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卖
周三凌晨。陈予还有七天回来。
苏念坐在角落的塑料椅上,低着头,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那道浅痕。她没有抬头看走进来的人,只是听着脚步声,一个男人的脚步,皮鞋底踩在瓷砖上,节奏不快不慢,像一个人正在巡视一件他还没有决定要不要买的东西。
脚步声在她面前停住了。她能感觉到那个人的目光落在她低垂的头顶上,然后是老板的声音:“这女的想来做生意,你看合不合适。”
男人在她旁边的椅子上坐下来,隔着大约一臂的距离。他没有开口,苏念也没有抬头。她坐在那里,像一个已经交出了决定权的人,等待别人来执行她无法自己完成的判决。
过了大约两分钟,那个男人开口了。他的声音带着一种在深夜场所里特有的、经过打磨的礼貌:“你第一次来?”
苏念没有回答。
“我叫老周。”他说:“你不用告诉我你的名字。这边都是这样,你不想说就不说。”
苏念的手指从无名指上放下来,放在膝盖上。她的声音很轻:“我想出来卖。”
老周沉默了一下,又看了看她的脸,然后说:“你确定?”
苏念抬起头,看到了老周——五十岁左右,穿着一件干净的深蓝色夹克,脸上有一种她说不清的表情,不是欲望,不是同情,是一种在深夜场所里待久了之后形成的、不深不浅的审视。
“我确定。”她说。
老周看着她,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的时间比正常社交距离长了半拍。然后他站起来,走向老板,两个人低声说了几句。
苏念听不清,只看到老板摇了摇头,老周又说了什么,老板看了苏念一眼,然后点了一下头。
“你看起来像一个正在被执行死刑的人。”老周转身对苏念说:“我不会同意一个连魂都不在的人来我这做生意。”
他的声音里没有戏弄,没有施舍,只是一种他见过太多之后形成的、不带任何多余东西的判断:“你走吧。这次我不接你的生意,等你想清楚了可以再来。”
苏念站在店门口,风把她的头发吹散了几缕,然后开始漫无目的地走。她不知道自己走了多久,走过了多少条街,但鬼使神差地又回到了在那家店门口。
也许上天也在让我做这个决定。
她再次走进去的时候,老周已经离开了,风铃也再次响起,像在宣告一个她不知道能不能收回的决定。
老板抬起头,看到她折返,愣了一下。
苏念走到柜台前,不带任何波动地说:“如果你担心我影响你生意,我可以给你钱。”
老板还没来得及答话,就听到支付宝到账一万元的提示。
“花钱出来卖的女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老板没有和钱过不去,只是问了一句:“你确定?”
苏念说:“我确定。今晚,谁来都行。”
老板沉默了一会儿,然后点了一下头。他站起来,走到店门口,把那块“营业中”的牌子翻过来,变成了“已打烊”。然后他拉下卷帘门,从里面锁上,然后打开了旁边一扇窄门。
他转身看着苏念:“今晚不会有人在外面看见你了。”
苏念站在店中央,感觉到那扇卷帘门落下的声音落在她耳朵里,像一个终点的标记。她的手指在身侧攥了一下,然后松开。老板指了指那张窄床:“去那儿躺着吧。”
她脱掉外套,叠好放在旁边的椅子上。她穿着开衫式针织、黑色阔腿裤、黑色的浅口鞋。她站了一会儿,然后躺下来。床单比上次更凉。她偏过头,看着老板:“他们什么时候来?”
老板没回答。他转身走进后面的房间,不久后手机里传来消息:“猴子,带人过来,有活儿,极品,便宜。”
他发完消息,走回来看着苏念:“今晚过后,你还能回去吗?”
苏念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说:“我不想回去了。”
半夜十二点,风铃响了一声。第一个人推开门走进来。猴子是附近技校的学生,十九岁,穿着洗得发白的黑色卫衣,头发剪得很短,身边跟着一个比他更矮的室友。
猴子走到柜台前,压低声音:“老板,你发的信息....真的假的?”
老板抬手指了指角落那张窄床。猴子的目光顺着那根手指看过去,落在苏念身上。她躺在那张床上,外衣已经脱了,只穿着一件黑色吊带,腿微微分开。
猴子的呼吸变重了。他转头看了室友一眼,室友没有说话,但他的手已经在裤兜里攥紧了。
“多少钱?”猴子问,声音比刚才干了一些。
老板伸出五根手指,然后比了一个“十”:“五十,两个人,轮流。”
猴子愣了一下,像是没听清:“五十?你确定?”
老板看着苏念:“她说她今晚不挑,给多少钱都可以。而且……她很干净,今天第一次出来卖,是个良家!”
猴子走过去,在床沿边蹲下来。他凑近了看苏念的脸,在暖黄色的灯光下,那张脸精致得不像这个店里会出现的东西。
他的喉结动了一下:“你真的是出来卖的?你叫什么?”
苏念看着他:“你不需要知道我的名字。”
猴子的呼吸变得不匀,他站起来,解开牛仔裤的扣子,拉链拉到底,露出黑色内裤,顶端的轮廓已经撑起来了。
他用手指勾住内裤边缘往下拉,阴茎弹出来,中等尺寸,包皮半褪,龟头带着年轻人特有的浅粉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
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又看了一眼苏念的脸,然后伸手去碰她的膝盖。苏念感觉到他的手指落在她膝盖上,指尖有点凉,微微发颤。她想起老周说的话:“你看起来像正在被执行死刑。”
她在心里说:那就执行吧。她抬手自己脱掉了内裤,双腿分开,阴部完全暴露,深褐色的阴唇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
猴子的呼吸变得更粗重了:“我操....这么极品…”
他的室友站在旁边,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苏念分开的双腿之间,他的阴茎也早已涨大,在运动裤里撑出一个明显的轮廓。
猴子从床上拿过一只安全套,撕开,套上,显得有些激动,他的手指在套子边缘蹭了好几下才把它撸到底。
他爬上床,跪在苏念两腿之间,握住自己戴着避孕套的阴茎,龟头抵住苏念的阴道口,然后往前一顶——滑进去,整根没入,两人的耻骨贴在一起,发出沉闷的肉体拍打声。
猴子呼出一口气,那声音不像叹息,更像一个人在终于吞咽下热食之后发出的声音。他开始抽动,节奏不稳,有时快有时慢,但每一下都插得很深,睾丸拍打在苏念大腿根部发出细碎的声音。
苏念躺在他身下,感觉到那根东西正在进入她。安全套的触感隔绝了真实的体温,只剩下一种被填充的、持续的、没有边界的挤压感。她侧过头,看着天花板上的吸顶灯,灯光模糊成一个光圈。
她在心里对自己说:这是我选的。这是我的决定。然后她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体内变得更硬了,猴子的声音从她上方传来:“你的逼好紧....”
他的动作加快了,喘息声从鼻子里喷出来,带着一种正在被填满的满足感。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颈侧,舌尖划过她的皮肤。
苏念没有躲开。她只是侧着脸,看着天花板上那盏灯,在心里数:一、二、三、四。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数。她以为自己已经不需要数了。
猴子的高潮来得很快,他猛地向前挺了几次,然后退出去,瘫坐在床沿上,呼吸粗重。安全套的顶端积着一小团乳白色的精液,在灯光下微微反光。他低头看着避孕套里自己的体液,又看了一眼苏念,喉结动了一下,没有说话。
室友已经等不及了。他脱下运动裤,把避孕套套在自己那根比猴子细长一些的阴茎上,然后爬上床,把苏念翻过来,让她趴在床上,屁股撅起来,然后从后面顶进来。
这一下比刚才更深,他握住苏念的腰几乎把她整个人钉在床垫上。
苏念感觉到一根更长的阴茎在自己阴道里快速抽插,节奏更快、更用力。她埋下头,嘴唇压在床单上,感觉到那些拍打声、粗喘声、床垫弹簧的吱呀声,像一层无法穿透的壳。
他的动作更久了,每次抽出都几乎整根退出,然后又全根没入,在灯光下能看到苏念的阴唇被带出来又塞回去。
他一边抽送一边说:“我操......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愿意来这种地方卖....”
苏念没有回答。她只是趴着,感觉到快感正在缓慢地升起,把她推过一道她已经无数次推过的门。她在心里对自己说:“不是我的。是药的残留。是身体的记忆。不是我。”
她到达了高潮。身体微微抽搐,阴唇在收缩,包裹住那根正在抽出又插进的细长阴茎。她咬住了自己的嘴唇,没有发出声音。室友闷哼一声,狠狠挺了几下,然后退出去,安全套前端的精液顺着边缘滑落了一滴,落在床单上。
男孩坐在床沿,喘着气,眼睛还盯着苏念微微颤抖的阴唇,那里面刚刚包裹过他的阴茎。
猴子已经把裤子穿好了,他站在旁边,看着苏念趴在床上的样子。她的背还微微弓着,腿没有合拢,阴唇在灯光下泛着被摩擦后的微红。
猴子低声道:“老板.....能不能加钱,再来一次?”
老板从柜台后面抬了抬眼皮:“没了。下一个要来了。”
猴子又恋恋不舍看了苏念一眼,然后和室友推开门走了出去。风铃响了一声,又安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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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两点,第二个男人走进来。他是个出租车司机,四十岁左右,穿着一件深蓝色的夹克,手上还握着车钥匙。
老板说:“一小时,钱随便给就行。”
男人看了一眼床上的苏念,目光在她分开的双腿上停留了几秒,然后又回到了脸上。
他一眼就看出她不可能是真的小姐,但他既然来了,就只想好好发泄,他不会放过这么漂亮的女人。
他走过来,把车钥匙放在小桌子上,然后脱掉外套。他的动作比猴子们更从容,像是经常在深夜去某个地方,然后快速回到自己的生活里。
他站在床尾,脱下裤子,阴茎粗短,龟头圆钝,因为常年长时间坐着开车,大腿根部有些臃肿。
他套上安全套,手掌扶着苏念的膝盖,把她腿分得更开,然后把阴茎缓缓推入她的体内。
他比前两个人都更粗,她感觉到阴道内部被撑开的胀满感。出租车司机的动作不快,节奏稳定,每一下都是均匀的、不急不躁的推进和抽出。
他低头看着自己阴茎在苏念体内进出的画面:“这么漂亮的女人,怎么走到这一步的?”
他的手指在苏念的阴唇上摩挲了一下,沾着她分泌出的体液:“你逼里流这么多水,其实也是舒服的吧?”
苏念没有说话。她感觉到那根粗短的阴茎正撑满她。她的身体正在那道持续的挤压中微微弓起,像一根被拉弯的竹片。她能感觉到自己的阴道壁在收缩,包裹着那根阴茎,随着他他抽动的节奏。
她咬着嘴唇,听到自己的声音从齿缝间漏出来,是压制的喘息,然后是更长的一阵。
出租车司机的手从她阴唇上移开,落在她左乳上,开始揉捏她的乳头。他的拇指压在她的乳头上反复捻动,另一只手按住她的小腹,固定住她的身体。
苏念感觉到自己体内的温热正在那道持续的摩擦中变得无法忽略。她的身体正在不受控制地接近另一个边缘。
出租车司机加快了速度,喘着粗气:“你想叫就叫,没人听见。”
苏念的嘴唇松开了,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呻吟,然后她感觉到安全套内一股温热的液体涌出来,从他仍然涨硬的阴茎里释放出来。
他的动作停了,他退出来,安全套前端装满精液,像一只瘪下来的气球。他站起来,系好裤子,拿起车钥匙,看了一眼手表:“一小时,正好。”然后他推开门走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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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三点。第三个男人走进来。他是外卖员,手机还挂在胸前,工服上的反光条在灯光下刺眼。他显然是临时接到老板的电话才来的,还带着电瓶车的钥匙。
他的目光落在苏念的脸上,神情停滞了一下,然后低头看了她的阴部,迫不及待解开了自己的裤子。
他的阴茎在灯光下是翘起的状态,粗度介于猴子和出租车司机之间,包皮褪尽,龟头干净。
他套上安全套,没有前戏,从正面进入,插进去之后他俯下身,把苏念的双腿架在自己肩膀上,阴茎插得很深。
他一边抽送,一边低头看着她的脸。他的声音不高,带着一种深夜赶单时特有的急促:“老板说你是什么公司的总监.....怎么沦落到这种地步?”
苏念没有说话。她偏过头,看着墙壁上她自己的影子。他俯下身,嘴唇落在她乳头上,轻咬了一下,然后他直起身,加快节奏。
苏念感觉到那根东西在体内变得比刚才更涨,他的动作也越来越快。她听到自己在发出声音,短促的、破碎的,像一扇正在被风反复拍打的窗户。
她感觉到高潮正在靠近,她没有忍。她的身体弓起来,脚趾夹紧,阴道剧烈收缩。外卖员在她体内完成了释放,可他依旧还有些坚挺,他继续把阴茎停留在苏念的体内。
“你叫什么?”他问。
她没有回答。
“你这种女人…”他说,手指划过她和自己的身体的交合处:“已经躺在这种地方,让不认识的人操过了,还怕别人知道名字?”
他的手指沿着苏念被撑开的阴道外围画着圈,他的手很慢,像是巡视一件他已经付过钱,但还想多摸一会的物品。
“刚才我操你的时候,你逼夹得很紧,你老公要是不怎么操你,你以后都可以找我!”他的声音带着像是一种刚吃饱饭,正和狐朋狗友们吹牛逼时的悠闲。
“你不说话也没什么。”他把手指收回来,指腹上还沾着苏念的体液,在灯光下泛着湿亮:“你闻闻,是不是特别骚?”
苏念没有动。他把手指按在她的嘴唇上,抹了一下,像是给她涂一层透明的唇膏。
“你知道吗?我送外卖三年,进过很多小区,见过很多女人,但从没见过你这种女人。”他低着头,看着刚才被自己反复用过的地方:“你这样漂亮的女人,无论订单多着急,我都会多看几眼。如果下次有机会给你送单,我会帮你舔逼!”
他继续盯着苏念的身体,手指在她乳头和阴蒂间反复揉压抚摸,希望自己阴茎能快速再硬一次,但是没有。
他退出来的时候,安全套里的精液已经半凝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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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晨四点。风铃响了。
苏念已经快睡着了。她听到脚步声,两个人的脚步,一个穿软底鞋,一个穿硬底鞋。她没有睁眼,直到她听到一个声音——
“老板,你这边真有那种……极品?”
少年的声音,带着变声期尾声特有的沙哑和粗粝。
苏念的身体微微一僵。她听出那个声音了。她教过那个声音读英语单词,听过那个声音在她面前低声说“姐,你能不能别一个人难过”。
那个声音此刻正站在她几步之外,语气轻浮,带着一种他努力装出来的熟练。
她睁开眼睛。李小虎站在床边,穿着初中校服,书包斜挎在肩上,旁边跟着一个穿同样校服的男生。
他的目光落在苏念脸上。那一瞬间,他的表情像被什么东西猛地击中——那层装出来的熟练从他脸上褪得干干净净,只剩下一种赤裸的、无法掩盖的震惊。
苏念看到了他的眼睛。他知道她是谁了。她躺在那张窄床上,腿还没有完全合拢,阴唇在暖黄色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她的身体被灯光完整地照亮,被她曾经保护过的那个男孩完整地看见了。
李小虎的手在身侧猛地攥紧。他的嘴唇张开了一下,像要喊那个字——姐,然后他把它咽了回去,咽得那么用力,喉结猛地动了一下,像吞下一块石头。
旁边的同学撞了他一下:“卧槽,真他妈漂亮……你认识她?”
李小虎转过头。那个动作很快,快到像是被烫了一下。
他看着同学的脸,用一种苏念从未听过的、不属于她认识的那个男孩的语气说:“我怎么会认识这种骚逼?”
他的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带着一种他正在用尽全力维持的轻浮:“你他妈是不是傻了,这种出来卖的,我怎么可能认识?”
同学笑了一声:“你刚才眼神都不对了,我以为你认识她。”
“我就是看愣了,没见过这么漂亮的女人出来卖的。”李小虎的声音往上走了一个调,像在跟什么人证明什么。
“不过长得再漂亮,不也就是个骚逼吗?躺在这里让男人操的货色。她躺在这里不就是想要我操她?”李小虎说着,在苏念阴部拍了一巴掌,发出清脆的声响。
苏念的身体在那道拍击下轻微颤了一下。她没有躲开。她只是躺在那里,看着他的脸,看着那张曾经在晨光里煮面给她吃的脸。
她带着一股难以言喻的震惊,她以为那个男孩是她心里最后的温柔,但现在,她第一次想让自己从这间屋子里消失。
她看到他的眼神。他在看她,但他看的不是“苏念”,不是他的姐姐,他看的是“一个躺在这里卖逼的女人”。
他不能让同学知道她是谁,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我认识她”,因为他害怕——“我认识一个出来卖的女人”这件事,会变成他身上很不光彩的事。
“就这样吧!也许他本来就不该认识我!”她这样想着:“我已经没有任何体面了,就把最后的体面留给这个男孩吧!”
李小虎看了一眼旁边的同学,压低声音说:“我刚才第一眼看她,确实觉得眼熟。可能是她长得像我们学校一个英语考试。不过——”他转回头,盯着苏念的脸:“你看她现在这幅样子,像良家妇女吗?”
同学笑了出来:“不像,太骚了。”
李小虎把手落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他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声音带着一种他努力让它变得粗粝的轻浮:“老板说了,你这婊子什么都能做,口活也做!”
苏念看着他。她没有说话。
李小虎笑了,不是他真的在笑,是他需要用一个笑来证明自己“不在乎”。
他转头对同学说:“你看她那眼神,还在那装高冷呢。出来卖了还装什么装。”
他的手落在裤腰上,解开了扣子。他的手指在发抖,但动作很快,快到他可以告诉自己“我没在发抖”。他把裤子脱下来,露出那根不算长的的阴茎。
他没有像前几个人那样直接插进去。他站在床边,低头看着苏念的脸,然后说:“你这种女人,应该先吃我的鸡巴。让老子看看你这张嘴是不是也这么骚。”
他握住自己那根阴茎,龟头抵在她的嘴唇上。苏念能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能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嘴唇边缘的试探。
她张开嘴。他的阴茎进入她的口腔。他扶着她的后脑,开始抽动,速度比前几场更快。
“我操……”他的声音从上方传来,像在跟什么不存在的人说话:“这婊子的嘴还挺会吸,是不是被操多了练出来的?”
他的手指攥着她的头发,把她往自己胯下按,她的喉咙被顶到深处,发出呛咳的声音。他没有停下来。她能看到他低垂的睫毛——他在努力不看她。他在看墙壁,看天花板,看任何不用看到“苏念”的地方。
同学站在旁边,眼睛发亮地看着这一幕:“你鸡巴都快干到她喉咙里了,她也不反抗,真他妈骚。”
李小虎抽出来,喘着气,然后他把苏念翻过去,让她趴在床上,声音带着刻意的轻浮:“你说,你这种女人最想要什么?”
苏念的嘴唇动了一下,没有声音出来。
李小虎的手指收紧了,掐进她下巴两侧的皮肤里:“你是哑巴吗?我问你话呢。”
“想……”她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浮上来,像从一层正在融化的冰面下渗出来:“想被操……”
李小虎笑了一声,那笑声不像他,像他从某个地方借来的。他戴上安全套,握住她的腰,然后从后面猛地顶了进去。
他的手指掐进她的皮肤里,比前几个人都重,像是要用那双手把她从他记忆里推出去。
他开始抽动,速度很快,但他在她耳边压低声音说了一句话,只有她能听到:“拜托你,你再最后帮我一次好吗?别让我同学知道我认识你。”
他的声音在发抖,不是情欲,是恐惧。他害怕被同学看出破绽。
苏念趴在那里,感觉到他正在她体内快速抽动。他的手指从她的腰侧滑到她的头发里,攥住一束,拉着她的头往后仰,面朝同学的方向。
他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