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我背着妻子偷摸出轨
我叫诸木,表面上是个好丈夫。
每天准时下班回家,给妻子小雅做饭、捏肩、陪她追剧,温柔体贴得像教科书里的模范老公。
可没人知道,每隔一个月,我都会找借口“出差”,偷偷找一个“女王S”的调教师,跪在她脚下,享受那种被彻底支配的羞耻快感。
那天,我像往常一样跪在公寓柔软的地毯上,双手被皮手铐反绑在身后,黑布蒙着眼睛,只能闻到空气中浓郁的女人香味——成熟、骚甜,带着果香和麝香,让人血脉偾张。
蒙着眼睛是最近几次调教加的,我不知道为什么,但我也喜欢。
“今天你很乖嘛,小奴隶。”
女人的声音低沉性感,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由远及近,每一步都踩得我心跳加速。
我低着头,喉结滚动:“女王……请惩罚我。”
高跟鞋停在我面前,我感觉到她蹲下来,戴着皮手套的手指抬起我的下巴。
她的香气瞬间把我包围。
“把布拿掉吧,我想让你看清楚我是谁。”
这和我以往的规矩不一样。
我心里微微一惊,但也惊喜。
黑布被轻轻扯下。
灯光刺得我眯起眼睛,当那张脸完全清晰时,我整个人像被雷劈中——
落思。
小雅最好的闺蜜,落思。
那个总在我家穿着宽松衣服、甜甜喊我“姐夫”的女人,此刻却化着浓艳的妆容,红唇丰润,眼神里满是戏谑和饥渴的火焰。
她穿着一件极度贴身的黑色连体皮衣,领口开得极低,雪白深邃的乳沟几乎要跳出来。
腰肢纤细,却在臀部猛地放大,那对又大又圆、肥美翘挺的屁股被皮衣紧紧包裹,曲线夸张得让人挪不开眼。
她双腿极长,黑色丝袜包裹着修长笔直的大腿和小腿,脚踩12厘米细高跟鞋,整个人高挑、性感、充满压迫力。
她的衣品一向一流,这套皮衣与吊带丝袜的搭配,既SM又骚浪,高级又淫荡。
我脑子嗡的一声:“思、思思……怎么是你?!”
落思“咯咯”笑起来,那笑声又甜又媚。
她长腿一跨,直接坐在我大腿上,那对沉甸甸、弹性惊人的肥美大屁股重重压下来,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她臀肉的滚烫和柔软。
“姐夫,惊讶吗?”
她红唇贴着我耳朵,热气喷洒,“没想到姐夫对不起姐姐那么多次了呢,还骚哦,背着小雅出来找人玩SM,给我转了那么多次钱。”
我脸色瞬间煞白,冷汗直流。
落思的眼睛亮得吓人,她显然早就欲求不满,那双长腿夹紧我的腰,丰满多汁的骚逼隔着皮衣在我已经硬起来的裆部慢慢研磨,湿热的感觉清晰传来。
“乖,这次也先把我伺候好了再说。”
她咬着我的耳垂,声音又软又狠,
“贱货,知道前几次为什么给你蒙眼了吧,哈哈,乖哦,好好伺候我先。”
她忽然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用力按进她高耸柔软的胸部,皮衣的触感和她身上的体香让我几乎窒息。
“从今天开始,你必须听我的话。”
落思的声音带着不容反抗的女王气势,“以后你随叫随到。我要鞭打你、骑你、玩弄你”
“对了,你回家的话,还得继续当那个好丈夫,你乖点的话你的婚姻不会有事的。”
我既恐惧又兴奋得发抖,下身硬得发疼。
落思明显感觉到了,她笑得更加妖娆,站起来转过身,把那对又大又翘、肥美无比的屁股对着我的脸,慢慢往下坐,用臀肉隔着皮衣蹭我的鼻子和嘴。
“闻闻,姐夫……你以前偷偷看的吧,告诉我是不是啊?”
那浓烈的女人体香混着皮革味,几乎要把我熏醉。
我知道自己彻底完了,却又控制不住地渴望这种毁灭。
落思回头看了我一眼,眼里满是得意的欲火。
她拉开皮衣下裆的隐形拉链,露出早已湿透、肥嫩多汁的骚逼,直接重重压在我的脸上。
我闭上眼睛,不敢说喜欢,但舌头不由自主地伸出去。
落思舒服得长腿发颤,丰满肥美的屁股用力往下坐,发出压抑又淫荡的呻吟。
她一边扭着腰,一边低声呢喃:“我和你老婆最好的闺蜜呢,现在正骑着你的脸,你对的起我闺蜜吗?”
我羞愧得浑身发烫,脸颊像火烧一样,却一句话也不敢说出口。
因为我已经被落思调教很多次了,多下贱的一面都已经暴露过了。
我只是默默地、卖力地用舌头服侍她。
舌尖先是轻轻舔过她肿胀的阴唇,然后钻进那湿热黏腻的穴口,一下一下地往里顶,吸吮她不断涌出的淫水。
落思的下体阴毛浓密,阴唇肥厚,边缘有些发黑,而味道又骚又甜,浓烈得让我几乎缺氧。
落思显然很享受我醒悟后却依然的沉默和顺从。
她那双极长的美腿死死夹住我的脑袋,黑色丝袜摩擦着我的耳朵,丰满肥硕的大屁股完全盖住我的整张脸,只留给我一点点喘息的空间。
她开始缓慢却有力地扭腰研磨,像骑马一样把我当成了一件粗糙的肉便器,不在意我好不好受,不在意我愿不愿意。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我一直埋头舔着。
我的舌头越来越酸麻,下巴和鼻子全被她的淫水浸透,可我依然不敢停歇,只更加卖力地舔她的阴蒂、吸她的穴口,甚至卖力表现,把舌头尽量伸直,像小鸡啄米一样一次次冲击她最敏感的地方。
落思的呻吟越来越频繁,她一边压着我,一边低声羞辱我:
“……舔得不错嘛,姐夫……你说你没给小雅姐舔过逼对吧,她嫌脏,是吗?”
我脑子里一片混乱,那是前几次被调教时说的,可事实却是如此。
我想给老婆舔,但让老婆怕她下面脏,不让。
可我,结果已经为闺蜜舔了很多次了,而这一次,我还没有停。
羞耻、兴奋、恐惧像三股绳索勒紧我的脖子。
我一边舔着老婆闺蜜湿淋淋的骚逼,一边惶恐今后的日子该怎么办。
以后每次落思来家里找小雅聊天,我要怎么面对她?
她会不会当着小雅的面,提醒我现在正跪在她胯下舔过的地方?
我要怎么继续对小雅温柔体贴?
晚上抱着她睡觉时,我配抱着她吗?
我的婚姻、我的家庭、我的未来……
一切都像悬在刀尖上,随时可能血淋淋地摔下来。
可我越想越惶恐,怕也兴奋,也期待闺蜜到底要如何处置我。
老婆的闺蜜,落思,真是漂亮的一个骚狐狸,我脑子早意淫过她很多次了,她那大长腿,那大屁股,如今我就在胯下卖力呢。
她这个主人会玩,漂亮,我是想认的。
可,我不知道她要如何处置我,和我的家庭啊。
我卖力的舔逼,我知道,现在我该做的,是先让她爽再说。
而我下身硬得发疼,却不敢用手去碰,还只能把所有的欲火都化作舌头上的动作,更深、更用力地取悦她。
不知舔了多久——应该有一个多小时了——落思的动作越来越急。
她丰满的大屁股疯狂地上下起伏,长腿绷得笔直,骚逼一下下撞在我嘴上,淫水几乎要把我淹没。
“啊……要去了……姐夫……别停……舔我阴蒂……快……!”
最后,她全身猛地绷紧,那对肥美雪白的屁股死死压下来,长腿像铁钳一样夹住我的脑袋,发出压抑到颤抖的呻吟。
一股又热又多的阴精直接喷涌而出,浇了我满脸。
我被她高潮的余韵死死压着,只能大口吞咽,喉咙一阵阵滚动。
高潮过后,落思并没有起身。
她满足地长叹一声,整个人放松地靠在沙发上,把那沉甸甸、还带着高潮颤动的肥美大屁股完全架在我脸上,就这样夹着我的脑袋,闭眼睡了过去。
整整半小时。
我被彻底压在她温暖湿热的胯下,呼吸困难,脸颊和嘴巴全是她高潮后的黏腻体液。
舌头又酸又肿,却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贴着她敏感的穴口,没有把舌头收回。
她睡得香甜,应该是很累了,偶尔还会梦呓般地扭一下腰,把更多淫水和臀肉蹭到我脸上。
那种完全被当成性玩具、连高潮后都要继续压着我休息的屈辱感,让我既惶恐又莫名臣服。
我只能先俯首臣服在闺蜜的胯下,贱贱的用舌头贴着她的阴蒂,讨好着,等待她的裁决。
脑子里依然是无尽的迷茫和恐惧:以后我该如何面对小雅?如何面对这个突然变成我女主人的落思?我的生活会不会彻底崩塌?
可我现在却连动一下的资格都没有,只能安静地、卑微地跪在在她肥美多汁的骚逼下,像一条等待主人醒来的狗。
落思睡得越香,我心里越觉得自己贱,却也越清晰地意识到——我想做她得狗。
不知过了多久,落思终于懒洋洋地醒了过来。
她那对又大又软的肥美屁股微微抬起了一点,像是确认我还在下面。
紧接着,我听见她低低的、带着惊讶又愉悦的笑声。
“呵……姐夫,你还真是下贱啊。”
她没有立刻起身,反而故意把丰满多汁的骚逼又往下压了压,让我肿胀的舌头更紧地贴在她依然敏感的阴蒂上。
她的长腿放松地搭在我肩上,黑色丝袜的触感冰凉又性感。
“舌头居然一直没收回去?怎么,讨好我做什么啊?”
落思的声音又媚又坏,带着明显的笑意。
她一边说,一边缓慢地用湿滑的阴唇在我脸上磨蹭,像在欣赏一件得意的玩具。
我脸烧得厉害,羞耻感几乎要把我淹没,却还是老老实实地伸着舌头,轻轻地、讨好般地继续舔着她的阴蒂,不敢有丝毫怠慢。
“回、回答女王……”
我声音闷在她胯下,含糊又卑微,“因为……这是奴隶该做的……我怕停下来会让您不满意……”
落思“扑哧”一声笑出来,那笑声又甜又残忍。
她忽然用力夹紧双腿,把我的整张脸死死压进她又热又湿的臀缝里,几乎让我喘不过气。
“真乖啊,姐夫,这感觉我喜欢,以后都要这样知道吗。”
她顿了顿,声音忽然冷下来,带着威胁的意味:“我说的以后是你这辈子,懂?”
我浑身一颤,强烈的恐惧瞬间涌上心头,却夹杂着更深的屈服。
我知道自己已经彻底落在她手里,只能诚实地回答:“落思,我知道错了,你要我怎么做,我都听你的,别让小雅知道,别让我家人知道,可...可以吗?”
前面的卑微讨好,只为这一刻乞求。
乞求她别毁了我的家庭。
至于性癖,都这样了,就随她使用了。
但我卑微的乞求,只换来她轻轻的一句:“放心,好好做好你的狗就行。”
她那双极长的美腿终于缓缓松开,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狼狈不堪的样子。
“对了奴隶,我记得约调里,你拒绝黄金调教?”
说着,她慢慢站起身,高跟鞋敲击地板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
那具性感至极的身体——纤腰、长腿、肥美大屁股——在灯光下晃出诱人的弧度。
她低头看了我一眼,红唇勾起一个又骚又得意的笑容:
“但,我们这层关系,总要个仪式吧,是吧,姐夫?”
“你要彻底属于我,就得留下永远洗不掉的把柄,嗯?”
我跪在地上,浑身一颤,心脏几乎要从胸口跳出来。
黄金调教……
我以前在那些聊天记录里明确拒绝过的东西,我绝不接受的调教。
我羞耻、恐惧、屈辱感如潮水般涌来,下身却又可耻地更硬了。
“落思……求您……那个太脏了……我……我老婆都怕我舔逼脏的啊!”
“闭嘴。”
落思冷冷打断我,她转过身,那对雪白肥美的巨大屁股正对着我的脸,慢慢后退、蹲下。
高跟鞋踩得地板“咔哒”作响,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脸强行抬起来,对准她那圆润饱满、微微张开的屁眼。
“张嘴,姐夫。”声音冰冷,不容拒绝。
“今天你必须吃一次我的屎,是你真心臣服我的仪式。吃完,我会拍几张照片呢,以后你就永远是我最听话的小奴隶了。”
“有你吃大便的照片,哈哈哈,想想就爽呢,你会任由我拿捏的,对吗姐夫?”
她的声音又甜又狠,带着不容反抗的威严。
那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已经完全罩住我的脸,热乎乎的臀肉紧紧贴着我的鼻子和嘴巴,带着高潮后的骚味和淡淡的体香。
我浑身发抖,眼泪几乎要掉下来,却又清楚地知道自己毫无退路。
沉默了十几秒后,我颤抖着张开了嘴。
落思满意地笑了一声,肥美的屁股微微用力往下压,声音带着兴奋的颤抖:“很好……我要拉咯。好好接住,别浪费。”
很快,一股温热、带着她独特气味的软屎缓缓从她漂亮的屁眼里挤出来,直接落进我张开的嘴里。
那味道浓烈、苦涩、带着难以言喻的屈辱感。
我喉咙一阵阵痉挛,却在她的注视下,一口一口艰难地吞咽下去。
落思一边看着我,一边用手机从不同角度拍照片。
我满脸淫水和污秽、跪着吃她大便的狼狈模样被清晰记录下来。
“啧啧……姐夫,你还真贱啊。嘴巴张大点,让我拍清楚你的舌头……对。”
“这是你出轨的惩罚哦,我是替小雅惩罚你哦,哈哈,你以后贱贱的,听我话,听到没?”
我一边吞咽,一边羞耻得几乎要晕过去。
脑子里全是小雅的笑容、我们的家、未来的日子……
可现在,一切都已经被这个性感又狠毒的女人彻底掌控。
落思拍完照片后,终于心满意足地站起身。
她用湿巾随意擦了擦,擦完还甩我脸上,转过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我,红唇微勾:
“咽干净。以后每个月至少吃一次,作为你忠诚的仪式。表现好,我就对你温柔点;敢不听话犯贱,呵呵,你懂的。”
我跪在地上,满嘴都是她的味道,眼里带着屈辱的泪光,却只能低声回答:“是,奴隶……明白了。”
落思伸出穿着黑色丝袜的脚,用鞋尖轻轻抬起我的下巴,笑得又媚又坏:
“真乖。从今往后,你就是我落思一个人的私有奴隶了,其它女王删干净吧,别约了,别总出轨。”
“现在,洗干净回去,对小雅好点。”
我低着头,像一条彻底被驯服的狗,下体还硬怎鸡巴。
我匆匆洗了把脸,勉强把衣服穿好,鸡巴在裤子里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腿软地走向门口。
心里只想赶紧逃离这个充满她气味的房间,回去面对小雅。
手刚碰到门把手,身后忽然传来落思慵懒又戏谑的声音:“等等,姐夫。”
我身体一僵,回头看去。
落思靠在沙发上,长腿交叠,那双12厘米细高跟黑鞋在灯光下闪着冷光。
她嘴角勾着坏笑,目光直接落在我裤裆那处明显的鼓起上。
“对了,你鸡巴还硬着吧?解决下吧。”
“衣服脱了,爬过来。”
完全是戏弄,刚刚她又不是没看见,现在我刚穿好,又要我脱。
我瞬间感到被戏弄的羞耻。
但回头看翘着而落退在笑的时候,心理又涌起一丝期待,赶紧把刚穿好的衣服又全部脱掉,跪下后爬到她面前。
落思满意地看着我赤裸狼狈的样子,忽然抬起一只脚,把那只沾着灰尘和她脚汗的高跟鞋底直接伸到我面前。
“来,用你的贱鸡巴,操我的鞋底。”
“就当作你和小雅在床上做爱的样子吧,对了,时间也要保持相同,别射早了。”
我愣住了。
这根本不是帮我解决,而是更深的羞辱。
她要我像一条发情的狗一样,跪着把鸡巴顶在她鞋底上摩擦。
“落思……这……”
“磨蹭什么?”落思声音一冷。
长腿往前一伸,那只性感又高傲的高跟鞋直接踩在我已经硬到发紫的鸡巴上,鞋跟轻轻碾压着我的囊袋,
“不是硬得难受吗?现在给你机会发泄,还不赶紧动,怎么,不想听话了?”
我彻底屈服了。
跪得更低,双手扶着她修长笔直的小腿,把滚烫的鸡巴对准她那只黑色高跟鞋的鞋底,腰部开始前后挺动。
鞋底又硬又凉,还带着她走了一天的淡淡脚汗味和皮革味。
我的龟头在粗糙的鞋底上一下一下摩擦着,那种屈辱的快感却异常强烈。
落思把另一条长腿翘起,肥美雪白的大屁股在沙发上微微晃动,她一只手撑着下巴,饶有兴趣地看着我像狗一样操她的鞋。
“啧啧……姐夫,你这鸡巴跳得好厉害啊。”
“以前在家里偷偷看我腿的时候,是幻想把我按倒床上操,还是幻想跪着操我的鞋底啊?”
我喘着粗气,腰部越动越快,龟头被鞋底磨得又红又烫,却爽得几乎要昏过去。
“幻想推倒吧,也...也想过闻...闻你的鞋子。”我老实回到。
落思笑了,故意把鞋子压得更紧,让鞋跟时不时刮过我的敏感处,声音又甜又毒:
“算你老实,以前我没穿皮衣,没穿包臀裙,没穿丝袜,嗯...也就是挺清纯的,我不怪你意淫。”
“不过,姐夫啊,以后呢,看见我该想什么?”
我喘着粗气,前后运动的幅度更大了:“回主人,我该想着跪下,凭...凭你处置。”
落的脚尖用力压了压我的鸡巴,像似满意我的回答:
“震颤了呢,要射了呀,怎么,在床上就两分钟?”
强烈的羞耻和快感席卷全身。
“不...比,这...久的。”
我低吼一声,把浓稠的精液全部射在她高跟鞋的鞋底上,一股一股又白又稠,沾满了鞋底的花纹。
落思看着我射完后狼狈的样子,笑得肩膀都在抖。
她把那只沾满我精液的鞋子抬到我嘴边,命令道:“舔干净。一滴都不许剩,贱货敢提前射,必须罚你。”
我红着脸,羞愧,居然这样就投降了。
我乖乖伸出舌头,羞愧的我尽然觉得惩罚合理,一点一点把自己的精液从她鞋底舔得干干净净。
2.闺蜜拜访
第二天晚上,我刚给小雅做好饭,门铃就响了。
“小雅,是思思来了吧?你去开门,我把汤端出来。”
我尽量让声音听起来平静,但握着汤碗的手却在微微发抖。
小雅高兴地跑去开门:“思思!你怎么今天突然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
门一打开,那熟悉又致命的身影就出现在玄关。
落思今天完全没有了以往来家里时的居家随意。
她外面罩着一件米白色的长风衣,里面却是一条极度贴身的黑色包臀半步裙。
那裙子短到刚好包住大腿根,紧紧勒在她那对夸张肥美、又圆又翘的大屁股上,把臀部的饱满曲线勾勒得淋漓尽致,几乎要裂开一样。
裙摆下是一双极长的黑丝美腿,脚踩一双细带尖头高跟鞋,整个人高挑、性感、又带着高级的骚气。
风衣领口微微敞开,能隐约看到里面低胸的紧身吊带上衣,雪白深邃的乳沟呼之欲出。
她化了精致的妆,红唇鲜艳,眼神扫过我时带着一丝只有我能看懂的戏谑与饥渴。
“姐夫,好久不见呀~”
落思甜甜地笑着,声音和以前一样温柔,却让我后背瞬间发凉。
吃饭的时候,落思就坐在我对面,小雅在她旁边叽叽喳喳聊着最近的八卦。
我低着头扒饭,却感觉落思那双长腿在桌子底下悄悄伸过来,高跟鞋尖准确地隔着裤子顶在我已经开始发硬的鸡巴上,轻轻碾磨。
我差点把筷子掉在地上。
“姐夫,你今天怎么这么安静?”
落思笑着问,表面上关心,脚下却越发用力地用鞋尖玩弄我的龟头,
“如果工作太累了,周末可以出去走走嘛。”
小雅完全没察觉,还笑着说:“对啊老公,你最近是有些累,要不周末就找个地方走走!”
我喉结滚动,声音发紧:“不用……我没事。”
落思的眼神里满是得逞的笑意。
她收回脚,过了一会儿又故意把手机掉在地上。
“哎呀……”
她弯腰去捡,丰满肥硕的大屁股在包臀裙的包裹下高高翘起。
那巨大的臀肉被裙子勒得紧紧的,中间一道深深的臀缝清晰可见,性感又淫荡。
她捡手机时,故意把手机往我这头推,说是捡不到。
明显要我去帮他捡。
我只能硬着头皮弯腰伸手去捡。
而桌下落思长的腿优雅交叠,却故意把一只脚抬高,鞋底正对着我所在的方向。
她眼神暧昧地瞟了我一眼,又把鞋底往我这边翘了翘,明显是在命令我舔鞋。
趁弯腰的空隙,我低头快速凑过去,伸出舌头在她鞋底上偷偷舔了两口。
皮革混着她脚汗的味道瞬间充满口腔,又羞耻又刺激。
我的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
落思看着我这副贱样,眼里满是满足的笑意。
之后有一次,小雅去厨房洗碗。
落思忽然用脚尖轻轻踢了我一下,压低声音命令:
“跪下,给本女王磕三个头。快点。”
我心跳如鼓,趁小雅背对这边,赶紧溜到厨房的视野死角,跪在地上对着坐在沙发上的落思重重磕了三个头。
她看着我卑微的样子,丰满的大腿轻轻并拢摩擦,显然很享受这种在家偷玩的刺激。
也有一次,沙发只留我和落思两人时。
或小雅去阳台,或小雅接到别人电话,或趁着小雅转头。
落思会靠向我,她的长腿紧贴着我的大腿,烫到我能发骚。
而她还把手从旁边悄悄伸进我的裤裆,隔着内裤一把抓住我早已硬到滴水的鸡巴,慢慢撸动起来。
她的手法又熟练又坏,时快时慢,指尖还故意刮过龟头。
我全身紧绷,拼命忍着不发出声音,表面上还要堤防这被小雅一个回头看见了。
而落思有时候直接不看小雅会不会发现,全让我自己拿捏分寸,去想办法引开小雅看过来。
后来小雅说要去卫生间蹲坑,刚起身离开,落思立刻把裙子往上撩了一点,露出里面没穿内裤的湿润骚逼。
她抓住我的头发,直接把我脑袋按下去,低声命令:
“快,跪下舔。给你三十秒。”
我立刻跪在沙发前,把脸埋进她那肥美多汁的骚逼里,舌头疯狂地舔弄她的阴唇和阴蒂。
她的淫水又多又骚,短短时间就涂了我满脸。
落思长腿夹着我的脑袋,轻轻扭腰享受,压抑着声音低哼:
“嗯……就是这样……在你老婆家里舔她闺蜜的逼……好刺激……再舔深点……”
我被挑逗得几乎要爆炸,鸡巴硬得发紫,却只能拼命用舌头取悦她。
落思玩得眼睛都眯了起来,肥美的屁股在沙发上轻轻磨蹭,享受这种极致偷情的快感。
卫生间开门声传来时,落思和我就迅速分开。
我赶紧擦了擦脸坐好,裤裆一片狼藉,心跳快得像要炸开。
而她,裙子一盖,就倒伏在沙发上,笑着看着我的狼狈。
她就一副啥事没有的样子,声音冷冷的:“周末唱歌吧,好久没去了。”
整个晚上,落思就这样一次次在小雅眼皮底下戏弄我——用脚、用手、用她那性感的大屁股和骚逼,不断挑逗我。
我看她笑,看她坏笑。
我知道我就是她的一个工具,一个让她感到刺激的工具。
她最享受的,在人家家里玩弄人家老公的极致偷感。
每次埋头在她肥厚的骚逼里,我都能感受到,比上一会又更湿鹿了几分。
而我,已经彻底被她玩得神魂颠倒,既恐惧又兴奋得发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