明说,"广告公司这行,加班是常态。"
"年轻人就是要多拼拼。"郑浩感慨道,"像我这种老骨头,就只能守着这点小生意过日子了。"
"姐夫的生意做得挺好的啊。"罗明说,"我听姐说,你今年接了好几个大单子。"
"都是小打小闹。"郑浩谦虚道。
印缘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偶尔插几句话。
她发现这一家人相处得很融洽,罗珊和弟弟虽然嘴上斗嘴,但感情很好;郑浩虽然话不多,但对老婆和小舅子都很热情。
这种家庭氛围让她有些羡慕,也有些心酸。
曾经她也有过这样的温馨,但那已经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吃完饭,罗明帮忙收拾碗筷,郑浩去阳台抽烟。
罗珊拉着印缘在沙发上聊天,罗明收拾完碗筷,也坐了过来。
"印缘姐是学设计的吧?"罗明问,"我记得姐说过你们是同专业。"
"是啊,平面设计。"印缘点点头,"你也是做这行的?"
"对,我在一家广告公司做策划。"罗明说,"公司规模不大,但业务挺多的。最近好像在招人,要不要我帮你问问?"
"真的吗?"印缘眼睛一亮,"那太好了,麻烦你了。"
"不客气,都是同行。"罗明笑着说,有些腼腆地挠了挠头。
罗珊在一旁看着,心里有些复杂。
她注意到弟弟看印缘的眼神,和普通的"认识新朋友"有些不太一样。
但她什么都没说。
夜里,郑浩和罗珊躺在床上。
"你弟今天好像对印缘挺上心的。"郑浩说。
"你也看出来了?"罗珊叹了口气,"男人嘛,见到漂亮女的就走不动道。"
"年轻人,正常。"郑浩说,"不过印缘比他大好几岁,又刚离婚,应该不太可能吧。"
"谁知道呢。"罗珊翻了个身,"睡吧,不说这些了。"
郑浩应了一声,闭上眼睛。
今晚的晚餐很热闹,罗明的到来给家里增添了不少气氛。
有罗明帮忙问工作,印缘的事应该会顺利一点吧。
郑浩打了个哈欠,翻身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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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二章:一念初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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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印缘搬来已经两周了。
这天傍晚,她房间的灯泡坏了。
印缘面试回来,推开房门,按下开关,头顶的灯泡闪了两下,然后"啪"的一声,彻底灭了。
她抬头看了看,叹了口气。
这个老小区的线路老化,灯泡坏掉也不奇怪。只是现在天快黑了,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微弱的暮色。
印缘正想着去找罗珊说一声,郑浩的声音从客厅传来。
"怎么了?这么黑,灯坏了?"
"嗯……"印缘走出房间,有些不好意思地说,"可能是灯泡烧了。"
"我来看看。"郑浩从沙发上站起来,"家里应该有备用的灯泡。"
他走进储物间翻找了一会儿,拿出一个新灯泡和一把小木凳,朝印缘的房间走去。
"我帮你换上。"
"太麻烦你了……"印缘跟在后面。
"麻烦什么,就是拧两下的事。"郑浩笑着说。
郑浩把小木凳放在床边,踩了上去。
这张凳子有些年头了,四条腿有点不太稳当,他站上去的时候,凳子轻微晃了晃。
印缘看着有些担心:"姐夫,小心点,凳子好像不太稳。"
"没事,我靠着床头站,摔不着。"郑浩一手扶着墙,另一手去拧灯泡。
印缘站在凳子旁边,双手扶着凳腿,帮他稳住。
房间里光线昏暗,只有窗外透进来的一点暮色。郑浩抬头看着灯座,专心致志地把旧灯泡拧下来。
印缘就站在他脚边,仰着头看他操作。
从郑浩的角度往下看,正好看到印缘仰起的脸,白皙的脖颈,还有她胸前那两团被T恤勾勒出的饱满轮廓。
但他没有多看,只是专心换灯泡。
旧灯泡拧下来了,他把新灯泡装上去,开始拧紧。
就在这时,意外发生了。
新灯泡拧紧的瞬间,郑浩的手腕用力一转,身体重心稍稍偏移。
那张老旧的木凳本就不太稳,这一下顿时失去了平衡。
"哎——"郑浩惊呼一声,脚下一滑,凳子向一侧倾斜。
他本能地想跳下来,但动作太急,落地的时候踩了个空,整个人向前扑去。
印缘正站在凳子旁边,根本来不及躲开。
"砰!"
两个人一起摔倒在床上。
郑浩压在印缘身上,整个人都懵了。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了什么。
他的右手,正压在一团柔软的东西上面。
那种触感……软得不可思议,带着一种温热的弹性,像是某种充满水分的果实,又像是最上等的丝绒枕头,却比枕头更有韧性,在他的掌心下轻轻颤动。
郑浩的大脑一片空白。
他下意识地低头看了一眼——
他的手,正压在印缘的胸上。
那件浅灰色的T恤被他的手掌压出一个凹陷,布料下面,是印缘丰满的乳房。他的五指几乎陷进那团柔软的乳肉里,隔着薄薄的布料,他甚至能感觉到她胸罩的边缘。
印缘也愣住了。
她仰躺在床上,长发散落在枕头上,脸上满是惊慌的表情。她的眼睛睁得大大的,嘴唇微微张开,呼吸急促而紊乱。
两人的脸离得很近,近得能感受到彼此的鼻息。
空气仿佛停止了流动,时间也在这一刻停滞了。
郑浩闻到了一股淡淡的香气。
那是印缘身上的味道。沐浴露的清香混合着女人特有的体香,若有若无,却让人心神荡漾。
她的身体很软,被他压在身下,柔若无骨。脖颈的皮肤很白,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一种象牙般的光泽。
但她的眼睛很亮,此刻正惊慌地看着他,眼底倒映着他的影子。
而他的手,还压在她的胸上,那团柔软的乳肉在他的手下微微发颤。
"对……对不起!"
郑浩像是被烫到一样,猛地跳了起来。
他的动作太急,差点又摔了一跤,踉跄了两步才站稳。
"你……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有些发颤,脸涨得通红,不敢看印缘的眼睛。
印缘也慌忙从床上坐起来,双手下意识地捂着胸口,脸上一片绯红。
"没……没事……"她的声音很轻,几乎听不见。
两人都不敢看对方。
房间里陷入一阵尴尬的沉默,只有两个人急促的呼吸声。
"那个……灯泡换好了。"郑浩干巴巴地说,伸手按了一下墙上的开关。
头顶的灯泡亮了起来,明亮的光线驱散了房间里的昏暗。
"嗯……谢谢姐夫。"印缘低着头,不敢抬眼。
"没事……那我……我先出去了。"郑浩拎起那把小木凳,几乎是逃也似地离开了房间。
他走得太急,甚至忘了把那个坏掉的旧灯泡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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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电视开着,但他什么都没在看。
他的心跳得很快,快得他自己都能听见。
刚才那一幕在他脑海中反复回放:印缘躺在床上,他压在她身上,他的手压在她的胸上……
那种感觉,到现在还残留在他的掌心里。
像是某种温热的丝绒,在他的手掌下微微塌陷,却又带着某种弹性,轻轻地顶回来。那种触感细腻得不真实,和他粗糙的手掌形成强烈的反差。
郑浩下意识地摊开右手,看着自己的掌心。那只长满老茧的大手,刚才就这样覆在印缘的胸上。他的手指微微蜷曲,掌心似乎还残留着那一瞬间的温度。
不对。
他用力攥紧拳头,又松开,试图把那种感觉甩掉。
那是老婆的闺蜜,他只是不小心摔倒了,碰到了她。这种事完全是意外,没什么可想的。
但是……
那种柔软……
郑浩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他结婚十年,和罗珊在一起也做了无数次。但罗珊的胸……平得跟搓衣板似的,根本没什么手感。
印缘的……
不行,不能想这些。
郑浩使劲摇了摇头,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把电视音量调大了几格,试图用声音盖过脑海中的画面。
但那没用。
印缘的脸不断浮现:她惊慌的眼神,她微张的嘴唇,她散落在枕头上的长发,还有她被他压在身下的柔软身体……
郑浩感觉自己的裤裆有点发紧。
他低头看了一眼,脸色一变。
不对劲。他怎么会对老婆的闺蜜……
郑浩站起来,快步走进厕所,关上门。
他打开水龙头,捧起一把冷水,狠狠往脸上泼去。
冰凉的水让他清醒了一些。
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一个四十岁的中年男人,皮肤黝黑,肚子微微隆起,眼角已经有了细纹。
"你在想什么呢。"他低声骂自己,"那是罗珊的闺蜜,是住在你家的客人。你只是不小心碰到了,有什么可想的?"
他深吸一口气,又往脸上泼了一把水。
冷静下来,冷静下来。这只是一个意外,过去了就过去了。
他不会再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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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饭时,气氛有些微妙。
罗珊在厨房忙碌,印缘主动去帮忙。郑浩坐在客厅的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但心思完全不在屏幕上。
他的余光时不时往厨房的方向瞟。
印缘穿着那件浅灰色的T恤,正在帮罗珊切菜。她的背影对着他,纤细的腰肢、圆润的臀部在家居裤下描出柔和的曲线。
郑浩的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两秒,然后慌忙移开。
不对,他不应该这样看她。
他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放回电视上。
"吃饭了!"罗珊的声音从厨房传来。
三人在餐桌边坐下。郑浩和印缘都没怎么说话,埋头吃饭。
罗珊觉得气氛有些奇怪,问:"怎么了,今天都这么安静?"
"没什么。"郑浩说,"今天跑工地累了。"
"我也是……"印缘低着头,"面试完有点疲惫。"
罗珊没有多想,继续絮絮叨叨地说着今天在家看到的一档综艺节目。
郑浩"嗯嗯"地应着,但注意力完全不在她的话上。他在努力不去看印缘。
但越是这样想,他的目光就越是不由自主地往印缘的方向飘。
她今天穿的这件T恤……领口不低,款式也宽松,但她的胸实在太大了,还是把布料撑出两团明显的轮廓。
刚才他的手,就是压在那上面……
郑浩猛地低下头,狠狠扒了一口饭,差点噎住。
"慢点吃,没人跟你抢。"罗珊笑着说。
"嗯……"郑浩含糊地应了一声,不敢抬头。
印缘也在努力假装什么都没发生。
她低着头吃饭,眼睛盯着碗里的米饭,不敢看郑浩的方向。
刚才那一幕,让她又羞又窘。
郑浩压在她身上的时候,她整个人都僵住了。他的身体很重,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他身上有一股男人特有的气息,汗味混合着烟草味,不算好闻,却让她莫名心跳加速。
还有他的手……
印缘不敢再往下想。
那只是意外,他不是故意的,她不应该多想。
但那一瞬间,她确实感觉到了他手掌的粗糙和灼热,透过薄薄的T恤和胸罩,传递到她的皮肤上。
她的脸微微发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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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深了。
郑浩躺在床上,身边是已经睡着的罗珊。她的呼吸均匀而绵长,偶尔发出轻微的鼾声。
郑浩睁着眼睛,望着黑暗中的天花板,怎么也睡不着。
他已经躺了快半小时了。
身体很累,但脑子就是停不下来。
印缘的脸,印缘的身体,印缘胸前那两团被T恤撑出的饱满轮廓……还有那个触感,甜腻而绵软,让人想要再触碰一次。
郑浩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他感觉到自己的下体开始发热,有什么东西在裤子里渐渐挺立起来。
不行。
他用力攥紧被子,强迫自己去想别的事情。想工地上的活,想明天要送的货,想欠他钱还没还的那个客户……
夜晚里的一切格外安静,印缘的影子反而像一个挥之不去的幽灵,不断在他脑海中出现。
他翻了个身,又翻了个身。
罗珊被他的动作弄醒了,迷迷糊糊地问:"怎么了?睡不着?"
"没事。"郑浩说,"有点热。"
"开空调啊。"罗珊伸手摸了摸遥控器,按了两下,又翻身睡了。
郑浩躺在黑暗中,听着空调的嗡嗡声,却觉得身上更热了。
那种热不是来自外界,而是从身体里面往外蔓延。
不对,不能想这些。
她住在他家,是他应该当作妹妹看待的人。那只是一个意外。
他深吸一口气,翻了个身,强迫自己入睡。
但有颗种子,已经不知不觉埋进了他的心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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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三章:春色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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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天之后,郑浩以为一切都会恢复正常。
他照常早出晚归,照常在工地上和工人们混在一起,照常回家吃饭、看电视、睡觉。
但有些东西,还是悄悄地变了。
转眼印缘搬来已经快三周了。
这天早晨七点,郑浩被厨房传来的声响吵醒了。
锅铲碰撞的声音,油烟机嗡嗡的转动,还有隐约的水流声。
他睁开眼睛,看了看身边空荡荡的床,罗珊比他起得更早,应该已经在厨房了。
郑浩打着哈欠从床上爬起来,穿着一件白色的背心和一条灰色的大裤衩,趿拉着拖鞋往外走。
厨房的门半开着,一缕晨光从窗户斜斜地照进来,在地砖上投下一道明亮的光带。空气里弥漫着煎蛋和牛奶的香气,还夹杂着一丝淡淡的、属于女人的清甜气息。
郑浩走到厨房门口,脚步顿住了。
厨房里,只有印缘一个人。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吊带睡裙,薄薄的棉质布料,长度只到大腿中段。长发没有扎起来,散落在肩头和后背,还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凌乱。她背对着门口,正站在灶台前翻动锅里的荷包蛋。
晨光从她身后的窗户照进来,打在她的身上。
那一瞬间,郑浩的呼吸停滞了。
逆光之下,那件白色的睡裙几乎变成了透明的。
阳光穿透轻薄的棉布,将她的身体曲线清晰地勾勒出来,像是一幅用光线绘制的画。
她的肩膀线条柔和,两条细细的吊带在白皙的肌肤上勒出浅浅的痕迹,腰肢纤细如柳,在睡裙的包裹下形成流畅的弧线,
往下,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将睡裙的下摆撑得鼓鼓的,随着她翻动煎蛋的动作微微摇晃。
阳光从布料间透过来,郑浩甚至能隐约看到她内裤的轮廓,一条深色的细线,描出那道神秘的弧度。
印缘侧身去拿盘子,那一瞬间,她的侧影完整地呈现在郑浩眼前。
两座挺拔的山峰从她的胸前高高耸起,即使隔着睡裙的布料,也能看出那饱满和沉甸甸的分量。她似乎没穿内衣,两团丰腴的乳肉在轻薄的棉布下自然垂坠,随着她的动作轻轻颤抖。
郑浩的喉咙有点发紧。
他站在走廊的阴影里,像是被施了定身咒一样,一动不动。
他知道自己不应该看,但他的眼睛像是被磁铁吸住了,怎么也移不开。
印缘忽然弯下腰,从下面的橱柜里拿盘子。
那个动作让她的睡裙往上滑了一截,露出一整段雪白的大腿。那两瓣浑圆的臀肉绷得更紧了,布料下的内裤轮廓也更加清晰:那是一条三角裤,包裹着那块丰腴的区域,边缘处有一点蕾丝的纹路。
郑浩的目光沿着她的大腿往上爬,停在那道神秘的缝隙边缘。
血液往下涌,他感觉到大裤衩里有什么东西正在苏醒。
就在这时,印缘直起身来,转过头。
"浩哥?"她看到郑浩站在门口,眨了眨眼睛,脸上露出一丝惊讶,"你醒了?"
郑浩的心脏猛地一跳,像是做贼被抓了现行。
"啊……早啊。"他干巴巴地回应,声音有些沙哑,"罗珊呢?"
"珊姐去楼下超市买点东西,一会儿就回来。"印缘转过身,对他笑了笑,"早餐快好了,你先去洗漱吧。"
"哦……好。"
郑浩快步走进厕所,关上门,背靠着门板,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镜子里映出他的脸:额头上沁出一层薄汗,眼神有些躲闪,喉结不自然地上下滚动。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大裤衩——那里已经微微支起了一个帐篷。
"操……"他低声骂了一句,打开水龙头,往脸上泼了一把冷水。
洗漱完后,郑浩深吸一口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默默告诫:郑浩,你是个男人,要有底线。看两眼就看两眼,千万别动歪脑筋。
他点了点头,仿佛在和镜子里的自己达成某种协议。
然后,他推开门,走向厨房。
吃早餐的时候,罗珊已经回来了,三个人围坐在餐桌前。
郑浩埋头吃着煎蛋和烤面包,尽量不去看印缘,但他的余光还是会不自觉地飘过去。她换了一件T恤,但那对丰满的胸部依然在布料下撑出明显的轮廓。
"今天有什么安排?"罗珊问。
"我上午要去工地一趟,下午应该能回来。"郑浩说。
"那正好。"罗珊的眼睛亮了起来,"下午我们带印缘一起去公园散散步吧,这几天天天闷在家里,都快发霉了。"
"行。"郑浩点点头,余光瞥向印缘,"小缘没意见吧?"
"当然没意见。"印缘笑着说,"我也正想出去走走呢。"
她笑起来的时候,眼睛弯成两道月牙,脸颊上有两个浅浅的酒窝。
郑浩觉得,她笑起来真好看。
然后他赶紧低下头,继续吃自己的早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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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五点半,三个人出了门。
夏末的天气依然闷热,空气中带着一股潮湿感。太阳已经西斜,但余威犹在,金红色的光芒将整个城市染成一片暖调的橙黄。
小区外的江滨公园里,已经有不少居民出来乘凉散步,三三两两地走在步道上。
印缘今天穿了一件淡蓝色的碎花连衣裙。
裙子上身是方领,勾勒出她锁骨的线条,也将一片白皙的胸脯暴露在空气中。下摆宽松飘逸,长度在膝盖上方三四公分。
她的脚上穿着一双白色的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