签到 指南手册 宣传中心 繁/简

转载小说

    今日:57| 主题:38622
收藏本版 (656)
发表新帖


转载搬运前请站内搜索标题看有没有人发过,如果有人发过了,请不要重复发帖!


每篇文章主题帖字数最低不得低于 2000 字。
回帖字数不得超过 1000 字( 小说内容请不要在回帖内更新,新章节请新发主题帖并标题写好章节序号 )


如果已完结,请在一个帖子内全部发完,不要拆分几个帖子。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标题请填写正常文章标题!!!
禁止标题就只填写个【ai续写用】【自用】等等跟文章无关的标题。发文章就正常发文章就行,请把正常的文章标题加上!!
比如:
【ai生成】妻子的大冒险(这种可以)
ai续写专用(这种标题不行)
查看: 339|回复: 0

[其他] 純情性技王(1)~(6)【字数:13835】

[复制链接]

463

主题

467

帖子

3305

积分

渐入佳境

Rank: 8Rank: 8

积分
3305
发表于 2026-6-17 08:32:3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純情性技王(1)性技王橫空出世


堤家,是個歷史悠久的姓氏,
始祖堤拉米,活躍於東周末年、諸子百家爭鳴的時代,
以獻策、辯論的說士(即縱橫家)始見於史書之中。


後來,因獻策協助秦王政,
憑藉著與魏人張儀共同輔秦誅滅六國之功,
受封為太僕,食邑為「蘇」。


(我知道秦朝是郡縣制啦...
當初在寫的時候一時忘記了...)


「蘇」這個地方,約略是現今的浙江奉化市,
不同於秦王政好大喜功、暴虐無道,
受封於此的堤拉米卻是勤政清廉、愛民如子,
蘇地一帶可說是稻香四溢、官民豐樂。


隨著秦帝贏政的權力越來越穩固,
伴隨而來的卻是滿遍全國的怨聲載道,
看不過去的堤拉米便入朝覲見勸諫,
但此時的贏政早已不復當初的雄才大略、虛心納言,
未聽完他的上書便有如驅趕蚊蟲似的要他速速離京,
不消數日,憂憤不已的堤拉米氣急攻心而卒。


由於堤拉米受封於蘇,
感念他功績的鄉民,都尊稱他為「堤拉米蘇」。


隨著秦朝覆滅,
堤家為避免六國後代誅殺,
辭去官爵在地方上傳授諸子之學,
其中以「性」學最為世人所知曉。


據傳聞,原本漢武帝罷黜百家、獨尊儒術,
起初設立的是六經博士,
就是在過往五經的基礎下,
再增設「性經」博士,
以表彰堤家歷任當主推廣性學之功。
但在當世大儒的董仲舒為首的滿朝迂儒反對之下,
漢武帝只得被迫廢除性經博士一職。


順帶一提,
堤家儘管是橫跨數代的地方世紳,
也曾是入朝為官的名門望族,
卻怎麼也無法開枝散葉,
從始祖起便人丁單薄,
兩千多年來都是一脈單傳,
歷代的當主無不為此煩憂不已。




清朝末年,浙江奉化溪口,堤家。
一道急促的哭啼聲──
哇哇哇哇。
有個新生兒在這風雨飄搖的亂世中,
來到這人世,
他波濤洶湧的一生才正要開始。
這年是清光緒九年(西元1883年)。


=====================================


這時的堤家當主,堤沙也加,
雖已高齡七十餘歲,
仍然風采依舊,性技不減當年,
廣納側室、夜夜笙歌,
但號稱三千的後宮佳麗卻無一為他產子,
堤家上下好是煩憂不已,
深怕一脈單傳的堤家將就此滅門滅族。


但幸好一名剛納的側室肚皮十分爭氣,
總算為他產下了一子,
老年得子的堤沙也加很是歡喜,
想為該兒取個不負家名、叱吒當世的好名,
正當苦思不已之際,
一名當世奇人,號稱「許半仙」的道士正巧作客此地,
堤沙也加聽聞消息,便請一個下人將他請了過來。


半仙一踏入堤家,
堤沙也加叫個婢女抱來愛子,
央求半仙務必為愛子批命取名。


許半仙端詳許久,
臉色一陣糾結後又隨之舒然,
看得在旁的堤沙也加心中忐忑不安。


半仙閉目沉思許久,
緩緩才說道:
「當主,我看你兒的骨骼精奇,
是萬中無一的性愛奇才,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他了。
我這裡有本秘籍,我看與你兒有緣,就十塊錢賣給你了。」


「半仙,你別鬧了,現在是要取名字。」


「抱歉抱歉,錯棚了,可以重來一遍嗎?」許半仙尷尬地搔了搔頭。


此時,許半仙又彎腰端詳,
臉色又是一陣糾結後又隨之舒然,
看得在旁的堤沙也加心中更加忐忑不安。


「半仙,難道我子身負厄運,讓半仙您不便批命取名?」


「....... 」許半仙依舊低頭不語。


「半......半仙?」


「......拍謝,我有點想澇賽,哪裡有茅房?」


「......從那個鋼門左轉,上面有編號1-3-4的牌子便是。」


「多謝當主。」


良久,半仙作完排泄動作後,又回到大廳繼續端詳該子。


「當主,我看你兒的骨骼精奇,是萬中無一...... 」


「半仙,有無錯棚?」
「非也非也,你兒確實是萬中無一的性愛奇才,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他了。
但要記得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半仙,你後面那句話是不是從別的地方抄來的?」


「......你兒將肩負四萬萬人的命運,
他日行走江湖,鋤強扶弱,為社會服務,為國家捐軀,
為自由、愛自由,自由萬歲...!」


「半仙,就叫你別抄了...... 」


「欸……這個嘛,根據命格,我將你兒取名為『堤提必』。
提,提升也:必,務必也,姓加名便是務必提升堤家家名。」


「『堤提必』是嗎?真是個好名字,
我兒幸得半仙賜名,這點小心意不成敬意,請半仙務必收下。」


沙也加指揮下人,拿了好幾個十塊錢塞進半仙手中。
半仙只是揮了揮衣袖,不帶走一點雲彩,翩然瀟灑地離去。




但帶走了所有十塊錢。




備註:
幹...以前超愛堤沙也加跟菅野亞梨莎的
雖然後者一直被叫史特龍...




========================================


純情性技王(2)金牌催花手


七年過去,
時間來到光緒十六年(西元1890年)。


這年,
堤提必已是個整天快樂玩耍、無憂無慮的大孩子,
一副眉清目秀的青澀臉龐,
更讓堤家上上下下的女人們疼愛不已,
老來僅得一子的堤沙也加更是捧在手掌心上。


無奈的是,
堤家祖訓是不得由父親直接傳授性技給嫡子的,
依照慣例會交由歷代當主的入門弟子所教導。
否則將會奧洨嘎骨,七竅流洨而卒,
這就是堤家被詛咒般的慘烈命運。


某天,沙也加牽著愛子的手,
來到村裡一間師塾旁,
教室裡傳出此起彼落的讚嘆驚呼,
以及一陣陣猛烈清脆的拍擊聲,
堤提必禁不起好奇心的誘惑,
忍不住踮起腳尖,趴在窗前觀看。


只見到教室裡一片黑壓壓的,
一群學生男男女女皆站立微彎著身子,
圍繞在一名瘦骨嶙峋的男子身旁,
大家都好學地拿出紙筆抄寫筆記,
仔細觀摩著男子的一舉一動。


而瘦高男子光裸著下身,
壓在一副有如精雕細琢、光滑緊致的嬌嫩肉體上,
下半身就像教堂內的鐘擺,
不停地挺腰擺動。


抽插抽插抽抽插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堤提必滿心狐疑不解,
抬頭看了看父親,
只見父親捻了捻已花白的鬍鬚,
神情很是專注地望著教室內的男子。


口中喃喃自語著:
「好師、好師……你總算成為個好老師了。」


堤提必這時還不知道,
教室內瘦骨嶙峋男子的擺動,
是蘊含著多少勃大莖深的道理。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瘦高男子邊猛力抽插邊向學生們提示動作要點。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啊啊啊啊啊啊……句子。」
說完便將一條肉腸向上拉出,
瞬間,觸目可及之處,皆是一片慘白,
噴得桌上、椅上、教室內的石板、圍觀的學生臉上盡是。


堤提必一時驚訝不已,不禁腿痠腳麻跌坐在地,
但學生們好似早已見怪不怪,
只是伸出手掌,
用指尖沾了沾臉上的腥臭濃稠液體,
放進口中津津有味的舔著舔著。


若當時的堤提必會看時辰,一定更會感到驚訝,
教室內的男子竟已抽插律動長達兩個時辰之久!
這是多麼令人肅然起敬的偉大時刻!


「你,又淫了。」


沙也加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拉起仍跌坐地上的愛子,往教室門口走去。


教室內,男男女女的學生們,
正拿起掃除用具賣力打掃著,
剛才那位男子則坐在門邊閉目養神。


「紅。」沙也加拍了拍男子的肩。


男子像是觸電般地從椅上彈飛起來。


「師父。」說完,正馬上要抱拳作揖、雙腳跪地而拜。


「……地上還有洨,先別跪了。」
沙也加抓住男子的雙臂,制止了他。


「師父,怎有空蒞臨敝校指導?」
雖然跪拜不成,但男子仍然微彎著腰,抱拳作揖以試敬意。


「別這樣,你我師徒二人何必客套?
想當初你在我門下學成之際,
也還不過是個一事無成的紈褲子弟,
想不到現在,你開了間『百萬洨學堂』,
做起了作育淫才、春風化雨的事業來了。」


「師父,這都多虧你教導有方,
想當初我不過是一介淫棍,在洛陽辣手摧花不少女子,
幸得師父將我從罪孽深淵拉出,
現今有所成就也無法報答您的再造之恩。」


紅,姓洛名紅,人稱「金牌催花手」,
在他瘦骨嶙峋的體魄下,有段不為人知的過去。




十五年前,在洛陽一帶,
出現了一個以淫辱女子、迷姦破處為樂的淫棍,
憑藉著自己是富商之子的身分,
以錢財利誘或下藥誘拐等手段摧殘了眾多女子,
但在沙也加與洛陽緝勇大隊(現在的警察)鍥而不捨地蒐證追捕,
好不容易讓他俯首認罪,
洛紅父親則花了大筆金錢將愛子免除牢獄之災。




依照大清律令,
原本洛紅應該被送至寺廟,
將以和尚身分度過餘生;
但苦無弟子傳宗立派的沙也加卻一眼看中了洛紅的潛質,
加上洛紅早已大徹大悟、痛改前非,
於是在沙也加的保證及八府巡按包大人的同意之下,
洛紅便成了堤沙也加的閉門弟子。




「無事不登三寶殿,今日師父前來,是有事相求。」
沙也加將堤提必拉了過來。


「啊!這是堤提必吧!真是好久不見了,
上次見面已經是五年前的事了,
想不到你已經長這麼大了!」


話剛說完,洛紅伸出快手,解開了堤提必的腰帶,
隨即,一個微米大小的小肉腸暴露在眾人面前。


「啊……這裡反倒縮得更小了。師父,這……」
洛紅大驚失色,側著頭看著沙也加。


「唉……我沙也加身負一世英名,
在江湖上也是有性技王之稱號,
想不到老年得子卻是個微米屌!」


原本風采不減的沙也加,竟突然嚎啕大哭起來,
現在的他只不過是個擔憂愛子的慈父,
顫抖的身軀看起來竟有些憔悴。


而堤提必像是被嚇傻了樣,
光裸著下身,微米肉腸隨風飄盪。


「師父別憂,徐半仙不是說過,
堤提必的骨骼精奇,
是萬中無一的性愛奇才,維護世界和平就靠他了。


雖然半仙總是瘋瘋癲癲、老是澇賽,
但他料事如神,我想師父不必掛憂。」


「啦……逝去感情如何留住,
半點痴情遺留殊不易,更多淒淒慘慘的遭遇,
我不知道……王八啊……蛋……啊!」


「師父,你錯棚了。」


「……」兩人靜默不語。


良久,洛紅才緩緩開口道:
「師父,不如就將堤提必留下,讓我好好指點指點一番。」


「如此甚好,我正不知如何開口相求呢!」
沙也加尷尬地搔了搔頭。


「師父何出此言?正所謂:『有事,弟子服其勞。』
既是師父要求,弟子必將不負期望。」


「那堤提必就託付給你了!」


沙也加緊握著洛紅雙手,老淚縱橫的他,
現在竟看起來衰老不少。


沙也加轉過身來,向堤提必囑咐幾句,便離去了。
此時,堤提必正式成為洛紅入門弟子,
而他波濤洶湧的性技王傳說,才正要開始……


=========================================


純情性技王(3)堤提必的求學時代
我絕對沒有拿王冕來開玩笑...(才怪)


時間來到清光緒二十一年(西元1895年),
今年仍是個豐收的羊年,
但此時的大清帝國卻已是風雨飄搖、搖搖欲墜,
不斷的內憂外患讓許多人家顛沛流離、妻離子散。


不平等條約的簽定、
數目龐大的賠款對人民生計產生了巨大壓迫,
連帶師塾的學生們也逐漸有人返家離去,
甚至連堪稱世家大族的堤家也不免受了些影響。


時光荏苒,歲月流逝,
堤提必拜師洛紅也有五年之久,
此時的堤提必儼然是個眉清目秀的翩翩少年,
身為堤家的唯一傳人,
洛紅盡畢生功力努力指導,
而堤提必也不負父、師之期望,
在百萬洨學堂恣意揮灑他自身的才能,
性技有如飛躍性的成長,
儘管他的小雞雞仍然只有微米等級。




某天,百萬洨學堂內,
男男女女都在清理地板上的腥臭液體,
正當堤提必拿著刷子準備幫忙時,卻被洛紅擋了下來。


「師父,地板還有洨,請讓我們把它洗刷乾淨。」
堤提必推開洛紅的手。


洛紅伸手一抓,就把他抓了回來,
由於洛紅身材比他高上不少,
讓這個動作就好像老鷹抓小雞般的滑稽。


「師父,早就跟你說過,
課堂示範的時候,當洨噴出來的時候,
你要對準的是課堂擺的肉便器,
而不是我們大家的臉上。」


「你跟我過來。」


堤提必使出輪轉位移,想要閃避洛紅的巨手襲來,
但卻還是被一把抓起拎至隔壁的小房間。


一進房間,堤提必舉頭張望,
這房間沒有油燈也沒有燭台,
黑漆漆的一片讓他十分不安,
黑暗中逐漸逼近的洛紅身影,
在恐懼之下似乎成了最可怕的野獸。


「不會吧!雖然乳母胖姨總說我眉清目秀,很是可愛,
總想一口將我吞下,
但是師父應該對男色沒有興趣吧……」


堤提必心中不停思索,雖然他外表看似冷靜,
但抖動的身軀卻透露了他的緊張。


洛紅露出淺淺的微笑,緩緩地向堤提必走近。


「不會吧……師父!你…你你你,好吧!」
說完,迅速解下腰帶,
轉過身來趴俯在房內唯一一張桌子上。


「請您疼憐。」


「他奶奶的熊!去你媽的甲甲!」


「甲甲?那是什麼?能吃嗎?」


「……快把褲子穿上!」
洛紅只是瞪了他一眼,看著堤提必慌亂地拉上褲子。


「堤提必,你在我門下也有五年了吧!」


「回師父,到月底正好五年整。」


聽到不會被捅菊眼,堤提必寬心不少,
回話也有精神了點。


「那你可知,性技的要領為何?」


「這我知道,
是不是『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不是!那只是抽插心經十六真言。」


「那必然是『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吧!」


「不是,那不過是啪啪寶典十二要訣。」


「手中無劍,心中有劍,以無招勝有招。」


「……」


「那肯定是『欲練神功,引刀自宮;煉丹服藥,內外皆通。』?」


「等……等等,別再亂猜了,而且後面兩句根本跑錯棚了。」
洛紅揮了揮手,制止了堤提必天馬行空的猜測。


「師父,那我可真不懂了。」


「你不懂是自然的,因為我根本沒講過。」


「……」


「你聽好了,性技要領僅有寥寥二十字,
那便是『大屌不工,重劍無鋒,天下性技,無堅不催,唯快不破。』」


堤提必聽罷洛紅此言,
有如醍醐灌頂,許久不能言語。


過往洛紅所傳授給他的性技,
是支離破碎、分裂四散的,
但今日有如打通任督二脈,
過往的回憶漸漸從零碎編織成網,
頓時間,堤提必感到自身性技昇華至更高的境界。


許久,堤提必才開口言道:
「師父,但外頭那些同桌們……」


隨即,洛紅又揮了揮手制止了他


「外面你的同桌不過是群酒囊飯袋,
學些性技在鄉里之間逞逞威風還行;
唯獨只有你具備貫古通今的性技才能,
更何況這二十字本是你父親傳授給我,
而今日我再將這性技要領傳給他的獨子更是合理不過。」


說完,便有如了卻一樁心願似的闔上了眼。


「師……師父!你不要死啊!」
堤提必大驚失色,慌忙奔向前去搖了搖洛紅的肩。


「幹……我只不過想模仿昨天看過的野台戲劇情,
你搖那麼大力是勒衝撒洨?」


「抱……抱歉!師父。」


「今日你母親央人送來電報,
說是你父親遭人誣陷入獄,
私吞山西布政司的五千兩白銀,
被人日夜拷打審問,
你父親年老體衰,恐怕是活不久了;
而我這兒的性技你也學得差不多了。
堤提必,你就快點返家去吧!」




不消數日,
年邁的沙也加便熬不過獄卒百般虐待,
便在獄中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剛好趕及見到父親最後一面的堤提必,
緊握著父親逐漸冰冷的雙手,
在牢獄裡嚎啕大哭不已,旁人無不為之哀慟。


「孩子,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而被剝去爵位的堤家,成了朝廷的清算對象。


「兒啊!吾家已經被朝廷棄之如敝帚,
人人巴不得除之而後快,
我與你其他姨母年紀大了不害怕,
但是兒啊!你必須為了堤家活下去,
總有一天你一定要重振堤家的地位啊!」


堤提必的生母,其實僅約而立之年,
但失去丈夫的噩耗,嚴重地打擊摧殘她瘦弱的身軀。


「娘!我怎麼可能棄您而去?這樣是大大不孝啊!」


堤提必嚎啕大哭,緊緊抱著懷他十月的娘親。


「娘與其他姊妹都幾十歲人了,不怕;
但你還有大好前途,你還肩負著堤家性技的傳承。
來!答應娘親,你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知道嗎?好好地活下去。」




說完,就靜靜地闔上了眼,再也沒睜開過。
痛不欲絕的堤提必,告別了其他姨母,
告別了從小生長的奉化溪口,
躲避眾多官兵的追捕,
來到了錢塘縣,也就是今日的杭州市。




而在錢塘這裡,
他將遭遇一場驚心動魄的奇妙際遇,
也將遇到改變他一生的摯友,
更為他後來的行動埋下遠因。


純情性技王(4)江南四大淫俠


浙江錢塘,春,乍暖還寒。


在匆忙逃出奉化,躲避官府追緝之下,
堤提必離家也將近半個月之久,
逃亡的路途漫漫無涯,
這樣的日子還要持續多久?


原本就不多的盤纏,
現在也所剩無幾,
原想打打零工賺取些旅費,
但在經濟蕭條的當日,
百姓生活拮据、縮衣節日以度日之際,
哪還有餘力再聘請伙計呢?


某日,正當堤提必阮囊羞澀、心煩意亂之際,
他路經一間大宅門前,
見到門前圍觀了不少鄉民在看熱鬧,
不禁好奇心作祟,也擠進了人群之中。


只見一瘦矮男子身著青衣,被成群鄉民團團包圍,
他扯著嗓子大喊著:


「來唷!來唷!來唷!
金賽家廣發英雄帖,特請長工數十名,
待遇從優,保證錢多事少離家近,
睡覺睡到自然醒,意者請入內洽詢。」


金賽=Kinsey  SexKinsey=>原匿名帳號


圍觀的群眾不禁噓聲四起。


「幹!你勒裝肖維?那烏假齁康欸代技?樓逮樓逮呀!」


雖然幹譙歸幹譙,但是大家都是口嫌體正直,
報名處還是擠滿了不少的人。


堤提必心頭一想,當長工似乎是個不錯的選擇,
既可賺賺旅費,亦能避避風頭,
畢竟俗話有云:「大樹底下好遮蔭。」嘛!


但大宅內擠滿了報名的民眾,
距離截止時間卻剩下不多,堤提必不禁憂心了起來。


此時,一名腳踩夾腳拖,穿著似乎是藍色制服的男子,
闖進層層人群,殺出一條血路。


「閃唷!閃唷!閃唷!撞到不負責喔!」


堤提必見狀,大喜過望,尾隨著男子擠進人群之中。


面試的總管見到堤提必,開口便問:


「年輕人,你為什麼想來金賽家工作?」


「在錢塘世家大族金賽家工作是我的夢想。」


「這個,錢塘世家大族可不只我們一家啊!」


「不,只能是金賽家。」


堤提必深吸了一口氣,緩緩繼續說道:


「我家原先也是地方望族,
才在不久之前,父親被人誣陷了,
我們家也被逼得快要……」


「等……等等,這台詞似乎有點熟悉,
你該不會還要來個『十倍奉還』吧!」


「……被抓包了。」堤提必尷尬地搔了搔頭。


「面試面到會被抓包,是不被允許地,
本來應該踢你出局,
不過念在你有些創意夠噱頭,就破例錄取你吧!」


就這樣,堤提必順利進到金賽家擔任長工,
不過面試的總管似乎很是賞識他,
加上曾經在師塾念過幾年書,
沒多久時間,就被總管推薦,
升職擔任員外獨子的高級伴讀書僮。




這天,堤提必新官上任,
哼著杭州小調,踩著輕快步伐踏進後花園。


不愧是大戶人家,
後花園也不輸過往堤家的氣派非凡,
處處盡是蓊鬱蒼綠的樹木,
涼亭假山小橋流水更是多不勝數,
卻又渾然天成有如仙境一般,
漫步其中,總能發現不少驚喜。




正當堤提必心中暗暗稱讚不已,猛然抬頭一看,
卻發現眼前的拱橋欄杆上坐著一個身形憔悴的男子,
失神落魄地唸唸有詞。


堤提必走近男子,只聽見男子不斷地重複一個詞:


「東摳、東摳、東摳啊!東摳、東摳、東摳啊!」


堤提必心中滿是疑問,正準備開口詢問時,


後面傳來一個熟悉的聲音:「別理他!」


堤提必猛然回頭一看,是當天闖入面試會場的大叔。


「什麼大叔?你可真沒禮貌,
我可是有名有姓的,
不過你還是叫我zoeforce就好。」


「蛤?周佛斯?原來是周先生啊!失禮失禮。」


「……是zoeforce!zoeforce!zoeforce!」


「為什麼要重複三次?」


「因為很重要,所以要重複三次。
算了,看你也不像懂洋文的樣子,
反正你只要知道我不是大叔就好。」


「眼前腳踩夾腳拖,一邊抓著胯下的男子,
怎麼看都是大叔啊!而且還是個猥瑣不已的大叔。」
堤提必在心裡想著。


大概是看出堤提必心中的想法,大叔說道:


「你可別小看我,我可是江湖上赫赫有名,
喊水會堅凍、喊魚會落網,
性技譜上排名第二,人稱江南西斯王、四大淫俠居首的『南舔』。」


「真是失敬失敬,久仰兄臺大名,
不知性技譜上排名第一的是誰?」


「這你不知道?人稱『西斯性技王』,
性技傳承兩千多年的堤家當主─堤沙也加啊!」


大叔舔了舔唇繼續說道:
「傳聞說,只要他伸出兩指,
輕輕往天空隨意撥弄兩下,
天空便馬上烏雲密布、潮到出水,
所見之處皆成水鄉澤國。


現今傳承的眾多性技流派,源流皆可推至堤家,
相傳最古老的房中術的書籍,
也是堤家始祖提拉米蘇寫下的。」




堤提必心頭一驚,原來父親果真如此厲害,
雖然從小在家便有不少就近觀摩的機會,
也略可知父親性技不凡,
但從別人口中聽聞稱讚父親的性技之高超,
這還是頭一遭。


「只可惜前陣子他遭人誣陷入獄冤死,
還沒能與他決一高下,實在令人嘆息不已啊。
可憐一代性技宗師下場如此淒慘,唉……
對了!小子,還不知道你叫……」


擔心自己堤家後代身分曝光,
於是堤提必連忙說道:


「那周叔,你說你是江南四大淫俠之首,那其他三位呢?」


Zeoforce捻了捻鬍鬚,
雖然他根本沒有鬍鬚,緩緩說道:


「我們江南四大淫俠分別是東摳、西吹、南舔、北含。」


「欸?怎麼沒有『吸』?」


「喔!因為他最早掛啊!
中神吸原先是我們五人之中功力最高的,
只可惜有次與東瀛妖女大戰時,不幸壯烈犧牲了。」


Zeoforce吞了吞口水,繼續說道:
「那個死狀真是淒慘啊!當我趕到現場之時,
他早已氣如游絲、七竅流洨,
無力地手指了指東瀛妖女,
緩緩說了遺言,便嚥下了最後一口氣。」


「中神吸大俠遺言是?」


「這鮑……有毒。」


「……真是難為中神吸大俠了。
那南舔大俠你後來有跟東瀛妖女決一死戰嗎?」


「當然……沒有啊!小命要保嘛!
再加上我亟欲將中神吸從戰場上帶出,
所以我只是往妖女噴了點洨,然後轉身便跑,
也幸好妖女在與中神吸大戰之中也受了重傷,
無力展開輕功追趕我們。」


堤提必垂下頭,不禁感嘆而道:
「唉……願中神吸大俠在天之靈,能夠不要再吸到毒鮑了。」


「其實四大淫俠中,還有一位也在這兒。」


「咦?南舔大俠說的是?」


Zeoforce伸出手指了指前方。


「諾,就是他。」


「就……就是他?這個一直唸著『東摳東摳』的人?」
堤提必不禁驚呼了起來。


究竟為何身為四大淫俠之一的東摳,
為何落得此番下場?
欲知詳情,還請見下回分曉。


============================================


純情性技王(5)東瀛妖女的陰謀 性技王覺醒


Zeoforce閉上了雙眼,緩緩說道:
「你可知你現今在金賽家的職位為何?」


「知道啊!員外獨子的伴讀書僮嘛!還是最高級的那種。」
堤提必挺起胸膛,很是得意。


「員外獨子名叫?」


「姓金賽,單名一個玉字。」


「那你可知金賽員外,也就是小玉的爸爸是性無能?」


「這我略有耳聞,畢竟大家都『玉爸不能、玉爸不能』的叫。」


「那你可知為何金賽員外年少有成,卻是個性無能?」


「……這我不知。」


「那你可知金賽夫人的真實面貌?」


「……這我亦不知。」


「那你又可知為何你年紀輕輕,總管便將你升到伴讀書僮,
而且還是最高級的那種?」


「……大俠,我還真不知曉。」


「年輕人,你這都未知通曉,
還竟敢踏入這龍潭虎穴!你真好大膽子!」


Zoeforce用力拍了拍堤提必的背,讓他不禁口水嗆到。


突然,堤提必雙腳跪地,低頭說道:
「南舔大俠,看在晚輩初出茅廬的份上,
還請大俠多多提醒指點。」


Zoeforce看了看跪在地上的堤提必,
緩緩閉眼說道:
「當年,中神吸與妖女一戰,其實還有後著。」


他舔了唇潤了潤,繼續說道:
「妖女經此一戰後,元氣大傷,
在我們佈滿各地的眼線之下,仍然逃往國外去了。
正巧這時,江蘇陳員外么女小雯,
獨自前赴美國克里夫蘭留學,
在國外開放的思想薰陶之下,
很快地,她也與一名男子相戀墜入情網,
但不久隨即分手,原來這男子只是想玩弄她的肉體!」


「……大俠,你要不要擦一擦嘴?口水都滴出來了。」


接過堤提必遞過來的草紙,
擦了擦嘴,Zoeforce繼續說道:


「傷心欲絕的小雯,從此自甘墮落,
反倒開始遊戲人間、玩弄痴情處男起來,
這事兒可不是我胡亂說道喔!
這可是傳遍了整個社交園,眾人皆知的事。


更由於她本姓陳,洋名為蘿絲,
又在克里夫蘭唸書,大家還幫她取了個渾名。」


「什麼渾名?大俠別賣關子了!」


Zoeforce閉起雙目,皮笑肉不笑地說道:


「CCR,也就是Chen Cleveland Rose的簡稱。」


「蛤?蛤?蛤?吸吸啊?」


「是CCR!CCR!CCR!因為很重要,所以要說三次!」


見堤提必一臉狐疑的樣子,Zoeforce不禁嘆道:


「算了,反正你也不懂洋文,我生氣又何必?
我還是將故事說完吧!」


「話說東瀛妖女在大戰過後,肉身早已殘破不堪,
正四處尋求一個新鮮肉體附身,
讓她調養生息、養精蓄銳;
而這時年輕嬌嫩欲滴卻又淫亂不堪的小雯,
正與妖女一拍即合!
可憐陳家么女,便成了妖女的犧牲品。幹!這個婊子!」


而說到「嬌嫩欲滴」一詞,
Zoeforce不禁又口水直流,滴得腳盤都是。


「……大俠,草紙。」


Zoeforce接過草紙,擦了擦波濤洶湧的口水。


「留學歸國的小雯,也就是元神避於其內的妖女,
沒多久就在他父親的安排之下,嫁給了金賽員外。
當日新婚之日,洞房花燭夜,
金賽員外望著小雯水嫩白皙的肌膚,
不禁慾火焚身,玉莖勃然……」


「等……等!大俠,
你怎麼突然變成天橋底下講起淫穢事兒的說書人了?」


「……反正當天夜裡,這妖女就突然現形,
嚇得員外軟屌,這妖女還威脅他不可聲張。」


「哈!是說員外也不敢聲張,
這種乍聽荒誕不經、可笑至極的事,
傳出去叫員外如何在地方立足?」


「沒錯,這妖女也掌握了員外不敢四處張揚的心理,
更逼迫他要定期送上新鮮男子的肉體供她品嘗,
讓她能夠採陽補陰,
通過房內之事達到體內的『陰陽平衡』。」


堤提必不禁大驚失色,慘然叫焉:
「難……難道說?」


「沒錯,招募長工只不過是一個詐術,
這些招募進來的長工,
實際上不過是妖女用來進補身子的『藥引』罷了!」


Zoeforce歇了歇會,又繼續說道:
「而這東瀛妖女更與日本軍沆瀣一氣,
鬼子在外攻打我大清邊境、對我們施加壓力;
而妖女則在內挑選眾多青壯男子,
榨取其精華作其藥引,供她修煉自身內力,
讓我大清寥寥數年,
國境之內便無可與鬼子作戰的男子。」


「……」
堤提必不禁啞然,半晌說不出話來。


不久,Zoeforce隨即便正色說道:
「當然,這個陰謀還是逃不出我佈滿全國的眼線,
但當時我們痛失中神吸,
其餘數人也有傷在身,一時無力與妖女再戰;
不過得知這個驚天陰謀的東摳,
還是不聽我們勸阻,
獨自一人趕到這裡,與妖女決一死戰。」




「大戰一觸即發,
妖女將東摳的陽物塞其肉穴,
以騎乘位榨取東摳陽氣,
當然東摳也不甘示弱,運起真氣挺住玉莖,
與妖女對抗數個時辰仍持久不洩;
但妖女早已不可同日而語,
這種性技在她眼中不過破綻百出、雕蟲小技;


也似乎是不太滿意他的尺寸,
便用指頭摳其菊眼,
使東摳的陽物頓時脹大數倍,
一時間無法招架妖女的前後夾攻,
精關一鬆,陽氣頓時被妖女吸盡,
成了一個廢人。不……說是人渣也不為過。」


東摳大俠似乎是聽見了我們的談話,
不禁慘然唉聲尖叫:


「東摳、東摳、東摳啊!東摳、東摳、東摳啊!」


「其實他說的是『Don’t 摳、Don’t 摳、Don’t 摳啊!』,
看來當日一戰,對他留下不小的陰影。
不過你不懂洋文,說了你也不懂。」


「大俠指教的是。」。


「而眾多藥引之中,如果有會講洋文的或是生肖屬羊的,
更是能擄獲她的青睞了!」


堤提必側著頭,不解問道:
「為什麼最愛會講洋文還有生肖屬羊的啊?」


Zoeforce仰頭大笑,放聲說道:
「哈哈哈哈!那是因為CCR最愛吃羊腸嘛!這都不懂!」


隨即便正色說道:
「而妖女會把這些人,
將他職務分到夫人近侍或者『高級伴讀書僮』,
以就近品嘗食用。
順帶一提,我現在的職位正是夫人近侍。」


堤提必抖了抖身體,失聲問道:
「那……那大俠你的處境不就十分危險?」


Zoeforce又拍了拍堤提必的背,大笑不已。
「你也不是嗎?生肖屬羊的年輕人!
別擔心,我早已練成『藍面瘟神神功』,
此神功專剋妖女至陰至極的先天功,
想必妖女也不是我的對手。」




不出數日,
堤提必聽聞Zoeforce被夫人召喚入房服侍,
心想大事不妙,
也不顧自己性技尚未修煉完成,
便三步併作兩步,殺氣騰騰闖入夫人寢宮。


一入寢宮,見到四處洨液斑斑、不堪入目,
堤提必不禁一陣心驚膽顫,
更瞧見宮中一人在內……


「嚇!這哪是平日妖冶冷豔、柔情似水的金賽夫人!
根本就是生存在侏儸紀或是白堊紀的龐然巨獸吧!
這便是妖女的真面目嗎?
真讓人佩服中神吸和南舔大俠的胃口之好。」
堤提必心中如此想著。


「幹……我錯了,我可以重來一遍嗎?」


堤提必話才說完,轉身便想拔腿逃離寢宮。


但天不從人願,恐龍雖然龐大,
但動作卻可不遲緩,一下子就把他抓了回來。


堤提必大驚失色,不禁又想奪門而出,
但不知什麼時候,房門早已上鎖!


「幹!這是密室強暴事件吧!
男子漢大丈夫,妳現在先放了我,
改天我有機會再回來好好幹妳。」


「嘶……嘶……嘶……」


妖女恍若未聞,只是對空噴了點火,
原本鑲金砌玉的屋頂頓時焦黑一片。


「幹……難道我的第一次真的就要屠龍嗎?
早知道就拿些錢,去隔壁青樓找名妓李濕濕去了!」


「小伙子,你以為我不知道你是誰嗎?
身為堤家性技唯一傳人,我還正想斬草除根,
想不到你竟然自個兒送上門來、作繭自縛,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 得來全不費功夫。』」


妖女又噴了噴火,大吼說道:
「我就是好事做到底,臨死前賞你一個痛快!
你父親被人誣陷,私吞山西布政司五千兩白銀,
也是我在朝廷的人馬暗中所為。
這樣你可通曉事情的來龍去脈了吧!」


「……」
堤提必氣得全身顫抖,但嘴裡卻發不出半點聲響。


「嘶……嘶……嘶。我要開動了,啊……」


妖女伸出巨爪,一把把堤提必褲子猛力脫下。
微米大小的肉腸,在空氣中輕輕飄盪。


「幹!怎麼那麼小?」這句話是妖女說的。


「……」堤提必側過身去,流下恥辱的淚水。


「算了!無魚,蝦也好,雖然是小雞雞,
但是塞塞牙縫也還過得去。」


堤提必受到如此屈辱,頓時想起Zoeforce!


堤提必止不住全身的顫抖,依舊正氣凜然說道:
「妳這妖女!妳把南舔大俠怎麼了?」


妖女失聲笑道:
「南舔?你是說江南四大淫俠的南舔?
他藍面瘟神神功可還是修煉不到家啊!
哈哈哈哈哈!堤提必,你還是顧好你自己吧!」


話剛說完,妖女隨即目露兇光,張開血盆大口……




不,是張開她的血盆巨穴,將堤提必的微米肉腸塞進穴內。


「堤提必,我要幹死你!幹死你!幹死你這麼雜碎!」




侏儸紀?白堊紀?
等到血盆巨穴一接近,穴內冰冷的氣息直湧心頭。






「我錯了……原來這兒是寒武紀。」


眼見微小的肉腸在巨龍體內抖動,
冰冷的寒氣更讓肉腸縮至奈米大小,


堤提必不禁悲從中來,
縮緊菊眼兒,低聲哼起歌來:




妳用濃濃的嗓音說一點也沒事  反正又肥又腫才是龍的本質,
一個人獵食也許更有意思      和他真正結束才能重新開始。
幾年濫交的日子換破麻兩個字  妳卻嚴格只准自己濕一輩子,
看著妳努力想潮吹的樣子      我的屌像大雨將至那麼潮濕。


我們可不可以不用幹?        當龍太重腿太酸無力承擔,
就算現在男人很流行屠龍      好像什麼品種都知道該怎麼幹。


我們可不可以不用幹?        當屄太鬆屌太小無力再戰,
難道不能坦白的放聲哭喊      要從龍穴塞進奈米屌很痛很幹。


(更多更詳盡歌詞 在 ※ 機器人歌詞網)


「嘶!嘶!嘶!被幹就被幹!還在那唱三小?
乖乖地讓我吸乾你的陽精,安心地投胎去吧!」


「想不到堤家性技搭配唱歌跳舞竟然沒有搞頭……
真是太小看這妖女了,我這該如何是好?」


正當堤提必意識越來越模糊、即將昏厥過去之際,
他聽見了一個熟悉的聲音。




「孩子,能力越大,責任越大。」




是父親的聲音。




受到父親的聲聲勉勵,堤提必心頭一振,
隨即運起渾厚真氣,與妖女至陰至極的先天功對抗。


(王重陽  我對不起你...)




但堤提必畢竟是第一次體驗男女房中之事,
許多地方還不得要領,
眼見妖女慢慢吸取他的陽氣,讓他漸漸有些招架不住。
堤提必想起離開師塾前,洛紅師父的再三叮嚀:


「堤提必你聽好,性技要領不過僅寥寥二十字,
但真正能體悟此言的,便只有你,堤家的唯一傳人。」




「大屌不工,重劍無鋒,天下性技,無堅不催,唯快不破。」
堤提必再次運起僅剩無幾的真氣,唸起性技要領起來。
而原本模糊的意識,眼前也漸漸清晰了起來。


「大屌不工,重劍無鋒,天下性技,無堅不催,唯快不破。」
「大屌不工,重劍無鋒,天下性技,無堅不催,唯快不破。」
「大屌不工,重劍無鋒,天下性技,無堅不催,唯快不破。」


頃刻間,原本奈米等級大小的肉腸,
瞬間伸長膨脹,尺寸竟達三十公分之長!


原本壓在堤提必身上的妖女,
不禁嬌喘一聲,倒在堤提必的懷裡。


當然,由於實際上巨龍體積龐大,
這一倒便壓得堤提必差點喘不過氣來。


但妖女也是修煉千年,也不是好惹的傢伙,
見到此一情狀,便加快速度前後擺動了起來。


「看你還有何辦法可解!」
話甫說完,肉穴有如黑洞似的,
彷若要吸盡天下萬物一般,
即便已得性技要領的堤提必要漸漸支持不住。


眼見就要敗下陣來,步入前輩後塵的堤提必,
耳邊又響起熟悉的聲響: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




經過洛紅千錘百鍊的鞭策,
房中術的身法早已深刻地銘記在他心中。
雖然原先有巧婦無米之炊之嘆,
但越是在危及之際,
堤家的傳人越是昂首挺拔、無堅不摧!




彷若身體本能般的,堤提必口唸性技要領,
配合身法不停地向上突刺。


「啊啊啊啊啊!
頂到肺了啦!頂到肺了啦!
啊啊啊啊啊!會不會死掉?」




啪啪啪啪啪啪!


「啊啊啊啊啊!
小雯就快被你插成『廢雯』了啦!」




啪啪啪啪啪啪!




「哼哼哼哼!求饒是沒有用的!
我佛妳!」




啪啪啪啪啪啪!


「大俠饒命啊!
我知道錯了!再插下去,我真的會變成『廢雯』,
即使你不可憐我,
也要可憐可憐這副身體原本的主人啊!」


正當堤提必心頭一驚,
原本強硬的態度要為之軟化之際,
只聽見穴裡傳來一道宏亮的聲音:


「不可以!為了大清千千萬萬個子民,
你務必將此妖女魂!飛!魄!滅!」


堤提必氣得全身發抖,
用力地拍打妖女屁股,拍得整個房間啪啪作響。


「馬的,差點聽信妳這妖女之言!」


堤提必再次口唸要訣、運起身法,
繼續向妖女魔穴猛烈突刺。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


雖說如此,但堤提必卻一直找不到突破口,
遲遲無法給這妖女致命一擊。




突然,堤提必想起剛入學的時候,
洛紅在教室內所作之事……




教室裡一片黑壓壓的,
一群學生男男女女皆站立微彎著身子,
圍繞在一名瘦骨嶙峋的男子身旁,
大家都好學地拿出紙筆抄寫筆記,
仔細觀摩著男子的一舉一動。


而瘦高男子光裸著下身,
壓在一副有如精雕細琢、光滑緊致的嬌嫩肉體上,
下半身就像教堂內的鐘擺,
不停地挺腰擺動。


抽插抽插抽抽插插,啪啪啪啪啪啪啪啪。


堤提必滿心狐疑不解,
抬頭看了看父親,
只見父親捻了捻已花白的鬍鬚,
神情很是專注地望著教室內的男子,
口中喃喃自語著。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瘦高男子邊猛力抽插邊向學生們提示動作要點。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啊啊啊啊啊啊……句子。」
說完便將一條肉腸向上拉出,
瞬間,觸目可及之處,皆是一片慘白,
噴得桌上、椅上、教室內的石板、圍觀的學生臉上盡是。




堤提必猛然一驚、豁然開朗,
原來這一切都是安排好的,冥冥中自有定數!


「父親、師父!我終於成功了!我終於成功了!」


堤提必對身上的妖女大吼:


「妖女,現在我已習得堤家真傳,
如今,我就要為諸位前輩、大清國的子民,
替!天!行!道!」


說完,便提起畢生功力,
全數真氣聚其陽物,口唸性技要領、運起身法,
務求畢其功於一役!


「大屌不工,重劍無鋒,天下性技,無堅不催,唯快不破。」


「九淺一深,右三左三,擺若鰻行,進若蛭步。」


「八淺二深,死往生還、右往左往,啊啊啊啊啊啊……句子。」




話甫說完,只聽聞一陣轟隆巨響,
房內四處盡是一片慘白,彷彿來到北國一般。


「聚積多年的童子洨,反成了最大殺著,
妖女的胸膛被貫穿一個大洞,
洞內還不停地流出濃濃腥臭液體,
想必不死也元氣大傷,
看來妖女的陰謀已經破滅,
我等收復大清江山便是指日可待!」
堤提必在心中如此想著。


堤提必身後傳來一陣宏亮的聲音:
「還太早了!」


堤提必回頭一看,原來是Zoeforce!


堤提必用力抱住他,興奮地叫道:
「大俠!你還活著!」


「方才我與妖女一戰,不慎被她淫穴吸入,
裡頭漆黑一片,有如黑洞一般,
幸好你將妖女制服,我才能從這魔穴逃離而出。」


Zoeforce舔了舔唇,繼續說道:
「這妖女雖然元氣大傷,
但鬼子軍早與朝廷內的走狗勾結,
密練十個師的淫女大軍,我想我們還有很長的路要走!
說到這兒……」


Zoeforce雙手將堤提必推開,
雙腳一跪,低頭便是要拜。


「大俠,你這是?」


「你跟我萍水相逢,這等事兒你原先不必插手,
但你仍奮不顧身救了在下。
更何況,你是奉化堤家的唯一傳人,
即使你不想承認,我也當是你招了!」


「南舔大俠,你這又是何必?
此等國家大事,豈可一同而論?
再者,大俠對我敞開心胸、彷若摯友,
我等當然上刀山下油鍋,也在所不惜。」


「好!那你去死一死吧!」


「蛤?」


「沒事,沒事兒,我胡亂說說罷了。」


「欸!你們是要講多久啊?怎還沒我出場戲分?」


兩人一驚,猛然回頭一看。




是東摳。




「東……東摳,你怎麼醒了?」




Zoeforce大吃一驚,看來東摳的甦醒在他意料之外。


「方才這位小兄弟,運起三十公分巨屌,
真氣衝破妖女先天功的箝制,
原本聚積在我體內的陰氣就差不多散去十之八九,
再加上我不自覺地吞了些小兄弟的童子洨,
體內陰陽調和、經脈舒張,
現在我可是完全清醒過來,只差還未能運氣練功。」


「那真是太好了!
東摳大俠能夠與我們並肩作戰,
實乃我大清國全體子民之幸。
但我等闖下大禍,失手錯殺夫人,
想必員外不會這樣輕易放過我們。」


畢竟堤提必年紀最小,人生經歷尚淺,
遇到事情手腳便慌亂了起來。。


「你想太多了!你為員外除去心腹大患,
他高興都還來不及了!怎還會怪罪於你?
等著看吧!我想消息也差不多傳到員外那了,
我們還是快點梳洗更衣,準備晉見員外才是。」




Zoeforce笑了笑,
雙手搭著旁邊兩人的肩,梳洗更衣去了。


==========================================


純情性技王(6)輕裝赴京


當晚,金賽府內,
靜的鴉雀無聲,彷彿午時的大戰不存在似的。


叩叩叩…
一串急促的敲門聲響傳進書僮廂房。




甫經歷一番惡鬥的堤提必,
自然是止不住內心的驚濤駭浪,
在床上翻來覆去很是煩耐,
聽聞敲門聲,便彈簧般地從床上躍起。


「誰?」堤提必身貼紙門豎耳傾聽。


「先生,是我呀!」門外傳來一陣尖細高亢的嗓音。


「你哪位啊?」堤提必狐疑問道。


「欸!啊!你猜猜。」


「……可以不要嗎?」


「……我是員外的心腹。」


「喔!原來是心腹大人,久仰久仰。
不知心腹大人深夜孤身一人前來此地有何貴幹?」


門外之人壓低聲音說道:
「員外有密令,要大人速至書房一趟。」


不消一刻鐘,員外心腹便領著堤提必來到員外書房前。


「老爺,先生來了。」
心腹敲了敲門,壓低了嗓音說道。


「請他進來。」


「先生,請進,請恕小人告退。」




於是堤提必便推門進房,
只見房內擺設雅致卻不奢華,簡單而不鋪張,
右側是懸掛一幅題字,
堤提必雖然沒有對書畫涉略不深,
但也能猜知是某個大家的墨寶;


左側則是一整面牆的書櫃,擺滿了員外鍾愛的藏書,
而坐在前方書桌後的,便是金賽家的主人──金賽博士。




而書桌邊佇立著兩名高瘦男子,堤提必想都沒想也知道是誰。


「大叔、東摳大俠。你們也被叫來了?」


東摳側著身子,微微向堤提必點了點頭,
Zoeforce則是用力拍了堤提必的後背。


「幹!拎背乾屋架撈?」


「親切嘛!」堤提必笑了笑。


正當Zoeforce準備開口說些什麼之時,
坐在椅上的金賽員外,出聲打斷了兩人的對話。


「多謝三位鼎力相助,為我除去這心頭大患。
既是有恩之人,那敝人也不怕三位見笑了。」


員外笑了笑,繼續說道:
「這妖女著實陰狠,
在外不惜殘害眾多青壯男子,
毀我大清兩百多年基業,
助海外蕞爾小國吞併我朝;
對內則是讓敝人懼怕萬分,害得我可是不能人道,
夜夜垂淚至天明,大俠之功,不可說是不大啊!」


「不敢當,不論是為了百姓,還是為了國家,
鋤惡懲奸是人人必須去做的,員外過獎了。」
堤提必抱拳說道。


「嗯……嘖……」
金賽員外緊皺著眉頭,不禁沉思了起來。


「員外有何憂愁?可否說來聽聽,讓吾等分憂解煩。」


「其實是不知如何開口,畢竟大俠對我有恩,
但敝人在錢塘一帶也算是有頭有臉,
此等事兒傳出去也怕是不太好聽,
若我繼續留各位在府內,恐遭人閒言冷語。」


「員外勿憂,吾等三人此刻便星夜離去,員外大可放心。」


「真是對大俠們不好意思。
為聊表敝人心意,這點心意還請笑納。」


原本蓋在桌上的緞綢被掀了起來,
現出了底下的東西──是五千兩白銀。


「這……這我們怎好意思收下!」


「此言差矣,各位此一離去,
也需盤纏在身,有些銀兩在手總是比較方便做事。」


「這……」
堤提必還想開口推辭之際,馬上被Zoeforce伸手打斷說話。


「唉,你就收下吧!不要白費員外的一番心意嘛!」


「那就多謝員外的厚愛了。」


「諸位離開錢塘後,若沒有落腳之處,
可至京城找我一位老友,大家都喚他作『愛倫Jr』,
向他報上暗號後,再交給他這封信,
他便知曉是我介紹來的。」


員外從懷中掏出一封信,交至堤提必手中。


「敢問員外,暗號是?」


「不是不給幹,而是不想給你幹。」




「這……這三小暗號。」






堤提必、Zoeforce、東摳三人簡單收拾行囊,
星夜離開金賽府。


從錢塘至京城約有三千里之遙,
三人日夜兼程,一日不過行百里之譜,
加上身為江南四大淫俠的Zoeforce、東摳兩人名氣甚大,
行至途中常常有饑渴婦女要求單挑一戰。


「咩修幹某?出來單挑啊!」


饑渴婦女衝至兩人面前,
撩起裙襬實行野外露出,露出鮮嫩多汁的生猛海鮮。


有時則是躺在大路中間,雙腿大開,
拼命用拳頭抽插自身濕到淫水四濺的騷穴,
嬌喘不已地說:
「妹妹濕濕的!跪求大雞雞插插。」


抑或是嬌羞地遞上書信,
但是用赤裸的下身,拼命摩擦兩人褲檔,
附著耳旁輕聲說:
「有新進約砲信件還沒看,信箱快爆炸囉!」


或者是在人群之中,拼命舉高雙手大喊:
「我愛東摳!我愛東摳!選我選我選我!」




被糾纏不放的二人只好停下腳步,
挺起陽根滿足蜂擁而至的眾多淫女。
有時人數過多,場面即將失控之際,
堤提必還得幫忙指揮秩序,
甚至下場幫忙解決一些慾火焚身的女子,
場面之盛大,不下過往劉備長坂坡之役,
帶著十餘萬軍民撤退的浩蕩隊伍。


等到三人好不容易擺脫眾家痴女來到京城,
已是一個多月後的事了。




當三人風塵僕僕地來到京城,
都不禁為北京城的壯闊雄偉讚嘆不已。


當時的北京城可分為內、外兩城,
內城包含皇城、紫禁城等宮邸,
是滿族八旗之人的居所,漢人則大多居於外城,
而西郊則有大片的皇家園林,
城池規模之宏偉,規劃之嚴整,
設施之完善可說天下第一。


三人來到外城內的一個行陌,
一個拐彎便踏進了熱鬧的市場。
兩旁不斷傳來攤子叫賣的吆喝聲,成年人的談話,
總角垂髫的嬉鬧,黃髮耆老的低嗓,


當然也少不了倚在窗口,揮動著絲巾,
招攬著客人的青樓女子的嬌笑媚語。


三人賣力地擠過層層人群,來到一幢樓房之前,
眼見這樓房寬約略等同三人開臂之總合,高則有三層之譜,
外觀典雅幽美,與座落在周遭的普通民房迴然不同。


三人面面相覷,杵在門前不知所措,
最後還是Zoeforce膽子大了點,
踩上石階,用力地敲了敲門。


「誰?」


是高亢有力的嗓音。


「我們是金賽員外介紹來的,
想要找一位叫做『愛倫jr』的先生,
員外說我們來到京城,可以投靠他。」


「報上暗號。」


「不是不給幹,而是不想給你幹。」


「嗯,沒錯,你們把信塞進門縫,讓我看看。」


堤提必從懷中掏出介紹信,塞進門縫,
不許久,樓房的門便被人開啟,從門後邊走出一人。




只見此人約七尺之軀,
身穿棕色馬褂,頭頂著小圓帽,
有著一副白淨臉兒,眼睛炯炯有神,
有著一副燦爛的笑容,著實讓三人頓時放心了不少。




「我就是愛倫jr,久候三位多時,歡迎歡迎。」




究竟愛倫jr是何等人物?他的出現,
又會對堤提必波濤洶湧的人生,掠起什麼樣的漣漪?
欲知詳情,還請見下回分曉。

回复

使用道具 举报

您需要登录后才可以回帖 登录 | 立即注册
点击进行验证

本版积分规则

最专业的小众爱好者社区

老哥稳小姐信息网-AvGood-Archiver-小黑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