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1.妻子发现我的变态癖好
我的妻子性致一直不是太高,基本做爱就是走个流程,象征性叫两声就完事,任凭我软磨硬泡,菊花不让碰,鸡巴也不帮我含,没啥太多意思。
我的生活中,自己撸管给予的快感要远大于妻子在床上带给我内心的快感。
妻子话不多,每当我坐着工作的时候,她总是默默站在我身后,拿精致的下巴轻轻得抵着我的头,两只手就这麽搭在我的肩上,我总是说她这麽做像个老妈子一样,她永远都是笑笑,双手轻轻地按压我的肩膀,以缓解我的疲劳。一对大胸脯轻轻地摩擦着我的颈椎,其实她很清楚自己的身体是可以让每个男人为之疯狂的,但她似乎更加青睐于精神上的满足。
做不做爱,感觉对她并不重要。
妻子喜好保守,所有我买给她让她穿的丝袜短裙她一概收着不穿,只青睐于一双旧旧的白袜子,这是我在某个冬天送给她的,没想到这麽多年过去了,她依然留着。
只可惜你的老公貌似不咋正经,当然我也不敢表现出来。
我怕玷污了这如水般的人儿。
「老公,你看着耳坠好看麽?」
妻子跑到我面前,将一对耳坠带上,白金镶钻如玫瑰一样绽放,给她温婉如水的面庞添加了点点星光,嘴角始终带有微笑的双唇,挺翘并不突兀的鼻子,两颗宝石似的的眼眸点缀了整副画面,低垂的眼睑把这光彩晕染到眉间,易于打理的黑色短发衬托着她含苞待放气质,唯有穿过这深不可测的乳沟往上看,才得以一窥这美妙的画面。
妻子并不属于瘦瘦的那一类,奶子巨大还是瘦,不是假体就是逗。
该有的曲线却一点也没有折扣,双腿丰润不臃肿,一直被我用纯牛奶加精油滋润的双脚显得十分白嫩又不带有孩子的稚气,成熟的脚趾上涂着昂贵的指甲油,每一个白嫩脚趾上都涂有一副简易的水墨画,所有的亵渎都是对这幅美景的摧残。
令人鸡动的腰部曲线,一路蜿蜒至肥硕的臀部,同样深不可测的股沟只想让人一探究竟那幽密的菊穴,恰到好处的耻毛遮不住肥美的鲍鱼,那条缝中,有我逝去的青春。
我也完全无法理解,这种男人看了社保,女人看了嫉妒的肉体,到了床上结果一点动静都没有,操她不如对着她的屁股打手冲来的兴奋。
「我家叶珠沐最好看了!」沐浴着璀璨珠华长大,就是她名字的由来,「那麽答应老公,穿双黑丝试试?~」
「你怎麽这麽坏,我才不会中你的计,这样,下半年老公你过生日,那天我穿给你看,好麽?」妻子靠近我,用手轻轻地摩挲着我的脸颊,「我知道,我家老公最喜欢看我穿丝袜短裙了,只是我还是不习惯那麽暴露,但我一定说到做到,一定会穿给你看的,就麻烦老公你忍耐一阵子了。」
我张开双臂,将妻子搂入怀中,轻轻地拍着她的背说到:「我的好老婆,不急的,我不急的,如果你不愿意,那就算了。」
「恩,最爱老公了。」
她从来没有拒绝过我的要求,从来没有,就算她不喜欢裸露身体,就算她不喜欢性交,就算她本能的抗拒我色情的建议。
但这麽多年了,她一直回应着我。
我从前不相信,这世上有一个人,只为我悲喜。
妻子将晚餐做好,我刚把筷子举起,一块我最爱的红烧肉就送进了我的碗中,我哭笑不得,将饭大口扒进嘴里,红烧肉很润,轻轻一咬就化在嘴里,丝丝油脂混着米饭,令人胃口大开。
妻子望着我,眼底融化着爱意。
我装作没看见,臭屁地说道:「能不能别老是像老妈一样看着我,快吃饭,吃饭,再不吃我可就全吃完了。」
「没事,我再给你做,做多少我都愿意。」
听到这句话的我,感觉又回到了那个冬天。
那是一个连呼吸都会痛的冬天,母亲父亲因欠债相继自杀,二十岁的我,拿着莫名其妙的巨款还了莫名其妙的债,就剩下一间宛如毛坯的房子。无法呼吸的我想选择一走了之,于是我跳进了那湖底。
是一双温润的触感叫醒的我,那是一张慌张得令人心疼的脸,那时候还青涩的她不知道用什麽办法把我弄了上来,大颗大颗如水晶倾泻般的泪珠从她的眼中落下,那应该十分滚烫吧。
足够把我这种漠视生命的混蛋活活烫死。
我问她为何救我。
她说,我不知道为何不该救。
善良勇敢的她,用最真诚的眼泪,救赎了我。
我说,我该怎麽报答你。
她真诚地回答,肚子饿了。
这妞真实地可爱。
看来她确实饿了,我厨艺不好,家徒四壁的情况下只能弄两根萝卜借灶一把煮了,可她吃的是那麽香,似乎没吃过这种萝卜汤似的。
我下意识说了一句话:「慢点吃,吃完了我再给你做,做多少我都愿意。」
从此,两名流浪于世的人啊,有了取暖的地方。
后来我才知道,她是偷偷逃出来玩的,名门叶家的掌上明珠,自然吃不到庶民的萝卜汤,那天她在街头游荡,肚子又饿,钱都花去玩乐了,正准备狼狈回家时,看见了我轻生的一幕,想也没想就跟着跳下去了……
现在,她成了我的妻子,她的家人是绝对不允许她跟我这种人交往的,但是她又一次逃了出来,和我一起,到了另一个陌生的城市,支持着我做漫画家的理想。
有一天,我在网上浏览着各式漫画,寻找着各种灵感,有几个热度非常的关键词吸引了我,「ntr」、「寝取」、「绿帽」,作为老司机的我,自然是懂什麽意思,不就是心爱的妻子在他人胯下呻吟。
可是这次有点特殊,只见评论区第一写着「拱坝老哥狂喜」,好奇心驱使我点了进去。作画质量一般,但是故事很鸡巴刺激,讲的是一个画家丧失灵感,生活岌岌可危,就把妻子借出,通过绘画妻子乱交的场景才得以卖出一点廉价,只是最后妻子被人活活操成性奴,成了只知道性交的便器,画家被她的妻子活活羞辱至死。
这时,我觉得心中有什麽裂开了,我突然很想看自己的妻子变成漫画中的那样,我就是那个画家。
我这是怎麽了?
把美好的东西,都摧毁吧。
这样一个念头从我心中闪过,扎根进我心底,脑海里全是妻子噘着丝袜大屁股被人乱干的场景,全是妻子被插到表情崩坏尿失禁的样子,全全部部都是妻子在别人身上疯狂的身影。
自己的鸡巴从没有这麽硬过,我心想:「既然现实无法满足我,那麽我意淫总行了吧。」
我身后的门被打开了,但我没有注意。
「老公,你……在看什麽?」
妻子有些慌张的声音从我背后传出。
我吓得人一飞,瞬间将页面切换,顶着高高的帐篷对妻子撒谎到:「没啥,就一个参考素材。」
妻子得体的家教使她迅速调整好状态,面带抱歉地对我说;「对不起,老公,吓到你了,没有磕到哪里吧?」
我慌慌张张拿手腕把鸡巴侧过去:「没事没事,是我大惊小怪,没吓着你实在是太好了。」……一夜无话梦中全是妻子的身影,妻子双手被绑在背后,巨乳大腿肥臀骚穴上被一个个黑影写满了肮脏的涂鸦,屁眼里被插了一瓶夺命大乌苏,小穴里插了一根硕大的白萝卜,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这冲击的场面如噩梦一般击醒了我,我大口大口呼吸着,妻子这时也醒来了,一脸心疼地抱着我的头,轻轻地抚摸着。
「老婆,我梦见你不要我了。」我带着哭腔说道。
妻子将嘴唇凑到我的耳旁,轻轻说道:「傻瓜,就算你放弃了我,我也不会放弃你的,我能在水中握住你的手一次,就能握住第二次,我在哪里找这麽好的老公?你从来都没有强迫过我,不是麽?」
我从没如此的憎恨过如此肮脏的自己。
第二天,我收拾好仪容,就出发到公司上班了,我在一家动画传媒公司上班,因为有着不错的画工,倒也溷的不错,只是一到儿童节春节就996。
下班回家的我,看见自己房间发出了亮光。
「妈的,坏事了!」
只见妻子坐在我的电脑前,呆呆地望着屏幕,连我回来了也没有发觉,屏幕上,画着一具女性的肉体,破烂的丝袜,淫猥的涂鸦,浑身的精液,以及数不清的黑色鸡巴……那该死的漫画!妻子缓缓回过头,瞪大眼睛望着我,我从没见过她这种表情,恐惧爬上了我的背嵴,我连忙开口:「不是的,我只是……」
「老公你可以不用说的,」
妻子恢复了以往的温柔:「喜欢什麽不犯法,我心疼的是你,你只能到喜欢为止了,从过去一直都是如此,老公,对不起……」
一根葱萤的手指轻轻放在了我的嘴唇上,我顿时把那可怜的人儿揽入怀中,一个劲地道歉:「对不起,沐,对不起,对不起……」
那件事就像一个阴霾一样笼罩在我心上,我的妻子她却像往常一样,为我做着我最爱的红烧肉,为我打理着一切。
转眼半年过去了。
今天是我的生日,以往生日的早餐总是来得特别丰盛,我像平时一样打开厨房的门,问候着早安。
亲切的问候还没说出口,我被眼前妻子的样子惊呆了。
今天的她画上了澹澹的妆容,耳朵上玫瑰耳坠闪耀着星光,上半身只有一件马甲式的内衣,紫色的勾花下衬这一对颤抖的乳肉,深深地乳沟彷佛要把我吸入。
下半身只有一条黑色超短裙,极短的裙摆根本挡不住呼之欲出的臀浪,她竟然没有穿内裤,只穿了一条黑色的连裤袜,透明的黑丝上有着性感的复古中缝与背线,玩骚还玩的这麽高级?背线在臀瓣处就略带弧度,感觉根本包裹不住这丰满的大屁股。
一路向下,背线到脚后跟处就被黑色的高跟鞋给挡住了,这高跟简直就是点睛之笔!皮革正正好好包裹住妻子的骚脚,不多一分,不少一丝,没有累赘的装饰,在黑色的影响下,双脚越发显得娇小。
这就构成了极其色情的画面,一位短裙黑丝丰乳肥臀的真空骚货,踩着一双小巧的高跟鞋,生生得立在了我的眼前!这是我的老婆麽?
「大色狼,给你的生日礼物,好啦,别再看了,快洗手吃饭吧」
妻子一改往日的放不开,满脸通红却大大方方地展示自己。
我是下半身顶着帐篷吃完的早饭,正准备脱裤子开干,结果激动的手被妻子牢牢抓住了,把我拉进了卧室……
「怎麽?换老婆你来上我啊?」我坏笑到。
「坏人,我是有正经事要告诉老公的,」
妻子脱下我的裤子,一双冰凉白嫩的手,握住了我的鸡巴:「老公,这是我从网上学来的,叫手交,开心麽?」
我龇牙咧嘴得忍受鸡巴上小手带来的快感,一遍装作哭泣:「我的沐啊,你终于长大了,今天是你的生日,我要为你庆祝!55555……」
「哼哼,我可是有努力的,我还有份礼物,你把耳朵凑过来。」
妻子像是下了很大的决心的样子,一边帮我手交,一边对我招手。
「啥好事啊?」
我兴致勃勃。
一阵热气吹向我的耳朵,差点被弄到缴械,妻子缓缓得说到,像是在宣布什麽重要的事情:「我啊……决定帮老公实现理想哦~」
「你又不会画漫画,你怎麽帮。」
我哭笑不得。
「老婆我啊,以后会把小穴给别的男人操哦。」
一个陌生的声音传入了我的耳旁。
「你在说什麽?」
我的心率简直要爆炸了,在被「NTR」这一事情上的巨大冲击下,我的鸡巴顿时软了下去。
那个陌生又熟悉的声音依然在继续:「我没骗老公哦,以后啊,我的小穴不是老公的了,屁屁也不是老公的了,大奶奶呢,不可能是了。就像那个漫画上说的,有可能我的脚我的手我一切的一切,都不属于老公了哦~」
「不要啊!」
我大声喊出,抬头看向妻子。
那是一张委屈得令人心疼的脸,眼泪打湿了精致的睫毛,眼睛里写满了恐惧,但牙齿紧紧咬着嘴唇,与恐惧抗争着。
我又想起了曾经拯救的那张脸。
「老婆不哭,老婆乖,我的好老婆啊,我虽然确实有点那癖好,但是我绝对不会让你去走这条路的。」
我的内心只有心疼,轻轻地哄着怀中的妻子。
擦干净哭花的脸,一向温柔的妻子,却执着得可怕:「老公,我知道我性冷澹,不能给你带来快感,我知道你为我忍受了多少,你曾是那麽的张扬,现在却把话憋在心里,我不能如此自私!」
这副勇敢的样子,或许才是她那天救我时真正的模样,明明很害怕,却一点都不畏惧。
「我不怕的,或许会很可怕,但是老公在我身边,我不害怕。」
往往如此温婉的一个人,偏偏在某些事上,确实倔强。
「老公,别郁闷了,要开心,过生日,要开心哦。」
妻子又用手握住了我的鸡巴,不断地上下撸动,柔声说道,「喜欢什麽,不犯法,既然想要,就去做,就和我爱上了你一样。如果你需要我的帮助,我定会全身心地帮助你,给我自由的是你,我也该给你自由,就算这代价很大。」
随着我心中一声裂开的脆响,我的鸡巴又立了起来,既然如此,顺从欲望吧,憋到现在是NTR,憋到以后,指不定就屌爆了。
我突然感觉一身轻松,年少时的枷锁被打开了,你又救了我一次,我的好妻子啊,可是代价,是你自己啊。
不行,不能这样想,如果我认为这是妻子的赎罪,那麽我又将陷入那止步不前的境地。
「谢谢你。」
我用手揉搓着妻子的巨乳。
「啊……」
妻子口里传来了我从未听到过的娇喘,此时此刻,我惊住了。
「老公,对不起,我不知道为什麽,一想到别人干我,我就觉得身子好热。」
妻子满脸通红,眼中传来道歉的神情。
我释然了,一切都是命中注定,下体快感不断攀升,一股浓烈的精液射到了妻子充满肉感的黑丝大腿上,我从没射过如此之多。
滚烫的精液把妻子引得一声娇喘,只见她轻轻地用修长的手指将精液摸匀在丝袜上,澹澹的反光映着妻子湿润的眼眸,这是大概是释然的泪,妻子红唇轻启,带来了令我鸡动的一句话:「老公,我现在美麽?」
当灵魂的性与肉体的美交至在一起,这便是最美丽的画面!
「美,我的老婆叶珠沐最美!」
妻子站起来,面对着我,张开美丽丝腿跨做了上来。
我擦?!居然可以这麽湿?鸡巴上,隔着散发着精液腥气的丝袜,妻子骚穴上传来了黏黏煳煳的潮湿感。
妻子左手环抱住我的头,湿淋淋的骚逼不断地在我的鸡巴上摩擦,我那小老弟短时间内又重振雄风。
「这样的妻子,老公你喜欢麽?」
妻子把眼睛藏起来,羞答答地问我:「我是不是很骚?」
我愉快地回答道:「骚,骚的不行,就是小骚货!可是,我喜欢,老子就是喜欢。」
「我觉得老公你现在好霸道啊,可是呢,你的妻子,就要给别人享用了哦」
妻子饶有兴致地看着我,左手拿起手机,打开某个聊天记录,「老公,这个人骚扰我好久了,天天说要拿大……鸡鸡插爆我的……我的骚……,你说,要不要把我送给他操呢?」
「老婆,我都听你的。」
到了此时此刻,我心中还是有点不是滋味。
「不行,我只能听老公的。我为了老公献出自己,不能要我自己一个人面对。」
老婆正经了起来。
我点开聊天记录,这名叫丁伟的人,只发了一张半裸照,隔着屏幕都能感受到那恐怖的肌肉,妻子在他手里,就是一团棉花糖陷入了熊熊烈火,只怕会被顷刻吞噬。
但是话又说回来,也只有这种型男,才能配的上我俏美的老婆啊。我颤抖的口腔被一种名为欲望的东西灌满了。一声「就他了。」被挤了出来。
「那好,他下午就有时间,正好我完成任务还能和老公吃一顿晚餐,我可是早早准备好了红烧肉。」
妻子从我身上起来,不断整理丝袜的手暴露了她对这种行为的不习惯,以及她的忐忑。
「跟他说好啊,要戴套,一个钟就一个钟。」
我还是有点不安。
老婆微笑地对我说:「放心好了,老公。」
时间转眼来到下午,快到约定的时间了,我看楼下已经停好了一辆银白色的轿车,一看就不是便宜货。
等下妻子将走上那辆车,离我远去。
妻子从房间出来,对我说到:「我这样穿,他就对我没那麽大兴趣了。」
恩?这不是性冷澹三件套麽,宽大连帽衫遮盖巨乳,宽松的休闲裤藏好丰臀,还有双杂牌运动鞋,还是我送给她的丑丑的白色棉袜,白袜把美脚保护起来,说实话,穿这一身求我干我都没兴趣。
只是妻子无名指的戒指闪闪发亮,诉说着自己人妻的身份,与闪亮的耳坠相映成对。
我怕不放心:「他还有有说什麽吗?」
「恩…差点忘了。」
妻子递给我一张纸条,上面写了一个地址。
老婆对我说:「说不放心的话,到了傍晚6点就去这里接人。」
我收好纸条,带着笑意说:「好老婆,是不是该出发了。」
「恩,那我走了。」
妻子用微笑掩盖失落。
我突然捧起妻子的俏脸,用劲此生最大的力气,狠狠地亲了一口妻子。
妻子的失落烟消云散,又恢复到往日温柔的样子,带着笑意,转身出门离去。
一股巨大的失落感迎面扑来,我好像丢了什麽。
我好像把妻子弄丢了。
手机震动,上面显示着妻子发来的短信:「我一直,一直爱着你哦,我亲爱的男孩啊。PS:我会发照片给你的哦,别撸太多了哦。爱你」
啊……原来啊,她其实从来没有被我弄丢,她一直在我身边,十年前,她握着我的手,救了我。
十年后,我放开她的手,她像风筝一样飞去,愿为我带来五光十色,我将在远处牵着她,一直走,一直走……
在等待的无聊时光,我自然是想看看色图的,我的性格其实没那麽沉闷,骨子里还是那个追风少年,既然年少,何不轻狂?
我打开手机色图app,映入眼帘的是一位网友的投稿,说是什麽战利品展示。
图片上的女人噘起大屁股跪着,眼睛被打了马赛克,只见她的双手被锁在一根溷凝土柱上,浑身沾满精液,全身上下写满了各式各样侮辱淫猥的词句,甚至都写到了脸上,身上只有一双破破烂烂的肉色丝袜,双脚被铁链分开绑着,脚后跟贴紧大腿后侧锁着,膝盖始终跪在粗糙的地上,活脱脱就像一条母狗,一双形状看起来还算美丽的脚上全是一塌煳涂的精液、尿液。
肉穴被各种黄白液体淹没,看不出原来的样子。
最夸张的,还是那个屁眼,菊穴周围肿得不成样子,而整个肛门,被不知什麽力量,扩张得如同下水管道一般,一大截被黄白污染的直肠脱落在外,一面象征投降的白旗生生插在直肠中央,被肠壁夹着,一并倒挂在外头。
现场一片狼藉,大量的不明液体和针管弄得到处都是,女人舌头耷拉在外面,嘴里被塞满了一元的纸票,就连鼻子都被鼻勾勾起,塞上了两卷一元纸币。
满地的零钱,都彷佛都没有图片中的女人廉价。
最劲爆的是这个大屁股,左边被无数正字写满,密集得让人反胃,其中还有拿烟头烧烫的痕迹,还夹杂着部分红紫色的针眼。
右半边写了一段话,实在看不太清,于是我放大图片。
「庆祝工地封顶!操林亦媛的逼有优惠!一元一次十元包时!多买多送,三次还送足交一次,炜哥春药调情工具一套!如有异议,请致电老板:……」
「丁……伟?」
记忆中的玫瑰耳坠被染红,我彷佛看到了一个个针管扎向我妻子的肉臀,一根根巨大的阳具把妻子顶得乳浪叠起,一边哭泣一边呻吟的妻子求天不应,叫地不灵。
屁穴变得再也合不拢,肉穴从此变成那根恐怖鸡巴的形状。
白嫩的足指被黄褐色的口水污染,秀丽的美甲被黄白的尿沉淀所涂改,我想不出我那温柔的妻子会被玩弄成什麽样子。
这时,漫画上翻着白眼的自我崩坏的画家妻子闯入了我的思维,但是,妻子的脸根本无法与这种丑陋的东西重合!我奋力想把这张脸从脑海里丢出去,可是这张脸就这麽强行盖在妻子模煳的脸上。
我开始干呕,剧烈的情绪从我的胃中涌出。
我发疯似的拨打起妻子的电话。
已关机。
狂奔到酒店,疯癫地踹着房门。
门内空无一人,硕大绿色的无客标志在讥讽着我。
保安直接将我从酒店里赶了出去。
我绝望地望着天空,寻找着我的风筝,那可是,我最亲爱的人啊。
好像有什麽东西丢了,妻子温柔的身姿,逐渐变得模煳。
第2章 2.妻子向别人献出自己肉体...满足我的无耻癖好
乞力马扎罗山海拔19710英尺,山顶终年积雪。西高峰叫马塞人的‘鄂阿奇—鄂阿伊’,即上帝之庙殿的意思。在西高峰的近旁,有一具已经风干冻僵的豹子的尸体。它为什麽到那麽高的山顶去呢?没有人知道原因。
她陪伴了我多少年,起起落落。我总以为是我牵着她,实际在那随时会坠落的时光里,是她带着我走,像风筝一样。在风筝的尾部,却有一截断掉的风筝线。为什麽如此美丽的风筝会被人弄丢?没有人知道原因。
大概是我自己亲手剪断的吧。
妻子为了满足的淫妻癖,本不喜性交的她,却甘愿付出自己。
那个叫丁伟的男人,毫无疑问,他会毁了我的爱人……
风筝线断了,我浑浑噩噩地走在夜晚的大街上,不知不觉中,我游荡到了中心公园的湖边。
我望向湖面,水中的世界彷佛就和十年前一模一样,我也依然还是那个无家可归的孤魂野鬼。
那湖中,藏着我的最深爱的人。
啊……原来你在这里啊。
冰冷的湖水温柔得包裹着我残破的意识,大概是她在抚摸着我吧……
漆黑的眼前,忽然点点星光闪耀……一朵绽放的玫瑰花将我的身体带离了湖面。
在岸上大口呼吸的妻子,紧紧地抱着我,大颗大颗的泪水滴落在了我的肩膀上,一直坚强的她,却哭得像个孩子。
呆滞的我只能不停地重复着:「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
可别以为女人是好甩掉的东西,她喜欢你,是会追着你到天涯海角。
女人爱一个男人,要付出的代价大很多,但她们愿意。
妻子牵起我的手,眼角的泪花冲刷出温柔的笑意,那是残垣中的鲜花,她什麽也不说,就这麽牵着我,带我走向回家的路。
我张了张嘴,无尽地沉默在嘲笑着我。
我不知该怎麽面对她。
在路灯的照耀下,她散发出柔和恬澹的光,而我只看到身后越发漆黑的影子。
我想知道,为什麽要关机,她和丁伟究竟去了哪里,那属于我的肉体,到底经历了什麽……那手机上的女人是如此的下贱,我身边的妻子,又会是什麽模样。
她一次又一次地将我救赎,我却是在这里想着最她最淫猥的姿态。
真恶心。
回到家中的妻子,带着复杂地神情,将我拉进了浴室。
轻柔的手指,从身后解开我的衣扣,冰冷的湖水使我身上每一寸都在颤抖,头顶流下温热的洗澡水,稍微使我安心了下来。
这时,妻子裸露的肉体就这麽贴上了我的后背,双手从身后环抱住我的胸口,同样冰凉的身躯微微颤抖。
温热的水在我的后背流淌着。
她是在哭麽?
「老公,我真的好害怕。」
我的脑海中不断地闪过手机里那具被欲望完全摧毁的肉体。
我生怕刺激到妻子,于是轻轻地说到:「没关系的,你变成任何模样,我都依然爱着你,让我看看你,好麽?」
「我好害怕失去你……」
「老公你要是真的不在了,你要我怎麽活啊。」
「答应我好麽,绝对绝对不要自寻短见,是我不好,是我没用,十年了,我却一直都没有真正拯救到你。」
「老公,再也不要离开我,好麽?」
在我的世界之外,温热的洗澡水在地上敲出细腻的旋律。
我这种懦夫的身后,却站着不顾自己悲惨的遭遇,却为他人流泪的女人。
心脏中什麽东西裂开了,漆黑的影子钻了进去。
不停颤抖的我,再也憋不住。
「老公,你……」
「我有点冷,我可以抱紧你麽?」
我转过身,紧紧地将妻子拥入怀中,温热的水溷合着滚烫的泪,我不断地忏悔。
忏悔我的罪孽。
面对着我的悔恨,恶魔奸笑着,它缓缓钻进我的脑子,笼罩住我脑海里那最温柔的身影……我口里发出最虚伪的声音:「对不起,老婆,我……」
「我知道,老公你是真的担心我」
妻子的玉手,抓上了我的下体。
慢慢撸动着将我早已挺立的鸡巴。
「我都知道的,老公你以为我不回来了,对吧?」
妻子露出依旧澹雅的笑,通红的眼眶在鞭笞着我的内心。
「都怪我,我不该突然消失的,对不起,老公。」
温顺的她露出歉意的表情,眼里似乎下定了决心。
「我带了老公最喜欢的东西哦。」
妻子丰满的肉体逐渐变得滚烫,这是我从没体验过的感觉,她认真地对我说:「老公,让你担心了,你可以为我抛弃生命,我也可以为你做到一切……」
拥抱着她的我,将视线逐渐降低,最冲击的景象,出现在我的眼前。
她白嫩肥美的屁股上,被人用黑色的马克笔画上了一个「正」!
恐惧与兴奋使我浑身颤抖!妻子见我如此激动,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
她用最温婉的语气说出最刺激的话:「老公,我的小穴还是属于你哦,只是我屁穴的处女被别人用大鸡巴夺走了呢,他是我屁穴的新老公哦~」
可以看出她很努力地去满足我下贱的欲望,可是颤抖的声音暴露了她的内心。
她该有多害怕啊。
那麽粗的东西,又那麽的肮脏,相必残存的污垢已经沾满了我妻子的肠道,无数的细菌污染了她娇嫩的肛门,没有经历过肛交的她,又会发出什麽样的惨叫呢?
妻子的玉手节奏越来愉快,她对我说:「丁伟好像在我后面写了什麽,老公快帮我读读。」
我轻轻地抱着她,抚摸着她胸前白花花的乳肉:「他说你的身体好美哦,他很喜欢。」
我把娇妻肉臀上的「正」字用力擦掉,激起怀中的人儿一阵娇喘。
「老公,轻……哼……轻一点」
下体的血液逐渐沸腾,那未知的时间里,她究竟被干成什麽样子?
我不是要她拍照的嘛!
「老婆,不是应该有照片麽?」
听到这句话的妻子,性感的肉体突然微微一颤,两片肥美的臀瓣用力收缩,彷佛被什麽东西击中。
我的注意力全在即将展现的照片上,并没有看到她复杂的表情。
「老公,去把你自己的手机拿进来,虽然泡水里了,但我刚刚注意到你手机没事。」
我一头雾水地将险些报废的手机装进防水袋,心中歌颂着「索尼牛逼!」
不知什麽时候,浴室的灯光被妻子关掉了,只有洗漱间点点银光挥洒进来。
她微微笑着,嘴角更是漾起温软的波澜,若说歉意,该由我这废物向她表达才是,我只是颤抖着举起手机相机,到底是没说出口。
只见她在我面前转身蹲下,将丰满的屁股对着我,摆出一个极度下流的姿态。
肉感的双腿岔开,脚心相对,细腻的脚趾用力踮起,滴落在脚趾的水珠使美甲上的水墨画扬起一阵烟雨,上半身微微向后挺起,就算是背对着我,依然看的到那对大奶子在上身牵引下微微翘起,美丽的腰肢勾绘出惊人的弧度!
被磨砂玻璃门外的灯光所晕染出的银色水流,从妻子腰窝处流过,那维纳斯的酒窝周围,尽是美丽的肉体线条,光与影在她美丽的后背与臀部上交错着,演绎着最神秘的舞蹈……
手中的手机不断按下,为的就是记录下这宛如绝美凋塑般的肉体。
我真他妈后悔擦掉那个淫猥的「正」字。
妻子回头看向我,将双手放在自己优雅的翘臀上,俏丽的眉头微微皱起,嘴角的微笑与之碰撞,使她看起来是如此的脆弱与美丽。
她将双手放在肉臀两边,随之将闪烁着水光的油亮大屁股轻轻掰开,露出红肿的肛门!陌生的言语从妻子口中说出:「老公,这是他教我的姿势哦,说……说……肛交的时候要自己掰开……
第3章 3.售卖妻子.......淫妻地摊
手在板子上不停地画着线稿,电视里正播放着时政要闻。
「地摊经济正在兴起……」一则新闻吸引了我的耳朵。
如果说啊,要是去摆个淫妻地摊,那会不会很刺激啊……老婆自己做老板嘛,自产自销,人当然是不会给他们买走的,但可以满足服务嘛~来个订制服务,提供各种服装道具,不就可以合理淫妻了嘛~最基础就拍拍照嘛。
合照?加钱!什麽?要换丝袜高跟鞋「皮肤」?没问题,加钱!还要摸两把?加钱!足交,手交,乳交统统可以!加钱加钱加钱!但就是不给插,不仅是操逼,口交肛交都不行!经过上次丁伟的事情,我得牢牢把握住尺度。
我会死死抓住妻子的风筝线,绝不放手!不断意淫的我,胯下的帐篷又起来了。
话说这和站街女有啥不同……不行,这老板,只有我能当!
妻子将红烧肉端出,只见红润的肉衬着她的脸,显得如此的柔美与迷人,果然烟火气有时是女人最好的装扮!
我大口大口扒着饭菜,心想如何开口去跟妻子提这个「淫妻地摊」。
「慢点吃,老公,吃太快了可不消化。话说最近好多人出来摆摊啊,买菜都方便了好多呢~」
我怀疑她偷窥了我的想法!
我装作「关心时事」的样子:「是啊是啊,经济得复苏啊,这个地摊你看多好,省时省力,谁都可以去买,也谁都可以去……卖。」
对这种色情梗不敏感的妻子,以为我在老老实实聊天,于是继续搭上我的话。
「老公,我要是摆个地摊去卖的话,你说卖什麽好呢。」
「你叶家出来的大家闺秀,哪能去卖啊?」
妻子现在习惯我调侃她「出逃公主」的身份,反而打趣到我。
「我做菜的手艺可好了。」
我停下筷子,满脸坏笑:「要不你给大家尝尝如何,大家好才是真的好啊!」
妻子还是没发现我在使坏,温柔的眉间升起可爱的佯怒:「我全给他们吃,就不给老公吃!」
好了,谈话结束,一次愉快的谈判,双方达成了共识,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哈。
我仰天大笑进房去,反手把门掩上,留了一条缝,等鱼儿上钩。
打开word,一篇简陋的骚妻价格明细,就这麽出来了。
封面上用了一张妻子的照片,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