6
门隙悬莲泣露凉
夜色如墨,残月如钩。
临水跨院的东偏房内,于怀瑾僵卧在冷硬的木板床上,双眼干涩发热。
隔壁主房的男欢女爱淫声浪语再次肆无忌惮地传来。
于怀瑾翻了个身,抬手按住发胀的额角。
白日里后园水榭那一幕幕画面在脑海中反复回放。
谢天依那张素净清绝的面容、倾身垂眸时拂过面颊的发丝与清甜幽香,还有递茶时无意碰触到的指尖微温。这一切原本让他满心欢喜,甚至觉得为了这等体己温柔,受再多委屈也甘之如饴。
可随后天依那张骤然冷下来的面孔,以及那句极为严肃的“直抒胸臆、质朴遒劲,远胜神洲无病呻吟之腐儒”,却像一根倒刺,深深扎在他心口。
天依为何会护着那些茹毛饮血的海寇蛮夷?她平日里连男子粗俗些都要蹙眉,怎会对那等蛮邦如此推崇?
困惑、屈辱与残存的情愫在胸腔里交织翻腾,下腹受那隔壁连绵不断的肉体撞击声撩拨,不可抑制地泛起燥火。
他终于按捺不住,掀开薄被坐起身,套上布鞋,拉开房门朝主房走去。
他只想让隔壁消停些,至少莫要在深更半夜如此放肆。
穿过游廊,行至主房门前,两扇厚重的紫檀雕花大门却并未扣严,虚掩着半拳宽的门缝。一股混杂着浓烈酒气、石楠花腥臊与甜腻脂粉的潮热气味,自门缝里直扑鼻面。
于怀瑾怔在原地,目光顺着缝隙往里一扫,呼吸瞬间顿住。
地毯上乱七八糟散落着撕破的裙衫与细绢亵裤。
正对门缝的楠木大榻上,红烛摇曳。
透过虚掩的窄窄缝隙,于怀瑾最先看到的,是铺在榻前羊毛厚毡上的几双脚。
三双女子的娇媚美足错落有致,正娉娉袅袅地簇拥着中间一双踩着草绳木屐的粗黑大脚。
左侧是一双赤着的白嫩小脚,足弓白生生泛着粉光,脚踝上扣着一圈金细的脚链,缀着几枚极小巧的琉璃碎铃,随着足尖轻点无声闪烁。右侧则是一双极为精巧窄小的江南织锦绣花鞋,鞋面掐着银丝海棠,鞋尖微微上翘。而正中间的那双,裹在极薄极透的黑色丝袜之中,踩着一双尖头细跟的黑亮高跟鞋,鞋底是猩红如血的浓艳。
三双形态各异的美足之间,男人那双大脚生得骨节粗大、皮肉黑亮,脚背上覆着一层粗硬的黑毛,脚趾宽厚粗粝,正大马金刀地踏在草绳木屐上。
于怀瑾的视线顺着那几双脚缓缓向上移去。
赤足的那名女子穿了一袭薄如蝉翼的绯色轻纱裙裤。极透的烟罗软纱根本遮不住底下的皮肉,大片平坦光洁的白腻腰腹毫无遮拦地展露在外,肚脐眼周围垂缀着一圈细碎的红宝细链,随着身子款摆,冰凉的珠链若隐若现地蹭在滑腻的小腹上;胸前仅有一小片绯色抹胸,勉强兜住胸脯下端,两团雪白滚圆的熟软乳肉大半都挤在薄纱外头,随着她奉酒的动作晃悠悠地颤动。
踩着绣花鞋的那位,身上套着一件深紫织锦旗袍。料子极贴肉,将那副蜂腰肥臀勒得没有半分余地。旗袍下摆的开叉直挑到胯骨顶端,随着她斜斜依靠在大汉腿边的姿态,整条丰润白皙的大腿肉毫无保留地横陈在外,腿根内侧的嫩白在幽暗的光影里晃人眼目。
正是于怀瑾那日撞见的两名风月女子。
但真正让于怀瑾瞳孔猛然收缩的,却是正中间那位穿着黑丝红底高跟鞋的女子。
他的目光顺着那双修长的大腿寸寸往上看。极薄透肉的黑色丝袜紧紧绷在皮肉上,将小腿与大腿丰润浑圆的肉感勾勒的淋漓尽致,黑丝一路向上延伸,包裹住一双丰腴挺翘的雪臀。
再往上,是一把纤细的雪白腰肢,她的双手被反剪在身后,两只雪白娇嫩的手掌指尖朝上合拢,被紧紧捆绑成了后手观音式。绳索深陷进细白的手腕皮肉里。这般向后猛力拉扯的束缚,使她背脊绷得极直。
雪白细嫩的美背在烛光下泛着羊脂玉般的温润光泽,蝴蝶骨单薄精巧,从侧后方望去,甚至能窥见胸前那两团雪脯溢出的圆润侧弧。女子整个上半身竟然没有半寸布料遮掩!
然而,再往上,这样的美人,却像临刑待宰的罪人一般,被一件宽大的黑缎锦袍严严实实地罩住头脸!徒留人无限遐想隐藏其下的绝色容颜!
她孤零零跪伏在毡毯正中,在两名风月女子与那男人的俯瞰打量下,显得有些局促与羞耻。双手反绑无处遮掩,只能任由那具白腻动人的胴体暴露在烛光下任人审视。黑丝包裹下的两条修长美腿下意识地向内并拢,双膝夹在一起,猩红鞋底在软毯上微微内扣。
于怀瑾看着门内靡艳旖旎的场景,连呼吸都停滞了,脑海里一片空白,把原本要做的事情忘得七七八八,只顾着贪婪地想要再看清楚一些。
一股难以言喻的燥热顺着脊梁骨直冲下腹,自己那根事物不知不觉间硬邦邦地顶在粗布裤裆上胀得发疼。
榻上传来男人低沉的嗓音:
“别离这么远,来凑近些。”
跪在地上的黑丝女子身子微微一颤,头罩底下的嗓音却依旧带着一股子清傲:
“哼,装模作样,本姑娘冰清玉洁,有什么手段尽管来。”
穿成这样说自己冰清玉洁,似乎有点太没有说服力了。
门缝外,于怀瑾一边吐槽,一边耳廓微动。那女子的嗓音宛如山间清泉流过碎石,清冽婉转,极是好听。他心头莫名泛起一丝异样,总觉得这声音似乎在何处听过,熟稔得很,可任凭他在脑海中搜寻,却偏生想不起究竟是在哪儿打过照面。
还没等他多琢磨,榻上那两名风月女子已然娇笑着扭动起身段来。
赤足的红裳女子整个人如水蛇般滑入鸦见怀中,大片雪白滑腻的腰腹紧紧贴着男人的粗布锦袍,胸前两团呼之欲出的硕大奶球毫不客气地在男人宽厚的胸膛上挤压蹭磨,娇滴滴地哼哧道:
“哟,好大的口气,这新来的妹妹好烈的性子呀!”
一旁穿着紫锦高开叉旗袍的女子也不甘落后,身子斜斜倚靠过去,半截雪白大腿直接架在男人长满黑毛的粗壮大腿上,涂着蔻丹的尖细指甲在男人毛茸茸的下巴上轻轻划拉,掩口吃吃荡笑:
“可不是嘛,骨头硬得很呢。只是不知为何大人非得把她的脑袋给蒙得严严实实?莫非是脸蛋生得奇丑无比,怕露出来坏了大人的兴致不成?”
两名尤物一边用丰乳肥臀在男人身上放肆挑逗,一边你一言我一语地嬉闹打趣。
毡毯上跪着的蒙面女子哪里受过这等下流闲气,当即反唇相讥,冷声道:
“出卖皮肉的下贱娼妓,也配在此狂吠?不过是两条任人骑跨的母狗,倒也有脸对着旁人指手画脚!”
“哎哟喂!姐妹你听听,她还骂咱们是狗呢!”
“生得一副狐媚身架,跪在地上撅着屁股任人瞧,装什么名门淑女呢!”
三名女子隔着榻沿当场叽叽喳喳斗起嘴来。那蒙面女子言辞间却寸步不让,以一敌二,字字句句直戳风月女子的痛处。
正当两名风月女被呛得面色发青、扬手欲打之际,坐在正中的黑田鸦见却粗声大笑起来,摆出一副无可奈何的无辜模样,拍了拍两女的滑腻大腿,慢条斯理地笑道:
“行了行了,你们两个可莫要小瞧了她。人家身份金贵着呢,好像是你们那个什么‘姹美会’的成员。平日里在外头,那可是鼻孔朝天的人物,最是看不起你们这些靠身子伺候男人赚钱的。只不过如今却是贱到流着水倒贴钱给我求肏,要是真揭了面罩被你们认出真实长相,以后怕不是要被你们给笑话死?”
毡毯上的蒙面女子听闻此言原本挺直如修竹般的背脊渐渐塌了下来,浑身的凌厉气焰也溃散了几分,也没了方才以一敌二的气势,像是被当众抽了脊梁骨一般,拖着那双裹在极薄黑丝里的修长双腿,局促而狼狈地膝行挪到锦毡角落里,垂头丧气地缩成一团,生起闷气来。
这一下,榻上的两名风月女子更是乐不可支,笑得花枝乱颤,乳浪臀波一阵翻滚。
“哎哟我的天爷,啊不,天奶,笑死奴家了!”
红裳女子笑得眼泪都要出来了,整个人软倒在鸦见怀里,一双粉臂死死搂着男人的脖颈,在他满是黑毛的胸口死命蹭着自己的大奶子,啧啧称奇道:
“没想到啊没想到!平日里一个个把下巴抬到天上去鼻孔看人,在城里立规矩,威风八面,私底下居然是这副模样!是该说你下贱呢,还是说大人手段太高了。”
紫裙女子更是笑得前仰后合,开衩旗袍下的白腻大腿在烛光下晃得人眼花,一边拿丰满的胸脯去贴鸦见的手臂,一边伸手去扯红裳女子的发丝,媚眼如丝地揶揄道:
“你还好意思笑话别人!你自己自从伺候过大人,不也跟丢了魂的母狗似的,整日念念不忘,嘴里梦里全是大人的粗黑驴屌么?”
红裳女子被戳中软肋,不仅不羞,反而媚态横生,反手在紫裙女子的腰间软肉上狠掐了一把,浪笑道:
“呸!你个小骚蹄子还有脸揭我的底?我可是听姐妹说了,你如今接客,对着那些中看不中用的软脚书生,嫌人家鸡巴太细太软,连裤带都懒得解,随便伸出两根手指头或者脱了鞋用脚丫子胡乱帮他们撸弄两下,催着他们射出来就给轰出门了!”
紫裙女子被说得娇喘连连,索性一把跨坐到黑田鸦见粗壮的大腿上,任由男人那双长满老茧的粗手探入高开叉的旗袍里,在自己肥美白嫩的大屁股上放肆揉捏。她仰着脖子,喘息着骚声浪语道:
“那能怪得了我么?谁尝过鸦见大人这般威风凛凛的铁棒,还能咽得下那些酸秀才的绣花针呀!那帮废物上了床脱了裤子,那小玩意儿软趴趴地跟根豆芽菜似的,连大人的一根毛都比不上!人家本来天生就是给大人裹屌的肉便器、鸡巴套子……大人那根大宝贝在人家油润软糯的母猪淫穴里稍微磨两下,顶到最深处的软肉,人家就忍不住浑身发抖、宫袋下降,骚卵浆跟喷泉似的直往外冒呢……大人,亲爹爹,奴家的骚穴现在又痒得发潮了,您摸摸,里头全化成水了,求大人用大驴屌狠狠把奴家给捣烂吧……”
鸦见咧开大嘴粗笑,大手在紫裙女子赤裸白嫩的大屁股上重重拍了一记脆响,荡起一阵白花花的肉浪,随即斜眼睨向缩在角落毡毯上的蒙面女子,嘿嘿怪笑道:
“急什么,今夜时辰还长着。你们两个也别光顾着自个儿发浪,教教那位妹妹规矩。”
两名风月女闻言对视一眼,顿时心领神会,娇笑着从榻上滑了下来。
“大人发话了,好妹妹,咱们姐妹这就来好生‘点拨’你几招!”
红裳女子赤着一双白嫩小脚,踝间的金铃叮当作响,扭着水蛇般的白腻腰肢款款走上前去;紫裙女子则一把扯起旗袍的下摆,径直别在腰带上,将大半边白生生的雪白肥臀和修长大腿全晾在外面。
两女一左一右,伸手便将缩在角落里生闷气的蒙面女子拽到了锦毡正中!
“放开!滚开!别碰我!”
女子身子剧烈挣扎起来,双手被反绑在后手观音式中动弹不得,只能死命扭动双肩,两截裹在极薄黑丝里的长腿胡乱蹬踢。
“哎哟,小蹄子还挺扎手!”
红裳女子冷笑一声,赤足向前一迈,软玉温香的身子直接从背后贴紧了过去。她一手自后环住女子的脖颈,另一只手往下按压女子的腰眼,将她原本就极细的蜂腰狠狠往下一塌!
紫裙女子则站在身前,一把攥住女子黑丝紧绷的膝弯,强行将她死死并拢的双腿往两侧掰开了半尺,双手按住女子的胯骨两侧,娇笑着放浪指点道:
“妹妹骨头这般硬,可讨不来男人的欢心!教你这‘拱屄舞’。腰肢得使劲往下凹,把肚子挺起来,屁股往后撅高,两瓣臀肉得夹紧了又松开,顺着男人的视线画着圈儿前后摇摆!来,给大人拱一个瞧瞧!”
“休想……下流胚子……唔!”
女子羞愤至极,头罩下的呼吸急促发抖,想要将撅起的下身缩回去。
可她上半身一丝不挂,双手又被绳索死死反缚在背脊中缝,十指朝上合十,原本就将一对雪白丰满的乳肉向前扯得高高挺耸。两名久经欢场的熟妇哪里由得她反抗,一前一后死死卡住她的身体要害。
红裳女子一边扭动着自己平坦的小腹,将肚脐上的细碎红宝链贴在她后背上磨蹭,一边挺着胯骨,在女子身后放荡地做着前后耸腰、提臀撞击的动作,嘴里喘着骚气浪笑道:
“对,就是这样!得像揉面团一样荡开!妹妹你瞧瞧你这屁股,长得多肥多弹呀,不拿来给大人摇着裹屌,岂不是暴殄天物了?”
紫裙女子更是直接上手,涂着蔻丹的双手狠狠掐住女子黑丝包裹下的浑圆臀肉,顺着节拍用力往前推送,逼得女子的胯骨不得不向前挺耸:
“瞧瞧!平日里装得冰清玉洁、正气凛然,现下被咱们姐妹一摆弄,这黑丝大屁股撅得比谁都高!前头那两团大奶子晃悠悠地直甩,分明就是天生跳艳舞的骚浪身段嘛!快,自己动起来!再不摇,奴家可要叫大人拿皮鞭抽你这白嫩的骚皮肉了!”
在两名风月尤物近乎强迫的揉捏拉扯与前后夹击下,头罩女子根本稳不住身形。
她被粗暴地推搡着、拉扯着,不得不顺着力道屈起膝盖。尖细的猩红鞋底在软毯上左右挪移,在羞耻与挣扎中,那截赤裸的雪白细腰被带动的扭来扭去,裹着薄透肉黑丝的丰润肉臀被强行撅得高高朝天。随着两女放浪的摆弄与催促,她竟真的被迫一前一后地耸动起来!
每一次向前挺胯,下腹与大腿内侧的紧绷线条便毫无保留地迎着正面的烛光展露;每一次向后塌腰,那一对浑圆硕大的黑丝雪臀便如成熟水蜜桃般剧烈颤巍巍地晃动,伴随着上半身那对毫无遮掩的饱满双乳在半空中荡出一圈圈雪白的肉浪。
黑绸头罩下,女子的喘息早已变得滚烫而散乱,混合着屈辱的抽泣与无可奈何的娇哼,反剪在身后的细指受力蜷曲,整个人在两名妓女的浪声挑逗中,被迫跳着这支极尽下流放荡的拱胯艳舞。高跟鞋那抹刺目的红底在烛影中乱晃,黑丝包裹的臀肉随着前后拱动的动作颤颤巍巍的弹跳。
赤足女子的绯色轻纱在半空飘荡,肚脐下晶亮的细链随着剧烈的耸胯疯狂狂摆;紫裙女子旗袍高挽,大片雪白肥臀扭出令人发指的下流弧度。
门缝外于怀瑾视线所及之处,烛光摇曳,肉波翻滚。
于怀瑾耳畔听着那清冽嗓音在挣扎中溢出的软糯娇喘,一个疯狂荒谬的念头,像野火燎原般在他心底蔓延!
如果……
如果在门内这般被剥光了衣衫、双手反剪后手观音、被迫撅着肥臀跳这等下贱艳舞的……是天依呢?!
白日里在水榭廊桥边,天依是何等的冰清玉洁、不染尘俗!那一袭胜雪的白衣、清绝出尘的容颜、高高在上的才女清名,是全城权贵只能仰望的神女!
可要是……要是那天仙般的大小姐,此刻也这般被戴上项圈、被这粗劣的麻绳狠狠反绑成后手观音,赤裸着那具全城男子梦寐以求的冰清娇躯,下半身也裹上这薄透下流的黑色丝袜,踩着妖艳刺目的猩红高跟鞋,在满身黑毛的粗蛮汉子面前,像个娼妓肉奴一样被按着塌腰撅臀,前后剧烈耸动着胯骨跳这种取悦男人的拱屄艳舞……
要是谢天依那张平日里孤高冷淡的绝美容颜,此刻也因为羞耻与肉欲泛起潮红,眼角挂着屈辱的泪水,雪白的大奶子在烛光下这般无遮无拦地狂乱颠颤,嘴里被迫吐出娇媚凌乱的喘息……
“呃……哈啊……”
于怀瑾浑身颤抖起来,冷汗如瀑布般从额角滑落。
就在他脑海中天人交战、欲念如狂风骤雨般翻江倒海之际,门内的大汉却粗声怪笑了一声。
“啪!啪!”
两声清脆刺耳的肉响在大殿内炸开!
黑田鸦见不知何时已经迈步上前,那双长满老茧与黑毛的大手毫不客气地轮圆了巴掌,狠狠抽在蒙面女子黑丝包裹下的雪白丰臀上!
饱满紧绷的臀肉顿时如波浪般剧烈翻涌弹颤,薄透肉的黑色丝袜底下,原本雪白细腻的皮肉瞬间浮现出两只殷红滚烫的巴掌印。女子猝不及防,喉间发出一声尖细甜腻的痛呼,双手死死反剪在后手观音的绳结中,被抽得腰肢猛地往前一挺,下身更是不受控地高高撅起。
“跳得倒是不赖,不过骨子里还是这般僵硬,得好生给这具骚皮肉润一润!”
鸦见大手一捞,顺手抄起案几上一盏温热的浓稠蜜酒。那酒液呈琥珀色,质地极其粘稠,散发着诱人甜腻的蜜香与浓烈的酒气。他居高临下地睥睨着地上被迫塌腰撅臀的蒙面女子,手臂一倾——
“哗啦……”
滚烫粘腻的琥珀色蜜酒,顿时顺着女子光裸精致的锁骨、沿着那道深邃诱人的雪白乳沟一路滂沱浇淋而下!
“唔!啊!”
头罩下的娇躯浑身剧烈一颤,突如其来的刺激让两粒原本就粉红挺立的乳头化作两枚熟透的殷红樱桃。粘稠的蜜酒漫过她平坦滑腻的小腹,打湿了肚脐,又顺着大腿根部一路向下倾泻,彻底浸透了那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
原本略带亚光质感的黑丝,在被蜜酒浸透之后,化作如顶级马油丝袜般的淫靡油光!在摇曳的红烛照耀下,整副修长丰腴的肉体仿佛被抹上了一层滚烫的精油,泛着湿漉漉、油亮反光的色情光泽,散发出浓郁扑鼻的甜腻骚香!
“好酒!可不能糟践了这等美味。”鸦见咧嘴笑道,朝地上的两名风月女子抬了抬下巴,“你们两个骚母狗,别浪费了。”
“哎哟,谢大人赏!”
两名早已动了春心的风月女咯咯浪笑,像两条抢食的母狗般迫不及待地扑了上去!
红裳女子一把扯掉了身上那片薄如蝉翼的抹胸,露出一对沉甸甸、雪白硕大的熟软乳房,整个人直接压在这位头罩尤物赤裸光滑的胸脯上,探出猩红灵活的舌尖,顺着她深邃高耸的雪白乳沟一路贪婪地向上舔舐,卷走那些浓稠滚烫的蜜酒;紫裙女子更是将开叉旗袍彻底撕扯开来,下身一丝不挂,雪白多汁的大屁股和淫靡流水的骚穴毫无顾忌地贴着那双油亮湿滑的黑丝绝品美腿死命蹭磨!
“滋溜……哈啊……好甜的蜜酒!”
红裳女子一边吮吻舔舐着女子饱满高耸的雪白胸乳,一边故意张开湿热的小嘴,一口狠狠含住那头罩美人那颗早已硬挺充血的左侧红奶头,大口大口地吸吮咂弄,发出令人面红耳赤的“啧啧”水声。舌尖恶狠狠地在乳晕四周打转挑逗,嘴里还含糊不清地浪笑着羞辱道:
“嗯……这高门大户里养出来的小千金,胸脯长得这般白嫩多肉,可吃起来却一股子遮不住的骚味儿!奶头都被奴家给吮得硬邦邦了,身子抖成这副德行,心里怕不是舒服得直叫唤吧?”
紫裙女子手口并用,一边趴在这位受缚千金平坦紧实的小腹上舔舐滑落的蜜酒,一边伸出一只涂满蔻丹的玉手,顺着那抹了油般湿滑反光的黑丝大腿内侧摸了进去。两女身上也沾满了四溢的蜜酒,三具绝色胴体在锦毡上翻滚磨蹭,浑身上下皆泛着油亮淫靡的水光,雪白的大乳与肥臀互相碾压挤蹭,肉香四溢!
“唔……放开我……恶心……滚开啊……”
这头罩下的名门贵女双手被后手观音死死锁在脊梁骨后,连一丝遮挡推拒的余地都没有。两颗最为敏感的雪白乳球被红裳女疯狂吸吮玩弄,下半身又被紫裙女湿热赤裸的骚穴紧紧贴着大腿磨蹭,耳边充斥着放荡至极的淫声浪语!
即便她咬碎银牙拼命抗拒,可这具未经人事的年轻娇躯,在烈药、蜜酒与两个老练娼妓的绝顶挑逗下,生理上还是彻底背叛了她的理智!浑身的每一寸毛孔都泛起了羞耻的粉红,腰肢在软毯上本能地微微扭动迎合,喉间溢出的呜咽声,早已从怒骂变作了甜腻的媚喘。
紫裙女子忽然尖叫一声,整只手掌狠狠隔着极薄透肉的黑色丝袜,一把捞住了那头罩美人紧闭的股间秘缝!
掌心触碰到的那一瞬,那层薄丝早已被一片滑腻滚烫的粘稠汁水浸透得不成样子!
紫裙女抽回手,将两根沾满晶莹拉丝液体的手指高高举起,当着鸦见和门外于怀瑾的面,挑衅而放肆地捻弄着指尖的蜜浆,笑得花枝乱颤:
“大人您快瞧瞧呀!这小贱婢嘴上骂咱们是下贱母狗娼妇,自个儿那两条黑丝美腿夹得死紧,底下的骚穴早就发大水了!瞧瞧这流出来的骚蜜,把黑丝裆子都给浸透了!分明是浪得不行,想要大人的粗棒子给狠狠开苞了呀!”
黑绸头罩下,那位金枝玉叶的大小姐羞愤欲死,晶莹的泪水在黑布里滚落,却依旧死咬着牙关,用颤抖的嗓音嘴硬抗拒道:
“胡……胡说八道!下贱娼妇……那分明是……是你们倒上去的蜜酒……还有你们嘴里的口水……休想污蔑我……”
“还敢嘴硬?!”
一旁一直冷眼旁观的黑田鸦见终于再也按捺不住心头那股被彻底点燃的狂暴欲火!
他怒吼一声,粗黑的大手猛地一把扯开了裤带!
“啪嗒!”
一根紫黑狰狞、粗如儿臂的硕大肉棒如同脱缰的恶蛟般,恶狠狠地从裤裆里弹了出来!
那东西生得当真骇人至极!足有十寸开外,通体布满青黑色的蚯蚓青筋,紫黑色的巨大龟头宛如一颗熟透的黑李子,顶端的小孔还泌着清亮的涎水,散发着一股令人窒息的浓重雄性腥膻与暴虐气息!
门缝外的于怀瑾冷不丁看到那根巨物都被吓了一跳,那根本不是寻常男人的阳具,而是一根能生生将女人撕裂顶穿的活铁杵!
只见鸦见大步迈到这位反缚玉人的身前,一把掀开黑绸头罩的一角,将那颗滚烫腥臭的紫黑大龟头直接往她嘴边硬顶,粗声命令道:
“张嘴!”
然而,头罩下的佳人却紧紧咬死贝齿,即便身子抖得如秋风落叶,依旧死命偏过头去,轻轻摇动着脑袋,从喉咙里挤出最后的抗拒与骄傲。
“妈的,真是给脸不要脸的贱货!”
鸦见的脸色骤然一沉,眼中暴虐之色大盛!
“啪!啪!啪!”
没有任何怜香惜玉,鸦见抡起满是老茧的熊掌,隔着那层单薄的黑绸头罩,正反反手狠狠抽在黑缎头罩下的娇嫩脸蛋上!
“啊——!”
突如其来的剧烈暴力让头罩女子发出一声凄厉的哀鸣,只觉得眼前金星乱冒,脑袋嗡嗡作响,整个人被打得七荤八素、天旋地转。
还没等她回过神来,鸦见那只粗如铁塔、长满密密麻麻黑毛的大手,猛地一把死死攥住了黑绸头罩下方脖颈处用于收口束紧的细绳!
男人手臂上青筋暴起,狂暴的神力爆发,竟单凭单手抓着那根绳索,硬生生将那具赤裸反缚的黑丝娇躯从地面上凌空提吊了起来!
“呜!咳……呃啊……!”
细绳瞬间嵌进细白脆弱的咽喉中,将她的气管与脖颈勒得变了形!受缚美人娇躯剧震,由于双手被反剪成后手观音捆绑在身后,她根本没有任何地方可以借力抓挠,只能像一条被钓出水面的雪白美人蛇般,上半身被迫仰颈凌空悬吊,下半身那双裹在泛着马油反光黑丝里的修长美腿在地面上无力而绝望地踢蹬、乱蹬,猩红的鞋底在空中划出凌乱凄美的弧线,整个身体因为极度缺氧而剧烈扭动挣扎!
“大人太威风了!”
“大人力气好大!”
“大人加油!加油!加\~油!”
“大人好霸气……奴家光是看着就要湿透了!”
两女媚眼如丝,嘴里疯狂吐出崇拜谄媚的骚浪言语,甚至一人一边扑上前去,各自抱住这头罩尤物一条修长丰腴的黑丝大腿,使劲往后下方拖拽拉扯!
原本就悬空的脖颈绳索,在两女的向下死命拖拽下,将那脆弱咽喉深处的窒息绝望加重了数倍!
门外,于怀瑾趴在门缝上,整个人激动得浑身筛糠般发抖。
透过那翻飞踢蹬的黑丝长腿与凌空挣扎的雪白身段,他在脑海中疯了一样勾勒着那层黑布之下的绝美光景——
那张必然是高傲清贵的绝美艳脸,此刻定然被勒得满脸涨红!那一双秋水般的眸子定然被窒息逼得泛出泪花、眼神涣散,那两片吐气如兰的诱人檀口,此刻不得不大张着求生,粉嫩香软的小舌头定然被迫无助地吐在唇瓣外头……
而这副凄艳绝伦、受尽凌虐的绝色面庞,在于怀瑾滚烫疯狂的脑海中,竟慢慢与谢天依那张冰清玉洁、端庄大气、不可亵渎的千金神女面容,慢慢叠在了一起!
是天依……天依如果被这样吊着脖子狠狠勒住,也会这般踢蹬着长腿像条母狗一样求饶吧!
就在那双黑丝美腿踢蹬的力道越来越微弱、整具胴体近乎脱力垂落的刹那——
“嘀嗒……哗啦啦……”
一股滚烫浓郁、带着女子极度惊恐与失控的骚甜尿液,自她并拢踢蹬的黑丝大腿之中的隐秘花径狂涌而出!
那清澈发黄的骚尿瞬间浸透了油亮反光的黑色丝袜,顺着修长浑圆的大腿小腿一路蜿蜒淌下,甚至溅落在了两名风月女子的身上!
她竟然……生生被勒得当场尿失禁了!
浓郁温热的尿骚味伴随着蜜酒的甜腻,瞬间在大殿内弥漫开来。
“砰!”
鸦见见火候差不多了,手掌一松,任由那具被凌虐失禁的雪白肉体如同一滩烂泥般重重摔落在锦毡之上。
两名被溅了一身尿液的妓女不仅毫无嫌恶,反而拍着巴掌得意尖笑起来:
“咯咯咯!笑死奴家了!大人快看,这金贵的大小姐被您生生勒得尿裤子啦!”
紫裙女凑上前,伸出涂着蔻丹的指尖抹了一把黑丝美人大腿内侧滚烫发热的尿水,凑到头罩鼻息前故意晃荡,恶狠狠地嘲弄道:
“好妹妹,这会儿怎么说?这也是咱们倒的蜜酒,还是咱们姐妹嘴里的唾沫星子呀?这热气腾腾、骚气冲天的玩意儿,总该是你自个儿挤出来的骚尿了吧!堂堂名门淑女,居然尿了一地,真是个下贱透顶的骚母狗!”
这受尽凌辱的头罩千金瘫软在地毯上,双手依旧反绑在背后,胸前两团雪白的乳肉剧烈起伏着,只顾着张大嘴巴拼命吞咽着劫后余生的冰凉空气,发出“嗬……嗬……”的剧烈娇喘,脑海中一片空白,羞耻与恐惧交织,再也吐不出半句嘴硬的话来。
“过来!”
鸦见坐在榻沿,一把将这具瘫软失禁的黑丝尤物粗暴拽到自己胯间,粗暴地再次掀开头罩下摆,将那根滚烫跳动的紫黑巨棒直接顶在她那张娇艳欲滴的小嘴唇边。
这一次,在浓烈的恐惧与窒息余威下,这位平日里清高自傲的娇娥再不敢有丝毫违逆,乖乖地分开两片颤抖的软嫩朱唇,小心翼翼地张开檀口,含住了那枚大如秤砣的紫黑龟头!
“嘶……妈的,好紧的小嘴!”
鸦见爽得浑身汗毛倒竖,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然而,他的阳物实在太过凶猛庞大,头罩下的人儿又从未经历过这等下流伺候,檀口张到最大也根本吞不下去多少,仅仅只能勉强将硕大的龟头部位含在嘴里,喉咙处被顶得直犯恶心干呕,大半截青筋暴跳的紫黑棒身依然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气之中。
两名熟透了的风月女子见状,立刻知趣地跪爬上前,一左一右伏在鸦见的胯骨两侧。
两女娇笑着吐出湿热柔软的香舌,顺着那露在香津小嘴外的大半截粗黑棒身,贪婪而放荡地上下舔舐起来。四片娇艳的唇瓣在青筋密布的柱身上交替吮吸,发出“滋滋”的淫靡水声,将她那张小嘴吞吃不进的粗长肉茎舔得银丝挂连、油光发亮!
而鸦见那两只生满黑毛、散发着浓烈雄臭的宽大脚掌,更是一左一右直接贴在了两名妓女赤裸平坦的小肚子上!
粗粝宽厚的脚底隔着两女白嫩滑腻的肚皮,蛮横地揉动打圈,隔着肚皮粗暴地蹂躏着宫袋;大脚趾更是顺势向下一探,直接拨开了两女薄透的亵裤,粗糙的大脚趾头精准地抵住她们充血红肿的阴蒂与肥美阴唇,像碾豆子般左右狠狠揉搓研磨!
“啊啊……大人……大人的雄臭大脚揉得奴家好快活……宫袋被揉的好烫……”
“唔……子宫要被踩扁了……脚趾头……脚趾头快把奴家的骚豆豆磨烂了……哈啊!”
两名妓女被这粗鲁至极的雄臭大脚玩弄得神魂颠倒,一边吮咬着紫黑肉棒,一边从喉底溢出浪叫连连的哭腔媚哼,雪白的腰肢像蛇一样疯狂扭动迎合着男人的脚底。
从黑田鸦见的居高临下视角望去,三个倾国倾城的尤物全都像母狗一样温顺臣服地跪伏在自己的胯下,一个含着龟头,两个舔着肉茎,脚底下还玩着两个淫娃的肚皮与嫩穴,当真是帝王般的绝顶享受,爽得他仰天狞笑,浑身黑肉乱颤!
而从门外于怀瑾的角度看去,只能看到三双形态各异的绝色美足在红烛下乱晃,以及三具撅得高高的白花花肥臀正对着门缝!
尤其是正中间那只浑身沾满油亮蜜酒、裹着黑丝、踩着猩红高跟鞋的紧绷雪臀,随着口交的节奏被迫微微扭动。于怀瑾裤裆里的右手动作越来越快,粗布裤料被摩擦得滚烫发热!
榻上的鸦见被头罩深处那温软紧窄的檀口包裹得舒爽无比,伸出宽厚的大手隔着黑绸头罩,轻轻抚摸着头罩尤物的后脑勺,低沉粗哑地诱哄道:
“真是个听话的乖母狗……放松,别用牙齿刮,乖,把喉咙打开。”
黑缎下的高门佳人屈辱地眨着泪眼,在男人大手的轻抚与命令下,尝试着放松喉部肌肉,努力向下吞咽。
那根粗硕的紫黑肉棒竟当真又被她深深吞吃进去了一大截!整整半根粗粝狰狞的棒身直接硬生生顶进了她柔软的喉管。
“咳呜——!”
头罩下的那双美眸猛地睁大,剧烈的异物入侵与窒息感让她的眼泪狂涌而出,胃部剧烈痉挛抽搐。可鸦见却被这极致温热紧窄的深喉绞裹得从喉间发出一声爽极的低吼:
“好!做得好!一学就会,真是个天生给男人当口奴的骚胚子!”
鸦见得意咧嘴,大手在两侧两名妓女丰腴白嫩的大屁股上各拍了一掌。
两名风月女子早已熟门熟路,心领神会地对视一眼,立刻从肉棒两侧散开。
红裳女子娇笑着爬到鸦见的胯下,直接以一副淫靡的仰面“鸭子坐”姿势跪坐在软毯上。她将一双丰满修长的大腿大敞开来,仰着娇媚的脸蛋,伸出两只戴着金镯的雪白玉手,稳稳托住鸦见那两条长满粗黑卷毛的大腿,接着将湿热滚烫的小嘴凑了上去,贪婪地将整颗布满汗味的沉甸甸如铁球般的硕大睾丸一口含进嘴里,吧唧吧唧地大口吸吮吸弄!
而紫裙女子则手脚并用地爬到了鸦见的魁梧身躯之后。她伸出两只涂满蔻丹的修长双手,毫不嫌恶地一把用力扒开了男人那两瓣长满黑毛的粗糙大黑屁股,将整张娇艳绝伦的浓妆俏脸深深埋了进去,伸出温热柔软的香舌,毫无保留地抵在男人褶皱紧闭的黑菊穴上,忘情而放荡地打转舔舐、吞吐起来!
顷刻之间,整间房内的姿态变得荒诞而淫靡!
黑田鸦见大马金刀地半蹲着马步,身下一个仰面含卵,身后一个扒股舔穴,而身前,则是那位双手被反剪在背后、整个上半身一丝不挂的名门千金!
原本两名妓女在身侧时,这位头罩娇娥尚且能有些许依靠,如今两女一走,被迫赤裸深喉的高门尤物双手被死死锁在后手观音的死结里,根本没有任何着力点!
为了不被这根粗暴填满喉管的巨物生生噎死,她只能拼命绷紧了赤裸白腻的雪白腰腹,死死依靠着纤细脖颈与咽喉的微弱力量,艰难地向上昂起头颅,将肉棒吐出一截,随即又因为体力不支与重力影响,身体和头颅被迫向下滑落,将那根粗硕狰狞的铁棒重新深深吞没至喉底!
“唔……呕……咳咳……咕……呃啊……”
每一次上下起伏,每一次重力下坠,那紫黑色的硕大龟头便如攻城重锤般撞击在她的喉咙深处,将她娇嫩的食道撑开,剧烈的呕吐反射被压制在喉咙里,化作一声声含糊不清、淫靡绝伦的窒息呜咽。
双手反缚使她无法平衡,每一次发力吞吐,那双踩着猩红高跟鞋的修长黑丝美腿便在软毯上左右凌乱挪移,那两瓣被蜜酒和尿液浸透得油亮反光的丰满臀肉,因发力与缺氧窒息而拼命向后撅起、疯狂地扭动颤抖着,荡漾出一波又一波令人血脉偾张的黑色肉浪!
这种纯粹依靠女人自身重力与腰腹死力进行的强制深喉,其紧致与绞杀的力度远超寻常吞吐,把站在中间半蹲马步的黑田鸦见爽得龇牙咧嘴、眼角抽搐。
门缝外于怀瑾看着鸦见半蹲马步、身前身后胯下被三个女人疯狂伺候的雄浑霸气,他心中感慨于这倭寇蛮夷惊世骇俗的恐怖力量与变态玩法。
只是此刻在他的角度,入目所及,唯有那一双踩着猩红高跟鞋的修长美足,以及那一瓣因为发力、深喉窒息而疯狂左右扭晃、上下颠颤的黑丝肥臀!
空气中,女子失禁的尿骚味混合着甜腻粘稠的蜜酒香气,顺着虚掩的门缝一阵阵直往于怀瑾的鼻腔里钻!
7
口掩腥巾,暗涌春江
夜色透不进闺阁重重垂落的紫绡软幔,雕花窗棂紧闭,将初秋渐起的夜凉尽数挡在外头。角落里的错金博山炉内,细细青烟盘旋而起,吐纳着一股沉甸甸的幽香。
谢天依斜倚在紫檀嵌玉的软榻上。
素白的水绸如流水般贴附在她曼妙起伏的娇躯上。单衫微敞的领口下,露出一抹淡青织金的兰花抹胸,将胸前那一对饱满挺秀的雪白酥胸紧紧兜裹着,纤细的腰肢往下,胯骨生得宽厚丰腴,将单衫下摆高高撑起,那一双修长笔直的白嫩玉腿随意斜交叠在软榻上,赤着一双莹润如羊脂的美足,十枚小巧圆润的足趾透着健康的淡粉,随性轻搭在榻沿锦褥之间。
她手里捧着青黛白日从使团新寻来的那册线装书卷,斜倚在软榻上挑灯翻阅。
白皙纤细的指尖徐徐挑开那层素雅的竹纸封皮,起初的几页,与先前节礼名册里附的薄册一般,印着几首短促的咏景俳句译文。
“古池冷落处,青蛙跳入水微响。”
“春水初泛泛,樱花飘落绿苔深。”
谢天依随手拨弄着书页,唇角泛起一抹矜傲的淡笑,漫不经心地向后拨动几页。
“梅子可开花?樱花犹未煞。柳枝随风软,山吹恋浮华。若问鲍鱼可曾得?蛤蜊尚在家。唯有蝾螺生妒意,两角硬生叉……”
“浅草逢初雨,行人暂避檐下栖。郎君手端茶一盏,袖底暗把纤手提。娇嗔一句莫无礼,羞煞旁人羞煞你……”
谢天依蛾眉微蹙,轻声啐了一口:“粗鄙……这等男女私语,竟也敢堂而皇之地录入文册?”
她心中哂笑其蛮夷不知教化,可不知为何,纤细的指尖无意识地抬起,将领口轻轻挑开半分。
带着一种隐秘的好奇,指尖再次向后翻动。
“妇人生而为器,心窍顽钝,唯下体多津,乃天地至贱之孔窍。”
“凡女子之智,非圣贤教化所能开,借男子引导,方明尊卑顺从之道……”
“荒谬!何其狂妄颠倒!”
谢天依蛾眉倒竖,胸脯急促起伏,甚至气得笑出了声。
女子得天地灵秀而生,天生爱人,这群东海野蛮禽兽,竟公然将女子贬损为承欢开智的器物,甚至教唆女郎伏地受胯下之辱、充当男童学伴肉凳?!
“不知天高地厚的蛮夷,当真是未开化的禽兽……”
可人的心神往往最是诡谲。越是离经叛道、越是颠覆认知的邪异论调,越如同一枚带着倒刺的毒钩,钩住了她的理智与矜持。
“借阳具之精气鞭挞灌顶,方脱禽兽之性……”
“遇男童亦当跪伏充为学伴肉凳,任其跨骑鞭策……”
下意识咬紧下唇,她倒要看看,写出这等疯言诳语的蛮子,后头究竟还敢写出何等惊世骇俗的言论。
往后的内容甚至由文字转变为图画。
第一幅图卷里,场景赫然是一处庄严肃穆的高门书斋。一名头戴明珠金钗、身穿锦绣大袖儒衫的世家才女正欲开卷讲学,却被数名赤膊黑皮的东海蛮汉从讲席上拽下,锦衣被撕扯得残破不堪,露出大片白腻如脂的脊背,雪白娇嫩的双臂被反剪在后背,双掌指尖朝上贴合,整个人被几名瀛洲倭人按在身下。
图卷一侧,配着朱砂写就的蝇头小楷:
“莲台坠落,合十作枷锁。娇娥横作牝马芳魂堕。极乐净土,观音有泪,欲海难脱。”
谢天依只觉心口猛地一跳!
这……这画中的书斋才女,那身大袖礼衣,分明……分明就像极了平日里在姹美会登台讲学的自己!
可是,怎么会……
目光扫过画中才女那被拉扯得高耸的雪脯、以及眼角挂着的晶莹泪珠时,谢天依的呼吸骤然窒住了。
内室里静得落针可闻,唯有博山炉里的青烟在无声盘旋。
在这绝对无人知晓、绝对隐秘安全的深夜闺阁深处,那股深埋在神女面具下的禁忌疯狂滋长。
鬼使神差地,谢天依试探着学着画中女子那般,将双肩缓缓向后收拢。
“唔……”
没有外力的情况下自主做这种动作总是比较勉强的,尽管动作不到位,但单薄的兰花抹胸被这后折的姿势绷得紧贴身体,粉嫩的乳尖摩擦出微弱的酥麻!
“天依……你在做什么荒唐事……”
她在心底惊慌地责骂自己,然而,这场闺阁深处的探险,一旦迈过了那条边界,便宛如坠入了不可自拔的泥沼。
急促与焦渴驱使着她颤抖的指尖,掀开了第二幅图卷。
第二幅图卷,画面更加露骨!
原本不可一世的贵妇,下半身的裙子已被蛮汉彻底扯碎,光裸着丰腴修长的两条雪白美腿,被迫双膝分开跪在书案前。那只长满老茧的粗黑大手按在她细腰的正中,逼得贵妇将柳腰凹陷塌成一道深弧,那一瓣浑圆肥美的雪白臀肉高高耸起,任由蛮汉将她充作“肉墨案”,一边在其雪白背脊上悬腕泼墨,一边抡起宽厚的手掌狠狠抽打在那颤巍巍的雪白臀肉上!
画旁配偈语:
“素履凌云原自傲,今朝祇作案头屏。掌落雪臀翻红浪,方信仙姿也落尘。”
谢天依耳根烧得滚烫,呼吸彻底乱了节拍。
房中暖香缭绕,她只觉得似乎有些晕乎乎的。
神智在尖叫着这是下贱禽兽的狂想,可不知为何这具熟美躯体却似乎失了管束一般。
她左右环顾了一眼重门深锁的空旷闺房。
四下无人。
这一方天地里,只有她谢天依一人。
平日里高高在上的大小姐,在这一刻,宛如一只偷腥的小野猫,背叛了教养,背叛了礼法。
她轻轻掀开了单衫下摆,赤着莹润粉嫩的玉足,双膝分开跪在了温软的软榻锦褥之上。
纤细的手掌扶住榻沿,谢天依试探着、生涩地将那截原本挺得笔直优雅的雪白柳腰,轻轻地向下试探。
“呃啊……”
伴随着腰肢塌陷,那原本被裙裳遮掩的丰硕雪臀在半空中高高撅起!
这一撅,背脊紧绷,胸前两团沉甸甸的雪乳被重力牵引着向下垂悬,而平日里被层层布料死死封锁的股间深处,因这彻底大开的下流姿态,毫无保留地迎着闺房内的微风敞露开来!
“咕唧……”
一声微不可察的水响自腿心溢出。
谢天依浑身剧颤,双眸泛起一层水汽,羞耻得几乎要咬碎下唇。
她竟然真的像画里那些供人骑乘的母马一样,自己塌下腰、撅起屁股,还流了水……
可这场探险已经走到了最深处,体内的野火愈烧愈烈。她战战兢兢地伸出微颤的手指,翻开了第三幅图卷!
画中蛮汉大马金刀地高坐大椅,双腿大张,以“阳气开智”为由,也不知是哄骗还是半强迫的。一手抓着才女的如云青丝,令其华服半褪,钗横鬓乱地跪伏在两截毛煞煞的粗壮黑腿之间,另一手顺势从已半开的领口中深入进去攀上才女的椒乳享受着滑弹的手感,那根粗如儿臂、青筋缠绕的狰狞黑柱,直接顶开才女颤抖的娇艳唇瓣!才女眼角带泪,被迫大张檀口,含着那枚硕大丑陋的黑紫龟头。
旁边小字刺入眼帘:
“秀口曾吐锦绣章,蚀光绛唇含墨香。绛阙暗潮掀孽浪,玉质难逃魔罗乡。”
谢天依看着那画中女子被迫含物深喉的神态,一颗芳心乱如脱兔。
她忽然想到了白天在水榭廊桥边见到的于怀瑾。
画中蛮汉那横冲直撞、践踏一切规矩的狂暴雄力,让谢天依心底深处涌起的,却是一股难以言喻的暗中期待与刺激。
对比那个只会对自己唯唯诺诺的便宜未婚夫,天依的心中只有几分无趣和无聊。
在这一刻,在绝对隐秘的闺房深处,她渴望的正是这种不可抗拒的绝对征服!
“呜……嗯啊……”
谢天依终于再也忍受不住体内那一阵紧过一阵的酥麻。
她再也抑制不住那股几乎要将理智焚尽的燥热,素手颤巍巍地探向自己胸前。
隔着薄如蝉翼的寝衣,素白的小手按住了那一双沉甸甸、饱满挺拔的玉乳。指腹隔着柔滑的丝缎胡乱揉弄挤压着,将雪白丰腴的软肉揉搓得从指缝间溢出变形。可隔靴搔痒的触感根本无法浇灭体内熊熊燃烧的欲火,反而勾得浑身骨髓都在发酸发痒。
“唔……不够……还不够……”
谢天依贝齿紧咬下唇,竟情不自禁地伸手扯开了寝衣的系带,近乎自暴自弃地将领口猛地拉得更开!她挺起娇躯,竟做出了一个极其放浪下贱、主动将胸前那两团白花花颤巍巍的硕大雪乳拼命往前递送迎奉的淫靡动作!
那两团温软滑腻、甚至泛着潮红热汗的豪乳,毫无保留地弹跳出来,在闺房幽光下晃荡出乳浪。谢天依再也顾不得羞耻,直接将微凉纤细的双手狠狠伸了进去,五指深深陷进饱满娇嫩的乳肉中肆意揉捏,指腹更是紧紧掐住那两颗早已充血胀大、硬如熟豆的艳红乳头,重重地捻转、拉扯!
“哈啊……!”
胸前尖锐酥麻的快感如电流般窜过脊梁。她轻轻阖上双眸,仰起那截优美脆弱的雪白鹅颈,泛着水光的娇艳檀口在虚空中微微张开,撑成一个迎合吞吐的圆孔!
自顾自地将娇小粉嫩的香舌在湿热的口腔里不住翻转、搅动、吞吐,舌尖焦渴饥馁地来回舔舐翻弄,唇角甚至止不住地淌下一缕晶莹黏稠的诱人清涎……
“呜……嗯……怎么会……我怎会这般下贱……”
“明明……明明平日里都是教导姐妹们男人都是污浊肮脏避之不及的,怎么会……”
一边毫无廉耻地做着把乳房往前递送、手掐乳尖揉弄的放荡动作,一边仰着头虚空张嘴弄舌吞吐着幻想中的阳具,谢天依甚至不敢想象自己现在这副淫靡放浪的丑态!
可越是惊骇于自己的卑贱堕落,那股禁忌的刺激感便越是疯狂反扑,烧得她下体花径泥泞泛滥,春水顺着亵裤滴滴答答地浸湿了狐裘。
然而,无论她如何用力地揉掐乳肉、如何虚空吞吐弄舌,胸口与唇齿间的空虚反而让下身深处那口干渴至极的花穴愈发饥渴难耐,酸胀空虚得几乎要将她逼疯!
急促与焦躁之下,谢天依呼吸紊乱地去抓案几上的书卷,想要翻到最后的图卷寻找更深层的刺激。
“哗啦。”
书卷翻至全册最深处的交合高潮页,伴随着书页的翻动,一块被暗藏在夹层书缝中的粗糙麻布残片,悄然从纸页间滑落,落在了她敞开的寝衣下摆处。
谢天依动作猛地一顿,迷离的双眸带着困惑看向那方巴掌大小的残破麻布。
那布料质地粗劣,泛着暗沉的灰黄,边缘有着剪刀裁剪过的毛糙痕迹,分明是某种贴身衣物上割下来的一块边角。
这书中怎会夹着此等古怪物件?
谢天依微蹙柳眉,带着半分狐疑,伸手将那块粗麻布拾了起来,凑到鼻尖轻嗅。
一股极其浓烈刺鼻、混合着成年男人下体浓重汗臭、干涸雄精与辛辣尿骚的暴虐气息,瞬间如惊雷般在她的鼻腔与肺腑中炸开!
粗糙的麻布表面甚至带着微硬的干涸结痂,布料泛黄发黑,分明是恶臭男子的贴身之物!
这味道太浓、太冲、太脏,带着毫不掩饰的粗暴腥膻与下体恶臭,直熏得谢天依胃里一阵翻江倒海,洁癖让她本能地泛起干呕,掌心一抖便想将这块污秽之物远远扔开!
“脏死了……怎会有这般恶心的东西……快扔掉……”
她脑海中尖厉地警告着自己,她是最金贵、最冰清玉洁的谢家大小姐,怎能碰触这等秽物?
然而,那刺鼻的汗臭与尿骚像一勺滚烫的烈油,泼在了她濒临崩溃的娇躯之上,彻底激活了身体的反应!
小腹深处猛地剧烈抽搐,子宫像是被无形的大手狠狠攥紧,一股前所未有的狂暴电流在体内横冲直撞!原本就已经泥泞不堪的花穴深处,更是疯了一般向外疯狂喷涌出滚烫的春浆,顺着腿根一路流淌,将素白亵裤浸透得湿烂一片!
四下无人,重门紧锁。
没有严苛的家规,没有天下人的瞩目,没有姹美会魁首的端庄面具。
一只背着主人溜进禁地、偶然叼住了一块带血腥肉的偷腥小猫,明知是饵,明知有诈,可那种背叛了自身神女人设的隐秘狂喜与极致刺激,却让她浑身都在欢愉战栗。
“呜……不行……不能闻……可为什么……为什么偏偏是这股味儿……”
谢天依眼角泛起羞耻与快感交织的泪光,嘴里细碎地呢喃抗拒着,可纤细颤抖的十指,却宛如捧着某种无上恩赐的宝藏一般,死死攥紧了那块粗糙腥臊的破布,带着贪婪与渴望,再次狠狠按在了自己的口鼻之间!
“嘶——呼——!”
她深深地吸气,大口大口地深嗅着那股刺鼻的雄精与汗臊恶臭!每一次粗重的喘息,那股蛮横霸道的雄性气息便直灌脏腑,激得她浑身泛起粉红色的鸡皮疙瘩,连灵魂都仿佛被那股雄臭生生贯穿、踩在脚下蹂躏!
与此同时,她那只早已沾满黏滑春水的纤手再也不受理智约束,两根修长的指头轻轻探入早已泛滥成灾的花径,掌根抵住肿胀欲裂的花核,随着吸嗅的节奏疯狂揉搓按压!
“啊……哈啊……好骚……好冲的味道……呜呜……要坏掉了……天依是坏女人……哈啊啊……”
高傲出尘的谢家大小姐,像一条退回到原始状态的发情雌兽,整个人弓起细腰,将脸死死埋在男人的腥臭兜裆布里大口喘息,下身两指在湿烂的花穴里探索,掌根疯狂地对着花核打圈揉捏按压,激起一阵阵令人面红耳赤的噗嗤水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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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水跨院主房门前!
夜风呜咽,虚掩的门缝内,红烛如血,淫靡的动静正攀上最疯狂的高潮!
门外的于怀瑾整个人贴在雕花门板上,眼眶通红。
看着那踢蹬挣扎的黑丝美腿,听着那凄艳绝望的窒息娇喘,于怀瑾脑海中谢天依那张冰清玉洁的端庄面容被彻底撕得粉碎!
是天依!
一定就是天依!
天依正被这野蛮强横的瀛洲倭寇踩在脚下,被那根宛如铁杵般的紫黑巨物狠狠贯穿咽喉,像一条母狗一样被吊着脖子尿失禁、被按着头颅疯狂深喉!
真的好大,这真是同为男性可以拥有的凶器吗,完全是为了杀死女子而生的吧。他明明是倭寇啊,自己应该恨他啊,但为什么恨不起来,只有崇拜和欣赏,怎么回事……?!
天依被这根凶器使用似乎也很般配呢,毕竟大小姐什么都要用最好的,男人的鸡巴也是,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吗?
极度的屈辱、毁灭的绝望,与最下流、最变态的绿帽快感交织在一起,化作摧毁理智的烈焰!
于怀瑾右臂疯狂抽动,在裤裆里以近乎自残的速度狠狠套弄着自己那根充血发硬的阳物,粗布裤料摩擦出急促的沙沙声,呼吸粗重得宛如濒死的野兽!
内闺暖阁,软榻之上!
谢天依嗅着腥臭兜裆布,口鼻间灌满了那股刺鼻的雄精骚气,体内的快感如狂潮般堆叠到了顶点,手指在花穴中狠狠一抠!
门缝之外,冰冷廊下!
于怀瑾盯着那在深喉窒息中疯狂扭动的黑丝肥臀与猩红鞋尖,鼻腔吸满了浓烈的尿骚与蜜香,耳边回响着房中女子受虐的悲鸣,撸动的手掌骤然掐紧!
“啊啊啊——!”
谢天依喉底爆发出一声尖锐短促的啼鸣,整个人如绷紧的弓弦般猛然向上弓起!双目翻白,玉趾抠进锦被,花径最深处剧烈痉挛收缩,一大股滚烫稠密的透明春潮,终于如决堤山洪般从深处疯狂喷溅而出,噗嗤嗤将整张软榻的大片床褥彻底浇透!
“呃啊——!”
门外的于怀瑾浑身一抖,喉咙里挤出一声痛苦而极乐的小声呻吟,下身猛地一挺,一股稀疏的稀薄浊液喷了两下缓缓流出,喷溅在冰冷的长廊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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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房之内,红烛摇曳。
榻前黑田鸦见的粗吼声宛如闷雷炸响,狂暴的快感终于在这一刻彻底冲顶!
“妈的,给老子咽下去!”
男人粗暴狞笑,生满老茧的宽大手掌死死扣住黑缎头罩的后脑,蛮横发力向前一掼,硬生生将那十寸开外的紫黑巨柱整根顶入了女子的咽喉深处!
粗壮的肉棱剧烈抽搐跳动,积蓄已久的滚烫浓精如火山爆发般轰然喷涌!
滚烫黏稠带着浓烈腥味的炽热阳精,毫无保留地狂喷而出,如滚烫的岩浆般尽数浇灌进那狭窄脆弱的喉道,顺着食道直接灌入胃袋腹中!
“唔……呕!咕嘟……咕……咽……!”
头罩下的人儿娇躯剧烈震颤,双手反剪在后,她连推拒的资格都没有,为了不被浓稠精液呛死,只能被迫剧烈鼓动着纤细的喉管,大口大口地拼命吞咽着那无穷无尽的滚烫浓精!
雪白的小腹甚至肉眼可见地微微隆起了一小圈弧度。
良久,当最后几股白浊尽数射入腹中,鸦见才粗喘着气,意犹未尽地将那根依然滚烫跳动、沾满黏稠唾沫与白浊的肉茎从她嘴里缓缓拔出。
随着巨物抽离,头罩下的人儿发出一声短促微弱的干呕,整个人脱力般伏倒在锦毡之上。
方才那狂暴霸道的强制灌精,让她纤细的喉管与胃囊被塞得满满当当,大股未能咽尽的滚烫白浊自唇角溢出,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