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穿越宝可梦世界了,真的假的?
蓝天感觉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刚睡醒又没完全清醒。
他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正站在一条土路上,四周全是绿油油的草地和矮灌木丛,远处的天空蓝得不像话,几朵白云慢悠悠地飘着。
他刚才明明还在自己租的小公寓里,对着电脑屏幕上的宝可梦女角色同人图发呆。
那是他最喜欢的角色——小遥,穿着一身帅气的橙色短上衣,笑容灿烂得跟阳光似的。
他正想着要是能亲眼见到她该多好,结果一眨眼的功夫,眼前就全变了样。
“搞什么……”蓝天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
那双手变小了,皮肤白白嫩嫩的,手指短短胖胖的,像七八岁小孩的手。
他赶紧摸自己的脸,又低头看身上的衣服——一件蓝白条纹的短袖T恤,配一条卡其色短裤,脚上踩着双简陋的运动鞋。
这完全不是他之前穿的那身宅男标配运动服。
他站在路边愣了足足五分钟,脑子一片空白。穿越?真的假的?他掐了自己胳膊一下,疼得龇牙咧嘴。看来不是做梦。
蓝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冷静。
他之前看过不少穿越小说动画,基本套路他还是懂的。
既然到了陌生地方,先搞清楚这是哪儿再说。
他顺着土路往前走,没走多远就看见一栋矮房子,门口坐着个胖乎乎的大妈,正拿扇子扇风。
“阿姨好!”蓝天跑过去,尽量让自己看起来像个正常小孩,“请问这里是哪儿啊?”
大妈抬眼看了看他,笑呵呵地说:“这孩子,睡糊涂了吧?这儿是真新镇呀。你是哪家的小孩?看着面生。”
真新镇。
蓝天心脏猛地一跳。
宝可梦世界那个真新镇?
大木博士的研究所就在这儿?
他差点没忍住当场蹦起来,但好歹压住了激动,随便编了个理由糊弄过去,说是从别的镇子过来走亲戚的。
大妈也没多问,继续扇她的风。
蓝天谢过大妈,撒腿就往镇子中心跑。
他记得动画里大木研究所就在镇子后面那片高地上,果然没跑多远就看见了那栋标志性的灰白色大房子,屋顶上还有个大大的精灵球标志。
他喘着气跑到研究所门口,伸手就要敲门,手举到半空又停住了。
他深吸一口气,敲了三下。
门开了。站在门口的是个穿白大褂的老头,头发灰白,戴着副圆框眼镜,下巴上留着一小撮胡须,正是大木博士本人。
“哦,蓝天啊,”大木博士的表情很平静,像是认识他很久了,“这么快就来了?是来问什么时候可以领取宝可梦的吧?”
蓝天张了张嘴,还没想好怎么回答,大木博士已经接着说了:“要到十岁才可以哦。你现在才七岁,还得等三年呢。到时候记得来研究所,我给你准备一只合适的宝可梦。”
七岁。
蓝天低头看了看自己这小小的身板,怪不得感觉四肢都变短了。
他心里又高兴又失落——高兴的是真穿越到了宝可梦世界,失落的是还得干等三年才能有自己的宝可梦。
“那……博士,我能看看后院的宝可梦吗?”蓝天试探着问了一句。
大木博士推了推眼镜,笑着说:“行啊,反正今天也没什么事,你去吧。别翻栅栏,走侧门就行。”
蓝天点头道谢,绕到研究所侧面,推开那扇铁栅栏门,走进后院。那一瞬间,他感觉自己的世界观彻底被刷新了。
后院比他在动画里看到的要大多了,简直像个小型的野生动物园。
草地修剪得整整齐齐,中间还有条石子路,路两边种着几棵果树。
而最让蓝天挪不开眼的,是那些活生生的宝可梦。
一只绿毛虫趴在树叶上慢悠悠地啃叶子,身子一拱一拱的,看上去软乎乎。
两只小拉达在草丛里追来追去,尖尖的牙齿露在外面,跑起来尾巴一甩一甩。
更远处,一只比比鸟站在矮树枝上,歪着脑袋看他,黄色的羽毛在阳光下泛着光。
蓝天一步一步往前走,心跳快得跟打鼓一样。
他蹲下来,想摸一摸那只绿毛虫,结果刚伸出手,绿毛虫就缩了缩身子,吐出一小截丝线。
他赶紧把手缩回来,笑着自言自语:“不好意思,吓着你了。”
他又走了几步,看见池塘边趴着一只蚊香蝌蚪,正用尾巴拍水玩。
水花溅起来,落在旁边一只走路草的叶子上,那只走路草抖了抖叶子,像是在抗议。
整个后院一片生机勃勃的喧闹,鸟叫声、虫鸣声、水花声混在一起,比任何游戏画面都真实一百倍。
蓝天靠着一棵大树坐下来,看着眼前这些活蹦乱跳的宝可梦,心里忽然涌上一股说不清的滋味。
他想起自己以前窝在房间里看动画、玩游戏、刷同人图的日子,那时候觉得能见到宝可梦就是天大的幸福。
现在真的见到了,反倒有点懵。
“三年……”蓝天嘟囔了一句,伸手扯了根草叶叼在嘴里,“三年就三年吧。反正都来了,还怕等不起吗?”
夕阳开始往下沉,天空被染成了橘红色。
后院的宝可梦们慢慢安静下来,几只波波飞回树上的窝里,小拉达也钻回了草丛深处。
蓝天站起来拍拍屁股上的草屑,转身往栅栏门走。
临走前他又回头看了一眼——那只比比鸟还在树枝上站着,冲他叫了一声。
蓝天笑了笑,冲它挥挥手:“明天见。”
他走出研究所,沿着来时的土路往镇子里走,心里盘算着接下来三年该干点什么。
反正大木博士好像认识他,估计这个“蓝天”本来就是这个世界的本地人,只不过被他占了身体。
也好,省得再编什么背景。
真新镇的夜晚来得很快,路边的路灯陆续亮起来,昏黄的光照在石板路上。
蓝天抬头看了看天,星星密密麻麻的,比地球上的夜空亮太多了。
他吸了一口带着青草味的空气,心里踏实了不少。
管他呢,先找个地方落脚,明天再说。
第2章 火箭队养母!
蓝天沿着真新镇的土路慢悠悠地走着,脑子里还在回味刚才在后院看到的那些宝可梦。
绿毛虫、小拉达、比比鸟、蚊香蝌蚪、走路草……每一种都比动画里生动太多了,那触须、那鳞片、那羽毛的质感,简直让人恨不得伸手摸个够。
他正想得入神,忽然右手腕被人一把攥住,力道不小,整个人被拽得往旁边踉跄了两步。
“小蓝天!在这儿瞎走什么呢?天都这么晚了,赶紧跟妈妈回家!”
一个女人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又急又担心。蓝天抬起头,借着路边昏黄的路灯光,看清了拽住他的人。
那是个三十出头的女人,个子不算特别高,但身材好得离谱。
她穿着一件宽松的家居连衣裙,领口开得不算低,可那两团又大又圆的东西硬是把布料撑得鼓鼓囊囊,像怀里揣了两颗熟透的哈密瓜,随着她弯腰的动作微微晃荡。
腰身倒是收得挺细,再往下,裙子贴着臀部的曲线高高翘起,圆润饱满得像两座小山包,把裙摆绷得紧紧的。
她留着一头深棕色的长发,随意披在肩上,脸型柔和,眼睛大大的,眼角带着几条细细的笑纹,皮肤却白嫩得跟二十出头的小姑娘一样。
蓝天脑子里突然冒出一段陌生的记忆,像有人往他脑袋里塞了一团信息。
这个女人叫清水美咲,是真新镇本地人,开了一家小杂货铺,十年前在镇子口捡到了还是婴儿的他,一直把他当亲儿子养。
原主从小到大吃她的、穿她的,晚上做噩梦了她还会抱着哄,早就把她当成了亲妈。
记忆里还有她做饭的样子、洗衣服的样子、蹲下来帮他系鞋带的样子,满满当当的全是暖呼呼的日常。
“妈……”蓝天张了张嘴,这个称呼从嘴里冒出来居然没觉得别扭,像是早就喊惯了。
美咲松了口气,松开他的手腕,改用手掌揉了揉他的脑袋:“你这孩子,跑哪儿去了?我在家等你吃饭等半天没见人影,急得出来找了一圈。走吧,回去吃饭,今天做了你爱吃的咖喱饭。”
蓝天乖乖点头,跟着她往镇子深处走。
一路上美咲絮絮叨叨地说着镇上的琐事,谁家的猫跑丢了,谁家的孩子今天领到了初始宝可梦,蓝天一边听一边应着,眼睛却时不时往她腰侧瞟。
她腰间挂着三个红白精灵球,走路时轻轻碰撞,发出细小的咔嗒声。
他很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宝可梦,但没好意思问,毕竟按记忆里原主的生活轨迹,美咲从来没主动展示过她的宝可梦,他也从没问过。
走了大概十分钟,拐进一条安静的小巷,尽头是一栋带小院子的两层木楼。
院子不大,种了几盆花,门口挂着一块褪色的木牌,上面写着“清水杂货铺”。
美咲推开门,屋里暖黄的灯光透出来,夹杂着咖喱的香味。
“去洗手,饭马上好。”美咲说着走进厨房,围裙往脖子上一套,系带子在腰后打了个蝴蝶结,把本来就翘的臀部衬得更圆了。
蓝天洗了手坐到餐桌前,面前摆着一大盘咖喱饭,米饭堆得冒尖,咖喱酱浓稠油亮,旁边还搁了几块炖得软烂的鸡肉。
他拿起勺子扒了一大口,差点没把舌头吞下去。
好吃,真他妈好吃。
原主的记忆里全是这个味道,热乎乎、香喷喷的,像能把一整天的疲惫都化掉。
“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美咲坐在对面,托着腮看他吃,嘴角挂着笑,眼神柔柔的。
蓝天边吃边偷瞄她。
说实话,这个养母长得很漂亮,皮肤好得不像三十多岁的人,五官精致又不带攻击性,笑起来眼睛弯弯的,怎么看怎么舒服。
而且那身材……他赶紧把目光挪回盘子里,专心扒饭。
毕竟是养母,还是别乱想比较好。
吃完饭美咲收拾碗筷,蓝天帮着擦了桌子,然后上楼回了自己的房间。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干干净净,一张单人床靠墙摆着,书桌上放着几本绘本和一只破旧的皮卡丘布偶。
他躺到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脑子里乱糟糟的,今天经历的事太多了,穿越、真新镇、大木博士、后院的宝可梦,还有这个凭空冒出来的养母。
他翻了个身,抱着那只皮卡丘布偶,居然没一会儿就困得眼皮打架,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半夜他被一股尿意憋醒,揉着眼睛爬起来摸黑去走廊尽头的厕所。
这栋老木楼隔音一般,脚步踩在木地板上咯吱咯吱响。
他上完厕所出来,正打算回房间继续睡,忽然看见一楼楼梯口透出一线亮光,是母亲房间的门缝里漏出来的。
都这么晚了,她还没睡?蓝天有些好奇,轻手轻脚下了楼梯,猫着腰凑到门边,从那条窄窄的门缝往里看。
这一看,他整个人僵住了。
美咲背对着门站在房间中央,身上那件宽松的连衣裙已经换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紧身的黑色皮衣。
那皮衣的剪裁极其贴身,把她腰身的曲线勾勒得一清二楚,上半身拉链拉到胸口,两团白晃晃的肉露了小半截,被皮衣勒得几乎要溢出来。
皮衣的胸口位置,印着一个鲜红色的、大写的“R”字母。
她下身穿着同材质的黑色皮短裤,紧紧裹着那对圆润饱满的臀部,大腿上绑着一圈战术皮带,上面挂着几个小型设备。
火箭队。蓝天脑子里嗡的一声。那个R标志他太熟悉了,动画里看了无数遍,火箭队的制服就是这么个德行。他养母是火箭队的人?
美咲手里拿着一个通讯器,屏幕闪着幽幽的蓝光。她对着通讯器说话,声音压得很低,但房间太安静了,蓝天趴着门缝听得一清二楚。
“……真新镇这边一切正常,大木博士的动向我已经摸清楚了,他每天上午九点去研究所,下午五点离开,后院的安保系统很普通,只有几道铁栅栏和红外感应。”美咲顿了顿,语气平稳得像在汇报工作,“那只稀有的宝可梦目前还在大木博士手里,他藏得很紧,我还没找到具体位置。”
通讯器里传出一个沙哑的男声,像是压着嗓子在说话,听着就让人不舒服:“记住你的本职工作,清水。那个你养的蠢小子,该用的时候就该用,该丢的时候就丢,不要有一丝一毫的心软。组织培养你这么多年,不是为了让你在一个小破镇上当妈的。”
美咲沉默了几秒。蓝天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里,心跳快得胸口发疼。
“……是的,我明白。”美咲的声音终于响起来,比刚才轻了一些,带着点犹豫,“我会坚持的。毕竟……我是火箭队的干部。”
通讯器那头传来一声低沉的哼笑,然后啪地断了信号。
美咲把通讯器放到桌上,长长呼出一口气,肩膀微微塌下来。
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转身走到床边,仰面躺了下去,皮衣裹着的身子陷进床垫里,胸口的起伏慢慢平复下来。
蓝天蹑手蹑脚地从门边退开,贴着墙根一步一步挪回楼梯口,连呼吸都憋着不敢大声。
他爬上二楼回到自己房间,把门轻轻关上,然后靠在门板上慢慢滑坐到地上,后背贴着冰凉的木门,手心全是汗。
火箭队。养母是火箭队的干部。大木博士那里有稀有的宝可梦。而他这个所谓的“儿子”,在人家眼里就是个随时能利用、随时能扔掉的工具。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还是那双白白胖胖的小孩手。他今年七岁,离十岁领宝可梦还有三年。可现在看来,能不能活到那时候都是个问题。
蓝天把脸埋进膝盖里,闷闷地骂了一句脏话。
第3章 电之秘宝
第二天早上,蓝天是被楼下飘上来的香味弄醒的。
煎蛋、烤吐司、还有一股甜甜的果酱味儿,混在一起顺着楼梯往上窜,直往鼻子里钻。
他躺在床上赖了几秒钟,脑子里昨晚上那些画面又涌上来——黑色皮衣、红色R字、通讯器里那个沙哑的男声。
他使劲揉了揉脸,把这些念头暂时压下去,掀开被子下了床。
洗漱完下楼,美咲已经站在厨房里了。
她换回了那件宽松的家居连衣裙,腰上系着碎花围裙,正拿锅铲把煎蛋翻面。
阳光从窗户照进来落在她身上,棕色的头发泛着暖洋洋的光,整个人看起来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温柔妈妈。
和昨晚那个穿皮衣汇报任务的火箭队干部简直判若两人。
“醒啦?正好,蛋刚煎好。”美咲回头冲他笑了一下,眼睛弯弯的,“坐下吃吧,牛奶也给你倒好了。”
蓝天拉开椅子坐下,面前摆着一盘煎得金黄的太阳蛋、两片烤得焦脆的吐司、一小碟果酱,还有一杯温牛奶。
他拿起叉子戳了戳蛋黄的边,看着橙黄色的液汁慢慢淌出来,心里忽然有点发酸。
不管怎么说,这女人做早饭是真的用心,味道也好,这几年原主被她这么喂着长大,没缺过吃没缺过穿。
可昨晚那些话又像根刺一样扎在脑子里——“该用的时候就该用,该丢的时候就丢”。
他低头吃了几口,尽量让表情看起来正常。美咲坐在对面喝咖啡,翻着一本杂志,偶尔抬头看他一眼,目光柔柔的,跟往常没什么两样。
“妈,”蓝天咽下一口吐司,装作随口问,“你今天要去进货吗?”
“嗯,上午得去趟隔壁镇子,店里有些货快卖完了。”美咲合上杂志,“怎么啦,想跟妈去?”
“没有没有,”蓝天赶紧摆手,“我今天想在家待着,看看书什么的。”
美咲笑着点点头,没多问。
吃完早饭她收拾了碗筷,换了件外出穿的浅色开衫,拎着包走到玄关换鞋。
弯腰系鞋带的时候,那对圆滚滚的屁股又把裙子绷得紧紧的,两瓣肉挤在一起,中间的沟壑清晰可见。
蓝天瞥了一眼赶紧挪开目光,假装专心喝最后一口牛奶。
“那我走啦,中午可能赶不回来吃饭,冰箱里有做好的便当,你自己热一下吃。”美咲推开大门,回头冲他摆了摆手,“乖啊。”
大门咔嗒一声关上,脚步声沿着小巷渐渐远去。蓝天把牛奶杯放下,竖起耳朵听了一会儿,确认外面彻底安静了,这才从椅子上站起来。
他快步走到玄关,从鞋柜旁边的杂物筐里翻出一把备用钥匙——这是原主记忆里藏钥匙的习惯,美咲以前给过他一把,说万一忘了带钥匙可以自己开门。
他把钥匙攥在手心,深吸一口气,转身往一楼走廊尽头那扇门走去。
美咲的卧室门没锁,轻轻一拧就开了。蓝天闪身进去,反手把门带上。
房间不大,但收拾得很整齐。
一张双人床靠着窗,床单铺得平平整整,枕头摆得端端正正。
床头柜上放着一盏台灯和一本翻到一半的小说。
衣柜靠着对面的墙,是那种老式木质推拉门,漆面擦得锃亮。
蓝天走到衣柜前,先回头看了一眼房门,确认关严实了,然后拉开左边的柜门。
里面挂着几件日常穿的连衣裙和外套,没什么特别的。
他伸手往衣服后面摸,手指碰到一块硬硬的布料,拽出来一看——是一件叠得整整齐齐的黑色皮衣,胸口那个红色的R字母刺眼得很。
他又往里掏了掏,又拽出来四件,一共五套火箭队制服,全部是黑色皮料,质感比昨晚隔着门缝看到的还要厚实。
不过最后那件有些不一样,领口开得极低,腰侧还有两条镂空的设计,从肋骨一直开到胯骨,裤子短得跟内裤差不多,大腿两侧各有一条皮扣带,怎么看怎么不像正经作战服,倒像是某些特殊场合穿的玩意儿。
蓝天拎着那件衣服愣了两秒,脸上有点发热,赶紧把它塞回夹层里,把柜门推上。
他喘了口气,又蹲下来往床底下看。
床底黑漆漆的,但是借着窗口透进来的光,能看见靠墙的位置搁着一个灰色的塑料收纳箱,没有锁,盖子上落了薄薄一层灰,但边角的灰尘有被手指蹭过的痕迹,说明最近有人打开过。
蓝天把箱子拖出来,揭开盖子。
里面码着一摞档案夹,纸张边角有些卷了,显然被翻过很多次。
他拿起最上面那本翻开,封面上印着火箭队标志,下面一行小字写着“特殊捕获目标名录”。
他一页一页往后翻,上面列着各种宝可梦的名字和照片,有的画着红圈,有的打着问号。
凤王。
彩虹羽毛的传说宝可梦,捕获难度极高,档案里标了一堆警戒等级。
基拉祈。
千年一醒的幻之宝可梦,据说能实现愿望,捕获方案写了整整三页纸。
还有一只闪光杰尼龟,壳的颜色和普通的不一样,据说价值连城,上面标了一个“待定”的章。
蓝天翻得手心冒汗,这些目标随便一个放到外面都能引起轰动,火箭队的手伸得也太长了。
他接着往后翻,在靠后的位置找到了一份明显比其他档案翻动次数更多的文件。
纸边都磨毛了,封面上贴着一张黄色便签,写着“优先级S”。
他打开那张档案,里面夹着一张照片——一只雷伊布。
照片里的雷伊布和普通的不太一样,全身的毛色是那种极为罕见的深黄色,几乎带着点金色,眼睛则是翠绿色的,瞳孔里像是有什么东西在闪光。
档案说明上写着,这只雷伊布是大木博士后院里饲养的特殊个体,据可靠情报,它体内蕴含着某种与“电之秘宝”相关的线索,捕获后必须第一时间移交组织高层进行解析,不得擅自处理。
蓝天盯着那张照片看了好一会儿。怪不得美咲要留在这个镇子上当卧底,怪不得她天天盯着大木博士的动向。原来全是为了这只雷伊布。
就在他准备把档案放回箱子里的时候,余光瞥见门缝那儿似乎比刚才亮了一点。
他猛地扭头看过去——门还是关着的,但门缝底下的光线没有变化,好像也没什么异常。
蓝天眨了眨眼,觉得自己可能是太紧张了,看花了眼。
他把档案按原样放回箱子里,盖上盖子,重新推进床底下,又用手把灰尘拨了拨,尽量恢复成原来的样子。
然后他站起来,拍了拍膝盖上的灰,又检查了一遍衣柜的夹层,确认那几件衣服叠得和之前差不多,这才轻手轻脚地退出卧室,把门带上。
他没有注意到的是,在他蹲在床底翻箱子的时候,卧室的门曾经悄无声息地开了一条缝,又悄无声息地关上了。
巷子口拐角处,美咲靠在墙边,手里攥着钱包,脸上的表情没有一丝温度。
她望着自己家那栋小木楼的二楼窗户,嘴唇抿成一条线,眼神里全是说不清的复杂。
过了好几秒,她轻轻叹了口气,垂下眼睛,低声嘟囔了一句。
“真糟糕啊……被小蓝天看到那种东西。”
她用鞋尖蹭了蹭地上的石子,声音越来越轻:“知道我是火箭队的人之后,小蓝天会很厌恶我吧……光是想想他露出那种表情对着我,就觉得胸口堵得慌。”
美咲闭了闭眼,脑子里浮现出蓝天可能出现的各种表情——惊恐的、厌恶的、害怕的,甚至可能是怨恨的。
每一种都让她心里像被什么东西拧了一下。
她深吸一口气,再睁眼的时候,脸上已经恢复了平日里的温柔笑意。
她从墙边走出来,沿着小巷往回走了几步,像是突然想起什么似的,推开了自家的院门。
蓝天这时正好从楼梯上下来,刚走到客厅中央。听到大门打开的声音,他整个人一僵,心脏差点从嗓子眼蹦出来。
“哎呀,小蓝天,你还在家呢。”美咲站在玄关,冲他笑了笑,语气和平时一模一样,“妈走到半路才发现钱包忘在沙发上了,真是的,年纪大了记性越来越差。”她弯腰从沙发上拿起那个棕色钱包,晃了晃,“好啦,妈真走了,你乖乖在家啊。”
她转身推开门,又回头补充了一句:“对了,冰箱里的便当记得吃,别光顾着玩。”
门再次关上,脚步声又一次渐渐远去。蓝天站在原地,后背全是冷汗,手心黏糊糊的。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手,指尖还在微微发抖。
刚才那一下,他差点以为自己被发现了。可美咲的表情明明很正常,说话语气也一点破绽都没有。到底是没看见,还是假装没看见?
蓝天甩了甩脑袋,把这个问题暂时扔到一边。
不管怎么说,他现在确认了两件事。
第一,美咲是火箭队干部。
第二,他们盯上了大木博士后院那只雷伊布。
而他这个被收养的“儿子”,在这个局里到底算什么角色,他还得接着往下挖。
他走到沙发边坐下来,拿起桌上那本原主没看完的绘本,随手翻了翻,脑子里全是那只翠绿色眼睛的雷伊布。
第4章 醉酒后的放纵
蓝天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
脑子里全是白天在美咲卧室里翻到的那堆东西——火箭队的制服、那套裁剪得离谱的情趣款、档案上列着的凤王和基拉祈,还有那只眼睛翠绿得发亮的雷伊布。
每一样都像根钉子似的扎在他脑子里,拔都拔不掉。
他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闷闷地骂了一句,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才迷迷糊糊地睡过去。
他睡着之后大约一个多小时,楼下传来开门的声响。
美咲踉踉跄跄地走进玄关,手扶着墙壁换鞋,鞋跟在地上磕了好几下才脱下来。
她今晚在隔壁镇子办完事后,没有直接回家,而是拐进路边一家小酒馆坐了两个小时,点了三罐啤酒一个人慢慢喝。
她平时不怎么喝酒,酒量也一般,三罐下去脑袋已经昏沉沉的,脸颊烫得跟火烧似的,脚步虚浮得像是踩在棉花上。
她晃悠着走到客厅,连灯都没开,整个人直接栽进沙发里,脸朝下趴着,胳膊垂在沙发边缘,嘴里含含糊糊嘟囔了几句什么,没一会儿就睡着了。
客厅里安安静静的,只有她均匀的呼吸声,混着一股淡淡的酒味弥漫在空气里。
不知道过了多久,美咲被口干舌燥的感觉弄醒了。
嗓子眼像糊了一层砂纸,又干又黏。
她撑着沙发坐起来,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眯着眼找到厨房的方向,摸黑倒了杯凉水灌下去。
冰凉的水顺着喉咙滑进胃里,舒服了一些,但身上还黏糊糊的,出了一层薄汗,酒味儿和汗味儿混在一起,让她自己都有点嫌弃。
她决定上楼冲个澡,踩着楼梯一级一级往上走,脚步比刚才稳当了些,但脑袋还是昏的。
走到二楼走廊的时候,她忽然停住了。
鼻尖动了动,空气中飘着一股若有若无的味道,说不上来是什么,有点腥,有点咸,不浓,但在这个安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突兀。
美咲皱了皱眉,顺着那股味道的方向慢慢走过去,脚步放得很轻。
味道越来越清晰,越来越浓。最后她停在了一扇门前——那是蓝天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留了一条巴掌宽的缝。美咲站在门口,透过那条缝往里看,然后整个人像被钉在了原地。
房间里只开了床头一盏小夜灯,昏黄的灯光拢出一小片暖色。
蓝天躺在床上睡得正沉,被子被他蹬到了脚边,只盖住小腿。
他身上那件宽松的睡裤已经被顶开了一大截,裤腰松垮垮地堆在小腹下方,一根又粗又长的肉棒直挺挺地翘着,硬邦邦地贴在肚皮上,青筋盘虬,龟头涨得紫红发亮,马眼处渗出一丝透明的液体,在灯光下泛着水光。
美咲的瞳孔猛地缩了一下,呼吸跟着一窒。
她下意识地抬手捂住嘴,另一只手扶住门框,指尖扣进木纹里。
她盯着那根肉棒看了好几秒,脑子里嗡嗡作响,酒劲儿本来退下去了一些,这下子又全涌上来了,太阳穴突突地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