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名为“日常”的早晨
阮青醒的时候天刚蒙蒙亮，窗帘缝隙里漏进来的光还是灰蓝色的。她翻了个身，感觉到小腹里空落落的——昨天摄入的精液经过一整夜的吸收已经消耗得差不多了，子宫深处传来那种熟悉的、细密的空虚感，像一只柔软的手在轻轻抓挠她的内脏。她没急着起来，闭着眼又躺了一会儿，听着宿舍里其他人的呼吸声。
对面上铺的顾铃呼吸还很均匀，蜷着身子侧躺着，一条手臂垂在床沿外面。阮青睁开一只眼看了她一下，弯了弯嘴角。顾铃睡觉的时候总爱把胳膊伸出来，有时候半夜还会把被子踢掉，阮青已经习惯半夜醒来帮她拉被子了。
宿舍是标准的四人间，两张上下铺靠墙摆放。阮青睡下铺，上铺空着没人住，用来堆放杂物；顾铃睡对面的下铺，上铺住着普通女生林棉。窗边那张书桌旁边靠墙的位置放着一张单人床，住着男生陈屿。四个人在这个房间里已经住了一年多了，早就习惯了彼此的存在和作息。
阮青坐起来，赤脚踩在冰凉的木地板上。她穿着睡觉的吊带背心和短裤，吊带的下摆卷到了肋骨上方，小腹上那枚魅魔纹露在外面——暗红色的纹路从肚脐下方一直延伸到耻骨上沿，形状像一簇盛开的蔓珠莎华，花瓣的末端收束成螺旋，纹路在皮肤上微微凸起。这是她十五岁那年注册成为公共性处理道具时纹上去的，如今快三年了，颜色依然鲜艳，在晨光里泛着暗红色的微光。
她走到窗边拉开了一点窗帘，外面的天已经透亮了，宿舍楼下的梧桐道上有人在慢跑，远处食堂的屋顶升着白色的炊烟。她伸了个懒腰，脊柱发出轻微的咔嗒声。
"你醒了？"身后传来顾铃带着睡意的声音，沙沙的，像羽毛扫过丝绒。
阮青回头看到她正揉着眼睛坐起来，吊带睡裙的一边肩带滑到了胳膊肘，露出半边肩膀和一小截乳白色的胸脯。她小腹上也有一枚魅魔纹，形状和阮青的不一样，是螺旋形的纹路，从肚脐下方盘旋而下，颜色比阮青的浅一些，因为她最近摄入量偏少。
"嗯，六点半了。"阮青走回床边，俯身在顾铃额头亲了一下，"你再睡会儿？今天第一节没课。"
顾铃闭着眼"嗯"了一声，但手已经伸出来抓住了阮青的手指，攥着不松。阮青被她攥着在床边坐下，拇指蹭了蹭她手背的皮肤。顾铃的手指凉凉的，攥着她的力道也不紧，更像是一种睡梦中的本能反应。
书桌那边传来椅子被拉动的声音。陈屿已经穿好了校服坐在那里系鞋带，他是普通男生，个头不算高但肩宽背厚，每天早上雷打不动六点起床晨跑。他系好鞋带抬头看到阮青正坐在顾铃床边握着她的手，很自然地打了个招呼："早。今天早上吃什么？我去食堂帮你们带。"
"南瓜粥吧，加个茶叶蛋。"阮青说。
陈屿点了点头站起来，又看了她一眼——阮青还穿着吊带背心和短裤，晨光里她的身体线条被勾勒得很清晰，吊带背心下乳房的轮廓隐约可见，魅魔纹在空气中暴露着。陈屿的目光扫过那枚纹身，又移开了，拉了拉外套拉链，出门前又想起什么似的回头说："对了，林棉昨晚说今天想用浴室，你们如果要洗的话早点去，别跟她挤。"
门在他身后关上，宿舍里重新安静下来。
阮青把顾铃的手轻轻放回被子里，自己去衣柜前换衣服。她从柜子里拿出那套透明的校服——上衣是一件极薄的短袖，材质摸起来像某种硅胶薄膜，薄到几乎感觉不到重量，穿上之后完全透明，胸部的形状、乳尖的颜色、乳晕的深浅都清晰可见。下摆只到肋骨下沿，整个腹部裸露在外面，魅魔纹毫无遮挡地展露着。下装是一条同样材质的透明超短裙，裙摆到大腿根部，没有内裤的配置，穿上之后腿间那道细缝也完全暴露在视线中。
这套衣服在阮青眼里和普通人的衣服没什么两样，就像现实世界里的女生穿校服衬衫和百褶裙一样自然。在这个世界里，公共性处理道具的标准着装就是透明的——让所有人都能一眼看出你的身份，方便随时被使用。小腹上的魅魔纹和透明校服构成了身份的"双重确认"，这是法律规定的标识制度，就像警察穿制服、医生穿白大褂一样，一目了然。
阮青穿好校服站在镜子前看了看自己。镜中的少女个子中等，身形匀称，透明的上衣贴着皮肤，乳尖在晨凉的空气里微微挺立；透明短裙下双腿笔直修长，腿间那道闭合的粉红色缝隙在布料的覆盖下依然清晰可见。她伸手按了按小腹上的魅魔纹，纹路凸起的触感温温热热的，和皮肤已经融为一体了三年。这枚纹身在注册那天纹上去之后，就成了她身份的一部分——一个公开的、不可逆的标识，意味着她在任何时候、任何场合都可能被使用。
顾铃这时候终于爬起来了，她穿着睡裙赤脚走到阮青身后，双手从后面环住她的腰，下巴搁在她肩膀上，从镜子里看她。"你今天穿这套真好看。"她的声音还带着没睡醒的绵软，嘴唇贴着阮青的耳廓，呼出的热气让阮青的耳朵尖微微发红。
"你还没换衣服。"阮青侧头蹭了蹭她的脸颊，"待会去浴室一起洗？"
"嗯。"顾铃闭着眼在她肩膀上赖了一会儿才松开手，去衣柜里拿自己的透明校服。她换衣服的时候阮青靠在桌边看着她，顾铃的身材比阮青娇小一些，肩窄腰细，换上透明校服之后整个人像被一层薄薄的水膜裹住了，身体的每一个细节都纤毫毕现。她的小腹上那枚螺旋形的魅魔纹在晨光里泛着暗红的颜色，纹路的线条比阮青的细一些，更显得精致。
两个人收拾好各自的洗漱用品走出宿舍门。走廊里已经有早起的同学在走动了，一个穿着同样透明校服的公共道具女生正靠在走廊尽头的窗台上被人从后面进入，她双手撑着窗台，身体随着身后的节奏轻轻晃动，看到阮青和顾铃经过的时候还很自然地朝她们挥了一下手。阮青也抬手回了一下，脚步没停——这种事她们早就见惯了，就像在走廊里遇到有人在喝水一样不值得多看一眼。
公共浴室在走廊尽头，推开门的时候里面已经有人了。浴室很大，进门是一排储物柜，往里走是淋浴区——没有隔板，十几只花洒均匀地分布在三面墙边，热水汽缭绕，模糊了人的轮廓。中间是一片开阔区域，放着一个大尺寸的透明玻璃浴缸，足够六七个人同时泡在里面，浴缸里的水是乳白色的，混了浴盐。
阮青和顾铃脱了透明校服挂进储物柜，赤身裸体地走进淋浴区。热水浇在皮肤上的瞬间阮青舒服地叹了口气，她站在花洒下面闭着眼冲了一会儿，感觉到顾铃从旁边挤过来，两个人共用一只花洒，热水从头顶浇下来淌过两人的肩膀和胸口。顾铃伸手挤了洗发水在掌心，踮着脚抹在阮青的头发上，手指插进她的发丝间揉搓着，泡沫顺着阮青的后颈往下淌。
"昨天你被用了多少次？"顾铃一边搓着她的头发一边问，声音混在水声里有些模糊。
"六次还是七次吧，没仔细数。"阮青闭着眼让顾铃帮她揉头皮，"下午那节课坐在我旁边的男生用了两次，中间课间又被一个人叫到走廊上用了一次。你昨天不是去了图书馆吗？"
顾铃的手指在她发间停了一下，"图书馆用了四次，回来路上又被拉进超市后面一次。本来想晚上再补一点的，但后来太累了就直接睡了。"
"那你不饿？"阮青睁开眼侧头看她，顾铃小腹上那枚螺旋魅魔纹的颜色确实比前两天淡了一些，纹路的线条微微收缩着，是能量储备不足的表现。
"有点。今天多吃点就好。"顾铃把阮青的头发冲干净，又抹了护发素。
浴缸那边传来女生们打闹的嬉笑声。阮青偏头看过去，透明浴缸里泡着三个女生，其中一个她认识，是同年级的公共道具周婷，她正把水泼向旁边的普通女生林棉。林棉是她们宿舍的室友，小腹上光洁一片没有魅魔纹，正在用双手护着脸躲避水花，笑着骂周婷"你个神经病"。周婷不依不饶地又泼了一下，林棉干脆整个人沉进水里躲了一会儿，浮出来的时候头发湿淋淋地贴在脸上，像一只落水的小猫。
浴缸另一边还泡着两个男生，隔着透明的玻璃壁看着女生们打闹，视线在水花之间穿行。其中一个男生的目光落在林棉身上——她刚从水里浮出来，上半身湿漉漉的，胸部的形状在水面上若隐若现。普通女生的身体在公共浴室里是完全开放的，所有人的目光都可以看，但男生们只是看。那道界限非常清晰：普通女生可以看，但不能动；公共道具可以看，也可以动。这是从小就被教会的规则，就像吃饭要用筷子一样不需要思考。
果然那个男生的目光在林棉身上停了几秒之后，就转向了浴缸里泡着的另一个公共道具，手从水下探过去覆在了她的大腿上。周婷正在和林棉打闹，感觉到腿上的触感低头看了一眼，然后朝那个男生笑了笑，微微张开了腿。男生便从浴缸里站了起来，水从他身上哗啦啦地淌下来，阴茎已经硬了，他扶着浴缸边缘，从后面进入了周婷。周婷撑着浴缸壁，身体随着他的抽送在水中轻轻晃动，水面荡起一圈圈的波纹。林棉还在她旁边呢，跟没看见似的继续笑着跟周婷说话："你那个期末论文交了吗？"
"早交了，你还没写？"周婷的声音虽然被身后的撞击撞得有些断断续续，但语气依然平稳得像在聊天气。
林棉翻了个白眼，"我明天就写。"
阮青收回视线，顾铃已经帮她把护发素冲干净了，正拿过花洒冲自己身上的泡沫。阮青从她手里接过花洒，帮她冲洗后背。顾铃背对着她站着，水流顺着她的脊沟往下滑，在尾椎处分流淌过臀缝。阮青的手指顺着水流划过她的后背，顾铃的肩胛骨微微耸了一下，扭过头来看她一眼，弯了弯嘴角。
"别摸。"她说，但语气里没有一点拒绝的意思。
阮青笑了一下，还是收了手。她把花洒挂回墙上，两人冲洗干净之后擦干了身体重新穿上那套透明的校服。湿漉漉的头发披在肩头，在透明布料上洇出深色的水印。她们走出浴室的时候林棉还在浴缸里泡着，朝她们挥了挥手说了句"给我留点早饭"。
从浴室回宿舍的路上要穿过一条走廊。刚拐过第一个弯，阮青就看到陈屿等在那里， 更多内容购买后可见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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