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 家法的残酷
在寒假的这段时间里,我经历了多次附身实验。现在的附身对我来说已经越来越平凡,却也越来越强大。原本需要严格条件才能触发的能力,如今渐渐融入了我的潜意识。我可以开始用精神力进行微弱却有效的控制,更神奇的是,只要是曾经被我灵魂接触过的女性,都成了可以“连锁”附身的对象——一种隐形的烙印,让我在一定距离和时间内,能够更自由地切换目标。
随着我对这种“精神力”的掌控越来越熟练,我已经可以在对方意识薄弱、情绪剧烈波动或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直接附身对方。这让我既兴奋又恐惧:能力在快速进化,可退出时机却一直是我无法完全控制的变量。有时灵魂会滞留很久,有时则在高潮或剧痛中突然被拉回,像被无形的手拽走。
这次寒假回家,我决定用妈妈作为主要测试对象,进一步验证连锁附身的稳定性和范围。中午,妈妈在午睡,我躺在自己床上,集中全部精神再次附身进入她四十六岁丰满成熟的身体。妈妈的身体温暖柔软,带着淡淡的体香和岁月沉淀的熟女韵味。我小心操控着这具身体,悄悄去找了小姨李秀梅——妈妈的亲妹妹,一个三十八岁、风韵犹存的娇小美人。
小姨身材玲珑有致,皮肤白嫩,胸部饱满,腰肢纤细,臀部圆润,在村里一直被视为美人。我以妈妈的身体和小姨“自然”接触,借口帮忙整理东西,故意让手指多次碰触她的手腕、衣袖和肩膀,默默种下了精神烙印。整个过程我都保持着高度警觉,等待着是否能成功附身小姨。
直到第二天的傍晚时分,我在房间里突然感应到了一股微弱却清晰的拉扯感——小姨的身体。那种冥冥之中的召唤出现时,我立刻集中全部精神力,灵魂悄然转移过去。
当我睁开眼睛的那一刻,下体传来撕裂般的剧痛,屁股也是火辣辣地疼,仿佛被无数根针同时扎入,又像被火炭灼烧。我低头一看,顿时全身冰冷,头皮发麻,心底涌起巨大的震惊、恐惧和一丝隐秘的战栗。
这是……骑木驴!农村古法中最残酷、最羞耻的私刑之一!
小姨(我现在占据的身体)正被残忍地骑在一根粗壮、光滑却坚硬的圆润竹棍上。双脚完全腾空,阴部和耻骨紧紧压在竹棍表面,双手被粗麻绳反绑在身后,双脚也被两个膨胀螺丝固定在地上,强行呈八字形完全无法合拢或移动。竹棍直径足有四五厘米,深深嵌入柔嫩肿胀的阴唇之间,压迫着敏感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哪怕最轻微的晃动,都带来刀割火烧般的剧痛。南方冬天的湿冷空气无情地侵袭着赤裸的身体,小姨浑身被冻得瑟瑟发抖,皮肤泛起 dense 的鸡皮疙瘩,嘴唇发紫,牙齿不由自主地打颤。
我环顾四周,这里是外公家老宅的堂屋,空气中弥漫着潮湿的霉味和淡淡的血腥气。地上躺着一个五花大绑的年轻男人,衣服被扒得凌乱不堪,有人正往他身上反复浇着冰冷的井水。男人冻得瑟瑟发抖,身上青肿遍布,显然已经被狠狠毒打了一顿。他长相俊朗,身材匀称,看打扮应该是城里来的年轻人,此刻却狼狈不堪,不断求饶:“求求你们……放过她吧……都是我的错……我再也不敢了……”边上坐着几位严厉的长辈:外公(一位头发花白却精神矍铄的老人)、外婆(面容刻薄的老妇人)、小姨的婆婆(一个身材壮实、眼神凶狠的农村妇女)。小姨的公公已经去世多年,没能参与这场家法。
外公正拿着一根粗长的藤条,藤条上沾满了浓盐水,狠狠抽打着小姨被竹棍压得红肿不堪的肥美屁股。藤条抽在肿胀的臀肉上,发出清脆而响亮的“啪”声,每一下都带起水花和细微血丝,盐水渗入伤口,带来加倍的灼痛。
“秀梅!你这个不要脸的贱货!我们李家祖祖辈辈清清白白,怎么就出了你这么个败类!”外公气得胡子直抖,手中的藤条一下比一下更重,“出轨被抓现行,今天家法伺候,让你好好记住什么叫家规!什么叫妇道!”婆婆在一旁阴沉着脸,伸手用力摇晃着竹棍,让小姨的耻骨和整个阴部更深、更狠地刮过粗糙的竹棍表面。“摇!使劲摇!让她下面烂掉!看她以后还敢不敢偷野男人!骑木驴三天三夜都不够解气!”外婆则端着一大盆冷水,随时准备泼上来助兴:“秀梅,你从小就被我们宠着,现在做出这种丢人现眼的事,丢尽李家和婆家的脸!今天不打到你服气认错,就别想从这竹棍上下来!”疼痛如山洪般涌来。竹棍深深嵌入肿胀的阴唇,摩擦着敏感充血的阴蒂和穴口,每一次摇晃都像无数把小刀在里面搅动。我痛得全身猛烈痉挛,哭喊声瞬间盖过了藤条抽打肉体的声音:“啊——!!好疼……下面要被劈开了……屁股……屁股要烂掉了……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求你停下吧……”外公看到我眼中那迷茫又痛苦的神色,顿时更加怒火中烧:“还敢装无辜?看你这眼神!藤条给我再沾盐水!”他重新把藤条在盐水盆里浸透,藤条变得更重、更具杀伤力,贴着竹棍狠狠抽在屁股与竹棍的交界处——那里正是最敏感的臀沟和阴唇连接部位。
“啪!啪!啪!啪!”盐水藤条的抽打力度惊人,每一下落下都带起血丝和水花,肿胀的屁股迅速起泡、破皮。盐水渗入伤口,像无数只蚂蚁在咬噬,带来钻心刺骨的剧痛。我痛得几乎晕厥过去,哭喊声越来越沙哑:“盐水……烧死我了……我受不了了……啊呀——!!下面好痛……阴部要被磨烂了……”婆婆狞笑着继续用力摇晃竹棍:“摇!摇到她喷水为止!让她知道出轨的下场!”外婆冷笑一声,将一整盆刺骨冷水猛地泼在小姨赤裸的身体上:“醒醒神!让她好好清醒清醒!”冷水泼在冻得发紫的皮肤上,那种渗入骨髓的寒冷几乎让我窒息,比死亡还难受。我全身剧烈颤抖,牙齿打颤,哭喊声都变得破碎:“冷……好冷啊……我冻死了……下面又痛又冷……我再也不敢了……”藤条的抽打足足持续了两百多下。外公打得手臂发酸,却依然不肯停手。每一下都精准地落在已经紫红肿胀的屁股上,盐水和鲜血顺着竹棍流下,混合着阴部渗出的液体,滴落在地面。竹棍在摇晃中不断上下摩擦,阴唇被磨得又红又肿,阴蒂几乎要被压扁,剧烈的疼痛中竟然诡异地混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酥麻快感,让我既痛苦又羞耻。
藤条的抽打足足持续了两百多下。外公打得手臂发酸,额头青筋暴起,却依然不肯停手。每一下都精准而狠辣地落在已经紫红肿胀、布满血泡的肥美屁股上。盐水藤条抽击的声音在堂屋里回荡,混合着鲜血和体液顺着竹棍流下的滴答声,阴部被磨得又红又肿,阴蒂几乎被压扁,剧烈的疼痛中竟然诡异地混杂着一丝无法言说的酥麻快感,让我既痛苦到崩溃,又羞耻到无地自容。
“啊——!!外公……我真的错了……下面要烂掉了……屁股……屁股已经不是我的了……”我哭喊着,声音早已沙哑得不成样子。冷水一遍遍泼在身上,冻得我全身痉挛,牙齿打颤,却又让伤口更加刺痛。
外公终于扔下藤条,喘着粗气走到被绑的王贺面前,沉声说道:“王贺啊,这委屈你了。家里出了这种事,谁心里都不好受。但家丑不可外扬。今天的事就当没发生过。她以后要是再犯,你也有责任。现在让她继续骑着,好好反省到明天早上。至于那个野男人……”外公转头看向地上已经被打得半死的男人,冷冷道:“扭送公安局,勾引军人家属,够他喝一壶的了!”王贺(小姨的丈夫,一个常年在部队服役的职业军人)看着妻子被骑在木驴上惨不忍睹的样子,眼里满是心痛和愤怒。他今天本是想给妻子一个惊喜,却撞见这样的丑事。尽管心如刀绞,他还是强忍着情绪,声音低沉却坚定:“爸……妈……我知道了。秀梅……你知道错了吗?”此时的我,哪管小姨原本怎么想,一个劲地哭着道歉,声音颤抖:“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再犯打死我吧……王贺……对不起……我对不起你……”王贺看着妻子下体红肿发紫、屁股上半截已经被抽得全是血泡和鲜血的惨状,心终究软了。他走上前,轻轻抱住小姨的身体,将她从竹棍上小心翼翼地抱下来。小姨的下体已经肿得像两个大馒头,根本无法走路,双腿发软,只能瘫软在丈夫怀里。
但没想到,外公给了外婆一个眼神。外婆立刻拉着婆婆去了厨房。外公则对王贺沉声说道:“既然她已经被那货上了,那么为了防止留下那个野种,吃避孕药对以后生孩子不好。我们还是用古法洗干净吧,这也是我们村对不忠女人的最后一关。”王贺欲言又止,最终还是点了点头:“爸……您决定吧……谁不想老婆清清白白……”我心里涌起强烈的不祥预感,拼命摇头哀求:“不要……外公……我已经知道错了……求求你们……不要再折磨我了……”反抗是无用的。外公和王贺很快把我按趴在竹棍上,大腿根部被另一根横着的竹棍强行撑开,手脚被绑得死死,根本动弹不得。婆婆粗暴地掰开我红肿不堪的屁股瓣,我哀号着:“不要……疼……下面已经烂了……求求你们……”首先是外婆拿来一碗菜油,涂满双手,对着肿胀的穴口毫不留情地往里伸。阴道口被四根手指死死撑开,有些地方甚至被撑裂出血,鲜血混合着油脂流出。婆婆都看得不忍皱眉,低声说:“够了……已经够惨了……”外婆毫不在意,手继续深入,只是为了把阴道完全撑开。我疼得几乎昏厥过去,哭喊声都变得破碎:“啊——!!手……手在里面……要被撕裂了……外婆……我受不了了……”外婆的手指粗糙有力,四根手指并拢,像一根粗硬的木桩般死死撑开已经红肿不堪的阴道口。阴唇被撑得薄薄的,几乎透明,有些地方的嫩肉甚至被撑裂开细小的口子,鲜血混合着菜油缓缓流出。婆婆在一旁看得不忍心皱眉,低声劝道:“妈……够了……她下面已经肿成这样了……再弄要出大事的……”但外婆眼神冷厉,毫不停手:“不洗干净怎么行?万一留下野种,以后生出来的孩子是谁的?我们村里对不忠的女人,从来都是这样处理的!”她的手指在里面缓缓搅动,刮过层层肿胀的阴道肉壁,每一寸褶皱都被粗暴地抚平、拉扯。肿胀的G点被手指反复碾压,带来又痛又麻的异样刺激,让我全身不由自主地抽搐。
“呜啊——!!里面……肉壁好痛……被撑得好满……要裂开了……”我哭喊着,声音已经完全沙哑。阴道内壁原本柔软湿润,此刻却因为之前的骑木驴和藤条抽打而极度敏感肿胀。外婆的手指每一次进出,都像砂纸在刮擦,带来火辣辣的撕裂感。宫颈口被手指顶到,微微的异物压迫感让我子宫一阵阵痉挛,仿佛在抗议这残酷的侵犯。
外婆终于抽出手,指尖上沾满了血丝、油脂和残留的白色精液。她冷冷一笑,拿起那个用粗稻草扎成的团子——稻草干硬粗糙,表面还带着细小的刺和颗粒。“接下来才是正戏。把里面的脏东西都给我洗干净!”她握着稻草团子,对准已经被撑开的穴口,毫不留情地狠狠塞了进去。粗糙的稻草团子直径比正常鸡巴还粗,一寸寸挤入肿胀的阴道,刮擦着每一寸敏感的肉壁。稻草的硬刺刺入嫩肉,带来无数细小的刺痛,像千万只蚂蚁在里面啃噬。我痛得全身猛地弓起,尖叫道:“稻草……好粗……刺……里面在刺我……啊——!!要被刮烂了……子宫……子宫口好痛……”外婆拿起那根粗木棍(像农村常用的擀面杖,表面光滑却坚硬),开始在阴道内不停搅动。木棍推动着稻草团子,在狭窄肿胀的甬道里旋转、进出、碾压。稻草摩擦着阴道肉壁,每一次搅动都带出大量血丝、油脂和残留的精液。肿胀的G点被稻草反复刮擦,痛感中混杂着诡异的酥麻,让阴道不由自主地收缩,却又因为异物而更加疼痛。
“咕啾……咕啾……”淫靡却带着血腥的水声不断响起。稻草团子被木棍顶到最深处,直接抵住宫颈口。宫颈被粗暴地顶撞、碾压,那种深入子宫口的异物感让我几乎崩溃:“宫颈……顶到宫颈了……要被捅穿了……外婆……求求你……我里面已经空了……没有东西了……啊呀——!!”子宫深处传来阵阵抽搐般的痛楚。稻草的细小颗粒和刺不断刮擦着宫颈周围的软肉,混合着先前残留的精液被一点点搅出。外婆越搅越用力,木棍在里面快速旋转,像在搅拌一锅黏稠的液体。“搅!给我使劲搅!把那个野男人的脏东西都搅出来!让你以后再也不敢偷情!”我全身剧烈痉挛,双腿被竹棍撑得发抖,整个人像筛糠一样颤抖。这不是任何意义上的高潮痉挛,完全是被迫的、痛苦到极致的生理反应。阴道肉壁被稻草刮得火辣辣地疼,宫颈口被反复顶撞得又酸又胀,子宫深处隐隐传来被侵犯的抽痛感。鲜血、油脂和白色精液混合着被搅出,顺着竹棍流下,滴落在地面,形成一滩狼藉。
“半个小时……我已经和死了没啥区别了……”喉咙早已哑得发不出完整的声音,只剩微弱的呜咽和抽泣。外婆终于拔出稻草团子和木棍,团子上沾满了血丝和污物。她扔给我一包草药,冷冷道:“每天上一次,一个月后就好了。记住,这是你自己作的孽。”我犹如死狗一样被王贺抱进房间,扔在床上。下体肿胀不堪,阴道和宫颈还在隐隐抽痛,子宫深处残留着被粗暴清洗后的空虚与灼热。我躺在床上,灵魂深处涌起无比复杂的滋味。能力越来越强,却让我亲身经历了农村最残酷的家法和古法惩罚。小姨的痛苦、长辈的愤怒、王贺的复杂心情……这一切都深深烙印在我的记忆里。
而我,却只能以小姨的身体,默默承受着这一切
第七章 卧底的拷问
寒假的日子一天天过去,我对附身能力的掌控已经达到了一个新的高度,但是再让我受刑一次我的灵魂可能会崩溃,我得想个办法防止,好的不灵坏的灵。那次附身林晓薇的经历,像一道隐秘的钥匙,在我精神力中留下了更多连锁的可能。我本以为那只是单纯的好奇,却没想到,那次接触到的某个女人,会在无意间成为我下一次附身的触发点。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回想林晓薇被黑道大佬调教的种种细节,脑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现出当时现场一个穿着黑色职业装、身材高挑冷艳的女人。她当时只是站在角落里,表面是黑老大的“助理”,却在混乱中与我(林晓薇的身体)有过短暂的身体接触——她扶过我被打得站不稳的身体,手指碰触过我的手臂。那一丝接触,在我的精神烙印中悄然生根。
我并没有刻意去附身她。可当夜深人静,我进入浅眠状态时,灵魂却被一股无形的拉扯力拽了过去。
当我睁开眼睛时,已经身处一间昏暗潮湿的地下审讯室。空气中弥漫着血腥、汗臭和消毒水的混合味道。强烈的灯光直射着我的脸,让我瞬间睁不开眼。下体和全身传来阵阵剧痛,我低头一看,才发现自己正被吊在半空,双臂被铁链高高拉起,双腿被分开固定在金属架上,赤裸的身体完全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
这是……逼供拷问?
我完全不知道来龙去脉。上一秒还在温暖的被窝里回想林晓薇的事,下一秒就成了这具陌生女人的身体。她大约三十岁左右,身材高挑匀称,皮肤白皙却布满淤青和鞭痕,显然已经遭受了长时间的折磨。胸部饱满挺拔,却被夹着金属乳夹,乳头被拉扯得又红又肿。下体更是惨不忍睹,阴唇肿胀发紫,穴口还残留着电击棒留下的痕迹。
即使在这样的绝境中,这具身体的主人依然展现出惊人的坚强。她咬紧牙关,眼神冷厉,没有立刻求饶,反而低声冷笑:“有本事就继续……老娘什么都不会说。”男人拿着电击棒,狞笑着走近,声音低沉而凶狠。他身后还站着几个黑衣手下,手中拿着各种刑具:皮鞭、竹签、老虎钳、蜡烛……
“说!你到底是谁的人?潜伏在老大身边多久了?”男人将电击棒直接按在女人肿胀的阴唇上,电流瞬间贯穿全身。“滋啦——”刺耳的声音响起,女人的身体猛地弓起,却没有发出惨叫,只是从喉咙里挤出压抑的闷哼。剧烈的电击痛感直冲我的灵魂深处。即使作为旁观者,我也清晰地感受到阴道内壁被电流反复灼烧的撕裂感,子宫一阵阵痉挛,尿液混合着淫水不受控制地喷溅而出。
女人喘着粗气,嘴角却勾起一丝嘲讽的笑:“就这点程度?继续啊……我还撑得住。”男人被激怒了,加大电流,电击棒在阴蒂和穴口反复按压。电流一次次贯穿敏感的肉壁,G点被刺激得痉挛收缩,疼痛中混杂着无法抑制的酥麻快感。女人的双腿剧烈颤抖,却依然咬牙坚持:“啊……哼……有种就杀了我……我不会出卖组织的……”我作为旁观者,灵魂在角落颤抖,却能同步感受到这一切极致的痛苦与诡异刺激。阴道被电击得又麻又烫,宫颈口像被火烧,子宫深处阵阵抽搐。
男人扔掉电击棒,拿起粗长的皮鞭,狠狠抽向女人丰满挺拔的乳房。雪白的乳肉瞬间浮现一道道鲜红的鞭痕,乳头被抽得又红又肿,乳夹被抽得更紧。女人闷哼一声,身体在铁链中剧烈晃动,却没有哭喊求饶,反而瞪着男人:“打啊……打得再狠点……老娘要是叫一声,就不是警察!”皮鞭一次次落下,抽打着乳房、小腹、大腿内侧,尤其是肿胀的阴部。每一下都让阴唇更加红肿,鲜血混合着体液流下。女人的身体被抽得布满鞭痕,却依然保持着惊人的意志:“……继续……我什么都不会说……”男人彻底被激怒,拿起一根粗长的竹签,沾上浓盐水和辣椒油,缓缓刺向女人已经肿胀不堪的穴口。竹签一点点推进,刮擦着敏感的阴道肉壁,刺痛感直达子宫。我作为旁观者,灵魂却像被同步连接,清晰地感受到竹签刺入宫颈口的剧痛,那种被异物贯穿最深处的屈辱与折磨,让我几乎崩溃。
“滋——”竹签深入,盐水和辣椒油渗入伤口,灼烧感瞬间爆炸。女人的身体猛地绷直,却只发出低沉的闷哼:“啊……好辣……里面在烧……但我不会说的……”男人用木棍推动竹签,在阴道内反复搅动、旋转。粗糙的竹签刮擦着每一寸肿胀的肉壁,宫颈被反复顶撞碾压,子宫深处传来被侵犯的剧痛。女人全身剧烈痉挛,汗水混着鲜血流下,却依然咬牙坚持:“……再深点……我忍得住……”拷问还在继续,男人换上了更残酷的刑具——烧红的铁钳、蜡烛滴油、甚至电击棒与竹签结合使用。女人的身体被折磨得不成样子,却展现出惊人的坚强意志男人被女人的坚强彻底激怒了。他扔掉竹签,走到房间角落的火炉旁,从里面抽出一根早已烧得通红的铁棍。铁棍前端尖锐滚烫,表面散发着刺眼的红光和灼热的气息,整个审讯室瞬间弥漫着金属烧焦的味道。
“既然嘴巴这么硬,那我们就从后面好好伺候伺候你这个女警察!”男人狞笑着走回来,一手掰开女人被吊得高高翘起的雪白圆润的大屁股,露出那已经被电击和鞭打得微微红肿的紧致屁眼。
我作为旁观者,灵魂在角落里颤抖,却清晰地同步感受到那股即将到来的恐怖灼热。女人却只是咬紧牙关,声音沙哑却依旧坚定:“来啊……有本事就插……老娘要是叫一声求饶,就不是卧底!”“啪!”男人先是重重扇了女人肿胀的屁股一巴掌,然后将烧红的铁棍前端对准那微微收缩的屁眼,毫不留情地缓缓推进。
“滋啦——!!!”滚烫的铁棍插入屁眼的瞬间,发出可怕的烧灼声。紧致的肛门被粗硬灼热的铁棍强行撑开,嫩肉瞬间被烫得焦黑收缩。剧烈的灼痛像岩浆般从后庭直冲大脑,即使作为旁观者,我也感觉灵魂都在被焚烧。女人全身猛地绷紧,青筋暴起,却只是从喉咙里挤出一声压抑到极致的闷哼,没有哭喊求饶。
铁棍一点点深入,滚烫的温度灼烧着肠壁,每推进一寸,都带起一阵白烟和焦臭味。肛门周围的嫩肉被烫得起泡、收缩,肠道内壁像被火烤般痉挛。女人双腿剧烈颤抖,汗水混着鲜血顺着大腿流下,声音却依然带着倔强:“……好烫……里面在烧……但我不会说的……继续啊……”男人狞笑着开始前后抽插烧红的铁棍。铁棍在屁眼里进出,烫得肠道不断痉挛收缩,每一次抽出都带出焦黑的嫩肉碎屑和血丝,插入时又带来更深的灼烧。子宫隔着薄薄的肠壁也被这恐怖的高温波及,隐隐抽痛。女人咬紧牙关,嘴唇都被咬出血丝,全身肌肉绷得像石头一样,却死死不肯开口求饶。
“滋啦滋啦——”烧灼的声音不绝于耳。铁棍越插越深,顶到肠道深处,滚烫的温度让整个下体都像被放在火上烤。女人终于忍不住发出低沉的吼声,却依然是带着恨意的:“……你们这些畜生……老娘……死也不会出卖同志……”男人更加疯狂地抽插,铁棍在屁眼里反复搅动、旋转,烫得肠壁大片焦黑。灼痛、撕裂感、焦臭味混合在一起,即使作为旁观者,我也感觉灵魂在被反复焚烧。女人身体剧烈痉挛,尿液和少量鲜血从前面穴口喷出,却依然死死咬牙,眼神中燃烧着不屈的火焰。
拷问还在继续,男人似乎打算用这烧红的铁棍彻底摧毁她的意志
男人见女人即使在烧红铁棍的酷刑下依然不肯开口,眼中闪过更加残忍而冷静的光芒。他扔掉铁棍,擦了擦手,示意手下拿来一盒针剂和几支注射器,声音低沉却带着专业的审讯语气:“物理折磨对你没用?很好,那我们就换个方式。‘极乐散’配合‘敏感增强剂’,还有‘吐真混合剂’。让你身体和意志同时崩溃。开始记录,她要是再不说,就加大剂量。”几个手下熟练地将女人固定得更紧,针管刺入她的颈动脉、乳房侧面、下体会阴以及脊椎附近几处关键穴位。冰冷的药液缓缓推入血管,很快发挥作用。女人的皮肤迅速泛起不正常的潮红,呼吸变得急促而沉重,肿胀的阴唇和被烧伤的屁眼开始不受控制地收缩抽动。敏感度被成倍放大,每一丝空气流动、每一次心跳,都像无数只带电的羽毛在同时撩拨她最敏感的神经末梢。
“啊……身体……好热……下面在痒……好难受……”女人咬牙低吼,试图抵抗药物效果,但药力太霸道,她的阴道和屁眼开始大量分泌黏滑的液体,混合着鲜血和先前烫伤留下的焦黑碎屑,顺着大腿内侧流下。被铁棍烧过的肠壁现在变得异常敏感,原本焦黑的伤口在药物作用下像被火重新点燃,却又带着诡异的酥痒快感。
审讯男人走到她面前,抬起她的下巴,声音冰冷专业:“现在,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说,你的真实身份、上线是谁、在贩毒集团里负责什么任务?不说的话,我们有的是时间陪你玩。药效只会越来越强,你的身体会自己背叛你。”女人喘着粗气,眼神依然锐利:“……做梦……我什么都不会说……”男人冷笑:“很好。那就开始第二阶段。轮奸她!前后一起上,重点照顾她那被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