拒绝别的女生后被主人当成狗牵进保健室,全裸跪着闻主人鞋底脚汗味撸到射精,精液喷在裙子上立刻被要求舌头清理,戴上狗项圈和不锈钢贞操笼,跪在两腿之间一边被踩头一边看纯爱片
放学后的教室浸在橘红色的夕阳光里。黑板上的板书还没擦,值日生的名字歪歪扭扭写在角落。桌椅大多空了,只剩零星几个书包还挂在椅背上。空气里飘着地板清洁剂的味道,混着窗外操场上传来的田径队跑步声。
戸上龙太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的位子上,脊背靠着椅背,一条腿伸直,另一条腿踩着课桌下方的横杠。手机横屏,拇指在屏幕上快速滑动,游戏音效从扬声器里漏出来是最近很火的那款多人对战游戏。他眉头微皱,嘴角却挂着点漫不经心的笑,显然打得正顺手。
脚步声从走廊那头传过来。三个女生的影子先出现在后门的磨砂玻璃上,然后门被推开了。
“戸上同学!”
带头那个女生弯下腰,双手撑在戸上的课桌边缘。她叫小坂井真由,隔壁班的,个子不高,梳着两条蓬松的双马尾,发尾染了一点点栗色。校服外套的袖子有点长,只露出半截手指,指甲涂着透明的护甲油。她弯腰的时候,双马尾垂下来,发梢扫过戸上的手机屏幕,他不得不暂停了游戏。
“晚上要不要一起去看电影呀?”真由歪着头,眼睛亮晶晶的,笑起来的时候左边有一颗小虎牙,“新上映的那部《星夜下的约定》,预告片看上去超棒的!”
她身后两个女生一左一右围上来。左边那个短发圆脸的叫不出名字,但经常跟真由混在一起;右边那个扎高马尾的个子高一些,手臂上挂着学生会的袖标。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立刻开始帮腔。
“对啊对啊,一起去嘛!”短发女生拍着手说。
“我们都买好票了,就多一张,”高马尾女生晃了晃手机,屏幕上确实是购票页面,“不去就浪费了哦。”
戸上抬起眼。他先看了看真由她还在笑,但耳根有点红。然后他扫了一眼那两个助攻的女生,最后目光落回手机屏幕上暂停的游戏画面。《星夜下的约定》他听过这片子。上周班里有人在讨论,说是纯爱片,情侣专场,座位都是双人沙发那种。
他把手机翻了个面扣在桌上,挠了挠后脑勺,露出一个有点不好意思的笑。
“哎呀……抱歉啊,”他的语气很诚恳,但拒绝得不算犹豫,“我晚上跟同学约好了要打游戏来着,排位赛,不好放鸽子。真的非常抱歉。”
短发女生立刻皱起眉头。
“什么啊打游戏?游戏什么时候不能打啊?”
“就是,”高马尾女生把手机收回去,语气带上了一点不满,“真由都亲自来邀请你了,你一个大男生好意思拒绝吗?”
“排位赛嘛,没办法,”戸上还是笑着,但身体往后靠了靠,拉开了一点距离,“而且我对那种电影……呃,不太感兴趣。”
“你又没看过怎么知道不感兴趣?”短发女生不依不饶,“真由可是鼓了好大勇气才来的,你这样太不给面子了吧?”
真由这时候直起了腰。她伸手拉了拉短发女生的袖子,摇了摇头。
“没事没事,没关系的。”她的笑容还在,语气也很自然,只是手指在袖口里攥紧了一点,“那下次有机会再去好啦。戸上同学,排位赛加油哦。”
她说完就往后退了两步,双马尾跟着晃了晃。两个助攻的女生对视一眼,一脸不甘心,但还是跟着她往门口走。戸上重新拿起手机,游戏已经自动退出了。
走到门口的时候,短发女生压低声音跟真由咬耳朵,但教室太空了,声音还是飘了过来。
“他真不懂事诶……明明应该直接跟你去的,真是的。”
“就是,打游戏算什么理由嘛。”高马尾女生附和。
真由推开后门,回头看了一眼戸上的方向,然后轻声说了句什么。声音很轻,但戸上还是听见了。
“他可能也有苦衷的吧。没关系的啦。”
门关上了。三个女生的脚步声沿着走廊渐渐远去,最后被楼梯间的回声吞没。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个人。
戸上龙太坐在倒数第二排靠窗。川副彩芽坐在最左边那一列,靠窗最后一个位置和他隔了三排桌椅,斜对角。她一条腿翘在另一条腿上,黑丝包裹的小腿在夕阳下泛着哑光。校服衬衫的扣子扣到了最上面那颗,但布料被撑得绷紧,胸前的弧线把衬衫褶子拉成一道道横向的纹路。
她正看着窗外。操场上田径队还在跑圈,口号声隐隐约约传上来。她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捏着一根百奇棒,巧克力涂层的那端含在嘴里,露出半截饼干棒。她咬了一小口,咔嚓声在空教室里格外清脆。然后又咬一口。节奏很慢,像是在消磨时间。
戸上斜眼看过去。
她没看他。目光一直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树叶被风吹得沙沙响。百奇棒又短了一截,她用舌尖把嘴角沾的巧克力碎屑舔掉,动作随意得像是根本没注意到教室里还有另一个人。然后她又从包装盒里抽出一根新的,用门牙轻轻咬住,慢慢往里送。
川副彩芽又咬了一口百奇棒。咔嚓。巧克力涂层在齿间碎裂的声响在空教室里格外清脆。她慢慢嚼着,目光始终落在窗外那棵银杏树上,像是完全没注意到戸上正侧过身子看她。
戸上把椅子转了四十五度,一条胳膊搭在椅背上,就这么看着她吃。她吃得很慢,每一根都咬三到四口,节奏稳定。吃到第四根的时候,她用舌尖把嘴角的巧克力屑卷进嘴里,然后从包装盒里抽出第五根。
戸上觉得没意思了,把身子转回去,正对黑板。手机屏幕亮起来,游戏已经掉线了,他随手划着消息列表。
咔嚓
这次的响声不一样。不是咬断饼干的脆响,而是更用力、更干脆的一声。像是故意咬的。
“小狗。”
川副彩芽的声音不大,但在空教室里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她把咬断的半根百奇棒夹在指间,手腕轻轻晃了晃,巧克力涂层的那端朝着戸上的方向点了点过来。
戸上愣了一下。他扭头看过去,夕阳正好打在她侧脸上,看不清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是弯的。她把百奇棒又晃了晃,像是在逗一条真的狗。
戸上站起来。椅子腿刮过地板,发出刺耳的声响。他绕过三排桌椅,脚步有点急,走到她面前的时候差点绊到桌腿。川副彩芽抬头看着他,手指一松。
半根百奇棒从她指间落下去。
戸上连忙弯腰,身子往下沉,张嘴去接。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