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冷内媚的掌门仙尊美母的沉沦~被我用肉棒与妹妹的秘制法器调教到夜夜求肏,姐妹花在调教下堕落成臣服在我胯下的肉奴】(上)
标签:拘束/调教/sm/放置 母子 妈妈 仙子 多人 深喉/足控/中出/口交/足交/乳交 淫语应答/淫乱衣着/排泄管理/凌虐 调教/尊严践踏 百合破坏
夜晚的玄清宗,万籁俱寂。
这座被一洲百姓奉若神明的大宗,由宗主柳清霜和她的妹妹柳轻衣共同执掌。双娇功力深厚,还时常下山斩妖除魔,不知被多少人当做仙子看待。可谁又能想到,在这仙气缭绕的掌门主殿深处,正上演着怎样一副淫靡堕落的光景。
“嗯……好舒服……还要……姐姐……”
一声软糯黏腻、饱含着无尽春情的娇喘,穿透薄薄的木板,钻进狭小的夹层里。
玄清宗掌门的厢房里面有一道一般人很难发现的板壁夹层,里面坐着一个少年。他的眼睛紧紧地贴在木板上的一条很小的裂缝上,贪婪地望着隔壁房间里面发生的事情。
少年名叫柳长渊,是这玄清宗的少主。他有一张清秀白净、人畜无害的脸,眉眼干净得连宗门里资历浅的师妹见了都想伸手摸他的头。可就是这么个乖巧孩子,此刻却像一只觅食的野猫,蜷在黑暗中,呼吸急促,双目赤红。
他眼前的木板上,一道细长的裂缝,正对着隔壁柳轻衣的房间。
房间里的灯是昏暗的。一盏孤零零的铜鹤烛台上,豆大的火光轻轻摇曳,把柳轻衣脸上微微出汗的样子映照得非常好看。
柳轻衣略施粉黛的俏脸上五官线条清秀利落,一双锐利的眼眸中充满着威慑力,双瞳含情晶莹明澈。这副面对弟子时惯常的清亮模样,此刻已经涣散失焦,眼底蒙上了一层浓重的水雾,眼周泛着一片无法抑制的情欲红晕。短发、野性、利落的英气模样之中,透出一股被自己的欲望完全烹煮过的淫靡肉香。显然,这具娇小的身躯早已被她自己开发到了熟透的地步。
她把今天穿的那件无袖白上衣也一起拿了下来。紧绷在胸前的布料被拉开之后,一对和她娇小身材完全不相称的巨大乳房就仿佛被释放出来的一样,在空中弹跳着。
她小麦色健康的肌肤上有一层细细的汗珠。饱满白皙的爆乳随着她随手丢开衣服的动作,在空中剧烈地上下跳跃,摇曳出让人眼花缭乱的肥硕乳波。
灯光打在上面,勾勒出一对乳肉的圆润曲线。和她娇小的身材相比,这对大乳房显得很重实,每动一下都会发出软绵绵的奶肉拍打的声音。
“啪。啪。”
那声音很轻,却像重锤一样砸在柳长渊的心口。
多年来她一直瞒着大家,在自己的身上每天都在用着那些炼制出来的奇怪的灵器。长期的刺激和催发使得那两颗乳头变得非常粗长挺立。半截拇指那么长的紫红色乳粒硬邦邦地刺入空气中,因为过于敏感还会不断地分泌出透明的液体。深褐色的乳晕上,有一圈软绵绵的嫩肉把整个粗大的乳粒托得更高了。不用去触碰,只要空气中的微风拂过,两颗成熟的乳头就会像有生命一样微微颤动,引起她喉咙里发出黏腻的喘息。
“嗯……姐姐……”
又是一声呼唤。
柳轻衣抬起自己常年握着刻刀、用来炼制法器的手,掌心里握着自己那夸张的麦色爆乳。五根手指深深地插入到肥软油腻的奶肉之中,然后用力地向中间挤压聚集在一起。两团厚实的乳肉从她的指缝间挤了出来 ,她的脸颊上泛着绯红,大拇指准确地捏住了那两个长得不正常的乳头,用力向外一拉。
“咕!哦齁……好痛……”
伴随着低沉的喘息声,她直接把腰间的亵裤拉了下来。
盈盈一握的平坦小腹上还隐约可以看见常年锻炼出来的紧致马甲线,伴随着褪去热裤的动作,两瓣浑圆饱满、在热裤紧勒之下积蓄了不知多少爆发力的熟烂肥尻子瞬间摊开。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跪在了冰冷的玉石地上。
沉甸甸的大屁股压在了脚后跟上,肥厚的臀肉向两侧溢出夸张的弧度。从腰部到大腿根部,这娇小但是非常丰满的淫靡肉体终于毫无保留地展现在昏暗的灯光之下。
那是一双笔直纤细但是又很结实的长腿。大腿内侧因为长期摩擦而变得潮红。两只玉足踩在地面上,足弓绷出一个诱人的完美弧度,饱满圆润的脚趾由于体内的燥热而紧紧地蜷缩在一起,脚趾甲也呈现出健康的粉嫩色。
她的大腿根部没有阴毛的遮掩,小麦色的肌肤上有两片肥厚油润、已经完全充血外翻的深粉色阴唇。在两片肥厚嫩滑的阴唇最前面,阴蒂早已经过无数法器催熟调教过,大得完全超出常理,像一颗熟透了的紫红色小红豆一样突兀地挂在穴口。充血肿大的肉核硬邦邦地挺立着,上面有一层淫靡的水光,随着她的粗重呼吸不知羞耻地一颤一颤。透明黏稠的爱液从肥大的阴唇里流出来,在腿根处积聚成一片湿漉漉。
柳长渊咬住嘴唇,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他袍下的那截肉棒,早已把裤子顶起一个巨大的帐篷。
他看见,柳轻衣从旁边的一个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套造型很奇特的灵器。
这是一组雕刻着繁复粉色灵纹的玉质夹扣,指节大小,表面有温润的光泽。这是她引以为豪的最高杰作,这两套法器中,阳套现在由她手中掌握着,而那套子母内裤上的阴阵,则已经被她当作防护之物送给了亲姐姐柳清霜。
她的嘴是半张着的,湿润的舌尖舔了舔干涩的下唇。用手指夹住一枚玉制的夹子,对准自己左胸处突出的那根粗大的紫红色乳头,然后用力夹上去。
“齁哦哦哦!”
冰凉的玉石接触到极度敏感的乳粒,法器上的粉色灵纹瞬间亮起。一股强烈的电流般的酥麻感顺着乳腺直冲脑海,柳轻衣的头向后猛地一仰,纤细白嫩的脖颈拉出一道脆弱性感的线条,喉咙里发出一串毫无防备的母猪般的发情叫声。
紧接着是右边,两颗足有半截拇指长的大号乳粒被玉扣紧紧勒住,法器的灵气不断刺激着那些早已被开发到极致的敏感点。肥厚乳晕周围的嫩肉被扯得绷紧,那对麦色的超级巨乳仿佛也感受到了这股力量,在胸前剧烈地弹跳抽搐起来。
柳轻衣并没有停下来。她的手有些发抖,拿起最后一枚小巧的玉柱,专门用来刺激阴蒂的法器。
她将修长的大腿分得更开。光洁无毛的肥厚阴唇毫无保留地敞露着。她将那枚刻满灵纹的玉柱直接按在了那颗突兀肥大的紫红色阴蒂上,随后扳动了法器上的机括。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她的肿胀的阴蒂被玉柱紧紧夹住,不停地在耻骨上磨擦。肥大的肉核在法器的蹂躏之下立刻变得更加肿胀、更加紫红。柳轻衣整个娇小的身体好像被通电了一样向后倒去,双手紧紧地按在身后的地面上,胸前夹着玉扣的麦色爆乳在空中不断跳动着。丰满的大屁股在粗糙的玉石地上碾压。大张的大腿内侧肌肉绷得很紧,脚趾在地上胡乱地抓挠。
“咕齁……齁哦哦哦……哈啊……好爽……齁噢噢哦哦哦……”
她一边剧烈地喘息,嘴里一边漏出断断续续的淫荡娇喘。
至于夹层那边的静室中,也是一片混乱。
柳长渊趴在地上,他所处的位置正好有一条从两间屋子中间穿过的旧裂缝。稍微一转头就可以看到另一边的情况。
那里躺着他敬若神明、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依靠的母亲,一宗之主柳清霜。
此刻她清冷端庄的绝美面庞上没有了往日威慑宗门的寒意,两道如远山般黛眉此刻紧紧蹙在一起,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里满是化不开的潋滟春情。长长的头发像瀑布一样洒在白玉枕头上面。这张成熟的脸蛋上出现了潮红,鼻翼也剧烈地翕动着,呼出了一股热气。
她穿的是白色的长袍。那就是掌门燕居的时候经常穿的衣服。但是此时,这件名贵的轻纱长袍已经完全被汗水浸湿,紧紧地贴在她那丰满而富有弹性的身体上。比妹妹还要大上整整一圈的超级巨乳将胸口的衣襟顶起一座高耸巍峨的双峰。透过湿透的薄纱,那两团雪白细腻、沉坠感极强的肥美奶肉轮廓清晰可见,连带着深邃能夹住手臂的乳沟和微微凸起的两点嫩粉色都被勾勒得一览无余。
柳清霜浑身发着抖。她咬住透纱长袍的袖口,将所有濒临失控的呻吟堵在喉咙里。
她根本不知道是自己亲手抱大的妹妹在隔壁作祟,只当是自己早年留下的那股古怪的丹田阴火又发作了。
但这份折磨并非痛苦。相反,那是一股连绵不绝、让她这具成熟肉体根本无法抗拒的凶猛快感。
柳轻衣在那头法器上施加的每一次震动、每一次夹捏,都通过那条特制的合欢子母内裤上的阴纹,一分不差、甚至放大了数倍,直接投射在她的身体上。
“唔……呃嗯……”
柳清霜痛苦又享受地闷哼着。她无法控制地在床榻上扭动起身躯。
那副葫芦型的完美熟女腰臀线条在床单上碾磨。盈盈一握的纤腰往下,直接荡开一团夸张到极点的巨硕肥尻。雪白丰硕的肉弹巨臀把长袍下摆撑得满满当当,浑圆饱满的臀球随着她无意识地扭胯动作,一下接一下地蹭在褥子上,压出大片大片的深深褶皱。
而在薄纱长袍的下摆深处,那条紧紧包裹在她股间、由妹妹“特制”以压制旧伤的雪白亵裤,此刻正亮起一阵阵微光。
柳轻衣在那边刺激阴蒂,这边的亵裤底裆便会同样浮现出粉色的灵纹流光。布料上一股无形的柔韧力道,正抵在柳清霜同样肥厚泥泞的阴户上,模仿着法器的振频,对着她敏感娇嫩的阴蒂研磨。
“咿啊……唔唔……”
柳清霜的眼神迷离到了极点。修长丰腴的极品美腿绞紧,两边的大腿内侧满是汗水,互相摩擦着爆发出黏腻的水声。
她越是想要用夹紧双腿来抵抗那股奇怪的溯流而上的快感,大腿根的肌肉就越是将那条特制的亵裤挤压在敏感的穴口上。摩擦变得更加剧烈。
那张端庄成熟的脸蛋上布满了诱人的挣扎,她的小腹深处一阵阵地发酸痉挛,子宫口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随着灵纹的震动一开一合着。透明稠厚的淫液早已将那条亵裤的底裆彻底浸透,又顺着大腿根部蜿蜒流下,把洁白的床单洇出一大片湿漉漉的深色水渍。
在墙的这一边,柳轻衣听着木板那头传来的、压抑到极点却依然透着无边媚意的闷哼,整个人兴奋得快要疯了。
她的双手离开地面,一把捧住自己那对被玉扣夹住的沉重麦色爆乳,像揉面团一样搓弄起来。软糯厚实的奶肉在她的掌心变形,乳粒在玉扣里被扯得更长。
大腿分到最大的角度。玉柱法器在阴蒂上的震频被她直接推到了最高。
“齁哦哦哦!!姐姐……姐姐也感受到了吧……齁噢噢哦哦哦……好舒服……那里好湿……水全部流出来了……”
柳轻衣满嘴漏着毫无遮掩的淫荡呻吟,甚至开始将一根手指缓缓捅进自己那个早就饥渴难耐、往外噗噗吐着淫水的小穴里。
食指刺破那层黏稠的体液,整根没入紧致湿滑的肉道。内壁上一层层高温软烂的媚肉瞬间蠕动着裹了上来,密密麻麻的褶皱吮吸着入侵的指节。
“噗嗤!咕啾咕啾!”
随着手指的抽插,湿腻的水声在寂静的静室隔壁显得无比清晰。
每戳弄一下自己,法器的灵纹就跟着亮起。法器的光芒和手指的搅弄双管齐下。
墙那边的柳清霜终于被这波突如其来的猛烈快感直击了防线。
端庄高贵的掌门再也压不住喉咙里的声音,咬在嘴里的透纱袖口猛地滑落。那张略施粉黛的绝美脸庞向后仰起,胸前那对巨硕无比的熟女爆乳在没有任何托举的情况下,隔着湿透的纱袍在空气中摇晃着,肥腻的乳波甚至打得胸口发出清脆的“啪啪”闷响。
她浑圆的极品肥臀猛地向上撅起,随后重重砸落。修长的美腿瞬间绷直,足底弓起,十根涂着丹蔻的脚趾扣在床榻上。
“啊啊……呜哈……哈啊……不行了……这种感觉……要去了……”
几乎在同一瞬间。
柳轻衣把夹着乳头的玉扣猛地往外一拽,抵在阴蒂上的玉柱爆发出最后一道强光。
“齁噢噢噢哦哦哦哦哦!!!”
麦色的短发少女发出高亢绝顶的母猪般长鸣。她的身子在地上猛地打了个挺。小穴深处一阵痉挛收缩,一股灼热透明的潮吹液体从阴蒂下方的小孔里呈喷泉状呲射而出,在半空中划出一道亮晶晶的水线,哗啦啦地全浇在她自己大张的小腹和大腿上。大片大片的浓稠爱液也跟着从穴口涌出,把地上的玉砖糊得泥泞不堪。
而在墙的另一侧,柳清霜同样在一身高贵的白纱长袍中迎来了顶峰。
那双含情的桃花眼翻上一个诱人的白眼,红唇大张着流下涎水银丝。超级巨乳挂在胸前簌簌发抖。熟美丰硕的身体在床单上像离水的鱼一样抽搐乱弹。大量的纯阴淫汁透过特制的底裤狂涌而出,泛滥成灾。
隐在夹层暗缝里的柳长渊完完整整的看到了这一幕。
他的呼吸急促到了极点,双手攥住木板的边缘。那两具在快感中分别展现出野性麦色与熟女白腻的极品肉体,两张同样因高潮而融化的脸庞,以及那些回荡在耳边交织在一起的、或放肆或压抑的淫糜水声与娇喘……
这一切,如同烙铁般深深印刻在他青春期那颗懵懂却又躁动不安的心脏里,再也无法抹去。
那年春天的变化,其实来得极慢。
柳长渊从记事起,就是宗门里出了名的乖巧孩子。个头始终不高,一张脸清秀白净,眉眼干净得连宗门里小师妹见了都想伸手摸他的头。可他有一件从记事起就为之发愁的秘密事,他这具娇小身量下面,竟然长着一截与外表严重不匹配的东西。
那物什平日里收在裤裆里尚不显眼,可一旦清晨阳气升腾,便硬挺挺地支棱起来。足有一拃多长,粗壮狰狞,紫黑色的青筋宛如一条条虬结爬行的毒蛇般缠绕在粗肥滚烫的肉柱上,饱满硕大的蘑菇状龟头狰狞地昂着,马眼处时常溢出腥膻黏腻的先走汁。这根仿佛天生就该用来捅穿母畜子宫、灌满精液孕袋的绝世凶器,与他那张白净青涩的脸庞完全是两个世界的东西。他十六岁那年第一次在澡堂里无意间瞥见同门师兄的身量,便隐约明白自己的不同寻常。旁人见了他只当是个没长开的少年,却不知他袍下藏着怎样的东西。
这份反差在他心里种下了极深的困窘。
他每次去宗门澡堂,都刻意挑最深的时辰。泡完澡的弟子早已散尽,他才敢裹着布巾摸进汤池。雾气蒸腾中,他低头看着自己水下那截沉甸甸悬垂的骇人阳具,眉头紧锁。那两枚沉重硕大的卵蛋宛如装满浓精的种袋,在热水里微微晃动,尺寸大得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