丈夫为了还债,把黑丝娇妻送给混混肏爆,看女友强迫自慰,事后还要舔干净刷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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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章
澳门
不同於旺角的嘈杂,也不同於中环的商业气息,这里是纸醉金迷的赌博之城中,少有的一片寧静之地。
清晨时刻的氹仔,各个店铺的主人已经早早开始了今天的準备,街边的早餐店也逐渐热闹了起来,在一处街角,有着一家看起来十分古朴的书店,上面的牌匾写着「欣月书店」几个正体字。
「啊——!!」
只是这寧静祥和的气氛,却突然被一道女人的尖叫声所打破。
「Bitch!妳搞乜啊?我问妳钱在哪里?!」
书店门口,一个穿着白色长裙的女人被粗暴的扔了出来,她有着一头好看的淡棕色长髮,一身有些破碎的长裙,搭配上白色小巧的布鞋,让人感到一阵轻灵。
只是,和女人好像不处在凡尘的气质不同,一个身上带着酒气,走路摇摇晃晃,同时脸上还带满了胡茬的男人从店里走出来,站在了女人身前,对着女人大骂着。
一瞬间,街道里所有人都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全部将目光看向了躁动所发生的中心。
「阿勇,真的…真的没有钱了…」
女人带着抽泣的声音,身体颤抖着,微微抬起头了头,这个时候,周围的人才看清女人的长相。
精巧的小脸,高挺的鼻樑,搭配上那白皙的皮肤,似乎是带着一部分南欧混血,让女人的脸型带着异域风情的立体感。但同时,她又有着亚洲人的长相,西方与东方的结合之美,在这个女人的身上被完美的体现了出来。
只是看着那嘴角还微微带血的女人,周围的人都有些动容了起来,一些人紧张的注视着这一切,就要忍不住出手。
「骗谁啊?!李欣,妳不是才进了一批新的书吗?当我是白痴咩?」
男人暴怒的走上前,一把抓起了名為李欣的女人的衣领,强行把跪在地上的女人半提了起来。
「那些书…是学生需要的…」
李欣声音轻颤的说道,语气中有着对眼前男人难以抗拒的恐惧感。
听到男人叫出女人的名字,这个时候一些住在周围的商贩才明白髮生了什麼。
李欣是这家书店的女店主,早年父母因為海难离世,之后读完高中,李欣就接过了家里书店的业务,漂亮的女店主,加上优雅的书香气质,和辛勤的工作,让李欣一直良好的经营着书店。
直到——她交往了一位男友,这个眼前拽着她,拳头举起来,就要打到她脸上的男人。
「呜呜…」
眼看着男人的拳头又要打来,李欣闭上了眼睛,她脸颊上还有些小小的淤青,暗示着她先前所遭受到的暴力。
「去死吧——嗯?!」
「喂,我说,差不多得了吧,一大早就搞这种事情。」
名為阿勇的男人的手臂,被另一隻强而有力的手紧紧的抓住了,他感到愤怒的向一侧看去,正看到一位穿着白色衬衣,有着职业装扮的男人,就这样控制住了他的动作。
「屌毛,别他妈的多管閒事!」
「你是听不懂我说话吗?」
「干什麼?别逼我打你。」
「餵——我说,差不多、得了。」
「妈的,出来个找死的,看我先乾死你——」
男人醉醺醺的,满脸不可思议有人会给这个女人出头,拳头就要朝着多管閒事的陌生人揍去。
哪知道,对方身形一闪,灵活的避开了那一拳,紧接着反过来,随着「嘭」的一声闷响传出,对方的拳头却重重的砸在了这醉汉的脸上,硬生生的把他一拳干翻在地。
「啊——!我屌你…」
男人不甘的爬起来,就要再攻过去,却看到对方却率先一步来到了他的跟前,就和之前他那样拽住地上的女人一样,自己也被这样拎起来。
「快滚,别让我看到你!」
「呃啊…操,你…你等着…!」
男人不敢再战,带着踉踉蹌蹌的脚步,近乎连滚带爬的拋下一句狠话后跑开了。
「李小姐,没事吧?」
挺身而出的陌生人看着地上有些凄凉的女人,伸出了自己的手,微笑着问道。
「啊…谢…谢谢你。」
李欣搭上了男人的手,拍了拍身上的泥土后,站了起来,哪怕在这种情况下,她仍然试图保持着自己的优雅。
看着这个好像天女下凡一样的女店主,陌生男人也有些痴迷了起来,那目光看去,让李欣不自觉的脸红害羞了起来。
「请问先生您是…」李欣别过眼神,羞涩的问道。
「唔….…」
「先生?」
「啊,咳咳,不好意思。」男人似乎也意识到了自己刚才的愣神,但并没有隐瞒,反而坦荡的开口道:「李小姐妳真是漂亮啊,不自觉就让人看呆了,刚才那个男人真是不懂得珍惜。」
「您这麼说……」
「不用客气,我是恩博,林恩博,叫我小博就好了。」
「小…小博…」
李欣看着眼前阳光灿烂的男人,只觉得自己灰暗的生活也被照射进了光芒,漆黑房间紧闭的门窗被逐渐敞开。
这座纸醉金迷,夜夜笙歌的赌城,却也可以收穫如此纯洁的爱情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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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间,一年的时间就这样过去了。
「欣月书店」保持着传统的结构,一楼用作书屋的部分,而二楼则有着一个适中的区域用以住宿。
林博恩,那个当初挺身而出的男人,让李欣深深的陷入了爱恋。
在那之后,似乎是注意到了有另一个男人住进了书店的二楼,之前名為阿勇的前男友,除了在背后骂了几句后,就再也没敢来打扰过他们二人的生活。
李欣只认為先前与阿勇的相识,仅仅只是爱错;如今的她,已经找到了自己真正爱着的人,而那个人,也同样爱着她。
出身香港的林博恩,本来那日是作為银行职员到澳门出差的,恰好在早晨遇到了那一幕,而认识了李欣后,林博恩也申请调度到了澳门的分行工作,儘管职位并不高,两个人赚的钱也不多,但日子却还是有滋有味的进行着。
一天傍晚,书店的二楼。
「我回来了。」
一道有些疲倦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李欣穿着一件烹飪衣裙,听到声音后,从厨房里兴奋的走了出来,看到了刚刚回家的林博恩。
「小博!欢迎回来!」
李欣跳跃着,一把扑进了男人的怀里,两个人充满爱意的拥抱在一起。
看着男人有些褶皱和破旧的西装,又闻到了对方身上微微传来的汗味,李欣只觉得有些心疼,认為男人一定是在外辛苦的工作了一天,於是她说道:「今天工作辛苦了,我已经快做好饭了哦,来,我帮你脱外套。」
李欣伸手就要脱下林博恩的外衣,却被对方拦了下来后说道:「啊,谢谢妳了,我等下还要和上司应酬,要晚点回来。」
「哎,这样啊…」李欣的眼中闪过了一瞬间的失落,但马上又掩盖住,露出微笑说道:「没关係,不要喝太多,注意身体。」
「嗯,我知道了。」
男人点了点头,有些匆忙的走进屋里,翻了翻书柜后,从里面拿出了好几张橘色的一千元钞票后说道:「我先拿点钱急用。」
「小博,这是…」李欣刚要说话,林博恩却已经把钱塞进兜里,头也不回的走出了家门,只留下了还呆呆站在原地的李欣。
「唉…最近他总是早出晚归的,工作真的那麼辛苦吗…」
李欣最后没有多想,就这样回到了厨房,将已经煮好的饭关上了火,到冰箱里找了一些剩下的凉菜,自己解决了今晚的晚餐。
深夜时分,当李欣已经在床上沉沉睡去时,才突然听到楼下的大门似乎被人拉开了。
李欣睡眼朦朧之间起身,看到了一个脸上带着疲倦的身影,那是外出回来的林博恩。
「小博,你喝多了。」
李欣关切的上前,拉开灯,把李博恩醉酒的身体扶到床上,拿出热毛巾给他擦了擦额头问道:「没事吗?」
李博恩的表情看起来十分的阴沉,这段时间来,他脸上的鬍子长了起来,身上的衣服也脏脏的,让李欣一直很在乎,林博恩是否是工作上遇到了什麼不顺的事情。
「没什麼…就是工作的事情太多了。」林博恩咳嗽了两声说道。
「不行的话,我们就换一份轻鬆点的工作吧,生活怎麼样都可以过下去,但你的身体坏掉了就不行了。」李欣帮男人脱着衣服,一边温柔的说道。
李欣纤细白嫩的手划过男人有些粗糙的肌肤,在有些昏暗的灯光下,男人默默的坐在床上,让李欣為他服侍着一切,看着男人那逐渐裸露的身体,在背后,李欣也默默的,脱下了夜间所穿的一件淡蓝色的裙衣。
「李欣…妳?」男人听到不寻常的动静,转过头来看着那异域风情的美人缓缓地将衣裙脱下,到最后只剩下了内部穿着的白色丝绸内衣。
内衣白色的纤细系带束缚着两颗看起来尤為丰满的乳房,那异常白亮的肌肤,在乳房的周围却也带着温暖的粉嫩,说起来,李欣虽然工作了多年,但满打满算起来,也只是大学生刚刚毕业的年龄而已。
犹如羞涩的少女一般,又或者是南欧挖掘而出的大理石女神雕像,李欣带着一份好像不属於这破旧书屋的美,活脱脱的活在这个恶俗的凡尘。
略微有些瘦弱的身体,以及稍稍凸起的锁骨,增添了李欣柔弱的气质,在胸侧和大腿的一些部位,还残存着之前被男人们暴力对待时留下的伤疤。
有时候,看到好看的花瓶,男人的第一想法不是好好爱惜,反而是享受着将花瓶扔在地上砸碎后的那种病态的满足。对於李欣来说,她就是这样的花瓶,只是在心上人的爱意下,如今又被重新粘合起来。
「小博…我们好久没做了,最近你一直忙工作,整日都见不到你…」
李欣用温柔的声音说着,话语中没有丝毫责备的意味,反而带着对於爱人的担忧。
「欣,妳还是那麼漂亮啊…」
林博恩呆呆的看着逐渐脱下了白色胸罩的李欣,随着布料在空中缓缓的飘落,女子的胸前没有了任何物体的覆盖,两颗圆润饱满,乳头微微凸起,带着粉嫩的乳房,就这样暴露在了自己信任的男人面前。
「嗯啊…」
男人上前,扑倒了李欣,女子只有160左右的身高,让她在男人的突然动作下无法做出反应,就这样软绵绵的倒在了床垫上,这样一具极尽完美的躯体的出现,足以让世界上的名画黯然失色。
「看你每天那麼疲倦,我真的捨不得啊。」
被男人抱在身下,李欣带着微弱的喘息声,这样说道。
「妳一直想要翻新书店不是吗?等我,等我赚到一笔大的,我来养妳。」
林博恩用疲倦中略带狂热的语气说道,同时已经迫不及待的将粗糙的大手放在了李欣柔嫩的肌肤上,沙沙的声音从肌肤的表面划过,在触碰到李欣敏感而纤细的腰肢时,女人的身体微微颤抖了下,双腿轻微的收拢,保持着自己的含羞。
「我…我不需要这样,小博,我从不要求大富大贵,只希望有一个平平安安的生活。」
不明白男人语气中的狂热,也不理解对方一个小小的银行职员,何德何能来「赚一笔大的」,李欣只是用轻柔的语气劝说着。
「呜呜——!」
回应着李欣的,是男人炽热的嘴唇,没有给自己做任何的辩解,林博恩已经吻上了李欣。两个人交互交融着,唇齿之间缓缓展开,李欣柔软的舌尖被碰触着,轻柔而细长的快感从中传来,在接吻中,李欣的身体已经逐渐发烫,就好像发烧似的,稍微的触碰都会带来意想不到的反应。
在狂热的激吻后,林博恩鬆开了嘴唇,对视着李欣漂亮的棕色瞳孔,深沉的说道:「不要质疑男人的能力,有些事情,妳们女人不会懂的。」
「小博…為什麼你也说这种话…」
「放心吧,我会给妳最好的幸福的,到时候我们想去哪里就去哪里,我会让妳成為世界上最幸福的女人。」
看着男人眼里好像燃烧着的火焰,李欣最终没有多问,只是默默的闭上了红润的嘴唇,将身体逐渐放鬆下来,沉绵在床铺上,享受着男人的触摸。
「嗯啊…嗯啊啊…」
李欣在轻微的颤抖中,肌肤间每一处敏感点都被男人的手抚摸着,细腻的皮肤在抚摸下,好像白色的甜奶油,你儂我儂之间的爱抚中,李欣也忍不住的发出了轻微的呻吟。
要说在床上,什麼是让能男人慾罢不能的玉音,那非是女人的呻吟声莫属了。
李欣天生轻灵的嗓音,搭配上那略显娇羞的姿态,如果不是要继承书店,或许在演艺界抑或是歌唱界都会有一番头角。
「嗯啊,小博…我爱你…」
李欣面对着心爱之人,展露着好像不属於她那份气质的一面,说着心中的情话。在外人看来,这样外表清高的美人,怎麼会说得出这种落入凡尘的话呢。
「唔…我也…我也是…」
男人用略微迟钝的话回应着李欣的情感,而他的手也已经摸到了仙子下体那最让人无法触及的区域。
「已经湿了呢,没想到妳会这样。」
林博恩笑着戏说道,当手放在外层唯一覆盖着女人身体的丝绸时,可以明显感觉到微微的湿润从指尖传来,不知不觉间,只是接吻与爱抚,就让李欣的内裤透出了一片水渍。
「呜呜…都是因為小博的缘故…我…我还想要更多…给我吧…呜…」
「好,满足我们家的欲求不满的小傢伙。」
「才…嗯啊…才不是欲求不满…」
「那我把手指放进去,妳会怎麼反应嘞?」
「小博?!先…先等…嗯啊啊——!」
李欣白皙的小脸瞬间转成了通红色,身体发烫着,下体湿润的白色绸缎被男人拨开,两根男人粗大的手指就这样肆无忌惮的伸进了李欣湿润的小穴当中。
「嗯啊啊!呜呜呜啊!」
李欣用小臂遮住口部,试图压制住自己的呻吟,澳门旧屋的隔音大多欠佳,若是把自己这副狼狈的模样传给了邻居,李欣只觉得光是羞就要羞死了。
奈何男人的手指技术很有一套,并不是麻木的放进小穴里就完事了,反而在内部转动,刻意寻找着触发女人身体快感的特殊地带。
「呜呜啊啊…嗯啊啊…」
略带着唾液声的呻吟中,李欣诱人的叫声已经愈发的沉醉,在身体本能的驱使下,不管平日里再如何禁慾压抑,也会在这种时刻感到难以自拔的享受。
常说华人以性為耻,但性乃人生一大乐事,要说耻辱,也只是表面上装装正人君子而已,背地里不知道多少与性相关的齷齪之事每时每刻都在发生。
对李欣而说,可以与心爱之人以正当的方式交合,就是她身為一个女人最為享受的时刻,世俗的价值观与耻辱感逐渐在下体小穴内部的来回收缩中消散,慢慢的,李欣已经放开了自己矜持的体态,绷紧的小穴也在手指的内部刺激中不断颤抖着,最后放鬆了下来。
「呜呜啊啊!好…好奇怪下面…嗯啊…」
当湿润的小穴被毫无阻碍的突破后,内部温热而潮湿的环境就在迎合着男人的手指,与嘴上的矜持不同,女人的内穴却是相当的诚实,来回收缩之间不舍的「吞吐」着手指,好像要把这奇怪的外来物完全涵入。
男人则用熟练的动作,两根手指不断抽插,在下体泛起了一阵水花,每一次的插入,都会让李欣的身体略微一抖,而随着手指拔出,小穴又会不舍的保持着片刻的空虚。
一来一回之间不断的刺激,刚好摩擦着外部的小豆豆,上下之间手指的刺激,单单只是这样,就让李欣感到大脑的快感累积的愈发的强烈,慢慢一种高潮的感觉即将袭来。
「看这样子,真是越来越舒服了呢。」
男人调笑说道,手指的动作加快了起来,似乎是感觉到了李欣的身体逐渐达到高潮,也愈发的刺激起了小穴内微微凸起的敏感地带。
「嗯啊啊啊啊!呜呜啊啊!要…要去了…下面…嗯啊啊!小博…喜欢你…最喜欢你了…嗯啊!」
都说女人只有在两个时刻说的话才是值得相信的真话,一个是在离婚时对男人讲的话,另一个时候就是在高潮的时候说出来的话,其餘的时间,或许言语里大多真假参半。
在纯粹爱意的驱动下,李欣甚至都忘掉了声音的问题,放开了身段的发出着一道道呻吟。
「嗯啊啊啊!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嗯啊啊啊——!」
「噗呲——!」
肌肉的颤抖,淫水的飞溅,一同而出的还有着李欣小嘴微张,高潮中表情呆滞的瞬间神情。她终於在男人的刺激中,达到了肉体的欢愉之巔。
「呼啊……呼啊……呼啊…小博….」
女人轻轻呼应着男人,高潮后的时候,便是人最為脆弱的时候,对她而言,更是如此。
这个时候,爱人的拥抱,好过世界上所有的真金白银。
「嗯…?」
微微睁开漂亮的眼眸,略微昏暗的灯光下,依旧能看到李欣黑色的长长睫毛,不需要多餘的胭脂抹粉,只是本色的外表,就足够吸引人了。
只不过此刻,李欣却带着疑惑看向了男人,这才发现,做完这一切之后,林博恩的脸上并没有带着兴奋,只是展示出了先前所掩盖的疲倦。
「不…继续做吗?」
李欣用轻盈的声音这样问道,并不是她自私的贪恋爱欲,而是在乎到似乎对方还没有从这段关係中获取到属於他的那份快乐。
「对不起,我今天太累了。」
「这样吗…」
「之后会补偿妳的,先睡吧。」
「好…」
男人起身拉下了灯,屋子里陷入了一片寂静的黑暗,两个人躺在床上,李欣的胸口微微起伏着,身体还因為刚才的性爱而处在餘韵当中,呼吸仍然有些急促。
「那个…小博…」
「嗯?」
「没事…」
女人悄悄地拉住了男人的手,轻轻地呼出了一口气,放下了今天所有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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唤醒李欣的,是已经有些炽热的阳光。
「小博…?」
睁着朦朧的双眼,李欣的第一反应却是叫出爱人的名字,可是她接连呼唤了好几声,都没有看到林博恩,窗边只剩下了一些昨夜脱去的衣服,男人却好像早早出门离开了家。
「最近一直是这样…到底在做什麼呢?」
李欣只是单纯的自言自语着,好奇着爱人辛苦的工作。
虽然她一直想要攒钱翻修一番这座书屋,不过因此就让爱人每日奔波,在李欣看来反而是本末倒置的事情。
她伸了个懒腰,优雅如希腊女神的姿态中,踮起脚尖缓缓下床起身,来到了自己的桌前,突然想要戴上一条项鍊。
「咦?」
打开桌子下面,找了好半天,可李欣却怎麼都没找到自己母亲留给她的那条珍珠项鍊。
「是放在其他地方了吗?」
又找遍了屋子里的好几处,不仅没有找到珍珠项鍊,反而发现,自己其他的一些珍贵的首饰也不见了许多。
「怎麼回事…?」
李欣不解的喃喃着,恰巧顺着窗子的边缘,在街道口看到了一个让她有些熟悉的身影。
「嗯?小博?他怎麼在那里?」
这种偷窥的感觉让李欣感到很不自在,可是本能却又让她没有直接走下楼去追赶男人。
只见街口的林恩博穿着一身有些脏兮兮的西装,手里还点着一根烟,正眼神有些空洞的望着远处的高楼。
李欣只是静静的看着男人抽完了一根烟,可下一刻男人又掏出了一根烟抽了起来,直到把剩下的一盒都抽完為止,才甩着有些无力的脚,把烟头掐灭在地上。
林博恩呼出一大口白烟后,就这样转身离开,远离了李欣的视线。
注视着全程的李欣,匆忙的换上了一件裙衣,脑袋空空的出门,就这样追上了男人的身影。
完全不理解自己為什麼要做出这样的行為,可李欣的身体却已经跟上了林博恩,在远处偷偷的观察着对方的动作。
跟了差不多五分鐘左右,李欣就惊讶的发现,林博恩居然走进了一家街边装扮华丽的店铺里,而店铺上面赫然写着当铺这几个字。
看着当铺里进进出出神色灰暗的人,想也不用想,就知道当铺不是什麼出头之人的去处。
「小博為什麼…要来当铺?」
就好像是发现了枕边之人天大的秘密一样,一时间李欣的脑海中闪过了几千个念头,可最后每一个坏的心思都被她一一掐灭。
虽然有着上前找对方问清楚的衝动,可最后李欣的身体却还是僵硬着没有动作。
「说起来,现在已经过了工作的时间了吧…小博為什麼…没有去上班呢?」
李欣不解着,看到男人走出了当铺,神情焕然一新,眼中又好像恢復了以往火热的斗志,紧接着,男人登上了一辆公车,看着车牌号码,却是开往南边路氹的。
「小博工作的地点…是在北边才是啊….」
李欣用手捂住胸口,一直站在街边,不知道过了多少个小时,才恍惚的离开,到最后连自己是怎麼回到家的,都已经记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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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后的一段日子,李博恩的循跡越来越飘忽不定。
有时候会在深夜时刻回到家里,带着满满的酒气。
有的时候会在白天回家,然后躺在床上,一睡就是一天,一直到晚上醒来,随便吃些零碎的东西,就又着急着出门,全然不提工作相关的事情。
看着林博恩的身体一天比一天的消瘦,和自己相处的时间也在变少。
书店的二楼变成了一个可以随时Check in的酒店,对於男人来说好像成了一个不必要的临时居所,和暂时填饱肚子的地方。
因為不管什麼时候回家,一个女人都会毫无怨言的起来,给男人做上一碗热腾腾的面。
沉默的气氛持续着,直到这一天深夜。
「咔…」
随着房门被缓缓推开,一个略带酒气,脸上带着胡茬,身体摇摇晃晃回家的身影走进了二楼。
「回来了?」李欣问道。
「回来了。」
「……」
沉默在两人之间持续酝酿着,男人习惯性的走到厨房前,就要去吃东西,可是李欣却率先一步站在他的前面,挡住了他。
「干嘛?」男人不解的看向女人问道。
「餵…」李欣像是鼓起了全部的勇气一样,用略带颤抖的声音问道:「你去赌场了…对吗?」
「没有。」男人淡淡的回道,就上前要推开李欣。
「小博…」李欣仍然没有让开。
「妳今天是怎麼回事?」林恩博不满的抬起眼,看着女人。
「你每天都乘车去路氹,工作的地点…分明就不是那里吧…」
「妳想多了。」
「不是的!」
「我说,是妳想太多。」
「说是应酬也好,出去工作也好,其实都是去赌场了…对吗?」
李欣眼中泛着泪花,这样看着男人质问道,语气中有着让人难以分解的情绪。
「妳跟踪我?」
「我…我只是关心你。」
「丢,果然女人就是麻烦。」
「喂,小博,你為什麼要这样…為什麼要去赌博?」
「让开啊,我一天都没吃饭。」
男人上前抓住女人,就要把对方推开,可李欣却执拗着,眼中带着泪水直直的盯着男人,双手握紧,就这样保持着身体,不愿意被对方推开。
「林博恩!我对你来说到底算什麼?」被不断摇晃着身体,肩膀都被捏到疼痛的李欣,带着哭泣的对男人质问道。
「妈的,妳能不能不要碍事,我只是偶尔去玩玩而已!」
「那我的首饰,又去了哪里?」
「……」
「是因為你没有工作了,没有钱了,所以把我的东西统统拿去典当了,不是吗….?」
啪——!
李欣抽泣着大喊着,可回应着她的,仍然不是男人的解释,反而是结结实实的一巴掌。
响亮的耳光声在寂静的书屋二楼响起,一瞬间在李欣白皙的小脸上流下了一道红红的印记。
「你…你…」
李欣声音颤抖着,小小的身体因恐惧而瑟瑟发抖,她用手握住小脸,眼中带着难以置信的看着对方,似乎是不敢相信眼前发生的一切。
之前那个挺身而出的男人,那个温柔体贴的男人,却在刚刚重重的给了她一巴掌。
「臭女人,妳不要太过分了!」
是男人那可悲的自尊心被攻击到了麼,还是因為见到了李欣这般与平常十分不同的态度,展现出了温柔以外的一面,激怒了林博恩,他就这样打了女人,并且怒骂了起来。
「博…博恩…」
李欣呆愣愣的看着男人,叫着对方的名字,说不清是脸上更痛,还是心里更痛。
「别他妈摆出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了,妳当初跟我在一起,也是看我会给妳赚钱吧?现在我失业了,妳就瞧不起我,是不是?」
男人走上前,抓住了李欣的裙领,就像当初的场景一样,一行泪水从李欣脸颊滑落,她嘴唇微微颤抖着说道:
「小…小博…不要去赌了…我们好好生活吧…好吗?」
啪——!
「呃啊!」
回应着李欣的又是一巴掌。
「今天刚输完,气的不行,回家就看到妳这副说教的模样,我警告妳,以后别在老子面前摆出这种姿态,懂吗?」
男人充满愤怒着说道,深深的黑眼圈上方的眼球带着森森血丝。
「呜呜…小…小博…这样下去…我们…我们要怎麼继续生活…?」
「妳懂个屁,等我赚够一笔大的,到时候想到深水湾跟李嘉诚住都没问题。」
「可是…你今天又输了啊…赌场是不会让你赢….」
嘭——!
「呃——!」
李欣哽咽的话才说到一半,就被男人一拳打在脸上,在一道悲鸣声中倒在地上,紧接着男人似乎觉得还不解气,脱下了自己的裤腰带后怒吼道:
「妳老母,臭女人真是没完没了,看来不给妳点教训是不行了!」
「呜呜…呜呜…」
李欣瑟瑟发抖的趴在地上,用纤细的手臂护住了自己的脸,在她的嘴角还流下了一条血跡,一时间恐惧让李欣不敢再去直视眼前这个男人,莫要说逃跑,在恐惧中李欣连张开嘴巴说话的能力都似乎失去了,只能发出着呜呜的哭泣声。
女人的大腿从裙下露了出来,在上面还可以隐约看到一些旧的伤痕,现在这些伤疤在这一刻,好像又恢復到了最初的形态,发出着炽热的灼烧感,燃烧在李欣的皮肤上。
啪——!啪——!啪——!啪——!啪——!
「呃啊!呃啊啊啊!呜呜呃啊啊——!」
一声声皮带抽打在皮肤上的声音在房间内传来,男人将这段时间来输钱的鬱闷,就这样一口气的全部发泄到了李欣的身上,也不管对方柔弱的身体是否能承担他的抽打,男人的手僵硬的上下摆动着,次次打在了李欣身体脆弱的地带。
「呼——呼——操!真是气死我了,都没心情吃饭了,妈的。」
林博恩最后不知道打了多少下,缓缓的停下了自己的动作,喘着粗气的怒骂着,最后转身走开。
「哐噹噹——!」
看了眼厨房餐桌上放着的,李欣先前做好的饭菜,林博恩上前,没有丝毫的犹豫,直接一把掀翻了整个餐桌。
「天亮之前收拾乾净,不然有妳好受的。」
看都没看洒了一地的饭菜,男人回到了房间,躺在了李欣与自己平时睡觉的床上,就这样倒头睡死了过去,只剩下了留在原地,把头埋在膝盖里,不断抽泣着的李欣。
——————
第二天早晨,当林博恩从床上迷迷糊糊的醒来的时候,除了觉得头痛之外,隐约间似乎回忆起来了昨夜发生的事情。
他走到厨房的地方,发现了一道脆弱的身躯正静静的跪坐在地上。
「呜呜…」
这如小鸟般脆弱的身影,还在不断的颤抖着,她将头深深的低下,手里紧握着清洁的毛巾,之前被男人打翻的饭菜,已经被收拾乾净。
可是李欣并没有离开,她跪在原地,就这样呆呆的盯着自己的双手,一直到了天亮。
「欣…欣?!」
男人慌张的走上前,跪在地上,抓住了李欣冰凉的双手。
「小…小博…」
在她的手臂上,还带着昨夜被虐待后留下的道道伤痕,一些地方淤青着,有的伤口甚至破皮渗出了淡淡的鲜血,最后全部凝固在了女人原本完美无缺的身体上。
女人抬起脸,脸颊上还有着乾枯的泪痕,在她看到男人的时刻,第一反应却是惊恐,她忍不住用手在身前,颤抖着说道:
「不…不要再打我了…」
「妳说什麼呢?!我怎麼会打妳呢?!」
男人紧握着李欣的手,温暖的触感从对方的手上传来,李欣呆呆的看着对方,似乎感觉眼前的男人,和昨夜的施暴者,完全是两个人。
「呜呜…」
李欣抽泣着,却没有再敢说出那些劝解的话来,只是独自默默的抹着眼泪。
「欣…欣儿…妳…妳听我说…」
男人激动着说着话。
「博…博恩…放我走吧…」
李欣沉默着,最后只是苦涩的说出了这句话。
「走…走?!什麼?!」
林博恩不可置信的喃喃着,突然激动的话,让李欣又是本能反应的用手臂保护到面前,恐惧的颤抖中闭着眼睛,以為对方又要打自己。
可是男人却没有打李欣,只是重复着那句话,紧握着对方的手,最后一把将李欣抱入了怀里说道:
「欣,别!不要离开我!再给我一次机会!妳说,妳有什麼要求?!都跟我说!」
「我…我…」
「欣,这个世界上我只有妳,没有妳我该怎麼办?!」
「小博…真的愿意…听我说吗?」
「当然!当然!」
「可以以后…不要赌了吗? 」
「…….」
「还是…不行麼?」
「好!我答应妳!我以后再也不赌博了!欣!对不起!我昨天真的不是故意的!那个,妳等我,等我攒够钱,我们就结婚,妳不是一直想要办一场婚礼吗?要不要去英国?我帮妳办香港身份,到时候妳想做什麼都可以!」
「嗯……」
没有再说过多的话,明明昨夜遭受了那样的折磨,可面对着眼前的男人这般卑微的姿态,李欣最后还是心软的同意了。
她回应似的同样用双臂环抱住了男人,原谅了对方。
——————
几个月平静的生活过去了,书店仍然维持着正常的营收,而林博恩似乎也回到了正常的生活当中。
他不再早出晚归,也不再醉气熏熏的回家,在李欣看来,这个男人彻底悔改了起来。
甚至一天工作结束的时候,林博恩神神秘秘的来到房间二楼,就这样抱住了正在整理书架的李欣。
「小博?怎麼啦?」
突然被抱住的李欣不解的问道,温暖的触感从双方接触的地方传来。
「欣,之前真是对不起你。」
男人这样深情的说道,更是加重了抱住李欣的力道。
「怎麼突然…提起这个?」
「看,这是什麼。」
「呀?!」
林博恩将李欣转过来,然后在她面前拿出了一个精美的小盒子,在李欣的面前就这样打开了,而里面放着的,正是之前李欣一直寻找着的珍珠项鍊。
「这是…我的…?」
「抱歉,之前典当了妳的东西,这个项鍊对妳来说很重要吧,我帮妳找回来了。」
男人微笑着说着,取出项鍊,戴到了李欣白皙的脖子上。
「小博…钱是从哪里…」李欣欲言又止。当冰凉的触感从肌肤传来后,她的脸上所展露的却不是喜悦,而是一种复杂的担忧。
李欣虽对男人擅自拿走她的物品典当感到不满,但却还是原谅了对方的行為,只要他不再继续赌博就好。
可是对方这突然的阔绰,却又让李欣担忧起来了,是否林博恩又回去赌博了。
似乎是明白李欣的担忧,男人拍着胸脯似的说道:「这是我新工作的奖金,别担心。」
「这样吗…」
「还有——」
「嗯?」
「其他的首饰,有一些我现在钱不够,但是我和老闆谈过了,等我有钱了,马上就把妳的东西都赎回来,真的对不起。」
「这件事…就这样让它过去吧,我不希望你太辛苦自己。」
李欣点了点头,但并没有强迫男人為她赎回物品,对她来说,只是如今平静的生活,就已经很好了。
「唔。」
「欣,妳真好。」
林博恩被李欣的话所感动,再次一把抱住了李欣的身体,两个人的爱恋,又好像回到了最甜蜜的时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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