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贱婢恭祝主人生日快乐……”排在我前面的阿雪正乖乖的跪伏在主人裆下,磕完头后,张开嫣红的小嘴,轻轻含住主人的龟头,深情的吻下去。
“嗯。”主人轻应了一声,拍了一下阿雪的头。身体斜躺在宽大的皮椅里,微笑的看着阿雪,显然今天心情很好。
“贱婢谢主人。”阿雪再向主人磕头,然后转身爬回自己的位置跪好。
下一个就到我和姐姐了。
“呼…”我压抑住心头的紧张,与跪在旁边的姐姐对视了一眼,姐姐倒是显得很淡定,给了我一个鼓励的眼神,和我一起向主人面前爬去。
我脖子上的狗环是红色的,姐姐的狗环是黑色的,一红一黑,相映成趣,配在我和姐姐雪白的身体上,显得非常漂亮。
我们现在的位置,是在一栋别墅里面的庭院,这是郊外的一所别墅,田园风格,红砖白墙,院子倒是很大,有几百个平方米,外面有高高的围墙。
别墅上面有三层,地下还有两层,主人住在第二层,一层是一个大厅,大厅周围还环绕着有一些房间。
我和姐姐还有其他奴婢住在地下一层,做为奴,是没有资格住地上的房间的。
其实主人还有一个妹妹,叫张萌,比主人小几岁,因为还在上学,跟主人的爸妈在一起住,所以不常到这里来,不过这里还是留有她的房间。
主人拥有光鲜的家世,父亲是正泰集团的董事长,可以说从小就是在蜜罐里长大的,从小就被众星捧月一般照顾,使得他自然就带有一种凌于众人之上的气质,这也是他很容易就征服我们这些奴婢的原因。
主人一共有九个奴婢,今天是主人的生日,所以我们这些奴婢一起给主人庆生。
在庭院正中的一棵百年大树下,端正的放着一个大皮椅,主人穿着一条大花裤衩,裤衩的前端却开着口,让阳具露在外面,供我们这些奴婢亲吻膜拜。
主人的阳具不是巨大型的,算是中等偏上吧,现在它正直直的挺立着,对着我们,让我们这些奴婢又羞又怕,又渴望,又崇拜。
对于奴婢们来说,就没有主人这么舒服了,我们不但没有树木遮荫,也没有资格穿着衣物,全都光溜溜的不着寸缕,跪在主人对面的小广场上,采用标准的跪伏姿势,脸贴在滚烫的地面上,等待着轮到自己向主人磕头庆生。
现在刚到6月,主人的生日是6月6日,气温还没有那么高,所以在树下的主人显得很舒适。
但是太阳已经很毒辣了,尤其是没有衣物遮挡的我们,太阳晒到光溜溜的屁股和背上,热辣辣的,像小火在烤一样。
虽然距离主人只有10多米远,但我爬在姐姐身后,还是看到姐姐的下体在爬行的过程中,从贞操锁的缝隙中渗出了闪亮的液体。
姐姐挺翘的屁股白的像雪一样,在太阳下闪闪发光,闪耀着青春的光泽。
姐姐的身高是一米六六,我是一米六五,在女孩当中算是中等身材吧,但是因为从小受妈妈的影响,一直练习舞蹈,所以身材发育的都相当好,比正常人弧度更大的S曲线使屁股更加向后突出,在爬行的时候就显得屁股翘得更高。
说到妈妈,妈妈年轻时可是有名的舞蹈天才,可惜十七岁就遇到爸爸,当年就生下了姐姐,第2年又生下了我,可是我们从来没有见过爸爸,问妈妈,妈妈也不说,小时候也没少为这个和妈妈闹别扭。
不止我和姐姐,就连妈妈现在也是主人的奴婢,妈妈现在就跪趴在主人的左手边,现在充当的是主人的桌子,在她的背上放着一块圆形的玻璃桌面,桌子上放着一个硕大的三层蛋糕,旁边放着饮料和红酒,供主人随时饮用。
妈妈好像很辛苦,红艳的脸上满是汗水,半弯曲的手臂一直在轻轻抖动,但她依然坚持着,一动也不敢动,保持着桌面的平稳。
做家具是最辛苦的一件事了,要长期保持一动不动的姿势,有时还要负重,身体会越来越酸痛,对于没有经过训练的人来说,坚持10分钟也很难,但是作为奴婢,被主人当做家具使用时,往往是几个小时,多的时候甚至一两天,那种痛苦只有受过的人才能知道,这方面我是深有体会。
我和姐姐爬到主人面前,然后开始面向主人磕头。每次磕头都要齐声说:“ 畜牲姐妹恭祝主子爷爷生日快乐!畜牲姐妹愿世世代代为奴!”
我和姐姐称呼主人为主子爷爷,主要还是因为妈妈,主人收妈妈为奴时,妈妈认了主人为亲爹,当时妈妈可是对主人行了三拜九叩大礼,又发了重誓认主人为亲爹的,主人自然也就成了我和姐姐的亲爷爷。
虽然主人比姐姐还小一岁!
但毕竟辈份是我和姐姐的亲爷爷,这事想起来还真是让人难为情。
磕够二十个头后(主人的年龄),姐姐上前亲吻主人的阳具,然后是我。
我的脸涨的红红的,倒不是因为害羞,而是激动和紧张,必竟主人的生日对我们来说是非常重要的日子。
“哈哈哈,好啊,小妍,小婉,记得小时候有一次我生日吗?居然还被小婉给摔了个大跟头…那次爷我可真是惨啊……”主人说着摸了摸后脑勺,他故意不用妍奴和婉奴这样的称呼,让我们又想起了小时候那快乐的童年。
那是我和姐姐一生中唯一一次和主人翻脸,后来我和姐姐因为这个也受到了惨痛的惩罚,那些往事就像昨天一样,永远在记忆里挥之不去。
我的名字叫何小妍,姐姐叫何小婉,和主人是自小青梅竹马的玩伴。
可能自小就因为对主人种有情愫吧,后来顺理成章的也就成为了主人的奴婢。
主人名字叫张成,大概幼儿园的时候吧,我家就搬到了他家附近,虽然那里是富人区,但是因为妈妈那时候教舞蹈,收入还算可以吧,所以我和姐姐小时候的生活还是比较富裕的。
可能是因为我们没有爸爸,所以对男性总是有一些神秘感,就更喜欢和男孩子在一起玩儿,张成那时候就是我和姐姐最好的玩伴。
张成小时候长得虎头虎脑的,相当的可爱,再加上家里也有钱,出手大方,所以小伙伴特别多,每个人都争着想和他玩,我和姐姐也不例外。
“成成,给你糖…”姐姐把棒棒糖塞到张成的小手里。
“成成哥,这个叫米…米……好好吃的。”小小年纪的我根本记不全提拉米苏的名字,只知道好吃的东西要留给成成哥。
那时候,我们玩儿的最多的就是过家家,张成喜欢扮演皇帝,我和姐姐有时扮演他的妃子,有时又扮演他的马,被他骑着在地上爬是经常的事,当时还觉得挺好玩。
到了上小学时,我们又是同班,张成的朋友更多了,他的性格也越来越有高人一等的感觉了,但他其实还是挺喜欢和我们姐妹玩的,必竟漂亮的女孩子不多,还是两个。
我觉得我就是从小学时,慢慢的就喜欢上了张成。
姐姐虽然不说,但我能感觉到,她也是非常喜欢主人的。
小孩子就是这样,自己喜欢的就不能和别人分享,所以我和姐姐也在暗中较劲,看谁能对他更好。
也是从那时,张成变得越来越喜欢使唤我和姐姐,可能是他也觉察出了我们对他态度的变化吧。
“小妍,我鞋带开了,过来给我系一下。”放学路上,张成招呼我。
“哦,好。”我屁颠屁颠的跑过去蹲下,给他把鞋带系紧,还不忘用手拍拍鞋上的尘土,丝亳不顾忌路上其他同学的目光。
至于一旁的姐姐,那目光竟然还隐约有点儿小嫉妒,呵呵。
“成成,书包给我,我替你背吧。”姐姐说着,从张成肩头取下书包,扛在自己肩上。
“好啊,小婉。”张成配合的卸下沉甸甸的书包,还不忘转头对我说:“小妍,看你姐多好。”
姐姐得意的看了我一眼,两个大书包压得她背都驼了,她还挺高兴,脸上像开了花似的。
从此之后,张成再也没有自己背过书包,一直到我们高中毕业。而我,则默默的承担了为他擦鞋和系鞋带的任务。
我们开始一起上学,一起放学,变得形影不离,而我和姐姐对张成也越来越唯唯诺诺,越来越听话。
有时候张成路上累了,还要我和姐姐轮流背着他,女孩子比男孩子发育得早,所以那时我和姐姐比他个子都高一些,虽然很累,但是还能背得动他。
“小妍,你说你笨不笨?刚系的鞋带现在又开了!”张成转过身对身后的我埋怨着,姐姐呼哧呼哧的喘着粗气,背着两个大书包跟在最后面。
“哦…”我挠挠头,又蹲下身去给他系紧。
刚站起身,就被张成抓住手,说:“张开手掌。”
我不明所以的张开手,以为他要给我什么好玩的东西。谁知道他魔术般的从背后拿出一节树枝,照着我的手心就来了一下。
“啊!”我疼得一缩手,眼圈瞬间就红了。
“哈哈,让你系不紧!”张成笑闹着,蹦蹦跳跳的又往前跑去。这可累坏了姐姐,她满头大汗,都快喘不上气来了。
不知道为什么,被他打那一下时,我心里产生出了一种异样的感觉,虽然有点疼,但好像又有点舒服,和被老师打手心时的感觉完全不一样。
具体是什么,小小年纪的我根本想不出来,也来不及细想,就赶紧跑着去追他了。
后来,我又被他打了好几次手心,姐姐也被打过几次,反正也不疼,也就那一下,一会儿就过去了,不过奇妙的是,从此以后,他的鞋带我每次都是系得紧紧的。
转眼到了二年级,我和姐姐已经彻底成了张成的小跟班。
“小婉,走,去厕所。”张成叫着。
“嗯,来了。”姐姐赶紧站起身,从书包里拿出一卷卫生纸,跟在张成身后向男厕所走去。
这完全是张成的恶趣味,他故意利用我们姐妹对他的顺从,每次他去厕所大便时,就把姐姐叫上替他拿卫生纸,到男厕所门口时递给他,然后就要站在男厕所门口等他。
等他出来时再把纸递给姐姐,由姐姐把卫生纸拿回去,所以他自己书包里是从来不带纸的。
姐姐站在男厕所门口,故做镇定的东张西望,装作在找什么人的样子,忍受着不时进出厕所那些男同学异样的眼光。
足足过了十几分钟,张成才从厕所里走出来,看着姐姐手足无措的样子,乐呵呵的笑了,这就是他的目的,就是为了让姐姐难堪。
有时候张成小便的时候,也会叫上我一起去,让我站在男厕所门口等他,可逗玩姐姐的目的一样,看到我臊红的脸,他就乐了。
可即使张成每次总是带给我和姐姐难堪,我们也总会不由自主的听他的话,依旧不离不弃的做着我们的小跟班工作。
“小妍,过来,不走了。”这天放学回家的路上,走到半路,张成一屁股坐在路边的椅子上。
“怎么了?”我赶忙过去问。姐姐也把两个书包放在旁边的椅子上,站在旁边关切的看着张成。
“今天上体育课给我累坏了,你过来给我揉揉。”张成指了指肩头。
“好,就这点事啊。”我还站在张成身后,开始慢慢的给他揉着肩头,还以为什么大不了的呢,我和姐姐背着书包都不嫌累,姐姐甚至还背了俩,他空着手还嫌累。
“唉呀,舒服,小妍,你以后向电视里学学按摩吧,以后要经常给我按按,好舒服。”张成眯着眼翘起了二郎腿,享受着。
“好啊,我回头好好学学。”我想旁边的点点吐了吐舌头,心想以后又多了件事。
不过后来按摩我还真的用心学了,小女孩的手软,每次都按得张成能舒服的睡着。
“小妍,过来给我按按。”这句话也成了张成的口头语。
不知不觉就三年级了,我和姐姐也越来越习惯的将张成照顾的无微不至。
刚到学校,姐姐已经小跑的提前进入教室,抢先替张成把椅子和课桌仔细擦了一遍,并且把他该用的课本从书包里取出,整整齐齐的摆放在课桌上。
对于我和姐姐这种近似使唤丫头般的行为,同学们都已经见怪不怪了,甚至还经常起哄,说姐姐和我是张成的大老婆和二老婆。
每当同学们取笑时,我和姐姐总是害羞的低着头,脸红红的也不反驳,反而心里有些小窃喜。
倒是张成,每次总说:“起什么哄?该干嘛干嘛去!”把人都给轰走。
“小妍,我的作业呢?”张成向后面伸手,我和姐姐同桌,就坐在他后面。
“哦,都写好了,我这就拿。”我说着从书包里找张成的作业本,因为我的学习成绩比姐姐好一点,所以张成的作业都是由我来替他完成,然后每天上学后再交给他。
替张成写作业时,还要模仿他的笔迹,可比写自己的困难多了,不过幸好我天天帮他写,他的笔记我都相当熟练了,写起来还算快。
“咦,怎么找不到了呢?”我左翻右翻就是没找到,急得满头大汗。
如果是我自己的作业丢了,那倒无所谓,顶多被老师骂两句,但是在我心里,替张成写的作业比我自己的可重要多了。
“怎么了?找不到了吗?”张成看我脸色不对,转过身问我。
“嗯,我……我好像是忘在家里了,对不起…”我低着头,小声说。
“你出门带不带脑子啊?”张成说着,反手就给我一个耳光。
“啪!”响亮的声音传出,同学们齐刷刷的朝这边看过来。
“对…对不起…是我错了……”我赶紧站起来,低着头认错,手紧张的捏着衣角揉搓,眼泪在眼眶里转来转去。
周围可是有那么多同学看着呢,当众被打耳光,太丢人了。
但可能张成对我和姐姐颐指气使习惯了,即使第一次被打当众打耳光,我竟然也不敢生他的气,也不敢埋怨他,只是不停的认错,也顾不上有同学们在看了。
“成成,是小妍错了,但她也不是故意的,就饶了她吧,行吗?”姐姐赶紧在旁边小声劝。毕竟是亲姐姐,关键时刻还是心疼我的。
“能长记性吗?”张成没有理姐姐,用手戳着我的脑门问。
“能,能…我下次一定记住,绝不会再犯了,对不起……”我的眼泪终于还是没忍住,顺着眼眶流了下来,但奇怪的是,虽然眼泪哗哗的流,心里却真的认为是自己错了,并不觉得委屈。
这是张成第一次打我,以前他虽然喜欢使唤我和姐姐,但是从来没有打过我们。
虽然也时不时的会打我和姐姐的手心,但那总体来说是一种玩笑,和这次打我的性质完全不同。
我觉得也就是从这时候起,我和姐姐的心里也就种下了奴性的根源。
“你还愣着干什么?马上就上课了,还不赶紧跑回家去取?”姐姐在下面踢了我一脚,急急的说道。
“哦,对对,我现在就去!”我说的对张成鞠了个躬,然后转身跑了出去。
家离学校不远,跑回去大概需要20分钟左右,我气喘吁吁的回到家,发现张成的作业本就好端端的放在书桌上面,确实是我忘放书包里了,挨打也应该。
妈妈已经去教课了,我匆匆忙忙的抓起作业本就往回跑,当我气喘吁吁的回到学校时,第一堂课刚好下课。
幸好第一堂课不是堂重要的课,老师没有检查作业,我的错误也算弥补上了。不过因为旷课,我放学后被罚站了一小时。
第2章
也许是犯错这种事会传染,十几天之后,姐姐又因为忘记了给张成带扇子,在教室里当众挨了他的耳光。
因为现在刚到夏天,教室里还是挺热的,张成有点小胖,所以比我们姐俩怕热,他就让姐姐每次带着一个大扇子上学,从后面给他扇风,同学们都戏称他这是帝王般的享受。
偏赶上昨天妈妈给姐姐换了新书包,姐姐也没注意,快到上课了,才发现扇子忘带来了。
“你说你们姐俩,是不是故意的呀?啊?是故意想找打,是吗?”张成两只手分别捏着我和姐姐的脸蛋,使劲拧着。
“不…不是的…是妈妈…是妈妈给换的书包…我以为妈妈放里面了……对不起……。”姐姐忙不迭的道着歉,疼得呲牙咧嘴,却不敢叫,手里还得拿课本给他轻轻的扇着风。
“成成,跟…跟我没关系啊!干嘛…干嘛拧我……哎哟…疼……”我吸着气,脸上已经青了一块,可是也和姐姐一样,用课本给他轻轻扇着。
“怎么没关系?你们姐俩肯定是故意的!轮着来气我!”张成越说越气,拧得更起劲了。
我和姐姐都不敢再辩解了,就只好任他扭着,还是忍不住疼得轻轻的叫唤。
正当张成想换一边脸扭时,幸好上课铃响了,这下可救了我和姐姐。
“你俩放学后跟我去小树林,我要好好教育你俩一下。”张成拍拍我俩的脸,转身上课了。
一节课老师讲什么我都没怎么听进去,光想张成的话了。
下课后,周胖子跑过去,贱兮兮的对张成说:“张成,你可别老在教室里打老婆了,让大家看笑话,要打回家打去!”
“去,滚犊子!”张成一推胖子的脑袋,不耐烦的说。
胖子大名周顺齐,却是不顺也不齐,长得又胖又矮,一张脸圆滚滚的,把五官都挤一块去了,所以大家都叫他胖子,除了老师,基本上所有人都把他本名忘了。
胖子是张成的死党,家庭条件也不错,两个人经常在一块玩,好的跟一个人似的。胖子是典型的阴损坏,最不着人待见的类型。
我和姐姐通红了脸,姐姐呸了一声,对着胖子就踹了一脚。
“狗咬吕洞宾!哈哈!”胖子贱笑着躲开,一溜烟的跑远了。
一上午我和姐姐都在忐忑不安中度过,中午学校有食堂,我们就在学校里吃。
午餐还不错,米饭、鸡腿、炒素白菜,还有一个鸡蛋。
“成成,给你鸡腿吃。”姐姐把她的鸡腿给张成。
“我的也给你。”我见状也赶紧把我的拿过去。好吃的留给张成,这是我们自小就形成的习惯。
张成也不客气,狼吞虎咽的啃着鸡腿,看得我和姐姐直咽口水。
吃完,张成抹了抹油嘴,满意的打了个饱嗝,把他的米饭推过去:“米饭我不吃,你俩把它吃完!”说着拿起鸡蛋在桌子上磕破,剥了起来。
我和姐姐面面相觑,看看干巴巴的米饭,本来就难以下咽,再加上女孩子饭量小,自己的还吃不完呢。
“成成,你还是自己吃吧,我们够吃了。”姐姐又把饭推回去。
“怎么了?让吃就吃,怎么这么多事?今天老师刚说了,不要浪费粮食!你俩一人一半,所有东西必须吃完!”张成一瞪眼,我和姐姐立刻发蔫。
“好,知道了。”
“哦。”
我俩乖乖答应着,把张成的米饭一分为二,倒进各自的碗里。我心说,你吃大鸡腿当然好吃了,要我吃鸡腿也不浪费。
这么一大堆,可怎么吃下去啊!我看着碗里的米饭发愁。没办法,硬吃吧!
强吃了一大半,感觉实在吃不下去了,抬头看看张成,发现他正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和姐姐,只好又埋下头,咧着嘴干嚼起来。
这么多东西,我都不知道我的肚子是怎么把它们装进去的,这是我长这么大吃得最饱的一顿了,东西都顶到了嗓子眼,都不敢打嗝,我担心一打嗝肯定会吐出来。
扭头看看姐姐,情况比我好不了多少,小脸吃得都冒汗了。
看着我和姐姐圆滚滚的肚子,张成开心的笑了:“我就说你俩能吃完!哈哈,行,以后就这样了,所有东西必须吃完,听到没有?”
看我和姐姐不说话,张成又加重了语气:“听到了吗?”
“听到了…”
“听到了…”
我和姐姐无奈的答应,想死的心都有了。
下午只有两节课,可是对于心里老想着会被张成怎么教育的我和姐姐来说,也是度秒如年。
好不容易熬到放学,我俩乖乖跟在张成身后,到了离家不远的那片小树林。
这个小树林是我童年记忆里最美好的地方,很隐蔽,绿树成荫,到处都是那种长长的垂柳,枝条长得都垂到地上了,连人声都传不远。
旁边还有一条不大的小河,水很清澈,有时候还能抓到小鱼和蛤蟆。
我们玩得最多的地方就是这儿了,有时候胖子也会一起来,他们俩疯玩时,我和姐姐就坐在柳树下,编织着长长的柳条,静静的看着河里的小鱼游来游去,感觉可惬意了。
“把书包放下,给我站好。”在一棵树下,张成停下,转过身对着我俩说。
“嗯。”
“哦。”我和姐姐赶紧答应,姐姐把她的书包放在地上,我也把我的书包和姐姐的放在一起,然后姐姐把张成的书包放在我俩的书包上面,以免弄脏了他的书包。
放好书包,我和姐姐乖乖的站在张成面前,低着头,就好像犯了错站在老师面前的感觉一样。
其实我心里还挺委屈的,毕竟是姐姐犯了错,跟我有什么关系呢?
“小妍,你是不是觉得这是你姐姐的事,跟你没有关系?”张成好像看透了我的心思,问着。
“嗯…”我虽然不敢大声说,但心里还是不以为然。
“小妍,小婉是你的姐姐,你们姐妹是一体的,现在我告诉你们,以后不论你俩谁犯错,都要两个一起受罚,谁也跑不了,听到了吗?”张成教训着,虽然小小年纪,说起话来却像个大人一样。
不知道为什么,他的个子虽然比我和姐姐还矮,但是站在我俩面前,却有一种不怒自威的气场,让我不由自主的就认为他说的是对的,从心底里就想听从。
看我俩都低着头不说话,张成又重复了一句:“听到了吗?”
“听到了。”
“听到了。”
我和姐姐小声回答。
“说:是,听到了!大点声说!”张成训斥到。
“是,听到了!”
“是,听到了!”
我和姐姐挺直身体,大声回答。
“好,小婉,对于你今天犯的错,我要抽你十个耳光,你服气吗?”张成对着姐姐说。
“啊?这……成成……我也不是故意的…你……”姐姐嗫嗫嚅嚅的说,眼泪都快掉了。
“是啊,成成,你看姐姐都已经认错了,不行就饶了她吧,下次犯错再打行不?……”我赶紧帮姐姐说好话。
“你闭嘴!”张成瞪了我一眼,吓得我立刻闭上了嘴巴。
“问你呢,我要抽你十个耳光,你服气不?”张成转向姐姐说。
“如果…如果打我十个耳光能让你消气,我…我…”姐姐的眼圈红红的,低着头也不敢看张成,停顿了一下,仿佛下了决心似的,接着说道:“我服气!我…我挨打是应该的,但能不能…能不能……”
“好,你愿意受罚就行了。”张成打断姐姐的话,转头对我说:“小妍,刚才说过了,你姐姐犯了错,你也要连带受罚,也要被打十个耳光,你愿意吗?”
“我…我……”虽然我刚才答应了以后一起受罚,可真到了眼前,又犹豫了起来,毕竟被打耳光是很丢脸的事,但由于常写对张成的顺从,又不敢反对。
“嗯?你不愿意吗?”张成看着我。
“成成,我刚才想说,能不能不要打小妍了…只打我……就……”姐姐话刚说到一半,就被张成一眼瞪了回去,再也不敢说话了。
这时,我想起了姐姐平时对我的好,平时姐姐总是让着我,好吃的都先让我挑,有好东西也先让我用,我们毕竟是姐妹呀,心连着心的。
“我…我愿意…”我下定决心,大声说。
“那你觉不觉得委屈?”张成又问。
“不觉得,我和姐姐本来就像是一个人,而且…”说到这里我话峰一转:“而且万一以后我犯了错,姐姐不是也要照样同我一样受罚吗?”说完我吐了吐舌头,突然觉得心情豁然开朗,再也不觉得委屈了。
“小妍…”姐姐感动的叫了一声,就想过来抱我。
“站好!”张成大声说,吓得我俩一激灵,又赶紧站好。
“好了,那么就先从小婉开始,小婉你站直。”张成说完撸了撸袖子。
“是。”姐姐站的笔管条直,等待着挨打。
“啪!”张成一巴掌抽下去,姐姐脸上立刻出现五个手指印。
“啊…”姐姐被打的脸一歪,眼泪立刻就掉下来了,小女孩本来就脸皮薄,虽然心里愿意被打,但是还是会忍不住掉泪。
张成可不管这些,反手又来了一巴掌。
“啪!”姐姐的另一边脸上又出现了一个手掌印,嘴巴不由自主的抽了一口气,显然是很疼。
“啪!”第三下又来了。
“啊…疼…”姐姐不由自主的伸手想去捂脸。
“手…放下!”看到张成的眼神,姐姐只好又乖乖的把双手放回身旁。
“啪!啪!”又连着两下。
“哇……”姐姐再也忍不住了,大声哭了出来,蹲下身去,把脸埋在膝盖里,抽泣了起来。
“起来站好。”张成用脚踢踢姐姐,又用眼神示意了我一下。我赶紧过去,把姐姐扶起来,让姐姐重新站好。
“啪!啪!”
“打你应不应该?”又两下打完后,张成问。
“应…应该…”姐姐抽泣着回答。
“啪!啪!”
“下次还犯同样的错误吗?”
“不…不犯了…我记住了…”
“啪!……”最后,张成抡圆了,给了姐姐一下狠的。
“啊…”姐姐一下被打倒在地,捂着脸又大声哭起来,我想她哭的应该是,总算结束了呀。
“小妍,到你了。”张成看向我。
“好……好的……”我虽然很害怕,但也只能硬挺着站直,只有哆哆嗦嗦的手显示出了我心里的紧张。
“啪!”这一下手劲比打姐姐是一点儿也不小。
我的脸立刻感觉火辣辣的,半边脸像是在发烧,现在才知道,张成在教室里打我那一下轻多了,心里还有点小窃喜,看来他前些天在教室里打我时还是留了情面的。
“啪!”另半边脸也烧起来了,刚才是一边热一边冷,现在两边终于平衡了。
“啪!啪!”又是两下。
“啊…呜……”我的眼泪终于在第四下时,不争气的流了下来。
“啪!啪!”又两下耳光抽上,我的头被抽的嗡嗡作响,身子摇摇晃晃,又赶紧勉强站直。
“啪…啪……”
当张成的巴掌扇到我的脸上时,我泪眼朦胧的看着他,他矮小的身躯在我眼里竟然越来越高大,那种威严的感觉,让我在想象中把他和梦里的爸爸重叠在一起,让我更加崇拜,仿佛他打我打得越狠,我的心里对他就越依赖。
“啪!啪……”第十下终于打完了。
我被打的涕泪横流,但因为张成没有最后给我一下重击,所以感觉比姐姐好。
我扶起姐姐,带着姐姐向张成深深鞠了一躬,然后诚心诚意的说道:“成成,谢谢你教训我和姐姐,被你打我是心甘情愿的,这次受罚让我意识到,我和姐姐确实有很多错误需要改正,我们回家以后一定好好反省,而且…而且你打我时,挥手的样子,好帅呀…嘻…”说到这里我带着满脸泪水,竟然笑了出来,显得好滑稽,我转头向姐姐说:“姐,你说是不是?”
“嗯…嗯嗯…”姐姐连连点头,抽了一下鼻涕,竟然也笑了,小脸上挂着眼泪绽开笑颜,望向张成的眼光里满是崇拜。
“呵呵呵,真的吗?看来这顿打你俩没白挨。哈哈,走吧,回家。”张成被我俩逗笑了,率先走出小树林。
姐姐赶紧背起张成的书包,我又帮她把她自己的书包也扛上,然后跟在张成身后,一起回家。
回到家,妈妈看我姐俩脸上又红又肿的,满是眼泪,赶忙问发生了什么事,我和姐姐只好撒谎,说我俩因为一点小事打起来了,现在已经没事了,又和好了。
姐俩打架本来也是很平常的事,越打越闹越亲密嘛,所以妈妈也没当回事,摇摇头就去做饭了。
晚上,姐姐在床上抱着我,说:“小妍,今天姐害你被打了,疼不?”
“怎么不疼?成成那大耳刮子抽脸上是真疼啊,把我都打蒙了!不过姐,没事,以后就像成成说的,咱俩连带受罚,这样可以少犯错误的。”我满不在乎的说道,顺带亲了姐的脸一下,疼得她咧了咧嘴,我看她这样不由的就笑了,谁知道一笑牵动脸部肌肉,自己也疼的倒吸了一口气。
“不过小妍,真的像你说的,怎么成成打我,我反而觉得他那么好呢?就像…就像……。”姐姐想着措辞,不知道该怎么说。
“就像爸爸一样?对不对?”我接过话头。
“嗯嗯,对!就是那个感觉,我心里一直朦朦胧胧的,说不出来,小妍你说的太对了!是不是因为我们没有爸爸?”姐姐兴奋的从床上坐了起来。
“可能是吧?我也说不好,不过,我就是喜欢他,他打我我也喜欢,我要把他伺候的好好的,嘻嘻。”我又笑了。
“不许和我抢!”姐姐挠我的胳肢窝,我咯咯笑了起来,也去挠她,小孩子的世界总是单纯的,一会儿两个人就抱着睡着了。
就是这次,张成无意中让我和姐姐知道了什么是服从,隐藏的奴性开始一点点加深。
自从这次以后,张成动不动就会因为一点小事抽我和姐姐的耳光,而且不分场合,不管是在教室里还是在大街上,想抽就抽。
我和姐姐也逆来顺受惯了,而且也养成了习惯,一被他打时就会条件反射似的,马上立正站好,低头挺胸,因为他很可能会打第二下,他的个子比我们俩矮,如果抬头他打起来会不方便。
刚开始被打时,同学们有时候还会议论纷纷,但见多了之后,连看都懒得看一眼了。
这就是习惯的可怕,当我和姐姐习惯被打之后,反而觉得被张成教训是理所当然的,越被打的多,就对张成照顾的越细心周到。
连带受罚也成了张成定下的规矩,只要我和姐姐其中一人犯了错误,就必须两个人同时受罚。
惩罚的内容也就是打打耳光,抽抽手心什么的,有时也会让我们罚站。
就是抽手心的工具改成了一根钢丝,张成总是随手拿着,说不清什么时候就让我俩伸出手心来一下,那可真是疼的要命,一下就能让手心肿起老高,让我和姐姐疼得眼泪狂飚,原来感觉最轻的惩罚,现在变成了我和姐姐最恐惧的。
我和姐姐就在张成在惩罚中慢慢成长,奴性也在不知不觉中慢慢加深。
第3章
四年级时,张成的个头已经和我们差不多了,我的按摩技巧也已经相当熟练了,从刚开始给张成揉肩按头,已经发展到按腰按脚,俨然一个熟练的小按摩师。
张成最喜欢的就是让我给他按脚,他说脚上的穴位多,按起来特别的舒服。我也喜欢给他按,反正他舒服了,我就觉得心里特别美。
课间休息时间,张成最爱的就是踢球。
每当这时,我和姐姐就要充当捡球员和啦啦队的角色。
他们的水平实在也不怎么样,球踢不了几下就飞,一场球下来,我和姐姐比踢球的还累。
“射门!射呀!”胖子把球传给张成,在一边大喊着,胖嘟嘟的身子跑起来一颤一颤的。
张成抬脚就射,球划出一道漂亮的弧线,离着球门老远就滑出了底线,对面的守门员嘎嘎笑着,连动都没动。
“你个笨蛋啊!”胖子怒叫道,张成也垂头丧气的弯下腰喘气。我跑过去把球捡起来,扔回球场上。
“咚!”守门员接过球,一脚长传,又把球开出了边线,这都什么水平啊……。
姐姐气喘吁吁的去追球,累得两条腿都迈不开步了。
“铃铃铃……”救命钟来得好及时啊!我和姐姐拖着沉重的双腿,抱着球走回教室。
上课时张成还在摇头晃脑,一点儿也不注意听讲,反正他家庭条件好,将来也不发愁,学习成绩差点也没什么。
“小妍,小婉,给我捏捏脚,上节课间踢球累死了。”下课铃刚响,老师还没走远,张成就迫不及待的把脚翘到我和姐姐的课桌上,说道。
“是。”我和姐姐分别应了一声。把张成的鞋带解开,帮他把鞋脱下来。他还说累,实际上我和姐姐捡球比他可累多了。
最近,张成的语气越来越带有命令性了,而我和姐姐应答时,也从以前的“哦”、“好”等变成了“是”,我都不知道是为什么,张成一说什么,马上就会条件反射似的回应:“是。”回想起来,好像不回答“是”,张成就会瞪眼,所以慢慢也就形成了这种习惯。
张成的脚还是很臭的,因为他爱运动,又不爱换袜子和鞋,经常一双袜子穿十来天也不换,鞋就时间更长了。
鞋刚一脱掉,一股呛鼻的味道就扑面而来,差点没把我和姐姐熏晕。好几天不换的袜子加上刚踢完球的脚,那味道真的是……
看到我和姐姐皱眉,张成不悦的问道:“怎么了?我的脚很臭吗?”他是明知故问,不臭他干嘛把头躲得远远的?
“不…不是……是…有一点儿…不太厉害……”我不安的否认,又觉得说的话自己也不信,结结巴巴的,也不知道怎么说好。
“嗯嗯……”姐姐也连连点头,她也不知道怎么说,索性就是我说什么她都同意。
“什么是又不是的?就问你们臭不臭?”这个张成,非要打破砂锅问到底。
“就是…不是那么特别臭,只有一点点气味……”姐姐小心翼翼的说,可是脸上的表情却出卖了她。
其实这已经是我们第十几次给张成捏脚了,对这个味道也慢慢习惯了,第一次时我真的被呛得连声咳嗽,眼泪都下来了。
为这个还在小树林里挨了二十个耳光的惩罚,张成说这是我对他的脚不尊重,还连累了姐姐也被打了二十耳光。
“行,既然不怎么臭,那赶紧捏吧,时间宝贵啊。”张成说着,舒服的伸伸懒腰。
“是。”
“是。”
我和姐姐答应着。
张成对我们给他按脚时的规矩是,袜子必须放在课桌上,鼻子离他的脚尖不准超过20厘米,他说这样才能保证我和姐姐把他的脚臭吸走,不至于污染到别的同学。
这也说明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脚臭,刚才是故意逗我们。
把脱下的鞋塞在我们的课桌抽屉里,我和姐姐又把张成的袜子脱下来,叠好放在自己左手边,然后我负责左脚,姐姐负责右脚,细心的按摩起来。
张成舒服的闭上眼睛,享受着从脚底传来的快感,慢悠悠的说:“还是小妍的技术好,小婉你按的地方都不对,回去要多跟小妍学习啊。”
“是。”姐姐一边应着,一边仔细的看着我的手法,用心的揣摩着技巧,脑袋凑得离张成的脚越来越近,仿佛连他的脚臭都忘记了。
我学着姐姐,也慢慢把头靠近张成的脚,轻轻的吸了吸鼻子,似乎也没有那么臭了。
刚开始的味道已经慢慢习惯了,我不禁又吸了吸,反而好像有种上瘾般的感觉,吸了一口还想再吸一口,似乎那不是臭味而是香味。
有时候闻自己的袜子时也会这样,明明知道臭,还是想去闻一下,人有时候真奇怪。
“姐,好像不那么臭了…”我用无声的口型,对着姐姐说着悄悄话。
“得了吧你。”姐姐也对着口型,意思是不可能不臭,但是她的鼻子却越凑越近,还不停的深呼吸,似乎真的想把那些臭味吸完。
“嘿嘿…你看你…”我对着口型,得意的看了姐姐一眼,手上悄悄的更加努力,换来了姐姐的一记白眼。
“呼…呼……”张成竟然舒服的睡着了,我和姐姐默默的捏着,不时的看一下表,课间十五分钟,一晃就过去了。
我本来想这节课下课去小便的,谁知道还没等去,就被张成让捏脚,只好再憋一节课了。在伺候张成时,我是不敢提自己的要求的。
看周围同学的反应,都在自顾自的玩闹,根本没有人注意我们,也是,他们早都见怪不怪了。
离上课还有一分钟时,我和姐姐齐刷刷的给张成穿上袜子,然后又迅速的把鞋穿上系好鞋带,把他的脚搬起来,轻轻的放在地上。
多次的训练,早已经形成了默契。
“嗯嗯嗯…”张成一怔,醒了过来,揉了揉眼睛,给了我和姐姐一个赞许的眼神,转回身去。
就这一个眼神,就足以让我和姐姐美美的乐一天,仿佛自己的存在充满了意义。
放学后,姐姐照例默默的背起张成的书包,张成突然从后面搂住我和姐姐的脖子,令我俩受宠若惊。
“今天我看到你俩偷偷闻我的脚了,以后要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