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纯女警潜入黑企被改造成纹身穿环拜金婊,为取信金主亲手把男友妹妹也调成另一个自己】(6.1)
原文太长,搬运时做了拆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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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章 给清纯女大奶奶挣钱治病的未来嫂子居然是个卖身的婊子?(上)
一、
清晨的光线透过那些半掩的丝绒窗帘漏进来,在深色床品上铺出一道道暖黄色的光带。刘诗妍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像是被那层光刺到,缓慢地睁开眼睛。视线先是落在那盏垂着水晶坠饰的天花板吊灯上,过了一两秒才渐渐聚焦,她整个人从一夜绵长的纵情中慢慢浮上来。她的身体像一具被反复弹奏到极限的乐器,琴弦松松垮垮,每一处关节都带着轻微的酸软与钝痛。她轻轻动了一下腰,感觉到腰窝那一带有一片被持续牵动后的酸痛,腰链压过的皮肤还留着浅浅的痕迹,她低头看了一眼,薄被正搭在她胸口下方的位置,那两团被乳环与铂金短链装点的F+丰乳被睡裙的深V边缘托着,几乎完全暴露在清晨的空气中,乳尖经过数年反复的穿环、牵拉与纹绣,早已变得肥大艳红,在那层微凉空气里微微颤动着挺立。铂金短链中央那颗极小的骷髅坠子贴着她的胸口皮肤,随着她每一次呼吸轻轻晃动,冰凉的金属触感在她已经有些发烫的皮肤上留下一阵清晰的感知。
她轻轻夹了一下腿,感觉到大腿内侧有一片黏腻的湿意。昨夜她最后是用那根变频震动棒把自己送到高潮的,她记得自己当时握着那根硅胶棒的手在发抖,记得那根插入她后庭的肛塞在最后那阵强烈的收缩中被她夹得死紧,她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睡过去的,只记得高潮退去时整个人像被抽空了骨头一样瘫倒在床垫中央,连爬去清理的力气都没有了。她闭了一下眼,感觉到那层已经半干的黏腻感正贴着她的大腿根处,她试图忽略那阵轻微的黏腻不适,却无法不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明明已经被彻底喂饱过一轮,却仍然在清晨这个时刻悄悄地泛起了新的潮意。她的耻骨深处有一团低低的、闷闷的渴望正在翻涌上来,她的手指无意识地移向自己腿间,搭在大腿内侧那片温热的皮肤上,又停住了。
她听见自己的脑海里浮起一句自己对自己说过无数次的话:你看你这副身体,被人改造成这个样子了,每天一早起来就像条发情的母狗一样湿透了,你大概真的已经彻底变成这种货色了。可与此同时,她的指尖却在那片黏腻的触感边缘轻轻按了按,像在确认那层感觉的存在,那阵轻微的酥麻从指尖接触的位置扩散开,她吸了一口气,那口气在安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她恨这具身体,她恨它如此轻易地被那些金属环和药物改造驯化,恨它现在每天清晨自动醒来的第一件事就是发情。可她同时也习惯了这种感觉,习惯了早晨这层黏腻的潮湿感,习惯了那两粒被牵拉得越来越敏感的乳尖在接触空气时挺立,习惯了在腰腹深处翻涌的那团热流。她有时候会想自己可能已经再也回不到从前那副穿着白T恤和运动长裤、早起跑步后擦着汗吃早饭的模样了,那具身体早就已经被彻底改造成了另一种存在。而让她感到最荒唐的是,她发现自己已经渐渐开始享受这种淫靡又下贱的日常了,仿佛那层羞耻感在高潮的反复冲刷下越来越淡。
套房卧室的门被轻轻叩响了三声,还没等她应答,门已经被人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女仆的声音带着训练有素的恭敬与小心:“刘小姐,您醒了吗?我进来替您准备洗漱。”刘诗妍没有立刻回应,她撑着床垫缓缓坐起身来,那头火红色的大波浪在晨光里散落在她的肩头和锁骨上,她伸手拢了一下垂在胸前的发丝,指尖顺带拂过自己锁骨下方那朵蓝色妖姬的一角。那间套房的奢华程度几乎让人忘记了外面是一座城市:天花板上垂着错落有致的水晶吊灯,卧室与起居室由一道半透的玉石屏风隔开,地上铺着深灰色长绒羊毛地毯,床头柜上摆着几只已经喝空的水晶酒杯,其中一只杯沿上还印着一道浅浅的唇印。整面落地窗外是城市晨光中逐渐苏醒的楼宇轮廓,可她透过那层半掩的窗帘只看了一眼就收回了视线。这间套房隶属凌霄集团旗下最顶级的酒店品牌,比她给唐清玥安排的那间还要高出两个等级,光是她睡的这张King Size大床就铺着六层不同材质的床品,而昨夜那些狂欢留下的痕迹此刻正凌乱地散布在那些昂贵的织物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那件布料少得可怜的黑色真丝吊带睡裙,低低地应了一声:“进来吧。”门应声而开,穿着素色制服的女仆端着一只银质托盘走进房间,托盘上放着一杯温度刚好的蜂蜜水、几只盛着不同颜色精油的磨砂玻璃瓶,以及一叠整齐叠放的白色毛巾。女仆的目光扫过床铺上那些凌乱的痕迹时没有露出任何情绪,她只安静地走到床边,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上,垂下眼帘轻声说:“刘小姐,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好了,精油按您惯常用的比例调好了。今天上午您今晚即将参加集团的豪华晚宴,需要盛装打扮,造型师和化妆师会在四十五分钟后到达套房的化妆间。”
刘诗妍接过那杯蜂蜜水,低头喝了一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她的目光透过杯沿落在女仆那张没有多余表情的脸上,心里想着:连这位每天都在她身边伺候的女仆,大概也觉得自己只是一件被包养得不错的物品吧。不过这样也好,省去了解释自己身上那些穿环与纹身来历的麻烦。
她把喝空的杯子放回托盘上,赤脚踩在厚厚的地毯上从床上站起来。那双特制的奢华凉拖就放在床边,她踩进去的时候,脚趾自然滑入那层柔软的真皮与细钻交织的鞋床。鞋跟是12厘米的雕花金属高跟,以一种几乎不可能的弧度向外微展,设计成巴洛克风格的藤蔓缠绕形状。她的足弓被那层弧度绷紧,经过被改造的跟腱虽然对这种高度习以为常,但清晨刚起身时仍带来一阵轻微的牵拉感。她走了两步,那层睡裙的下摆随着步伐轻轻拍打着大腿根处,她走到那面落地穿衣镜前,站定,看着镜子里那个人。她看见自己穿着一件又短又透的黑绸睡裙,头发凌乱地披散着,胸口那两团几乎要撑破领口的乳肉被铂金链和骷髅坠衬得格外显眼,脖颈与锁骨间那层薄薄的光泽里,蓝色的妖姬与她后颈蔓延的彼岸花叶子交叠。她看见自己大腿内隐约的水光,此刻仍未被完全清理,还留着昨夜狂欢的痕迹。她把一缕垂落在眼前的发丝别到耳后,那枚暗金色的瞳孔在晨光中闪了一下,像一只正在舔舐自己皮毛的兽。
洗漱完的刘诗妍裹着一件白色浴袍,赤足踩在铺满深灰色长绒羊毛的地毯上,穿过那道玉石屏风,推开衣帽间的门。门轴转动时发出极轻的声响,那扇门背后是一间比她想象中还要宽阔的空间,几乎可以算作一间独立的房间。三面墙壁从地板到天花板都嵌着浅香槟色的定制柜体,柜门是磨砂玻璃与黄铜框架交错的结构,每一格都亮着暖黄色的感应灯。正中央摆着一张深色真皮软凳,凳面上搭着几条不同材质的丝巾;靠窗一侧放着一面全覆盖的落地穿衣镜,镜框镶着一圈细碎的LED灯,打开时能把人身上每一个细节都照得分明。空气里浮着一股高级皮革与香氛混合的味道,那层气味从那些敞开或半敞的柜子里悠悠渗出来,带着一种她至今还未完全习惯的、属于富人世界的余韵。
她站在门口,目光先扫过左手边那整面墙的鞋子。那面墙从底部到齐腰的高度被分成无数个小格,每一格里都摆着一双高跟鞋,有正红漆皮的、有镶满水钻的、有细带缠绕到小腿的、有防水台厚得像砖块的,那些鞋跟从12厘米到18厘米不等,最低的那双也带着12厘米的尖锐细跟。她记得那双酒红色的麂皮高跟鞋是她陪王文出席某次酒会时他随手让人送来的,说配她那天的裙子好看;那排摆在高处的黑色绑带凉鞋是她自己拿到第一笔直播奖金后咬牙买下来的;那双鞋底还沾着一点已经干涸的深色痕迹的银色细跟凉拖,则在鞋跟内侧刻着一行字母,那是某位金主送的礼物,她只穿过一次就再也没有碰过。她对那面鞋墙的感觉很复杂。她知道自己已经不可能再穿回平底鞋了,她的跟腱在手术后已经被改造得比常人更适应踮脚的状态,猛地换回平底鞋反而会让她的小腿和脚踝感到剧痛。她有时候会在深夜独自坐在那面鞋墙前,看着那些在暖光灯下泛着光泽的鞋面,想着自己大概会穿着一双12厘米甚至更高的细跟走进余生的每一个场合。那层感觉已经彻底嵌进了她的身体里,无论她睡着还是醒着,她都能在某个瞬间想起那一双双鞋如何把她从地面上一寸寸垫高,垫到一个以前她只能仰视的位置,却也让她再也无法从那个高度轻易走下来。
衣帽间的右手边是整面墙的衣物。几件皮草大衣挂在最靠里的那格,包括一件黑色水貂绒短外套,那是去年冬天王文让人送来的,她只穿过一次,觉得太沉太闷就再也没碰过。中央区域挂着一排连衣裙和礼服,从银白色的亮片吊带裙到深紫色的天鹅绒长裙都有,其中几条裙摆上还缀着未拆的标签,她买回来之后连吊牌都没拆就一直挂在柜子里。她伸手轻轻抚过一条正红色缎面裙的肩带,又收回手,走向另一面墙的抽屉柜前,拉开一格放首饰的抽屉,那里面铺着黑色绒布衬垫,整齐排列着各种耳环、项链、手链和戒指,有K金的、有镶钻的、有宝石的,几乎每一件都带着不同程度的闪光。她还记得自己第一次收到王文送的礼物时,小心翼翼地打开盒子看到那对钻石耳环时,心里浮起一阵既惊喜又惶恐的复杂滋味。她以前戴过的首饰加起来恐怕都没有那一对耳环值钱。她把这层记忆按下去,拉开另一个抽屉,里面全是各式各样的眼镜框和丝巾,她看了几眼就推了回去。
她慢慢在那张深色软凳上坐下来,双手搭在自己膝盖上,看着面前这满室的琳琅。那些灯光洒下来,把她眼前的一切都照得格外柔和而温暖,像某种杂志里展示的理想衣帽间。可她自己坐在那副画面中央,却觉得那层温暖始终和她隔着一段距离。她已经越来越习惯这个衣帽间了,习惯每天早上走进来,从那些柜子里挑选一套今天要穿的衣服、一双要配的高跟鞋、一对适合的耳环,她甚至会为了选择一条项链多花上五分钟的工夫,因为那些东西确实能让她的气色和状态变得更亮眼。她也清楚这种习惯本身正在一点点把她变成一个她以前从未想过会成为的人:一只被养在镀金笼子里的雀鸟,穿得华丽,吃得精细,住得舒适,用最昂贵的羽饰把自己装点得讨人喜欢,却再也飞不高、也飞不远了。她有时候会想起自己还在警校时那个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出操的自己,会在宿舍那张窄床上叠起方块的被褥,会为了一个体能考核的分数拼命练到小腿抽筋。那些记忆里的她仿佛穿着另一副皮囊,而那具旧皮囊如今已被锁进某个她再也找不到的柜子深处,她连隔着玻璃看上一眼的机会都没有了。
衣帽间那盏暖黄色的水晶灯把整间屋子照得亮堂堂的,刘诗妍正站在那面落地镜前,指尖搭在自己锁骨下方那层浴袍的边缘,微微偏着头打量镜子里的自己。门外传来两下敲门声,接着是门把手转动的声音。小丽率先探进半个身子,看见刘诗妍站在镜子前,便弯起嘴角走进去,声音带着她惯有的轻快:“刘小姐,造型师到了,我们提前把今天晚上的造型方案对一下。”小丽身后跟着一个身材偏瘦、戴着银框眼镜的年轻男人,穿着一件洗得有些发白的黑色T恤,手里拎着一只巨大的化妆箱,他冲刘诗妍礼貌地点了点头:“刘小姐好,我是今晚的造型师,您叫我小林就行。”
刘诗妍没有转身,仍然看着镜子里的自己,声音带着一层懒洋洋的慵懒:“进来吧。你们先说说,今天晚上王总那边是什么规格?我该穿到什么程度才算得体。”小丽走到她身侧,语气带着那种下属对上级汇报时的讨好和认真:“刘小姐,今晚集团旗下的所有子公司高管都会出席,蝶恋会所那边的红牌也到了几个,公关部的人都认为,能被王总带到今晚那个场子的人,才能算得上是有分量的角色。您如今是蝶恋会所的头牌,又是公关部的一姐,今晚王总应该会把您安排在主桌的位置上。不过那几个新来的小姑娘也打扮得挺好,您不能掉以轻心。”
小林在化妆箱旁边蹲下来,打开箱子的搭扣,露出了成排的眼影盘和粉底液,他已经开始在脑中搭建今晚该有的妆容方案:“刘小姐,今晚要压场的话,妆容不能太柔和,得走那种冷艳的路线,紫黑烟熏配猫眼眼线,能显得攻击性足一些。唇色的话,浆果紫或者黑紫都适合……”他说到这里顿了顿,“带一点金属光泽的。”
刘诗妍听到那一句,终于从镜子里收回目光,转过身来。她的目光扫过小林的脸,又扫过小丽的脸,嘴角慢慢浮起一个弧度,像是赞同又像是审视:“紫黑烟熏可以,我最近正好那副异色瞳底还没怎么露过。你觉得我要不要把头发也换一换?今晚我想让人远远看过去就知道我是谁。”
小丽立刻接上话:“说到这个,刘小姐,我这边有一套方案您看看合不合适。上半身选一件紫色金属感的紧身吊带,深V那种,开到肚脐上方,正好能露出您小腹那颗魅魔桃心和法语纹身上半截。您现在那副乳环是星芒状的,配上黑色蕾丝抹胸的话会遮住太多效果,不如直接用吊带本身的布料托住,让乳肉挤出来,链子就垂在乳沟上方,要让它在灯光下反出光来才够分量。”刘诗妍听着,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是一手环胸,另一只手用指尖轻轻摩挲着自己的下巴,目光微微偏向空中,像在脑中勾画那套衣服穿在自己身上的效果。
小丽见她表情没有反对,便接着说:“下身配一条亮银色碎钻包臀裙,齐逼短,完全贴合臀部线条的那种,裙摆就卡在臀肉最下缘,走起来能拍到臀线上沿。只要稍微扭一下腰,裙摆就会自然掀起来一点,那种不经意间露出臀缝上面那截纹身的位置,比刻意全露更能吊着人的胃口。”刘诗妍听到这里,嘴角那抹弧度加深了一点:“继续说。”
小丽受到鼓励,语速也稍稍快了一些:“袜子内层选了黑色的高亮油光连裤袜,那种镜面感的,开裆设计正好露出您腰腹和腿根的纹身,不会隔断整体线条。外层叠一层彩虹破洞大网眼吊带袜,从大腿根的粉色渐变到脚踝的柠檬黄,网眼破洞要在腿根和膝弯的位置,让蝴蝶纹身从网眼里露出来,走路的时候那层颜色在油光上面会像是活的。鞋子的话……”她看了一眼刘诗妍的脚踝,“18厘米,亮紫色匕首细跟,防水台满钻,鞋面用极细的黑色漆皮绑带从小腿一直缠下去,正好把网眼袜口压住,这样整体比例会更修长。”
刘诗妍听完,目光微微亮了一下。她低头看了看自己浴袍下摆露出一截的小腿,想象着那双18厘米的匕首跟踩在自己脚下走过宴会厅时的样子。她开口时声音带着一种被挑起了兴趣的慵懒:“裙子就按你说的来。吊带那个深V开到什么程度?我要保证整个集会厅的人,无论从哪个角度看我,第一眼看到的是我的胸,还是我的眼睛?你觉得我该让哪个先被看到?”
小林接话说:“那就得靠配饰来处理第一眼的落点了。刘小姐,我建议您配一副黑玛瑙铂金几何耳环,下坠黑钻流苏到肩膀位置,这样视线会先被那两道流动的闪光吸引,再顺着流苏的方向滑到胸口那片皮肤上。头饰用黑金羽毛鸦翼造型,点缀紫水晶和金链,能压低半边额头的视线焦点,让人把目光集中在您眉眼以下的位置。”他说着伸出手在自己额前比了一下,“另外我建议眉形画得更锋利一些,把异色瞳的张力彻底挑出来,能让人隔着半个厅就能感受到您的存在感。”
小丽又补了一句:“刘小姐,您那副玫瑰金镶玉阴环和脐钉,今天不必遮着。裙子这么短,动作大一点时会若隐若现。手指甲用深紫红的金属光泽,带细碎钻,与钻石裙和耳环保持同一亮度,就不会让视线有冲突。”刘诗妍听完他们的话,沉默了大约三四秒,才慢慢点了一下头,做了决定:“行,就按这套来。衣服按你说的吊带加碎钻裙,袜子叠两层,鞋子18厘米匕首跟,头饰和耳环按你说的配。至于胯骨和脐钉,我就是要它在不该露的时候露出来,朦朦胧胧的才能让那些人的目光在我腰上多停几秒。”
她说着用手指把一缕披落在肩头的红色发丝慢慢拨到肩后,声音带着一层指挥若定的从容:“小林,妆容照你说的走,紫黑烟熏配猫眼,唇要用那种近黑的浆果色,带一点蓝闪片。发型的话我打算让红色大波浪全部放到一侧肩头来,另一侧贴头皮编一条细辫,辫子上缠银色的金属细线。我今晚要让人远远看去就知道是我来了,谁也压不过我的场。”小丽和小林对视一眼,各自应了一声,小林已经在脑内列好了化妆顺序。
刘诗妍看着镜子中自己那副浴袍裹身却仍然带着锋芒的模样,心里那团对今晚的期待正在慢慢燃起来。她已经知道这套衣服穿在身上会有什么效果,那套紫色紧身吊带会把她的乳肉挤出深沟,让那枚星芒乳环的链子恰到好处地垂在沟壑上方,随着每一步轻轻摇晃;那条碎钻包臀裙会把她的臀线勒出每一寸弧度,裸露出几乎整条大腿,直到只被那层开裆油亮丝袜遮住。而她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把自己包装成全场最亮眼的那个存在,让所有人都无法把视线从她身上移开。凌霄集团的权力版图足够庞大,可她需要的让别人记住她的方式只有一个:她是那层版图上最闪耀的那颗星,而不是挂在谁的名字背后才能被记住的影子。
她将那件白色浴袍从肩头抖落,布料顺着她的身体曲线滑到脚踝,堆在那层深灰色的羊绒地毯上。衣帽间里那盏暖黄色的顶灯从上方铺洒下来,光线将她的轮廓边缘勾勒出一道柔和的晕影。她赤身站在镜前,晨光透过窗纱落在她身上,那副被反复改造与打磨过的身体毫无遮拦地展现在那面落地镜里。火红色的长发垂在裸露的肩头,胸前那两团被无数穿环与铂金链妆点的丰硕乳肉随着她站定的呼吸轻微起伏着,腰腹平缓而紧实,小腹上的魅魔桃心与法语纹身在灯下透着一种妖异的色泽。她看了一眼镜中的自己,像是心满意足地确认了一件艺术品的好坏,然后转身接过小林递来的那件紫色金属感吊带。
那件吊带的面料极轻,带着冰凉滑腻的金属触感,她低头将两只手臂穿过那两根细窄的吊带,让裙身贴着身体缓缓落下。深V的领口从颈根一路开到肚脐上方,那两团被撑得饱满的乳肉从衣料的边缘挤出大半,她用手轻轻调整了一下位置,让乳沟的阴影恰好停留在那枚星芒乳环铂金链的下方形成深浅错落的光影。她没有穿内衣,也不需要穿内衣。那件吊带自带的紧身塑形感足够把她的上身勾勒出她想要的效果,而那副乳环的棱角与链条在衣料边缘若隐若现,比传统内衣的遮挡更能让她的目光满意。她弯腰从软凳上拿起那条亮银色碎钻包臀裙,布料在光线下碎成一层密密的星点,她将裙身从脚踝提到腰际,冰凉的碎钻贴着她臀腿肌肤磨过一层微微的沙粒感,裙身绷紧后仿佛直接画在她身上。
小丽在替她整理裙摆的时候,指尖不小心碰到她腰侧那一小片皮肤,感觉到那层微微发烫的温度,却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仔细地抚平裙腰边缘的每一寸褶皱。小林则已经在她身后摊开化妆箱,将几把大小不一的化妆刷按顺序拍列在铺了绒布的工作台上。刘诗妍坐在那张软凳上,面对那面镜子里被灯光照亮的自己的脸,微微扬起下巴,让小林能更方便地开始他的工作。
小林先在她全脸轻拍了一层色调偏浅的妆前乳,用的海绵粉扑吸收着多余的油分,让底妆更服帖。那层妆前乳薄而均匀地覆盖在她的皮肤上,像一层细腻的纱。紧接着他开始上粉底,选了一款质地偏厚的哑光产品,用湿润的粉扑一层一层地拍开。刘诗妍的肤质经过近一年的保养与调理,在灯光下透着一种调养出来的细腻光泽,他需要做的只是均匀肤色、压住那层因为酒精与熬夜偶尔泛起的微红,再在T区与面颊高点的位置铺上一层薄薄的高光,让她那张脸在灯光下拥有更强的轮廓感。他做事时的手指稳定,几乎没有多余的动静,只在需要她稍微抬高或偏转下巴时才会低声说一句“麻烦您抬一下头”。
他从眼影盘的哑光格子里蘸取最深的紫黑色,从她的睫毛根部开始向上晕染,再用一把蓬松的晕染刷把边缘的过渡推开,让那层紫黑色从眼尾向太阳穴方向逐渐拉出上扬的趋势。又以带细闪的深紫色叠在眼皮中间的位置,用指尖轻轻点拍几下,让那层紫色在灯光下泛出金属般的光泽。她闭眼配合的时候能感觉到那层刷毛轻柔地扫过她薄薄的眼皮,像一阵细软的风。随后小林用极细的眼线液笔沿着她上眼睑的睫毛根部画出一条利落的上扬线条,线条在眼尾处拉得又尖又长,像一柄薄刃在眼角划开一道口子。他再用睫毛夹卷翘过她的睫毛,从睫毛根部涂上两层丰盈的睫毛膏,让她本来就很长的睫毛像两排黑色的小扇子。
“请您睁开眼睛看一下。”小林退后半步,让她在镜子里看见那双被画好的眼睛。刘诗妍抬眼看向镜子,那副紫黑烟熏从眼尾向上扬成一个颇具攻击性的弧度,衬着她的暗金色瞳孔,让整张脸在镜子里看起来锋利又艳丽,像一只蛰伏在夜色中的猛禽。她微微眯了一下眼,打量着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弯起一抹满意的弧度:“眼线可以再拉长一点,我今晚要那种隔着一张桌子都能感觉到我目光里有针尖的效果。”小林点头,重新拿起眼线液笔在那道眼尾线条上叠画了一次,将那截飞出去的部分拖得更长更利落。
他随后拿出一排哑光底色的腮红盘,挑了一款偏冷的灰粉调,因为她今天需要的是立体压场的气场,任何偏暖偏橘的亮色都会让她看起来过于甜腻。他用一把斜角的腮红刷蘸取薄薄一层,从她颧骨的顶点斜向太阳穴的方向扫过去,又在颧骨下方的位置压了一点稍深的修容,让那片阴影把她的面部轮廓拉得更醒目。修容粉从她耳际延伸到下颌线再过渡至颈部,使她本来线条清晰的颈侧更增添几分削感。她又让他把鼻梁两侧的阴影加深了一圈,让整个脸部在灯光下更具立体感。高光则被她要求点在锁骨上那层皮肤最薄的位置,小林用一把小号刷子沿着她锁骨的弧线扫了一层细碎的珠光粉,那片光会在她走动时随着锁骨的起伏忽明忽暗地闪动。
唇妆是她整张脸的点睛之处。小林先用一支比唇色深一号的唇线笔沿她嘴唇的轮廓描了一圈,让她那两瓣本身就带着天然厚度的唇形更为饱满分明,再在那层唇线内部填上一层近黑的浆果色哑光唇釉。他仔细地沿着唇峰与嘴角的弧度填满每一个边缘处,让那层颜色包裹住她嘴唇时呈现出一种饱满而阴暗的质感,又在唇峰与下唇中央的位置叠加了一层细碎的蓝闪片唇蜜。刘诗妍轻轻抿了一下嘴唇,那层闪片在灯光下碎成一片星点,衬着那层深紫近黑的底色,带着一种介于诱惑与疏离之间的诡异张力。她对着镜子微微张开嘴,那枚金色蛇形舌钉在唇间的暗影里闪了一下。
妆容完成的同时,小丽也没有闲着。她在那一面摆满首饰的抽屉前蹲下片刻,挑出那副黑玛瑙铂金几何耳环,耳环下方坠着一截黑钻长流苏,她小心地将那对耳环穿过刘诗妍耳垂上那枚因长时间佩戴而变得宽松的耳洞,金属贴合的瞬间刘诗妍微微偏了偏头,感受到那对耳环的重量轻轻坠住自己耳垂,底部那截流苏刚好落在她裸露的肩头以上,随着她的任何微动轻轻碰撞那层肌肤。紧接着小丽又替她戴上那条与耳环配成套的黑曜石项链,链身贴着颈根延伸,中心位置垂着一枚水滴形的黑曜石坠,刚好落进她深V领口的乳沟上方。她再弯腰拿起那枚黑金羽毛头饰,将那排羽根小心地压在刘诗妍的一侧刘海处,让那层如鸦翼般的黑色羽片从她额前斜斜扬出去,紫水晶与金链在半掩半露的额角上方垂落几缕碎闪。刘诗妍对着镜子偏了偏头,看那头饰与发型之间的比例是否协调,然后轻轻点头说:“可以,压住了。”
她随即开始处理自己的美甲,她先让小林帮她重新涂上一层深紫红色的底油。她坐在那里等待指甲油完全干透的时候,小丽已经准备好那排彩色的小颗水钻和一把极细的镊子。她拿起那把镊子,小心地将碎钻一颗一颗按在刘诗妍指甲面上画出一道细碎的弧形,在拇指与小指的甲面上各嵌了七八颗碎钻,让那片钻光刚好与她吊带裙上的碎钻光泽相互呼应。中指和无名指上只嵌上中央那一颗比较大的方形白钻,其余指甲则保持光滑的深紫红镜面。她花了将近二十分钟才把所有甲面都处理好,完成后将刘诗妍的手托在掌心,让她在镜前慢慢转动手腕打量。灯光从她指尖流过,那层深紫红带着金属感的光泽映着碎钻的闪烁,与她耳垂上那对流苏黑钻的亮度形成了相同的光谱等级。
最后一步是发型。她将那头红棕底色渐变紫金的火红色大波浪全部梳通向右侧肩膀,垂下来的发尾落在她赤裸的右臂与锁骨交界的上方,发丝间透着一层自然卷曲的波动。另一侧则从左边发际线开始编起一条极细的贴头皮辫子,辫子的编法很紧,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