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借妻》【Grok续写版】(24-41)完
作者:星空下的呢喃
来源:pixiv
发于:2026/08
字数:39236
@ @ @ @ @ @ @
前言:
本次续写以HE为结局,结局承接「无奈的天使」的《妻欲 公与媳》,
也就是女主怀孕,公公来照顾的开头。
@ @ @ @ @ @ @ @ @ @ @ @ @
@/第24章
我坐在主卧的床边,手里握着手机,屏幕上是勇哥房间的监控画面。画面里
光线昏暗,只有床头那盏小台灯亮着,把房间照得影影绰绰。勇哥赤裸着上身,
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大裤衩,坐在床沿,双腿分开,胯下那根紫黑的粗壮大肉棒已
经完全勃起,高高翘着,青筋暴起,龟头湿亮,马眼里还挂着前液。
瑶瑶就跪在他两腿之间。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白色吊带睡裙,裙摆很短,跪下去的时候,浑圆的臀瓣把
裙摆顶得老高,露出大截雪白的大腿。吊带滑到肩膀外侧,两边的乳肉几乎要溢
出来。她低着头,长发垂在脸侧,双手撑在勇哥结实的大腿上,神情复杂,又羞
又慌,却没有立刻退开。
「弟妹……帮哥口一下吧。」勇哥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情欲,「用手弄
了这么久,射不出来。你嘴这么软,含一下,哥马上就能射。」
瑶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抬起头,看了勇哥一眼,又飞快地瞥向监控摄
像头的方向——她知道我在看。那一眼里有慌乱,有愧疚,还有一丝被情欲熏染
过的迷离。
「勇哥……这个不行。」她的声音很小,带着颤,「我、我都没怎么给陈峰
做过……用嘴太脏了……」
「脏什么?」勇哥伸手,粗糙的大掌抚上她的脸颊,拇指轻轻摩挲她的下唇,
「哥的鸡巴洗得很干净。而且你看,它都硬成这样了,不弄出来会难受的。弟妹,
就含一下龟头,好不好?哥保证不乱来。」
他一边说,一边把胯往前送了送。那根粗长的肉棒几乎抵到了瑶瑶的唇边,
硕大的龟头轻轻蹭过她的下唇,留下一点晶亮的前液。
瑶瑶的呼吸明显乱了。她没有立刻躲开,反而下意识地抿了抿嘴唇,舌尖似
乎在口腔里动了一下。我盯着屏幕,心脏狂跳,鸡巴已经在裤子里硬得发疼。我
知道她在犹豫,也知道她那点残存的理智正在被勇哥的气味和热度一点点融化。
「勇哥……真的不行……」她又拒绝了一次,可声音更软了,手却没有推开
那根肉棒,反而轻轻握住了棒身,像是想用手法帮他解决。
「用手没用了。」勇哥喘着粗气,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后脑,力道不重,却带
着不容拒绝的意味,「弟妹,张嘴。就含一下,含住龟头舔一舔,哥就射给你。」
瑶瑶的睫毛剧烈颤动。她看了看那根紫黑狰狞的肉棒,又看了看勇哥充满欲
望却又带着几分恳求的眼睛,终于缓缓张开了嘴。
粉嫩的舌尖先探了出来,试探性地舔了一下湿亮的龟头。
「嘶……」勇哥倒吸一口气,腰眼发麻,「对……就是这样,再舔舔马眼……」
瑶瑶的脸红得几乎要滴血。她闭着眼睛,舌头小心翼翼地绕着龟头打转,把
那层滑腻的前液舔干净,然后又轻轻含住了整个龟头。口腔立刻被那硕大的头部
撑满,脸颊都鼓了起来。
「嗯……含深一点……」勇哥按着她的后脑,缓慢却坚定地把肉棒往里送。
「唔……唔嗯……」瑶瑶发出含糊的抗议,生理性的泪水立刻涌了上来。她
的喉咙被顶得发紧,却没有真的用力推开。舌头被迫贴着棒身,唾液顺着嘴角流
下来,滴在自己的吊带睡裙上,把胸口那一片布料浸湿。
我看着屏幕,呼吸粗重。我的手已经伸进裤子里,握住自己硬得发疼的鸡巴,
跟着画面的节奏缓慢撸动。妻子的嘴,正在含着另一个男人的鸡巴。那个男人是
我兄弟,是我主动放进家里的人。而我,不但没有冲进去阻止,反而硬得厉害。
勇哥开始缓慢抽送。龟头退出到唇边,再慢慢顶进去,一次比一次深。瑶瑶
的双手无力地抓着他的大腿,指甲几乎要掐进肉里。她的喉咙发出压抑的呜咽,
每一次被顶到深处,眼角就滚下一滴泪。
「弟妹的嘴……好软……好热……」勇哥低声喘着,语气里全是满足,「比
手不知道爽多少倍。再含深一点,对……用舌头裹住……嗯……」
瑶瑶似乎已经被顶得有些恍惚。她不再剧烈反抗,而是努力张开嘴,让那根
粗长的肉棒进出得更顺畅。唾液把整根棒身都弄得水光淋漓,发出咕啾咕啾的水
声。偶尔勇哥顶得太深,她就会剧烈咳嗽,却又立刻被按回去,继续含着。
不知过了多久,勇哥的呼吸忽然变得更粗。他按住瑶瑶的后脑,腰部猛地往
前一送,整根肉棒几乎全部没入她的口腔。
「要射了……弟妹……含住……别吐出来……」
「唔——!」
滚烫浓稠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射进瑶瑶的喉咙。她被呛得睁大眼睛,生理性
的泪水狂涌,却被迫把大部分精液都吞了下去。多余的白浊从嘴角溢出,顺着下
巴滴到锁骨,再滑进乳沟。
勇哥射完后才慢慢退出。那根肉棒还半硬着,带着晶亮的唾液和残精,轻轻
拍打在瑶瑶红肿的嘴唇上。
瑶瑶跪在原地,大口喘气,嘴角还挂着白浊。她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羞耻,
看了勇哥一眼,又下意识看向摄像头的方向。那一瞬间,我感觉她在看我,在看
我是否还在监视这一切。
勇哥伸手,用拇指抹掉她嘴角的精液,然后把那根手指塞进她嘴里。
「吞干净。」他低声说。
瑶瑶的喉结滚动了一下,乖乖把剩余的精液也吞了下去。
我几乎是瞬间射了出来。精液喷在自己的手上和裤子上,量多得惊人。可射
完之后,鸡巴居然还硬着,一点没有软下去的意思。
监控画面里,勇哥把瑶瑶从地上拉起来,直接压在床上。他扯掉她的吊带睡
裙,露出里面那件已经半透明的白色内裤。瑶瑶没有反抗,只是用手遮着眼睛,
任由他把内裤也褪到膝弯。
「弟妹刚才含得这么辛苦,哥得补偿你。」勇哥分开她的腿,低头把脸埋进
她双腿之间。
「啊……勇哥……不要舔……脏……」瑶瑶的腰立刻弓了起来。
可勇哥根本不听。他的舌头在她已经湿透的花穴上又舔又吸,发出啧啧的水
声。瑶瑶没坚持多久,就彻底软了身子,双腿大开,手指插入勇哥的头发里,既
像要推开,又像在把人按得更紧。
我看着屏幕,重新握住自己的鸡巴,继续撸动。
舔了十几分钟后,勇哥直起身,把自己重新硬起来的肉棒抵在瑶瑶的穴口。
「要进去了。」他通知了一声,然后腰部一沉,整根没入。
「啊——!」瑶瑶发出长长的一声哭叫,双手死死抓住身下的床单。
勇哥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直接开始大开大合地抽插。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
头,再整根撞进去,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瑶瑶的乳浪随着
撞击剧烈晃动,原本遮眼睛的手也放下了,改成紧紧抱住勇哥的背。
「好深……勇哥……太深了……要坏掉了……」她语无伦次地叫着,声音里
全是哭腔和快感。
「坏不了。」勇哥喘着粗气,速度更快,「弟妹的穴咬得这么紧,明明很喜
欢。」
他换了好几个姿势。先是传教士,然后把瑶瑶翻过来后入,再抱起来坐在自
己身上让她自己动。瑶瑶起初还会害羞地扭腰,后来彻底放开,自己抬起又坐下,
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吞到最深。
我不知道自己又射了几次。精液已经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可眼睛始终盯着
屏幕,一眨不眨。
直到凌晨三点多,勇哥才终于停下来。他射在了瑶瑶体内最深处,然后抱着
她躺下。瑶瑶已经累得几乎说不出话,只是轻轻靠在他怀里,偶尔抽泣一下。
「明天……穿那件黑色的吊带给我看。」勇哥低声说,手还在她的乳房上揉
捏,「再配上黑丝。弟妹穿黑丝的时候最好看。」
瑶瑶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关掉监控,躺在空荡荡的主卧里,盯着天花板。空气里似乎还残留着刚才
的气味,虽然那只是我的幻觉。
妻子的嘴,已经含过别的男人的鸡巴,还吞下了他的精液。
而我,不但没有阻止,反而硬得一次比一次厉害。
我知道,从今晚开始,很多东西都不一样了。
@ @ @ @ @ @ @ @ @ @ @ @ @
@/第25章
第二天是周日。
我醒来的时候,主卧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床单上还残留着昨晚自己射出来的
精液痕迹,已经干成了淡黄色的斑块。我拿起手机,点开监控。
勇哥的房间里,窗帘拉得很严实,光线昏暗。瑶瑶赤裸着上身,只穿着一条
被扯得变形的白色内裤,侧躺在勇哥怀里。勇哥的一只大手正懒洋洋地揉着她的
乳房,拇指不时刮过已经红肿的乳头。瑶瑶的眼睛半睁半闭,神情既疲惫又满足,
完全没有要推开的意思。
我的鸡巴瞬间就硬了。
我没有进去打扰,只是静静地看了一会儿,然后起身去洗漱。洗漱的时候,
我刻意把动作弄得很轻,像是在回避什么。
中午时分,瑶瑶终于从勇哥房间里出来了。
她没有回主卧换衣服,而是直接走进了客厅。我坐在沙发上假装看电视,余
光却一直盯着她。
她今天穿的是一件黑色的蕾丝情趣内衣。
吊带很细,几乎细得像两根线,杯子只有半罩,把那对丰满的乳肉托得高高
的,乳沟深得吓人。下身是配套的丁字裤,前面那一小片布料勉强遮住私处,后
面的细绳陷进臀缝里,两瓣浑圆的臀肉完全暴露在外。外面只随意套了一件薄得
几乎全透的黑色睡袍,腰带松松垮垮地系着,随着走路一晃一晃,春光不断。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还有些沙哑:「我……去厨房热点东西吃。」
我抬起头,直视她的眼睛。她的眼神闪烁,脸颊带着不正常的红晕,嘴唇也
微微肿着。我知道那是昨晚被勇哥的鸡巴撑开、反复摩擦的结果。
「穿成这样?」我听见自己的声音有些发干。
瑶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随即却轻轻咬了咬下唇,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
觉的挑衅:「勇哥说……这样好看。而且家里也没外人。」
她说完,就扭着腰往厨房走。睡袍随着动作轻轻飘起,露出里面完全被丁字
裤勒出的浑圆臀瓣,和大腿根部那几道淡淡的指痕。
我的呼吸乱了。
下午,她几乎没有回主卧。她在客厅里走来走去,偶尔弯腰整理东西,偶尔
坐在沙发上刷手机。每一次动作,那件情趣内衣都在提醒我——她已经不一样了。
黑丝没有穿,但光着的腿同样诱人。丁字裤的细绳时不时从睡袍下摆露出来。
勇哥一直待在自己房间里,门开着一条缝。我能感觉到他的视线时不时从缝
里扫出来,落在瑶瑶身上。
傍晚的时候,瑶瑶主动走进了勇哥的房间。
她没有关上门。
我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手里拿着遥控器,却一个台都没有换。耳朵竖得高高
的,把房间里的动静听得清清楚楚。
先是衣料摩擦的声音。
然后是瑶瑶轻轻的、带着鼻音的声音:「勇哥……你还硬着吗?」
勇哥低沉的笑:「弟妹自己摸摸看。」
接着是短暂的沉默,随后是瑶瑶压抑的抽气声。
「这么硬……昨晚才射过那么多……」
「含过弟妹的嘴之后,它就更精神了。过来,坐上来。」
床垫下陷的声音。然后是细微的水声,和瑶瑶越来越急促的呼吸。
「啊……慢点……勇哥……直接进来了……」
「弟妹里面还是这么湿。昨晚被内射过一次,今天还这么紧。」
我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前液,
把布料濡湿了一小片。
房间里的动静越来越大。
先是传教士位的撞击声。床板有节奏地响着,夹杂着瑶瑶断断续续的呻吟。
「太深了……顶到了……勇哥……轻一点……」
「轻不了。弟妹的穴吸得太厉害。」
没过多久,体位换了。我听见布料被猛地撕开的声音——那件黑色蕾丝内衣
的肩带被扯断了。
「啊!勇哥……衣服……」
「碍事。脱掉。」
随后是后入的声音。肉体碰撞得更响,瑶瑶的叫声也更高。
「屁股抬高……对……就是这样。弟妹的臀好软,夹得我好舒服。」
我终于忍不住,站起身,轻轻走到勇哥房门边。门没有关严,留着一条几厘
米宽的缝。我贴着门框,从缝里往里看。
瑶瑶正跪在床上,双手撑着床单,腰塌得很低。黑色蕾丝内衣已经彻底报废,
上半身全裸,一对丰满的乳房随着撞击前后甩动。丁字裤被扯到一边,卡在大腿
上。勇哥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掐着她的腰,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再整根抽出,带
出粘腻的白沫。
「要射了……」勇哥喘着粗气,「射在里面?」
瑶瑶的身体剧烈颤抖,却没有立刻拒绝。她把脸埋在枕头里,声音又软又哑:
「不、不要……不要射最里面……危险期……」
勇哥低笑一声,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他在最后关头猛地抽出,龟头抵在瑶
瑶的穴口和会阴之间,一股股浓精喷射而出,浇在她的花穴、大腿内侧和已经湿
透的丁字裤上。
瑶瑶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大口喘息。
勇哥却没有停。他休息了不到两分钟,那根肉棒又重新硬了起来。他翻过瑶
瑶的身体,让她侧躺着,自己从后面抬起她的一条腿,再次插了进去。
「第二次。」他咬着她的耳垂,「这次射在哪里?」
瑶瑶已经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是摇头,又点头,最后带着哭腔道:「随、
随便你……只要不……射里面……」
侧入的动作又持续了很久。房间里全是肉体碰撞和水声。我站在门外,一只
手已经伸进裤子里,用力撸动自己的鸡巴。我能清楚地看见勇哥的肉棒在妻子体
内进进出出,能看见她被操得眼神涣散,能看见她的手指死死抓住床单。
第二次射精的时候,勇哥再次在最后关头抽出来,精液全部射在了瑶瑶的小
腹和乳沟上。白浊顺着她的皮肤往下淌,有些甚至流进了肚脐。
瑶瑶躺在那里,眼睛半闭,胸膛剧烈起伏。黑色蕾丝内衣的残片还挂在手臂
上,丁字裤彻底报废,丢在一边。
勇哥低头亲了亲她的嘴唇,声音满足又带着点沙哑:「弟妹今天主动过来,
哥很高兴。以后……每天都这样,好不好?」
瑶瑶沉默了很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我迅速退回客厅,坐回沙发上,把刚才射在手里的精液胡乱擦在纸巾上。心
脏狂跳,既有兴奋,又有一种尖锐的、几乎要把人撕裂的痛。
过了大约半小时,瑶瑶从房间里出来。她重新套上了那件几乎全透的黑色睡
袍,里面什么都没穿。精液的痕迹还没有完全清理干净,小腹和大腿内侧隐约可
见。
她走到我面前,低头看了我一眼,声音很轻:「我……今晚还是在勇哥那边
睡。他……还硬着。」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她转身往勇哥房间走。睡袍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晃动,露出里面完全赤裸的、
还带着指痕和精液痕迹的身体。
门在她身后轻轻带上,却没有上锁。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里面重新响起的、压抑却清晰的水声和呻吟,把
自己的鸡巴又一次握进了手里。
这一夜,很长。
@ @ @ @ @ @ @ @ @ @ @ @ @
@/第26章
周一早上,我是被客厅里的动静吵醒的。
主卧的门虚掩着,我赤脚走出去,就看见瑶瑶站在开放式厨房的料理台前。
她今天穿的是一条黑色超短裙,裙摆短到几乎只能勉强遮住臀瓣下缘。上身是一
件白色紧身短袖,领口开得很低,里面明显没有穿内衣,两点已经微微顶起布料。
脚上踩着一双细带凉鞋,小腿光洁。
最要命的是,她弯腰从冰箱里拿东西的时候,超短裙完全翻了上去,露出里
面完全真空的下体。两瓣白嫩的臀肉之间,那道粉嫩的缝隙若隐若现,还能看见
昨晚被使用过度后微微红肿的痕迹。
勇哥就站在她身后。
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裤,上身赤裸,结实的胸肌和腹肌上还带着薄汗。
他的双手正从后面环住瑶瑶的腰,胯部紧贴着她的臀缝,明显已经勃起的肉棒隔
着布料顶在那里。
「早啊,兄弟。」勇哥回头看了我一眼,脸上带着毫不掩饰的笑,「弟妹说
要给哥做早餐,我就过来帮忙。」
瑶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却没有立刻推开他。她侧过头,声音还有些沙哑:
「你……你起来了。我、我一会儿就好。」
我站在原地,喉咙发紧,只点了点头。
勇哥却得寸进尺。他的手顺着瑶瑶的腰往下,直接掀起那条超短裙,掌心贴
上她赤裸的臀肉,用力揉捏了两把。
「弟妹今天没穿内裤。」他故意说得很清楚,声音足够让我听见,「真空出
门,是不是专门给哥准备的?」
瑶瑶的脸瞬间红透,想要并拢双腿,却被勇哥的膝盖从后面顶开。
「勇哥……陈峰在……」她压低声音,却带着明显的颤抖。
「他同意的。」勇哥低头咬她的耳垂,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自己的裤腰,放出
那根紫黑粗长的肉棒,直接抵在她的臀缝里来回摩擦,「兄弟就在客厅看着,弟
妹夹紧点。」
我没有说话,也没有上前。我只是转身坐回沙发,把电视打开,音量调得很
低。余光却一直盯着厨房的方向。
勇哥开始在瑶瑶身后做腿交。
他把肉棒挤进她并拢的大腿内侧,龟头一次次从前端露出来,带着晶亮的前
液。瑶瑶被迫双手撑在料理台上,腰往下塌,超短裙被完全堆在腰间。每一次勇
哥往前顶,她的乳肉就在紧身短袖里剧烈晃动。
「啊……不要在这里……会被看到……」她咬着下唇,声音却越来越软。
「就是要让兄弟看到。」勇哥喘着粗气,抽送的速度加快,「弟妹的腿好软,
夹得哥好舒服。再夹紧一点。」
腿交持续了几分钟后,勇哥忽然停下来。他一只手按住瑶瑶的后腰,另一只
手握住自己的肉棒,龟头对准了那道已经湿润的缝隙,腰部往前一送。
「嗯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瑶瑶的膝盖几乎软了。她死死抓住料理台的边缘,脚尖绷
直,超短裙下的景象一览无余——那根粗长的肉棒正深深埋在她体内,只剩下囊
袋还露在外面。
站立后入的动作立刻开始。
肉体碰撞的声音在安静的早晨显得格外清晰。勇哥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
再整根撞进去,力道大得让瑶瑶的身体不断往前冲,乳肉在台面上挤压变形。
「太深了……勇哥……顶到子宫口了……」瑶瑶的哭腔已经带上了哭音,却
没有真正反抗。她的一只脚甚至主动抬起来,方便他进得更深。
我坐在沙发上,手指死死掐进扶手。鸡巴已经完全硬起,把睡裤顶出明显的
帐篷。我没有去碰它,只是强迫自己看着。
勇哥换了个角度,开始专攻那个最深处的位置。每一次撞击都精准地顶在子
宫口,发出沉闷的、肉体被贯穿的声响。瑶瑶的呻吟越来越高,最后几乎是喊出
来的。
「要去了……勇哥……慢一点……我要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剧烈痉挛,花穴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勇哥被她夹得
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到几乎残暴的程度。
「射在子宫口。」他咬着牙宣布,然后在最后几十下里全部顶到最深。
滚烫的精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在瑶瑶的子宫口上。量多得惊人,多余的白浊
立刻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往下淌,一直流到脚踝,滴在地板上。
勇哥射完后并没有立刻退出。他保持着插入的姿势,双手从后面揉着瑶瑶的
乳房,低声在她耳边说:「弟妹里面好热。精液都堵在子宫口了,一滴都没浪费。」
瑶瑶整个人软在料理台上,只会急促地喘息。超短裙还堆在腰间,下体一片
狼藉。
直到几分钟后,勇哥才慢慢退出。那根还半硬的肉棒带出更多混合着精液的
淫水,拉出一条长长的银丝。
瑶瑶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她勉强把超短裙拉下来,却遮不住大腿上那些正在
往下淌的白浊。她看了我一眼,眼神又羞又乱,声音细得像蚊子:「我……去清
理一下。」
她走进卫生间的时候,腿还在发抖。
中午,类似的事情又在客厅发生了一次。
瑶瑶只是想从茶几上拿遥控器,就被勇哥从后面抱住。这次连超短裙都没有
掀,直接从裙摆下伸进去,把已经再次勃起的肉棒抵在她大腿根部摩擦了几下,
就整根插了进去。
站立后入,面对着我。
瑶瑶的双手被迫撑在茶几上,上半身前倾,白色短袖里的乳肉随着撞击不断
晃动。她想咬唇忍住声音,却还是漏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兄弟就在看着。」勇哥故意说得很响,「弟妹夹这么紧,是不是很兴奋?」
我没有回答。我只是把电视的音量又调低了一些,让那些水声和撞击声变得
更清晰。
这次勇哥射在了外面。精液全部喷在瑶瑶的超短裙内侧和大腿上,把黑色的
布料浸湿了一大片。
下午,瑶瑶几乎没有回主卧。她要么坐在勇哥房间里,要么被勇哥按在某个
角落里短暂地做一次。到了晚上,她主动走进勇哥的房间,并且把门锁上了。
临睡前,她打开一条门缝,对我说:「今晚我还是在这边睡。勇哥说……有
人陪着,他就不会半夜硬得难受。」
我点头。
门重新关上。
我躺在空荡荡的主卧里,听着隔壁隐约传来的、压抑却持续的呻吟和水声,
直到很晚。
妻子已经开始在另一个男人的房间过夜了。
而白天,她穿着真空超短裙,在客厅和厨房被一次次按住,站着被进入,被
射在最敏感的地方。
我的手再一次伸进裤子里。
这一夜,我又射了三次。
@ @ @ @ @ @ @ @ @ @ @ @ @
@/第27章
周二早上,我再一次在空荡荡的主卧里醒来。
隔壁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传出细微却清晰的水声,和压抑的、含糊的呜咽。
我赤脚走过去,从门缝里往里看。
瑶瑶正赤裸着跪在床边的地毯上。她的双手被勇哥按在自己的大腿上,整个
人跪得笔直,下巴微微抬起。勇哥站在她面前,一只手按着她的后脑,另一只手
扶着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紫黑粗长肉棒,正一下下往她嘴里送。
「含深一点。」勇哥的声音低哑,带着明显的调教意味,「舌头贴着下面,
牙齿收好。弟妹昨天含得太浅,今天要练到能全部吃进去。」
「唔……唔嗯……」瑶瑶的眼睛已经红了,生理性的泪水顺着脸颊往下淌。
她的嘴唇被撑成一个完满的圆形,每一次勇哥往前顶,那根肉棒就更深地没入她
的口腔,龟头一次次撞上喉咙口。
她没有退开。
反而主动把膝盖分开得更开,好让自己跪得更稳,好让勇哥进得更深。
我站在门外,呼吸瞬间乱了。鸡巴在睡裤里迅速硬起,把布料顶出明显的形
状。
勇哥似乎察觉到了门外的动静,却没有停。他反而把肉棒抽出大半,只留龟
头在瑶瑶嘴里,然后对门外的我说道:「兄弟早。弟妹主动要求练的。她说含过
一次之后,总觉得嘴里空,所以早上就跪着等我了。」
瑶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把嘴里的东西吐出来。她甚至还用舌头轻
轻舔了舔马眼,发出细微的啧啧声。
勇哥满意地低笑,重新把整根肉棒缓慢却坚定地推了进去。
「对……就是这样。喉咙放松,吞下去。弟妹的嘴越来越会吃了。」
深喉的训练持续了很久。
勇哥时而缓慢抽送,时而按住她的后脑做短促的冲击。瑶瑶被顶得不断干呕,
唾液从嘴角大量溢出,把胸口和地毯都弄湿了一片。可她始终没有真正反抗,只
是在每一次被允许换气的间隙,急促地喘息,然后重新张开嘴,把那根粗长的肉
棒重新含回去。
直到勇哥的呼吸忽然变重,他才低声警告:「要射了。全部吞下去,一滴都
不许漏。」
「唔——!」
滚烫的精液直接喷射进喉咙深处。瑶瑶的眼睛瞬间睁大,喉结剧烈滚动,被
迫把一股接一股的浓精全部咽了下去。多余的白浊还是从鼻腔和嘴角溢了出来,
场面淫靡到了极点。
勇哥射完后才慢慢退出。那根还在跳动的肉棒带着晶亮的唾液和残精,轻轻
拍打在瑶瑶红肿的嘴唇上。
「舔干净。」他命令道。
瑶瑶伸出舌头,一点一点把残留的精液舔掉,然后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羞耻
地看向门口的我。
那一眼里,已经没有多少拒绝。
更多的是被调教后的顺从,和一丝隐秘的、对自己变化的迷茫。
上午,她几乎没有离开勇哥的房间。
中午的时候,我听见里面又响起了肉体碰撞的声音。我走过去,门这次开得
更大了一些。
瑶瑶正被勇哥从后面按在床上。她保持着跪姿,上半身趴低,脸侧贴着床单,
屁股高高翘起。勇哥跪在她身后,双手掐着她的腰,整根粗长的肉棒正在以几乎
残暴的速度进出。
「刚才嘴里吃过了,现在后面也要好好吃。」勇哥一边干一边说,「弟妹的
穴越来越会吸了。是不是每天被哥操,已经离不开了?」
「啊……啊啊……太深了……勇哥……顶到了……」瑶瑶的声音已经完全破
音,带着明显的哭腔和快感。
勇哥忽然加快速度,专攻那个最敏感的位置。没过多久,瑶瑶的身体就剧烈
痉挛起来。
「去了……我去了……勇哥……不要……要喷了……」
一股透明的液体猛地从结合处喷溅而出,浇在勇哥的小腹和大腿上,也喷湿
了身下的床单。潮吹的量多得惊人,把两人连接的地方弄得一片狼藉。
勇哥被她绞得低吼一声,却没有停。他继续保持着后入的姿势,在她潮吹的
余韵里又猛干了几十下,才低声宣布:「射里面。」
这次他没有抽出来。
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瑶瑶体内最深处。量多到立刻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潮
吹的液体,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
瑶瑶整个人软倒在床上,只会抽搐和喘息。
勇哥从后面抱住她,还埋在她体内,低声在她耳边说:「弟妹今天潮吹了。
以后每天早上先用嘴,再用后面,好不好?」
瑶瑶闭着眼睛,过了很久,才极轻地「嗯」了一声。
下午,她穿着一件宽大的T恤从房间里出来。T恤下面什么都没穿,下摆勉
强遮到大腿根。她走到我面前,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我……今晚还是在勇
哥那边。他说要继续练……」
我点头。
她转身走回勇哥房间的时候,T恤下摆微微掀起,露出里面还残留着精液痕
迹的大腿内侧。
门在她身后关上,却依旧没有上锁。
我坐在客厅里,听着里面很快又响起的、熟悉的水声和呻吟,把自己的手再
次伸进了裤子里。
口交,已经成为了日常的前戏。
而妻子的居住重心,也彻底偏向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
我知道,接下来的每一天,都会比今天更加失控。
可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疼。
@ @ @ @ @ @ @ @ @ @ @ @ @
@/第28章
周三。
我再一次在主卧独自醒来时,窗外的天已经亮了。
隔壁房间的门依旧虚掩着。里面传出的不再是压抑的呜咽,而是清晰的、带
着水声的吮吸声,和勇哥低沉的喘息。
我走过去,从门缝里看进去。
瑶瑶今天换上了一整套黑色的情趣套装。
半透的蕾丝文胸几乎遮不住任何东西,两颗已经充血挺立的乳头透过薄纱清
晰可见。下身是配套的开档蕾丝内裤,中间那道缝隙完全敞开,能直接看见里面
粉嫩的花穴。外面只松松垮垮地罩了一件同色的透明睡袍,腰带根本没有系。
她正跪在勇哥两腿之间,双手托着自己的一对丰满乳房,把那根已经完全勃
起的紫黑粗长肉棒夹在中间,上下套弄着。
乳交。
「弟妹的奶子好软……夹得哥好舒服。」勇哥坐在床沿,一手撑着床,另一
只手按在瑶瑶后脑上,语气里全是满足,「以前总不肯让碰这里,现在自己主动
夹了。」
瑶瑶的脸颊红得发烫,却没有停下手上的动作。她低着头,专心地用乳肉包
裹着那根滚烫的肉棒,偶尔还伸出舌头,舔一下从乳沟里露出来的龟头。
「勇哥……这样……会比较快射吗?」她的声音又软又哑,带着明显的讨好。
「快。再用力夹紧一点。对……用乳头去蹭。」
我站在门外,呼吸瞬间粗重。鸡巴在睡裤里硬得发疼,前端已经渗出前液。
乳交持续了很久。勇哥的肉棒被夹得水光淋漓,龟头一次次从乳沟里冒出来,
又被重新埋进去。瑶瑶的动作越来越熟练,偶尔还会低下头,把龟头含进嘴里吮
吸几下,再重新用乳肉包裹。
「要射了……」勇哥忽然低吼。
他按住瑶瑶的后脑,腰往上一顶,一股股浓精直接喷射在她的乳沟、下巴和
嘴唇上。白浊顺着乳肉往下淌,把黑色的蕾丝文胸彻底浸湿。
瑶瑶没有躲开。她甚至还用手把那些精液往乳肉上抹匀,然后抬头看向门口
的我,眼神又羞又乱。
勇哥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直接把她拉起来,按在床上,分开她的双腿。
「用脚再帮哥硬一次。」他命令道。
瑶瑶听话地抬起双脚,用两只白嫩的脚心夹住那根刚刚射完、还半软的肉棒,
上下摩擦。足交的动作生涩却认真,脚趾不时轻轻刮过敏感的龟头。
没几分钟,那根肉棒就重新完全勃起,青筋暴起。
勇哥一把抓住她的脚踝,把双腿压向胸前,龟头抵在开档内裤的缝隙上,腰
部往前一送。
「嗯啊——!」
整根没入的瞬间,瑶瑶的背脊猛地弓起。开档的设计让进入毫无阻碍,那根
粗长的肉棒直接顶到了最深处。
「轻咬。」勇哥低头,含住她一侧的乳头,牙齿轻轻啃咬。
「啊……痛……又舒服……」瑶瑶的手指插入他的头发里,既像要推开,又
像在把人按得更紧。
抽插的动作很快变得又深又重。勇哥一边干,一边用牙齿和舌头交替折磨着
两边的乳头。瑶瑶的叫声越来越高,花穴里的水声也越来越响。
第一轮,勇哥射在了她的小腹上。
浓精喷得到处都是,把蕾丝文胸和开档内裤弄得一塌糊涂。
第二轮,他让瑶瑶重新用乳交把肉棒清理干净,再重新插入。这一次他故意
在子宫口附近反复研磨,却在最后关头抽出来,射在了她的乳沟和脸上。
第三轮,瑶瑶已经完全软了。她被翻成后入的姿势,双手撑着床头,屁股高
高翘起。勇哥从后面进入,一手揉着她的乳房,一手按着她的腰,每一下都又深
又重。
「弟妹现在什么都肯了。」他喘着粗气,「奶子、脚、嘴、穴……全部给哥
用。是不是?」
「是……全部给勇哥……」瑶瑶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和彻底的顺
从。
这一次,勇哥射在了体外边缘。精液全部浇在她的花穴入口和会阴上,量多
到往下滴落。
整场性事从早上持续到了近中午。
结束后,瑶瑶连情趣套装都没有换。她只是把透明睡袍重新披上,就走到客
厅。黑色蕾丝被精液浸得半透明,开档处还往下滴着混合的液体。
她走到我面前,声音沙哑得厉害:「我……今晚还是在那边。勇哥说……要
继续。」
我看着她这一身彻底开放的打扮,看着她腿间还没清理干净的痕迹,听见自
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
「随便你。」
瑶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抬起头,深深看了我一眼,那眼里有复杂的情
绪,最终却化成了一丝释然,和更深的沉沦。
「嗯。」她轻声应道,然后转身走回勇哥的房间。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坐在沙发上,把电视打开,却一个画面都看不进去。耳边很快又传来熟悉
的、压抑的呻吟和水声。
妻子已经彻底开放了身体上更多的限制。
乳交、足交、轻咬乳头、开档套装……全部变成了日常。
而我那句「随便你」,像是彻底卸下了她最后一点心理负担。
我的手再次伸进裤子里。
鸡巴硬得发疼。
这一天,很长。
@ @ @ @ @ @ @ @ @ @ @ @ @
@/第29章
周四的清晨,主卧的窗帘缝里漏进一丝灰白的光。
我是被自己的心跳声吵醒的。准确地说,是被隔壁房间里传来的、熟悉的肉
体撞击声和压抑的呻吟吵醒的。那些声音并不大,却像细针一样扎进耳朵,让人
根本无法继续装睡。
我睁开眼睛,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乱成一团。
瑶瑶已经连续四晚没有回这个房间睡觉了。第一晚她还找借口说「帮勇哥过
夜不硬」,第二晚、第三晚就连借口都懒得说完整。今天早上,她更是直接把简
单的洗漱用品和几套情趣内衣搬进了勇哥的房间。那动作自然得好像她本来就该
住在那里。
我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枕头上还残留着她以前用的洗发水味道,淡
淡的,却已经开始变淡。我的鸡巴在被子下硬得发疼,前端湿了一小片。这种生
理反应让我既厌恶自己,又无法控制。
「为什么会变成这样?」我在心里问自己。
答案其实很清楚。是我自己一手推开的门。从最初提议「用手帮忙」,到鼓
励她穿黑丝、跳舞、摸腿,再到默许口交、插入、过夜……每一步都有我的影子。
勇哥只是顺着我给的缝往里钻,而瑶瑶,也只是在我一次次的「随便你」里,把
防线越放越低。
可恨的是,我硬了。
我硬得厉害。
隔壁的撞击声忽然加快。瑶瑶的呻吟从压抑变成带哭腔的断续叫声,夹杂着
勇哥低沉的喘息和床板有节奏的响动。我能清晰地想象出画面:她被从后面进入,
晨勃的肉棒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啪啪声。她的乳房会随着
动作前后甩动,乳头因为昨夜的啃咬而红肿挺立。
我的手不知不觉伸进了裤子。手指握住自己的鸡巴时,我骂了自己一声「变
态」,却没有停下。
大约二十分钟后,声音渐渐平息。我听见低语,听见床单摩擦,听见瑶瑶软
软的、带着鼻音的应答。然后是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走了出来。
只穿着一件黑色的薄纱睡袍,里面是成套的深红色蕾丝内衣。文胸半透明,
乳头的轮廓清晰可见;内裤是开档的,行走间能隐约看见里面的景色。她的腿根
处还有未擦净的白浊痕迹,正顺着大腿内侧慢慢往下淌。
她看见我坐在床上,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过来,在床边坐下。睡袍的领口
滑开,露出锁骨上新鲜的吻痕。
「我把换洗衣服都拿过去了。」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那边……方便一点。
勇哥早上总是硬着,我在的话他能快点解决。」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脑子里闪过很多话:质问、愤怒、恳求、甚至是「回
来睡」。可最终出口的,只有一句干巴巴的:
「哦。」
瑶瑶的睫毛颤了颤。她似乎想说什么,最后只是伸手轻轻碰了碰我的手背,
然后站起来,走回了勇哥的房间。
门没有关严。
上午,她几乎没有再出来。
我坐在客厅,电视开着,却一个画面都看不进去。脑子里反复回放着这几天
的画面:她跪着含住勇哥的鸡巴,被后入时潮吹,用乳肉夹着肉棒,被射在子宫
口……每一个画面都清晰得可怕,每一个画面都让我的鸡巴重新硬起来。
我开始真正害怕自己。
害怕这种越来越清晰的、对「失去」的兴奋。害怕自己已经无法用「为了安
全」「为了情趣」来掩饰。害怕有一天,我会主动要求她在我面前被干,或者更
过分。
中午十二点多,瑶瑶再次从房间里出来。她换了一套浅粉色的情趣套装,依
旧是半透文胸和开档内裤,外面只套了那件薄纱睡袍。她走到厨房倒水,动作间
春光不断。
勇哥跟在她身后出来。他只穿着一条宽松的居家裤,上身赤裸,腹肌上还带
着薄汗。他的视线直接落在瑶瑶的臀上,然后走过去,从后面抱住她。
「饿了。」他低头咬她的脖子,「先吃你。」
瑶瑶的身体软了一下,却没有拒绝。她被勇哥带到客厅沙发上,趴在沙发靠
背上。睡袍被掀到腰间,开档内裤形同虚设。勇哥解开裤子,放出已经再次勃起
的粗长肉棒,直接抵在入口,腰部往前一送。
「啊……」
整根没入的声音清晰可闻。
我坐在对面的单人沙发上,距离他们不到两米。我没有移开视线,也没有起
身离开。鸡巴在裤子里硬得发痛,我却强迫自己只是看着。
午间的后入很直接,也很用力。勇哥一只手按着瑶瑶的后腰,另一只手伸到
前面揉她的乳房,每一下都顶到最深。瑶瑶的叫声从最初的压抑变成放肆的呻吟,
花穴里的水声越来越响,混合着肉体碰撞的啪啪声,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
「弟妹里面好热……早上才射过,现在又这么紧。」勇哥喘着粗气,速度越
来越快,「兄弟就在看着,夹这么紧,是不是故意的?」
瑶瑶把脸埋在手臂里,声音破碎:「不要……说……啊……太深了……」
我的手指死死抠进沙发扶手。脑子里一片混乱:嫉妒像刀子一样割着,兴奋
却像潮水一样涌上来。我甚至开始想象,如果自己现在走过去,把鸡巴塞进她嘴
里,她会不会一边被勇哥干,一边给我口。
这个念头让我差点当场射出来。
勇哥在她体内射了一次。精液量很大,退出的时候带出大量白浊,顺着她的
大腿往下淌,滴在沙发上。瑶瑶软软地趴着,胸膛剧烈起伏。
勇哥却没有停。他休息了不到五分钟,就重新硬了起来,把她翻过来,面对
面抱在怀里,让她坐在自己的肉棒上,开始新一轮的抽插。
这一次持续了更久。瑶瑶被干得一次次高潮,潮吹的液体把沙发湿了一大片。
她的眼神逐渐涣散,嘴唇微张,偶尔会无意识地看向我,那眼里有羞耻,有快感,
还有一丝我看不懂的复杂。
下午,他们回到了勇哥的房间。
门依旧虚掩。
我坐在客厅,听着里面断断续续的声音,一直到傍晚。我的鸡巴硬了软、软
了又硬,最终我还是去了卫生间,把自己撸了两次。射精的时候,脑子里全是瑶
瑶被后入、被内射、被调教的画面。射完之后,巨大的空虚和自我厌恶涌上来,
让我对着镜子里的自己骂了很久。
晚上八点多,瑶瑶出来吃了点东西。她走到我面前,睡袍已经有些凌乱,锁
骨和乳房上新增了几道吻痕和齿印。
「我今晚……还是在那边。」她的声音很轻,「勇哥说要做很久。你……早
点睡。」
我看着她,忽然很想问一句「你还爱我吗」,或者「我们是不是已经完了」。
可话到嘴边,却变成了另一句:
「去做吧。想怎样就怎样。」
瑶瑶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她盯着我看了好几秒,眼神里闪过一丝痛苦,随
即被更深的情欲覆盖。她点了点头,转身走进了勇哥的房间。
这一次,门被轻轻带上,却没有上锁。
我没有回主卧。我坐在客厅的黑暗里,把监控打开,音量调到刚好能听清的
程度。
屏幕上,瑶瑶已经被按在床上。勇哥从后面进入她,动作又深又重。她的双
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撞击都带出粘腻的水声。他们换了好几
个姿势:传教士、侧入、女上位、后入、抱起来干……几乎没有停歇。
瑶瑶高潮了一次又一次。潮吹、痉挛、哭叫、求饶,然后又主动把腿分得更
开。勇哥射了三次,两次在体内边缘,一次直接内射在最深处。精液从她的花穴
里溢出来,把床单弄得一塌糊涂。
我看着屏幕,手里握着自己的鸡巴,跟着他们的节奏撸动。射精的时候,我
咬着牙,喉咙里发出压抑的低吼。精液喷得到处都是,量多得不可思议。
射完之后,我没有立刻清理。我只是坐在黑暗里,盯着屏幕上那对还纠缠在
一起的身体,脑子里一片空白。
妻子正式搬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
白天只穿着内衣在家走动,随时被索取。
而我,不但没有阻止,还一次次用「随便你」把她往更深的地方推。
我恨自己。
可恨的是,恨意背后,那股畸形的兴奋不但没有消退,反而越来越浓。
我知道,自己已经回不了头了。
而瑶瑶,也一样。
夜很深。隔壁的声音终于渐渐平息。我关掉监控,走回主卧,躺在只属于我
一个人的床上。
枕头上的香味更淡了。
我闭着眼睛,却怎么也睡不着。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白天自己说过的那句话——
「想怎样就怎样。」
以及瑶瑶看我时,那双已经彻底沉沦的眼睛。
@ @ @ @ @ @ @ @ @ @ @ @ @
@/第30章
周五。
我再一次在空荡荡的主卧里睁开眼睛。
窗外天光已经大亮,可房间里安静得可怕。隔壁勇哥房间的门虚掩着,里面
传出的不再是激烈的撞击声,而是细微的、满足的低语,和偶尔轻响的亲吻声。
那些声音温柔得不像这场荒唐关系里该有的东西,却比任何呻吟都更让我胸口发
紧。
我拿起手机,点开监控。
画面里,瑶瑶正赤裸着跨坐在勇哥身上。她今天连情趣内衣都没有穿,全身
一丝不挂,只在大腿根部还残留着昨夜的精液痕迹。她的双手撑在勇哥结实的胸
膛上,腰肢缓慢而主动地上下起伏,把那根粗长的紫黑肉棒一次次吞进最深处。
乳肉随着动作轻轻晃动,乳头因为长时间的吮吸和啃咬而红肿挺立。
她在主动。
不是半推半就,不是被迫配合,而是真正的、沉浸式的主动。
「弟妹今天好积极。」勇哥的双手扶着她的腰,语气里带着笑,「自己坐上
来,还自己动。是不是已经被哥操开了?」
瑶瑶低着头,长发垂在脸侧,声音又软又哑:「嗯……喜欢……勇哥的……
好大……顶到了……」
她一边说,一边把腰沉得更低,让龟头一次次撞上子宫口。每一次坐下,她
都会发出满足的、近乎喟叹的轻吟,花穴紧紧绞着体内的肉棒,带出粘腻的水声。
我盯着屏幕,手指死死握住手机。鸡巴在被子下硬得发疼,可心脏却像被一
只无形的手攥住,又酸又痛。
她已经完全被征服了。
这个念头像冰水一样浇下来,让我瞬间清醒。
以前她还会害羞,会推拒,会在事后露出愧疚的眼神。可现在,她会在清晨
主动跨坐上去,会自己调整角度把肉棒吃到最深,会在被填满时发出真正享受的
声音。她的身体、她的反应、甚至她的表情,都已经刻上了另一个男人的印记。
而我,还在用监控看着这一切,一边硬着,一边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慌。
如果有一天,勇哥的麻烦彻底解决,他可以光明正大地离开——她会跟他走
吗?
这个想法让我手心出汗。
我强迫自己把手机放下,走进卫生间洗漱。镜子里的自己眼眶发青,下巴上
全是胡茬,看起来狼狈又可笑。我用冷水拍打脸,试图让自己清醒一点,可脑子
里全是刚才屏幕上的画面:她主动起伏的腰,她微微张开的嘴唇,她眼中彻底沉
沦的情欲。
那已经不是「帮忙」了。
那是被彻底占有后的、自愿的交付。
中午时分,瑶瑶从房间里出来。她只披了一件黑色的薄纱睡袍,里面什么都
没穿。睡袍的领口敞开,露出锁骨和乳房上密集的吻痕与齿印。她走到厨房倒水,
动作间腿根的白浊痕迹若隐若现。
她看见我坐在客厅,脚步顿了一下,走过来,在我对面坐下。
「你……脸色不太好。」她的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是不是没睡好?」
我看着她,喉咙发紧。很多话堵在胸口:你还记得我们结婚六年吗?你还爱
我吗?如果勇哥走了,你还会回来吗?可最终出口的,只有一句干巴巴的:
「还好。」
瑶瑶沉默了几秒。她似乎想伸手碰我,最后却只是把睡袍裹紧了些,低声说:
「我下午……还是在那边。勇哥说想多待一会儿。」
「去吧。」我听见自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想怎样就怎样。」
这句话我说过很多次了。可今天说出口的时候,心里却第一次涌起强烈的后
悔。
她点了点头,转身走回勇哥的房间。薄纱睡袍下的身体曲线一览无余,臀瓣
随着步伐轻轻晃动,上面还留着新鲜的指痕。
门在她身后关上。
我重新打开监控。
下午的性事比早上更加放纵。瑶瑶再次主动跨坐上去,自己扶着肉棒坐到底,
然后开始前后摇摆。她的双手撑在勇哥小腹上,腰肢扭动的幅度越来越大,乳肉
剧烈晃动,发出满足的呻吟。
「自己动得这么狠……弟妹是真的上瘾了。」勇哥喘着粗气,双手握住她的
乳房用力揉捏,「以后每天都这样骑着哥,好不好?」
「好……每天都骑……」瑶瑶的声音已经完全破碎,带着哭腔和彻底的沉溺,
「勇哥的鸡巴……好会顶……要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剧烈痉挛,花穴死死绞紧,一股透明的液体从结合处
喷溅而出,浇在勇哥的小腹上。潮吹的量比之前更多,把两人的下体弄得一片狼
藉。
勇哥却没有给她休息的时间。他一把将她翻过来,压在身下,从正面猛烈地
抽插起来。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臀肉上,发出响亮的
啪啪声。
「啊……太深了……勇哥……慢一点……要坏掉了……」瑶瑶的双手死死抓
住床单,双腿却主动缠上他的腰,把人夹得更紧。
我盯着屏幕,手里已经不知不觉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可这一次,撸动的动作
却带着一种近乎自虐的意味。脑子里反复回响着一个声音:
她已经不属于你了。
你亲手把她推了过去。
现在她主动求插,主动高潮,主动说「每天都骑」。你还在看,还在硬,还
在射。你算什么?
恐惧像潮水一样涌上来。
我开始真正计算后果。如果勇哥的仇家问题解决,他可以自由离开——瑶瑶
会跟着他走吗?她会不会已经无法再接受我平庸的性能力?她会不会在某天突然
告诉我,她想离婚,想跟勇哥在一起?
这些念头让我手心全是冷汗,可鸡巴却硬得更加厉害。这种矛盾几乎要把我
撕裂。
晚上,他们几乎没有停歇。
瑶瑶一次次被翻过身,一次次主动把腿分得更开。女上位、后入、侧入、抱
起来干……体位换了一轮又一轮。勇哥射了四次,两次在体内边缘,一次直接内
射在最深处,最后一次射在她的乳沟和脸上。精液把她的身体弄得一塌糊涂,可
她只是软软地躺在那里,眼神迷离,偶尔还主动伸出舌头舔掉嘴角的白浊。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把监控音量调到最低,却依旧听得清清楚楚。我射了
三次,每一次都伴随着强烈的自我厌恶和更深的恐慌。
射完最后一次后,我没有立刻清理。我只是坐在那里,盯着屏幕上那对还拥
抱在一起的身体,脑子里一片混乱。
妻子已经彻底住进了另一个男人的房间。
她会主动坐上去,会自己摇摆,会在被填满时发出真正满足的声音。
而我,开始害怕。
害怕有一天醒来,房间里真的只剩下我一个人。
害怕她会在某个清晨,平静地告诉我,她想离开。
害怕自己已经无力把她拉回来。
更害怕的是——即使知道这些,我的身体却依旧在为眼前的画面兴奋。
我把脸埋进双手里,发出一声近乎绝望的低笑。
夜已经深了。
隔壁的声音渐渐平息。我关掉监控,走回主卧,躺在只属于自己的床上。
这一次,我没有再自慰。
我只是睁着眼睛,盯着天花板,开始真正思考:
接下来,该怎么办?
@ @ @ @ @ @ @ @ @ @ @ @ @
@/第31章
周六。
我再一次在主卧的床上醒来,窗外的阳光已经刺眼。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声。隔壁勇哥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空无一人。
我拿起手机点开监控,才发现他们不在卧室。
画面切换到浴室。
热水蒸汽把玻璃门弄得模糊,可依旧能看清里面的景象。
瑶瑶被勇哥从后面抱着,双腿分开,悬空。她的双手环着勇哥的脖子,整个
人几乎完全挂在他身上。勇哥双手托着她的臀,粗长的肉棒正一下下深深埋进她
体内,每一次向上顶弄,都带出粘腻的水声和肉体碰撞的闷响。
「啊……啊啊……勇哥……好深……顶到最里面了……要被操穿了……」
她的呻吟已经完全变了味道。
不再是以前那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抗拒,而是又软又浪、又急又媚的放荡
叫声。每一个字都拖着长长的尾音,像是刻意往外送,又像是根本控制不住。花
穴被撑开的地方不断溢出混合的液体,顺着大腿往下淌,滴在浴室的地砖上。
「弟妹里面咬得好紧……早上才被射过一次,现在又这么会吸。」勇哥喘着
粗气,把她往上托了托,让肉棒进得更深,「自己说,喜不喜欢被哥这样抱着操?」
「喜欢……最喜欢……勇哥的大鸡巴……每天都要……啊……再深一点……」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扭腰,把臀往下送,让每一次进入都又狠又满。蒸汽里,
她的表情完全沉溺,眼睛半眯,嘴唇微张,偶尔还会伸出舌头,舔掉自己嘴角的
唾液。
我坐在床边,盯着屏幕,手指死死握着手机。
鸡巴已经硬得发疼,可胸口那股恐慌却比昨天更浓。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不是身体被打开那么简单,而是从里到外都被另一个男人的性能力彻底征服。
她的叫声、她的主动、她对「每天都要」的承认,都在告诉我——她已经离不开
那根鸡巴了。
而我,还在用监控看着这一切,一边恐惧,一边硬着。
浴室里的性事持续了很久。勇哥换了好几个角度,最终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
一次。精液量多得从结合处溢出来,混着热水往下淌。瑶瑶被放下来的时候,腿
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软软地靠在墙上,胸膛剧烈起伏,脸上全是高潮后的潮红。
他们没有立刻出来。
勇哥把她转过身,面对着浴室的镜子,从后面再次进入。
镜子里的画面淫靡得让人窒息。瑶瑶被迫看着自己被进入的样子:乳房随着
撞击前后甩动,小腹微微鼓起,能隐约看见体内肉棒的形状。她的双手撑在镜子
上,屁股高高翘起,每一次被顶到最深,都会发出又浪又媚的叫声。
「看镜子……弟妹自己看看,被哥操成什么样了。」勇哥咬着她的耳朵,动
作又深又重,「以前还会害羞,现在呢?自己把腿分得这么开,是不是故意给哥
看的?」
「是……给勇哥看……随便勇哥怎么操……啊……太深了……要去了……」
她的声音浪得几乎不像她自己。高潮来的时候,她整个人剧烈痉挛,花穴死
死绞紧,一股透明的液体喷溅在镜子上,又顺着玻璃往下淌。潮吹的量比之前任
何一次都多,把地砖弄得一片狼藉。
我看着屏幕,手里已经握住了自己的鸡巴。可这一次,撸动的动作却带着一
种近乎绝望的意味。
她在报复我。
这个念头忽然闪过,却又被我迅速压下。
不可能。她只是沉溺了,只是被那根鸡巴征服了。她不会是在用这种方式报
复我的不作为、我的一次次放纵、我的「随便你」。她只是……回不来了。
可我越是这样安慰自己,心里的恐慌就越重。
如果她真的已经彻底属于勇哥,那我该怎么办?等勇哥的麻烦解决之后,她
会留下吗?还是会平静地收拾东西,跟着他离开?
这些念头让我手心全是冷汗,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鸡巴硬得几乎要爆开,
前端不断渗出前液。
中午,他们从浴室出来,直接去了餐厅。
瑶瑶只披着那件已经湿透的薄纱睡袍,里面一丝不挂。勇哥把她按在餐桌上,
让她上半身趴在桌面上,从后面再次进入。
「啊……啊啊……勇哥……在这里……会被看到……可是好舒服……再用力……
操烂我……」
她的叫声已经完全没有顾忌。浪得、媚得、骚得,像是刻意要让整个房子都
听得见。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会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花穴紧紧咬着肉棒,发
出响亮的水声。
勇哥射在她体内后,又把她抱到阳台上。
阳台的落地窗没有完全拉上窗帘,隐约能看见外面的楼道。瑶瑶被从后面抱
着,双腿分开,悬空被进入。她的双手环着勇哥的脖子,整个人几乎完全挂在他
身上,叫声浪得让我几乎要疯掉。
「勇哥……好会操……瑶瑶已经是勇哥的了……每天都要被大鸡巴填满……
啊……要去了……」
我坐在客厅,盯着监控,把自己撸到射了两次。每一次射精都伴随着强烈的
自我厌恶,和更深的、几乎要把人撕裂的恐慌。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从呻吟的骚浪程度,到对勇哥完全的服从,到主动承认「已经是勇哥的了」
——她在用身体告诉我,她已经回不来了。
而我,还沉浸在这种失去的恐惧和绿帽被满足的矛盾里,无法自拔。
我甚至没有发现,她那些刻意放浪的叫声、那些在我能听见的地方被干的选
择,背后可能藏着对「不作为的丈夫」的无声报复。
我只是一味地害怕。
害怕有一天,监控里再也没有她。
害怕有一天,这个家只剩下我一个人。
晚上,他们回到勇哥的房间。
门虚掩着。
我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听着里面又一轮激烈的性事。瑶瑶的叫声浪得几乎不
像话,一次次高潮,一次次主动把腿分得更开,一次次说着「勇哥随便用」「瑶
瑶是勇哥的精盆」。
我把自己撸到第三次的时候,忽然停下了手。
精液还挂在指尖,我却只是盯着天花板,喉咙发紧。
她已经彻底被征服了。
而我,开始真正害怕失去她。
可这种害怕,却让我硬得更厉害。
夜很深。
我没有回主卧。我只是坐在那里,听着隔壁渐渐平息的声音,第一次认真地
想:
如果她真的回不来了,我该怎么办?
@ @ @ @ @ @ @ @ @ @ @ @ @
@/第32章
周日。
我再一次在主卧的床上醒来,心脏却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死死攥住。
隔壁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传出的声音清晰得可怕。
「勇哥……射进来……全部射进来……射到最深……把瑶瑶灌满……」
瑶瑶的声音又软又浪,带着一种近乎哀求的媚意。那不是以前被顶到受不了
时的无意识哭叫,而是清醒的、主动的、带着明确目的的请求。
我猛地坐起身,抓起手机点开监控。
画面里,瑶瑶正被勇哥从后面按在床上。她的双手死死抓着床单,屁股高高
翘起,腰塌成一道诱人的弧线。勇哥的粗长肉棒正以又深又重的频率进出,每一
次都整根没入,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响亮的啪啪声。花穴被撑开的地方不
断溢出粘腻的白沫,顺着大腿往下淌。
「弟妹今天好主动。」勇哥喘着粗气,双手掐着她的腰,动作却没有放缓,
「自己求着让哥内射?以前不是总说危险期、不能射里面吗?」
「不要管了……勇哥……射进来……瑶瑶想被灌满……想怀上勇哥的孩子……」
她的声音浪得几乎滴水,每一个字都又媚又荡,「每天都被大鸡巴操,已经被操
成勇哥的人了……射进来……把肚子射大……」
我的手指瞬间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怀孕。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胸口。
她在主动要求内射。
她在主动要求怀孕。
她在主动说想怀上勇哥的孩子。
巨大的恐惧瞬间淹没了我。手心全是冷汗,后背发凉,耳朵里全是自己狂乱
的心跳声。如果她真的怀上了,那这个孩子是谁的?这个家还算什么?她还会回
来吗?还是会彻底变成勇哥的女人,带着他的种离开?
可与此同时,我的鸡巴却硬得发疼,硬得几乎要爆开。
屏幕上的她太浪了。
浪得不像话。浪得彻底没了底线。浪得让我既恐慌到极点,又刺激到几乎要
射出来。
勇哥显然也被她的主动刺激到了。他低吼一声,抽插的速度忽然加快,每一
次都狠命顶到最深处。
「真的想怀?弟妹自己说清楚。」
「想……最想……勇哥射进来……把瑶瑶的子宫灌满……让瑶瑶给勇哥生孩
子……啊……太深了……要去了……」
她高潮的时候,整个人剧烈痉挛,花穴死死绞紧体内的肉棒,一股透明的液
体喷溅而出,把身下的床单湿了一大片。潮吹的同时,她还在断断续续地求着:
「射进来……现在就射……全部射给瑶瑶……」
勇哥没有再犹豫。他在她最紧的绞杀中猛地一顶,整根埋到最深,滚烫的精
液一股接一股地喷射进子宫口。量多得惊人,多余的白浊立刻从结合处溢出来,
顺着她的大腿往下淌,拉出长长的粘丝。
我盯着屏幕,呼吸几乎停止。
她真的让他内射了。
主动的。
求着的。
还说着要怀上他的孩子。
巨大的恐慌让我手脚发凉,可身体却诚实得可怕——我已经在不知不觉中握
住了自己的鸡巴,用力撸动起来。射精的时候,我咬着牙,喉咙里发出近乎痛苦
的低吼。精液喷得到处都是,量多得前所未有。
射完之后,我整个人软在床上,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片空白。
她已经彻底堕落了。
而我,不但没有冲进去阻止,还硬着、射着、看着她被内射、听她求着怀孕。
中午,他们从房间里出来。
瑶瑶只披着那件薄纱睡袍,里面一丝不挂。腿根处还残留着大量白浊,正慢
慢往下淌。她走到客厅,看见我坐在沙发上,脚步顿了一下,随即走过来,在我
对面坐下。
「你……都看见了?」她的声音还有些沙哑,眼神却亮得惊人。
我点了点头,喉咙发紧,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瑶瑶盯着我看了好几秒。她的眼神里有复杂的情绪——失望、愤怒、还有一
丝被彻底忽视后的决绝。她似乎在等我说些什么,等我发火,等我阻止,等我把
她拉回来。
可我什么都没说。
只是坐在那里,鸡巴再次硬起,眼睛却不敢直视她。
她轻轻笑了一下,那笑意里带着明显的嘲讽,和更深的沉沦。
「既然老公什么都不说……」她站起身,睡袍从肩头滑落,整个人完全赤裸
地站在我面前,「那瑶瑶就继续了哦。」
她转身,走向还站在房间门口的勇哥。走到他面前,直接跪了下去,双手解
开他的裤子,把已经再次勃起的粗长肉棒释放出来,张嘴就含了进去。
「唔……嗯……」
她一边深喉,一边抬眼看向我,眼神又浪又媚,又带着无声的挑衅。
勇哥低笑一声,按住她的后脑,开始在她嘴里抽送。
「弟妹今天好主动。是不是因为兄弟看着,所以更兴奋?」
瑶瑶把肉棒吐出来,嘴角拉出长长的银丝,声音又软又荡:「因为老公喜欢
看呀……所以瑶瑶只能把全部都给勇哥了……勇哥想怎样就怎样……想射哪里就
射哪里……想让瑶瑶怀孕就怀孕……」
她重新把肉棒含进去,动作比任何一次都要主动、都要深。喉咙被顶出明显
的凸起,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淌,可她却没有退开,反而把膝盖分得更开,好
让自己跪得更稳。
我坐在沙发上,整个人像被钉住了一样。
恐慌像潮水一样反复冲刷,可刺激却更强烈。她在我面前主动深喉,主动说
着要把全部给勇哥,主动提怀孕——这些画面既让我害怕到极点,又让我硬到发
疼。
勇哥把她从地上拉起来,直接按在沙发上,从后面进入。
「啊……啊啊……勇哥……全部进来……射进来……这次也要内射……把瑶
瑶灌满……」
她的叫声浪得没有半点遮掩。每一次被顶到最深,她都会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花穴紧紧咬着肉棒,发出响亮的水声。
「真的想怀?」勇哥一边干一边问。
「想……最想……给勇哥生孩子……每天都被大鸡巴操,已经被操成勇哥的
专属精盆了……射进来……现在就射……」
勇哥低吼一声,再次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出来。
精液量依旧惊人,从结合处不断溢出。
瑶瑶软软地趴在沙发上,回头看向我,眼神里全是被彻底填满后的满足,和
一丝对我「毫无作为」的、近乎失望的嘲弄。
她发现了。
发现自己再怎么堕落、再怎么骚浪、再怎么主动求内射求怀孕,我都只是看
着,硬着,射着,却什么都不做。
于是她在接下来的时间里,变得更加没有底线。
下午,他们在客厅、餐厅、甚至阳台,一次次做。每一次她都主动要求内射,
每一次都浪叫着「射进来」「怀上勇哥的孩子」「瑶瑶是勇哥的」。她甚至在被
干的时候,故意看着我的眼睛,用最浪的声音说:「老公就看着吧……反正你什
么都不做……瑶瑶就彻底给勇哥了……」
我坐在那里,一次次撸射,一次次被巨大的恐慌和更巨大的刺激撕扯。
到了晚上,她已经完全不回主卧。
她躺在勇哥怀里,主动跨坐上去,自己把肉棒坐到底,然后一边起伏一边说:
「勇哥……今晚多射几次……全部射进来……把瑶瑶的肚子射大……」
我关掉监控,坐在黑暗的客厅里,双手捂着脸。
她开始主动要求怀孕了。
而我,害怕到了极点。
可身体却依旧为她的堕落而兴奋。
我第一次真正意识到——自己可能真的要永远失去她了。
可即使如此,我依旧什么都没有做。
@ @ @ @ @ @ @ @ @ @ @ @ @
@/第33章
周一。
我再一次在主卧醒来时,隔壁房间的门敞开着,里面却空无一人。
主卧的门也开着。我走出去,整间房子安静得可怕。客厅、餐厅、厨房,都
没有瑶瑶的身影。她的洗漱用品、换洗衣物、甚至她最常穿的那几套情趣内衣,
全部已经不在主卧的衣柜里。
她连白天都不回主卧了。
我站在客厅中央,手里握着手机,点开监控。画面显示她和勇哥在阳台。阳
台上的遮阳伞已经撑开,她正赤裸着跪在垫子上,双手被勇哥用一条黑色的丝带
反绑在身后。勇哥站在她面前,一手按着她的后脑,一手扶着粗长的肉棒,正一
下下往她嘴里送。
「含深一点。今天开始,哥要好好调教弟妹。」勇哥的声音低沉,带着明显
的支配意味,「以前都是随便玩玩,现在弟妹自己求着怀孕,那就得按真正的精
盆来训。」
瑶瑶的眼睛已经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淌,却没有退开。她主动把膝
盖分得更开,喉咙放松,让那根肉棒一次次顶到最深。每一次被顶出明显的喉结
凸起,她都会发出含糊的、顺从的呜咽。
我盯着屏幕,心脏像被一只冰冷的手慢慢收紧。
她看我的眼神,从昨天开始就变了。
以前她还会在事后看我一眼,那眼里有愧疚、有羞耻、有一丝还没完全熄灭
的期待。可从她主动求内射、求怀孕之后,她看我的眼神就变得越来越冷淡。像
是在看一个无关紧要的旁观者,又像是在看一个已经彻底放弃她的人。
我回主卧,坐在床边,脑子里不受控制地涌出那些曾经偷偷看过的绿帽小说
情节。
小说里的丈夫也是这样一步步放纵,小说里的妻子也是这样一步步沉沦,小
说里的结局往往是妻子彻底变成别人的女人,丈夫只能在角落里自慰,或者被彻
底抛弃。有些结局里丈夫会觉醒、会抢回,可更多的结局,是丈夫永远失去,却
还沉浸在那种畸形的刺激里无法自拔。
那些场景现在全部变成了现实。
而且比小说里更真实,更残酷。
阳台上传来的声音把我拉回现实。
勇哥把肉棒从她嘴里抽出来,拉着丝带把她带进客厅。她赤裸着被按在沙发
上,双手依旧反绑,膝盖跪在地毯上,上半身趴在沙发坐垫上。勇哥从后面进入
她,动作却不再是单纯的抽插,而是带着明显的调教节奏——时而又深又重地顶
到子宫口,时而只留龟头在入口处缓慢研磨,逼她自己往后送。
「自己说,是谁的精盆?」
「是……是勇哥的精盆……」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却带着一种近乎死心的平
静,「瑶瑶是勇哥的……随便勇哥怎么用……怎么调教……」
「想不想怀?」
「想……最想……勇哥每天都内射……把瑶瑶的肚子射大……给勇哥生孩子……」
她一边说,一边主动把屁股往后送,花穴紧紧咬着肉棒,发出响亮的水声。
双手被绑着,她却配合得更加彻底,腰肢扭动的幅度、收缩的频率,都比以前任
何一次都要主动。
我坐在主卧的门口,看着客厅里的一切,手指死死抠进掌心。
她心如死灰了。
我突然明白过来。
她看我越来越冷淡的眼神,她主动求怀孕的决绝,她现在对调教几乎毫无反
抗的顺从——不是单纯的沉溺,而是对我一次次「不作为」的彻底失望。她在用
这种方式告诉我:既然你什么都不做,那我就彻底把我自己给出去。
而我,依旧只是看着。
勇哥的新玩法远不止束缚。
他把她带到餐厅,让她趴在餐桌上,用冰块沿着她的脊椎、乳尖、小腹慢慢
滑动,逼她在冰与热的交替里一次次高潮。她哭着求他插进来,求他内射,可勇
哥只是慢条斯理地用龟头在她穴口研磨,直到她自己把腰沉下去,把肉棒整根吞
入。
「自己动。调教的第一步,是让精盆学会主动侍奉。」
瑶瑶咬着唇,双手依旧反绑,却开始自己前后摇摆,把肉棒一次次吃到最深。
她的叫声浪得没有半点遮掩,每一次坐下都会发出满足的、近乎解脱的喟叹。
「勇哥……瑶瑶会好好做勇哥的精盆……会好好配合调教……求勇哥每天都
用……每天都内射……」
我听着这些话,脑子里全是绿帽小说里类似的情节。小说里的妻子也会在彻
底死心之后,变得更加主动、更加没有底线,把丈夫的存在彻底忽略,把全部的
自己都交给那个征服她的男人。
现实正在一句句应验。
下午,勇哥用丝带把她的双手绑在卧室的床头,让她仰躺着,双腿被分开固
定。他用一根细长的震动棒抵在她的阴蒂上,同时用肉棒缓慢地进出。她被刺激
得不断潮吹,哭着求他快一点、深一点、射进来,可勇哥只是按着自己的节奏,
一次次把她逼上高潮,却迟迟不给她最想要的内射。
「想要的话,自己求。用最骚的话求。」
瑶瑶的眼睛已经哭红了,声音却浪得一塌糊涂:「求勇哥……求大鸡巴主人
……把精液全部射进瑶瑶的子宫……把瑶瑶射怀孕……瑶瑶是勇哥专属的精盆和
子宫……随便主人怎么调教……怎么使用……」
她已经完全配合了。
不是半推半就,而是真正的、心如死灰后的积极配合。
她把这种毫无底线的放纵,当成了对我彻底失望后的一种解脱。
而我,坐在门口的阴影里,看着这一切,鸡巴硬得发疼,心脏却冷得像冰。
绿帽小说里的场景,正在我眼前一页页变成现实。
妻子看我的眼神越来越冷。
她连白天都不回主卧了。
她在主动配合全新的调教,主动求着被内射、被怀孕、被彻底变成另一个男
人的东西。
而我,依旧什么都没有做。
只是看着,硬着,射着,然后在巨大的恐慌和更巨大的刺激里,一点点沉沦。
晚上,勇哥终于在她体内最深处射了一次。
精液量多得从结合处不断溢出。瑶瑶被内射的瞬间,发出近乎哭喊的浪叫,
身体剧烈痉挛,花穴死死绞紧,把每一滴精液都往最深处吸。
射完之后,她软软地躺在床上,双手还被绑着,眼神却平静得可怕。
她侧过头,透过门缝看向我。
那一眼,冷淡,死心,却又带着一丝近乎解脱的轻松。
像是在说:既然你什么都不做,那我就彻底自由了。
我移开视线,把自己的脸埋进双手里。
脑海中绿帽小说的结局一个个闪过。
而现实里,我的妻子,正在主动走向那些结局里最沉沦的那一种。
@ @ @ @ @ @ @ @ @ @ @ @ @
@/第34章
周二。
我再一次在主卧的床上醒来,却第一次没有第一时间去点开监控。
房间里安静得只剩自己的呼吸。主卧的门敞开着,客厅、餐厅、厨房都空无
一人。瑶瑶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彻底搬进了勇哥的房间,连她以前最喜欢的那瓶护
手霜都不见了。
她已经完全不属于这个房间,也不再属于我。
我坐起身,盯着自己的手。这双手曾经牵过她走过婚礼的红毯,曾经在她发
烧时一遍遍擦过她的额头,曾经在无数个夜晚拥抱过她。可现在,这双手只会在
黑暗中握住自己的鸡巴,一次次为她被另一个男人彻底占有的画面而射精。
这段时间,我体会到了深入骨髓的绿帽。
那种快感是真实的、极致的、几乎要让人灵魂出窍的。看着妻子从抗拒到半
推半就,再到主动求插、主动求内射、主动求怀孕;看着她被调教成会自己把腿
分到最开、会用最浪的声音求着被灌满、会在高潮时哭着说自己是勇哥的精盆——
每一次都让我硬到发疼,射到腿软。
可代价是我的家庭,是我的妻子。
这是我最不愿意看到的。
我终于鼓起了一点勇气。
不是冲进勇哥房间把她抢回来的勇气——我已经没有那种力量了。而是另一
种,更隐秘、更现实的勇气。
勇哥之所以躲在这里,是因为得罪了本市一个黑社会头子。如果那个仇家能
找到他,如果那个麻烦能提前爆发……或许一切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必须做点什么。
否则,等勇瑶真的怀上他的孩子,等她彻底把心和身体都交出去,我就真的
什么都没有了。
我轻轻下床,赤脚走到勇哥房间门口。
门虚掩着,里面传出清晰的、淫靡的水声和肉体碰撞声。
我从门缝里往里看。
瑶瑶正被勇哥用一条黑色的皮革项圈固定在床头。项圈连着短链,让她只能
仰着头,双手被反绑在身后。她全身一丝不挂,双腿被分开固定成M字,花穴完
全暴露,正被勇哥用一根粗大的按摩棒缓慢地进出。同时,勇哥自己的肉棒正插
在她嘴里,一下下顶到喉咙最深。
「含好。精盆的嘴和穴都要随时准备好被使用。」勇哥的声音低沉,带着绝
对的支配,「自己说,你是什么?」
瑶瑶的眼睛已经哭红了,生理性的泪水不断往下淌,却主动把喉咙放松,让
肉棒进得更深。她含糊地、却又异常清晰地答道:
「唔……瑶瑶是……勇哥的泄欲精盆……嘴和穴……都是勇哥专用的……随
时可以插……随时可以射……」
她的声音又软又浪,又带着一种彻底放弃后的平静。那已经不是沉溺,而是
真正被调教成工具后的本能反应。
我从未见过妻子这个样子。
以前的她会害羞,会推拒,会在事后偷偷哭。可现在的她,会主动把腿分到
最开,会在被使用时发出满足的呜咽,会在高潮后还主动把嘴凑上去,把残留的
精液舔干净。
她已经完全堕落成了真正的泄欲精盆。
几乎全天,她都被勇哥霸占着、调教着。从早到晚,从卧室到客厅,从浴室
到阳台,她的身体已经彻底变成了另一个男人的专属玩具。
巨大的恐慌再次涌上来,可随之而来的,是更深入骨髓的刺激。
我站在门口,看着她被同时使用两张嘴,看着她在按摩棒和真肉棒的双重侵
犯下不断痉挛、潮吹,看着她在高潮的余韵里还主动伸出舌头,去舔勇哥囊袋上
的液体——我的鸡巴硬得几乎要炸开。
可这一次,我没有伸手去碰它。
我强迫自己移开视线,轻轻退回主卧,快速换上外出的衣服。动作很轻,生
怕发出一点声音。
里面的性事正进入最激烈的阶段。
勇哥把按摩棒抽出来,换成自己的肉棒,整根没入她的花穴。同时依旧按着
她的后脑,在她嘴里抽送。两张嘴被同时填满的画面淫靡到了极点。瑶瑶被顶得
不断干呕,却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花穴死死咬着体内的肉棒,发出含糊却浪荡的
呜咽。
「要射了。精盆准备好接。」
「唔……全部……射给瑶瑶……射满……」
我趁着他们最投入的时候,悄悄打开家门,走了出去。
门在身后轻轻带上,里面的浪叫声被隔绝了一半,却依旧隐约可闻。
我走在下午的阳光下,手心全是冷汗。第一次主动出门打听勇哥的仇家,心
跳得几乎要跳出喉咙。我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打听到有用的消息,不知道即使打听
到了又能做什么,更不知道这样做会不会把事情变得更糟。
可我必须做点什么。
因为如果再这样下去,我真的会永远失去她。
而那种深入骨髓的绿帽快感,再极致,也填不满失去家庭和妻子后的巨大空
洞。
我拦了一辆车,报了一个以前听勇哥偶尔提起过的地名。
车子启动的时候,我回头看了一眼自己的家。
窗边隐约还能看见两个人影交叠的轮廓。
我握紧拳头,第一次真正下定决心:
不能再只是看着了。
@ @ @ @ @ @ @ @ @ @ @ @ @
@/第35章
周三。
我在外面待了整整一天。
从早上悄悄出门,到现在夕阳已经西斜。手机里不断跳出监控的推送,我却
只敢在安全的角落里偶尔点开看一眼。每一次看到的画面,都让我心跳加速,却
又不得不强迫自己把注意力拉回眼前的事情。
经过多方打探,我终于确认了一个对现在的我来说极好的消息——外面还有
很多人在找勇哥。
不是一两个人,而是一整个圈子。那个被他得罪的黑社会头子并没有因为「
谈判」而真正放手,只是暂时收敛了风头。手下的人依旧在各个场子里打听他的
下落,有人出了高价买他的准信,有人甚至已经开始排查他可能藏身的亲戚朋友。
这对他来说是催命符。
对我来说,却是唯一的机会。
我坐在一家偏僻茶馆的角落,手里握着已经凉透的茶,脑子里快速盘算。不
能打草惊蛇,不能让勇哥察觉到任何异常,更不能让瑶瑶知道我在做什么。我必
须一步步、谨慎地布局,把那些找他的人,在合适的时机引到正确的地方。
一次解决。
只有彻底解决勇哥,我才有可能把瑶瑶拉回来。哪怕她已经怀孕,哪怕她已
经被调教成现在这副样子,只要勇哥不在了,至少还有转圜的余地。
我又点开了一次监控。
画面里,瑶瑶正赤裸着跪在勇哥脚边。她的双手被皮革手铐固定在身后,脖
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的项圈,短链的另一端握在勇哥手里。她低着头,用脸颊轻
轻蹭着勇哥已经勃起的粗长肉棒,声音又软又浪,又带着一种近乎卑微的顺从:
「主人……瑶瑶好像……怀孕了……」
勇哥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低笑出声:「确认了?」
「月经……推迟了快十天……而且……这里……」她用被铐住的双手艰难地
碰了碰自己的小腹,眼神既慌乱又奇异地平静,「被主人内射了那么多次……应
该是……怀上了……」
我的手指瞬间攥紧手机,指节发白。
怀孕。
这两个字像一记重锤,把我所有的冷静都砸得粉碎。手心全是冷汗,耳朵里
全是自己狂乱的心跳。她真的有可能怀上了。勇哥的种,已经种在了她的肚子里。
巨大的恐慌几乎让我当场站起来冲回家。可理智死死按住了我。现在回去,
什么都改变不了,反而可能打草惊蛇。我必须继续布局,必须把这件事做完。
屏幕里,勇哥伸出手,捏住她的下巴,迫使她抬起头。
「怀了就更好。精盆怀着主人的种,更要好好被使用。」他的语气里没有半
点意外,反而带着满足,「从今天开始,调教升级。怀着孩子的精盆,要学会更
听话。」
瑶瑶的眼睛红了红,却主动把脸凑得更近,用嘴唇轻轻吻了吻那根肉棒的龟
头,声音平静得近乎死心:
「是……主人。瑶瑶会好好做主人的性奴母狗……怀着主人的孩子,也要随
时准备好被使用……」
她已经彻底沉了下去。
我的消失(准确地说,是我连续一整天不在家),显然让她的心一步步沉入
了更深的深渊。她看不见我的阻止,看不见我的争夺,看不见任何把她拉回来的
可能性。于是她更加配合,更加没有底线,主动把自己完全交了出去。
勇哥让她转过身,从后面进入。她双手被铐在身后,只能把脸贴在地板上,
屁股高高翘起。粗长的肉棒整根没入的时候,她发出满足的、近乎解脱的浪叫:
「主人……全部进来……怀着孩子也要被操……瑶瑶是主人的泄欲精盆和性
奴母狗……随便主人怎么用……」
抽插的动作又深又重。每一次顶到最深处,她都会主动把腰往下沉,花穴死
死咬着肉棒,发出响亮的水声。项圈上的短链随着动作轻轻晃动,发出细微的金
属碰撞声,像是在提醒她自己的身份。
我盯着屏幕,鸡巴硬得发疼,可心里却冷得像冰。
她真的变成了一条被彻底驯化的性奴母狗。
而我,还在外面,小心翼翼地布局着如何一次解决勇哥。
傍晚的时候,我终于敲定了初步的计划。通过几个间接的渠道,把「勇哥可
能还在本市某个老城区亲戚家」的模糊消息,悄悄放了出去。消息不会太精确,
却足够让那些找他的人重新活跃起来。接下来,我需要更精准地把线往自己的方
向引,却又不能暴露任何与我有关的痕迹。
做完这一切,我才慢慢往家的方向走。
路上,我又看了一次监控。
瑶瑶正被勇哥抱在怀里,面对面坐在他的肉棒上。她的双手依旧被铐在身后,
只能靠自己的腰肢上下起伏。她一边主动吞吃着那根粗长的肉棒,一边低声说着:
「主人……瑶瑶怀上了……要更听话……每天都要被内射……把主人的精液
都吃进去……做最乖的性奴母狗……」
她的表情既沉溺又平静,像是已经彻底接受了自己的新身份。
我把手机收起来,站在自家楼下,抬头看向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
心里既有布局成功的一丝希望,又有对她可能已经怀孕的巨大恐慌,还有那
始终无法消退的、深入骨髓的刺激。
我深吸一口气,推开了单元门。
今晚回去,我还是什么都不会说。
我只会继续看着,继续硬着,继续把布局往前推进。
因为只有彻底解决勇哥,我才有可能把已经彻底堕落成性奴母狗的妻子,从
深渊里拉回来。
哪怕希望已经很渺茫。
@ @ @ @ @ @ @ @ @ @ @ @ @
@/第36章
我推开家门的时候,夕阳已经完全落下,客厅只开了一盏落地灯,光线昏黄。
勇哥的房间门敞开着。瑶瑶正赤裸着坐在他怀里,双手被皮革手铐固定在身
后,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的项圈。她的小腹被勇哥的一只大手轻轻覆着,另一
只手则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乳房。她的眼神迷离,嘴角还挂着一丝被使用过后的
满足,可当她看见我走进来的瞬间,那双眼睛明显颤了一下。
「老公……你回来了。」她的声音沙哑,却比前几天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波
动。
勇哥抬头看了我一眼,语气随意:「兄弟出去一天,弟妹刚刚跟我说,她好
像怀孕了。月经都推迟十多天了。」
我的脚步猛地顿住。
虽然监控里已经听见她说过,可真正从他们口中再次确认,还是让我心脏狂
跳,耳鸣阵阵。我强迫自己保持平静,走过去,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声音
尽量平稳:
「怀孕了?那得去医院确认。不能一直拖着。」
瑶瑶的身体明显僵了一下。她看着我,眼神复杂,像是在判断我这句话背后
的意味。勇哥却先开口了:「去就去。反正怀的是哥的,检查完了还得继续调教。」
我点头,没有反驳。
「现在就去。」我说,「夜班医生也有。早点确认,心里有数。」
瑶瑶被勇哥解开手铐和项圈。她慢慢站起来,腿还有些软,走到主卧,从仅
剩的几件衣服里翻出一条宽松的连衣裙套上。动作间,我看见她小腹确实比以前
微微有了弧度,虽然还不明显,却已经足够让我胸口发紧。
我们下楼,拦了辆车。
车上,瑶瑶坐在我身边,身体微微侧向窗外。勇哥没有跟来——他说「外面
的仇家应该还在找他,不方便外出」。这句话让我松了口气,也让瑶瑶的肩膀几
不可察地松了松。
车里很安静。我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她轻微的呼吸。
到了医院,夜门诊的人不多。验孕、抽血、B超,一系列流程走下来,已经
快两个小时。医生最终把报告单递给我们,语气平常:
「怀孕了,大概六周左右。胚胎发育正常。注意休息,近期避免剧烈运动和
过度劳累。」
六周。
正好是勇哥开始频繁内射之后的时间。
我握着报告单的手微微发抖。瑶瑶站在我身边,看着那张单子,眼神空洞了
几秒,随即低下头,长发遮住了脸。
我们没有立刻回家。
我带她去了医院附近一家安静的小公园。夜风有些凉,树影婆娑。我们坐在
长椅上,身边几乎没有人。
沉默了很久,我才开口,声音低哑:
「瑶瑶……我知道这是勇哥的孩子。」
她的身体明显颤了一下,却没有说话。
「这些天,我一直在看着你被他……变成现在这样。」我的声音有些抖,却
强迫自己继续,「我体会到了那种深入骨髓的刺激,真的。看着你一点点沉沦,
看着你主动求他内射、求他怀孕,我硬得厉害,射得也多。可我更清楚,代价是
你,是我们的家。」
瑶瑶慢慢抬起头,眼睛在夜色里有些红。
「你终于肯说这些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丝苦涩,「这么多天,你
什么都不做,只是看着。我以为你真的把我彻底给出去了。」
「我没有。」我抓住她的手,那只手微凉,却没有抽走,「我出去这一天,
不是去玩,是去打听他的仇家。外面还有很多人在找他。那个黑社会头子根本没
有真正放手。我已经开始布局了。我会一次解决他。」
瑶瑶的眼睛彻底红了。她盯着我,像是在确认这句话的真实性。许久,她的
眼眶里终于滚落一滴泪。
「你……没有放弃我?」
「没有。」我的声音坚定了些,「再堕落,再被调教成什么样子,你都是我
的妻子。我不会真的把你给出去。我只是……,被那种快感困住了太久。现在我
清醒了。至少,我开始做点什么了。」
她的手在我掌心里慢慢收紧。那颗因为我长期不作为而沉入深渊的心,似乎
被这句话轻轻托了一下,有了一丝温度。
可她随即又低下头,声音很轻:
「我知道……勇哥……他从来只把我当泄欲的工具。调教、内射、让我怀孕,
都只是为了用得更爽。而我呢?只要被他操,我就不用想那么多。不用想你为什
么不阻止,不用想我们的未来,不用想自己已经变成什么样子。只需要感受快感,
把自己交出去就好。」
她的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我知道。」我握住她的手更紧,「所以我们得结束这一切。我已经放出了
一些消息,让找他的人重新活跃起来。接下来,需要更精准地把他们引到他身边。
但不能打草惊蛇。回家之后,你还得继续……配合他。让他以为一切都在他的掌
控中。你能做到吗?」
瑶瑶沉默了很久。夜风吹过,她的连衣裙下摆轻轻晃动。最终,她点了点头,
声音虽然轻,却异常清晰:
「能。既然你没有放弃我,那我就再撑一段时间。回家后,我会告诉他,检
查确认了,是他的孩子。我会表现得很开心,继续做他的精盆和性奴。让他放松
警惕。」
「谢谢你。」我的声音有些哽咽,「等这件事解决,我们再好好谈。孩子……
到时候再决定。」
她没有回答孩子的事,只是靠得更近了些。那颗沉寂的心,确实在一点点被
温暖。她知道勇哥只是把她当工具,而我至少还在试图把她拉回来。即使方式迟
来又笨拙,也比彻底的放弃要好。
我们在公园里又坐了很久,把大致的计策定了下来:她继续全心配合,用怀
孕和更加主动的服从麻痹勇哥;我则在暗中继续布局,把仇家的线慢慢往我们的
方向引,寻找一个合适的时机,让勇哥自己暴露在危险中。
不能有任何直接的关联,不能让勇哥怀疑到我,更不能让瑶瑶陷入真正的危
险。
计策定好后,我们才往家的方向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是深夜。
勇哥还在客厅等着。他靠在沙发上,看见我们进来,直接问:「怎么样?」
瑶瑶的表情瞬间变了。
她走过去,直接张开双臂,开心又用力地抱住勇哥,把脸埋在他怀里,声音
又软又亮,带着掩饰得极好的喜悦:
「确认了!真的怀孕了!六周了,是勇哥的孩子!」
她抬起头,眼睛亮晶晶的,主动凑上去吻他的嘴唇,吻得又深又缠绵。一手
还牵着勇哥的手,按在自己的小腹上,声音浪得刚好:
「主人的种已经种进来了……瑶瑶以后更要好好做主人的泄欲精盆和性奴母
狗……每天都要被内射,把主人的精液都吃进去,把孩子养好……」
勇哥明显被她的主动取悦了。他低笑着回吻,大手直接从连衣裙下摆伸进去,
揉捏她的臀肉,语气满足:「怀了就好。精盆怀着主人的种,更要被好好使用。
今晚继续调教。」
瑶瑶顺从地任由他抱起来,走向房间。经过我身边的时候,她极其短暂地看
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有配合的坚定,有被温暖后的一丝柔软,也有对自己依旧会沉溺
于快感的清醒与无奈。
房门在他们身后关上,很快就传来熟悉的、激烈的肉体碰撞声和她浪荡的呻
吟。
我站在客厅,听着那些声音,手里还握着医院的报告单。
孩子是勇哥的。
可至少,她的心,开始重新有了一点温度。
而我,终于不再只是旁观。
布局,还在继续。
@ @ @ @ @ @ @ @ @ @ @ @ @
@/第37章
周四清晨。
我再一次在主卧醒来,心里却比前几天踏实了许多。
昨天在医院和公园的交心,像一剂迟来的解药。瑶瑶没有彻底把心关死,她
愿意再信我一次,愿意配合我把这件事做完。这份信任让我既愧疚,又重新燃起
一点希望。
我走进客厅的时候,勇哥的房间门开着。瑶瑶已经主动跨坐在他身上,全身
赤裸,只有脖子上还戴着那条黑色的项圈。她的双手撑在他结实的胸膛上,腰肢
缓慢而主动地起伏,把那根粗长的肉棒一次次吞到最深。因为怀孕的缘故,勇哥
的动作明显比以前温柔了许多,双手轻轻扶着她的腰,不再像从前那样狠命往上
顶。
「主人……瑶瑶今天要主动侍奉……」她的声音又软又媚,却带着一种刻意
的、讨好的甜腻,「怀着主人的孩子,更要让主人舒服……主人想怎样用都可以
……」
勇哥低笑着,伸手揉捏她的乳房,语气满足:「弟妹现在越来越会了。自己
坐上来,还自己动。哥喜欢。」
我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心里却异常平静。
她在用身体麻痹他。
用他亲手调教出来的那些招数,反过来把他把得死死的。
整日主动缠着,主动求插,主动把最骚浪的姿态展现出来,让他在她身上尽
情发泄,却丝毫察觉不到危险正在一点点逼近。
我走过去,在他们对面的沙发上坐下,语气刻意放低,带着几分讨好的意味:
「勇哥,昨天我在外面听了点风声。好像……还有人在打听你的下落。不是
很多,就几个老面孔。我担心他们会慢慢查到这边来,所以赶紧回来告诉你。」
勇哥的动作顿了一下,随即却笑了。他一边托着瑶瑶的臀继续让她起伏,一
边偏头看我,眼神里全是被「兄弟主动示弱报信」取悦后的得意:
「哦?还有人在找?那帮杂碎真是不死心。兄弟够意思,专门回来提醒哥。
放心,哥心里有数。等老大那边再压一压,他们就老实了。」
他一边说,一边往上顶了顶。瑶瑶立刻发出一声浪叫,主动把腰沉得更低,
花穴紧紧咬着他的肉棒,声音又软又荡:
「主人不用担心外面……瑶瑶会好好陪着主人……每天都让主人射够……把
主人的精液都吃进去……把孩子养得好好的……」
勇哥被她这番话哄得更是舒坦。他伸手拍了拍她的臀,动作依旧温柔,却带
着明显的占有欲:
「听话。怀着哥的种,就更要乖。以后哥带你们母子过好日子,找个远点的
地方,谁也找不到。」
他开始畅想未来。
一边在瑶瑶体内缓慢抽送,一边说着以后要怎么养这个孩子、怎么给她买好
看的衣服、怎么彻底把她留在身边。语气里全是理所当然的规划,像是已经把她
和肚子里的孩子都当成了自己的所有物。
瑶瑶配合得完美无缺。她一边主动起伏,一边时不时低头去吻他的嘴唇、锁
骨、胸肌,用最柔顺的姿态回应他的每一句话。偶尔被顶到敏感处,她会发出又
媚又软的呻吟,却始终把主动权交在他手里,让他在温柔里也能尽情发泄。
我坐在对面,看着这一切,心里却在快速盘算。
我透露的风声刚好点到为止——让他知道外面还有人找,却不会让他立刻警
惕到要换地方。他被瑶瑶的身体和「兄弟的伏低做小」双重取悦,自我感觉良好,
完全没有察觉到真正的危险正在被我一点点引过来。
上午,瑶瑶几乎没有离开过勇哥的身体。
她主动用嘴清理他射过一次后的肉棒,主动转过身用后入的姿势把自己送上
去,主动在他射在体外的时候用手指把精液涂在自己的小腹上,低声说「主人的
精液要多涂一涂,孩子才会更像主人」。每一句话、每一个动作,都精准地踩在
他喜欢的点上。
勇哥被她服务得极尽舒坦,动作始终保持着对孕妇的那份温柔,却射得一次
比一次多。他完全沉浸在「精盆怀了自己的种还这么主动」的巨大满足里,对窗
外的世界再没有多想一分。
中午的时候,我再次「不经意」地提起:
「勇哥,我再出去一趟。之前听的风声好像还有后续,我帮你再探探,省得
他们真找过来麻烦。」
勇哥正把瑶瑶抱在怀里,从后面缓慢进入。听见我的话,他随口应道:「行,
兄弟辛苦了。有什么消息随时说。哥在家好好享受就行。」
他一边说,一边往前顶了顶。瑶瑶立刻发出一声浪叫,主动把屁股往后送,
声音甜得发腻:
「主人在家有瑶瑶陪着就好……外面的事让陈峰去跑就行……瑶瑶会把主人
侍奉得舒舒服服的……」
勇哥低笑着吻她的后颈,完全放松了警惕。
我走出家门的时候,心里既有布局推进的冷静,也有对她此刻表现的复杂情
绪。
她做得太好了。
好到让我既感激,又心疼。
她用自己的身体,用他调教出来的所有招数,把这个男人牢牢困在床上和快
感里,让他一边射精,一边畅想着根本不会实现的未来。
而我,则继续在外面,把那些寻找他的线,一点点、谨慎地往我们的方向牵
引。
夜幕再次降临的时候,我回到家。
房间里依旧是激烈却温柔的肉体交缠声。瑶瑶正被他面对面抱着,双腿环在
他腰上,主动起伏。她看见我回来,只是极短暂地看了一眼,随即又把全部注意
力放回勇哥身上,声音浪得刚好:
「主人……再射一次……射给瑶瑶和孩子……瑶瑶会一直这样侍奉主人的……」
勇哥满足地低吼,再次在她体内最深处释放。
我站在门口,听着他们的声音,手里已经摸到了下午新打探到的、更精确的
联系方式。
又往前推进了一步。
而勇哥,依旧沉浸在温柔的快感与美好的幻想里,丝毫没有感觉到,危险正
在一点点收网。
@ @ @ @ @ @ @ @ @ @ @ @ @
@/第38章
接下来的几天,像被拉长的绳索,一点点收紧。
我几乎整天都在外面。
从早到晚,奔波于几个隐秘的联系人之间。消息被我小心翼翼地过滤、放大、
再精准地投放出去。勇哥曾经的「老大」那边,我通过间接渠道递了几句关键的
话——「李勇现在已经彻底失控,还把事闹到了普通人家里,随时可能把火引到
老大头上」。这些话结合外面原本就存在的不满,很快发酵。到了第三天,我得
到确切回音:老大那边已经彻底放弃他。不再斡旋,不再挡枪,甚至默认「爱谁
谁」。
与此同时,仇家那边的人更多了。
原本只是小范围打听,现在已经变成有组织的排查。有人开始盯他以前常出
没的场子,有人开始问他可能投靠的亲戚。我没有直接指路到自己家,只是让「
他可能还藏在本市某个安静的居民区」这个模糊方向不断被重复。网,正在慢慢
收拢。
而家里,却是另一番景象。
每天晚上我回到家,推开门,看到的几乎都是同一幅画面。
瑶瑶已经彻底把主卧清空了。
她的衣服、内衣、洗漱用品、甚至那几双她以前最爱的高跟鞋,全部搬进了
勇哥的房间。主卧的衣柜空荡荡的,只剩下我的东西。她连白天换下来的脏衣服
都直接扔进勇哥房间的脏衣篮,像是在用行动宣告:她已经完全属于那边。
她全身心讨好他。
从早到晚,几乎不离开他的身体。怀孕让勇哥的动作温柔了许多,可她却主
动把强度往上推。她会自己跨坐上去,缓慢而深入地起伏;会在他射过一次后,
用嘴把肉棒清理干净,再主动转过身,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贴着床,屁股高高
翘起,自己把花穴凑上去;会在被内射后,用手指把溢出来的精液涂在小腹上,
低声说「主人的精液要多吃一点,孩子才会更像主人」。
她用他调教过的所有招数,反过来把他伺候得舒舒服服。
勇哥完全沉浸其中。
他觉得她已经彻底离不开他,已经完全成了他的母狗性奴。每一次她主动把
腿分到最开、主动求他内射、主动说「瑶瑶是主人的专属精盆」,他都会低笑着
回应,一边温柔地抽送,一边畅想以后怎么带她和孩子离开这里,过全新的生活。
而我,成了最好的背景板。
每天晚上我一进门,瑶瑶就会故意在勇哥面前贬低我、羞辱我。
「主人你看,他又回来了。」她赤裸着坐在勇哥怀里,小腹被他的手轻轻覆
着,声音又软又嘲,「就知道在外面瞎转,回家也只会看着。连自己老婆被主人
操成这样,都只会硬着,真没用。」
勇哥听了很受用。他一边从后面缓慢进入她,一边抬头看我,语气得意:「
兄弟别介意。弟妹现在只认哥的鸡巴了。你就继续看着吧,反正她也回不去了。」
瑶瑶会配合着浪叫,一边被顶到最深,一边继续说:「就是……陈峰什么都
做不到……只会看着瑶瑶被主人内射、被主人调教成性奴母狗……瑶瑶已经彻底
是主人的了……孩子也是主人的……他再怎么看,也只能看……」
这些话像刀子一样扎进来。
可我知道,她是在演戏。
是在用最狠的羞辱,把勇哥的警惕降到最低。
我只能低着头,扮演那个被彻底拿捏、只会旁观的废物丈夫。鸡巴硬得发疼,
心里却异常冷静。外面的网正在收紧,家里的麻痹也在起作用。只要再撑一段时
间,只要让勇哥继续沉浸在这种「完全掌控」的幻觉里,机会就会出现。
有一天晚上,她甚至主动提出:
「主人,瑶瑶把主卧的东西都搬过来了。以后就住在主人房间,每天都被主
人使用。陈峰那边空着就空着吧,反正他一个人睡也习惯了。」
勇哥听了更加得意。他抱着她,从正面进入,动作温柔却深入,一边抽送一
边说:「这才对。怀着哥的种,就该彻底待在哥身边。以后哥带你们走,找个没
人认识的地方,好好过日子。」
瑶瑶主动环着他的脖子,腿夹紧他的腰,声音又媚又软:「好……瑶瑶听主
人的……每天都给主人操……把主人的精液都吃进去……做最乖的性奴母狗……」
他们在孕期依旧频繁交合。
因为动作温柔,她反而能承受更久。有时一下午就能做三四次,每一次她都
主动配合,主动把最骚浪的姿态展现出来。潮吹、痉挛、求内射、涂精液……所
有环节她都做得完美,完美到让勇哥彻底失去了对外部危险的感知。
我坐在客厅,听着房间里的声音,手里偶尔回一下外面的消息。
老大彻底放弃了。
仇家的人更多了,已经开始缩小范围。
而家里,勇哥还在一边温柔地肏着已经怀孕的她,一边畅想着根本不会到来
的未来。
我看着监控里她主动起伏的身体,听着她故意贬低我的浪语,心里既有布局
推进的冷静,也有对她此刻付出的心疼。
她把自己彻底当成了诱饵。
用身体、用羞辱、用完全的服从,把这个男人牢牢困在床上。
而我,必须抓住这个机会。
几天后的某个深夜,我再次收到关键消息:仇家的人已经锁定了几个可能的
居民区,其中就包括我们这个片区的模糊方向。
时机,越来越近了。
我关掉手机,听着房间里又一轮温柔却深入的交合声,以及她故意扬起的、
贬低我的浪叫。
勇哥低吼着射在她体内,满足地喘息。
他丝毫没有感觉到,真正的危险,已经近在咫尺。
而我们,还在继续这场危险的麻痹。
@ @ @ @ @ @ @ @ @ @ @ @ @
@/第39章
布局已经完成。
网就在外面,只差最后一步——让勇哥自己心甘情愿地走出去。
于是从这天开始,我主动变成了早出晚归的人。
每天天刚蒙蒙亮就离开家,有时甚至在勇哥和瑶瑶还纠缠在床上的时候就悄
悄出门。深夜才回来,带回来的总是一些半真半假、刚好能让他放松警惕的消息。
「勇哥,今天又打听到了。您老大那边确实重新出面了,正在跟那边谈最后
的条件。有人说用不了几天就能彻底了结,您就可以自由活动了。」
「勇哥,外面那些找您的人最近明显少了。好像被压下去了不少。再躲三五
天,应该就没事了。」
「勇哥,消息越来越稳。再等几天,您大概就能出去透透气,不用再整天闷
在家里了。」
这些话真假参半。老大确实已经放弃他,仇家也确实更多了,可「正在帮他
处理」「很快就能出去」却是我精心编织的幻觉。每一次汇报,我都把语气放得
很低,带着刚好合适的恭敬与讨好,让他觉得我这个「废物丈夫」既无害又有用。
而家里,瑶瑶把这场麻痹演绎到了极致。
她仿佛真的把我彻底忘了。
从早到晚,她都在用尽全力把勇哥当成真正的老公来对待。
清晨,我还没出门的时候,偶尔能从门缝里看见她主动跨坐在他身上,双手
撑着他的胸膛,腰肢缓慢而深入地起伏。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被他的
手轻轻护着。她一边动,一边低头去吻他的嘴唇,声音又软又甜,甜到发腻:
「老公……早啊……瑶瑶怀着你的孩子,要好好给老公请安……老公喜欢瑶
瑶这样主动吗?」
勇哥被她哄得舒服极了。他双手托着她的臀,动作温柔却深入,低笑着回应:
「喜欢。弟妹现在越来越会了,自己坐上来,还叫得这么甜。哥就喜欢你这样。」
她会主动把他的手放在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上,眼神又媚又软:「老公摸摸
……这里面是老公的种……瑶瑶会好好养着……每天都给老公操,把老公的精液
都吃进去,孩子才会更像老公……」
这样的对话几乎贯穿全天。
她不再叫「勇哥」,不再叫「主人」,而是一口一个「老公」。叫得自然,
叫得亲昵,叫得像他们才是结婚多年的真正夫妻。
上午,他们会在客厅沙发上做。
她主动把连衣裙(现在她只穿宽松的孕妇装或直接真空)掀到腰间,自己跨
上去,缓慢地坐到底。因为怀孕,勇哥的动作始终保持着温柔,可她却主动把节
奏往上推。她会自己前后摇摆,自己调整角度,让龟头一次次磨过最敏感的地方,
然后发出又软又浪的呻吟:
「老公……好深……顶到宝宝了……可是好舒服……瑶瑶好喜欢被老公这样
填满……」
勇哥被她服务得舒坦极了。他一边托着她的腰,一边低头去吸她已经变得更
敏感的乳尖,语气里全是满足:「以后哥带你和孩子走,找个没人认识的地方,
天天这样。你就是哥的老婆,孩子是哥的,谁也抢不走。」
她会主动环着他的脖子,把胸脯送得更近,声音甜得发腻:「好……瑶瑶听
老公的……永远做老公的老婆和性奴……每天都给老公用……」
中午,他们会在餐厅或厨房。
她会主动趴在餐桌上,把已经微微隆起的小腹小心地侧开,屁股高高翘起,
自己伸手把花穴分开,回头看他,眼神又媚又软:
「老公……想要了……瑶瑶的小穴已经湿透了……求老公进来……温柔一点,
可是要全部进来……」
勇哥从后面进入的时候,动作确实比以前温柔许多。可她却主动把腰往后送,
每一下都吃到最深,浪叫着、求着、叫着「老公」。有时她还会故意提高音量,
让整个房子都听得见:
「老公……再深一点……瑶瑶是老公的女人……陈峰那个废物只会看着……
瑶瑶已经彻底是老公的了……」
下午,他们几乎不分开。
她会主动跪在他两腿之间,用嘴仔细地清理他射过一次后的肉棒,舔得又慢
又认真,偶尔抬起头,眼神迷离又甜腻地问:「老公舒服吗?瑶瑶的嘴是不是越
来越会吃了?怀着老公的孩子,更要好好侍奉老公……」
勇哥被她伺候得飘飘然。他完全沉浸在「这个女人已经彻底属于自己、连孩
子都怀了、还这么主动叫老公」的巨大满足里,对窗外的世界再没有多想一分。
我每天深夜才回来。
几乎每一次推开门,都能看见他们在客厅。
瑶瑶被他抱在怀里,或面对面,或后入,双腿分开,正被那根粗长的肉棒一
下下温柔却深入地抽送。她看见我进来,不但没有停,反而会主动把声音抬高,
甜腻又浪荡地叫:
「老公……他回来了……让他看着……让他看看真正的老公是怎么宠瑶瑶的……
瑶瑶已经彻底忘了他……只认老公的鸡巴和精液……」
勇哥低笑着吻她,动作依旧温柔,一边抽送一边得意地看我一眼:「让他看。
反正再过几天,哥就带你走。到时候他连看的机会都没有。」
瑶瑶会配合着浪叫,主动把腰沉得更低,花穴紧紧咬着他。同时,她的目光
会极短暂地、隐秘地与我交接。
那一眼很短。
短到勇哥根本察觉不到。
可里面全是确认与坚定:最关键的时候,要来了。
我放下手里的东西,低着头走过他们身边,回到空荡荡的主卧。鸡巴硬得发
疼,心里却异常冷静。
外面的网已经收紧到最后一步。
只要再让他的警惕再降一点,只要再让他相信「可以出去了」,只要找一个
合适的夜晚——
一切就能结束。
有一天晚上,我回来得特别晚。
推开门,客厅的灯只开了一半。瑶瑶正被他面对面抱着,坐在他的肉棒上,
双臂环着他的脖子,主动缓慢起伏。她的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度,被他的手轻
轻护着。看见我进来,她不但没有停,反而把声音抬得更高,甜腻又浪荡:
「老公……你看他,又是一副没用的样子。只会看着老婆被真正的老公内射
……瑶瑶已经彻底是老公的人了……孩子也是老公的……他再怎么看,也只能看
……」
勇哥低笑着吻她,动作温柔却深入,一边抽送一边说:「让他看。反正再过
几天,哥就带你走。到时候他连看的机会都没有。」
瑶瑶主动把腰沉得更低,花穴紧紧咬着他,发出满足的浪叫。同时,她的目
光极短暂地扫过我,里面全是确认与坚定。
我站在原地,看着这一幕,听着她一遍遍叫他「老公」,听着他们畅想着即
将到来的「自由」,听着她故意贬低我的每一句话。
危险已经近在咫尺。
而他们,还沉浸在最后的、虚假的温存里。
我回到主卧,关上门,靠在门板上,第一次真正露出一点冷静的笑意。
布局完成。
收网,只差最后一步。
而瑶瑶,正在用她的身体、她的甜腻、她的彻底服从,把这个男人最后的警
惕也一点点磨掉。
可真正的结束,已经不远了。
@ @ @ @ @ @ @ @ @ @ @ @ @
@/第40章
这一夜,终于来了。
晚饭后,勇哥靠在沙发上,瑶瑶赤裸着坐在他怀里,小腹已经有了明显的弧
度。他一边慢条斯理地揉着她的乳房,一边听我又一次「汇报」外面的消息。
「勇哥,今天确认了。您老大那边已经彻底谈妥,那些找您的人被压下去了。
有人说,再过今晚,您就可以正常出去活动了。不用再躲着。」
我把语气放得很稳,带着刚好合适的庆幸与讨好。
勇哥听完,明显松了口气。他低笑一声,手掌在瑶瑶的孕肚上轻轻拍了拍,
语气里全是放松后的得意:
「我就知道老大不会真弃了哥。兄弟这些天跑得辛苦了。今晚哥好好放松一
下,明天就能出去透透气。」
瑶瑶主动转过身,跨坐在他腿上,双手环着他的脖子,声音又软又甜,甜到
发腻:
「老公终于可以不用再躲了……瑶瑶好开心……今晚让老公好好疼一疼瑶瑶
和宝宝……」
她主动吻上去,吻得又深又缠绵。勇哥被她哄得彻底没了警惕,直接把她抱
进房间,门都没关严。
接下来的两个多小时,房间里全是温柔却持续的肉体交缠声。
因为怀孕,他的动作始终比以前轻柔,可她却主动把每一个环节都做到极致。
她自己坐上去,缓慢起伏;自己转过身,把已经隆起的小腹小心地侧开,从后面
把自己送上去;自己在他射过一次后,用嘴把残留的精液清理干净,再抬头甜腻
地问:「老公还要吗?瑶瑶的小穴还想吃……」
勇哥被她服务得舒坦极了。他射了三次,最后一次射在她体内最深处。射完
后,他满足地躺在床上,看着她把自己清理干净,忽然想起什么,坐起身:
「今晚得庆祝一下。哥出去买点酒,顺便透透气。反正外面已经没事了,走
走也无妨。」
瑶瑶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了一下,随即却露出恰到好处的温柔笑容,主动帮
他穿上衣服,声音软得刚好:
「老公去吧……早点回来……瑶瑶在家等你……」
她送他到门口,主动踮脚吻了他一下,目送他走进电梯。
电梯门关上的瞬间,她的表情瞬间冷了下来。
她迅速回到主卧,反手把门关上,整个人直接扑进我怀里。双手小心翼翼地
护着已经微微隆起的孕肚,身体却因为紧张而微微发抖。
「他出去了。」她的声音很轻,却异常清晰。
我把她紧紧抱住,下巴抵在她的发顶,能感觉到她的心跳快得厉害。我们没
有开灯,只是静静地靠在一起,听着外面偶尔传来的电梯声和远处的犬吠。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
大约四十分钟后,我的手机忽然震动起来。
屏幕上跳出一条加密消息,来自那些我以「受害者家属」身份接触过的人:
「人已经解决。乱刀。很干净。你和你老婆都安全,放心。」
我盯着那几行字,看了很久。
手指有些发颤,却还是回了一句:「收到。谢谢。」
瑶瑶感觉到我的动作,抬起头,眼睛在黑暗中亮得惊人。我把手机屏幕转给
她看。
她看完,整个人像是瞬间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软软地靠在我胸口。双手依旧
护着孕肚,声音却带着压抑已久的哭腔:
「结束了……真的结束了……」
我把她抱得更紧,手掌轻轻覆在她的手背上,一起护着那个不属于我的孩子。
外面,小区的监控死角里,一具已经没有气息的身体正被迅速处理。那些人
动作专业,没有留下多余的痕迹。他们之所以愿意动手,除了原本的仇,也因为
我提供的、作为「被连累的普通家庭」的同情筹码——他们对我和瑶瑶,始终保
持着一种「别伤及无辜」的默契。
房间里很安静。
瑶瑶把脸埋在我胸口,身体还在轻微发抖。我能感觉到她的眼泪一点点浸湿
我的衣服,也能感觉到她护着孕肚的手始终没有松开。
「以后……怎么办?」她的声音很小。
我低头吻了吻她的发顶,声音低哑却异常坚定:
「一步一步来。孩子……我们一起决定。你先好好休息。剩下的,有我。」
她没有再说话,只是把身体更紧地贴向我,像是确认这个怀抱是真实的。
夜很深。
小区外面,一切已经结束。
而我们,终于重新坐在了同一张床上。
虽然前路依旧复杂,至少,那个把她彻底拖进深渊的人,已经永远不会再回
来。
@ @ @ @ @ @ @ @ @ @ @ @ @
@/第41章
勇哥消失后的日子,像一场漫长的、迟来的平静。
小区外面再没有那些隐秘的注视,手机里再没有加密的消息,家里也再没有
那个高大强壮、随时会把瑶瑶按在某处的男人。一切忽然安静下来,安静得几乎
不真实。
瑶瑶搬回了主卧。
她把勇哥房间里自己的衣物、洗漱用品一点点搬回来,动作很慢,很仔细。
有些情趣内衣她看了一眼就直接丢进垃圾桶,有些普通的家居服则被叠得整整齐
齐,放回原来的衣柜。主卧的床重新铺上了我们结婚时用的那套四件件,淡蓝色
的,已经有些旧了,却让她在上面的时候,第一次真正露出了放松的表情。
生活回归了平淡。
早上一起起床,一起吃早餐,她去公司继续做人事,我继续做销售。下班后
一起回家,一起做饭,一起坐在沙发上看电视。她的肚子一天天大起来,从微微
隆起,到明显,再到行动有些不便。我每天晚上都会帮她泡脚,轻轻按揉她的小
腿和腰背,听她偶尔抱怨孕吐或腰痛。
表面上,一切都在往「正常夫妻」的方向恢复。
可我知道,那些痕迹还在。
她偶尔会在深夜忽然醒来,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偶尔会在我抱她的时候
身体下意识僵硬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放松;偶尔会在照镜子的时候,用手轻轻
抚过小腹,表情复杂得让我看不懂。而我自己,更是几乎每天都会在某个瞬间被
记忆击中——那些监控画面、那些浪叫、那些「老公」的称呼、那些她主动求内
射求怀孕的画面——像锋利的碎片,一次次划过心脏。
绿帽带来的极致快感已经褪去,留下的是深深的空虚、自我厌恶,以及对「
差点永远失去她」的后怕。
时间就这样一天天过去。
转眼到了预产期。
那天凌晨三点多,她忽然推醒我,声音平静却带着一丝紧张:「阵痛了。该
去医院了。」
我几乎是从床上弹起来的。手忙脚乱地拿包、叫车、扶着她下楼。车上她靠
在我肩上,双手轻轻护着肚子,偶尔因疼痛而轻轻吸气。我握着她的手,手心全
是汗,脑子里一片空白,只反复对自己说:没事的,会顺利的。
生产过程比预想的漫长。
我在产房外来回踱步,听着里面隐约传来的声音,心脏提到了嗓子眼。直到
护士出来通知「母子平安,是个健康的男婴」,我才几乎腿软地靠在墙上。
被推进病房的时候,瑶瑶脸色苍白,却努力给了我一个虚弱的笑容。护士把
包得严严实实的孩子抱过来,放在她身边。
我走过去,低头看那张小小的、皱巴巴的脸。
第一眼,我就愣住了。
眉眼、鼻梁、嘴唇的弧度……太像了。
像我。
不是「有点像」,而是那种让人几乎无法忽视的、血缘上的相似。我的心脏
忽然剧烈跳动起来,一种荒谬却又强烈的念头不受控制地涌上来。
会不会……
接下来的几天,我一边照顾她和孩子,一边被这个念头折磨得几乎失眠。孩
子睁开眼睛的时候,那双眼睛的形状更像我;哭闹的时候,眉头皱起的样子也像
我年轻时的照片。亲戚朋友来看,几乎都会随口说一句「这孩子长得真像陈峰」。
我终于忍不住了。
在孩子满月前的一个下午,我偷偷带着他的头发和我的样本,去做了亲子鉴
定。
结果出来的那天,我坐在医院外面的长椅上,盯着报告单看了整整一个小时。
亲子关系:支持。
概率:99.99%。
孩子是我的。
不是勇哥的。
是我的。
巨大的震惊像海啸一样把我淹没。手开始发抖,报告单被捏出了褶皱。脑子
里瞬间闪过无数画面——医院确认怀孕时的六周、她主动求内勇哥内射、她说「
怀上了勇哥的孩子」、她在他面前叫「老公」、她故意贬低我……所有的一切,
忽然都对不上了。
我几乎是跑着回到家的。
瑶瑶正坐在床边给孩子喂奶。看见我冲进来的样子,她明显一愣,随即眼神
复杂地看了看我手里的报告单。
「你做鉴定了?」她的声音很轻。
我把报告单递到她面前,声音因为激动而发颤:「为什么?你告诉我为什么?
孩子是我的……你一直都知道吗?」
瑶瑶把孩子轻轻放回婴儿床,拉好小被子,然后才转过身面对我。她的眼神
不再是生产后的虚弱,而是一种我从未见过的、平静却深沉的疲惫与坚定。
「坐下来。」她说,「我从头跟你说。」
我僵硬地坐在床边。
她低着头,沉默了很久,才慢慢开口:
「从你开始默许勇哥碰我的时候,我就知道,再这样下去,我们真的会完。
你沉浸在那种刺激里,越陷越深;我被他的身体和手段一点点拖进去,也越来越
害怕自己会彻底回不来。我试过用冷淡、用更过分的表现刺激你,想让你醒过来、
抢回我,可你只是看着,硬着,射着,什么都不做。」
她的声音有些哽咽,却强迫自己继续:
「后来我算了排卵期。有一天晚上,勇哥喝得烂醉,睡得像死过去一样。我
回到主卧,把你叫醒。那一晚我们做了。我做了很多准备,角度、时间、事后……
我必须确保那一次能中。因为我知道,如果孩子是他的,我们这辈子都完了;如
果孩子是你的,至少还有一线可能。」
我的脑子轰的一声。
那一晚……
我隐约记得,有一个深夜她忽然回来,身体还带着别人的痕迹,却主动靠近
我。那时我以为只是她偶尔的愧疚或混乱,却完全没想到,那是她精心计算过的、
唯一的反击。
「确认怀孕后,我故意说是他的。」瑶瑶抬起头,眼睛红红的,却直视着我,
「一方面是为了彻底麻痹他,让他放松警惕,好配合你的计划;另一方面……也
是为了打醒你。我要让你亲眼看见自己快要失去什么,让你痛,让你怕,让你终
于肯动起来。如果你一直沉在绿帽的快感里,我们真的会永远回不去了。」
她的眼泪终于掉下来。
「我恨你那段时间的不作为,也恨自己沉溺的那些时刻。可我更怕失去你。
所以我赌了。赌你还会醒,赌我们还能回来。」
我整个人像被抽空了一样。
所有的愤怒、震惊、委屈,在这一刻全数转化成更巨大的悔恨与内疚。
我抓住她的手,声音嘶哑得几乎不像自己:
「对不起……对不起……是我该死……是我把你推进去的……是我一次次说‘
随便你’……是我眼睁睁看着你堕落却只顾着自己爽……你为我做了这么多,承
受了这么多,我却到现在才知道……」
瑶瑶没有抽回手。她只是看着我,眼泪不停地掉。
我把她紧紧抱进怀里,像要把她揉进骨血里。孩子在一旁安静地睡着,小脸
在月光下显得格外像我。
「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对着她的头发,一遍遍发誓,声音因为哽咽而破碎,
「我发誓,再也不碰那些东西,再也不让那种恶心的癖好靠近我们。你是我的妻
子,孩子是我们的孩子。以前的蠢和贱,全部由我来赎。」
瑶瑶在我怀里轻轻点头,身体终于彻底软下来,像是卸下了压在身上很久的
巨石。
夜很深。
房间里只剩下我们三个人的呼吸声。
那场荒唐、沉沦、险些把我们彻底毁掉的闹剧,终于在真相大白的这一刻,
画上了一个充满悔恨却也重新燃起希望的句点。
而我知道,真正的弥补,才刚刚开始。
@/完
@ @ @ @ @ @ @ @ @ @ @ @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