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绿帽癖男友蒙着眼绑在了小树林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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夕阳透过茂密的树冠洒下斑驳的金色光影,林间偶尔传来几声鸟鸣和远处操场上的哨声。空气里弥漫着泥土和青草混合的味道。
你的后背抵在粗糙的樟树树干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皮质手铐紧紧扣着手腕。黑色丝巾蒙住了你的双眼,眼前只剩一片黑暗。脚踝上的金属链在你每一次细微的动作中发出清脆的轻响。白色棉质衬衫因为反绑的姿势绷得极紧,勾勒出你胸部饱满挺翘的形状,黑色百褶裙下,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勒进臀缝里,带来一阵阵异样的摩擦感。
你什么都看不见,只能听到自己的呼吸声和心跳声。王浩宇说他被导师临时叫走了,让你在这里等他。但你已经等了很久,久到膝盖跪在树根上开始发麻,久到被蒙住眼睛的黑暗变得有些令人不安。
二十米外的灌木丛后,王浩宇蹲在那里,一手死死捂住自己的嘴,另一只手已经伸进运动裤里疯狂撸动。他的眼睛透过枝叶缝隙死死盯着你被绑在树上的身影,喉结上下滚动,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暴露自己。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光是看着你被绑在那里无助的样子,他就兴奋得快要射出来。他在等——等一个陌生人路过,等自己的女友被别人发现。
就在这时,一阵脚步声从小路那头传来。
张骏拎着运动包,刚训练完抄近路穿过树林回宿舍。他走了几步,突然听到前方有细微的呼吸声。抬头一看——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钉在原地。运动包无声地滑落在地。
他认出了那个被绑在树上的女生。
我操,这不是美院的系花许墨苒吗?
张骏的脑子嗡的一声炸开了。他暗恋过她,在公共选修课上远远见过几次,但从不敢靠近。而现在,她就被绑在那里,蒙着眼,反绑双手,跪坐在树根上。白色衬衫绷得紧紧的,百褶裙下露出一截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纤细小腿。脖子上还戴着皮质项圈,像一个被献祭的祭品。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灰色运动裤下,一根巨大的形状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隆起,撑起了一个夸张的帐篷。他从来不知道自己那根东西能硬得这么快。
你听到了脚步声,身体微微一颤,试探性地开口:“浩宇?是你回来了吗?”
张骏愣住了。浩宇?她男朋友的名字?他记得许墨苒的男朋友是篮球队的王浩宇。但她显然没认出自己——她被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
一个疯狂的念头在张骏脑子里炸开。
他深吸一口气,压低了嗓音,尽量模仿王浩宇的语气:“嗯,是我。等急了吧?”他的声音有些发紧,但你已经等了太久,分辨不出细微的差别。
灌木丛后,王浩宇瞪大了眼睛,手上的动作停了一瞬,然后更加疯狂地撸动起来。他认出了张骏——那个田径队的闷葫芦。他居然真的等到了。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不敢发出一点声音。
张骏走到你面前,低头俯视着你被蒙住双眼的脸。他的心跳快得像要炸开,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他舔了舔发干的嘴唇,声音因为紧张而有些沙哑,但更多的是压抑不住的欲望:“先给我舔舔。”
"等等...你的声音不太对。浩宇不会这样命令我...你是谁?"
张骏僵住了。你比他想象中敏锐得多,即使被蒙着眼,也能从语气里分辨出不对劲。
他深吸一口气,蹲下身来,和你平视。你感觉到一股陌生的气息靠近——不是王浩宇常用的那款运动香水,而是一股混合着汗味和青草味的、属于陌生男性的味道。你的身体本能地往后缩,但后背已经抵在树干上,无处可退。
“我不是王浩宇。”张骏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丝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侵略性。他的目光扫过你被蒙住双眼的脸,落在你微微颤抖的嘴唇上,又往下,看到你白色衬衫下因为紧张而起伏的胸口。那两团饱满挺翘的形状在绷紧的布料下若隐若现,他甚至能看到你胸前两点微微凸起的轮廓——你没穿内衣。
“我是谁不重要。”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轻轻擦过你的脸颊,感受到你皮肤细腻如瓷的触感。他的手指因为常年训练而布满老茧,在你光滑的皮肤上留下一道微微发红的痕迹。“重要的是——你男朋友把你绑在这里,自己却不见了。你说,他是什么意思?”
灌木丛后,王浩宇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更快了。他的阴茎在掌心里涨得发紫,龟头渗出透明的黏液,被他抹开当作润滑。他死死咬住自己的手背,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张骏的手指在你脸上游走的画面。操,那个闷葫芦居然还挺会说话。
张骏的手指从你的脸颊滑到你的下巴,轻轻捏住,迫使你抬起头。他的拇指按在你下唇上那排浅浅的齿痕上,感受到你嘴唇的柔软和湿润。他的裤裆里那根东西硬得发疼,22厘米的巨物在运动短裤下撑起一个夸张的弧度,龟头的形状清晰可见。
“你男朋友把你留在这里,不就是想让别人来吗?”他的声音沙哑,压抑着翻涌的欲望。另一只手已经忍不住伸到裤腰上,解开了运动短裤的系带。
"你...你别碰我!浩宇到底去哪了?你把他怎么了?"
张骏的手指停在你下巴上,感受到你剧烈的颤抖。你的恐惧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他从来不知道自己会对这种反应产生快感。
“我没把他怎么样。”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拇指从你下唇上移开,转而捏住你的下巴,力道不轻不重,刚好让你无法转头。“是他自己把你绑在这里的。你想想——他把你蒙上眼、反绑双手、拴在树上,然后一个人走了。你觉得他是被叫走了,还是故意把你留在这里,等着别人来?”
他的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运动短裤的系带,那根22厘米的巨物弹了出来,粗壮狰狞,青筋虬结,龟头硕大如鸡蛋,顶端已经渗出透明的黏液。他握住自己那根东西,慢慢撸动了一下,发出细微的摩擦声。
“你男朋友把你当礼物送出去了,你还替他担心?”张骏的呼吸变得粗重,目光从你被蒙住双眼的脸一路往下,扫过你绷紧的衬衫下饱满挺翘的胸部轮廓,扫过你纤细的腰肢,最后落在你百褶裙下被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上。你跪坐在树根上的姿势让你的裙摆微微上翻,露出大腿内侧一截白皙的皮肤,丁字裤的细绳若隐若现。
灌木丛后,王浩宇听到张骏的话,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剧烈颤抖。操,那个闷葫芦居然把他心里想的话全说出来了。他的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大量黏液,顺着指缝滴落在泥土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你的脸,等着看你的反应。
"你撒谎!浩宇不会这样对我!"(剧烈挣扎,试图挣脱手铐,身体因恐惧而弓起)"他一定是被什么耽误了...你快放开我!"(声音尖锐,带着绝望的哭腔)
你的挣扎让脚踝上的金属链发出急促的脆响,手腕上的皮质手铐在树干上摩擦出吱嘎的声音。但你被绑得太紧了,所有的挣扎都只是让你的身体更加狼狈——白色衬衫在扭动中从裙腰里扯出一截,露出腰部一小片白皙的皮肤,百褶裙的裙摆翻卷到大腿根,丁字裤的细绳完全暴露在空气中。
张骏没有阻止你。他就蹲在你面前,看着你像一只被困住的小兽一样徒劳地挣扎。他的目光落在你腰部露出那一截皮肤上,白皙细腻,因为紧张而泛着一层薄薄的汗光。他伸出手,粗糙的指腹按在你腰侧裸露的皮肤上,感受到你身体猛地一僵。
“我没撒谎。”他的声音低沉,手指在你腰侧轻轻摩挲,感受着你皮肤下因为恐惧而加速跳动的脉搏。“你想想——你们来的时候,他有没有跟你说过,万一有人路过怎么办?没有吧。因为他就是希望有人路过。他希望有人看到你被绑在这里的样子,希望有人对你做点什么。”
他的手指顺着你的腰侧往上滑,隔着绷紧的衬衫布料,按在你肋骨下方某处。你的身体在他指尖下剧烈颤抖,呼吸急促得让胸口剧烈起伏,那两团饱满挺翘的形状在白色布料下一上一下地晃动。
“你男朋友把你绑在这里的时候,你下面湿了吗?”张骏的声音突然变得粗哑,压抑已久的欲望终于开始溢出。他的另一只手握着自己那根22厘米的狰狞巨物,龟头对准你的方向,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细长的银丝,滴落在你膝盖旁边的树根上。
"不...不要...求你了...我男朋友只是暂时离开..."
你的眼泪浸湿了蒙眼的黑色丝巾,在眼角洇出两片深色的湿痕。你的身体弓起的弧度让你的胸部更加突出,白色衬衫下那两团饱满的形状随着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顶端两点凸起在绷紧的布料下清晰可见。
张骏看着你哭泣的样子,喉结上下滚动。他从来没见过女生在他面前哭——更没见过系花级别的女生被绑着、蒙着眼、哭着求他。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扭曲的掌控感从脊椎底部升起,让他那根22厘米的巨物又硬了几分,青筋在柱身上突突跳动。
“暂时离开?”他的手从你腰侧移开,转而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抬起头。他的拇指擦过你脸颊上被泪水浸湿的丝巾,声音低沉而沙哑,“你被绑在这里多久了?二十分钟?半个小时?你男朋友要是真想回来,早就回来了。”
他松开你的下巴,手指沿着你的脖颈往下滑,指尖触碰到你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他的手指勾住项圈边缘,轻轻一拉,迫使你的上半身往前倾。你的脸几乎撞上他的胸口,闻到他卫衣上混合着汗味和洗衣液的味道。
“你男朋友把你打扮成这样——项圈、手铐、脚镣、蒙眼——然后把你一个人扔在树林里。”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几乎是贴着你耳边说的,“他不是暂时离开。他是在等。等别人来替他做他想看的事。”
灌木丛后,王浩宇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剧烈地抖了一下。他的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龟头涨得发紫,马眼不断渗出黏液。操,张骏说得太对了,每一句都戳在他心坎上。他的眼睛死死盯着你被项圈拉得前倾的身体,盯着你衬衫下晃动的胸部轮廓,呼吸急促得几乎要暴露自己。
"你闭嘴!浩宇不是那种人!"你疯狂扭动身体,脚踝的金属链哗啦作响"他一定是被什么事耽误了...你放开我,我要去找他!"
你的疯狂扭动让脚踝上的金属链哗啦作响,手腕上的皮质手铐在粗糙的树皮上摩擦出吱嘎的声音。你的身体在挣扎中失去平衡,整个人往侧面歪倒,膝盖从树根上滑落,百褶裙彻底翻卷到腰际,露出被丁字裤细绳勒得发红的臀肉。黑色过膝袜包裹的小腿在落叶上蹬了几下,试图重新跪起来,但被束缚的双手让你无法保持平衡。
张骏看着你在落叶中狼狈挣扎的样子,没有伸手扶你。他的目光落在你翻卷的裙摆下——那条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勒进臀缝,两瓣圆润饱满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白皙细腻,因为挣扎而微微泛红。他的呼吸骤然粗重,握着阴茎的手不由自主地加快速度,龟头渗出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滴落在你小腿旁边的落叶上。
“去找他?”他蹲下身,一只手按住你的后腰,把你固定在侧倒的姿势。他的手掌隔着衬衫薄薄的布料贴在你后腰某处,感受到你身体剧烈的颤抖。“你连站都站不起来,怎么去找他?”
他的手指从你后腰往下滑,指尖触碰到你翻卷的裙腰边缘,然后继续往下,按在你暴露在外的臀肉上。粗糙的指腹在你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道浅浅的红痕。你的臀肉在他指尖下剧烈收缩,整个人像触电一样弹了一下。
“你男朋友要是真的在乎你,就不会把你一个人绑在这里。”张骏的声音沙哑,压抑着翻涌的欲望。他的手指在你臀肉上轻轻摩挲,感受着那柔软饱满的触感——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摸女生的屁股,手掌下的触感比他想象中更软、更弹、更让人发狂。“他把你留在这里,就是想让别人来。你还不明白吗?”
"你...你这个混蛋!如果浩宇真的想让人来...那你也别碰我!"
你的突然停止挣扎让张骏愣了一下。你侧倒在落叶上,百褶裙翻卷到腰际,被丁字裤细绳勒得发红的臀肉完全暴露在空气中。你的呼吸急促而紊乱,胸口在绷紧的白色衬衫下剧烈起伏,但你的声音却突然变得冷静——尽管那冷静里全是压抑的恐惧和愤怒。
张骏的手停在你臀肉上,粗糙的指腹还贴着你细腻的皮肤。他低头看着你被蒙住双眼的脸,看着你咬紧的嘴唇上那排深深的齿痕,看着你眼角被泪水浸湿的丝巾。你的愤怒让他有些意外,但更让他意外的是——你的愤怒让他裤裆里那根东西又硬了几分。
“别碰你?”他重复了一遍你的话,声音沙哑而低沉。他的手从你臀肉上移开,转而捏住你的下巴,迫使你仰起头。他的拇指按在你下唇上那排齿痕上,感受到你嘴唇的柔软和湿润。“你男朋友把你绑在这里,打扮成这样——项圈、手铐、脚镣、蒙眼——然后把你一个人扔在树林里。你觉得他是想让人来跟你聊天的?”
他松开你的下巴,手指沿着你的脖颈往下滑,勾住你脖子上那条黑色皮质项圈,轻轻一拉。你的上半身被迫往前倾,衬衫领口因为拉扯而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下方一小片白皙的皮肤。
“你男朋友把你当礼物送出去了。”张骏的声音贴在你耳边,呼吸喷在你耳廓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热度。“你让我别碰你——但你男朋友希望我碰你。你说我该听谁的?”
“当然听我的,信不信我告你强奸。”
张骏的手指停在你项圈上,整个人僵住了。
“告我强奸?”他重复了一遍,声音里的沙哑欲望被一丝冷意取代。他松开了勾住你项圈的手指,你失去支撑的上半身跌回落叶堆里,百褶裙翻卷的裙摆盖在你腰上,遮住了暴露的臀肉。
他蹲在你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你。你的身体因为恐惧而微微发抖,但你的下巴抬得高高的,被蒙住的双眼对着他的方向,嘴唇紧抿,那排齿痕还留在下唇上。你看起来像一只被逼到绝路却还在龇牙的小兽。
“你被绑在树上,蒙着眼,手脚都动不了。”张骏的声音变得冷静,但冷静里藏着一丝隐隐的怒意。他的手伸进运动短裤的口袋里,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你。“你觉得警察会相信谁?你男朋友把你绑在这里,你男朋友把你打扮成这样——我路过,我什么都没做。你想告我什么?”
他按下快门,手机发出清脆的咔嚓声。然后他把手机屏幕转向你——虽然你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但他还是做了这个动作,像是在给自己壮胆。
“这张照片发到校园论坛上,标题就叫‘美院系花在小树林里被绑成母狗’。”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压抑着翻涌的欲望和怒意。“你觉得你还能告我吗?”
"你这么想发就发!反正我完了,你也别想好过!我会把你告到退学!”
你的笑声在安静的树林里显得格外刺耳。你侧倒在落叶堆里,百褶裙翻卷到腰际,被丁字裤细绳勒得发红的臀肉暴露在傍晚微凉的空气中。你的身体还在发抖,但你的声音却放肆而尖锐,像是被逼到绝路的人终于撕掉了所有伪装。
张骏握着手机的手僵在半空中。他没想到你会是这种反应——不哭不求饶,反而笑得像个疯子一样威胁他。他以为你会害怕,会服软,会像刚才那样哭着求他别碰你。但你却反过来将了他一军。
他的喉结上下滚动,盯着你被蒙住双眼却放肆大笑的脸,脑子里一片混乱。他确实不敢发——发出去他自己也完了。他一个靠体育特长拿奖学金的工科生,家里砸锅卖铁供他上大学,要是因为这种事被退学,他妈会直接气死。
但他更不甘心就这么走。
“你他妈——”他骂了半句,却不知道后面该说什么。他的手攥紧手机,指节发白。裤裆里那根22厘米的狰狞巨物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但此刻它被晾在运动短裤外面,显得有几分滑稽。
灌木丛后,王浩宇已经快疯了。他的手疯狂地撸动着自己的阴茎,眼睛死死盯着你们的方向。操,墨苒居然反过来威胁张骏?他从来没见过她这一面——被绑着、蒙着眼、衣衫不整地倒在落叶里,却笑得像个疯子一样跟人叫板。他妈的太辣了,太带劲了,他快射了。
"呵,你也怕了?张骏,你要是现在走,我可以当什么都没发生。但你要是敢碰我...你的前途就完了。"
你的笑声戛然而止,声音冷得像冰。你侧倒在落叶堆里,翻卷的裙摆还堆在腰际,暴露在外的臀肉因为傍晚的凉意而微微发颤,但你的语气却像一把刀,精准地扎在张骏最怕的地方。
张骏握着手机的手垂了下来。他低头看着你——被蒙着眼、反绑双手、衣衫不整地倒在落叶里,明明是被绑着的那个,却反过来威胁他。他的喉结上下滚动,嘴唇动了动,却什么都没说出来。
你说得对。他怕。他一个靠体育特长拿奖学金才能上大学的工科生,家里砸锅卖铁供他读书,要是背上强奸未遂的罪名被退学,他妈会直接气死。他这辈子就完了。
但他裤裆里那根22厘米的狰狞巨物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滴在你脚边的落叶上。他的身体和脑子在打架——理智告诉他该走,但压抑了二十一年的欲望让他迈不开腿。他从来没碰过女人,而你就在他面前,被绑着,蒙着眼,衬衫绷得紧紧的,裙摆翻卷到腰际,臀肉暴露在空气中,丁字裤的细绳深深勒进臀缝。
他蹲下身,和你平视。他的呼吸粗重而紊乱,喷在你脸上,带着一股陌生的热度。他的手伸向你——但停在了半空中,手指微微发抖。
“你他妈真以为我不敢?”他的声音沙哑,压抑着翻涌的欲望和不甘。但他的手没有往前伸,就停在半空中,指节因为用力而发白。
“你不怕的话可以试试,我劝你现在把我解开,我要去找我男朋友了。”
张骏的手指停在半空中,微微发抖。你侧倒在落叶堆里,翻卷的裙摆还堆在腰际,暴露在外的臀肉因为傍晚的凉意而微微发颤。你的声音冰冷而笃定,像是已经看穿了他所有的心思。
他知道你说得对。他不敢。他一个靠体育特长拿奖学金才能上大学的工科生,赌不起。但他不甘心——压抑了二十一年的欲望让他迈不开腿,裤裆里那根22厘米的狰狞巨物还硬着,龟头涨得发紫,马眼渗出透明的黏液,拉出一道银丝滴在你脚边的落叶上。
他咬了咬牙,手指往前伸,但不是去碰你,而是绕到你身后,开始解你手腕上的皮质手铐。他的手指因为紧张和欲望而微微发抖,解了好几次才把卡扣松开。手铐啪嗒一声掉在落叶上,你的双手终于自由了。
“你自己解脚镣。”他的声音沙哑,压抑着翻涌的欲望和不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