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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夏花绿影】卷一(19-20)作者:鲤鱼【字数:414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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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26-9-5 13:49:28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夏花绿影】卷一(1-18)
【夏花绿影】卷一(19-20)

作者:黑白花鲤鱼/鲤鱼
来源:pixiv
字数:41455

@   @ @   @ @ @  @  @ @ @   @ @   @

@/第十九章:实践出真知

  浴室里的水汽氤氲了镜面,也模糊了夏花自己的脸。

  她站在花洒下,热水冲刷着皮肤,却冲不掉脑海里那些挥之不去的画面。与
昨天清晨那种剧烈的生理性厌恶不同,此刻她的内心更像一潭被搅浑的池水,一
半是沉底的污泥,那是对福伯,对自己所作所为的深深反感。另一半,却是不受
控制地泛起的涟漪,那是福伯最后那句充满震惊的赞叹。

  「光是看了你这一套表演,就又没忍住……」

  这句话,像一棵污泥中的水草,随着水流摆动,在水面上显出一圈圈扩散开
的涟漪,而它的根让所有的污泥都深深的沉在水底。

  它仿佛在证明,她所承受的一切屈辱,都是有「价值」的。

  如果对一个几乎榨干的老头子都有如此奇效,那对正值壮年的罗斌呢?他一
定会喜欢的,对吗?他一定会更爱我的,对吗?

  这个念头,像黑暗中唯一的火光,诱惑着她飞蛾扑火般地靠近。

  洗完澡,她走到衣柜前,犹豫片刻,从床底的柜子里,拿出了那套之前当初
跟那个送他U盘的网店老板家买的情趣睡裙,一套几乎没穿过的真丝吊带睡裙。

  是一件藕粉色的情趣装。丝绸的质感如水般冰凉滑腻,V字领几乎要开到胸
部以下,将她胸前大片的雪白肌肤都暴露在外。最要命的是,胸前那两片用半透
明的黑色蕾丝拼接而成的罩杯。

  夏花本就胸型坚挺饱满,此刻丰满的乳肉被蕾丝包裹,挺翘的乳尖与淡粉色
的乳晕在朦胧的网纱下若隐若现,形成一种极致的、呼之欲出的朦胧感。

  裙摆极短,堪堪遮住圆润挺翘的屁股,只要稍微一动,就能窥见底下那条配
套的黑色丁字裤。

  她坐在客厅的沙发上,这身装扮让她面色羞红,下体都泛起了水花。抱着一
个抱枕,假装看着电视,实则所有的感官都在捕捉着门外的动静。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等待让眼皮越来越沉重,不知不觉间,她竟抱着抱枕
歪在沙发上睡着了,一条腿还微微蜷起,让本就短得可怜的裙摆更是向上缩了几
分。

  当时钟的指针划过午夜,罗斌拖着一身疲惫打开了家门。他松了松领带,随
手将警服外套搭在玄关的衣架上,只想立刻瘫倒在床上。

  然而,当他的目光落在沙发上时,整个人瞬间定住了。

  客厅只开了一盏昏黄的落地灯,柔和的光线洒在沙发上熟睡的妻子身上,勾
勒出一副让他血脉偾张的画面。

  那张纯真可爱的睡颜,此刻却配上了一套他从未见过的、堪称放荡的性感睡
衣。藕粉色的丝绸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胸前那两团若隐若现的黑暗蕾丝,
像是禁忌花园的入口,散发着致命的诱惑。

  随着她平稳的呼吸,极短的裙摆微微起伏,那条黑色的丁字裤细带勒入臀缝,
勾勒出完美的弧度。而丁字裤那小小的布料完全遮挡不住春光,不紧着不住,还
深深的卡进鼓鼓的阴户中间,让两瓣阴唇都向外盛开着,再往前,耻丘上能隐约
窥见一小块修剪整齐的淡色阴影……

  罗斌只觉得喉咙一阵发干,浑身的疲惫瞬间被一股从下腹窜起的邪火烧得一
干二净。

  他走过去,蹲下身,贪婪地看着自己的妻子。她怎么会穿成这样?是在等自
己吗?

  这个念头像是一把干柴,扔进了他欲望的烈火中。他伸出手,想去抚摸她裸
露的肌肤,想到现在已经是后半夜了,再定睛看看她恬静的睡颜,又硬生生忍住
了。

  最终,对妻子的心疼战胜了原始的冲动。他小心翼翼地将她横抱起来,入手
处是丝绸冰凉滑腻的触感和肌肤的温热柔软。

  怀里的娇躯轻轻动了一下。

  夏花其实在罗斌抱起她的那一刻就醒了,熟悉的男性气息和灼热的目光让她
心跳加速。她正愁不知道怎么向罗斌开口,索性闭着眼继续装睡,身体却不自觉
地向他怀里靠了靠,期待着接下来会发生的一切。

  然而,罗斌只是将她轻手轻脚地抱进了卧室,温柔地放在床上,然后拉过被
子,仔细地为她盖好。

  温热的触感落在额头上,是一个轻柔的吻。

  「晚安,老婆。」他低声说。

  然后,脚步声远去,是浴室传来的水声。

  夏花在黑暗中睁开眼睛,心里有些失落和不解。她以为,这会是一个顺理成
章的开始……

  她耐着性子等待着,直到浴室的水声停止,罗斌带着一身水汽回到了床上。
他从身后轻轻搂住夏花,温热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熟悉的安全感让她身体放松,
可之后就没了动静,心里却更加焦急。

  他……这就准备睡了?

  夏花再也装不下去了。她转过身,假装被他的动作弄醒,睡眼惺忪地「唔」
了一声,然后主动地钻进他的怀里。

  她的脸颊,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轻轻地蹭着,像一只撒娇的猫咪。那件丝滑的
睡裙,让她丰满的胸部能毫无阻碍地感受着他肌肤的温度。她的腿也不安分地抬
起,搭在他的腰上,温热的大腿内侧有意无意地摩擦着他的身体。

  这已经是最明显不过的暗示了。

  罗斌的呼吸微微一滞。他不是木头,当然能感受到怀里娇妻那不同寻常的热
情和诱惑。一股热流迅速在小腹聚集,身体最诚实的部位已经有了苏醒的迹象。

  他低头,在夏花微张的唇上印下一个深吻,辗转厮磨。夏花热情地回应着,
以为「考试」终于要开始了。

  然而,就在她准备进行下一步时,罗斌却停了下来。他用额头抵着她的,声
音带着一丝沙哑和浓浓的爱意:「乖,今天太晚了,你明天还要上班。我们早点
睡,好不好?」

  夏花身体一僵,心里刚燃起的火焰瞬间被浇熄了大半。

  但就在这时,她不安分的大腿,清晰地感觉到,有一个坚硬滚烫的东西,正
隔着薄薄的四角裤,有力地顶着自己。

  原来……他不是不想要。

  这个发现,像一剂强心针,瞬间抚平了她所有的失落。她的魅力是在的,只
是时机不对而已。

  「嗯……」夏她乖巧地点了点头,不再动作,心满意足地钻进罗斌的怀里,
闭上了眼睛。

  黑暗中,她的嘴角,勾起了一抹连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混杂着安心与得意的
微笑。

  第二天踏进「丰盈阁」时,夏花的状态与前几日截然不同。她不再总是刻意
躲避福伯,而是恢复了往常那种勤快又带着几分疏离的模样,仿佛昨天办公室里
的一切都未曾发生。

  福伯也像是完全忘记了那回事。他依旧如昨天那样穿戴着围裙顶替苏耳不在
产生的空缺,脸上挂着和蔼的笑容。当他看到夏花时,也只是多看了几眼,平常
地点点头,偶尔说一句「今天气色不错」之类的客套话。

  这让夏花紧绷的神经彻底放松了下来。她觉得自己完成了「最后的试炼」,
再加上自己写了欠条,这件事就这么翻篇了。

  她不知道的是,福伯越是表现得「正经」,他内心那头名为欲望的野兽就越
是饥渴。他每天都在用眼角的余光观察着夏花,观察她每一个细微的表情变化。
他就像一个最有耐心的猎人,他清楚地知道,操之过急只会惊走猎物。

  他已经撒下了种子,现在需要做的,只是等待。

  等待夏花亲自将那颗名为「实践成果」的诱人果实,捧到他的面前。

  傍晚时分,丰盈阁送走了最后一桌客人,店里渐渐安静下来。忙碌了一天的
夏花长出了一口气准备下班。

  夏花也利索地脱下了围裙和头带,整理了一下,穿上自己的外套,将小包包
挎在肩上,往外走去。

  她走向门口,只想赶紧去那家录景超市问问招聘的事。

  「小夏花。」

  一个平淡无奇的声音,却像一道惊雷,让她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

  夏花缓缓转过身,看到福伯正搓着他那两颗文玩核桃,站在不远处的走廊里,
脸上带着惯常的、温和的笑容。

  「福……福伯。」她的声音有些干涩。

  「辛苦了,准备回去了?」福伯慢悠悠地走近两步,像是随口闲聊一般。

  「嗯。」夏花点了点头,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背包的带子。

  福伯顿了顿,浑浊的眼睛不经意地扫过她紧张的脸,然后用一种非常自然的、
仿佛只是在关心下属家庭生活的语气问道:「怎么样,昨晚……家里的『功课』
做得还顺利吧?」

  「功课」两个字,像一根瞬间绷紧的鱼线,而夏花正是那条被勾住的鱼。精
准地拽塌了夏花好不容易建立起来的心理防线。她的脸颊「刷」地一下就红了,
瞬间从耳根蔓延到脖子。

  她低下头,目光死死地盯着自己的鞋尖,恨不得地上能裂开一道缝让她钻进
去。那份记忆再次翻涌上来,让她难以启齿。

  「那个……」她支支吾吾,声音小得像蚊子哼,「他……他昨天……临时有
案子,加班了……回、回家的时候已经后半夜了,特别晚……」

  她扭捏地绞着手指,声音越说越小,最后几乎听不见:「所以……就……就
没试成……」

  说完,她紧张地等待着福伯的反应,生怕看到他失望或者不悦的表情,那会
让她感觉自己像个没完成任务的、差劲的「学生」。

  然而,福伯的脸上没有丝毫变化。他只是平静地听着,然后了然地点了点头,
温和地笑了起来。

  「哦,这样啊。」他的语气里听不出半点失望,反而充满了理解和体谅,「
警察同志就是辛苦,越是这种时候,你们做家属的越要多担待。真是不容易。」

  他这番话,让夏花悬着的心稍稍落了地,但却是那种打着转儿的勉强落地。

  「没事,」福伯又向前走了一步,用一种鼓励的口吻,轻声对她说,「不急
的,这种事要看天时地利人和。好事多磨嘛。」

  他抬起那只布满老年斑的手,似乎想拍拍她的肩膀,但手抬到一半又放下了,
只是用眼神给了她一个「加油」的示意。

  「我相信你,你肯定行的。」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搓着核桃,转身慢悠悠地朝自己的办公室走去,留给
夏花一个哼着小调长者背影。

  夏花愣在原地,看着他离开,心里五味杂陈。她感到一阵庆幸,庆幸他没有
追问,没有逼迫。甚至,她还从他那句「我相信你」里,品出了一丝……诡异的
暖意。

  她甩了甩头,将这荒唐的感觉驱散,快步走出了门,融进了傍晚的街道里。

  而办公室内,福伯关上门,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拿起茶壶猛
猛的灌了一口,眼神阴沉。

  没试成么……

  本想今晚……

  也好。

  那份被吊起来的胃口,那份急于验证成果的期待,只会让她在下一次机会来
临时,表现得更加卖力、更加投入。

  钩子,已经牢牢地扎进了肉里。

  他现在需要的,只是多一点点的耐心。

      @   @   @  @  @   @   @

  夏花和平时一样挤上了回家的公交车。她跟往常一样在小区门口那一站下车,
往街口的方向走去,在路边停下,抬头,看了一眼眼前的牌匾「录景超市」。

  玻璃门一推开开,清脆的电子门童欢迎声响起。夏花深吸了一口气,将所有
杂念都暂时抛在脑后,径直走向收银台,向一位正在理货的年轻店员询问店长的
办公室在哪里。

  「哦,你是来应聘的?找我们店长啊?在那边,最里面的那个门,挂着牌子
的就是。」店员热情地指了指方向。

  夏花道了声谢,心怀忐忑地走到了那扇门前。

  「店长办公室」。

  她抬起手,指节弯曲,轻轻敲了三下。

  「请进。」

  一个年轻男人的声音从门后传来,声音干净清朗。

  夏花推开门,看到一个穿着一件满是涂鸦的T恤、破洞牛仔裤,身形挺拔的
男人正坐在办公桌后,低头看着手机。他看起来很年轻,完全不像是一个超市的
管理者形象。

  「您好,我看到门口有招聘的牌子,请问是您这里还招人吗?」夏花礼貌地
问道。

  男人头都没抬,继续玩着手机,笑了笑说:「是的,我是这里的店长」

  她走上前几步,主动开口说道:「您好,我看到门口贴着招聘,我是来应聘
的。我叫罗夏花。」

  林子枫脸上的表情原本还很平静,但在听到「夏花」这两个字时,他手里的
笔明显顿了一下。他抬起头,揉了揉眼睛,仔细地打量着夏花,眼神里带着一丝
探究和不确定。

  「夏花?……你是不是……东京大学的?」

  夏花愣住了。她好像不认识眼前这个人,他怎么会知道自己的大学?

  「你是……?」她惊讶地问出口。

  听到这句反问,林子枫脸上瞬间爆发出如释重负般的惊喜,猛地从椅子上站
了起来。

  「我是林子枫啊!同级的!你不记得我了吗?」他激动地补充道,「我就说
嘛!你之前是不是来我们超市逛过?我当时就觉得你特别眼熟,但又没敢认,没
想到还真是你呀!」

  被他这么一提醒,夏花的记忆终于被唤醒。那个总是在图书馆门口、在教学
楼下固执地等着她的瘦高男生……那个身影,渐渐与眼前这个成熟稳重的男人重
叠在一起。

  「你……你是……那个……?」她有些不确定地开口。

  「是我啊!就是以前天天堵你想要追你的那个啊,我的天,真的是你!」林
子枫的喜悦之情溢于言表「真没想到会在这里碰到你,老同学!我还以为你毕业
后会留在日本了呢!」

  夏花有些尴尬地与他握了握手。对于林子枫,她的记忆并不美好。他偏执地
追求了她三年,那些雪片般的情书,甚至在她宣布和罗斌结婚后,变得更加疯狂
和变本加厉。对她而言,那是一种困扰。

  似乎是看出了她的尴尬,林子枫立刻爽朗地笑了起来,挠挠头傻笑着说:「
哈哈,看我,太激动了。以前在学校里不懂事,给你添了不少麻烦吧?那时候年
轻嘛,别往心里去。」

  他这番主动「翻篇」的话,让夏花顿时松了口气。她也不想再提起那些令人
不快的过往。

  「没关系,都过去了。」她顺着台阶下,然后切入正题,「我是来应聘的,
我想找一份兼职,时间最好是从傍晚到晚上,而且只能工作日来。」

  「啊?哈哈,没问题!」

  林子枫几乎没有任何犹豫,只愣了一瞬,就一口就答应了下来。

  这干脆利落的回答,反倒让夏花愣住了。她还没反应过来,林子枫已经快步
走到办公室门口,喊门外的店员,让他将门外挂着的「招聘」牌子摘了下来。

  「那个……林同学,你……」夏花有些不知所措,「你都不问问我具体情况
吗?就这么定了?」

  林子枫回到座位上,对她露出了一个灿烂的笑容,解释道:「夏花,你这可
真是赶巧了。俗话讲,我这正瞌睡呢,你就给我送了个枕头来。」

  他喝了口水,继续说:「我之前刚招了个店员,是附近大学的,勤工俭学。
那姑娘人不错,我们这上午9点开门,但她周一到周五只能干下午,晚上五点得
上课前赶回去,我上午能在这盯着,反正上午也没什么人,她只有周六日能全天。
我正愁晚上的人手不够呢,你就来了,正好把她不能干的时间段完美地堵上了!
再加上……咱们这老同学的交情,还用得着考虑吗?」

  这番解释合情合理,天衣无缝。夏花听完,心里最后一丝疑虑也打消了,取
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好运砸中的庆幸。

  「那……我什么时候能开始?」

  「明天周五,就明天晚上来吧,怎么样?」林子枫提议道,「你过来,我先
带你熟悉一下工作内容,很简单,就是理理货,收收银。你看看自己能不能干得
了。」

  「好!」夏花用力地点了点头。

  约定好之后,夏花怀着一份久违的轻松和喜悦,离开了超市。

  办公室的门关上,隔绝了超市里热闹的音乐和人声。

  林子枫脸上的笑容,一寸一寸地收敛,最后化为一种冰冷的、带着强烈占有
欲的玩味。他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号码。

  电话很快被接通。

  「喂,」他的声音低沉而兴奋,「别折腾了,咱们还在这想办法呢,她自己
钻进来了。」

  电话那头似乎说了些什么。

  「啊,是啊,」林子枫的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弧度,「她来应聘了。就在刚
才。」

  他静静地听着,眼睛里闪烁着猎人般的光芒。

  「好,好,好……咱们可以开始了。」

  挂断电话,林子枫里到前台,看着超市大门的方向,仿佛能穿透墙壁看到夏
花离去的背影。他低声自言自语,带着一丝病态的痴迷:

  「还真是瞌睡就给你送枕头……不,是枕头自己跑到我脑袋下面,让我躺。」

  他再也忍不住,发出一阵压抑不住的、畅快的大笑声。笑声在超市大厅里回
荡,显得有些突兀。几个路过的顾客好奇地朝这边看了过来。

  林子枫立刻收敛笑声,清了清嗓子,推开门,脸上又挂上了那副和善店长的
面具,对着外面大声宣布:

  「啊,刚才接到老板电话,为庆祝本店业绩达标,今天所有会员,全场九折
购物!」

  超市里顿时响起一片欢呼,人们的注意力立刻被吸引到了挑选商品上,再也
没人去关注那个刚才有些失态的店长。

      @   @   @  @  @   @   @

  第四天一早,当苏耳带着一脸疲惫再次踏进丰盈阁的后厨时,他敏锐的嗅觉
立刻捕捉到了一丝不同寻常的气息。空气中少了前些日子那种压抑的紧张,取而
代之的是一种……近乎平和的假象。

  他内心警铃大作,一边换着围裙,一边用眼角余光扫视着餐厅大厅。果然,
他看到了正在擦拭桌面的夏花。

  那一刻,苏耳的心脏仿佛被什么东西猛地揪了一下。夏花没有他预想中的憔
悴或不安,反而,她整个人像被露水滋润过的花朵,脸颊泛着淡淡的红晕,眼眸
亮晶晶的,连带着唇瓣都比往日更饱满莹润。

  她工作的步伐轻快而充满活力,每一个转身都带着一种说不出的……自信与
放松。这种状态,与他临走前那个内心挣扎、眼底含忧的夏花,简直判若两人。

  更让他感到毛骨悚然的是福伯。那个老狐狸,此刻正慢悠悠地在吧台后打理
着账目,脸上挂着他惯常的和蔼笑容,浑浊的眼睛偶尔掠过夏花,也只是一闪而
逝的平常。没有丝毫猥亵、没有一丝贪婪,就像对待一个最普通的晚辈。他依旧
顶替着苏耳的工作,表现得人畜无害,甚至还有点……慈祥?

  「这……怎么可能?」苏耳在心里暗自低语,拧着眉毛,手中的抹布都快被
他捏碎了。福伯是什么样的人,他再清楚不过。那个老色鬼,绝不会轻易放过任
何一个猎物。这种过于平静的表象,就像暴风雨来临前死寂的大海,让苏耳感到
前所未有的不安和警惕。

  「进展得太快了,也太顺利了,」他想,「顺利得让人毛骨悚然。夏花……
你到底经历了什么?还是说,他已经得手了,并且用某种方式让她……心甘情愿
了?」

  苏耳的疑虑如毒蛇般缠绕心头,他决定,从今天起,他要更加密切地关注夏
花,看看这平静的表面下,到底隐藏着怎样的暗潮涌动。

  傍晚时分,餐厅送走了最后一批客人,开始渐渐安静下来。苏耳看了一眼正
在员工休息室换衣服的夏花,又看了一眼正慢悠悠走向自己办公室的福伯,心中
升起一丝担忧。他可不希望福伯在下班前再「搞事情」。

  当夏花穿戴整齐,挎着小包走出休息室时,苏耳立刻走了过去。

  「夏花,」苏耳温和地叫住她,脸上带着关切的笑容,「看你这几天也挺辛
苦的,我刚好顺路去那边办点事,送你回去吧。」其实都是借口,主要是想试探
一下情况。

  夏花愣了一下,白皙的脸颊上浮现出一抹淡淡的红晕。她确实不喜欢和异性
同事单独相处,但苏耳一直是个值得信赖的好人,而且……她心里急切地想回家,
想把「学到」的东西在罗斌身上试验一番,所以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啊……那就麻烦苏耳哥了。」

  两人并肩走出餐厅,坐上苏耳的车。车窗外,太阳西斜,道边的路灯飞速的
后退着。

  「夏花,」苏耳一边开车,一边故作随意地问道,「这几天福伯没再给你添
麻烦吧?我看着他今天挺老实的,你没受什么委屈吧?」他的眼神,不着痕迹地
从后视镜里瞥向夏花。

  夏花的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下,但很快又放松下来。她故作轻松地笑了笑,声
音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小得意和羞涩。

  「没有啊,苏耳哥。」她摇了摇头,低头玩弄着自己的指尖,「福伯他……
对我挺好的,最近都没什么事。可能是我……嗯,表现得比较好,他也就没再找
我麻烦了。」她将办公室里的那些屈辱和「教学」深埋心底,在她看来,那是她
和福伯之间的「秘密交易」,更是她为了罗斌而付出的「努力」,她不想让任何
人知道。那些羞耻的记忆被她强行粉饰成了自己的「工作能力」和「上进心」。

  苏耳听着她的话,瞳孔微微收缩。他从夏花刻意隐藏的语气中,听出了一股
异样的违和感。那份「表现得比较好」的小得意,那份故作轻松的姿态,都让他
心里的疑虑更深了。

  一个被福伯骚扰的女孩,绝不会用这种语气谈论那个老色鬼。他直觉,夏花
肯定在隐瞒什么,而且,她可能还误解了福伯的真正意图。

  「是吗?」苏耳不动声色地笑了笑,没有再追问下去。他把车开得又快又稳,
心里却像是打翻了五味瓶。这表面上的平静,远比想象中要复杂和危险得多。凭
他在丰盈阁多年的经验,他已经预感到了,不是要发生了,而是正在发生着。

  局里今天没什么事,罗斌也到点下班就回到了家。亲自下厨做了几道夏花爱
吃的菜,又从楼下超市买了些新鲜的水果,把家里打理得井井有条,只为给妻子
一个温馨的惊喜。

  当苏耳的车停在小区门口,夏花下车后,就看到罗斌站在家门口,正微笑着
朝她挥手。她心里一暖,快步跑过去,扑进了他的怀里。

  「老公,你今天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她仰起头,眼中带着惊喜。

  罗斌轻轻捏了捏她的脸颊,宠溺地说:「想你了,就提前回来了。还给你做
了好吃的,快进来吧。」

  晚餐在温馨的氛围中进行。夏花依旧是报喜不报忧,眉飞色舞地分享着餐厅
里的一些趣事,却对福伯的「反常」只字不提。罗斌也只是宠溺地听着,不时给
她夹菜,享受着难得的二人世界。

  夜幕完全降临,饭后两人一起收拾了厨房,然后相伴走进卧室。

  房间里只亮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将整个空间染上了一层暧昧的色彩。罗斌
先去浴室冲了澡,出来时只在腰间松松垮垮地围着一条浴巾,结实的胸膛和精壮
的腰腹线条一览无遗。他看到夏花坐在梳妆台前,正对着镜子卸妆。

  「老婆,你今天怎么这么香?」罗斌走过去,从身后环抱住她,鼻子埋在她
的颈窝,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夏花全身一僵,感受到他灼热的呼吸,心跳开始不
争气地加速。

  她羞涩地笑了笑,没有说话,只是默默地等待着。她知道,今晚,那场「考
试」终于可以开始了。

  等到两人都洗漱完毕,相拥躺在床上时,夏花心里既紧张又期待。洗完澡,
她又把昨天那套粉色情趣睡裙换上了,薄如蝉翼的蕾丝在昏暗中若隐若现,完美
勾勒出她丰满的胸部和诱人的曲线。

  「老公……」她轻声唤道,然后主动地翻身,像一只温顺的小猫般依偎进罗
斌的怀里。她也不出声,只是羞红着脸,小脚丫不安分的在罗斌小腿上来回滑动,
柔软的小手摩擦着他的胸口和腹部,娇柔的身体紧紧贴着他,让他感受到自己的
心意。

  罗斌的呼吸瞬间变得粗重。他昨晚其实就很想把这个完美的躯体狠狠的蹂躏,
今天夏花又换上了那套睡裙,再加上她身上那股似有若无的,带着勾人的香气。
他伸手,在她光滑的脊背上轻轻抚摸,指尖划过蕾丝的边缘,酥麻感瞬间蔓延开
来。

  「乖老婆……」他低哑地说,然后翻身将她压在身下,火热的吻密密麻麻地
落下,从她的额头,到鼻尖,再到她的唇。

  夏花热情地回应着,她的手不再只是搂着他的腰,而是大胆地向下,摸索着
解开了他浴巾的扣。当那结实滚烫的鸡巴猛地顶在她小腹时,她的身体不受控制
地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被一种莫名的兴奋所取代,全身上下每一个细胞无不在
期待着接下来的事。

  「老婆,你今晚真是要了我的命……」他吻得更深,舌尖在她口中极尽缠绵,
同时,他的手也熟练地解开了她睡裙的吊带。

  薄薄的蕾丝睡裙被褪到腰间,她丰满的胸部在昏暗中摇曳,那两团雪白的柔
软,顶端的粉嫩随着呼吸微微颤动,散发着诱人的光泽。

  罗斌的目光变得炙热,他低下头,含住她的一边乳尖,用舌尖轻轻逗弄、吸
吮,另一只手则揉捏着另一边,指尖在她敏感的乳晕上画着圈。

  夏花只觉得一股电流从胸口直窜下腹,身体酥麻得绵软无力。她情不自禁地
弓起身体,发出细碎的娇哼,手也不自觉地抓住罗斌的头发。她感受到罗斌对她
的渴望,这让她内心涌起一股近乎病态的成就感。

  她想起了福伯的「教学」,想主动跪下为他服务。她挪动身体,试图从他身
下坐起,想向往常一样,用嘴服侍罗斌。然而,罗斌却像是察觉到了她的意图,
却又比她更急不可耐。

  「乖老婆,今晚……等不及了。」罗斌哑着嗓子,语气中充满了压抑不住的
急切和灼热的爱欲。他用力吻了吻她的发顶,然后迅速从床头柜里摸出一个安全
套,撕开包装,将它套在自己已然硬挺的鸡巴上。

  他没有再给她「施展才华」的机会,直接将她推倒在床上,翻身将她压在身
下。他粗喘着,灼热的目光贪婪地扫过她因情欲而泛红的脸颊、雪白的胸脯,以
及随着呼吸微微起伏的柔软腹部。

  罗斌调整了一下姿势,一手撑在她身体两侧,另一只手带着一股不容拒绝的
强势,将她双腿分开,然后,用手找准位置,伴随着一声粗重的喘息,他带着蓄
积了一天的欲望,猛地挺身,将自己坚硬滚烫的鸡巴,深深地埋入了她湿润柔软
的小穴。

  「唔!」夏花发出一声闷哼,身体瞬间紧绷。那一刻,她只觉得自己的阴道
像被某种巨大的力量瞬间充满了,饱胀而滚烫。

  随即,她的阴道深处,立刻像欢迎主人回家一般,开始剧烈地、快速地蠕动
起来,紧紧地包裹住罗斌的下体。那种强烈的收缩感,几乎让罗斌忍不住。

  「操……你……」罗斌猛地停住了动作,夏花紧致的内壁仿佛活物般,在他
深入的瞬间便开始温柔而有力地蠕动起来,每一次收缩都带着难以言喻的吸吮感,
仿佛在向他发出最原始的邀请。

  埋在她体内的鸡巴因为剧烈且快速的蠕动,挤压,按摩,几乎要失控。他大
口大口地喘着粗气,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不得不低下头,将脸埋在她的颈窝,
努力平息着体内剧烈翻涌的快感。他差点就这么一个没忍住,直接缴械了。

  罗斌深吸一口气,努力将那股刚进入时便几乎要将他冲垮的酥麻感压下。他
能感觉到自己的硬物被那股湿热的绞缠得几乎要失控,但他咬紧牙关,双手扶住
夏花纤细的腰肢,眼神深邃地望进她因情欲而迷蒙的双眼。

  「罗斌……」夏花轻声唤着他的名字,声音带着一丝颤抖的渴望。她的指尖
深深陷入他的背肌,随着他缓慢而有力的律动,她修长的双腿环上了他的腰,将
彼此的距离拉得更近。

  罗斌开始抽送,一下,又一下,每一次深入都带着破开层层阻碍的快感,那
种被完全包裹、被紧密吸附的销魂感,让他全身的毛孔都张开了。他感受着夏花
内壁不断传来的阵阵绞紧,那股奇妙的蠕动伴随着他的节奏,或轻或重,或急或
缓,每一个瞬间都在挑战着他的理智。

  他俯下身,啃噬着夏花敏感的耳垂,舌尖在她颈侧轻舔,引得她一阵阵酥麻
的战栗。夏花仰起头,柔顺的长发散落在枕间,胸前丰满的乳肉随着身体的起伏
而剧烈晃动,两颗红豆般的乳头在灯光下闪着诱人的光泽。罗斌的目光不经意间
扫过,心中那股原始的冲动几乎要将他点燃。

  他逐渐加快了速度,每一次撞击都变得更深、更猛,每一次抽出又带着不舍
的眷恋。房间里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肌肤相贴的黏腻声以及那一声声被压抑却
又无法完全克制的呻吟。

  汗水浸湿了两人的身体,将他们牢牢地黏合在一起。夏花的身体已经完全化
成一滩春水,她弓起身子,迎合着罗斌的每一次进击,口中溢出的娇吟断断续续,
却无比撩人。

  罗斌感觉自己就像一艘在狂风巨浪中航行的船,夏花那蠕动的阴道就是最诱
人的港湾,紧紧地包裹着他,不让他有片刻的喘息。他低头亲吻着夏花的身体,
贪婪地吸吮着她的芬芳,每一次的冲击都仿佛直抵灵魂深处,让他沉沦。他知道
自己正在一步步走向爆发的边缘,那股灼热的欲望在他体内疯狂叫嚣,只差一个
点燃的火星。

  就在他感觉快要支撑不住,身体绷紧到极致时,夏花忽然抬头,那双水润的
眼眸盈满了情欲,带着一丝狡黠和挑逗。

  「罗斌……我想让你舒服?」她的声音娇软得像蜜糖,却带着不容置疑的蛊
惑。

  「老婆,我现在就很舒服,我快要射了」

  「我想,用我的胸……我昨晚在视频上学的,胸部夹住那种,好不好?」

  罗斌欣喜,他是知道乳交的,而且夏花的胸部饱满圆润有弹性,主要是足够
大,肯定可以完全包裹住阴茎,但怕夏花不接受一直就没提过,而今天夏花却意
料之外的主动提出来,他马上停下动作,忍着蠕动的快感拔出鸡巴,仰躺在床中
间。

  她主动坐起身,颤抖着跪在罗斌的腿间。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砰砰直跳,
紧张地咽了咽口水,深吸一口气,摘掉了套子,然后伸出手,生疏却又带着决绝
地握住了他那根还沾着她体液的、滚烫坚硬的鸡巴。

  罗斌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他仰躺在床上,双手枕在脑后,眼睛直勾勾地盯
着夏花那对丰满的乳房,它们在灯光下微微颤动,像两团雪白的果冻,诱人至极。

  夏花咬着下唇,回忆着昨天福伯的「教学」。她低下头,将罗斌的鸡巴轻轻
置于自己深邃的乳沟中间,然后用双手从两侧用力挤压。那对饱满的乳肉顿时将
他的硬物完全包裹住,柔软而富有弹性的触感让罗斌忍不住低吼一声。她的胸部
足够大,足够软,鸡巴被紧紧夹在中间,只露出一小截通红油亮龟头,跳动着。

  「老婆……我好舒服……」罗斌的声音沙哑,带着一丝颤抖。他看着夏花笨
拙却认真的动作,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征服欲和爱意。

  夏花开始上下移动身体,每一次滑动都让她的乳肉摩擦着他的鸡巴,那种温
暖湿润的包裹感,虽然比不上阴道蠕动带来的快感强烈,但乳交带来的心理满足
却更加销魂。

  起初她的动作有些生涩,速度不均,但很快她就找到了节奏,双手按压得更
紧,让乳沟像一个天然的肉套般吞吐着他的硬物。罗斌的鸡巴在她的胸间进进出
出,发出黏腻的摩擦声,龟头偶尔顶到她的下巴,留下一丝晶莹的液体。

  汗水从夏花的额头滑落,她的脸越来越红,但眼神中却多了几分大胆。她听
着罗斌越来越粗重的喘息声,知道自己做得对,这让她内心那股从福伯那里学来
的「技巧」自信心爆棚。她加快了速度,乳肉的晃动越来越剧烈,胸前的两颗粉
嫩乳头随着动作摩擦着他的小腹,带来额外的刺激。

  「老公……你喜欢吗?」她娇声问,声音带着一丝喘息,却满是挑逗。

  「喜欢……太喜欢了,老婆,我爱是你了,你简直是天使……」罗斌忍不住
伸手,轻轻按了按她的乳头,引得她娇哼一声,身体一颤。

  就这样持续了几分钟,罗斌的鸡巴在她的乳交中越来越胀大,青筋毕露,他
感觉快感在下腹积聚,随时可能爆发。但夏花没有停下,她忽然低下头,舌尖伸
出,舔了舔露在外面的龟头。那一瞬,罗斌的身体猛地一僵,差点就射了出来。

  「老婆,你……」他惊讶地睁大眼睛,看着夏花那张红润的小嘴靠近。

  夏花没有回答,只是羞涩地笑了笑,然后张开樱桃小口,将龟头含入口中,
同时双手继续挤压乳肉,让鸡巴在她的胸间滑动。

  胸加口的结合,让刺激成倍增加——她的嘴温暖湿润,舌头灵活地绕着龟头
打转,吮吸着马眼渗出的液体,乳沟则提供着柔软的摩擦,每一次推挤都让茎身
感受到层层包裹。罗斌的鸡巴像被双重天堂包围,口中的吸吮和胸间的挤压交替
进行,让他理智崩塌。

  她卖力地吞吐着,口水顺着鸡巴流到乳沟,润滑了摩擦,让动作更顺畅。夏
花的头上下起伏,头发散乱地披在肩上,口中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混合着
罗斌的低吼。她的乳肉被挤得变形,却紧紧夹住不放,龟头每次从乳沟顶出,就
被她的小嘴迎接进去,深吸几下再吐出。

  「我靠……老婆,你学得太好了……我忍不住了……」罗斌的双手抓紧床单,
腰部不由自主地向上挺动,配合着她的节奏。他的呼吸乱成一团,下体传来的快
感如潮水般涌来。

  夏花感受到他的鸡巴在口中跳动,知道高潮将至。她没有退缩,反而更用力
地吮吸,舌头在龟头下方的冠状沟处快速舔弄,同时双手加快乳肉的挤压。罗斌
终于绷不住了,他大吼一声,身体猛地一颤,一股股浓稠的精液从鸡巴中喷射而
出,直直射进夏花的口中。

  「啊……射了……老婆……」罗斌的眼睛紧闭,脸上满是满足和狂喜。

  过了一小会儿,罗斌睁开眼,看到夏花双唇紧闭,用手在下巴处防止漏出来
的样子,他的鸡巴又是狠狠的一跳。

  他赶紧伸手从床头柜的纸巾盒里猛抽了4、5下,然后伸手递给夏花。

  夏花看着罗斌递过来的纸巾,她没有伸出手去接,而是带着羞涩的微笑,媚
眼含春的看着罗斌。然后……

  「咕噜」一声咽下了一口精液。

  罗斌瞪大眼睛不敢相信,还坚挺的鸡巴瞬间再次青筋浮现。

  然后夏花,张开了嘴,用舌头搅动着嘴里残留的精液,有那么一小股不听话
的顺着嘴角逃逸了出去,缓缓流到下巴上,而这次她没有用手接住,而是任由它
滴落。

  「啪嗒」一声滴落在罗斌的龟头上。

  罗斌已经瞪大的眼球,此时如同想要突破眼眶跑出来一样。鸡巴更是抖个不
停。

  夏花,用舌头把嘴里的精液全数卷如舌头,然后伸了出来,一大团浓浓的白
色粘稠物,缓缓的流淌,眼看要顺着舌尖滑下。

  「吸溜」一声被夏花吸了回去,闭眼一仰头再次「咕噜」一声咽了下去。

  夏花虽然对精液的腥味有些不适,但因为是罗斌的所以没什么心理障碍。她
行云流水的做完这些,刚想要看着罗斌问一下「老公,你舒服吗?」

  结果,眼睛还没张开,就感觉到头顶的灯光被挡住了,紧接着,自己被推倒,
仰躺到了床上。不明觉厉的夏花,抬头看,发现罗斌正在往已经如怒龙一般的鸡
巴上套一个新撕开的避孕套。

  她刚想说点什么,罗斌先开口了「老婆,我来了!」

  「啊?」夏花还在有点懵的状态呢,紧着着胯间被罗斌卡住,下体再次感觉
到了入侵。

  带着疑问的「啊?」顺势就变成了舒爽的「啊

  接近着是如同狂风暴雨般的冲击。

  「啊……啊……啊……老……公……啊……你……啊……」夏花已经被冲击
的完全说不出来话,连自己想要说什么都快忘记了,完全沉沦在快感的海洋当中
了。

  罗斌此时也像是失去了理性的野兽,完全没有了他平时那种带着爱意的,温
柔的做爱方式,沉沦在了一种,征服,杀伐,掠夺的快感当中,遵循着最原始的
欲望在挺动身体,每一下都让鸡巴猛进猛出。

  已经射过一次的罗斌,这次完全不停歇,一口气狂干了20分钟,在夏花高
潮的时候,阴道疯狂挤压着罗斌本就濒临射精的鸡巴,如同无数的温热舌头在舔
弄一样,最终两人同时到达了高潮。

  之后罗斌有些虚脱的趴在夏花身上,两人同时剧烈起伏,也同时能感觉到对
方的满足。两人心有灵犀的对视一眼,带着爱意的深深一吻。

  夏花费力的把罗斌推倒到边上让他仰躺,鸡巴拔出来时发出了「啵」的一声,
同时夏花也被刺激的轻吟了一下。然后起身帮罗斌拿下桃子,大拇指和食指捏住
口子处举到罗斌面前让他看。

  套子里,满满的浓稠液体。夏花晃了晃套子,微笑着看着罗斌。罗斌也同样
满是爱意的看着她。

  然后夏花不知从哪冒出来的念头,举一反三,触类旁通的拿起了套子,把里
面的精液一饮而尽。

  罗斌叹了一句「靠」,而小罗斌只能再次站直身体,默默的点了个赞,继续
行注目礼。

  夏花看到罗斌这个样子,掩嘴浅笑,但内心里却思绪范勇着。「罗斌以前从
来没这样过,而且很少有第二次,福伯还真没骗我」

  想完这些,把嘴里的精液继续故意发出声响的「咕噜」一声咽了。然后发现
嘴角凉凉的,应该是刚才往嘴里倒的时候洒出来的。她就用食指在嘴角卷住那滴
精液,看着罗斌,慢慢的把那根手指放进了口中,然后吸吮起来。

  她不知道何时起,她好像一点也不反感精液的腥味了,反而有点迷恋。她就
这样看着罗斌,红润的嘴唇紧紧的包裹着手指吸舔,下体的酥麻还没褪去,却再
次留出了水,回味着之前的疯狂撞击。

  「你个乖乖女,学什么不好,学这么色的事情,看我怎么惩罚你!」罗斌再
次起身,把跪坐在床脚的夏花的屁股抬起,就要从后面进入,突然想起套子的事,
就要去拿。

  夏花回过头,抓住罗斌还没「服软」的鸡巴,羞的满脸通红的说:「老公,
直接进来吧,射到外面就行」

  罗斌被这一晚上,就要被一个接一个的惊喜冲击的无法呼吸了。当惊喜再次
砸在头上,他也不犹豫再次全根没入。

      @   @   @  @  @   @   @

  凌晨1点半,夏花趴在柔软的床铺上,一动不想动,满背,满屁股全是精液
她也不想管了,现在只想满足的睡觉。

  而边上的罗斌,感受着已经有些疼痛了的鸡巴,小臂搭在额头微微遮住刺眼
的灯光,猛喘着粗气。

  夏花的手搭在罗斌的肩膀上,感受着身边人的体温,很快就睡了过去。而罗
斌缓和好了后,清理了一下下体,小罗斌完全没有要软下去的意思,虽然疼痛但
依然昂首挺胸。

  罗斌索性也不管了,他去洗手间投了个温热的毛巾,帮夏花细细的擦拭了身
体之后,回到了床上,紧紧的抱住夏花,闭上了眼睛。

  夏花在睡梦中感受到罗斌的拥抱,也往他身体上拱了拱继续睡。

      @   @   @  @  @   @   @

  第二天一早,夏花是被阴道里缓慢的进出和身体产生的快感给弄醒的,酸疼
的身体和由灵魂深处散发的快感交织着。带睡意渐去,身体上的感受愈发清晰,
快感也更加强烈,红润的嘴唇里也自然的发出了呻吟声,她也主动配合起罗斌的
冲击来。

  最后,在经过半个小时的「晨间运动」后,夏花再次满足的眯眼微笑。

  罗斌摸了摸夏花的脸蛋说:「老婆,你再睡会吧,我有早会得先走了」说完
亲了夏花额头一下就起身下床洗漱去了。

  而夏花没几分钟再次陷入了睡眠。

  梦里,罗斌与她翻滚纠缠,以后入式猛烈入侵着她的身体,当夏花快要高潮
时,想回头看着罗斌,但她回头后却先看到了个宽阔的身体,鼓胀的肚子,视线
往上,是福伯那张带着诡异微笑的「慈祥」的脸。而他正扶着她的屁股一顶一顶
的,肚子上的肥肉也跟着一颤一颤的。

  「啊~怎么是你?我不要!快拔出去~」

  夏花身体猛的坐起,浑身上下惊出了一身冷汗,屁股下的床单湿了一大滩。

  「我怎么会……」

  她不敢多想,怕越想感觉越真实,赶紧起身,胡乱的卷起湿透了的床单,冲
进卫生间扔进了洗衣机,按动着开关。当洗衣机开始蓄水时,她也钻进浴室,清
洗着被汗打湿的身体。

  「怎么会梦到他……」夏花一边清洗着身体一边想抛开思绪忘掉那个梦。心
想着,只要快点还完钱,就可以远离那个家伙了。

  心下大定,也不再多想,出了浴室,看了眼时间,发现要来不及了,就随便
选了几件衣服,穿戴好后,踏上了她今天的旅程。

  而她还不知道,她不仅没逃出这个「魔窟」,而且还在越陷越深,更可怕的
是,此时另一个「魔王」已经盯上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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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步步紧逼

  上午9点,丰盈阁门口,夏花推开了大门走了进去。

  清晨的「丰盈阁」笼罩在一片柔和的晨光中,夏花如往常一样,准时抵达餐
厅。

  她今天选了一袭朦胧的薰衣草紫装束。上身是一件淡紫色雪纺衬衫,面料轻
盈微透,在晨光下隐约映出肌肤的柔嫩光泽。V字领口微微敞开,边缘以同色系
细线锁边,透着精致。衬衫表面散布着心形暗纹提花,随着光线的变幻若隐若现,
增添了几分欲说还休的诱惑。

  前襟因她丰满的胸形而自然绷出柔和的弧度,纽扣处形成细微的张力褶皱,
仿佛随时都会崩开。腰侧的收束剪裁设计则完美勾勒出她纤细的腰肢,让本就丰
满的胸部也更加饱满鼓胀。

  衬衫下摆设计成前短后长的不规则样式,两侧高开叉直抵胯部,每当她动作
时,便会若隐若现地露出腰线,平添无限遐想。下身搭配一条白色高腰短裙,裙
沿缀着一串精致的珍珠链条,与衬衫的轻柔透肤感形成巧妙的质感对比,在柔美
中又透出几分华贵与性感。

  脚上则是一双淡紫色的细高跟鞋,表面布满金色和深紫色的金属质细丝,跟
她白皙的玉足交相辉映,更是将她修长的腿部线条衬托得婀娜动人。

  虽然昨夜在罗斌怀里的疯狂让她身体上带着一丝慵懒的疲惫,白皙的肌肤下
仿佛还藏着未散尽的红潮,她纤细的腰肢和柔软的大腿内侧,还隐隐传来昨晚被
罗斌猛烈冲撞后的轻微酸痛。

  每当她做出扭动腰肢,或者抬腿迈步的动作时,那股酥麻的疼痛就会让她忍
不住想起昨晚罗斌在她体内疯狂进出、粗喘着将她抱紧的火热画面。

  但她的精神却异常的好。那股从身体深处升腾的满足感,以及对罗斌更深层
次的「掌控」,让她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挂着甜美的弧度。

  当然,她并没有忘记福伯那老东西的猥琐嘴脸和那些屈辱的「教学」,但这
件事情因为在她看来已经解决了,跟她得到的满足感相比,不值一提。,被惊喜
和与罗斌的甜蜜「成果」彻底对冲掉了,在她心里,一切都像是在朝着好的方向
发展。

  她穿着餐厅的围裙,头发也用餐厅的发带束呈高高的马尾,一举一动都显得
格外轻快而自信,穿梭在桌椅之间,像一只轻盈的蝴蝶。

  今天似乎是个「风平浪静」的日子,没有油腻的王老板,也没有那些眼神赤
裸的富二代,甚至连福伯都一整天没怎么露面,只偶尔听到他在后厨忙碌时,大
声呼喊吩咐几句。

  然而,每当她余光不经意间扫到到大厅来的福伯时,或者感觉到身后有人靠
近时,她身体都会下意识地微微一僵,然后迅速地避开。

  那是一种对福伯的条件反射。每次出现这种情况,她的脑海中就会不受控制
地闪过福伯那张肥腻的脸,以及他在办公室里「教学」时的画面。

  随着这些画面的闪现,一股异样的热流就会从她的身体深处涌出,蔓延至她
的私密处。等到她回过神来,只觉得裙底已经湿漉漉的一片,内裤被润滑的爱液
浸得黏腻,下体开始变得异常敏感,甚至带来一丝细微的、难以启齿的痒意。

  餐厅里,午餐高峰如期而至,食客们络绎不绝。夏花带着甜美的笑容,熟练
地为客人们点餐、送餐。不少常来的男客人,一看到她,眼睛都亮了,纷纷夸赞。

  「哎哟,夏花小姐,你今天真是美得不像话啊!」

  「是啊是啊,每次看到你,我都觉得胃口更好了!」

  她只是羞涩地笑笑,礼貌地回应着。

  在靠近窗边的一个卡座上,一对四十岁左右的双胞胎兄弟正一边吃着饭,一
边用只有他们彼此能听到的音量,窃窃私语着。两人眼神都黏在夏花身上,随着
她每一次的转身、弯腰、或者端盘子的动作,眼神便越发炽热。

  「你看那小腰,啧啧,细得跟……什么似的,扭起来那屁股,简直是要命!」
哥哥压低声音,喉结滚动了一下,眼睛贪婪地盯着夏花被短裙包裹的蜜桃臀。

  弟弟嘿嘿一笑,用手肘碰了碰哥哥:「还有那奶子,真够大的,走路还一颤
一颤的,我滴个乖乖,我上次看她弯腰,那条沟深得都能把人陷进去,颤得我心
都酥了!」他的目光肆无忌惮地在她饱满的胸脯上流连。

  夏花正巧路过他们的桌子,为旁边一桌客人送上餐点,她听到了一些模糊的、
带着淫邪意味的字眼,但具体是什么,她又听不真切。

  然而,那份模糊的羞辱感和她身体里此刻的异常敏感,却让她下体已经湿透
的内裤,又多了一丝温热的湿意。那种羞耻又隐秘的快感,让她脸颊泛红,步伐
都变得有些不稳。

  哥哥又压低声音,语气里充满了臆想:「听说是个日本娘们,要是能把她按
在桌上,扒光了,好好尝尝她的滋味,这辈子就值了!」

  弟弟更是咽了口唾沫,眼神发直地看着夏花因为送餐而微微弯腰时,短裙下
若隐若现的白皙大腿和那线条诱人的小腿肚:「值了!何止是值了,我能跪着给
她舔脚趾都行!听说日本女人最会伺候男人,她那种又纯又欲的,肯定床上特别
带劲!」

  哥哥嗤笑一声,不屑地瞥了一眼夏花,却依然无法挪开眼睛:「纯什么纯,
都是装的!你看看她走起路来那屁股,一扭一扭的,分明就是勾引人!要真能把
她压在身下,狠狠地干一顿,让她哭着求饶,那才叫真本事!」他的话语越来越
露骨,仿佛夏花已经是他囊中之物。

  夏花此刻正为另一桌客人倒水,她端着水壶,身体微微前倾,紧身衬衫被胸
前的丰满撑得几乎要裂开。而因为之前听到过两人在小声议论她,当她在附近时,
就会情不自禁的去关注那边的声音。

  那些刺耳而淫秽的词语,虽然没有全部听清,但那些「勾引」、「压在身下」、
「日本娘们」之类的字眼,还是像毒蛇一样钻进了她的耳朵。她的身体猛地一僵,
水壶里的水差点洒出来。

  她的心脏砰砰直跳,耳朵里只剩下那两兄弟低沉而充满了侵略性的污言秽语
在回荡,那个画面瞬间闪现又消失,只在她心海深处溅起了几滴水花,而在她的
下体却形成了一股让她无法抗拒的电流。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感瞬间席卷了她的全身,从四肢百骸直冲而下,汇聚到
她的私密处。那早已湿透的内裤,此刻更是黏得让她难受,下身深处传来一阵阵
酥麻的瘙痒,仿佛有无数只小虫在里面爬动,让她忍不住想夹紧双腿。

  她的脸颊红得发烫,心脏狂跳不止,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她知道自己不应
该有这种反应,但身体却像背叛了她一般,在极度的羞耻中,又达到了一个新的
湿润高度。

  她几乎是踉跄着离开了那两兄弟的视线范围,匆匆找了个借口躲进了后厨,
试图用冷水冲洗掉脸上和心里的那份燥热。

  而三天假期刚回来,一直在吧台看流水,补货的苏耳,对眼前的这份「风平
浪静」却是心里警铃大作。

  他一上午,一直在偷偷地观察着夏花。这个女孩今天格外明媚,带着一种从
内而外的光彩,似乎已经彻底摆脱了福伯的纠缠。但正因如此,苏耳才觉得不对
劲。

  他太了解福伯那个老色鬼了,他不可能轻易放弃任何一个被他盯上的女孩,
更不可能在遭受挫折后就此收手。可眼前的一切,夏花开开心心地上班,福伯也
完全没有动什么歪心思,一切都太正常,正常的有些诡异,反而显得不正常!

  这简直是暴风雨前最可怕的宁静,苏耳的心脏,始终悬在嗓子眼。他看着夏
花,神采奕奕,却跟之前几个女孩都不同,心里犹豫和不安混杂在一起。

  「我不在的这三天,福伯是不是做了什么,或者……夏花和他打成了什么协
议?」

      @   @   @  @  @   @   @

  临近午餐高峰时分,夏花手机一阵震动,屏幕上显示着4S店的号码。她心
里一喜,接通电话,是那位叫高严的男销售。

  「夏花小姐您好,我是4S店的高严。恭喜您,您的爱车所有手续都办妥了,
随时可以提车了!」高严的声音带着几分谄媚和热络。

  夏花脸颊泛起一丝红晕,心里已经开始构思给罗斌的惊喜了。她想了想,试
探性地问道:「高严先生,那个……能不能请您,直接把车开到我工作的餐厅这
里呢?我有点脱不开身,但我想给我丈夫一个惊喜,他下班后来接我时,到时候
就可以直接开回家。」

  电话那头的高严一听,眼睛都亮了,语气更是殷勤得不行:「哎呀,夏花小
姐,这当然没问题!能为像您这么美丽的女士效劳,是我的荣幸,更是我的福气
啊!」他恨不得立刻把车开过来,再多看几眼夏花那动人的身姿,多感受一下她
身上那股诱人的体香。

  夏花被他夸得有点不好意思,但心里却是甜滋滋的:「哦,那真是太谢谢您
了!我大概下午四点半下班,您能在这之前来吗?」

  「差不多吧,我们这也大概这个人时间下班!」高严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
声音里带着一种迫不及待的兴奋,「就算晚也不会太久,那我,到时候联系您?」

  「嗯,好的,那就麻烦您了!」夏花笑着应道,挂断了电话,脸上洋溢着压
抑不住的喜悦,她脑中憧憬着罗斌看到新车时的表情。

  午餐高峰渐渐散去,餐厅里恢复了下午特有的闲散。夏花强自镇定,重新投
入到收拾和清洁的工作中,她擦拭着桌椅,整理着碗筷,因为脸上的燥热减退,
可内裤里的潮湿却让她在每一个动作里都带着一丝别扭。

  她努力将那些淫秽的言语和身体的燥热感压下去,只让甜蜜的期待浮上心头,
罗斌的新车,以及他即将到来的惊喜。

  下午4:33

  苏耳眼见餐厅里的客人已基本走空,夏花也收拾得差不多了,却迟迟没有换
下围裙离开。他拎着空托盘走到夏花身边,声音放得很轻,带着关切:「夏花,
怎么还不走?今天累坏了吧?」

  夏花回头看到是苏耳,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了一些,脸上努力挤出一个甜美
的笑容。她现在最需要一个可以倾诉的出口,而苏耳在她心中的印象一直都是体
贴可靠的。

  「苏耳哥,我……我还有点事,得晚点,不太着急,所以把卫生弄弄。」她
说着,眼神不自觉地望向餐厅的落地窗外,眼中闪烁着难以掩饰的兴奋。

  苏耳察觉到她的异样,挑了挑眉:「什么事让你这么高兴,连下班回家都不
积极?」他笑着问道,心中对福伯的疑虑暂时被好奇取代。

  夏花脸颊泛起一丝羞涩的红晕,压低了声音,仿佛分享着一个甜蜜的秘密:
「我给罗斌买了一辆车!是辆新车,所有的手续都办好了。」她顿了顿,兴奋地
补充道:「4S店的销售跟我约好,大概四点半左右就把车开到这里来,这样罗
斌下班来接我的时候,就能看到车,给他一个惊喜!」

  她的眼中充满了憧憬,描述着罗斌看到新车时可能会有的惊喜表情,以及他
们未来开车出行时的美好画面。她心情愉悦,嘴角不自觉地挂着甜美的弧度,仿
佛那辆即将到来的车,是她幸福生活的具象化。

  苏耳听完,恍然大悟。他看着夏花脸上洋溢的纯粹喜悦,那份喜悦如此真实,
以至于冲淡了他心中的大部分不安。原来是这样,一个给丈夫的惊喜,这解释了
她今天的明媚,也解释了她此刻的等待。他安慰自己,既然她老公一会儿就到,
而且福伯今天也确实没做什么,也许他真的想多了。

  「这样啊,那你老公肯定会非常惊喜,他真幸福,羡慕他!」苏耳也由衷地
替她高兴。

  「嗯。」夏花轻轻应了一声,又看了看手机。

  「那你慢慢等吧,我这边还有点事,先走了。」苏耳拍了拍她的肩膀,温和
地告别。他转过身,虽然脚步轻松,但眉宇间那一丝若有若无的凝重,却透露着
他内心深处仍未完全消散的警惕。

  苏耳的脚步声渐渐远去,餐厅里只剩下夏花一个人,空气中仿佛还残留着午
后阳光的余温。她看了看手机,时间是下午4:45,4S店的销售员和罗斌应
该都快到了。她心里像灌了蜜一样甜,正哼着小曲擦拭吧台,身后就传来了一阵
熟悉的、略显沉重的脚步声。

  福伯那肥硕的身影从后厨晃了出来,他擦了擦额头的汗,脸上挂着那惯有的
油腻笑容,眼神像带钩子一样,在她身上每一寸曲线上肆无忌惮地刮过。「哟,
小夏花,怎么还不走啊?苏耳都下班了,你还在这儿忙活呢?」他的声音带着一
丝试探,目光最终黏在了她那被短裙包裹得浑圆紧绷的翘臀上。

  夏花心里一紧,仿佛被蛇盯上的青蛙,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但还是勉强挤
出笑容:「福伯,我……我在等个人,一会儿就走。」她不想多纠缠,赶紧转过
身去假装整理餐具。

  福伯嘿嘿一笑,并没有立刻走开,而是像背后灵一样凑近了些,压低声音,
温热浑浊的气息喷在她的耳廓上:「哎,小夏花,昨天……我教你的那些『技巧
』……用上了吗?效果怎么样啊?你老公,肯定爽翻了吧?」他的眼神里闪着猥
琐的光芒,仿佛在回味昨晚那场「教学」。

  夏花的脸「腾」的一下红了,像被煮熟的虾子。她低着头,声音细如蚊蚋:
「挺……挺好的。」话音刚落,她就清晰地感觉到一股滚烫的热流从腿心猛地涌
出,那湿漉漉的感觉瞬间变得汹涌,内裤仿佛被温热的蜜液彻底浸透,让她不由
自主地夹紧了双腿。脑海中,昨晚与罗斌的火热和眼前福伯那张肥脸的交替重叠,
心乱如麻。

  福伯满意地咧嘴笑了笑:「那就好,那就好。」他转身要往办公室走,刚走
到吧台后边通向办公室的走廊门口,又突然转回头来,用一种不容拒绝的随意语
气说道:「哎,对了,小夏花,反正你老公和车都没来,你帮我个忙呗。厨房有
碗特制的百鲜粥,帮我热一下,一会儿给我送办公室来。忙活一天了,一口饭没
吃,大老板要的最近营收总结还没统计完呢。谢谢你了啊,小夏花。」

  说完,也不等她回应,就自顾自地走了,吧台后的门「咔嗒」一声关上,隔
绝了两个空间。

  夏花愣在原地,本能地想拒绝,万一罗斌来了,或者销售员来了,找不到她
怎么办?但福伯已经走远了,她咬了咬唇,心里挣扎了一下,还是说服了自己:
他确实一天都没闲着,也没吃饭,就帮他热个饭而已,应该不会耽误。

  她走进厨房,找到那碗放在精致竖碗里的粥,小心翼翼地放进微波炉热好。
端出来时,她戴上两只厚厚的隔热手套,捧着滚烫的粥碗向办公室走去。碗里热
气腾腾,粥满得几乎要溢出来,她走得格外小心,用手肘别扭地压开门把手,推
门而入。

  一进门,就看到福伯左手按着计算器,右手在键盘上敲击,眼睛在桌上的账
本和电脑屏幕上来回切换,看起来忙得不可开交,甚至没抬头看她一眼。「放办
公桌上就行。」他头也不抬地吩咐道。

  夏花点点头,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那碗粥上,生怕自己的移动让粥汤溢出来。
她慢慢挪向办公桌,眼看差两步就要到那个能放粥的空位时,突然脚底不知踩到
了什么黏腻的东西,猛地一滑!她整个人失去平衡,手里的碗脱手而出,在空中
划过一道抛物线,翻滚着、带着褐色的汤汁,直冲福伯泼了过去。

  「哎哟!」福伯听到惊呼,刚一抬头,就看见碗翻转着朝自己扑来,根本来
不及躲开,他赶紧用手臂挡住脸。热腾腾的粥洒了他一身,烫得他怪叫一声,狼
狈地起身想拨掉身上的热汤。汤汁溅得到处都是,地上、桌上、福伯的衣服上,
全是黏糊糊的褐色液体和那些所谓的「特殊配料」的碎块。

  夏花也因为脚滑,差点摔倒,她赶紧扶住办公桌边缘才站稳。但这一滑,她
的大腿叉开,本就不算长的短裙被挤到了胯骨根部,将淡紫色的内裤完全暴露了
出来。

  那内裤是蕾丝边的,材质轻薄,本就因为之前的潮热而紧贴着肌肤,此刻更
是被新涌出的爱液彻底浸湿,在下体的位置晕开一团深紫色的、暧昧的水痕。

  那湿透的布料紧紧地勾勒出她私密花园的轮廓,甚至连那道诱人的缝隙都若
隐若现,像一朵在雨后娇艳欲滴的花瓣,散发着致命的吸引力。

  空气中,少女独有的、带着奶味的体香,与百鲜粥那浓郁的「鲜」,以及福
伯身上那股劣质烟草混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种令人微微不适又莫名兴奋的诡异氛
围。

  夏花也没顾得上整理裙子,慌张地不住道歉:「对不起,福伯,我不是故意
的……真的对不起!」

  福伯擦了擦脸,脸色铁青地吓人:「这是特制的粥啊!拖朋友从欧洲带过来
的食材,就做了这么一份,还让你给洒了,还洒了我一身!你说怎么办?」

  夏花不敢抬头,声音都在发颤:「值多少钱,我给您赔一份,实在是对不起。」

  福伯冷笑一声,缓缓踱步到她跟前,肥胖的身影将她完全笼罩:「我要汤,
我差你那些钱吗?根本不是钱的事,我,要,汤!」最后三个字,几乎是咬着牙
说出来的。

  夏花急得眼睛都红了,几乎要哭出来。她看了一眼地上一片狼藉,只能再次
低声说:「抱歉……」然后弯腰要鞠躬。

  就在她弯腰的瞬间,福伯的语气却毫无征兆地软了下来:「那我就喝点别的
汤吧。」夏花以为福伯是原谅她了,还没来得及感谢,突然感觉腰胯一紧,整个
人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提了起来,惊呼声中,她被重重地放在了冰冷的办公桌上。

  这一提,本就卷起的短裙一下子被撸到了小腹,那片淡紫色的蕾丝风景彻底
展现在福伯眼前。

  那内裤边缘缀着细腻的蕾丝花边,中间的布料已被爱液浸得半透明,紧贴着
粉嫩的阴唇,湿痕像一块欲说还休的薄纱,完全遮挡不住那诱人的春光。福伯眼
里冒出了绿光,喉结剧烈地滚动着,像一头饿了三天的野兽。

  夏花还没反应过来,两条大腿就被粗暴地向上一搬,两脚离地,整个人向后
倒去。她赶紧用两条戴着厚手套的手肘撑住桌面,刚想发作,就感觉到一股湿热
的呼吸先喷洒在自己最私密的地方,紧接着,两瓣柔软而肥厚的嘴唇就精准地贴
上了内裤最湿润的那片区域。等她反应过来是福伯的嘴时,他已经隔着内裤开始
贪婪地吸吮她下体流出的淫水。

  夏花几乎是一整天小穴里隔一段就因为脑中的闪现和食客的窃窃私语而湿润。
这时她的阴部在福伯眼里简直比刚才的百鲜粥还要鲜美可口。

  温热的嘴唇贴上来,发出「吸溜」的声响,仿佛一道惊雷从尾椎骨直冲天灵
盖,夏花的身体猛地一颤,瞬间抽干了所有力气,骨头都酥了半边,只能无力地
软倒下去,发出一声细碎的喘息。

  「哈」

  福伯一边吸溜一边含糊不清地说:「那我就喝点这个『鲍鱼』汤好了。」他
的声音低沉而下流,舌尖隔着布料在内裤上卖力地画着圈,卷起一丝丝带着少女
体香的腥甜爱液。

  「不……不要……」夏花想阻止,用戴着隔热手套的手去推福伯的头,可厚
厚的棉套让她根本无处着力,只能徒劳地在他头上滑动。两条大腿也因为羞耻和
反抗,用力向中间夹紧,试图把福伯的头挤出去。

  但就是这一夹紧,她反而更清晰地感觉到了福伯舌头的形状和动作,那粗糙
的触感像火苗一样撩拨着她最敏感的神经,让她下体涌出更多、更烫的热流。

  她为了减少刺激,又本能地分开了大腿。又想夹紧,又因为那难言的刺激而
松开,就在这犹豫挣扎的途中,福伯抬起头说:「那要不你把百鲜粥赔给我?」

  夏花愣了一下,思考了半秒。她根本没可能把百鲜粥还给福伯,都洒在地上
了,而且就算全收集起来了,也脏了,不能喝了。

  就思考的这一会儿,福伯趁她分神,左手粗鲁地拨开已经湿透的内裤,整张
大嘴便严丝合缝地吻住了夏花那娇嫩的小穴,舌头也迫不及待地开始进攻。那肥
厚的舌头灵活地钻入,像一条贪婪的蛇,卷弄着内壁,感受着阴道内的褶皱,大
口吸吮着源源不断的甘泉。

  「啊」

  温热的口水混合着她的爱液,在狭小的空间里发出「啧啧」的水声,福伯的
胡渣刮蹭着她娇嫩的大腿内侧,带来一阵阵刺痛又酥麻的快感。

  「哼……啊……嗯……」

  夏花被舔得浑身发软,大脑一片空白,只能用戴着厚厚隔热手套的手无力地
推着福伯的头,而这推拒越来越像抚摸。身体已经彻底背叛了她,下体像火烧一
样,麻麻痒痒的,爱液不由自主地泉涌而出。

  她的脑海中闪过罗斌的脸,被快感侵蚀的意识中,挣扎出一丝清明,心中的
罪恶感如潮水般涌来:「啊……不行,这是……不对的……嗯……」

  福伯抬起头,满嘴晶亮,看着夏花那只有阴蒂上方有一小戳阴毛的小穴,露
出了贪婪的笑容,然后马上收起,换了衣服严肃脸,喘着粗气说:「小夏花,就
只会我教你的那些吗?就不能根据我教你的自己扩展一下吗?」

  然后他用肩膀顶住夏花的大腿,不让她放下也不让她闭合,空出的两只手开
始玩弄起来。

  他粗糙的大拇指在小巧的阴蒂上打着圈,每一次轻压都带起一串细微的电流;
另一根手指则在湿滑的阴唇间来回滑动,每一次都将那粘稠的爱液抹得更开,带
起一阵阵让她头皮发麻的痒意。

  夏花感觉到刺激没那么强了,她缓了口气,刚想继续阻止福伯。福伯却抢先
开口:「我今天就给你上第二课。不只要让男人觉得你可以接受他的一切,还要
让男人觉得,你是他的东西,你也极度的需要他,需要他的爱抚和把玩,让他知
道,你的身体、你的灵魂,都是属于他的。」

  夏花停住了所有动作。因为她听到了新的「知识」,想起之前福伯教的东西,
用字罗斌身上是那么的有效,她在一瞬之间犹豫了。再加上,回想起刚才被舔的
时候,那种感觉,不是厌恶,不是恶心,而是一种让灵魂都在尖叫的、从未体验
过的刺激。

  即使此刻,虽然她不愿意承认,但她也隐隐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渴望着被粗
糙的舌头继续舔弄。下体那股瘙痒越来越强烈,像无数蚂蚁在爬动,让她忍不住
扭动腰肢,无意识地迎合着他的手指。

  福伯看她犹豫,继续乘胜追击,声音充满了蛊惑:「你老公也希望你喜欢他
舔你时给你带来的快乐,他也希望他能让你舒服。而你的反馈至关重要,你要表
现得极度舒爽,还想让他舔,身体也要迎合,要做出反应。你老公感觉到他可以
满足得了你,他也会非常高兴的。」

  此时夏花的下体还在被两只大手缓慢玩弄,手指的动作温柔却精准,每一次
滑动都让她浑身颤抖,时不时的还加重力道,总是让夏花触不及防。

  夏花用手掌支撑起身体,跟福伯四目相对,两人的脸离得很近。夏花从福伯
那双浑浊的眼睛里,居然看出了一种「师傅想要教好徒弟」的「殷切」眼神。那
眼神带着一丝伪善的关切,让她更加犹豫了。

  她不反抗也不说话,内心激烈地拉锯着:「这……是为了罗斌吗?如果学会
了,或许,能让他更开心……」

  她不知道的是,当她从第一天开始,就一直在不断的,一点点的放宽界限,
压低着底线,而她却没感觉到她的变化。

  福伯轻轻地把她向后推,想让她重新躺回桌面。夏花大脑飞速运转着,身体
却不自觉地配合着福伯的力道,等躺回到冰冷的桌面上时,福伯再一次埋头开始
了吸舔。

  他把刚才对话期间流出来、滑到菊蕾处的淫水,伸出肥厚的舌头一路接住,
然后一直抵着阴唇舔到了阴蒂处,将所有的甘露都卷进嘴里。然后再次伸进阴道,
舌头像装了马达一样弹动着,卷弄着每一寸敏感的软肉。

  「呀啊——!」夏花像是被雷击中了一样,被这一下猛烈的刺激顶得猛地弹
起,双腿死死夹紧,发出无法抑制的尖叫。她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爱液如决堤
般涌出。

  她意识刚回过一点神,想要阻止,福伯的舌头却快速地模拟着抽插的动作,
一次次深入,又一次次退出,让夏花再次被灭顶的快感淹没,无力抵抗。夏花内
心突然冒出一个危险的念头:「不如……就再学一课?」

  这个念头只产生了一瞬,她马上又清明过来,发现自己的思想已经滑向了深
渊。她赶紧喘息着说:「我老公……啊……马上就来了,你……你这是……不对
的,我们……啊……等下……啊……嗯哼……说好了的,就那一次。」

  福伯的舌头丝毫不停,反而加快了频率。他空出一只手,从桌上拿起夏花刚
才从兜里掉出来的电话,递到她眼前。夏花没反应过来福伯什么意思,福伯按亮
屏幕,屏幕的通知条幅上清晰地显示着——「老公:加班,你自己先吃,不用等
我」。

  那条短信,像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将夏花心中那道摇摆不定的思绪彻
底倒向一边,倒向了屈服的那一边。她死死地盯着那行字,眼眶瞬间湿润了:「
罗斌……他……今天……不来接我了……」

  绝望和委屈涌上心头,而身体的快感却在疯狂叫嚣。一个念头清晰地浮现出
来:「那我就……再学一次?只是为了学习……对,是为了让罗斌高兴,等学会
了,晚上回去,就可以给罗斌试试,这……也可以接受,不是吗?」

  想到这,她那夹紧福伯肥猪头的双腿,暗暗地、几乎无法察觉地松了一丝力
气。那双戴着厚手套、一直徒劳推拒的手,也无力地垂下,搭在了福伯的头上,
指尖在手套中微微颤抖,像是一种无声的默许。

  下午差5分五点,云霞开始像黏腻的糖浆一样,慢慢浸染天空。

  一辆崭新的白色轿车平稳地停在了「丰盈阁」的门口,车灯闪烁了两下,熄
灭了。驾驶座上的高严整理了一下领带,对着后视镜露出了一个自认为最帅气的
笑容。一想到马上又能见到夏花那张纯欲动人的脸,以及凶猛到呼之欲出的胸部,
回想到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甜香,他就一阵心猿意马。

  然而,当他推门下车,眼前的景象却让他愣住了。

  「丰盈阁」居然像是已经打烊了。餐厅内部漆黑一片,只有门口那块「丰盈
阁」的牌匾还亮着最低限度的照明,在渐沉的落日中显得有些孤寂。

  「奇怪,不是约好四点半下班在这会和吗?怎么都关灯了?」高严心里泛起
一阵嘀咕。

  他走到餐厅的玻璃门前,试探性地推了一下,门「吱呀」一声开了,并没有
上锁。他探头往里看,大厅里桌椅摆放得整整齐齐,却空无一人,安静得只能听
到制冰机在角落里发出的细微嗡鸣。

  「夏花小姐?」他试探性地喊了一声,声音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无人应答。

  高严皱了皱眉,退了出来。他绕着新车走了一圈,向四周看了看,希望能看
到夏花的身影,但街道上只有零星下班的路人,根本没有那个让他魂牵梦萦的倩
影。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夏花的电话。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规律而漫长的等待音,响了很久很久,久到高严都以为是不是信
号不好,但电话始终没有被接起。

  「搞什么啊……」他挂断电话,疑惑地挠了挠头。

  就在他准备再发条短信问问时,一阵微风吹过,卷起了地上的几片落叶,发
出「沙沙」的声响。而混杂在这阵风声和树叶的摩擦声中,一丝若有若无的、被
极力压抑的、破碎的女人呻吟,像一根羽毛,轻轻地、却又无比清晰地搔过他的
耳膜。

  「嗯?」

  高严的动作瞬间僵住,他猛地抬起头,警惕地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那是
……?」

  丰盈阁侧面,与隔壁店铺之间形成的一条狭窄幽暗的巷道,里面堆着几个垃
圾桶,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馊味。

  那声音很轻,像小猫的呜咽,带着一丝痛苦,又仿佛……夹杂着一丝奇异的
欢愉。

  他屏住呼吸,往那黑漆漆的巷道里看了几眼,但里面一片死寂,再没有任何
声音传出,仿佛刚才那一声只是他的错觉。

  「听错了?」高严自言自语了一句,但心里那股怪异的感觉却挥之不去。他
再次环顾四周,目光最终还是落回了自己手机屏幕上夏花的号码,期待这她的回
电。

  犹豫片刻后,他再次按下了拨号键。

  电话的等待音,再一次在静谧的街道上响起………………

  办公室里,暧昧的水声和压抑的喘息交织成一曲堕落的乐章。

  夏花平躺在冰冷的办公桌上,双腿被福伯的肩膀撑开,被迫维持着一个羞耻
的姿势。她的意识早已被身下那张肥厚舌头搅弄得七零八落,只剩下最原始的感
官刺激在疯狂嘶吼。

  福伯的舌头粗糙而有力,像一把带着电流的刷子,在她敏感的内壁上反复刮
擦,每一次深入都带起一连串让她灵魂战栗的酥麻。

  屈辱感依然存在,但更强烈的,是一种背德的、被身体全然接纳的舒爽感。

  「嗯……啊……福伯……我……我这只是在学习……你不要误会……啊……
啊……」她的嘴里还在徒劳地念叨着自我欺骗的台词,但身体的反应却诚实得可
怕。

  她的腰肢已经不自觉地开始迎合,每当福伯的舌头退开,她甚至会无意识地
向前挺送,渴望着下一轮更猛烈的侵犯。

  福伯含糊地「嗯」了一声,嘴上的动作却丝毫不停。他抬起头,舔掉了沾在
嘴边的淫水,看着夏花迷离的媚态,油腻的脸上露出一丝满意的笑容:「表现得
不错……对,就是这样……你老公肯定会喜欢你现在表演出的这副……骚样子的。」

  他的话语像毒药,一边羞辱着她,一边又给她那荒唐的行为安上一个「为了
丈夫」的合理借口。福伯埋下头,更加卖力地享受着他的「美餐」。

  他心里暗自赞叹,这小夏花真是天生的尤物。别看外表清纯,这小穴却厉害
得很,天生就会一收一缩地蠕动,仿佛一张贪吃的小嘴,不断地挤压、吮吸着任
何入侵进来的东西。他的舌头被那紧致湿滑的嫩肉包裹、按摩,舒服得他几乎要
呻吟出声。

  夏花感觉自己像一条被扔上岸的鱼,浑身燥热,只能张着嘴大口喘息。快感
如浪潮般一波波袭来,不断累积、升高,她知道自己快要不行了,身体的某个开
关即将被彻底打开。

  就在那灭顶的快感即将抵达顶点的瞬间,「嗡——嗡——」桌上,她的手机
屏幕骤然亮起,在这略显昏暗的办公室里格外刺眼。

  那光亮像一盆冷水,瞬间将夏花浇得一个激灵。她猛地睁开眼,意识回笼了
一瞬,脱口而出:「罗斌!」

  「别怕,不是你老公。」福伯抬起头,瞥了一眼屏幕,慢条斯理地说,「是
个叫高严的。刚才就来过一次电话了,这会儿又来了,你要接吗?」

  「快……快停下!」夏花慌了,挣扎着想并拢双腿。

  福伯却按住她的大腿,嘿嘿一笑:「怕什么,你接你的,我『教』我的,我
慢一点,保证不影响你接电话。」

  「不行!」夏花急得快哭了,「那是4S店来给我送车的,我们约好了在门
口见面!要是他没找到我,进来了……进来看见了怎么办?」

  福伯闻言,脸上露出了玩味的笑容,却没再说话,等待夏花自己做出选择。
他放慢了舌头的动作,从狂风暴雨变成了和风细雨,但那舌尖依旧在她最敏感的
地方轻轻打着转,维持着那股让她抓心挠肝的痒意。

  夏花的刺激感没那么强烈了,但一颗心却悬到了嗓子眼。她却没想到,现在
福伯已经没再扶着他的大腿,这个姿势是她自己在保持着,她只要起身拉下裙子,
就可以结束这一切。

  可她没有。

  电话还在执着地响着,她心一横,颤抖着手接通了电话。

  「喂……高……高先生……」

  「夏花小姐?你没事吧?我到餐厅门口了,但是里面怎么关着灯,也看不到
你人啊?」高严关切的声音从听筒里传来。

  「我……我没事……」夏花紧紧抓着手机,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
我……我在后面……嗯……对账,暂时走不开……」

  就在她说话的时候,福伯这个老家伙突然使坏!他那原本缓慢的舌头,毫无
征兆地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然后像电钻一样快速搅弄了两下!

  「呀啊——!」夏花猝不及防,一声惊叫差点脱口而出,被她死死咬住嘴唇
咽了回去,只发出一声奇怪的鼻音。

  「夏花小姐?你怎么了?」电话那头的高严敏锐地察觉到了不对劲。

  「没……没什么!」夏花的声音抖得厉害,「就是……账目有点乱……高先
生,真不好意思,能不能……麻烦你……再多等我一会儿?我很快……很快就好……
啊哈……」

  她每说一个字,都要用尽全身的力气来抵抗身下的侵袭。福伯仿佛找到了新
的乐趣,一边用舌尖反复碾磨、挤压她那早已肿胀不堪的阴蒂,一边观察着她痛
苦与快乐交织的表情。

  高严虽然觉得奇怪,但听到美女如此请求,本要去拜访下一个客户的他还是
心软地答应了:「哦……那好吧,我就在车里等你,你好了直接出来找我就行。」

  「好……好的……谢谢你……啊哈

  夏花几乎是立刻就挂断了电话,心里还在担心最后一声呻吟会不会被高严听
到,可她没空多想,此刻她整个人被舔的虚脱了一样,瘫在桌子上大口喘着粗气。

  那股紧绷的神经一放松,被压抑的快感便如火山般喷发出来。偷情的刺激感、
极力忍耐后的释放感,让她彻底放开了心神。

  「啊……啊……我是在演……对……我是演的……我好舒服……福伯……快……
快一点……我要……」她大声地呻吟着,身体疯狂地扭动,就在那高潮的巨浪即
将拍上顶峰的前一刻————

  福伯突然停下了所有的动作,抬起头,退了开去。

  「……」

  夏花的呻吟戛然而止。那股即将喷薄而出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身体里,
上不去也下不来,化作了千万只蚂蚁,在她的小腹和私处疯狂噬咬。

  那股爆棚的瘙痒感和空虚感,让她几乎要发疯。但她又怎么好意思开口说「
我快高潮了,请你再快点弄几下」这种话?她只能死死咬着嘴唇,身体微微颤抖,
默默忍受着这地狱般的煎熬。

  福伯看着她这副欲求不满、满脸通红的模样,嘴角压抑不住地向上翘了一下,
但又立刻收回,换上了一副「老师」的面孔。

  「夏花,你不要只是学我教你的,你得懂其中的道理,自己想想应该怎么做。」
他慢悠悠地说,「想想,你身上最厉害的武器是什么?你得对自己有个清醒的认
知才行。」

  夏花正被那不上不下的感觉折磨得快要疯了,脑子里一片混沌,只能顶着满
腔的愤怒和欲望,强压下心中的瘙痒感,迷茫地问:「最……最厉害的武器?」

  她陷入了沉思。几秒后,她抬头看了一眼还跪在她胯间,却对她那奇痒难耐
的小穴不闻不问的福伯,试探性地、小声地说:「……胸?」

  福伯脸上立刻露出了「孺子可教也」的表情,赞许地点点头:「嗯,你果然
很有天赋。对,你身上最厉害的武器之一,就是你这对大奶子。」

  他循循善诱道:「你现在,要像你老公平时对你做的那样,自己用手来揉捏
自己的胸部。用这个动作来告诉你『老公』,你已经被他彻底征服了,你现在身
体很需要他,需要得不行了,懂吗?」

  夏花愣住了。让她……自己揉给他看?

  羞耻感再次涌上心头。但在身体那股强烈的渴望驱使下,她犹豫着,还是缓
缓地抬起了手。在福伯的注视下,她试探性地将手放上了自己那因情欲而变得滚
烫饱满的胸脯上……

  在这段新的「教学」开始时,她下体那股尖锐的痒意,渐渐地褪去了锋芒,
但并没有消失,只是像蛰伏的火山,隐隐地埋藏了起来,积蓄着更庞大的力量,
等待着下一次更猛烈的爆发。

  夏花羞耻地将手放在自己丰满的胸脯上,隔着薄薄的雪纺衬衫,触感滚烫。
她学着罗斌平时爱抚自己的样子,笨拙地揉捏了两下,却总觉得不得要领,动作
僵硬又羞涩。

  福伯看着她那不成章法的动作,啧了一声,抓住了她的手腕。他那粗糙肥厚
的手掌包裹住她柔若无骨的小手,引导着它在自己的乳房上动作。

  「不对,不是这样抓。」他的声音像魔鬼的低语,在夏花耳边响起,「要这
样,从两边用力,把它们向中间挤压,对……你看,这样才能形成诱人犯罪的形
状嘛。」

  在他的引导下,夏花胸前那对饱满的雪峰被挤压着,夹住衬衫中间的布料,
形成了一道深邃诱人的沟壑。她感觉自己的乳肉在他的掌控下变幻着形状,一种
陌生的、混杂着羞耻的快感从胸口传来。她逐渐掌握了诀窍,但当福伯一松开手,
她自己再试的时候,那感觉似乎又变了。

  「不对,我一松开,你怎么感觉就变了呢?」福伯站起身来,居高临下地看
着她。

  夏花也停下了动作,茫然地躺在办公桌上,后脚跟蹬着桌子边缘,还维持着
那「门户大开」的羞耻姿势,私处早已泥泞不堪。

  只见福伯转身走到抽屉边,从里面拿了个小包装出来,「嘶啦」一声撕开。
他将里面的东西递给夏花,命令道:「戴上。」

  夏花不明就里,展开一看,居然是一个黑色蕾丝制成的、带着精致花纹的镂
空眼罩。她没有说话,只是用疑惑和抗拒的眼神看着福伯。

  福伯看穿了她的心思,解释道:「你把眼罩戴上,再自己捏的时候,就把你
的手想象成你老公的手。当人的视觉受限时,更容易激发脑中的景象,你试试就
知道了。」

  见她还在犹豫,他又补充了一句,「没事的,这个眼罩是镂空设计的,看起
来很密实,其实你戴上就知道了,基本不会阻挡视线,只是帮助你更好地体会那
种感觉罢了。」

  最终,在身体那股难以言喻的渴望驱使下,夏花还是颤抖着手,将那带着一
丝冰凉触感的蕾丝眼罩戴上了。果然,视野只是变得略微昏暗,像隔了一层黑纱,
但周围的一切依然可以看见,只是朦胧了一些。

  然而,就是这层薄薄的黑纱,却仿佛真的有魔力一般,让她感觉自己与现实
隔绝开来,脑海中幻想的景象也变得更加真实了。

  福伯看着她这副被黑纱遮住眼眸、更添几分淫靡诱惑的模样,嘴角再次露出
了诡异的笑。他缓缓收起笑容,重新蹲下身子,将那张肥硕的脸埋进了她湿滑的
腿心,再次开始了贪婪的舔弄。

  「嗯啊……」

  福伯一边细细品味着夏花那如会自动按摩的「名器」带来的极致享受,一边
用含糊不清的声音「指导」着她的动作:「对……手上的动作不要停……很好,
你演得越来越像了……」

  夏花被舔得浑身酥软,口中发出的呻吟已经分不清是痛苦还是欢愉。她戴着
眼罩,视野里的福伯变得模糊,脑海中罗斌的脸庞却愈发清晰。「是……是罗斌
在摸我……嗯……老公,你好坏……」她开始喃喃自语,仿佛在进行一场自我催
眠。

  就在她意乱情迷之际,福伯再次开口,下达了新的指令:「现在,你把其中
一只手的手指,想象成你老公的鸡巴,伸到嘴里去。」

  夏花浑身一颤,但在那源源不断的快感冲击下,她的大脑已经放弃了思考,
只是下意识地照做了。她将自己纤长的食指和中指放进嘴里,动情地吸舔起来,
舌尖勾弄着自己的指尖,发出一阵阵「啧啧」的水声。

  她一边感受着小穴内壁被粗糙舌头反复刮擦的快感,一边吸吮着自己的手指,
口中呻吟不断。

  「做得很好。」福伯的声音充满了赞许,「现在,另一只手,伸到你下面最
痒的地方去,对,就是那里,揉它。」

  夏花顺从地将另一只手探下,在那早已挺立的阴蒂上轻轻揉弄。就在她一边
吸舔手指,一边揉弄阴蒂,被这三重快感冲击得神魂颠倒之时,福伯的两只大手
突然同时伸向了她高耸的胸部,隔着轻薄的丝质衬衫,狠狠地抓捏起来!

  「呀!」夏花惊呼一声,脑中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福伯的声音就及时响
起:「别怕,这是你老公的手在玩弄你的胸部,你要好好感受,记住这种感觉。」

  「罗斌……是你的手吗……嗯……好舒服……」夏花正处在那不上不下的迷
乱状态,被福伯这么一忽悠,立刻就再次沉浸在了这一浪高过一浪的快感之中。

  福伯趁着夏花正「玩」得投入,身子微微后撤,悄无声息地将她的双腿并拢,
然后迅速地将她那早已被爱液浸透的淡紫色内裤褪了下来,放到不远处。

  怕夏花失去刺激而清醒过来,他立刻又埋头舔弄了上去。只是这次不同,他
用小臂将她的双腿压住,让她无法动弹,两只手则再次前伸,攀上了那两座巍峨
的高峰,隔着衬衫和内衣肆意揉捏。

  夏花享受着这极致的快感,丝毫没有察觉到,福伯的手指正小心翼翼地、一
颗一颗地从下往上解开她衬衫的纽扣。他只解开了下面的几颗,留着最上面的两
颗,让她在感官上还觉得自己穿着衣服。

  很快,她那被一件薰衣草紫色、前扣式蕾丝内衣包裹着的丰满胸部,已经全
然暴露在了空气中。那内衣的布料极少,几乎是半透明的,精致的蕾丝花纹堪堪
遮住那诱人的两点,中间的金属搭扣在昏暗的灯光下闪着暧昧的光。

  福伯的手掌隔着那层薄薄的蕾丝,感受着掌心那惊人的柔软与弹性。等夏花
逐渐适应了这种感觉,在她正濒临高潮、身体剧烈颤抖之际,福伯又一次,坏心
眼地减慢了速度。

  夏花的屁股在桌面上难耐地一拱一拱的,寻找着刚才还在她体内肆虐的舌头。
福伯却像在逗弄一只小猫,只用舌尖轻轻点一下她的穴口就退开,再点一下,再
退开。如此反复,将她折磨得几近疯狂。

  趁此机会,他那罪恶的手指悄悄地探到了她胸前,轻轻一拨,「嗒」,内衣
的搭扣应声而开。

  那对被束缚已久的饱满雪乳,瞬间弹跳着挣脱了出来!

  夏花有着一副与她清纯外表极不相称的雄伟胸部,饱满、挺拔,肌肤白皙得
像上好的羊脂玉。因为是平躺着,那对巨乳却没有完全塌陷,依然像两只装满了
琼浆的玉碗般坚挺地矗立着,只是因为重力的关系,边缘处微微向两边摊开,形
状像极了两颗熟透了的、汁水饱满的蟠桃,顶端那两点嫣红的蓓蕾,早已因情欲
而硬挺着。

  福伯立刻伸手抓住了那对惊心动魄的裸乳,肆意揉捏玩弄。

  胸前传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触感让夏花感觉到了异样,她迷乱的意识挣扎
了一下。福伯立刻察觉,不再逗弄,舌头猛地插进她的小穴深处,用最猛烈的攻
势将快感给续了上去!

  「啊啊啊——!」

  夏花所有的疑虑瞬间被更强烈的快感冲得烟消云散。她的大脑已经混乱了,
嘴里还在含糊地嘟囔着:「罗斌……老公……你的手好坏……嗯……我只是在演
戏……我才没有……没有真的那么舒服呢……」

  然而,胸前被肆意玩弄传来的全新快感,与下体那被疯狂侵犯的刺激感交织
在一起,让她更加上头,彻底沉沦在了这场以「教学」为名的、无尽的欲望深渊
之中。

  就在夏花被那突如其来的、毫无阻隔的肌肤相亲之感与下体猛烈的快感冲击
得神魂颠倒,嘴里还在含糊不清地念叨着「只是演戏」时,福伯的攻势却悄然发
生了变化。

  那条在她体内兴风作浪、搅弄得她几近崩溃的肥厚舌头,缓缓地、带着一丝
不舍地退了出来。舌尖在她湿滑的穴口恋恋不舍地画了最后一个圈,带出一缕晶
亮的银丝,然后停留在外阴唇上滑动。

  「嗯……」

  下体突然袭来的空虚感让夏花无意识地发出一声娇媚的抗议,腰肢更是不受
控制地向上挺送,仿佛在挽留那刚刚离去的温热。

  然而,她渴望的追击并未到来,取而代之的,是两只带着薄茧、滚烫而巨大
的手掌,覆上了她胸前那对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的、颤巍巍的雪白丰乳。

  福伯的舌头没停,还在缓慢挑逗着,但他所有的注意力,乃至全部的欲望,
都仿佛凝聚到了这双手上。

  他没有立刻开始粗暴的揉捏,而是先像鉴赏一件绝世珍品一般,用手掌完整
地将那两团柔软全然包裹。那感觉无比清晰,夏花的乳房是如此的巨大且柔软,
在他的大手里仿佛是两团史莱姆一样,温热的乳肉从他的指缝间微微溢出。他甚
至能感觉到自己粗糙掌纹摩擦过她细腻肌肤时,那让她微微战栗的触感。

  「老公……罗斌……你……你要做什么……」夏花戴着眼罩,看不清福伯的
表情,只能感受到胸前那充满侵略性的存在感,她口中依然念着丈夫的名字,仿
佛这是她最后的救命稻草。

  福伯没有回答,而是开始了他的第一次细细的「品尝」。

  他用两只手掌托住那对豪乳的下缘,轻轻地向上聚拢挤压,手掌缓慢,轻柔
的略过乳头时,会让夏花浑身战栗。然后继续剐蹭着乳头,仿佛在估量着它们的
重量。

  那沉甸甸、充满弹性的手感让他喉咙里发出一声满足的咕哝。夏花的乳房随
着他的动作上下晃动,顶端的两颗红豆在空气中划出诱人的轨迹。

  紧接着,他的双手从下方转移到两侧,然后猛地向中间合拢、挤压!「呜!」
夏花发出一声闷哼,那两团柔软的脂肪被巨大的力量挤压,瞬间在她胸口形成了
一道深不见底、足以让任何男人窒息的「一线天」。他欣赏着自己的杰作,看着
那被挤压得变形的雪白山峰,然后缓缓松开。

  乳肉又「啵」地一声弹回原状,微微晃动着。他又再次挤压,再次松开,如
此反复,仿佛在玩弄两块拥有生命的、永远玩不腻的软玉。

  「啊……罗斌……轻点……疼……」夏花嘴上说着疼,身体却很诚实。每一
次挤压,都有一股奇异的电流从胸口炸开,直冲下腹,让她那刚刚被冷落的小穴
又开始一阵阵地收缩、流出更多的爱液,全数被福伯吸进口腔,细细的品尝着少
女的甘甜。

  福伯显然很满意她的反应,他的玩弄开始升级,进入了「揉面团」的阶段。

  他不再是简单的挤压,而是像一个经验丰富的面点师傅对待最上等的面团一
般,用手指和掌根,牢牢的把控住,开始对那两团丰腴进行深度的揉捏。

  他的手指深深地陷入那柔软的脂肪中,以一种缓慢而充满力道的方式画着圈。
他将两边的奶子都向内揉,但频率不同,让它们呈现出一种扭曲的、极具视觉冲
击力的形状。

  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柔软的乳肉随着他的动作而流动、变形,仿佛它们本身
就是为了一双男人的大手而生。

  「不……不要这样……好奇怪……嗯啊……」夏花被这种深度的揉捏刺激得
浑身发烫,她感觉自己的乳房已经不再属于自己,而是变成了「罗斌」手中的一
件玩物,可以被塑造成任何羞耻的形状。

  她嘴里还在念叨着,「罗斌……我……我只是在练习……等我……学……啊

  福伯对她的呓语充耳不闻,他的注意力已经完全集中到了那两颗早已硬挺如
石、娇艳欲滴的乳尖上。他结束了揉捏,开始了更具技巧性的「挑逗」。

  他先是用食指的指腹,在那已经充血,由嫩粉变成暗红色的乳晕上轻轻地、
一圈一圈地打着转,却故意不触碰最中间那颗最敏感的蓓蕾。夏花被他这种搔痒
般的动作弄得几欲发狂,身体扭动得像一条缺水的蛇。

  「啊……嗯……老公……那里……那里……不要躲开……啊……」她终于在
欲望的驱使下,羞耻的说出了心里话。

  福伯仿佛就是为了等她这句话,他低笑一声,夸赞了夏花一句:「学的不错,
已经会自己往下延展了」

  然后,终于将罪恶的手指移到了那颗小巧的乳头上。他先是用拇指和食指的
指肚,轻轻地夹住它,然后开始快速地、来回地搓捻。那感觉就像有无数细小的
电流在乳尖炸开,酥麻的感觉瞬间传遍全身!

  夏花猛地弓起了背,嘴里发出一长串破碎的呻吟。

  福伯玩弄完一边,又用同样的手法去搓捻另一边。然后,他两只手同时动作,
一手负责搓捻,另一手则用指甲,轻轻地在乳头根部刮搔。那种又麻又痒又带着
一丝微痛的复杂快感,让夏花的大脑彻底宕机,只剩下最原始的本能。

  「啊……啊啊……要去了……罗斌……我要……我要……坏了……」

  福伯的手指变得更加灵巧,他不再搓捻,而是用两根手指夹住那颗硬挺的乳
头,轻轻地向外拉扯、拽动。每拉扯一下,夏花的身体就跟着颤抖一下,仿佛她
的灵魂都被这根细细的神经牵引着。

  最后,福伯仿佛玩腻了这种精细的活计,他再次张开大手,将那两团丰腴粗
暴地抓在手里。这一次,他不再有任何怜惜,只是用尽全力地抓握、揉捏,甚至
用手掌在那雪白的乳肉上拍打出「啪啪」的清脆声响。

  夏花在这狂风暴雨般的侵犯中彻底迷失了。她戴着蕾丝眼罩,口中吸吮着自
己的手指,一只手还在自己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处揉弄,胸前则承受着男人狂暴的
玩弄。多重的快感和羞耻感交织在一起,让她觉得自己仿佛随时都会被这欲望的
巨浪撕成碎片。

  「老公……罗斌……我爱你……啊……给我……都给我……」

  她的意识已经彻底模糊,口中颠三倒四地说着胡话,身体却在疯狂地渴求着
更多、更猛烈的刺激。而福伯,就像一个掌控着一切的魔王,欣赏着身下这个被
他亲手「调教」出来的尤物,脸上露出了心满意足的、油腻的笑容。

  「是时候了。」福伯看着身下这个已被情欲彻底淹没、只剩下本能喘息的尤
物,脸上露出一丝诡异的笑,缓缓地站直了身体。

  金属皮带扣发出一声清脆的「咔哒」声,接着是拉链被拉开的「嘶啦」声。
福伯脱下了他那条满是油污的西裤,随手扔在一边。他那肥硕的身体便只剩下了
一件紧绷的内裤,那被巨大欲望顶起的狰狞轮廓,几乎有婴儿手臂般粗细,将内
裤撑成了一个夸张的帐篷。内裤的边缘深深地卡在他那层层叠叠的大肚腩下方,
勒出了一道清晰的红色痕迹。

  这充满侵略性和压迫感的一幕,让夏花的心跳漏了一拍。

  福伯弯下腰,抓住夏花那只还在自己私处揉弄的右手,将它拿开,然后放回
到了她雪白的右乳上。仿佛是肌肉记忆,夏花的手指一接触到那柔软的乳肉,就
立刻条件反射般地开始轻轻抓捏起来,全然没察觉之前是隔着衣服的,而现在连
内衣都不在了。

  紧接着,福伯将夏花的左腿向外侧大大分开,用自己的手肘轻松勾住她的腿
弯,用力向她身体的方向一压,让她那早已泥泞不堪的私密花园,以一个更加羞
耻、更加予取予求的角度,彻底向他敞开。

  然后,他那只刚刚玩弄过她乳房的、粗糙而滚烫的大手,代替了夏花自己的
手,精准地探向了那片湿润的禁地。

  一根带着薄茧、比他的舌头要粗硬数倍的手指,毫无征兆地、缓慢的以不可
阻挡之势,侵入了那紧致湿滑的甬道!

  「呀啊——!」

  被异物入侵的强烈感觉,像一道惊雷劈中了夏花,让她混沌的意识瞬间有了
一丝清明!

  她意识到,这不是罗斌!这里不是刚才她一直以为的「家里的床」,而是「
福伯的办公桌」。

  她猛地挣扎起来,想要并拢双腿,推开那只在她体内作恶的手。

  「福伯……够了……不要……那里不行……真的不行……」

  福伯却对她的反抗置若罔闻,嘴角噙着一抹残忍的笑意。他非但没有抽出,
反而用那根中指,在她紧致的内壁中开始了快速而凶狠的抽插!

  「噗嗤、噗嗤」的水声在安静的办公室里显得格外淫靡。他能清晰地感觉到,
夏花那天生媚骨的甬道,即使在主人抗拒的时候,依然会本能地收缩、蠕动,仿
佛不受控制般的按摩着侵入的手指,一波波地绞杀着入侵的异物,从手指上都能
感受到一阵阵销魂蚀骨的快感。

  夏花的抵抗在这样猛烈的攻势下显得苍白无力,那丝刚刚挣扎出来的清明,
迅速被更强烈的快感重新淹没。她很快就放弃了挣扎,身体一软,再次无力地躺
了回去。

  见她重新变得顺从,福伯勾住她腿弯的手臂顺势上移,那只大手像一只铁钳,
用虎口比成一个「C」字形,精准地捏住了她左边那颗饱满挺立的奶子。然后,
他那张油腻的大嘴一张,便将那颗早已被玩弄得通红硬挺的乳头连带着乳晕,都
含进了嘴里!

  「呜啊——!」

  三重快感同时爆发!

  下体被粗糙的手指蛮横地开凿、贯穿;胸前的乳肉被有力的大手牢牢掌控、
揉捏;而另一边的乳头,则被湿热的口腔包裹,被粗糙的舌苔舔舐,被有力的牙
齿轻轻啃咬……

  夏花彻底崩溃了。她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再是自己的,而是变成了一座被
三路大军同时进攻的城池,所有的防线都被摧毁,只能任由敌人在她的领土上肆
虐。

  她的嘴上还在发出最后徒劳的、破碎的抗议:「不……不能吃我的奶子……
啊……罗斌才不会这样……不要……不要再挖我下面了……好深……嗯啊……」

  然而,她的身体却诚实地享受着这一切。她的腰肢主动地迎合着手指抽插的
频率,胸脯也挺得更高,方便那张大嘴更深入地吸吮。

  福伯一边享受着口中那甜美的乳头,仿佛有乳汁溢出一样啄吸着,一边加快
了手指的动作。他甚至恶意地弯曲指节,去刮蹭她甬道内最敏感的那几处软肉。
每一次刮过,夏花的身体都会像触电般剧烈地颤抖,发出的呻吟也带上了哭腔。

  他能感觉到,她快要到了。她体内的嫩肉收缩得越来越快、越来越紧,一股
滚烫的热流即将喷薄而出。

  但福伯,这位经验丰富的「导师」,却不打算让她这么轻易地得到满足。

  就在夏花浑身紧绷,即将攀上那极乐顶峰的瞬间,他手指抽插的动作和嘴上
吸吮的力道,突然同时放缓了。

  那即将爆发的快感,被硬生生地卡在了悬崖边上。

  「嗯?……为什么……」夏花迷茫地呻吟着,身体因为这不上不下的折磨而
不住地颤抖。那股无处释放的欲望化作了更强烈的瘙痒感,在她的小腹深处疯狂
地燃烧。她难耐地扭动着腰肢,用自己的私处去追逐那根停在她体内、不再动作
的手指,渴望着它们能再次带来那灭顶的快感。

  福伯欣赏着她这副欲求不满的淫态,等她那股高潮的劲头稍稍褪去,便又重
新开始了猛烈的抽插和吸吮。

  「啊啊啊——!!」

  快感再次袭来,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夏花再次被推向了高潮的边缘……
然后,又一次,在最关键的时刻,福伯残忍地停了下来。

  如此反复,一次又一次。

  夏花彻底被玩坏了,她的精神在极度的快乐和极度的空虚之间反复横跳,眼
角流下了屈辱而淫荡的泪水。她已经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享受,还是在受刑。

  她只知道,自己的身体已经彻底被这个男人掌控,而她想要的,只有那被一
再剥夺的、最终的释放。

  福伯欣赏着夏花在高潮边缘挣扎的淫靡模样,那不断挺送的腰肢和追逐快感
的本能,让他体内的欲望之火越烧越旺。他不再满足于一根手指带来的征服感。

  他缓缓地将抽插的动作放缓,然后,一边用中指继续在夏花体内搅动,一边
将那同样粗壮的无名指,试探性地抵在了那紧致的穴口。

  「嗯……!」

  甬道被强行扩张的感觉,带来了一阵尖锐的撕裂般的痛感。夏花迷乱的神志
被这股疼痛刺激得清醒了一瞬,她本能地夹紧双腿,想要抵抗这更进一步的入侵。

  「不……不行,放不下两根……福伯……求你……会坏掉的……」

  然而,她的抵抗在福伯那钢铁般的臂力面前毫无作用。而那根新加入的手指,
并没有直接强行插入,而是与中指一同,精准地按压、一点点的试探,反复的进
出,一点点挤进夏花的阴道,焦灼了有一会,只剩一点的手,福伯猛的突进,两
根手指的大部分没入了紧窄的小穴。

  「啊

  「操,手指都他妈要被夹断了!都这样了,阴道里的软肉还在不断挤压,真
是个名器」福伯此时也不怕夏花反抗了,爆了句粗口。

  疼痛还未散去,一股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猛烈、都要销魂的快感,便如火山
般从被按压的那一点爆发开来,因为福伯开始往外拉出手指了!

  「呀啊啊啊——!」

  夏花所有的抵抗都在这一下极致的酸麻中土崩瓦解。她的身体猛地弓起,又
重重地瘫软回去,双腿无力地大开着,彻底放弃了抵抗,连嘴角都开始流出了口
水。福伯趁此机会,手指如之前一样,开始了新一轮的抽插。

  被两根粗糙手指共同填满、贯穿的感觉,是前所未有的。阴道内的每一寸软
肉都被反复碾磨,带来一种近乎残忍的、被彻底占有的充实感。

  与此同时,福伯那早已硬得发烫、隔着内裤依然狰狞无比的巨物,也悄悄地
抵在了夏花白皙滑嫩的大腿内侧。随着他手指抽插的动作,他的胯部也开始同步
地、富有节奏地挺动,那滚烫的、坚硬的柱体,便隔着一层薄薄的布料,在夏花
的大腿根部反复摩擦、滑动。

  夏花的大脑已经彻底变成了一团浆糊。

  下体被两根手指凶狠地开凿,乳房被大手肆意地玩弄,乳头被湿热的口腔吸
吮,而大腿内侧,又传来一阵阵坚硬滚烫的、极具侵略性的摩擦感……在这样全
方位的、无死角的感官轰炸下,她的意识出现了错乱。

  那腿间的摩擦感,是如此的真实,如此的坚硬……恍惚间,她感觉那根粗大
的东西,好像……好像已经插进来了!

  「不……不行……你不能插进来……快拔出去……!」

  这个念头让她浑身一颤,像是被兜头浇了一盆冰水!她猛地用手肘撑起上半
身,惊恐地朝自己下方看去

  然而,在她那大开的、一片泥泞的腿心之间,进进出出的,依然只是福伯那
两根沾满了她爱液的手指。

  先是一愣,然后是松了口气,然后……快感再次席卷了意志。

  「呼……」

  夏花长长地松了一口气,仿佛劫后余生一般,又无力地躺了回去。

  她不知道的是,就在这一瞬间,她内心的底线,已经再次被福伯悄无声息地
击穿、并且重塑了。她此刻的「放心」,竟是因为自己「还」没有被真正的性器
侵犯。

  被一个自己厌恶的男人用手指玩弄到神志不清,这件事本身,已经被她下意
识地接受,甚至默认为了一种可以忍受的「教学」行为。

  她的堕落,已在不知不觉中,踏入了更深的深渊。

  「啊……啊……福伯……这样对吗?……好……啊……啊……你的手指……
嗯啊…………」她彻底放弃了思考,嘴里大声地呻吟着,将所有的屈辱和快感,
都发泄在对妥协的淫声浪语之中。

  「你要深切的感受身体现在的模样,记住这个状态,这个跟之前教你的不一
样,之前的只能是短期使用,而这个可以用一辈子」说完再次猛烈的进攻着,完
全不像再把心力浪费在跟夏花编瞎话的事情上。

  又上下齐攻了一会,福伯看着她这副彻底沉沦的模样,知道时机已到。

  他悄悄地放慢了手上的速度,将那两根手指缓缓抽出,改成在那早已红肿不
堪的阴唇上轻轻滑动、安抚。夏花的身体立刻因为快感的减弱而发出了不满的呜
咽。

  等夏花逐渐适应了在「门口」滑动后,福伯突然停了。

  就在这一瞬间,福伯的另一只手送开爱不释手的奶子,闪电般地探下,一把
扯开了自己那紧绷的内裤!

  「啵」的一声轻响,那头被囚禁已久的狰狞鸡巴,终于挣脱了束缚,带着一
股浓烈的腥臊之气,赫然暴露在空气之中!那东西粗壮得骇人,青筋盘根错节地
虬结在暗红色的茎身上,顶端的龟头因极度的充血而涨成了深紫色,马眼处正不
断地溢出着黏腻的前列腺液。

  福伯在一秒间,迅速地完成了一次「偷梁换柱」。

  他那原本在阴唇上滑动的手指,移到了夏花的大腿上,继续模仿着刚才的滑
动感。而他那根滚烫的、狰狞的巨物,则精准地替换了手指的位置,硬挺的鸡巴
直接贴上了夏花那湿滑无比的阴唇!

  「嗯?」

  夏花只是感觉到身下的触感似乎变得更粗、更热、更硬了,但她早已被玩弄
得神志不清,只当是福伯换了新的「教学」手法,根本没有察觉这致命的变化。

  福伯试探性地送了送胯,用鸡巴在那娇嫩的阴唇上轻轻磨蹭了几下。

  夏花完全没有反抗,也没有发现下身的家伙已经由手指变成了鸡巴,反而发
出了一声更加满足的、带着浓浓鼻音的呻吟。

  福伯得意地笑了。他不再试探,开始保持着送胯的动作,用自己那粗壮的鸡
巴,在夏花那柔软湿滑的阴唇上大胆地、反复地研磨起来!

  拉下内裤的那只手,回到他该在的位置,继续肆意把玩着掌中那雪白弹嫩的
丰乳,下身则在如此诱人、紧致的小穴上用自己的鸡巴进行摩擦,而眼前的美人,
还戴着眼罩,完全被自己调教得忘乎所以,以为这一切都是「练习」

  福伯此时简直要爽上天了!

  在那黏腻湿滑的爱液润滑下,他的龟头在她的阴唇间畅通无阻地滑动,每一
次研磨,都带起一阵让他头皮发麻的快感。他的巨物在这极致的刺激下,变得更
粗、更硬、更烫了。

  他在磨蹭中,开始用龟头的尖端,时不时地、装作不经意地,轻轻顶一下那
一张一合的穴口。

  那蜻蜓点水般的一下,却像是最精准的指令。夏花的身体立刻有了反应,她
的屁股开始本能地、轻轻地向上迎合,去寻找刚才那一下奇异的触感。

  福伯加大了频率,每隔几次滑动都用龟头顶一下穴口。而夏花的迎合也变得
越来越主动、越来越频繁。

  到后来,几乎是他的鸡巴每滑动一下,夏花的下体就会配合着节奏,自觉地
向上送一下,那两片娇嫩的阴唇,也像一张渴望投喂的小嘴,狠狠地张开,仿佛
想要将眼前这根紫红色的、带着浓烈雄性气息的粗壮巨物,一口吞下,嘴里还不
断的叫着床!

  「啊……好痒……啊……啊……嗯……求你……啊……」

  福伯知道,最终的时刻,终于就要到了。

  他改变了姿势,不再用鸡巴下方大面积地磨蹭,而是用手扶住自己的茎身,
只用那最硬、最敏感的龟头尖端,对准了那张开的穴口,进行着最后的研磨。

  一下、两下、三下……

  就在他深吸一口气,准备彻底贯穿这具已被他完全征服的娇躯时——

  「咣当——!噼里啪啦——!」

  办公室窗外,突然响起了一阵巨大的、金属碰撞后散落倒塌的刺耳声响!

  这突如其来的巨响,把高度兴奋的福伯吓得浑身一激灵,差点当场缴械鸡巴
都软了半分。他心里一惊,马上又放下了新,应该是野猫把墙外的垃圾桶给弄翻
了,这种事以前也发生过。

  他刚想松口气,却突然想到了身下的夏花。他赶紧低头看去,只见夏花似乎
完全没有被刚才的声音惊到,身体还在微微地颤抖,戴着眼罩的脸上满是迷离的
红晕,嘴里还发出着断断续续的、渴求的呻吟,显然还完全沉浸在刚才的快感余
韵里。

  看到她这副模样,福伯非但没有收手,一个更大胆、更变态的念头涌上了心
头。

  他小心翼翼地稳住身体,从口袋里掏出了自己的手机。

  他解锁屏幕,打开了摄像功能,将镜头对准了身下夏花那张潮红、迷乱、写
满了情欲的娇美容颜。

  「呵呵……记录一下这完美的时刻。」

  他低声说着,一只手举着手机,缓缓地将镜头从她迷离的脸庞,滑过她汗湿
的脖颈,再到那对被玩弄得通红的、随着喘息而剧烈起伏的雪白巨乳。最后,定
格在了那片泥泞不堪的、正微微张合着等待入侵的禁地之上。

  然后,他用另一只手扶住自己的巨物,再次用龟头,在那湿滑的穴口,开始
了快速而有力地、一下又一下地滑动、点戳,试图把刚才的情绪找回来。

  他要将这最完美、最淫靡的一幕,永远地记录下来。

  福伯的状态再次恢复到了顶点,那根狰狞的巨物抵在湿滑的穴口,只差最后
一分力道,便能彻底攻破城门,占有这具已被他征服的娇躯。

  然而,就在他即将挺身而入的千钧一发之际

  「铃铃铃——!铃铃铃——!」

  夏花那放在办公桌上的手机,毫无征兆地、尖锐地响了起来!刺耳的铃声像
一把冰冷的锥子,瞬间刺破了办公室里那层厚重粘腻的淫靡氛围!

  「妈的!」福伯暗骂一声不好,心中涌起一股滔天的怒火。他下意识地伸长
手臂,想去按掉那个该死的电话。

  但还是晚了一步。

  那尖锐的铃声已经像警报一样,将夏花那沉溺在欲望海洋中的灵魂强行唤醒!
她浑身猛地一颤,意识瞬间回笼。

  她支撑起绵软的上半身,迷茫地睁开眼,然后,她看到了福伯正赤裸着狰狞
的下半身,站在她的胯间,那根粗壮得骇人的、沾满了她爱液的肉棒,正硬挺地
对着她泥泞不堪的私处!

  「啊——!」

  夏花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叫,羞耻、恐惧、愤怒……种种情绪瞬间冲垮了情欲
的堤坝。

  福伯见状,脑筋急转,立刻做出了反应。他迅速将那根巨物从她腿心移开,
用大腿挡住,同时,那只空闲的手闪电般地伸下,用两根手指搭在她红肿的阴唇
上,快速地滑动起来,嘴里则挤出了一个无比「诚恳」又尴尬的讪笑:

  「夏花……那个……对不起啊!你……你刚才的样子实在太诱人了,我……
我一时没忍住,就把裤子脱了,想……想用你的大腿模拟一下,你、你别生气啊!」

  他的话半真半假,却精准地击中了夏花此刻混乱的思绪。她看着福伯的动作,
他只是用手指,而且如果他刚才真的想用强,以自己全身无力的状态,根本不可
能反抗。他却没有那么做……

  这个念头,让她居然鬼使神差地,相信了福伯的鬼话。

  她喘息着,声音还带着一丝沙哑的媚意:「学……大部分我都记住了……」

  「那就好!那就好!」福伯见她信了,赶紧见好就收,心里却把这个打电话
来的「傻逼」骂了一万遍。但他眼珠一转,一个「曲线救国」的念头涌上心头。

  「那现在……」他试探性地开口。

  「不行!」夏花知道福伯想让她帮自己射出来,于是果断拒绝。

  刚才那一下彻底惊醒了夏花,虽然身体的火热还未完全褪去,下体依然空虚
得发痒,但理智已经占据了上风。她的第一反应,就是伸出双手,用力将福伯那
肥硕的身子从自己胯间推了出去。「我们之前说好的!」

  福伯被推得一个踉跄,脸上立刻换上了一副委屈又可怜的表情,开始卖惨:
「小夏花,你看看我,你不能这么对我啊……我一个老头子,都快六十的人了,
为了然你们夫妻和谐,被你挑逗成这个样子,不上不下的,会憋出病来的……」

  夏花不想听他继续纠缠,伸手拿过此时已经挂断,刚才还在震动的手机,屏
幕上「高严」两个字让她眉头紧锁。她知道,这肯定是高严在外面等急了。

  她立刻从冰冷的办公桌上站到地上,手忙脚乱地将卷到腰间的短裙拉了下来,
遮住那羞耻的春光,对福伯说:「我再不出去,4S店的经理估计用不了十分钟,
就可能要进来找我了!我真的不能帮你!」夏花的内心是想用切实会发生的情况
来摆脱福伯。

  福伯见状,又要凑上前来。夏花被逼急了,立刻安抚道:「我……我答应你!
之后……之后再找机会帮你用手!」

  「用手?」福伯停下脚步,脸上露出一丝不屑和贪婪,「现在我已经兴奋到
这个地步了,如果是今天,用手五分钟都出不来!到时候外边等你的人就会发现,
但如果用嘴……」

  「不行!」夏花想也不想地打断并拒绝。

  福伯立刻抢话道:「你以后真的能帮我?」

  夏花沉默了。她自己知道这个承诺只是敷衍福伯,是拖延时间。

  「你看,我就知道你是敷衍我!」福伯抓住了她的犹豫,步步紧逼,「你今
天就帮我用嘴含几下,我保证,很快就出来了!要不然,等人真的进来了,看到
你我这个样子,你觉得会怎么样?」

  夏花此时听福伯说「这个样子」才下意识地低头看清自己的模样。衬衫的扣
子大开,前扣式的蕾丝内衣也被解开,两只雪白硕大的乳房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
地颤动着,就这么全数落在福伯那浑浊的眼中。她惊呼一声,连忙拉上衣服遮挡。

  「别挡了啊。」福伯的语气充满了调侃,「看也不是头一次了,这都第三次
了。而且刚才为了『教』你,我摸也摸过了,舔也舔过了。」

  「你流氓!无耻!」夏花只能用这种苍白无力的词语来发泄心中的羞愤。

  福伯嘿嘿一笑,弯腰从地上捡起了她那条被扔在一边的、早已被爱液浸透的
淡紫色小小内裤,用一根手指挑着,在她面前晃荡着。

  夏花羞愤欲死,伸手想去抢。

  「别急嘛。」福伯躲开她的手,说出了那个最终的、恶魔般的提议,「我刚
才都想好了,如果你肯帮我,用这条还带着你淫水的内裤帮我撸,同时再用你那
张小嘴……我估计,我连三分钟都坚持不到。怎么样?这是最快的方法了。」

  夏花的视线在她头脑风暴的时候,不受控制地在地面来回扫视,寻找着可能
的办法。福伯立刻加了一把火:「你再跟我这么磨蹭下去,那人估计真的要推门
进来找你了!」

  这句话,让夏花意识到,福伯虽然是为了他自己,但他说的的确没错。

  夏花闭上眼睛,深吸了一口气,再睁开时,眼中只剩下了屈辱和认命。她从
牙缝里挤出一个字:「……好。」

  福伯脸上露出了胜利的笑容。他心满意足地在老板椅上坐下,双腿大开,那
根狰狞的巨物再次耀武扬威地挺立起来。

  夏花双腿发软,屈辱地、缓缓地蹲在了福伯面前的地上。她颤抖着伸出手,
刚要握住那根丑陋的东西,福伯便将那条还带着她体温和气味的内裤递了过来。

  夏花咬了咬牙,接了过来。她将自己那条湿漉漉的内裤,包裹住那根滚烫硬
挺的巨物,然后,伸出软嫩的小舌头,在那涨得发紫的龟头上舔舐起来,同时,
手也开始上下撸动。

  浓烈的腥臊气味混合着自己体液的香气,本应会反感的,但此时却形成了一
种让她下体再次瘙痒的诡异味道。

  在夏花这样屈辱而卖力的忙活了两三分钟后,她清晰地感觉到手中那根巨物
开始剧烈地脉动起来。她知道,他快要射了。

  为了不让他忍耐拖延时间,她立刻停止了舔舐,张开嘴,将那巨大的龟头整
个含了进去,手上撸动的速度也陡然加快。

  没几下,福伯就发出了咬牙忍耐的粗重喘息:「不行了……要射了……!」

  夏花下意识地就想把那东西吐出来,福伯却突然一声严厉的呵斥:「我之前
是怎么教你的?!你现在吐出来,我这股劲泄不掉,还能软吗?到时候你怎么出
去?!」

  这解释让她不从反驳,像一道魔咒,让夏花所有的动作都僵住了。

  她没有再吐出来。

  随着福伯最后几下剧烈的挺腰,一股股滚烫、粘稠的精液,带着巨大的冲击
力,尽数喷射进了她的喉咙深处。她吐出龟头,但将嘴唇包裹住马眼,让口腔里
空出地方,去盛放那源源不断的浊液。

  当手里那根巨物的脉动终于勉强停止时,她的嘴里已经微微鼓胀了起来。

  她吐出那根已经开始变软的肉棒,喉头滚动,「咕噜……咕噜」几声,将那
满口的、带着浓烈腥臭味的液体,尽数吞咽了下去。

  吞完之后,她才愣住了。

  我……我为什么要吞下去?

  紧接着,一个更让她惊恐的念头浮现出来,在刚才吞咽的那一瞬间,自己心
里涌起的,没有恶心,似乎……似乎是一丝背德的、迷恋的快感……

  羞耻感如潮水般将她淹没。

  她猛地站起身,手忙脚乱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和内衣,回头对着还瘫软在老
板椅上回味的福伯,用一种色厉内荏的语气说道:「我这次回去还会实验的!要
是让我知道你是在骗我,你就完蛋了!」

  她转身刚要走出去,又像是为了给自己打气,再次转回身,补充道:「还有!
这次是最后一次!以后绝对不会再有了!」

  说完这句话,她自己都有些心虚。看着福伯那张似笑非笑、明显带着敷衍的
脸,她气急败坏地再次强调:「真的是最后一次了!」

  然后,她逃也似地转身,拉开办公室的门,快步走了出去。

  身后,传来了福伯带着一丝调侃和玩味的、懒洋洋的笑声

  福伯看着缓缓弹回正在关闭的门自言自语的小声说道:「让我挑逗成这个样
子,对肉棒的渴求已经到了极限,身体自然而然就会散发出性感的魅力,他老公
肯定会欲罢不能,还实验,用实验吗?肯定好使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哈……」

  笑了一小会后,他知道估计这时夏花已经出了餐厅的门了,根本听不见他说
什么,然而他还是对着门的方向,带着微笑大声说道「知道啦……最后一次!」
然后笑声再次传来。

      @   @   @  @  @   @   @

  夏花逃也似地走出了办公室,身后的门「咔哒」一声关上,仿佛隔绝了一个
充满了屈辱与罪恶的世界。她靠在冰冷的墙壁上,大口地喘着气,双腿还在不受
控制地发软。口腔里似乎还残留着那股腥气,小腹深处那股违背意志的、该死的
燥热还在缓缓流淌,完全没有消退下去的意思。

  她用力晃了晃脑袋,强迫自己将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归结为一场「教学事故」。
她一边整理着自己还有些凌乱的衣衫和头发,一边在心里合计着该怎么跟高严道
歉,解释自己为什么让他等了这么久。

  然而,当她走到餐厅门口,却发现那辆崭新的白色SUV里空无一人。

  「人呢?」她心里疑惑,刚拿出手机想打个电话问问,一个身影就从旁边不
知什么地方冒了出来。

  正是高严。

  他一边朝这边走,一边略显笨拙地往裤子里掖着衬衫的下摆,脸上带着一丝
不太自然的笑容跟她打招呼:「夏花小姐,你可算出来啦!」

  夏花注意到,他的衬衫似乎怎么也掖不好,索性就烦躁地将下摆全部拽了出
来,还用力地抓着衣襟往下抻了几下,仿佛在抚平什么褶皱。

  「高先生,真是不好意思,让你久等了。」夏花挤出一个歉意的微笑。

  「没事没事,我也没什么事,无所谓。」高严的眼神有些飘忽,目光总是不
受控制地往她的胸口和短裙下的双腿扫视。

  夏花虽然觉得他这眼神有点奇怪,但也没太往心里去。自从她来「丰盈阁」
工作后,几乎每天都要面对无数道这样赤裸裸、色眯眯的目光,她已经有些麻木
了。

  「对了,罗斌先生不是说来接你吗?还没来吗?」高严状似无意地问道。

  「他……他临时有事,加班了。」夏花解释道。

  「这样啊……」高严眼睛一亮,立刻热情地发出了邀请,「那你回家也是一
个人,多无聊。不如我请你吃个饭吧?就当是感谢你,毕竟你可是给我这个月的
业绩贡献了一份巨大的力量啊!」

  夏花连忙婉拒:「不用了高先生,太麻烦您了,我回家随便吃点就好。」

  高严还想再说些什么,夏花看他没有要走的意思,只能站在原地,礼貌性地
陪他闲聊。

  就在这时,夏花自己都没有感觉到,一股极细微的、温热的液体,从她那还
处于真空状态的腿心悄然滑出。那是还不曾消退的热意催生出来的东西,此刻因
为重力的关系,终于溢出了一滴。

  那滴晶莹的液体,顺着她光洁的大腿内侧,缓缓地向下滑落。

  高严本来就在时不时地偷瞄她的下身,这道在昏暗光线下微微反光的液体痕
迹,瞬间就攫取了他全部的注意力!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向前一步,弯下腰,伸
出手在那道痕迹的末端飞快地一卷!

  「啊!」

  大腿上突然传来的触感让夏花惊了一下,她下意识地后退一步。当她再看向
高严时,却见他正将那根刚刚碰过自己大腿的食指,放进了嘴里,咂了咂嘴,像
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夏花满脸疑惑。

  高严也意识到自己的动作有多么失态,赶紧岔开话题,干笑道:「啊,刚才
好像有个小飞虫……对,小飞虫!」

  夏花没再追问,但心里已经警铃大作。她敷衍地聊了两句,一个可怕的念头
突然电光石火般地击中了她的大脑——她下面……还是真空的!那刚才从腿上流
下来的……高严沾了一下然后放进嘴里的……是……

  一股恶寒瞬间从脚底板窜上天灵盖!

  「那个,高先生,我突然想起来还有点急事,车我先自己开走了,真是太感
谢您了!」夏花再也无法维持表面的平静,赶紧找了个借口,几乎是抢过高严递
来的车钥匙,拉开车门就坐了进去。

  她本来还想着,既然罗斌不来,就让高严把车开到家里,顺便送自己回家。
但现在,她一秒钟都不想再跟这个男人待在一起了。

  她想起自己在日本也是有驾照的,这里离家也不算远,干脆自己开回去就好
了。

  一路上,夏花小心翼翼地开着车,因为不熟悉这边的交通规则,嘴里还不停
地嘟囔着:「右侧通行……右侧通行……」

  总算是有惊无险地开到了自家公寓的楼下。然而,就在她倒车往空着的车位
停的时候,悲剧发生了。因为习惯了日本右舵车的驾驶位,她对左侧车身需要预
留的宽度完全没把握好。

  只听「刺啦」一声,一道让人心碎的、金属摩擦的声音响起。

  她刮到了旁边停着的一辆白色奥迪轿跑。

  夏花赶紧下车查看,只见奥迪的车门上,一道近一巴掌长的白色划痕,在车
漆上显得那么清晰,那么触目惊心。她顿时急得原地打转,手足无措。

  正焦急的不知道怎么办好,就在这时,一个熟悉的身影从小区门口走了过来。

  是韩书婷。

  她看到这一幕,赶紧快步上前。夏花心里一慌,本能地想躲开,毕竟两人因
为之前的事,关系可算不上愉快。

  「哎呀,小夏花,你这是……」韩书婷看了一眼划痕,又看了一眼夏花。

  「韩姐姐……我……」

  「没事没事,别着急。」韩书婷却出乎意料地安慰她,指着那辆奥迪说,「
这是秦朗的车,小事一桩。」

  「那怎么行,我得跟秦先生道歉,然后赔偿。」夏花坚持道。

  「你道什么歉啊?」韩书婷突然换上了一副严肃的表情,半是吓唬半是认真
地说,「你知不知道,他这车是定制的珠光漆,你刮了这么一下,要去原厂补,
最少也得七、八万块钱才能弄好。」

  「七……八万?!」夏花被这个数字吓得语塞了。

  韩书婷见状,脸上的表情又立刻变回了和蔼的微笑,拉着她的手说:「所以
啊,你就听姐姐的。这事你就当没发生过,我回头告诉秦朗,就说是我不小心刮
的,他还能跟我要钱不成?你就放心吧。」

  「这……这怎么好意思……」

  「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韩书婷的语气真诚得不容置疑,「说起来,我才
应该跟你道歉。之前的事,是我不好,我以为……以为你们是那种比较开放的夫
妻,我看你们最开始也接受了,还以为可以玩得很开呢。结果闹成那样,我才该
说对不起。」

  她这番话,瞬间让夏花所有的戒备和尴尬都烟消云散了。夏花不好意思地说:
「其实也是我误会韩姐姐了,对不起。」

  两人相视一笑,关系仿佛在这一刻得到了缓和。她们甚至还约定,以后有机
会再一起出去逛街。

  在韩书婷的再三坚持下,夏花最终还是怀着一丝愧疚和巨大的感激,接受了
她的「好意」,先行回了家。

  韩书婷站在原地,看着夏花走进公寓大门的背影,直到那身影彻底消失。她
缓缓收回目光,伸出鲜红的舌尖,轻轻舔了舔自己丰润的红唇,嘴角勾起一抹意
味深长的弧度。

  她低声感叹了一句,声音轻得仿佛能融入夜色里:

  「这个傻女孩。」

@/未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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