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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聚麀】(4-7 完)作者:zebroid2【字数:2411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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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聚麀】(4-7 完)
作者:zebroid2

四、在牙买加海滩上(一)

苏浙雨怀孕之后,我做为她的公爹兼男人,当然不会只专注性生活。一个周末,我在饭桌上提了两个建议:苏浙雨辞掉现在的工作来我的公司,以及尽快安排一次全家旅游。苏浙雨换单位,将更加便于孕期的工作安排和之后的产假,毕竟我是老板,公司里的一切都是我说了算。至于在近期外出旅游,是考虑到苏浙雨再过两三个月就会显怀,挺着大肚子自然不方便出远门,而孩子出生后的最初两年免疫系统不完善,等于把母亲也拴在家里。这样一来一去,苏浙雨将一连三年没有机会外出休假。
“我们公司最近开始考虑在你的专业方向加强力量。现在只有两个刚毕业的大学生,你过来正好做部门经理。”我跟苏浙雨说。“另外现在快年底了。咱们一家出去旅游两周,你可以在辞职前用掉现在单位的年假。”
这两个建议不但照顾到家里的实际情况而且相辅相成,小两口讨论几句之后当下就决定接受。我知道他们两人都有至少两周的年假,但是郑秋说他们公司年底事情太多,他大概只能离开一周左右。“没关系,我自己提前回来就成。”他说。我们还商定这次旅行去牙买加。路程比较近,孕妇不会太辛苦。外加我们这座城市地处北方,进入十二月的气温通常会降到零下,而牙买加是一个接近赤道并且被加勒比海环绕的大岛,这个时间正是那里的“旱季”,气温保持在80多华氏度(30摄氏度左右),正好可以去海边晒太阳。
第二天到公司不久,郑秋和苏浙雨都打电话说可以休假。于是我通知秘书,在牙买加北端Riu酒店预定两间海景套房以及一架小型包机。苏浙雨的肚子里怀着孩子,我希望尽量避免她提前到机场过安检和等待登机的辛劳。我们公司跟包机公司和这家酒店都有业务往来,秘书很快就进来告知一切搞定。“老板,预祝你休假愉快!这次是一家三口还是四位?”秘书笑嘻嘻地询问,知道我并不介意偶尔谈论家事。
“一切照常,一老两小。”我回答。“噢-----闭嘴,老板你哪里有资格说老。我知道好几位女士都会非常乐意把你们的休假人数从三变成四。”是不是有好几位我不敢说,但我确切地知道秘书嘴中的女士里有她自己。平心而论,秘书可以做一个不错的女友。长得还算养眼,做人开朗真诚,离婚有一个读小学的女儿。不过身在北美,男老板和女下属最好保持纯粹的工作关系。我笑笑没有回应。
“可惜啊,椰子树白沙滩。有位女士陪伴会多么浪漫啊。”秘书以开玩笑的口吻嘟囔着朝门口走去。我突然心血来潮,“我有女士随行啊。我的儿媳妇。”秘书站住,半笑半抱怨地说,“噢老板!那完全不是一码事。”那完全就是一码事!我心里说,因为恶作剧成功而笑容满面。“好啦,谢谢你关心!我记得你儿子的生日是十二月初。我临去度假前发给他一个红包,是对他妈妈勤奋工作的年底奖励。”我说。
去牙买加的旅途一路顺风。宾馆前台自然而然地把一个三楼套间的两张房卡给了郑秋和苏浙雨,而我拿到隔壁另一小型套间的房卡。我们三人先去了苏浙雨的房间。放下行李,打开阳台的门通风,坐在沙发上略微休息,苏浙雨把我的房卡递给郑秋。我不得不说,儿媳妇的情商极高。尽管我们三人的性关系已经被重新洗牌,可是她知道我在“霸占儿子的老婆”这件事上仍旧有些放不开。比如大家都知道我会和苏浙雨住在一起,可我仍旧做不到亲手把独住的房卡交给郑秋。每当遇到这类情景,苏浙雨总能事先感知我的尴尬,把给老公戴绿帽子的责任主动揽到她自己身上。在日常工作和生活中,我已经习惯别人事事等我拿主意。苏浙雨的做法对我而言无疑是一大解脱,每次都让我再次体会到对这个女孩子的由衷感激。
宽敞的套间里只剩下我和儿媳妇。她的微动作和眼神表明她已经发情。完全可以理解。异域的海天绿植,从阳台吹进来的热带海风,海边几乎赤裸的男男女女,更不要说大海的气味自然令人想到原汁原味的女性生殖器官。我也感到下身开始不安分。不过我想到郑秋一个人孤零零地待在另一个套间。搂住苏浙雨亲了一口,我建议先换好衣服,叫上郑秋一起去海滩走走。
我们三人在室外一直待到晚饭时间。当我全身放松地靠在沙滩椅上,看着郑秋和苏浙雨手牵手在沙滩上散步,放眼望去是白沙绿树碧海蓝天,回想起八个月前在公园里第一次听到儿子说希望我帮他老婆自然受精,我不得不感叹世事无常。走到这一步,儿子实现了戴绿帽的愿望,儿媳妇成了我的女人,肚子里还怀了我的孩子,而且这小两口还仍旧恩恩爱爱。
吃过晚饭回到各自的房间,公媳二人已经酝酿了一天的情欲终于可以尽兴地释放,苏浙雨的叫床声充满野性和放纵。激战过后,我和苏浙雨一丝不挂地面对面坐在宽大阳台一侧的按摩浴缸里,一边有一搭无一搭地喝着宾馆提供的红酒,一边感受着阵阵吹来的海风,看着夜幕下的大海,耳边是海浪有规律的拍击声。“爸你想什么呢?”苏浙雨问。我放下酒杯,两手顺着她的腿慢慢抚摸,“脑子里是空的,心里是满的,全是平平静静的幸福。”“爸…”苏浙雨娇声叫我,上身前俯,“爸亲我。”
此处省略五千字,因为接下来发生的事情已经被人类自亘古以来重复了无数遍,读者完全可以脑补。唯一略有新意的是我第二次射精之后,用带来的肛塞堵住苏浙雨的屄,让她穿上内裤固定位置,再穿好衣服去给郑秋刷锅。“你个小骚婊子不是喜欢聚麀吗?今晚你好好陪郑秋,明天早上餐厅见。”我叮嘱。两人互道晚安,我看着“孩子他娘”袅袅婷婷地消失在套间门口。
我在按摩浴缸里跟苏浙雨说的脑子空心里满并非撩妹手段。这种休假的确让人不去想事情,注意力全都放在感官之上,佛家的眼耳鼻舌身意,大概说的就是这个。转眼几天过去,再有两天郑秋就要单独回去上班。这天下午,我们在海里游完泳躺在沙滩椅上休息,看到一对中年亚裔男女走过来。对方显然也注意到我们,友好地点头打招呼。见到他们四处寻看的样子,我猜想或许是找不到阴凉之处坐下来休息,毕竟临近赤道,下午的阳光还是很强烈的。我们一家三口租了一顶巨大的遮阳伞,于是我告诉他们如果是需要阴凉,我们不介意分享。
一番客气的交流之后,我们发现这两人居然也是从北美来这里度假的华人。他乡遇同胞,对话内容迅速扩展。他们刚刚入住,来自美国中部,孩子已经上大学,等等。大家聊一会儿天游一会儿泳,晚饭也坐在同一张桌子上。我很开心地注意到,那位太太和苏浙雨显然很谈得来,尽管两人的年龄相差十多岁。
对于这场邂逅,我本来并未上心。外出旅游遇到同胞的事情不属于小概率事件。然而郑秋的一句话却改变了原本平平无奇的经历。第二天上午,两家的沙滩椅继续凑成一堆儿。大家闲聊的时候,对方的丈夫(姑且称作F)听说苏浙雨刚刚怀孕,马上祝贺郑秋即将做父亲,我即将做爷爷。“我太太怀的是我爸的孩子。”郑秋的声音不大,效果却如同一声破天裂地的惊雷。大家瞬间呆住,好像时间已经静止。
“我的精子数量太少。我说服了我太太跟我爸。是他们俩的功劳。”郑秋不厌其烦地介绍细节,我的心情从最初的不知所措迅速过渡到愤怒。这个小兔崽子在干什么!这种事情既是家丑也是禁忌,怎么能说给外人听!“主要是爸的勤奋耕耘。”苏浙雨的声音响起。我吃惊地看向她,居然见到她跟F太太笑着眨了一下眼睛,似乎在说“你懂的”。儿媳妇的情商平时很高,怎么也在凑热闹,而且还用“耕耘”把奸情坐实?问题闪过脑海的那一刹那,我突然看懂了这两个孩子在做什么。
郑秋的自我暴露来自他的癖好。他不光喜欢戴绿帽子,而且也渴望别人知道他头上的颜色。这也是绿帽网站上永远不乏绿帽丈夫详细自述的原因。我们和F夫妻不过是萍水相逢的陌生人,把老婆怀孕的实情告诉他们既满足了郑秋的癖好也能保证安全。苏浙雨正是因为非常了解自己的丈夫,所以才决定为老公助力,进一步落实了儿媳妇和公爹不但有奸情而且得到了儿子的许可。她这么推波助澜既有高情商也有年轻人的胆大妄为。对于我这代人来说,公媳扒灰这种事情是绝对不会面对面告诉外人的。
苏浙雨的表演并未到此为止。她恩恩爱爱地双手捧住郑秋的脸颊亲了一口,温柔地说一句“老公你真好”,然后紧靠着我坐下,当着F夫妻的面给我一个长吻,只有男女情人之间才有的那种长吻。事情发展到这一步,我的心境已经平缓。我朝F点头笑笑说,“孩子们都是好孩子,活得真实。老弟别见笑。”F两口子的反应让我进一步放下心来。F太太只是微笑地看着苏浙雨,似乎刚刚在听我们讲述早饭吃了什么。F点头回应我的话,“人这一辈子,能活得真实才是最终目标。想想我前半辈子,连自己想要什么都没想清楚,就是闷着头干活挣钱。比老哥一家差远了。”
接下来的时间,两家人就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游泳、漫步、闲聊、休息,用餐。第二天一大早,苏浙雨陪郑秋退了一个套间,又送他上了去机场的宾馆巴士。回到房间后,她略作夸张地叹一口气说,“退房的前台跟那天入住不是一个人。”我坏笑着反问:“你希望是同一个人?”“对呀。如果是同一个人,人家就能猜到你不光是个大客户,还是个扒灰佬。我如果告你性骚扰,他就是人证。”也许这就是缘分。苏浙雨永远知道怎么挑逗我这个年过半百之人的性欲。“骚屄,你老公刚走就不安分。”我迅速脱下短裤,“过来!吃你公公的鸡巴!”
在沙滩上再次遇到F夫妻。“公子走啦?”F问。昨晚吃晚饭时,郑秋已经跟他们道了别。“嗯,他公司里事情多,先回去。我们再住一周。”我朝苏浙雨点点头。反正一切都说开了,跟这两口子的交往反倒更加随意。“走,咱们去游泳。”F太太跟苏浙雨打招呼,两人朝海边走去,剩下我和F坐在沙滩椅上有一搭无一搭地聊天。我这个人其实话不多,大部分时间只是看着苏浙雨在海里变换着自由泳、蛙泳和仰泳,然后和F太太沿着岸边在沙滩上边走边聊,还时不时哈哈大笑。
“小嫂子跟老哥真般配!郎才女貌还懂情趣”F突然说。用“小嫂子”称呼苏浙雨,又有趣又准确。我笑着认同,“我福气好。弟妹也优秀,性格好,而且人到中年还能保持体型。你看她们俩,看上去就像姐妹。”F呵呵一笑,“她都40多了还能入老哥的眼。我得告诉她。”一个回合之后,对话再次中断。过了好一会,两位女士又从岸上转到海中。F突然声音有些犹疑地问,“老哥,你真觉得你弟妹还看得过去?”
“当然。弟妹真的很不错。”我如实回答,心里却在想,生人对话无论真假都是客套,这么较真么?“老哥,你听说过Hedonism II吗?”F问,我开始搜索记忆。“不清楚。不过前几天我们开车去Negril(牙买加西南端的小镇),好像见过一个挺大的路牌还是广告的,五颜六色的,好像就是你说的吧?是这里的公司或者特产吗?”我问。
F笑了,“也算是个特产吧。其实是个宾馆,我们先去的那儿,住了一天觉得不合适,才换到这儿的。”我点头,完全不知道这个话题的意义和走向,只好等着F进一步说明。“去那个地方的游客基本上都是裸体主义者,而且还是个挺有名的…换妻场所。”难怪古人说三人行必有我师。这个倒是没有听说过。“那你们是误打误撞了?”我问,觉得事情挺好玩。F却摇摇头,“老哥你们都是实在人,我就不转弯抹角了。我就是瞄着那个特色去的。”
在网上了解绿帽人群时,我也看到过换妻的内容,所以F两口子人到中年想给生活增加一点作料也可以理解。他家也好我家也罢,说到底都是希望在夫妻之间开诚布公的前提下找寻一份额外刺激。大家半斤八两。既然F想继续这个新颖的话题,我不介意捧场。“这么远来了住一天就走,不合心意?”我问。“体型难看的人太多,没胃口。我老婆也不喜欢他们身上那么多毛。而且…说实话还是觉得不能融入。文化差异太大吧。”F说。我想起曾经交往过的白种女人,的确毛发偏重,有人必须经常刮腿毛,有人的屄毛和腋毛茂盛到喧宾夺主,…。女人已经这样,想想男人吧。联想起苏浙雨的光洁细腻精致,我迅速刹住思路,以免身体自动产生反应。
“所以看了一圈倒了胃口,还是咱们东亚人好?”我顺着F的话说。“这倒是真的。不过老哥,我想跟你说的不是这个。”F顿了一下,“我预定那个宾馆的目的不是我想换妻,是想让她尝个鲜。我在她之前交过女朋友,她只有我一个男人。”F说着,用下巴指向刚刚上岸的F太太。饶了不小的一圈之后,我开始明白为什么F开场问我是不是看得上他老婆了。
这个时候我无论说什么都不合适,只能继续聆听。“我们本来决定到此而止,换个地方安心度假。有幸昨天…见到你家公子,不瞒你说,我的心思又活了。这么说吧,我跟你家公子是一类人,就是不知道老哥哥肯不肯屈尊。”F一口气说完,又补充说,“我们都干净。为了这次出游还带上了医院的体检报告。可是我们观察那所宾馆的游客,刚彼此搭上话,没说几句就又亲又摸的。我们觉得不安全,是离开的另一个原因。”
人家把话说到这个份上,我再不回应就有失厚道了。权衡一下之后,我首先感谢F对我的信任,然后直言这件事需要我和他的“小嫂子”商议后才能决定。F表示完全理解,连连说他们绝不希望让小嫂子不开心,无论成不成都很高兴认识我们。“不过老哥啊,虽然我老婆不年轻了,好在模样身材都还说得过去,在床上也骚。让她和别的男人一起给我送帽子这件事,我们已经说了好几年了。老哥是第一个她心甘情愿接受的人。我觉得老哥不会失望。”
没有跟苏浙雨交流之前,多说无益。我们变换话题又聊了一会儿,只见苏浙雨和F太太有说有笑地朝我们走来。“爸!”儿媳妇挨着我坐下,抱住我的脖子亲了一口,“爸,姐跟我说了,我同意。”她边说边笑眯眯地在我脸上又补了一个吻。这是夫妻齐头并进做两头的工作?我略感意外,不由自主地瞄向F太太,觉得不太合适又转眼看F。“老哥你看,她比我还急。”F笑呵呵地说,一幅奸计得逞的模样。“滚!”她老婆一声娇喝,“如果不是我有底线,你已经把我送给浑身猴毛的洋鬼子了。”事到如今,只有我还没有表态,不是不想,而是在意儿媳妇的真实感受。“承蒙你们二位看得起,我特别荣幸。快吃午饭了,我们先回房间。二位放心,我会尽快给个准话。”
回到房间之后,我拉着苏浙雨做到沙发上。“浙雨啊,虽然F两口子看着挺真诚,可咱们也没有必要不好意思开口拒绝。萍水相逢,谁都不欠谁的。”安静了一两分钟,苏浙雨开口了。“爸,我这辈子遇到郑秋和你,两个男人都爱我,我特满足。除了给你们爷俩当老婆之外,我没有别的追求。不过呢,我在心里也从来没有想要独占你。你是个优秀的男人,肯定有不少女人喜欢你。比如你那个秘书,她看你的眼神都黏糊糊的。我第一次见她,就觉得郑秋没准会有个洋后妈。嘿嘿。”苏浙雨坏笑一声,接着说,“爸,人只有这一辈子。我不介意你和别的女人有关系,也不觉得我有资格自己占着俩男人反倒要求你只有我一个女人…”
我打断苏浙雨的话,“对于F他们的提议,咱们只重感受不论逻辑。”苏浙雨抱住我亲了一口说,“爸我知道你是心疼我。我这么说吧,我也是个正常人。如果你真给郑秋娶个后妈在家里,妨碍我跟你亲近,我会嫉妒。不过对于F老婆这种情况,我真心不吃醋。你也说了,跟他们只是萍水相逢,不会打扰咱们现在的安排。你的鸡巴还是我的,临时借给F老婆用用而已。”她边说边把手放在我的裤裆上。我的下身开始有所反应,“浙雨你放心,郑秋不会有个洋后妈。知道为什么吗?”苏浙雨摇头,“不知道。但是我敢肯定这个原因不纯洁。”“嗯,猜对了。因为郑秋已经有了后妈,就是我儿媳妇。”我边说边开始脱短裤,“来,再给我儿子当一次后妈。”苏浙雨迅速和我拉开距离,哈哈笑着说,“骚老头儿你留着点吧。一会儿把你那管儿鸡蛋清灌到F老婆的老屄里。”
午饭时仍旧跟F夫妻同桌。苏浙雨挨着F太太坐下,笑眯眯地扫了F一眼说,“姐,恭喜啦!你随时都可以跟我爸入洞房。”F太太飞快地看看我,面朝苏浙雨说,“妹子,你要是真的不吃醋,你姐我可就当真了。就凭他这么想当王八…”她用手中的叉子指指F,“我早晚都会有这一天。看了一圈,我觉得给你当婆婆是首选。嘿嘿嘿,以后不能没大没小,该叫我什么?”在两家人的调笑声中,我们商定午饭之后略事休息,我直接去F那里。
回到我们的房间,我再次确认了苏浙雨的态度,然后被她貌似不耐烦地赶到走廊上。F两口子的房间是宾馆里典型的大床房。F热情地把我迎进房中。我迅速地朝他穿的旅游短裤前面扫了一眼,已经支起小帐篷,显然是真心期待第一顶绿帽子。没注意儿子郑秋在我同意肏苏浙雨时是怎么状态…思绪一闪而过,我把注意力放在F太太身上。

五、在牙买加的海滩上(二)

F太太身着一件略长的T恤衫,露着半截白花花的大腿,胸前不算鼓胀,但薄薄的衣料反倒衬托出两个突出的大奶头。“这两口子倒是真的般配。一个盼着做王八,鸡巴硬了;另一个等着被外人肏,奶头硬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我也没有继续谨慎的必要。走过去搂住F太太,我看着F说,“老弟,你们二位真的想好,走出这一步可就生米煮成熟饭了。我想肏你老婆,可是不想破坏你们的婚姻。”“老哥你就别啰嗦了。我等这一天都等了好几年了。”
听到F的回答,我贴近他老婆的耳朵用F能听到的音量说,“分开腿,我当着你老公的面摸摸你的屄。”F太太丝毫没有犹豫地调整站姿。我撩起T恤衫的下摆,伸手直接摸向两腿交接处。光溜溜的没穿内裤,而且没毛!手指沿着大阴唇上下走了一遍,仍旧没有感受到任何毛碴。F显然知道我的新发现。“老哥她是天生白虎。”F说完又看向自己的老婆:“躺床上去,张开腿给老哥欣赏。”从他的语气里,我似乎听出一丝骄傲和炫耀,就像有些人买了辆好车想展示给全天下人看。
在此前的交往里,我的印象是F太太是个有主见的女人。而这一刻的她却非常顺从,一言不发地躺到床上,张开丰腴的大腿撩起长长的T恤衫,40多岁人妻的阴户赤裸裸地暴露在一个刚刚结识还不过两三天的陌生男人眼前。我朝F笑笑,豪不掩饰地凑近观察他老婆的生殖器官。两瓣丰满的大阴唇上覆盖着寥寥几根长长的阴毛,小阴唇像张开的蝴蝶翅膀,边缘黑紫色,越发衬托出中间的肉红色裂缝。顶端的阴蒂如同一粒小花生米,竖向的尿道口微微开合,下面的阴道口也已经半开,能看到里面的层层皱褶。
近距离闻到成年女阴的气味,我正打算施展口技,F的声音在我身后响起。“老哥你先把她肏了。以后有时间慢慢玩她。”事情发展到这一步,客随主便是最佳选择。我迅速地脱掉沙滩裤,光着下身上床,一只手支撑着身体另一只手扶着鸡巴对准女人的阴道口。感受着两性器官皮肤粘膜之间的湿润接触,我抬头看向F太太,从那双眼睛中看到了欲望。F说她在床上很骚,看来并非男人的单方面意淫。我又扭头看着F,“老弟你要不要凑近点儿看,见证你老婆的屄第一次在婚姻之外接客?”
我故意说的很下流,算是配合F的口味。但就算是说过了头超出他的底线,现在叫停还来得及。不出所料,F的眼神亮了一下,马上凑到我和他老婆身边,隔着一尺左右的距离盯着鸡巴头顶在屄口的画面。“老哥,赶快捅进去。”他说,我从侧面看到他吞咽唾沫。既然箭在弦上,我耸动骨盆朝前下方一拱,三分之一根鸡巴插进了一个全新的屄,伴随着屄的拥有者发出一声略显沉闷的喉音,如同她被人重重一拳打在腹部一样。
三两番进出之后,我开始大幅度地抽插仰躺在大床上的女人,女人也开始和我同步地呻吟。F一只手伸进短裤里自慰,一只手掀起老婆的T恤衫揉摸乳房,口中不停地询问她舒不舒服。“舒服…舒服死了…比你强,早知道这么爽,我早就让你当王八了…嗯…爽…以后我的屄是公共马桶…男人随便用,你个大王八除外…嗯嗯嗯…肏死我…当着王八的面,肏烂他老婆的老骚屄…老屄舒服死了…”F太太的上下两张嘴好像同时打开了闸门。下边的竖嘴水光粼粼、前后耸动着迎送陌生男人的鸡巴;上边的横嘴脏话连篇,每句话都在描述她丈夫和她自己的下贱。
除了拒绝配合的前妻之外,我和别的女人在激情时也会说脏话互动,本以为儿媳妇已经是淫词浪声的巅峰,但所有的过往经历在F太太面前都是小巫见大巫。眼前这个女人是另一个数量级的存在。如果这个世界上真有潘多拉魔盒,大概就是F太太了。希望F不会后悔把她开启,我边肏边想。耳中的言语刺激,鸡巴传来的酥痒,外加当着另一个男人的面奸淫他太太的邪恶冲动,共同为身体的快感增幅,直到射精的节点再也无法推迟。我让位给生物本能,体内的关卡自动打开,一直被阻滞的精液喷薄而出一泻千里,穿过极度勃起的鸡巴,冲入那个法律上属于别人的女性生殖器官。应该是因为最后这一刻让鸡巴进一步充血变粗,F太太的声音突然变得更大更加尖利,“嗷…肏死我啦…”
大乱之后有大治。一场雌雄激战之后,平和宁静重新回到房间。我瘫软地压在F太太身上,不聚焦的眼神边缘看到F默默地清理他自己手淫过的鸡巴。待到呼吸回复正常,我在F太太的额头上轻轻地亲了以下,转头看向F:“老弟我刚才大概射了不少精,现在都被我的鸡巴堵在你老婆的屄里呢。你得做清理工。”F 自己也已经自慰到高潮,目前应该处于所谓的贤者时间,是不是依旧还那么热心完成王八的职责,我不得而知。但做为这个游戏中的单男,我自觉应该把角色扮演的尽量完整。其余的,只能留给F自己体验。
幸好,F很顺从地从床头抽出几张显然早就预备好的面巾纸。他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刚才的那种渴望,但仍旧尽职地附身到我和F太太身边。我从身下的屄里拔出鸡巴并移开身体,把两条丰腴大腿之间的裂缝留给F。他凑到近前,一只手分开湿漉漉的深色小阴唇,充分暴露出刚刚被用过的阴道口。F太太开始向下发力,屄口朝外一鼓一鼓的,体内的白色精液从肉红色的开口中滑出,又缓慢地沿着屄的下缘流向皱褶的肛门。F伸手把面巾纸压在肛门部位,阻滞精液流到床单上。我看着眼前这副画面:妻子像大小便时那样无声地把另一个男人的精液反复排出体外,丈夫静静地观看着别人的精液从妻子的生殖器中流出来,直到被他手中的软纸所吸收。屋中静悄悄的,唯一的声音就是一大股精液离开阴道口时偶尔发出的轻微咕噜声响。
虽然我已经给自己的儿子戴了好几个月的绿帽子,但今天才是第一次目睹一个丈夫变成一只王八的全过程。除了网上的知识,我无法判断F在此刻的心情。但无论如何,生米已经煮成熟饭,F夫妻也只能朝前看了。我一言不发地拿起掉到地毯上的沙滩裤,轻轻走进洗手间用水冲洗依旧滑溜溜的鸡巴,用毛巾擦干后穿上短裤。镜子里的人回归主流社会的人模人样。
正在我犹豫是该跟F夫妻打个招呼还是悄然消失的时候,F显然听到洗手间里的声音。“老哥,”他在卧室里招呼我,我也顺势走回到大床前。“谢啦!”他说着,看看我又看向依旧两腿张开赤裸裸躺在床上的F太太。“我也谢谢你们两口子的信任。关键是希望你们满意。”我说,见到F咧开嘴笑了。“满意满意,比我原本设想的还要好。嗯,老哥是打算现在回去还是不介意再坐一会儿?”F的脸上不再是那副贤者时间的平静,貌似再次满血复活了。
如果由我决定,我更想马上回自己的房间。这件事终究牵扯苏浙雨。她可以理性和大度,我却不能忽略她的真实感受,更不能把她的态度当做理所当然。大家都是拥有七情六欲的正常人,对吧?可现在的局面是我并非唯一的涉事人。马上离开好像涉嫌“提起裤子走人”的渣男行为,更不要说F已经表达了进一步交流的意愿。我略作权衡,转身坐到靠窗的沙发上笑着点头说,“我本想你们两口子需要恩爱时间,我不该做电灯泡。不过再坐一会也挺好。朋友之间到了这个程度,说说交心的话,也是售后服务?哈哈。”我回答。
“老哥这话说的精准。售后服务。好。我正好想跟老哥聊聊售后服务呢。不过我先冒昧问一句:老哥还满意吗?”F问。我看向床上的F太太。她面向我们侧身躺着,一条腿贴床,另一条退向上弯起,展露出刚刚和别的男人通奸的白虎屄。我朝她笑笑,看着F说,“我当然满意啦。弟妹真是个好女人,不光身材好床上主动,还特别配合老弟的癖好。有这样的太太是老弟的福气,精神物质双丰收。真心羡慕。”
“老哥,我这个人实在,就把老哥的话当真了。我刚才问过她,”F边说边朝床上点点头,“她说被老哥肏得太舒服了。我说的对吧,老婆?”“对啊,比你舒服多了。以后你被淘汰了。”F太太看着我们说。听到如此的虎狼之词,F满脸得意和自豪。“听到了吧老哥?我跟你说过,她其实是个特别骚的女人,硬件也说得过去。如果不是因为世俗的限制,她其实很适合去卖屄。这话说远了。我想问问老哥,在你们离开之前,老哥还有没有兴趣继续玩她?”
我没有马上回答,而是站起身走到床前。“弟妹,我不是不尊重老弟的意思。不过这个事情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所以我不得不征询两位女士的意见。我儿媳妇那边我一会儿问。弟妹这边呢,我知道老弟刚才用的那些词是图个刺激。无论怎样吧,可以问问弟妹是怎么想的吗?”以我平时的处事风格,这样的对话也许应该一对一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当着F的面征求他老婆的意见。可是话赶话到了这一步,外加三人已经坦诚相见负距离交往,把话说在明面上也不算不合适吧。
F太太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她笑眯眯地扫了丈夫一眼,“看看大哥这男人当的,事事想着自己的女人。不像你,一心只想着把老婆送给别人用。”也许这就是F太太的说话风格,但我可不想被人家夫妻夹在中间。“弟妹可别这么说,”我赶紧插入对话,“老弟同样是想让你开开心心地享受生活。老弟跟我其实没有区别,都在心里特别在意自己生命里的女人。”F太太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她拉住我的手,让我坐在她身边。“大哥,以后的事儿不说。在牙买加这几天,只要妹妹不介意,我这下边随时欢迎大哥入住。他刚才同意了,只要大哥想用我,他这几天只能当看客,轮不着他碰我。”
话说到这一步,我反倒真心羡慕他们夫妻,彼此都遇到了合适的人选。我自然而然地把手放在F太太仍旧湿乎乎的“下边”,一边当着F的面把玩他老婆的屄一边认真地说,“这次休假遇到你们二位是我的福气。我儿媳妇那边我是肯定要征询意见的,毕竟人家还怀着我的孩子。她同意是她大气,不同意也是人之常情。是吧?无论结果是什么,我毕竟比你们两位先入门几天,有点实践经验跟你们分享一下。老弟我说绿帽男人你介不介意?”我问F。“老哥尽管说。我本就是绿帽王八。以前是幻想的,现在成真了。”
“那好。我知道弟妹说这几天不让老弟碰是为了强化做绿帽王八的体验,是为了老弟好。具体怎么做是夫妻之间的事,我没资格插嘴。不过以我的有限了解,有几件事情据说可以增加绿帽体验。一个是在太太见单男之前,王八亲自为太太清洗下面。洗的越仔细越好,比如小阴唇和大阴唇之间的夹缝,”我边说边用手分开F太太的一侧大小阴唇,另一根手指沿着两唇结合部位的粘膜轻轻上下滑动。“再比如可以翻开覆盖屄豆的皮肤,清洗里面的每一个小皱褶,”我再次亲手示范。碰到阴蒂的敏感皮肤时,F太太的身体哆嗦了几下,嘴里却给出指令:“王八过来,看看大哥怎么玩你老婆的屄。”
不管他们夫妻之间的互动,我继续传授知识。“亲手给太太清洗有关部位,把老婆准备好送给别的男人,然后等着老婆被人肏过之后回家,据说是不少绿帽王八的节目之一。”其实不是据说。苏浙雨说郑秋就时不时地做这件事,在她来我的卧室之前把她的“前后门”都冲洗干净。我继续说着,“老婆被人肏过之后也有一些节目可以做。可以趁热刷锅,就是肏自己老婆刚刚被别人肏过的屄,体验别人精液做润滑剂的感受。如果是深度绿帽,还可以亲口品尝灌满别人精液的老婆屄。这些玩法老弟或许早就知道。我现在说出来其实是在给弟妹提供一点信息。如果我这几天可以跟弟妹亲热的话,最后一次之前是否问问老弟愿不愿意尝试这类游戏。趁着我的精液还在弟妹的屄里,也让老弟帮着刷刷锅。”读者都知道,这条同样来自郑秋的真实爱好。
F对戴绿帽这件事已经渴望了好几年,这些玩法对他来说不应该是新闻。但跟一个男人讲述他可以怎样伺候和别人通奸之前之后的老婆,让我体验到一种特殊的刺激。总之,该说的我都说了,自觉已经尽到了单男的职责,我跟F两口子告别,急匆匆地回到我和儿媳妇的海景套房。住在北美的人都知道,这片土地上完全没有午休的习惯,所以苏浙雨以前也从来不会午休。可是当我进入卧室后,发现她睡得很沉。我没有惊醒她,只是悄悄在靠墙的沙发上坐下,看着她的身体勾勒出的曲线,听着她舒缓的呼吸声,同时感受着身体在激烈性交后自然产生的松弛。慢慢地,我也不知不觉进入了梦乡。
“爸,该去吃晚饭啦。”耳边的轻柔声音把我唤醒,只见苏浙雨俏生生地站在沙发前。“哦,回来看到你在休息,我坐着坐着也睡着了。”我边回答边站起身,顺手抱住儿媳妇。“我冲洗一下咱们就去主餐厅。”我说。“哼!跟别人就累成这样。跟我的时候是不是根本没有上心啊?”苏浙雨用埋怨的语气说,顺手轻掐我的腰。出于对这个女孩子的了解,我知道她的醋意并不像听起来那么严重。而且无论如何现在已经没有回头路可走。“待会儿我多吃点补充能量,晚上奋力扒灰。”我略显无赖地应着走进洗手间。
和苏浙雨走进宾馆的自助餐厅,见到F朝我们招手。我做了个回应的手势,跟他们的“小嫂子”先去取食物。苏浙雨端着满满的盘子坐到F太太的身边,“姐我真佩服你,把我爸累得一直睡到现在!”F太太还没有回应,只听F兴致勃勃地说,“小嫂子说错啦。其实是老哥把我老婆给pei服了。谢谢小嫂子开恩!”他把重音放在“服”字上,我愣了两秒钟才听懂他的意思:他说的pei是交配的配,用文字游戏来恭维给他戴上绿帽的“老哥”。苏浙雨显然也听懂了,伸手抱住F太太的一只胳膊问,“真的呀姐?你真的让我爸给配服啦?”
F太太在这场成年人的淫词游戏里不甘下风。“妹妹,姐姐感谢你大度。你公爹在床上可比他强太多了。”她用手中的叉子指指F,“只要你许可,姐姐腿中间这块儿骚肉就归你公爹用啦。”听着两位女士的虎狼之辞,我看向F。“老哥,真心谢谢你让我如愿以偿。老哥也看到了,这娘们其实很骚的。以前还跟我装忠诚。现在老哥算是给她开苞了。老哥尽兴地用她。她爽我也过瘾。…当然前提是让小嫂子批准。嘿嘿嘿…”。
既然大家都已经把话说开,我们一边就餐一边商定了接下来几天的安排:我每天上午去F的房间肏他老婆,F是否在场旁观由他自己决定。“老哥你放心,这几天我除了把她给你清洗干净之外,绝对不碰她。最后一天我等你用完了再刷锅。”F信誓旦旦。自己的男人提到刷锅,似乎激发了F太太的好奇心。她笑眯眯地看着苏浙雨问,“妹子跟姐说说,连着被俩男人骑是不是真爽?”
“爽不爽不是我说了算的,你得亲身体验。要不一会吃完饭让我爸去你那里试试?”苏浙雨咯咯笑着怂恿已经分享过自己公爹的女人。“哟…!姐可不敢占用你的时间。姐岁数比你大,心里清楚着呢,你是大老婆。姐呢,连个小妾都不算,就是朵路边儿的野花。你什么时候吃饱了给姐留一口,姐就知足了。”用粗鄙到极致的言语把自己贬低成野花,虽然是在这个语境中的调笑之词,却说明F太太是一个高情商的女人。这场异国淫戏里最关键的人物其实是苏浙雨,其余三人都要看她的脸色。F太太既然想继续给老公戴绿帽,必须哄好这个年轻女人。
晚上和苏浙雨一丝不挂地躺在床上。“爸,”她转身面向我,一只手抓住我半软半硬的鸡巴,“老屄好不好玩?”我伸出一只手,五指并成一排平平地插入她的两腿之间,食指一侧顶住湿漉漉的屄缝。“儿媳妇啊,我是个男人。只要一个女人模样可以还愿意对我张开腿,我说不喜欢肏她是言不由衷。这么说吧,我享受肏屄,可是也分得清什么是娱乐什么是正经过日子。跟F太太是娱乐,跟你,只要你不嫌弃,我希望跟你长久过日子。在咱们这个家里,你的主职是我的女人,兼职是我儿媳妇…”不等我说完,苏浙雨一口咬住我的嘴唇,一边狠狠地亲吻一边断断续续地说,“不要脸的骚公公…扒灰佬…老色狼…我这辈子赖上你了…你敢不肏你儿媳妇我就把你的鸡巴给割下来…”
第二天两家人还是在一起吃早餐。趁着两位女士一起去取饭菜,F继续重复着希望我尽兴玩他老婆的话,“老哥你不用有任何顾忌,把她当婊子就行。”这话让我想起网上读到的一些绿帽王八的爱好,不经细想顺口说出,“你老婆如果卖屄会是什么价格?”“她给老哥白玩,免…”F突然顿住,抬眼看着笑眯眯的老哥,眼中突然闪过一抹顿悟。“老哥真的愿意这么玩?”我嘴角微抬,半玩笑半认真,“你们是主角,我尽量配合。”“小嫂子没问题?”他问。“不知道。如果你们有兴趣,我可以问问她。”F兴奋地点头,“行,咱们吃完饭回去分头请示女士们。”
不出我之所料,苏浙雨给了绿灯。“不过爸,你要是嫖娼可别小气。一次给她多少钱?”她问。我甚至隐隐觉得儿媳妇反倒更愿意让我花钱。虽然仍旧是玩游戏,但加入金钱往来反倒更加凸显这次异国偶遇不过只是一场走肾不走心的胡闹。不过她的问题倒是难住我了,因为我从来没有嫖妓的经验。
“嘻嘻,爸你还挺纯洁哈!我帮你查查牙买加的行情…”苏浙雨似乎觉得整件事情都很好玩,兴冲冲地上网了解当地的价格。有趣的是,她还顺带发现了牙买加的一个“旅游项目”或者说重要的经济元素。这个大岛接待的外国游客基本上都来自北美和欧洲,对牙买加来说属于有钱人而且以中老年人为主。于是本地有不少中青年男女出租自己给游客做固定伴侣。在苏浙雨发现这个行业之后,我们注意到沙滩上的确有不少一白一黑一老一少的组合,比如一位满头白发皮肉松坠的白人奶奶,身边陪着一名儿子甚至孙子年龄的黑人男性。各取所需还推动经济,挺好!
沙滩短裤的裤兜里装着儿媳妇放进去的绿色钞票,鸡巴头上还沾着她刚刚用舌头舔了一圈留下的唾液,我用一条宾馆提供的大浴巾尽可能自然地遮掩住身前支起的帐篷,乘电梯来到F两口子的门前。“老哥块请进!”F兴冲冲地把我迎进房间,只见F太太已经光溜溜地横陈床上,两条白花花的大腿分开,光洁肉唇之间的肉红色裂缝毫无顾忌地向我展示着他们夫妻二人的欲望。
我的目光从中年女人的两腿之间回到男人的脸上。“老哥我说了你的建议。她愿意陪着老哥玩。”F的喉结移动,做了一个吞咽动作,又接着说,“价格老哥看着给。我就不当电灯泡了。”他边说边抄起一条浴巾,像我来时一样遮掩住朝前突出一个尖端的沙滩裤,天经地义一般地走出房间,给妓女和嫖客留出交易的空间。
我走到床前看着F太太。“弟妹,我跟老弟闲聊的时候话赶话说到这个玩法。你如果觉得不合适,咱们不必…”“都开始了就放开玩吧。你这么小心翼翼的反倒没意思。说吧,打算出多少钱嫖我?”F太太打断我的解释,嘴角上挑戏谑地问。这个当口自然不能让女士扫兴。我从短裤兜里掏出一打绿色钞票递给她,“我儿媳妇特地查了这里的行情,高档的一次xxx美元。弟妹应该加倍。你数数。”床上的赤裸女人真的接过钱数起来,然后把纸币压在枕头下面,笑嘻嘻地说,“第一次卖就遇上个大款。不错。脱衣服吧,老娘让你物有所值。”
在接下来的半个多钟头里,精彩的并非生物性活动,毕竟离不开人类重复过亿万次的那一套,而是F太太那张打开了道德闸门的浪嘴。“你被那个王八给骗了,花大价钱嫖了个老屄。”“你说老屄败火?好啊,你不是开公司吗?我去你的公司卖屄。你提成,我舒服,F过王八瘾。”“早知道卖屄这么爽,我几年前就给王八戴绿帽子了,把我们家开成公共汽车站,从早到晚卖票接客。”“没错,白虎屄长到婊子身上了,专门给你嫖。白虎屄帮人泻火,一想男人屄里就流汤儿。那个王八知道他满足不了我,不然他为什么找外人骑我?”“你这几百块钱值不值?值?那你把这个老骚屄切下来,套到你的大鸡巴上带回家去,随时想玩就玩。”我一边压在这个中年女人身上气喘吁吁地前后耸动一边想,要不要让苏浙雨来一次观摩,看看良家女人的上下两张嘴能同时骚成什么样子。
我和F太太一起回到海边时,F和苏浙雨正靠坐在各自的沙滩椅上聊天。“妹子,我得下海洗个澡,你去不去?”F太太邀请苏浙雨。看着两位女士打闹着走进海水,我看向F:“老弟你还满意吗?”“满意满意,这趟牙买加没有白来。辛苦老哥啦!”F眉开眼笑地回答,沉默几秒钟之后又说,“你昨天说过各种玩法之后,我是真想给老哥刷锅。我老婆这几天不让我碰她。还请老哥找个时机跟她说说,至少最后一天给我个机会。”
当天下午,苏浙雨和F太太结伴去附近逛街,直到晚饭前才回来。我和苏浙雨刚刚在餐厅里坐下,就看到F和太太朝我们走来。“戴上我给你的礼物给大伙儿瞧瞧。”F太太看着自己的丈夫说。F嘿嘿傻笑着把手伸进鼓鼓囊囊的裤兜,拉出一件东西扣在自己的头上,是一顶绿色的棒球帽。“姐和我走了好几家商店才找到合适的。”苏浙雨嬉笑着做解说员。我下意识地看向周围,没有一个亚裔。F这顶绿帽子也只能戴给我看。“想找更绿的,没找到。”F太太也笑眯眯地补充,然后转向她的男人,“用我卖屄挣的钱买的,喜不喜欢?”“喜欢。谢谢夫人!”F非常配合地回应。等到F两口子吃完第一盘饭菜再去装第二盘,苏浙雨轻描淡写地说她也给郑秋买了一顶。“你们小两口怎么玩着开心就怎么玩,别过火就成。”我说。
伴随着咸腥的海风和淫靡的放纵,几天时间转瞬而过。每天的早餐之后,我去F的房间肏他老婆,F也会被他老婆当着我的面赶出房间。“我接客的时候用不着王八在旁边伺候。你去沙滩上等着。”F太太这么驱逐她的男人,但除了第一次,她拒绝再接受我给的钱。“已经卖过一次了。以后的都是倒贴。来,让婊子舒服舒服!”她说,顺手把我的头按在已经蒸腾着欲望的骚屄上。
到了晚上,我会陪着儿媳妇在沙滩上漫步,看着太阳在大海的尽头慢慢下落,直到突然消失在世界的边际。回到房间之后,我们两人一起冲洗淋浴,赤条条地躺在床上。有时候会冲动地交配,有时候只是她背朝我侧躺在我的怀中,我的鸡巴一动不动地鼓胀着从后面插在她的体内,一只手时而搭在依旧平平的小腹上,时而慢慢揉按她的乳房。苏浙雨越来越喜欢这样静静地连接在一起。“爸,后背靠着你,屄里塞满鸡巴,我觉得特别安稳。”她说。
我们返程的包机预计下午一点起飞。宾馆到机场不过半小时车程,所以我有整个上午跟F夫妻“告别”。吃过早餐,我陪着儿媳妇回到我们的房间之后,再次敲响F的房门。这次他没有离开,而是第二次全程观看了自己老婆和别的男人通奸。感觉快要射精时,我看向F:“老弟我歇会儿,你来。”F秒懂。我刚刚从F太太的两条雪白大腿之间抽身,他立即替补上去,扶着鸡巴怼进还没有闭合的屄。
几分钟之后,F和我再次互换位置。女人的阴户已经在两个男人的耕耘之下变得无比的湿滑和通畅。我一插到底,在F太太的淫词浪语之中高速地进出。“王八…你帮忙轮奸你老婆是不是特别爽?你老婆的屄给别人的大鸡巴肏成一块烂肉了。以后想卖屄都没人要。使劲肏…别停…舒服…射进来,让王八刷锅…”我第二次接近快感的顶峰,毫不犹豫地加快抽插的速度,终于在温热湿滑的腔道里一泄如注。
“老弟你准备好接盘啊,把我射的精堵在你老婆的屄里。”我告诉F。他兴奋地照办。随着我的鸡巴退出场地,一股乳白色的精液出现在因充血而鲜红的阴道口,没有来得及流出来就被F的鸡巴头顶回屄中。我边用床头的面巾纸擦拭鸡巴边看着F两眼闭合、缓慢地在他老婆的屄里进出,似乎在集中精力地感受别人精液的润滑效果。往复直线运动的速度逐步加快,屄中的精液被搅成白色浮沫,随着肉柱的进进出出不但覆盖了棕色的鸡巴,还被涂抹在F太太那两片不长毛的大阴唇上。在一片狼藉中,F也很快达到高潮,下身紧紧顶住老婆的外阴,痉挛着在同一个阴道中排泄出第二轮精液。
这个场景对我而言当然也是第一次。虽然苏浙雨会经常体内携带着我的精液去找郑秋,但后续的游戏只是他们小两口的事情,我绝对不会和儿子在同一空间里赤身裸体。不过现在不是想这种事情的时候。我看着瘫软在床上的F太太和鸡巴已经软下来的F说,“老弟这么卖力地刷锅,可弟妹的锅反倒越刷越脏啦。哈哈!”F嘿嘿笑着回应:“脏了好。越脏越有味道。今天不让她洗,我争取多享受几次老哥的馈赠。”我朝F竖起大拇指,又走到F太太身边,在她的额头上亲了一下。“弟妹我真心谢你给我这个机会。也祝愿你的生活丰富多彩,顺带多送老弟几顶绿帽。”F太太略微抬头亲亲我的嘴唇。“老哥和小嫂子旅途愉快!”F说,把重新穿好衣服的我送出房间。

六、家里家外

我和儿子小两口的生活回归日常:儿媳妇加入我的公司担任一个部门的主管,在家中和我做事实上的夫妻,每个周末有一个晚上阴道里装着公爹的精液去和法律上的丈夫过夜“聚麀”。让我感到欣慰的是,虽然郑秋只用老爹的精液做润滑剂肏苏浙雨的屁眼(前边提到苏浙雨的屄如今只給我用),但是他们二人的性生活比以前频繁了一些。郑秋对于肏自己老婆的屁股似乎情有独钟,正好苏浙雨也享受被走后门,所以鸡奸成为我家屋顶下每周两三次的准频发事件,通常是两人下班后去自己房间激情一番,并不影响苏浙雨吃完晚饭后照常回到我的主卧室给郑秋做后妈。我和F夫妻的情色邂逅没有告诉郑秋。我虽然觉得无所谓,但也没有主动跟儿子“交代”的必要。苏浙雨在牙买加时则表明她的态度:这件事只是公爹的个人隐私,一切由我决定。
苏浙雨的妊娠反应非常轻微而且持续时间很短。天气转暖,她进入怀孕后期开始显怀。我的办公室秘书得知老板的儿媳怀孕,专门送了苏浙雨一大束鲜花,还兴高采烈地祝贺我即将做祖父。我口中表达感谢,脑海中却泛出一幅场景:秘书得知孩子来自平时在男女之事上显得非常保守的老板,而老板却是孕妇的公爹;她的脸上会是什么样的表情?我忍不住笑了。在秘书眼中,我的笑容一定是因为有了第三代而开心吧。
随着苏浙雨的身材变化,我建议她在家中休息,但她更愿意每天照常去公司上班。“尽量远离电脑。”我说。主卧的卫生间很宽敞,洗浴区被立墙隔开,面对入口有一面影壁(类似机场洗手间的设计),所以苏浙雨可以直接走进去冲洗淋浴。浴室的地面本就做了防滑处理。考虑到怀孕后期体重增加而且身体重心变化,我订购了专门为孕妇设计的浴室躺椅。到货那天下午,郑秋拆箱组装,把躺椅搬到淋浴喷头下面。“爸,浙雨已经坐下了。你去帮她洗吧。”郑秋对我说完走回他的书房。
我脱光衣服进入浴室,见到儿媳妇赤条条地躺靠在装有防水软垫的躺椅上,肚子鼓鼓的,两条腿以30度角分开,那个已经被我用过几百次的阴户张开着。“大概发情了吧?”我想,自己的鸡巴随之变硬。“你儿子亲手把他老婆摆好了姿势。孝顺吧?”苏浙雨眼睛亮亮地问,眼光自然而然地滑向公爹身前挺立的肉柱,脸上一副嘲弄的表情:“嘁!为老不尊。”我二话不说打开水龙头调整好水温,公媳二人在温热的雨水中调笑着清洗身体的各个部位,在隔代孕育生命的部位洗得尤其仔细,擦干身体又回到卧室的大床上合成一体。
距离预产期还有四周,苏浙雨的母亲陈怡来到我家照看女儿。苏浙雨的父母很早就离婚了,她是母亲一手带大的。亲家母和我一样,当年从国内来北美上学、毕业、工作、安家。大家的背景相似,在小两口的婚礼上也见过面,所以陈怡的加入并不让人觉得过于突兀,反倒为三百多平米的居住空间添加了人气,四个人进进出出更像一个传统的家庭。陈怡安顿下来之后主动接手日常的采买和三餐,烹调手艺也合乎大家的口味。说句实话,这种家的感觉,我已经记不起上一次是多久之前了。
唯一的不便是苏浙雨不得不搬回郑秋的房间,而且即使白天也没有让我们亲近的机会。她建议在我的公司办公室帮我“泻火”,这个想法很诱人,但工作时间太危险。老板在办公室和自己的儿媳妇通奸!我绝对不想靠这个出名。下班后或者周末倒是可以考虑,可办公室的环境本就不是为了卿卿我我而设计的。让儿媳妇挺着大肚子还要摆起不舒服的体位,我实在不忍心。万一不小心动了胎气就更加得不偿失。“忍忍吧。”我说。谁知这一忍居然忍出一场家庭危机。
亲家母入住后的第十一天晚上,我在书房工作到十点,去卫生间冲洗过后靠在床头看了一会儿网文,大约十一点左右关灯睡觉。正在迷迷糊糊将要入睡时,被身边的动静弄醒。在黑暗中,我看到抱住我的苏浙雨。“你怎么来了?多危险呐!”我小声说。“没事。爸我知道你馋屄了。我也想你肏我。”儿媳妇同样压低嗓门说,微喘的语气中含着情欲。我们二人同床共枕整一年,对彼此已经完全了解。我每天都想肏屄,儿媳妇的性欲也超级旺盛。她曾经多次告诉我,她不光是喜欢我肏她,而且我们两人连接在一起的那种负距离接触让她感觉安全圆满有靠山。也许是因为她从小没有父爱的缘故?
既来之则安之。反正苏浙雨已经躺在床上,我们自然是一番大战。两人她前我后侧身躺着,我从后面把鸡巴捅进温热湿润的小屄里面,一只手挤在两具身体之间玩弄她的屁眼,另一只手在她乳房,隆起的腹部和阴蒂之间游走。房间里除了喘息声之外,只能听到生殖器快速摩擦时偶尔挤出的噗嗞声响,直到女人发出压在喉头的低吼和男人畅快的一泄如注。
“爸我回那边去。”儿媳妇说。“是,安全为重。不过走廊里只开着夜灯,你走路的时候小心点。”我说。“放心。骚老头儿我爱你。”苏浙雨在我的嘴唇上轻吻一下,从枕边的面巾盒里抽出几张软纸堵在两腿之间,如同一只怀孕的母豹一般无声无息地消失在黑暗之中。第二天晚上,同样的剧情再次发生。激情冷却之后,我认真地告诉她到此为止,以免被她妈妈发现。结果是一语成谶。
早上一家四口吃完早餐,郑秋先行离开,我在书房里等待苏浙雨,准备像往常一样一起开车去公司。陈怡没有敲门直接走进书房,“让浙雨自己去公司。我有事跟你说。”我一愣,看着亲家母那没有任何表情的脸,心中一颤。“非要现在吗?”我问。陈怡扫我一眼,“就是现在。这事不能等。”
家中只剩下我和陈怡。她开门见山,“你和苏浙雨是怎么回事?”果然被发现了。既然走到这一步,掩饰已经没有必要。“你这个问题是根据什么?”我这样反问或许给自己保留了余地,但我也的确好奇她是怎么发现的。“别玩文字游戏。我告诉你你们是怎么露馅的。一连两天晚上,苏浙雨都偷偷摸摸地去你的房间一待就是一个钟头。我当时就在客厅沙发上躺着。”看来从第一天就被发现了。我暗自摇摇头,感叹运气之星。这老娘们晚上不在客房休息,到客厅沙发上躺着干什么?看月色吗?不过客厅后墙全是巨大的落地窗,窗外的松林月光的确很美…“打住!现在不是走神时间。”我强行把自己拉回严峻的现实,但发觉自己似乎并没有被抓奸的忐忑。
我看向陈怡那双好看但冰冷的眼睛。“我的确应该直接回答你的问题。你看这样好不好?给我一天时间跟浙雨交流一下。放心不是想串供骗你。只不过你也知道这件事不止牵涉我一个人。我马上向你坦白交代,有为了自保出卖别人的嫌疑。既然到了这一步,我希望尽量减少伤害。”我说。陈怡静静地注视着我,过了很久才说,“我给你一天时间。你们串供也好坦白也罢,我倒是挺想听听你们给我讲个什么样的故事。”“谢谢!我保证你听到的都是实话。晚上见!”我说完径直走向车库。
到了公司,我直接把苏浙雨叫到我的办公室,告诉秘书不要打扰之后,把早晨的事情一字不漏地告诉她。“爸抱歉,你提醒过。都是我的错。”苏浙雨说,口气似乎并不那么紧张。我摇摇手,“这怎么会是你的错?大家都是正常人,都有正常人的需求。更不要说你妈第一天就发现了。既然她发现了,索性如实相告。只不过她知道有你参与,我不跟你商量就急匆匆地去解释澄清,不要说对你不公平,而且等你妈冷静下来也未必赞同。”我停顿一下,看向儿媳妇:“怎么说、说多少,你定调,我去说。”
这时我们二人并排坐在沙发上。苏浙雨转头亲我一口说,“爸,我觉得吧,既然说就全说。说一半存一半,以后记不清说漏了又可能生事儿。这样吧,今天下午回家后我先去跟我妈说…”我张嘴想要拒绝这样的安排,毕竟遇事男人应该顶在前边。可苏浙雨伸出一跟纤细的手指按在我的嘴上:“爸,在你我之间,我妈应该更相信我的话。她如果想问你自然会问,对吧?爸你放心吧。你先忙,我去跟郑秋沟通一下。”儿媳妇有主见,想法也合理。随她吧。真有什么事情有我接着就是。
吃完沉闷的晚饭,苏浙雨和陈怡进入客房关上房门,郑秋和我也回到各自的书房。几十分钟之后,苏浙雨敲响了我的房门。“爸,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告诉我妈了。”“她怎么想?”心里清楚苏浙雨不会省略掉关键内容。“她最担心的是我被你欺负,而且这种事情不好张扬出去,我只能委曲求全。我跟她说是我自愿的。”苏浙雨停下来朝我笑了一下,“郑秋那头儿我没有说太多,只是说他的精子有问题再加上我性欲强他满足不了,另外我从小没有父亲,有恋父情结。”
这孩子,把所有的主观责任都揽到她自己身上了。我的心里有些堵得慌,有一种做了胆小鬼的感觉。但我不能责备苏浙雨的一片好心。叹一口气,我闷闷地说,“委屈你了孩子。郑秋的身体状况另说,这件事的主要责任在我…”“爸我告诉我妈了,你一直不同意…”苏浙雨说。我摇手打断她:“不说这些了。不过我觉得吧,或许不该提到你小时候缺少父爱。”我没有说完,心里想的是,把陈怡的婚姻状况说成一个主要原因,虽然可能符合事实但在这个当口等于是以攻为守把祸源外嫁。我不确定这么做是否合适。
苏浙雨如同北美当地人那样耸耸肩,“没有什么不应该的。我从小就没有父亲,总不是我的错吧。”她略微一顿,眼神看向虚空,“我上幼儿园和小学那会儿,特别羡慕别的孩子的爸爸去学校接送和开家长会。”看着她的样子,我心头颤了几下,想把她抱在怀里,可是不确定这样的亲昵行为在此刻是否恰当。“爸,既然已经说开了,我今晚搬回你这边住。哦,已经告诉我妈了。”她说,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情。我略微犹豫之后点头同意。从此以后,我和儿媳妇共同进退吧。
打开房门送苏浙雨,见到陈怡站在门外。苏浙雨当着她妈的面在我的脸上亲了一口,直接走进我的卧室。“我们谈谈?”我问陈怡。亲家母面无表情地看我一眼,一言不发地走进我的书房。我顺手关上房门,走到她对面:“请坐。浙雨说她把事情的前因后果都告诉你了。我只想说,在这个事情中郑秋和浙雨都是孩子,我是唯一的长辈。无论孩子们有什么想法,是我给了绿灯才成为现实的。主要责任在我。”“现在说这些没有意义。我只想知道你打算怎么处理后续。”陈怡的话冷冰冰的,但我从中听出她的理性态度。既然生米已经煮成熟饭,纠结过程不如面对现实。
我沉默几秒钟,整理已经想了一天的思路。“在我看来有三点需要想清楚说清楚。首先,我完全理解你的态度,任何母亲遇到这种事情都不会无动于衷。但我想请你放心,浙雨真的没有受到欺负。具体原因跟我想讲的第三点直接关联。我先接着说第二点。我们三个人商量过,郑秋和浙雨在法律上是孩子的父母。但我会在保证家人安全和隐私的前提下承担父亲的全部职责,无论是平时抚养还是日后对孩子的教育。你现在知道郑秋不能生育,我和浙雨也不想再要孩子。所以这个家庭的所有资源都会倾注在…你的这个外孙身上。”我这么说等于自降辈分,也可以说是没有血缘关系的秽乱伦常。但我的直觉告诉我,强调这个孩子是陈怡的外孙可能有助于降低她对郑家的敌意。
“至于第三…算了,总之你可以放心,浙雨和这个孩子都是我们这个家庭的心头肉,绝对不会受委屈的。”我说,打算结束这场不轻松的对话。但陈怡显然并不满意。“第三点是什么?有话都说出来。”听到她这么不依不饶,我不知为什么突然被激怒。我盯着她的眼睛,“我没说第三点并非要隐藏什么,只是不知道你是否愿意听。既然你非要知道,那我就直说。浙雨是个有血有肉生命力充沛的年轻女人,性欲很强,所以也需要我和郑秋两个人来满足她。”我边说边在心里寻思,你如果还不想点到为止,我就跟你说说这个家中的分工,我负责你闺女的前门,我儿子负责你闺女的后门。
虽然这么说对陈怡有失公允,但以暴制暴的确有用。她避开和我对视,目光中似乎也失去了刚刚的侵略性。我见好就收。“浙雨妈,我真心不想和你闹僵。这件事我的确是受益者而且承担主要责任,但你女儿同样也是受益者不是受害者。我不会试图改变你的价值判断,但可以保证浙雨的身心健康以及在这个家庭里的地位。”我停了几秒略微斟酌之后继续说,“咱们换个角度。我的公司会传给郑秋和浙雨。可是郑秋生不出孩子,谁来从他们手里继承这笔财产?…除非,你再给你闺女生个弟弟妹妹。”最后这句话带有明显的调笑成分。反正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我怕什么?
回到主卧室,苏浙雨正靠在床头看书。“跟我妈谈得怎么样?”她问。我坐到床上搂住儿媳妇兼事实上的老婆,“你妈挺难的。她的反应都在情理之中,而且也是担心你受到伤害。咱们以后都要记得对她好一些。”“我知道。”苏浙雨亲了我一口,侧转身背对着我,“爸,插进来抱着我。”
两周之后,孩子出生,一切顺利。去产院是四个成年人,回来时成了四大一小。苏浙雨直接抱着儿子进了我的卧室。从头至尾一直不跟我对话的陈怡突然张口:“浙雨做月子。你们要懂得收敛。”“放心。这不是我的第一个孩子。”我点头回应,走进卧室帮着新做母亲的儿媳妇把小娃娃安置在床边的婴儿床上。
接下来的几周里,我再次经历了家中新添人口所带来的心头喜悦和身体劳累。小儿子每过几个钟头就要吃奶,晚上是不可能睡个踏实觉的。苏浙雨提出每晚由她妈妈带孩子,我拒绝了。不光是因为做父亲的不能只负责下种时的畅快而不承担养育中的辛劳,而且我也不想过分麻烦亲家母。已经睡了她的女儿,如果再让她接手女儿被睡造成的后果,在我看来有些过分。
苏浙雨没有像美国人一样生下孩子几天就回去上班。我是公司的老板,儿媳妇休多久的产假当然由我说了算。她坐月子期间,我们一年来基本上每天至少一次的性爱完全停止。苏浙雨几次提出用嘴帮我泻火,我拒绝了。为什么拒绝我也说不清,隐隐地就像跟儿媳妇同进退。她为了给我传宗接代不能享受性爱,我也不能只让自己舒服。
小儿子出生后第三周的一天晚上,不知道为什么半夜突然大哭不止,无论苏浙雨怎么哄都止不住。我们的房门突然被打开,陈怡几步走到床前从女儿怀里接过孩子,一边检查他身上穿的小衣服一边不满地扫我一眼说,“你说你要帮浙雨。孩子这么哭你就在边上扎着手看?”她顿了一下又说,“你去给孩子拿一套干爽的衣服。”
小儿子半夜突然哭闹,的确让我不知如何是好。看到陈怡接手之后孩子的哭声有所缓和,我心里还是很感谢她的,并没有因为她的语气而不满。听到她的要求,我想都没想就掀开盖在身上的薄被,下床去靠墙的橱柜给孩子拿衣服。但走了两步才意识到,我身上光溜溜的没有穿衣服。自从跟儿媳妇同床共枕,我俩一直都光着身子睡觉。绝大部分时间当然是为了方便随时肏屄。这个习惯并没有因为苏浙雨坐月子而中断,而且她每天晚上都要手握着我的鸡巴入眠。
一对男女关上门做什么是我们的自由,可如今有陈怡在场就尴尬了。我迅速回到床上用薄被遮住身体,从床边抓起短裤和背心,手忙脚乱地穿在身上,从始至终都没有看陈怡,不知道她有没有注意到我的丑态。从我手中接过一套婴儿衣物,她抱着哭声明显小了很多的孩子,不带任何情绪地说要带孩子去她屋里睡。儿媳妇看了我一眼,见我没有表示反对,就笑眯眯地说,“好吧,妈还是你有经验。那今晚就麻烦你了。”“嘁!”陈怡回应了一个字,一手抱孩子一手拿着衣服走出我们的卧室。“你们自己把屋门关上!”走廊里传来她的声音。
重新脱掉衣服躺回床上,只见苏浙雨眼神怪怪地看着我,嘴角朝上弯起。“骚老头你刚才是故意的吧?”我愣了一下,知道她在说我当着她妈的面光身子下床的事。“不是故意的。你妈给我下指示,我当时只想立即执行。”“嘁!”苏浙雨的声音跟陈怡如出一辙。“你有多馋我不知道?这么长时间没屄可肏,你是不是想引诱我妈?”
我能听出她并没有指责我的意思,但这种话题绝对不可掉以轻心。我在她的额头上轻轻亲一口,“媳妇啊,这种话可不能乱说。你妈帮了咱们这么大的忙,我身边还有你这个郑家的大功臣,我怎么可能会有别的心思?”苏浙雨没有马上回应,过了一会儿才声音幽幽地说,“其实我妈真的挺不容易的。她们离婚时我还很小,我后来也不记得她交往过别的男人。以前我觉得这些都是天经地义的。自从跟了你,我才体会到女人也需要男人。要不…”她停住,目光在我脸上游走一圈,“要不我给你当一回红娘?”
儿媳妇的话让我心里有点乱,但原则性的事情马虎不得。我看着她那个挑逗的眼神,正正经经地说,“浙雨,打住。我50多岁遇到你,已经超出我对于后半辈子的预想。我满足。”苏浙雨伸头亲了亲我的嘴唇。“爸我信你。不过呢…”她笑眯眯地看我一眼,转过身用脊背贴紧我的前身,柔软的屁股拱了拱我的鸡巴,“不过呢,骚老头你可别告诉我,你不喜欢玩F他老婆。”
第二天一家人吃晚饭时,陈怡说她白天跟女儿商量好了,以后每周一三五晚上,苏浙雨喂完奶之后由她带着孩子睡,中途让苏浙雨去她的房间再喂一次奶。“浙雨现在需要恢复身体,你也有个公司需要打理。休息好很重要”她说,顺带着扫我一眼。“爸,我觉得我妈说的有道理。”苏浙雨说。既然人家母女已经达成共识,我没有任何理由反对。“那就辛苦你了!”我说,真心觉得陈怡这个女人挺好的。
这天晚上,苏浙雨和我依旧一丝不挂地并排躺在床上。她伸手轻车熟路地握住我已经硬挺的鸡巴,“爸,我知道你馋屄。再忍几天我就出月子了。”我闭着眼感受着下面传来的被儿媳妇的手握住的压力,“浙雨啊,我是馋你的小骚屄,馋死了。不过馋归馋,咱们没在一块儿以前,我一个人也能过。这件事情你听我的。为了你的身体健康,我们不用管什么月子,把时间定在40天。这会儿多禁欲几天,到时候更像新婚之夜。你说呢?”苏浙雨伸出胳膊抱紧我,柔软湿润的嘴唇接连落在我的脸上。“爸,我爱你…爱你…”
就在我以为这个晚上的下一个节目是相拥入睡的时候,苏浙雨突然把嘴唇贴在我的耳边,气喘吁吁地问,“爸,你真的不想肏我妈?”“不是说好不提这个了吗?”我问,心又开始乱了。苏浙雨爬到我的身上,“今天我跟她商量带孩子睡觉的时候顺口问了她一句,这些年一个人是不是很孤独。”“她怎么说?”我问,心里也很好奇。“她没说话。但我从她的表情上看得出来,她跟我一样,需要男人。”苏浙雨说。我长长叹一口气,回想起我跟郑秋母亲离婚后的那些年单身时光。人这一辈子啊。
“爸,”儿媳妇的声音再次响起,“我妈挺漂亮的,是吧?”“嗯,”我点头。“比我漂亮。”她接着说。“你们娘俩都漂亮。”我回应,真心话。“我不丑,但不如我妈好看。我知道”苏浙雨说,不等我回应就转换了话题,“爸,你说我妈在床上,是不是跟我一样骚?”看来儿媳妇今天晚上是不打算放我轻松过关了。“女儿应该随母亲吧。再说大家都是有血有肉的人…”我还在尽力维持“就事论事”的立场。
“那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满足我妈?”苏浙雨的不依不饶,彻底击碎了我本就被这个禁忌话题扰乱的心神。“你真想知道?”我问,伸手捏住她已经硬挺的奶头,从她的喉头带出悠长的呻吟。“我会脱光你妈的衣服,吃她的奶头。等她的骚屄开始流水,我分开她的腿,欣赏那个生出我儿媳妇的屄,凑近闻她的骚味,给她舔屄舔到高潮。然后我会把鸡巴头塞进你妈好多年没被男人用过的屄眼,一插到底,让她求我肏她。我会用肏你的鸡巴肏你妈。然后让你丈夫肏他丈母娘的屁眼。我们父子俩分工玩你们娘俩的前门和后门。”
我一边说一边感受着苏浙雨握住我鸡巴的手越来越快的上下撸动,同时也加大玩弄儿媳妇奶头的力度。“爸,你个老色狼,你玩我,你还想变着花样玩我妈…骚老头…扒灰佬…”在苏浙雨的语无伦次和淫荡呻吟中,我下身突然一松,一股股精液随着她快速上下移动的手喷射出来。
意淫陈怡算是我和儿媳妇之间的“闺房游戏”。我为了苏浙雨更好地恢复身体,把禁欲期定在40天也出自真心实意。而这个安排的实施也正好和我们这个行业的年会相互吻合。在小儿子出生第五周的周末,我将去C市开会,以便了解相关技术的最新进展。原计划是直飞C市,但最近几晚跟苏浙雨的淫词浪语让我记起,F夫妻曾经说过他们居住的城市离C市不远。我上网查了一下,开车不到两小时路程。F给我留过电子邮件地址。我跟他取得联系,他热情地邀请我去他家做客。
周五下午四点多钟,我把从当地小机场租的汽车停在一座独栋民宅的停车道上,下车按响门铃。房门从里面打开,满脸笑容的F开心地把我迎进家中。“欢迎欢迎!老哥亲身来访,蓬荜生辉。”他引着我走进客厅,请我落座后又补了一句,“我老婆听说老哥要来,比我还兴奋。嘿嘿嘿。”我笑笑,没有直接回应。虽然我做了F太太的“入幕之宾”,用F的话是给她“开了苞”,但我这次来访并不准备重归故里。我只是觉得大家身在异国他乡,又邂逅相遇有过几次深入交流,算得上是一场缘分。既然会议场所离此不远,顺路探访也是人之常情。
“老哥,你说明天去C市的会议报到,那你今晚就住我这儿。你跟我老婆住主卧,我给老哥腾地方。”F的热情反倒让我不好意思表明原本的打算。一会找机会说吧,我想着,跟F天南地北的聊,从新英格兰的丘陵到中西部的平原,从在五大湖钓三文鱼到沿着东海岸开轻型运动飞机,从孩子的学业到年轻人的就业机会。两人正聊得开心,F太太下班回来了。我跟她拥抱,互相问候。“老哥,我们公司最近比较忙。咱们现在一起出去吃晚饭,然后我直接去公司加班,今晚就不回来了。家里有她陪你。”F说,扭头看向自己的老婆。
一个半钟头之后,我和F太太从一家意大利餐厅双双回到她们家中。“喝点酒?”她问坐在厨房吧台边的我。“谢谢!”我点头,看着她优雅地把白葡萄酒倒进两个高脚酒杯。各自抿了一口,她笑眯眯地看着我的眼睛,“你今晚是不是要让我家的绿帽王八失望?”这个女人可以满口虎狼之辞,但情商真的很高,显然从晚饭时我和F的对话中察觉到了什么。
我又抿一口酒,点点头,开始跟她说儿媳妇几周之前给我生了个儿子,我感激她对我家的付出,想跟她认认真真地过日子。隐隐觉得这个理由似乎不足以让我拒绝F的热切期待,毕竟苏浙雨在牙买加时已经怀了我的孩子,并没有妨碍我一连几天给F戴绿帽子。我又提到和苏浙雨之间关于她妈的对话。“你还想肏她妈?”F太太问。我点头,虽然在孩子哭闹的那个晚上之前我完全没有把陈怡跟性连在一起。“她妈同意了?”F太太又问。“还没有,但也没说不行。”最后一句用来误导我面前的女人,但在逻辑上为真。
F太太静静地小口喝着酒,说:“你够色,玩得够花。不过你对自己的女人的确很用心。咱们当初在一起亲热的时候我能感觉出来。”她把剩下的酒一口喝完,看着我:“你家这样也挺好的,肥水不流外人田。那你今天晚上打算自己睡?”我犹豫了两秒钟。“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想陪你睡,只动手。可以吗?”我用商量的口吻询问。“当然可以。”她笑了。“咱们一边动手一边聊天。走,我带你去主卧。你总不能辜负了我家王八的一番安排。哈哈!”她伸手挽住我的胳膊。
我和F太太在她们夫妻的大床前脱光衣服,一起走进连着主卧的卫生间。淋浴区很宽敞,我们两人赤条条地在热水喷头下一边冲洗一边抚摸对方。她伸手拨拨我已经指向天空的鸡巴,一脸嫌弃地说,“刚才说的那么忠诚,现在还是露出了本相。”我哈哈一笑,“弟妹克制一点啊。万一我忍不住,现在就把你肏了。”“嘁!说的好像你没有肏过我似的。”她把鸡巴握得更紧。又是这个“嘁”。我想起了陈怡抱着孩子走出我们卧室时的“嘁”,想起苏浙雨问我是不是想肏她妈时说的“嘁”。女人的“嘁”字到底有多少用法?我想,身下的鸡巴更加坚挺。
擦干身体回到大床上,我们赤身裸体并排躺在一起。我的手轻轻地在F太太的阴唇之间滑动,时不时顺势把手指插进阴道;她的手也一刻不停地玩弄我的鸡巴,时而上下撸动,时而用拇指沿着龟头的棱边转圈。“一直都在说我。说说你吧。从牙买加回来后,F有没有给你找男人?”我打破安静。“找了。”F太太干干脆脆地回答。开始找了两个,我看不上。后来他不知道怎么找到一个大二的学生,国内来的。挺好的,现在每个周六都来家里肏我。最近还带了个同学老乡,也不错。你要是明天不走,下午就能看到我以一敌二。嘻嘻嘻。”
我一边感叹各家都有高招,一边暗自庆幸事先已经决定不再跟F太太性交。我相信F对于卫生健康不会掉以轻心。但接触的人多了,谁能保证没有疏忽呢?如果这两个男孩子不满足于每周来他家玩熟女,又另外跟别的女孩子交往呢?苏浙雨是我二儿子的母亲。为了一时畅快,万一把性病传给我的女人…。
把这些扫兴的想法放到脑后,我一边抚摸身边女人的屄一边问,“F应该很满意吧?”“他当然称心如意了。看着两个小男孩轮奸他老婆,美死他了。”F太太回应。“他还有一套理论呢。”她继续说,“他说男孩子的精液里有让人年轻的生长素,所以每次只要我不在危险期,他都让这俩孩子直接在我的屄里射精,然后把我的屁股垫高,说是帮助我吸收年轻的精液,青春永驻。还说这是武则天的秘方。”听着这个40出头女人的口述,我感觉她的屄里更加湿滑,我自己也开始有了要射精的感觉。“弟妹,我要射了。”我说。F太太加快了手速。“射吧。不早了。你明早还要开车去C市呢。”

七、这个故事的结尾

第二天一早,我没有等F从公司回来。我请F太太代我转达对F贴心款待的致谢和需要一早动身的歉意。坐到车上,我放下车窗,看着她说,“真心祝愿你尽情享受生活。”顿了一秒又加上一句,“同时也要注意安全和健康。”她似乎愣了一下,然后认真地点点头。“懂。谢谢你,上次和这次。一路平安!”。我升起车窗,启动了汽车。
提前离会回到家中,是周日下午三点多。因为事先通知过苏浙雨,我进入主厅时见到她正靠在沙发上等我。“爸!”苏浙雨开心地站起身,紧紧抱住我,湿润的嘴唇马上吻住我的嘴,舌头也跟着顶进来。我的下身开始回应。她看着我的眼睛,小腹故意贴着我的鼓胀磨了一圈。“爸,我的月子坐完了。你去冲个澡。我要你现在肏我。”她小声说。
我看向厨房的方向。里面传出的声响显然来自陈怡。“你妈听见我回来了。刚到家就跟儿媳妇白日宣淫?”我盯着苏浙雨的眼睛,相信她也看到我眼中的情欲。“她又不是不知道咱俩。”她回答,拉着我直接走向主卧室。
从儿媳妇临产到现在,我们已经四十几天没有性交,也算是小别胜新婚。一场大战瞬间爆发,苏浙雨毫无顾忌地大声叫床,释放着压抑了多日的情欲。我也施展浑身解数横冲直撞,直到两人满身汗水地瘫倒在大床上。加上几天会议和路上的奔波,我在不知不觉中睡着了,直到被叫醒吃晚饭。在饭桌上,我装作随意地看向陈怡,心中有些担心她刚才听到我这个公爹刚刚到家就跟她女儿上床,会产生反感。但她的脸上看不出负面情绪。我暂时放下提着的心,一边跟郑秋聊几句工作状况一边享受亲家母的美味饭菜。
晚饭之后,陈怡扫了我和苏浙雨一眼,“你们那么大动静,就不怕吵到孩子休息?今晚孩子跟我睡。”说完直接走进我的卧室,抱起婴儿走回她的房间。我跟苏浙雨对看一眼,帮着她把盘碗冲洗后放进洗碗机,然后马上被她拉进卧室。第二次公媳性交比第一次温和了许多。两人慢慢地舔舐对方的敏感部位,慢慢地进入身体,慢慢地抽插迎送。“爸,”苏浙雨突然停住身体,“我跟我妈说了。”她说。
“跟你妈说了什么?”我一时没有明白儿媳妇的意思。她再次慢慢地摇动骨盆,恢复了原本的肏屄动作。“我跟我妈说你想肏她。”她说,语调听起来自然而然。“啊?!”我吃了一惊,鸡巴停在苏浙雨的阴道深处。“哈!看把你吓的。”她似乎觉得我的反应很好玩。“我当然不会用咱俩之间的词汇跟我妈说话。不过我把意思说清了。”
这一刻,种种想法飘进我的脑子,有担心也有刺激,更有不知所措。“浙雨,你到底跟你妈说了什么?”我问。“我跟她说你喜欢她,觉得她漂亮,还认为她不应该孤独度过后半生。我告诉她我愿意给你和她牵线,前提是我不会中止你我目前的关系。我还跟她说在跟你有了肌肤之亲之后,发现我的前后门都很享受爱抚。你说女儿随母亲,或许她也有同样的喜好。我还告诉她你和郑秋分工、你负责前门郑秋负责后门。”
我静静听完,长喘了一口气:“所以,你把咱俩亲热时说的话做的事,用比较中性的方式全都跟你妈说了。”“嗯。”苏浙雨继续耸动着下身,点头认可。一时间,房中一片安静,只有一男一女在慢慢交合。
事已至此,可见这件事对于苏浙雨来说并非只是我俩激情时的助兴言词。“你跟你妈说这些,她是什么反应?”我边肏边问。“她只说了一句话:你们三个人真的是没大没小。”我没有回应,因为实在不懂陈怡这句话到底表达什么态度。“那浙雨我想认真问你个问题。万一,我是说万一,你妈哪天同意加入咱们,你不吃醋吗?”我问。
苏浙雨安静了一会儿,转身面对着我。我的鸡巴从她体内滑出,湿漉漉地垂在腿间。她语气平静地说,“爸我在牙买加的时候就跟你说过,我从来就没有想过一辈子独占你。如果你哪一天跟别的女人正式交往或者成家,我肯定不会很开心。但我妈是例外。她这辈子挺不容易的,年纪轻轻就一个人带我。我不想看着她孤身终老,可又担心别的男人欺负她。爸你是好人,我妈跟着你我放心。再说了…”她笑了,眼睛中闪着狡猾的光。“我妈就算加入咱们这个家,也肯定愿意跟我分享对你和郑秋的使用权,因为她心疼她闺女。”
我也笑了。“好吧。不过浙雨啊,我有个建议:你把想说能说的话都说给你妈了。以后还是别再跟她提这件事好吗?她同意也好不同意也罢都是缘分。对我来说她已经是咱们这个家的成员。只要她愿意,我欢迎她长期住在这里。家里有人气是好事,尤其对上了年纪的人来说。”“我知道。爸我听你的。”儿媳妇回答,伸手把公爹已经开始变软的鸡巴重新撸硬,然后反身骑到我身上,湿漉漉的屄口对准红中透紫的鸡巴头一坐到底。
顺势趴在我身上,苏浙雨贴着我的耳朵。“你就是个假正经的色狼。”她边说边收缩阴道夹了我一下。我用一次有力的进出做出身体的回应,“凭什么这么说?”“因为每次说到跟我妈上床,你这根扒灰的老鸡巴都会在你儿媳妇的屄里粗上一大圈。”她又夹我一下。这次我没有说话,只是慢慢把涨硬的鸡巴退到只剩下龟头留在她体内,然后突然一捅到底。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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