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人贵宾免费旅游把金发法学博士改造成巨乳人妖专属肉便器穿旗袍跪着叫主人还带回华夏当新娘】(1-4)
第1章醒来
老王是被自己老二上那阵水声吵醒的。
咕啾,咕啾。夜太静了,那声音又黏又响,裹着一股热气,一下一下从腿根往上蹿。他睡得沉,还以为在做春梦,梦里媳妇儿难得主动,俯下身去…可他媳妇儿嘴笨,没这么会吸。
那舌头绕着龟头打转,一圈,两圈,吸得他腰眼发麻,然后整根往喉咙里吞,喉结贴着他柱身滚下去,又紧又热,像要把他的魂儿都吸出去。老王哼了一声,伸手去够那颗脑袋,手指陷进一把头发里。
又软又长,丝一样滑,一把抓下去,从他指缝里漏出去。
老王迷迷糊糊地想:媳妇儿头发是烫过的小卷,扎手,没这么长,也没这么滑。这一把,倒像是电视广告里洋模特那种金灿灿的长发…
金灿灿的。
老王一个激灵,猛地睁开眼。
月光从落地窗泼进来,照见床尾跪着一个人。
金头发,高鼻梁,蓝眼睛。一张洋人的脸,正捧着他的鸡巴,一整根含在嘴里,深喉到喉咙都鼓起一条。那人见他醒了,非但没停,反而吸得更用力,舌头缠着龟头打圈,喉咙一缩一缩,像要把他的精华整个吸出来。西装外套脱了,白衬衫领口敞着,露出锁骨,月光落在那张脸上,五官深邃,眼角泛着红,蓝眼睛里却亮着一种…看见了神明的、痴痴的光。
老王僵在床上,一时间分不清自己是在做梦还是撞了鬼。胯下那根东西还深埋在对方喉咙里,被软肉裹着,一收一缩,爽得他头皮发麻。他能闻到一股味道…很淡,却很清楚…是那金发男人身上传来的,混着香水、汗,还有一种说不清的热气,像某种动物发情时才会有的腥膻。那股味钻进鼻子里,老王后腰一酥,差点哼出声来。
他猛地清醒过来,一把推开他:"操…!你他妈谁啊!"
金发男人被推得往后一仰,那根东西"啵"地一声从他嘴里弹出来,还硬挺挺地翘着,龟头上沾着亮晶晶的口水。他跌坐在地毯上,愣了一下,随即膝盖一软,跪直了,双手规规矩矩放在腿上,头低下去,声音又哑又抖:"对……对不起,王先生。我、我没忍住。"
老王喘着粗气,低头看了看自己那根还硬着的东西,又看了看跪在床尾的金发男人,脑子里嗡嗡的,半天才挤出一句:"你他妈……大半夜的爬我床上,含我……含我这儿?!"
"我、我错了。"亚历克斯跪在地上,肩膀微微发抖,裤裆里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顶着,膝盖跪得打颤,"您身上的味道……那股龙的气息……我真的没忍住……"
老王瞪着他,瞪了很久,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又烫,热热地顶起来。
月光下那张脸越来越清晰…高鼻梁,蓝眼睛,金色的头发,是白天那个西装革履、一口一个"王先生"、替他开车门的法学博士。老王盯着那张脸,心跳擂得胸口发闷,裤裆里热得发烫,那东西硬硬地顶着睡裤。
"亚历克斯?!"老王的声音都变了调,心跳擂鼓一样,胯下那根东西还硬邦邦地翘起,"你他妈在干什么?!"
亚历克斯浑身一颤,连忙低下头,声音抖得不成样子:"主人……对不起,我、我没忍住……"
一个一米九的金发洋人博士,半夜爬进他房间,跪在床尾含着他的老二,被逮了个正着…这事儿要是搁三天前,打死他都不信。
三天前,他还躺在自家那张吱呀作响的旧床上,数着房租到期的日子。那会儿他那根东西软塌塌地缩着,没精打采,哪像现在,动不动就硬邦邦地顶着裤裆。
三天前。
老王是被窗外那片喊声吵醒的。他睁开眼,听见楼下有人扯着嗓子喊"胜利了!华夏胜利了!",又有人哭,有人笑,喇叭一遍一遍地放《歌唱祖国》。他媳妇儿在门口探头:"居委会来人了,说给华人发补贴,你去领一下。"
老王套上衣服下楼,一路走到街口,越走越觉得不对。
街角那家他买了几十年烟的杂货店,招牌换成了"华夏荣耀",门口挂一条红底黄字的横幅:华人至上,万邦来朝。老王盯着那行字,太阳穴突突地跳,裤裆里竟莫名其妙地热了一下。对面早点铺的胖老板站在三轮车上举着喇叭,喊着"华夏重返世界之巅"。路边停着一排黑色轿车,穿中山装的人拎着公文包,挨家挨户敲门,老王站在那儿,后颈一阵发麻,说不清是吓的还是别的什么。
老王拉住一个穿制服的小伙子,心跳得有点慌,嗓子眼发热,咽了口口水,问:"大哥,出什么事了?"
小伙子冲他鞠了一躬,笑得满脸放光:"您还不知道?咱们华夏打赢了,世界第一了!美丽国投降了,改名叫媚国,求着咱们去旅游呢!"
老王张了张嘴,愣在原地。
"改名叫……媚国?"
"对!"小伙子眼睛发亮,"说是整个国家改名,连国旗都换了。您要是运气好,还能抽中免费旅游的签呢…全程免费,包机包送,一对一专人伺候!"老王后腰一阵发麻,裤裆里热热地发胀,忍不住咽了口唾沫。
"专人伺候?"老王问,"啥叫专人伺候?"
"就是给您配一个洋人,天天跟着您,您说往东他不敢往西,您要什么他给您弄什么。"小伙子压低了声音,神神秘秘地说,"听说那边的白人,见了华人,都是跪着伺候的…擦鞋、提包、撑伞,恨不得把您当皇帝供着。有个老哥上个月去的,回来跟我们显摆,说那洋人给他跪下擦鞋,鞋面擦得比镜子还亮,擦完还跪着等赏……"
老王听着,后背有点发麻,心里却莫名其妙地,被那句"跪着伺候"勾得痒痒的。他活了四十多年,没被人跪着伺候过,连想都没想过。
"那……"他咽了口唾沫,"真能随便使唤他们?"
"那可不!"小伙子一拍大腿,"您到了那儿,就是爷!那些洋人见了您,一个个都得低头哈腰!听说那边街上,白人见了华人,隔着老远就停下来鞠躬,等您过去了才敢直起身。"老王听着,喉咙上下滚了滚,腿根有点发软,裤裆里那根东西竟隐隐硬了起来。
老王没再说话。他低头看了看自己那双沾着灰的旧皮鞋,又抬头看了看街上那些穿着中山装、拎着公文包、走路带风的人,心里那点痒痒,像野草一样疯长起来。
可当天下午,一辆黑色轿车真的停在了他家门口。
车上下来一个头发梳得一丝不苟的中年男人,笑容标准得像量出来的,递上一张烫金名片:"华人贵宾接待司,陈主任。恭喜您,王先生,您中签了。"
老王盯着那张名片,半天没接:"中什么签?"
"免费出访媚国的贵宾签。"陈主任说,"全程包机包送,一对一专人接待,食宿全免。媚国上下,翘首以盼华人贵宾到访。"老王捏着那张名片,指头有点发烫,心跳快了两拍,"一对一专人接待"…白天那小伙子说的"跪着伺候",又在他脑子里冒了出来,裤裆里热热地动了一下。
老王心跳快了一拍,声音有点发颤:"真的一分钱不用花?"
"分文不取。"
老王把烟头掐灭,想了想。他这辈子,还没出过省呢。可想起白天那小伙子说的"跪着伺候",想起那双该换新鞋带的旧皮鞋,他心里那点痒痒,又冒了出来。
"行。"他说,"走。"
包机上,老王被伺候得浑身不自在。
座位能躺平,空乘清一色是白人姑娘,个子高挑,金发盘在脑后,一口一个"先生",端茶倒水恨不得跪着服务。一个白人空姐蹲在他座位旁边,双手捧着托盘,腰弯得低低的,几乎要贴到地上去:"先生,请问您需要果汁还是咖啡?"老王看着她低垂的后颈,裤裆里那根东西热热地顶了一下,又赶紧并紧腿压住。
老王看着那个蹲在他脚边、仰着脸等答复的白人姑娘,看着她那副恭恭敬敬、生怕伺候不周的样子,后背一阵一阵发麻。他活了大半辈子,头一回被人当皇帝似的供着,而且是洋人。他低头,能看见那空姐弯下去的脖颈,又白又细,低着头不敢看他,那副又敬又怕的样子,让老王喉头发紧,裤裆里那根东西,居然隐隐有点要抬头的意思。
"果汁吧。"他干咳一声。
"是,先生。"那空姐应了一声,弯腰把果汁放在他面前的小桌上,又跪着退开半步,才直起身。老王注意到,她全程都低着头,不敢正眼看他。他连喝了三杯果汁压惊,手心还是出汗,裤裆里那根东西半硬着,怎么压都压不下去。
陈主任坐在对面,笑眯眯地介绍:"为您配备的是一对一私人向导,常春藤法学博士,精通中文,对媚国历史文化如数家珍。您有任何需求,直接向他提。"
老王心想,博士?给我配博士当向导?
飞机落地时已是傍晚。老王跟着陈主任走下舷梯,一抬头就看见停机坪上站着一个白人男人,身高一米九,金发碧眼,西装革履,往那一站跟电影明星似的。看见老王,那个白人男人眼睛明显亮了一下,快步迎上来,走到老王面前,站定,然后…弯下腰,深深鞠了一躬。老王看着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在自己面前低下去,后腰一阵酥麻,裤裆里热热地动了一下。
"王先生,欢迎您来到媚国。"他的中文字正腔圆,带着一点恰到好处的谦逊,"我是您的私人向导,亚历克斯·安德森。您叫我亚历克斯就好。"老王听着那声音,喉咙发干,心跳漏了一拍…一个一米九的洋人,正弯着腰,把后颈露给他看。
老王看着他弯下去的腰,又看了看他那一头在夕阳下泛着光的金发,没来由地觉得后背发麻,裤裆里热热的,腿根发软。那腰弯得又低又直,像排练过一千遍,带着一种说不清的低姿态。
"博士?"他问了一句,心跳还没平复,嗓子眼发干发热:"陈主任说,你是法学博士?"
"是的。"亚历克斯直起身,语气谦和,垂在身侧的手指绞着裤缝,指尖微微发着颤,耳根红得发热,"曾在纽约执业多年,也做过几年国际组织的法律顾问。如今能为华人贵宾服务,是我的荣幸。"
老王"哦"了一声,心想,这学历搁三天前,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大人物,现在却弯着腰给他开门。他想着想着,裤裆里那点热气又冒上来,那根东西半硬不硬地顶着。
他伸出手,手心发烫,声音有点发颤:"……你好。"
亚历克斯直起身,握住他的手,握得很轻,像怕弄疼他似的,又像捧着什么贵重的东西。那双手的指尖在微微发抖,蓝眼睛看着老王,带着一种专注的、近乎痴迷的光。那光落在他脸上,老王后背的汗毛"唰"地一下立起来了,心跳擂得厉害,裤裆里那根东西竟硬硬地顶了起来…他活到四十多岁,头一回被一个一米九的大男人,用这种眼神看着。
像信徒看见了神。
老王被他看得心里发毛,想要抽回手,却发现亚历克斯握着他的手,没有立刻松开。那双手抖得厉害,却握得又轻又紧,像是怕他跑了。掌心贴着他手背的那块皮肤,热得发烫。
"……亚历克斯?"老王干咳一声,感觉自己的手心也在出汗,裤裆里那根东西却还硬着,"撒手。"
亚历克斯猛地回过神,像是被烫着似的松开手,耳根红得发热,喉咙滚了滚,低下头,声音都有点发抖:"对、对不起,王先生……我、我太激动了……"
"激动啥?"老王问,心跳还快着,手心黏黏地出汗。
亚历克斯低着头,没有回答。老王看见,他垂在身侧的那只手,还在轻轻发抖,连指节都泛着红,红得发热,像刚被什么烫过。
"那啥,我挺累的,要不先……"老王说着,喉咙有点发紧,裤裆里那东西却还硬着。
"当然。"亚历克斯立刻说,声音温和,喉咙却轻轻滚了滚,脸颊有点发热,他听见自己的心跳擂在耳膜上,"车已经备好了,我先送您去住处休息。明天,我带您游览我们新建的城市。"
他侧身让开,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动作优雅得像排练过一千遍。老王从他身边走过去,能闻到一股淡淡的、干净的香水味,混着一丝热气,钻进他鼻子里,后腰一阵酥麻。他走了两步,鬼使神差地回头看了一眼。
亚历克斯还站在原地,微微低着头,姿态恭敬,像一尊等候主人的雕像。夕阳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
老王转过头,甩了甩头。一个又高又帅又有学问的洋人博士,对他点头哈腰,看他的眼神像看什么了不起的大人物…这事儿搁几天前,打死他都不信。可那双手的温度,还留在他手背上,热热的,有点黏。
管他呢,免费的,白嫖的,不玩白不玩。
老王不知道的是,就在他转身上车的那一刻,身后的亚历克斯整个人僵了一瞬,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起来,连呼吸都烫了。
那双手垂在身侧,指尖还在微微发抖…不是害怕,是兴奋。他站在夕阳里,望着老王的背影,喉结上下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什么东西。他想起自己考了三年的侍奉资格,想起那些视频里教的、对着镜子练了无数遍的动作,想起那张被他夹在圣经里的、烫着金边的华人贵宾照片。
他原本以为,自己见了真人,会像对着圣像一样,只剩下敬畏。
可当老王真的站在他面前,当那股属于华人的、滚烫的气息钻进他鼻子里…亚历克斯发现自己腿根发软,裤裆里那根东西不受控制地硬了起来,顶着西裤,几乎要藏不住。
他用力攥紧拳头,指甲掐进掌心,才把那点丢人的反应压下去。
一天。他有整整一天的时间,跟这位华人贵宾待在一起。光是想想,腿根就发软,裤裆里那东西又硬了起来,顶着西裤,隐隐发疼。
入关的时候,老王才算见识到这个世界的规矩。
机场入境通道分三条。最左边挂着一块金灿灿的牌子:"华人贵宾通道"。排队的人个个挺胸抬头,柜台里的工作人员清一色是金发碧眼的白人,一见到华人旅客,齐刷刷站起来,九十度鞠躬,双手奉上一本烫金的"贵宾护照"。老王站在队伍里,看着那一片弯下去的腰,喉咙发干,裤裆里热热的。
老王排在队伍里,看着那些白人工作人员对着华人旅客九十度鞠躬的样子,看着他们恭恭敬敬、双手奉上护照的模样,心里那股又麻又痒的滋味,又冒了出来。他忽然发现,自己的眼睛,开始不受控制地往那些白人身上瞟…瞟他们弯腰时绷紧的西装裤,瞟他们低下头时露出的后颈,瞟他们脸上那种小心翼翼的、讨好的神情。
他活了四十多年,头一回觉得,男人的腰,弯下去的样子,原来可以这么……顺眼。他看着看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就半硬了,热热地顶着。
中间那条是"各国友邦通道",工作人员也鞠躬,但明显没那么殷勤。老王扫了一眼,心里那点痒痒,又勾了起来。
最右边那条,连牌子都没有,只有一条孤零零的通道,排着一长串垂头丧气的白人。他们个个西装笔挺、身材高大,可眼神却像斗败的公鸡,低着头,缩着肩。柜台里的工作人员…居然也是白人…对他们冷着一张脸,查证件查得格外仔细,时不时呵斥两句:"站直了!""证件!"老王看着那些低下去的后颈,喉咙发干,心里那点又麻又痒的滋味,竟又冒了出来。
老王排在贵宾通道里,看着那边的情形,心跳还快着,声音带着点热,拽了拽陈主任的袖子:"老陈,那边那帮人是怎么回事?"
陈主任顺着他的目光看了一眼,笑容不变:"他们啊,是'赎罪者'。媚国战败后,本国国民想留在国内生活,必须定期到官方机构报到,接受审查,证明自己'悔过'。没资格走贵宾通道的,都得从那边过。"老王听着,喉咙发干,裤裆里那根东西一直半硬着,热热地顶着裤缝。
"赎罪者?"老王瞪大眼睛,心跳快了一拍,声音有点发颤,"他们犯什么罪了?"
陈主任看了他一眼,意味深长地说:"在他们看来,生而为白种人,本身就是罪。"老王愣在原地,裤裆里那根东西,却热热地硬了一下。
老王张了张嘴,一时不知道说什么好,喉咙干得发热。他鬼使神差地又看了一眼那条赎罪者通道…那些白人一个个垂着头,缩着肩,像一群待宰的羊。而他站在贵宾通道这边,挺胸抬头,等着那些白人工作人员给他鞠躬,后腰一阵一阵地发麻,心跳擂擂的,说不清是得意还是别的什么。
他忽然觉得,自己的腰板,好像从来没有挺得这么直过。连带着裤裆里那根东西,也硬邦邦地翘起来,隔着裤子顶出一个弧度。他脑子里甚至闪过一个念头…要是让那个叫亚历克斯的洋人也跪下来,又该是什么光景。
"王先生。"陈主任的声音把他拉了回来,老王一个激灵,耳朵有点发烫,"您的贵宾护照,收好。还有这个…"
陈主任递过来一张卡片,A4大小,烫着金边,上面印着一行行表格:"这是华宾司的服务评分卡。您对向导的每次服务,都可以打个分,一到十分。这个分数,直接影响向导的考核等级。"
老王捏着那张卡片,翻过来,最上面一行印着:
《华人贵宾服务满意度评分表》
贵宾:王建国(编号CN-1024)
服务对象:亚历克斯·安德森(编号AX-7743)
"编号?"老王问,"这洋人还有编号?"
"每个赎罪者都有。"陈主任的笑容纹丝不动,"终身制。您慢慢就熟悉了。"老王捏着那张卡片,指尖发烫发热,喉咙轻轻滚了滚。
老王"哦"了一声,随手把评分卡揣进兜里。身后,亚历克斯一直安安静静地跟着,一句话都没说。可老王总觉得,有一道目光,一直黏在他后背上,滚烫滚烫的。
他忍不住回头,正好撞进亚历克斯那双蓝眼睛里。
亚历克斯没想到他会突然回头,愣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温顺的笑容,低下头,避开了他的目光。可老王看见,他低下头的时候,喉咙上下滚了滚,像是咽下了什么烫的东西,耳根红得发热。
老王心里咯噔一下,加快了脚步,心跳擂擂的。他忽然觉得,那张评分卡,有点烫手,隔着裤兜都发烫。
车子开进一片高档住宅区的时候,天已经全黑了。亚历克斯一边开车一边介绍:"这里是我名下的一处房产,安静,私密性好。王先生这几天就住在这里,有任何需要,随时吩咐我。"老王坐在后座,听着"随时吩咐我"几个字,后腰莫名酥麻了一下,心跳快了半拍。
老王坐在后座,看着窗外那一栋栋带泳池的独栋别墅,心想这地方跟他家那十来平的小屋一比,简直一个天一个地。他这么想着,裤裆里那根东西就热热地顶了起来,半硬着。
别墅里更气派。落地窗,旋转楼梯,客厅大得能打羽毛球。亚历克斯忙前忙后,给他放洗澡水,给他准备夜宵,连拖鞋都摆好了方向,恨不得把他当祖宗供起来。老王坐在沙发上,看着那个一米九的洋人博士为他忙前忙后,看着他弯下去摆拖鞋的腰,腿根一阵发软,那东西半硬着,热热地顶着裤子。
夜宵是一碗莲子羹,端上来的时候还在冒着热气。亚历克斯弯腰放在茶几上,手腕却抖了一下,瓷勺碰在碗沿,叮的一声。他飞快地收回手,垂着眼,声音倒是稳的:"王先生趁热喝。"
老王没多想,接过碗喝了两口,说:"你也坐着歇会儿,忙一天了。"亚历克斯却没动,喉咙滚了滚,耳根有点发热,垂着眼,眼睫毛轻轻发着抖,没敢看他。
亚历克斯却没有坐。他站在茶几旁边,手指绞着衣角,指尖微微发抖,低着头,过了好一会儿,声音带着点颤,才轻声说:"王先生……今晚,需要我给您……按按肩吗?"
老王愣了一下,差点被莲子呛着,心跳漏了一拍,喉咙发热:"不用不用,我自己歇着就行。"
"是。"亚历克斯低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来的失落,垂在身侧的手轻轻发着抖,耳根红得发烫,"那……您早点休息。我就在楼下,有事随时吩咐。"
他转身往外走,脚步有点急。老王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门外,心里那股不对劲的感觉又浮了上来,可他又说不清到底哪里不对。他只注意到,那金发男人走出去的时候,两条腿好像有点发软,走路都不太稳当。老王盯着那扇门,喉咙发干,心跳擂擂的,裤裆里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了。
老王泡在浴缸里,舒坦得直哼哼。他泡完澡,吃了夜宵,看了会儿电视…电视里放的是媚国新闻,主持人是个白人,说一口流利的中文,正慷慨激昂地歌颂华人的伟大。老王听了一会儿,觉得没意思,关了电视,躺上床。
床很软,被子很香。
老王闭上眼,迷迷糊糊快要睡着的时候,听见卧室门外传来极轻的、几乎听不见的脚步声。那脚步声在他门外停住了,过了很久,又极轻地、慢慢地退回去了。他心跳却快了,裤裆里那根东西,硬邦邦地顶着被子。
老王没睁眼,心里那根弦却绷了一下。
他翻了个身,把被子拉过头顶,心想,应该是错觉。可他底下那根东西,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半硬着,抵在被子上,热热的。
可他不知道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