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区门口的健身私教,每天都单独训练我老婆30分钟 (下)
装设备那天,是周二。
我查过健身房的排课小程序,赵驰整个上午都有课,根本走不开。
进他出租屋的过程出乎意料的简单,那种老旧小区的防盗门,在网上看两个开锁视频,连我这种坐惯了办公室的门外汉,拿张硬卡片鼓捣了几下也就开了。
门推开的那一瞬间,一股陌生气味扑面而来。
一间极小的单间。一张床,一个简易布衣柜,地上堆着几个哑铃和蛋白粉。
乱,但不算脏。
那张床,我一眼就认出来了,和隐藏相册里晓棠躺过的那张一模一样。
我放轻脚步走进去。
床头柜上,静静地立着一支口红。
那个牌子,那个色号,我再熟悉不过。
是晓棠的。
布衣柜的拉链没拉严实,我伸手过去,慢慢拉开。
衣柜下层的一格,整整齐齐叠着几件女人的衣物。有一条墨绿色的法式长裙——那是我去年去欧洲出差给她带的礼物,她说穿去学校太乍眼,穿着也不自在,在家里一次都没穿过。
现在,它挂在这个男人的衣柜里。
裙子旁边,有几双叠好的连裤袜,两条纯黑,一条肉色的。
床尾的角落里,还并排摆着一双粉色的棉拖鞋。小小的,是她的尺码。
她在这里,有拖鞋。
我站在这间狭小的出租屋里,盯着这些不属于这里的物件。从口红到连裤袜,再到按着她脚的尺寸买的拖鞋。她在那个一膀子力气的男人这儿,比在我们那个一百多平、一尘不染的家里,还要自在。
我腿一软,蹲了下去,单手扶着墙壁,控制不住地干呕了一下。
我就那么蹲在地上,缓了很久。然后我站起身,从口袋里掏出那个伪装成手机充电头的微型摄像头,径直走到床头柜旁,把它插进了墙上正对着床铺的那个插座里。
我拿出自己的手机,打开配对好的软件。
屏幕闪烁了一下。
紧接着,实时画面,出现在了我的掌心里。
我在那个男人的床头,给自己戴的绿帽子,装好了一只眼睛。
……
从那天起,我变了,我变得出奇地体贴。
“这周我要去趟上海,”周五晚上,我坐在床边,一边往行李箱里塞衣服,一边对正在梳妆台前卸妆的晓棠说,“公司在徐汇那边有个新项目,得我亲自去盯着,估计得去个三四天。”
其实根本没有什么上海的项目。
“你一个人在家,下了班别老闷在家里。想健身就多去练练,赵驰不是说你核心弱吗?多练练没坏处。”
晓棠手里拿着卸妆棉,闻言,动作停住了。
她透过面前的镜子,深深地看了我一眼。
“你今天,怎么这么关心我健身的事?”她问。
“你最近气色好了这么多,腰也细了,”我笑了笑,站起身走到她身后,双手自然地搭在她的肩膀上,把她轻轻往怀里揽了揽,“我这个当老公的,看着高兴啊。你练得开心,身体好,比什么都强。”
她没有说话,但我能明显感觉到,被我揽着的肩膀,一点一点地放松了下来。
“对了,”我松开她,转身从床头的购物袋里拿出一个纸盒,“今天下班路过商场,看你那几套健身服都穿旧了,顺手给你挑了套新的。”
我把盒子打开。里面是一套紧身瑜伽服,布料极薄,剪裁贴身。衣服底下,还压着两条未拆封的新连裤袜。一条纯黑的,一条肉色的。
“怎么突然想起买这个?”她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眼睛瞬间亮了一下,伸手摸了摸那滑腻的布料。
“觉得好看,”我说,“你这身材,穿上肯定好看。留着上课练的时候穿。”
“谢谢老公。”她转过身,凑近了,在我脸颊上实打实地亲了一口。
那是这大半个月来,她第一次,这么主动、这么自然地亲我。
我受着她的吻,嘴角挂着笑。
但我心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开始隐隐发烫,烧了起来。
我知道,我亲手给她挑的这身瑜伽服,那两条连裤袜——
她不会穿给我看。
她会把它们,直接穿到那个男人的床上去。
而我,会透过我亲手装下的那只眼睛,清清楚楚地,看着她穿。
……
第二天,我“出差”了。
我根本没去机场,而是打车去了离我们家不到三公里的一家酒店。
夜里十点,我洗了个澡,靠坐在酒店的靠枕上。
我把平时用的手机扔在一边,拿出了另一部备用机。
屏幕里,是那只眼睛传回来的画面——赵驰那张空荡荡的床,光线昏暗,实时的。
我安静地等着。
等待的间隙,我拿起自己的手机,点开了那个论坛。
我发了一个新帖。
「今晚老婆去她教练那儿,我装了摄像头。」
「在线直播,进。」
帖子刚发出去,短短不到十分钟,楼就迅速盖了起来,右上角的红点疯狂闪烁。
「卧槽!真的假的?楼主硬核啊!」
「蹲一个,这绿帽戴得太有技术含量了。」
「装在哪儿了?角度行不行啊?别到时候只能听响。」
「兄弟们小板凳搬好,瓜子汽水备齐,等开场。」
「楼主先说说你老婆多大,长什么样,什么身材,兄弟们先垫垫肚子啊!」
我靠在床头,手指在屏幕上滑动,一条一条地看着这些陌生人的评论。
有几十个,甚至上百个素不相识的男人,此时此刻,正隔着屏幕,跟我一起盯着那个帖子,守着我老婆即将躺上去的那张床。
他们在催促,在追问,在起哄。
他们在等着扒光我老婆的伪装。
我一边挑着几条回复敲字,一边反复刷新着直播画面。
就在这时,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家里的智能门锁绑定的APP推送来的消息。
“晓棠 已出门”。
我的心跳骤然加速,立刻切出论坛,点开了位置共享软件——我早就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把我们的位置绑定了。
屏幕上,那个代表着晓棠的小蓝点,正离开我们小区的范围,沿着街道,一路向着后头那个老旧的出租房小区移动。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我一把抓起那部备用机,双眼死死盯住屏幕,连呼吸都忘了。
我在帖子里快速敲下几个字,点击发送:
「来了。」
「兄弟们。」
「她来了。」
……
门锁响了一声,门,被推开了。
画面里,晓棠走了进来。
我的视线瞬间被钉死了。她身上穿的,正是我给她新买的那套紧身瑜伽服。薄薄的布料吸附在她身上,把她鼓胀的胸脯、柔软纤细的腰肢,还有那两条浑圆修长的双腿,勒得一丝不差。
腿上,裹着成套的瑜伽裤,一直收束到腰际。
她穿给他看了。
我昨天送给她的东西,她今晚,就迫不及待地穿到了这张床上。
赵驰从后面跟了进来,反手关上门,顺势一把从背后抱住了她。
“新买的?”赵驰的声音带着点笑意,手已经在她腰上摸了一把,“谁给你买的?”
“他呗,”晓棠没有挣脱,反而轻笑着,身子往后软软地靠进赵驰怀里,“我那个好老公。”
“他?”赵驰嗤笑了一声,铁钳子一样的手,直接从后方覆上了她隔着瑜伽服的胸口,五指用力收紧,“他还有脸给你买这种衣服?”
“他行吗,他就买?”
她说这话的时候,脸上居然还挂着笑,连一丝被羞辱的恼怒都没有,就那么任由赵驰揉捏着。
出租屋的大灯被赵驰随手关了,只留了一盏昏黄的床头灯。
镜头角度正对着床,光线虽然暗了些,但一切动作都拍得清清楚楚。
“脱。”赵驰嗓子里透着火。
晓棠转过身,乖巧地抬起双手,抓着瑜伽服的下摆往上卷。大片白净平坦的小腹露了出来,紧接着是蕾丝胸罩的下缘。她将上衣整个从头上撸掉,随手往旁边的椅子上一扔。
上半身只剩下一件浅色的无痕内衣,将那一团酥胸托得高高饱满。
赵驰似乎没耐心等她自己慢吞吞地脱了。他猛地伸手,一把掐住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掀翻压倒在那张床上,自己屈起一条腿跪在床沿,一低头,双手粗暴地去扯她的紧身瑜伽裤。
瑜伽裤的裤腰被勾住,用力往下拉去——
底下不是光腿。
是那层引人遐想的黑色连裤袜。从腰际一路覆盖到脚尖,薄、亮、紧致。连裤袜在内层,瑜伽裤在外层,随着外裤滑落到大腿中段,黑丝的裆部完完全全暴露了出来。
我坐在酒店的床上,看得喉咙发紧,呼吸完全乱了套。
与此同时,论坛里的消息提示在此刻疯狂弹窗:
“卧槽黑丝!极品啊!楼主老婆内层直接穿的丝袜?这是什么变态穿法!”
“操,这谁顶得住啊!逼那里都半透出来了……楼主你确定你今晚不崩溃?”
“高挑、白皮、细腰,长腿直接封在黑丝里,完了,我硬了。”
屏幕里,赵驰单膝压在乱套的床单上,猛地俯身,隔着黑丝,精准地在她大腿内侧狠狠咬了一口。接着,他的手掌顺着她的小腹一路往下滑,径直覆在那片隔着连裤袜裆部的隆起上,用力地搓揉按压。
“听话,把腿张开。”
晓棠急促地喘息着,竟真的乖乖听话,将两条裹着黑丝的长腿往两边分得更开。随着她开跨的动作,连裤袜的裆部瞬间绷紧成一条直线。赵驰竖起两根手指,顺着那条紧勒的线,重重地来回刮擦。
“嗯……”晓棠溢出一声难耐的轻哼。
赵驰不打算等了。他收回手,双手卡住她的大腿根部两侧,手指拽紧那层薄如蝉翼的黑丝面料,往两边猛地一扯——
嗤啦。
黑色连裤袜的裆部当场撕开,无数根细密的丝线应声崩断,一道拳头大小的裂口,正正好好撕在她的私处上方。那里已经完全泥泞不堪,粉色的嫩肉直接透过那个边缘挂着断丝的破洞,毫无保留地暴露在镜头前。
“嘶……”晓棠倒抽了一口凉气。
“这是新的……”她喘着气抱怨。
“你老公买的,撕烂了不好吗?”
赵驰冷笑着说了一句,随即俯下头,将脸直接埋进了双腿之间。
他隔着那条被撕开的丝袜破洞,鼻尖贪婪地蹭过去,紧接着,舌尖就着那道泥泞的裂口,野蛮地顶了进去。
晓棠整条脊背乃至腰肢,在被触碰的瞬间,猛地弹跳了一下。
“嗯……赵驰……别……脏……”
“别什么?”赵驰抬起头往下跨了一步,下颌上沾满了水光,眼神死死盯着她,“你平时在家跟你那个老公,有湿成这样过吗?”
他一句话击碎了我最后的一丝自尊,同时毫不留情地动手——他一边继续用舌头肆虐,接着抬起脸,伸出两根手指,顺着那个破洞狠狠地捅了进去,甚至在里面翻搅起来。
黑丝的缺口因为他的动作往两边扯得更开,开合的穴口也被他彻底撑开,湿淋淋地向外淌着水。
我紧紧咬着牙,眼泪顺着眼角砸下来,但我睡裤下面那个没出息的东西,却硬得发疼,青筋暴起,顶在那层布料上,跳动着,几乎要原地炸开。
“我的天!楼主你现在到底什么表情啊?是心疼老婆还是爽到崩?”
“内层黑丝强行破裆+瑜伽裤挂在膝盖,这细节简直满分,这男的太会玩了!”
“刚撕烂丝袜这一声,我隔着屏幕听得人都麻了!”
画面里,赵驰直起了身子。他动作利落地一把将自己身上的运动裤连同内裤褪到脚下。一根粗壮、生硬、布满青筋的肉棒瞬间弹了出来,拍打在晓棠被黑丝包裹的大腿根部。
“看着它。”赵驰一把掐住她的下巴,逼迫她往下看,“这根东西,哪一点不比你那个废物老公强?”
晓棠剧烈地喘息着,目光顺着看过去。我清楚地看到她的喉咙滑动了一下咽了口口水,但她,没有反驳哪怕哪怕一个字。
赵驰双手稳住她的胯,将粗硕的顶端对准那道被撕开的丝袜破洞,在泥泞的地方碾压了两圈,然后扶着肉棒,龟头对准蜜穴,径直截了进去——
一瞬间,极端的涨满感让晓棠猛地仰起脖子。
“啊——”
她再也压抑不住,叫出了声。
她的双腿本能地想要夹紧,却被赵驰一把死死按在两侧。
整根没入,一刺到底。
穴口被突然的闯入撑到了极限,娇嫩的软肉不仅紧紧咬住入侵者,更连同破洞边缘那几根断裂的黑丝一起,深深地勒进交合处。
赵驰没有立刻抽插。他就那么埋在她身体的最深处,居高临下地盯着她因为快感而半眯的眼睛:
“夹这么紧?才几天没挨操,就痒成这样了?”
“嗯……你……你先轻点……太涨了……”晓棠的眉头拧在一起。
“轻点?”赵驰一声冷笑,猛地伸出双手,用力掐住她的腰,不仅没有退,反而将她整个人往自己的胯骨上狠狠一拉——
“唔!”
吃得严严实实,退无可退。
然后,他才真正开始动。
啪!啪!
一下,一下。又重,又准。
每一次都是大开大合。腿上的黑丝随着她膝盖被压向胸口而产生褶皱,那破裂的裆口被男人的动作撞击得一阵阵向两边大幅度敞开,每一次粗暴的抽出,都会带出一小截湿得透亮的性器,带着银丝,然后再不留余地地狠狠没入到底。
啪、啪、啪!
肉体拍击的脆声,揉杂着湿滑的水声,还有丝袜摩擦的沙沙声,混在一起。
晓棠原本还咬着嘴唇,试图压抑住自己的声音。但随着肉棒的几下深顶,那点伪装就立刻溃散了。
她上半身那件无痕内衣被赵驰推拉到了胸口上方,两团雪白的奶子弹跳出来,他低下头,毫不客气地含住那一点红缨,又吸又咬。下半身被狂暴的贯穿更是逼得她双手只能死死抓着床单,眼前一阵阵发白。
“啊……啊……慢一点……别撞……要疯了……”
“叫大声点。”赵驰一边急速地喘息,一边压低嗓音在她耳边低语,“你在家跟你老公做的时候,敢这么叫吗?”
“不……不敢……嗯……”
“在我的床上就敢。”赵驰顶得越来越深,频率快得惊人,“是不是?”
“……对……啊……啊……对……因为你插得深……”
我听着那句“对”,整个人浑身发冷,但紧接着,却又是一股热浪。
我一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已经隔着裤子握住了下面的肉棒。
此时的论坛,评论和弹幕还在疯狂刷新:
“完整进去了!!卧槽楼主你真的就这么看着?这你能看得下去啊?!”
“黑丝破裆+瑜伽服半褪挂膝盖+边撞边咬奶,这绝美画面我截图了!”
“你听她那个浪叫的调调,在自己家绝对装不出来这副骚样。”
“楼主别装死了,你裤裆里现在估计比铁还硬吧?”
“前方战报:兄弟我正在一边同步打胶一边看。”
屏幕里,赵驰抽插了一会儿,然后停下动作,一把将晓棠翻转了过来。
后入。
晓棠被迫翻身变成跪趴的姿势,两只手软软地撑在床单上,腰肢塌陷,臀部高高撅起。黑色连裤袜还挂在腿上,只有裆部那个破了个大洞的地方,可怜兮兮地翻卷着几丝布料。
赵驰从后面一寸寸覆压上去。他一只手握住晓棠修长的后颈,另一只手紧紧钳住她的胯骨两端,将她整个人用力往后一拖,把她当做一个人形飞机杯,精准无比地,套在了自己蓄势待发的坚硬肉棒上!
一下又插到了最底端。
“啊——!!”
晓棠的一声浪叫直接破了音。
赵驰开始了最后的冲刺。原本丰满的臀峰被撞得剧烈乱颤,大腿根部和被扯烂的黑丝边缘因为连续的重力拍击已经泛起了一片耀眼的红晕。
他一低头,牙齿狠狠要在她光洁的后肩上,一边发狠地干,一边粗重地喘息着逼问:
“你那个老公……他是不是真的不行?”
“他……他不行……啊……插得好深……”
“他能像我这么干你吗?把你的逼都操翻过来?”
“不能……啊……不行了……只有你……只有你能把我操成这样……”
“那是谁把你干得一直夹我流水?”
“你……是你……赵驰……慢一点……我要坏了……”
我自虐般盯着那块屏幕。
画面里那个原本高高在上、甚至让我觉得自卑的妻子,此刻正毫无尊严地趴在另一个一无所有的男人胯下。她被一截一截地顶飞,身躯像风中的残叶。而她的嘴里,正一句一句、把自己的丈夫踩进烂泥里。
我哭得绝望。
可我手上的动作,却撸动得更加疯狂。
我终于抖着手解开了裤子,一把握住青筋盘虬的柱身,跟着赵驰每一次撞击的频率套弄着。
画面里,赵驰松开她的后颈,将她再次翻转回来,正面。
他伸手抓起晓棠那两条黑丝长腿,一把扛上自己的肩膀,随后他直起腰,大开大合、重重地朝着最深处凿去!
每一下都伴随着剧烈的拍击,囊袋毫不留情地击打在被撕扯成破布的裆部,淫靡的水声在房间里肆意飞溅。
晓棠此时已经彻底失神。
她眼白微微向上翻起,嘴唇半张着,一丝晶莹的津液顺着嘴角缓缓淌下。那叫声从拔高到尖细,几近嘶哑,最后只剩下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要……要到了……啊……赵驰……别……别太用力了……啊啊啊——”
赵驰的双眼猛地睁大,抱紧她的腿,将整根柱身用力钉死在最深处的顶端,小腹肌肉开始剧烈的抽搐。
“噗呲——”
温热浓稠的浊液像奔涌的泉水,一股接着一股,全部射进了最深的地方。
晓棠整个人也开始疯狂痉挛,被完全内射的那一瞬间,她一声尖叫,也跟着攀上了高潮的绝顶。她的小腹止不住地乱颤,两条腿在赵驰的肩膀死命地夹紧。
两个人就这样叠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息。
过了一会儿,赵驰才喘着粗气,缓缓地退了出来。
“啵”的一声,肉棒和蜜穴分离,带出一阵黏腻的声响。
一小股白色的浊液跟着柱身的拔出被带了出来,凄惨地挂在已经红肿微张的穴口边缘,还有几滴滴落在那撕烂的黑丝边缘上,缓缓渗进布料里。
他随手抓起自己扔在脚边的旧T恤,漫不经心地在晓棠两腿之间擦了两把。可擦到一半,他不知想到了什么,嘴角忽的勾起一抹笑。
他扔开衣服,重新并拢两根手指,将那些还在往外涌的热液,重新捅回了柔软的体内,然后死死按实。
“夹好。”赵驰吩咐。
“……变态。”晓棠有气无力地娇嗔了一句,可两条修长的黑丝腿,竟然真的听话地缓缓并拢在了一起。
赵驰低低地笑出了声,俯下身,顺势抓起她散乱的头发,在她微张的嘴唇上用力亲了一口。
“难道你不喜欢变态?”
晓棠没有说话。
她闭着眼睛,身体泛着情欲的粉红,肩膀还在抑制不住地微微抽搐,可那张端庄的脸上,那双被亲吻过的嘴唇,却无法抑制地、轻轻向上扬着——
那是一种满足的笑,甚至带着几分回味的坦然。
没有眼泪,没有忏悔。
就连一丝一毫的羞耻心,都没有。
看着这样的画面,我在酒店的这一头,眼前猛地一阵发黑,握着下身的手,在这一刻,猛地一个抽搐发力——
滚烫的精液喷薄而出,全部射在了我自己的手心里,星星点点飞溅在四周。
又脏,又爽,痛彻心扉。
另一部手机屏幕上的论坛回帖,此刻也是爆炸般刷新:
“卧槽射了射了!内射了!!!”
“黑丝直接破裆+疯狂顶撞内射+手指把东西塞回去,我靠这质量这手法,神仙操作!”
“完了,看石更了!楼主你还活着吗?说句话喘个气啊!”
“前方急报:兄弟我也一边看一边射了,手都酸了。”
“楼主你现在别装哑巴!你是不是一边看着这些,自己也跟着一起射了?说实话!”
我享受着射精的余韵,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两眼通红地盯着屏幕。
画面里,赵驰已经扯了被子,半盖在两人身上。他把晓棠整个身子捞进自己怀里搂着,一只手还覆在她仍有些许起伏的小腹上。
而我,一个三十岁出头、在外人眼里风光无限的男人,此时此刻,孤零零地一个人待在这间冷冰冰的酒店里。
我的脸上全是狼狈的泪痕,手里满是自己刚刚释放出来的黏液。
整个人,狼狈得不像个人样。
我抽了抽鼻子,伸出那只还沾着黏液的手,去抓起旁边柜子上的一瓶烈酒,用大拇指勉强抵开瓶盖,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
隔着手机屏幕,隔着半座城市。
我举起酒杯,冲着画面里交叠而眠、满身汗液的两个人。
也冲着我自己。
一饮而尽。
第9章
「录像看多了,会腻。」
那天夜里,过来人在私信里这么跟我说。
「针孔拍的是结果。」
「一男一女,上床,脱衣服,干那点事,翻来覆去不就那样?」
「真正的好东西,在过程。」
「你想想,一个大活人,怎么从一个端庄规矩的白老师,被人一点一点,调教成昨晚你在摄像头里看到的那副浪样的?这个过程,其实才是最要命的。」
「而这个过程,就发生在你眼皮子底下的健身房里。」
「光天化日,一屋子人在外面练。他打着私教指导的名义,把你老婆的身子,当着所有人的面,合理合法地摸个遍,玩个透。」
他最后发来一句:
「兄弟,别躲酒店里看那破录像了。」
「去现场。」
「隔着一块玻璃,亲眼去看他是怎么当众,把你老婆的身体一寸一寸弄熟的。」
我咽了一口唾沫,喉咙里干得像是在冒火。
第二天,我提前翘了班,去了一趟小区门口那家健身房。
在前台,我掏出手机,扫码。
“给我老婆的卡上,再加五十节私教课。”我对前台小妹说,“对,赵教练的课。一次性付清。”
前台小妹眼睛都亮了,一边敲着键盘一边笑着奉承:“先生您对太太可真好,五十节课可是一笔不小的数目呢。”
我也笑。
“她练得开心,我就开心。”
付完款,我把身份证递了过去:“顺便,给我自己也办一张年卡。普通的就行。”
拿着那张新办的会员卡走出大门的时候,我坐在车里,打开了论坛。
「兄弟们,我刚才给我老婆续了五十节私教,然后我自己也办了张卡。」
「从今天开始,去现场。」
「隔着玻璃,给你们直播。」
帖子一发出去,底下瞬间刷出来十几层楼。
「卧槽狠人!自费续课看老婆挨操第一人!」
「五十节?你这是把你老婆按月包养充值给教练了啊。」
「蹲现场直播!楼主你办卡这操作绝了,光明正大去视察工作。」
「兄弟,你这已经不是被绿了,你这是主动打包往人家床上送啊。」
我看着那句“主动送”,心脏在胸腔里怦怦直跳。
我没有反驳,也没有删评。
因为这个素不相识的网友,说得一点都没错。
下午五点半,我刷卡进了健身房。
我没去器械区,而是上了二楼的有氧区,找了一台最靠边缘的跑步机,按了最慢的走步模式。从我这个居高临下的角度,正好能将一楼那片自由力量区,以及紧挨着的那间半透明玻璃的“私教室”尽收眼底。
五点四十,晓棠来了。
她穿着一身瑜伽服——就是我给她买的那套。极薄、极紧的面料,把她那两条常年站讲台练出来的笔直长腿,和盈盈一握的腰肢,绷得没有一丝多余的赘肉。
她走进力量区的时候,我注意到了一个细节。
她走动间,紧紧贴合皮肤的瑜伽裤下,隐隐透出了一层温润的光泽。
那是连裤袜。
她在那条本就紧绷的瑜伽裤里面,贴身穿了一条肉色的连裤袜。连裤袜的腰头必然和她内衣的边缘交叠在一起,从腰腹一直紧紧裹到脚踝。两层具有极强弹性的薄料叠加在一块儿,把她那浑圆的臀部和大腿,勒得又滑、又亮、又紧实,甚至在裤裆的位置,隐约勾勒出了一道深陷进去的诱人沟壑。
我掏出手机,单手打字。
「人来了。穿着我给她买的紧身瑜伽裤,里面贴身垫了一层肉色连裤袜。」
「操!瑜伽裤里穿连裤袜?这么闷这么紧,这教练玩得真变态!」
「细节控!双层紧绷,那质感和勒痕,想想我都要射了!」
「快说说,上手了吗?」
楼下,赵驰穿着一件黑色的运动背心,已经迎了上去。
今天这堂课开始得很快。
先是热身,赵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