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章 为了抓住凶手只能千方百计献身的雏田,却因自己的错误决策而狗屌白操一顿
雏田吐着吐着,就哭了起来。
哭得撕心裂肺,却发不出任何声音。
泪水混合着草屑和泥土,在她白皙的脸颊上冲刷出两道狼狈的痕迹。
比肉体上的污秽更让她崩溃的,是来自身体深处的背叛。
她的骚穴,那片只曾为丈夫鸣人绽放过的私密花园,此刻正不受控制地一阵阵痉挛。
穴口因为被粗暴地蹂躏了一整个下午,已经红肿不堪,粉嫩的阴唇微微外翻,穴道深处,还不断有晶莹的淫水缓缓涌出,顺着她浑圆的大腿内侧滑落。
那不是因为难受,不是因为疼痛……恰恰相反,那是因为……太舒服了……
被那根狰狞的狗鸡巴,用最原始、最粗暴的方式贯穿、抽插、捣弄……她竟然,可耻地感觉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这种快感是如此的陌生而强烈,与鸣人君温存时的交合完全不同。
那是纯粹只追求肉体极致欢愉的体验。
光是被狗操得很舒服这个念头本身,就让她痛不欲生,让她觉得自己肮脏到了极点。
她宁愿被那只野兽撕碎,也不愿承认,自己的身体,竟然会对这种畜生般的交合产生反应,甚至为此沉沦,为此渴望。
“不……我不是这样的……”雏田将脸深深地臂弯中:“我不是淫妇……我不是……”
“小白,你怎么哭了?”
是博人。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僵,哭声戛然而止。她缓缓抬起头,泪眼朦胧中,看到自己的儿子正蹲在她的面前,脸上带着一丝困惑。
博人心中却早已乐开了花。他看着母亲这副被自己操哭、浑身赤裸、满身狼藉的淫荡模样,一股难以言喻的征服感和满足感在他心中疯狂滋生。
“呜……呜呜……”雏田喉咙里发出意义不明的呜咽,她想说些什么,但一开口,所有的委屈、恐惧和羞耻就再次化作奔涌的泪水,再也支撑不住,雏田猛地扑进了博人的怀里,将脸深深地埋了进去,放声大哭起来。
她那两团因为发育得过于良好而显得无比丰腴饱满的雪白奶子,因为没有衣物的束缚,就这么毫无保留地地压在了博人的裤裆上。
柔软的乳肉被挤压变形,紧紧地包裹住蠢蠢欲动的少年肉棒。
博人差点当场就控制不住地勃起了。
妈妈真是个天生的骚货啊……他心中暗自赞叹着。
明明刚刚被自己变的狗强奸完,现在却又用这副成熟肥腻、充满诱惑的魔鬼身材,赤条条地扑进自己怀里。
妈妈难道不知道自己现在一丝不挂吗?
妈妈难道不知道她这两团大奶子正紧紧贴着自己儿子的命根子吗?
妈妈这么会勾引自己的儿子,真是……太棒了!
博人强忍着胯下那股几乎要爆炸的欲望,伸出抚摸着雏田柔顺的长发。
“乖,小白,怎么了,这么伤心”他柔声哄着,手掌顺着她的后颈一路滑下,抚过她光滑细腻的背脊。手掌下的触感,让他几乎要沉醉其中。
哭了许久,雏田的情绪才总算平复了一些。
她从博人怀里抬起头,一双哭得红肿的白眼,可怜巴巴地望着他,像一只被主人责骂后不知所措的小狗。
博人看着她这副模样,心中玩兴大气。
他站起身,故意装作要离开的样子,语气轻松地说道:“好了,小白,已经很晚了,我要回房间睡觉了。”
“呜——!”雏田一听这话,顿时急了。她想也不想,就伸出双臂,死死地环抱住博人的一条大腿,不让他走。
不能让他走!她不能再一个人待在这里!
那只黑狗随时都可能再次出现!她再也想被那样操了!
为了不被抛下,她几乎是本能地将自己的身体贴得更紧。
两团硕大的奶子,就在博人的大腿外侧被挤压、揉搓,随着她身体的扭动,不断变换着淫荡的形状。
脸颊也紧紧贴着博人的裤子,用一种近乎卑微的姿态,向上仰望着他。
博人低头看着脚下这番香艳至极的景象,嘴角勾起一抹难以察觉的笑容。
他故意板起脸,用一种为难的语气说道:“不行哦,小白,你不能进去的。你身上这么脏,而且……妈妈发现了会生气的,她对狗毛过敏。”
雏田知道,儿子听不懂她的话,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用行动来表达自己的祈求,来博取他的同情。
恐惧压倒了一切的尊严于是,在极致的恐惧和求生欲的驱使下,雏田做出了一个让她自己都感到无比羞耻的决定。
她松开了抱着博人大腿的手,然后,四肢着地,像一只真正的母狗一样,趴伏在了地上。
丰满圆润、水蜜桃般挺翘的大屁股高高地撅起,两条笔直修长、白皙粉嫩的大腿因为紧张而并拢绷紧,勾勒出惊心动魄的曲线。
然后,她开始模仿着记忆中小狗讨好主人的样子,左右摇摆着自己浑圆的臀部。
两瓣肥美的臀肉,如果冻般,随着她的动作不断颤抖、碰撞,中间那道深邃的臀缝也随之一开一合,隐约能看到里面那片被淫水浸湿的阴毛,以及那张还在微微翕动着的骚穴。
雏田真的把自己当成了一条摇尾乞怜的母狗。
她想用这种最卑微、最下贱的方式,来换取进入那个温暖房间的资格。
她实在是不想再被那只黑狗操了,那会让她彻底失去自我,失去灵魂,她害怕自己会真的变成一只只知道发情交配的淫荡母狗。
看着母亲这副骚浪入骨的模样,博人体内的血液几乎要沸腾了。
他的妈妈,那个平时高贵、端庄、圣洁得如同女神一般的日向宗家大小姐,此刻竟然为了求他,而心甘情愿地撅起屁股,像只发情的母狗一样摇晃着,向他展示着自己那刚刚被蹂躏过的骚穴!
博人再也忍不住了。
他伸出手,在那两瓣弹性惊人的雪白臀肉上,不轻不重地拍了一下。
啪,清脆的响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
雏田的身体猛地一颤,脸上唰地一下烧得滚烫。
被自己的儿子,用这种轻佻的方式拍打屁股,哪怕知道对方只是在逗狗,也让她羞耻得无以复加。
但她没有躲闪,甚至连摇摆的动作都没有停下。
紧接着,博人的手顺着挺翘的臀部曲线,一路向上,最终覆盖在了她右边饱满柔软的奶子上。
雏田的身子又是一僵,搔首弄姿的动作终于停滞了。被儿子这样肆无忌惮地抓着奶子揉捏,这感觉……
然而,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她就立刻压下了心中的羞耻。
她挺起胸膛,反而将自己那大片大片肥腻白皙的奶肉,更加主动地送进了博人的掌心,好让他能更方便、更彻底地玩弄。
雏田知道她必须摆正自己的位置。
从她被那诡异的力量变成狗的那一刻起,她就不再是日向雏田了。她只是一条卑微的母狗。
母狗,就该有母狗的样子。为了能进屋,被摸一摸奶子,又算得了什么呢?
而且……而且,摸她奶子的,是她的亲生儿子。
这个念头不受控制地冒了出来,让雏田的心中产生了一丝扭曲的慰藉。
毕竟,肥水不流外人田……
博人见妈妈如此“上道”,性致大起。他毫不客气地加大了手上的力道,五指深陷进那柔软的乳肉之中,肆意地揉捏、挤压。
博人能清晰地感觉到,妈妈的奶子是如此的巨大、柔软、充满弹性,手感好得让他几乎要呻吟出声。
拇指和食指,轻轻地捏住了硬挺起来的粉嫩乳头,时而轻轻捻动,时而又恶劣地用力拉扯。
妈妈的奶子很大,形状浑圆完美,但乳头却小巧得可爱,只有樱桃大小。
围绕着那颗小巧乳头的,却是面积相当大的、颜色淡粉的乳晕。
这样奇特的组合,让她的奶子看上去有一种惊心动魄的色情感,这也是博人最喜欢的地方之一。
“嗯……”乳头上传来的强烈刺激,让雏田喉咙里无法抑制地溢出一声娇媚的呻吟。
但她依旧没有躲闪,反而伸出自己那条小巧香艳的舌头,隔着裤子,在博人的手背上,讨好地舔舐了几下。
“哈哈哈!真是一条好狗!”
博人再也忍不住,放声大笑起来,脸上露出一种拿你没办法的宠溺表情。
“算了,小白。看在你这么可怜又这么乖的份上,我就偷偷带你进家里吧。不过,你可要乖乖地待在我的房间里哦,千万不要乱跑出来,被妈妈看见了,我们两个都要倒霉。”
博人当然不是真的心软。
只是看着妈妈这副骚浪的模样,他怕再在外面待下去,自己会忍不住当场就掏出鸡巴,把她就地正法。
那样的话,就少了很多慢慢玩弄的乐趣了。
雏田听到这话,心中大喜过望,哪里还会有任何异议。她连连点头,喉咙里发出呜呜的顺从声。
躲在博人的房间里,对她来说是最好的结果。
她实在无法接受,自己要以这副赤身裸体的母狗姿态,四肢着地地在客厅的地板上爬来爬去,尤其是在她那个名义上的丈夫还在家的情况下。
雏田本以为博人会让她自己走进房间,她正准备收起那羞耻的姿势,用相对体面一点的方式站起来。
可博人接下来根本没给雏田自己行动的机会。
博人弯下腰,双手从雏田那两条因为撅着屁股而微微分开的大腿下方穿了过去,胸膛紧紧地贴着她光滑的后背,肩膀则抵住了她的腋下,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架了起来!
这个姿势,是何等的羞耻!
雏田的整个上半身都被迫向前倾倒,那两团硕大饱满的奶子,因为失去了支撑,如同两个装满了水的气球般,随着博人走路的动作,上下左右地剧烈晃动、摇摆,带起一阵阵澎湃的乳浪。
而她的下半身,则被强行分成了M字形,那片刚刚经历过蹂躏的骚穴,向后敞开着。
红肿的阴唇一张一合,甚至还能看到晶莹的淫水,正顺着穴口,一滴一滴地滴落到地板上。
雏田只能绝望地歪着头,紧紧地闭上眼睛,在心中祈祷着这段羞耻的路程能快点结束。
然而,她的好儿子,显然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如愿。
博人架着她,走到客厅中央时,突然停下了脚步,将她重新放回了地上。
手指地伸向了她两腿之间那片泥泞不堪的地方,沾了一点亮晶晶的液体,然后拿到鼻子前闻了闻,脸上露出嫌弃的表情。
“欸?小白,你怎么尿裤子了?”
雏田的心,瞬间凉了半截。
他……他不会是嫌自己脏,要把自己再丢回外面去吧?!
不!不行!自己可是用尽了尊严,出卖了身体,才换来这个机会的!
“不是的!那不是尿!”强烈的恐惧让雏田语无伦次地大声解释着,“那是……那是我被……被操到高潮以后,喷出来的水!博人!妈妈求你了!不要再把妈妈丢到外面去了,好不好?”
“呜呜呜——”
博人听着母亲这番因为慌不择路而吐露出淫荡真言,心中差点笑出了声。
看着妈妈那副惊慌失措、生怕被抛弃的可怜模样,博人觉得有趣极了。
他故意装作没听懂,只是捏着鼻子,用一种夸张的语气说道:“哎呀,这么不讲卫生,看来要好好给你洗一洗才行了。”
“洗……洗一洗?”雏田愣了一下,随即松了一口气。还好,不是要把她丢出去。
但紧接着,巨大的羞耻感又涌了上来。
儿子……要给她洗澡?
虽然这两天,她的羞耻心下限已经被一次又一次地刷新,但一想到要被自己的儿子,仔仔细细地清洗自己这具赤裸的身体……她还是感到一阵头晕目眩。
可她能拒绝吗?她敢拒绝吗?
她只能像一只待宰的羔羊,温顺地低下头,接受自己的命运。
她甚至还在心中安慰自己:没关系的,博人不知道那是她,他只是在给一只小狗洗澡而已。
只要自己闭上眼睛,装作什么都不知道,这一切很快就会过去的。
博人将她放在瓷砖地上,然后打开了莲蓬头。
温热的水流从头顶倾泻而下,冲刷着她满是污秽的身体。
雏田闭着眼睛,任由水流冲走她身上的草屑和泥土,心中却是一片冰凉。
博人拿起一旁的沐浴露,倒在自己手上。
然而,在雏田看不见的角度,他用另一只手,从口袋里掏出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瓶子,将里面无色无味的液体,悄悄地倒了一些在沐浴露中,混合均匀。
那是他特意准备的烈性春药。
“好了,小白,我要开始给你搓澡了哦,可能会有点痒,你忍着点。”博人说着,将沾满了混合液体的泡沫,涂抹在了雏田的后背上。
博人的手掌在妈妈光滑的背脊上游走。一开始,他的动作还算“规矩”,只是单纯地搓洗。但很快,他的手指就开始不老实起来。
他用指腹,在雏田敏感的脊椎沟上反复地画着圈;用指尖,在她腰间的软肉上轻轻地搔刮。
“嗯……”雏田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微微颤抖起来,酥麻的感觉,从儿子手指接触的地方,如同电流般迅速传遍全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