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鲁塞尔:因其重要的地理位置和常设欧盟各大行政机构被誉为“欧洲首都”。
在这座不算大的城市里常年居住着各个国家各种皮肤的常住人口,当然,这样给比利时带来了不菲的收益和国际声望,但暗地里,因为这种五方杂聚的环境也在阴暗的角落里滋生出常人无法想象的罪恶。
当然,这对刚刚留学进入国际名校BSB的苏玲来说并没有什么影响。作为从穷山沟里一路靠着拼搏努力改变命运的凤凰女,她心中只有一个信念:完成学业,然后回到祖国找一份能让自己和妹妹过上优渥生活的好工作。
所以,在同学们看来,苏玲是个拘谨、内向甚至有的木讷的亚洲女孩,她的脸上常年架着黑色的眼镜,手里总是抱着几本晦涩难弄的书。
她不交际,没有娱乐,更让和苏玲同寝的欧洲女孩们讶异的是这个长相颇为漂亮的女孩甚至没有男朋友。
要知道,在风气开放的欧洲,大多女孩在十六岁还没有偷尝过禁果便被视为没有魅力的表现。
所以当她们知道这前凸后翘,长相甜美的少女竟然从未谈过恋爱,甚至连和男孩牵手接吻的经历都没有的时候,她们一致认定,这个外表一本正经的东亚女孩根本就是在胡说八道而已。
实际上,就算尽量避免人际交往,但奈何苏玲的长相和身材实在是太过优秀,不同于一般欧洲人对亚裔的刻板印象,苏玲胸前一对G罩杯巨乳和超大号的安产型磨盘肉尻呈现出欧洲熟女般的独特性魅力,再加上那张有些幼态,但却风情万种的骚脸,这让她成了那些欧洲男孩们争相追求的对象,毕竟谁会不想肏一个兼具东西方韵味,童颜巨乳的女孩呢。
假正经的黄皮婊子!
这是那些嫉妒的女同学给苏玲起的外号。
对此,苏玲是知道的,但她却并不在乎。
作为孤儿,她从小不知受了多少次同学的白眼和奚落。
这让她锻炼出了强大的心理承受能力,何况对苏玲来说,一切都要以学业为重,所谓清者自清,只要自己行端履正没有出格的举动,那些流言蜚语自然会不攻而破了。
如果不出意外的话,苏玲应该在这种平淡又繁忙的学习中度过短短一年的交换生生活,然后如计划那样毕业、工作、生活,甩掉过往的困顿潦倒,成为大城市中人人艳羡的金领贵族。
只是,生命中看似不经意发生的意外其实是命运的必然。
对于苏玲来说,那份必然发生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午后。
“苏玲同学,请你出来一下,你的家人在找你。”
正在阶梯教室中捧着电脑聆听教授讲座的苏玲抬起头,说话的人是个亚洲女性,她并不认识,不过她的西装上别着代表教职人员的胸牌,所以苏玲并不怀疑对方在骗自己,只是她有些纳闷,自己在这地方举目无亲又没有朋友,谁会找自己,何况这位工作人员用了“家人”这个词,自己从小到大除了爷爷奶奶之外就只有妹妹这一个亲人而已,家人对于苏玲来说是个相当陌生的词汇。
“请问……是谁找我?我在这里没有亲人朋友,是不是搞错了?”
苏玲轻声询问,尽量不打扰旁边的同学。
“抱歉我并不清楚,她和你一样是亚裔,叫……嗯…叫Maria·文,而且这位女士报出了你的名字和学号,肯定是不会弄错的,请你出去见一面,放心,如果有什么的问题随时告诉我就可以了。”
玛利亚·文……
苏玲微微皱起眉头,她完全没有头绪。
而且这个玛利亚的名字又让她颇为在意。
此时苏玲正在上的是意大利语课,玛利亚在意语里有“受苦者”的意思,又和圣经中的圣母名字重合,这种巧合让苏玲心中没来由的升起一丝不快之感。
“好吧,麻烦您稍等。”
虽然不情愿,但苏玲还是合上笔记本收拾好随身物品,跟随那位教职人员走出了阶梯教室。
迎面,是一个穿着考究,身材火辣的中年亚裔女性,她看上去约莫四十多不到五十的年纪,肌肤胜雪,一颦一笑都带着成熟女性独有的魅力。
时间并没有在她精致的脸上流下太多的痕迹,那些淡淡稀碎的皱纹和不浓不淡的妆容相得益彰,像是熟透到包裹着一汪甜水的蜜桃般散发出香甜的气息。
只是,不知为什么,苏玲总是觉得这中年女人的身上有种说不出的感觉。
那种感觉就像是……
该怎么形容呢。
像是把一块白璧无瑕的美玉常年浸泡在淫骚的体液之中,就算把它拿出来,冲洗干净,但总也会有种让人感到不洁的感觉。
“你好~”
那中年亚裔熟妇伸出手,指尖上涂着大红色的指甲油,声音也温婉动听。
“呃……你……你好……”
两只手窝在一起,对方的掌心温暖、柔软,让苏玲心中升起莫名的感觉。
“我叫玛利亚·文,和你一样,是华裔,不过你对这个名字大概没什么印象,没关系~我的另一个名字你应该还记得,在移民比利时之前,我叫文淑仪~”
文淑仪……
文淑仪…………
苏玲皱起眉头思索。
如对方所说,这个名字一出口苏玲就本能的决定熟悉,但这三个字就像是尘封在内心深处一般,她越想回忆,本能就越是极力的反抗。
“囡囡,你真的不记得了吗?”
囡囡两个字像一道闪电一样击中苏玲,她楞柯柯的抬起头,直视着那中年熟妇的眸子中已然噙着泪珠。
囡囡是自己的小名,从小到大,只有一个人会这么叫自己。
文淑仪……
没错,是自己母亲的名字。
“囡囡,你长大了~”
张开怀抱,文淑仪想要把十几年不见的女儿揽入怀中。
“别碰我!”
像是被毒蛇触碰一样,苏玲缩身逃开。
十几年藏在心底深处的委屈突然爆发,泪珠再也止不住的如断线珍珠般落下。
“我……我不认识你!也不想认识你!请你不要再来烦我!”
咬着牙,苏玲一字一句的说出这番话,然后,她钻进双拳,用指甲刺入掌心的疼痛强行驱散自己对母亲的思念和依赖。
转身,短暂的停顿之后,她大步走回阶梯教室。
“我可怜的女儿~妈妈不会怪你的~不会的~~~”
看着女儿决绝离去的背影,文淑仪的脸上短暂的露出淫邪下流的表情,滑腻的舌头探出唇外轻轻舔舐一下嘴唇,她便换上了一副悲戚的表情,转身与那教职人员交流起来,说的也无非是一个母亲为什么会出于无奈抛弃两个女儿独自出国之类的谎言而已。
接下来的几天里,文淑仪不止一次的回到学校来找女儿“谈心”,奈何当初被抛弃造成的嫌隙太深,苏玲一只保持着避而不见的态度,就算被堵在教室门口她也只会用手里的书本拨开对方的手然后愤然离去而已。
但是,只有苏玲自己知道,在深夜的寝室里,在自己的床上,她一次次的咬着自己的手背不让自己哭出声,任由泪珠将枕头打湿一次又一次。
而且,因为情绪波动太大的关系,这段时间依赖苏玲完全无心学业,原本可以轻松跟上的进度现在完全被落下,甚至到了课业教授专门找她谈话的地步。
如果真的有什么心事必须要解决的话干脆坦然直面,否则不但影响学业,对自身的心理健康也会造成负面影响。
这是老师给苏玲的建议。
说实话,对此苏玲深以为然,但她还是无法下定决心和自己母亲真正的谈一次。
一方面,她真的是恨透了这个自私到抛弃亲生女儿的母亲。
另一方面,虽然不想承认,但苏玲也知道自己有多渴望母爱,如果这次真的严词拒绝和她相认的话,那自己的余生只怕再和她没有任何瓜葛了……
这件事不能告诉妹妹,她心智不如自己这般坚定,听到之后怕是连学都不想上了。
无奈,苏玲只好和家里的长辈询问意见。
“这是好事啊!小玲!人生地不熟的有个人照应着多好!何况这人还是自己的亲生老妈~”
电话那头的是自己八竿子都打不着的远方表叔,也是村里的族长。
“我知道,这么多年了你一个人不容易,也难免怨恨淑仪,但无论怎么说血浓于水,何况她现在主动来找你也算是知错能改不是,你就给她一个机会,如果她还是以前那种自私自利的性格,大不了你再跟她断了关系就是,对吧~”
实际上对于苏玲来说,她并不是真的想要询问这个远房亲戚的意见,她只是想要给自己找一个和母亲见面的理由罢了。
当然,她也不会知道,在挂断电话之后,这位远方表叔看着手机里区区五百块的转账记录脸上笑开了花。
于是,当天校园内的一间小咖啡厅里,苏玲和文淑仪对面而坐。
夕阳的光打在文淑仪那张风韵绝艳的脸上,莫名让她多了几分母性的光辉。
低头啜一口咖啡,苦涩的味道和自己的童年一样让人难以忍耐。
来了布鲁塞尔两个月,她还是喝不惯这种东西。
看着低头不语的女儿,文淑仪莞尔一笑,主动开了口。
“囡囡,我知道~我明白,你心中是恨我的,但……但当初我也是没法子,你知道,你爹那人……他……他不行,同为女人,你应该能理解妈妈当时的苦闷,对吗?”
不行?
什么不行,工作不行?赚钱养家的能力不行?
抬起头,苏玲从母亲的脸上看出那种“你懂的”的表情。
恍然,苏玲意识到,原来自己老妈说的不行是指性能力。
原来,母亲之所以在自己四岁时就丢下自己和襁褓中的妹妹只是因为父亲在床上的表现不尽人意而已……
这算是什么理由!
简直是滑天下之大稽!
怒气在心中升腾,苏玲看着母亲的眼神带上了几分冰冷。
“所以您就用抛弃我们来惩罚他?”
苏玲的声音发紧,指尖掐进掌心。
“四岁那年暴雨夜,您提着箱子转身时,可想过我攥着您裙角哭到窒息?”
文淑仪张了张嘴,却只听见女儿轻笑一声,
“现在倒来问我懂不懂——妈妈,您当年连解释都懒得给,如今凭什么要我理解?”
怪异的是,对于女儿的质问,文淑仪的脸上并没有露出什么悲戚之色,她的嘴角缓缓翘起,看着女儿的眼神不像是在看自己的亲人,反而像是在端详着猎物一般。
“难不成……难不成囡囡你还没有谈过男朋友?”
文淑仪突如其来的发问让苏玲愣住了,她实在无法理解在这个当口自己的母亲为什么要问出这种奇怪的问题。
“没有!怎么了!”
苏玲没好气的回答非但没让文淑仪生气,反而她脸上的笑意更胜了。
“哎呀哎呀~咱们囡囡真是冰清玉洁的好姑娘~老妈真是为你开心~”
文淑仪的身体微微前倾,一双妖艳的眸子死死盯着苏玲冷冰冰的小脸,似乎是想观察女儿有没有说谎。
“我的事不用你管!也不需要你管!”
虽然语气依然冰冷,但苏玲的话到像是在撒娇一般。
“好好好~老妈不管~不过囡囡,就算老妈求你,让老妈来照顾你,弥补一下这些年的遗憾,好吗?”
似乎是害怕女儿拒绝,文淑仪不等苏玲回答就自顾自的继续说了起来。
“老妈在比利时打拼了这么多年,不敢说有所成就吧!但总归也算得上是个三线演员,收入嘛~还算稳定,经济也算的上是个中产阶级,而且老妈现在是单身,赚的钱也没个地方花,囡囡你说~老妈辛辛苦苦工作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有朝一日和你相认后留给你~~~听妈妈的话~搬来和妈妈一起住吧,别人不知道,但同为亚裔老妈知道,这些欧洲女孩可不是一般的歧视咱们,想必囡囡你这段时间过的也不开心吧~”
说实话,文淑仪这番话说完后苏玲确实有些心动了。
当然,她之所以心动并不是因为钱,从小到大苏玲自力更生惯了,就算文淑仪有金山银山她也不会看在钱的面子上和她相认。
她之所以会动心一来是出于血浓于水的亲情。
二来,和文淑仪说的一般无二,她在宿舍里住的确实不开心。
虽然嘴上不说,但她对那个“黄皮婊子”的外号却是颇为在意的。
就这样,半推半就之下,苏玲终于勉强同意了搬去离此三里之外的母亲家暂住。
对此文淑仪当然是喜出望外,于是二话不说,她当天就载着女儿回到了自己那栋独立别墅。
看起来,自己的老妈的确收入不菲。
那栋别墅虽然不大,但在寸土寸金的布鲁塞尔已经可以算得上是豪宅了。
何况这栋建筑的装修极尽豪华,从光可鉴人的地板到各式古董的陈设无不彰显着主人不凡的艺术审美和经济基础。
对于从小生活在穷山沟里,连最基础的温饱都无法保障的苏玲来说这地方简直和皇宫没什么区别。
但转念一想,自己和妹妹过着吃了上顿没下顿的困苦日子,自己的亲老妈却在国外纸醉金迷。
一时间,那些名画和陈设就显得没那么养眼了。
“这栋别墅还有这些东西都是老妈这几年赚来的,你别看老妈现在这么风光,刚来比利时的那段时间过的可是不容易~一面得打三份工维持生计,一面还得学习语言,适应西方生活~唉~~~现在想想那时候过的真不是人过的日子啊~~~”
大概是看出了女儿心中的不快,文淑仪适时的说到。
“后来呢?你是怎么发迹的?”
对于母亲的奋斗史,苏玲倒是有些兴趣,自己马上也要面临步入社会闯荡一番事业,多吸取一点经验自然是好事。
“后来啊~后来老妈我实在是过够了朝九晚五的日子,干脆就辞职下海做起了生意~囡囡你知道吗?像比利时这种老牌资本主义国家的人都懒!懒的出奇,只要有点头脑,再肯努力,在这里赚钱不算什么难事,不过说实话,老妈我也不是什么勤快人,之后在一个酒局上认识了黑爹……呃……我是说黑……黑人经纪人,他看老妈我有几分姿色,又是个影视圈里不多见的亚裔,所以就介绍老妈我去试镜了几部戏,没想到还真就选上了,这些年老妈主要的工作就是挨肏……呃…老妈的意思是爱操持着参加各种电影的拍摄,这不,明天就一部戏要开拍了~不过囡囡你放心,再忙老妈也会抽出功夫来陪你的~”
文淑仪的一番话到让苏玲升起了些许钦佩的意思,设身处地的想,自己若是母亲的话,大概不会有这番作为。
钦佩归钦佩,苏玲倒是没给自己的母亲什么好脸,简单的说了几句之后,她便一溜烟的钻入次卧,开始补习这些天落下的功课。
时间就这么一天天的过去。
文淑仪对苏玲的照顾可以用无微不至来形容,上学放学车接车送,一日三餐悉心照料,到真是让她在十几年后体验到了来自母亲难得的亲情。
只是有一点苏玲有些在意。
无论是那栋别墅还是母亲的身体,总是散发出一种让苏玲厌烦的怪味。
那是一种海盐混合着麝香,夹杂着些许骚味的怪异气息,每次文淑仪凑近自己,那种味道总会让苏玲感觉小腹燥热,连带着下体也会泌出些许粘汁打湿自己白色内裤的裤裆。
变故发生在苏玲到母亲别墅居住后的一个月。
那天苏玲没课,难得偷得浮生半日闲,她倚靠在飘窗之上,借着清晨朦朦胧胧的光捧着一本闲书看得入迷。
伴随着吱呀呀的声音,别墅大门被推开,母亲和两个肤色黑到发亮的非洲裔男人走进了客厅。
抬眼看去,苏玲不禁皱起眉。
这两个男人长得实在是……
该怎么说呢,反差实在太大了。
这俩黑人一高一矮,一胖一瘦。
高的那个摩天接地,身高足有将近两米,瘦的像个庄稼地里的麻杆。
矮的那个比自己还低半头,体重至少也得三百公斤上下,往那一站像个黑色的肉球一般。
更奇怪的是,按照母亲的说法,这俩人还是亲兄弟。
胖子叫塞库,是电影公司的制片。
高的那个是弟弟,名叫阿玛里,是公司里的金牌导演。
对于黑人苏玲向来没有什么好感,在她看来这些黑皮肤、厚嘴唇,五官和猩猩一样的家伙简直是野蛮和未开化的代名词,不过碍于母亲的面子,苏玲还是起身和他们寒暄了几句。
纤细的手被黑人粗壮的大手握住,那种怪异的味道似乎愈发浓郁了。
苏玲感觉那种骚哄哄夹杂着汗臭的味道像湿粘滑腻的出手一般钻入鼻孔裹住自己的大脑,用满布其上大大小小的吸盘吧唧吧唧的嘬着自己的脑浆子。
“唔……”
不知什么原因,苏玲觉得有些头昏,紧接着身子也软绵绵的失去了力气。
“啊~怎么?苏小姐不舒服吗?”
借势,黑人蒲扇一样的大手穿过苏玲的腋下将她扶住,随着肉体的接触,苏玲感觉自己的整个身体都被那股怪异的骚臭给虏获,与此同时,她感觉自己的下体阴道一阵抽搐,伴随着酸麻和瘙痒,连带子宫都不受控制的开始下沉收缩起来。
苏玲当然不会知道,这是自己作为卑贱雌性嗅吸到强壮雄性气息后身体本能的献媚反应,短暂的迷离后她便挣扎着推开黑人,摇摇晃晃的钻进了自己的卧房,只留下客厅里三个彼此相视而笑的男女。
“怎么样黑爹大人~黄皮母猪没说错吧~这小骚婊子果然也继承了人家下贱变态的媚黑基因,闻到黑爹大人您雄壮的味道就受不了了呢~~~”
女儿刚进房间,文淑仪就跪倒在地板之上,扬起自己满是下流之态的淫熟骚脸,她语带谄媚,毕恭毕敬的说。
“还真是,果然你们这些亚裔黄皮婊子都是天生的黑屌鸡巴套子~”
“所以黑爹大人~您现在就想肏翻母猪的骚屄女儿了吧~怎么样~趁着这骚货意乱情迷的时候,黑爹大人您就用您高贵的黑屌肏穿她的处女膜吧~求您了~~~”
苏玲根本无法想象,仅仅隔着一道房门而已,客厅内的母亲就这么恬不知耻的要将自己献给那些粗鲁丑陋的黑人。
“不着急~你们中国不是有句老话嘛~好饭不怕晚!你这头黄皮母猪不就是害怕被老子们玩腻了然后被废弃吗?放心,这段时间老子们就住在你这里了,等时机成熟再把你女儿肏成傻逼媚黑黄皮婊子也不迟!”
身材高大的阿玛里一屁股坐进沙上,将大脚踩在茶几上,他堂而皇之的将自己裤裆里将近三十公分的黑色巨根掏了出来,像是摆弄逗猫棒一样冲着文淑仪晃悠。
“遵命~黑爹大人~您想什么时候肏母猪女儿的屄就什么时候肏~齁啊啊~黑爹~黑爹大人久违的大肉棒~味道好棒~只是闻到味道母猪的烂屄就要高潮了哦齁齁~~~”
将鼻子贴在坚硬的棒身上,苏玲的被顶到和猪鼻一样的鼻孔拼命张合嗅吸着,像是毒瘾发作一般将黑人大屌独有气味贪婪的嘬进肺里。
接下来,躲入自己闺房的苏玲便听到了肉棒刺入淫腔发出的咕叽咕叽水声,还有自己母亲放浪形骸,比妓女还要下流的淫叫。
门外的淫戏从早晨开始一直持续到了下午,母亲的淫叫声已经从刚开始的高亢嘹亮变得沙哑,啪叽啪叽肉体碰撞的声音几乎一刻都没有停下来过。
刚开始,苏玲是惊讶,她惊讶于自己的母亲竟然做出这种白日宣淫的事来。
但转念一想,这里不是自己小时候生活的那个思想保守的小山村,欧洲男女的开放她也是有所耳闻的,何况母亲是单身,找个伴似乎也不是那么过分的事。
不过,苏玲的确听得出,门外正猛肏自己母亲的是俩个人,也就是说,他们在3P。
这就让苏玲有些难以接受了。
但是随着时间的推移,渐渐得,苏玲的内心中从刚开始对母亲淫乱行为的鄙夷转变成好奇,继而是难以言喻的嫉妒。
伴随着这份妒忌的心,她刚刚干涸不久的处女小穴再次变得湿润。
鼓胀凸起的粉嫩馒头屄因为发情而变得充血,未被刺激过却主动勃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