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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极品的舔狗堪比绿帽奴 (2)【字数:284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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极品的舔狗堪比绿帽奴   (2)


  秋风穿过别墅高阔的落地窗,白纱帘在微凉的空气中轻轻拂动。江家整栋欧式建筑安静得近乎诡异。
  “国庆后请个假,我们去拍婚纱照!”
  江婉苑拉着我的手臂,那张清纯无瑕的脸庞上浮动着一层热切的红晕。她今天上身穿着一件浆洗得雪白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暗红色的细缎带,下半身是一条恰好遮过大腿中段的深灰百褶短裙。那双在常年芭蕾与现代舞训练下打磨得笔直修长的玉腿上,紧紧裹着一层极薄的透肉黑色丝袜,袜身在膝窝与纤细的脚踝处拉扯出极其细腻的光泽。脚下踩着一双擦拭得纤尘不染的漆皮圆头平底皮鞋,整个人散发着一种介于清纯女高中生与待嫁少妇之间的矛盾诱惑。
  「拍婚纱照,太幸福了……肚子里的宝宝一定也在期待着爸爸❤️……」
  “算了吧,别那么大张旗鼓的,就近拍一些吧。”我微微侧过身,视线落在她紧绷的裙摆上,平静地回应。
  “那也行,我就请妈妈给我们拍吧。”江婉苑丝毫没有迟疑,顺从地仰起头,双手甚至更紧地贴在我的臂弯上。
  “岳母她还会摄影?”我眉梢轻挑,语气里带着几分怀疑。
  “不是很厉害,给我们拍婚纱照是够了,我也会p图。”江婉苑轻快地计划着,眸子亮晶晶的。
  事情就这么定了下来,拍摄的时间定在周末。
  接下来的两周时间里,黎嫔艳始终在侧。在这位端庄成熟的贵妇人审视的目光下,我自然不敢与江婉苑有过分出格的举动,平日里不过是些规矩的搂搂抱抱,表面上倒也维持了一段相安无事的宁静日子。
  然而随着相处日深,我也渐渐明白了父亲鞠躬亲为何会将这个女人奉若不可亵渎的神明。
  黎嫔艳身上有一种经过岁月与优渥生活浸润出的典雅贵气。她生得极为端庄,秀发总是挽成一丝不苟的古典发髻,露出那修长白皙得如同天鹅般的优美脖颈。平日里,她偏爱剪裁极为贴身的传统丝绸长旗袍,那一身旗袍穿在她身上,非但没有半分陈旧之气,反而将那熟透了的身段勒出惊心动魄的起伏。
  她的身姿极其丰腴熟媚,胸前那对硕大沉甸的乳峰高高隆起,几乎要将旗袍前襟的盘扣生生崩开,随着每一次呼吸都沉甸甸地微微震颤;而顺着纤细的腰线往下,旗袍下摆紧绷在肥美滚圆的丰臀上,走动时裙摆两侧的高开叉若隐若现地露出包裹在细腻黑色连裤丝袜中的丰满肉腿。唯独不变的,是她脚下那一双泛着冷硬光泽的黑色细跟高跟鞋——那正是我曾经悄悄留下过痕迹的款式。
  而除却最初那一记耳光之外,我与她的第一次肢体接触,发生在预定拍摄周期的倒数第二个周末。
  那天天气微阴,拍摄场地就选在江家的这栋西式大宅内。整栋别墅的设计仿照了古典城堡的规制,挑高的穹顶与深沉的胡桃木护墙板让室内带着一种隔绝尘世的庄严感。
  我推开二楼偏厅那扇沉重的双开雕花木门时,第一眼便看到了站在落地窗前的婚纱背影。
  那是一袭层层叠叠的纯白蕾丝拖尾婚纱,阳光透过薄雾洒在薄纱上,勾勒出一个极为修长动人的背影。我只当是江婉苑已经换好了装束在等我,心头一热,便放轻脚步走了上去。
  我从背后伸出手,径直环住了女人的细腰,同时微微踮起脚尖,将双唇凑了过去,在那细腻温凉的雪白颈侧轻轻印下了一个吻。
  然而在鼻尖触碰到那片肌肤的瞬间,浓郁醇厚、带着熟透蜜桃与高级麝香焚香交织的体温香气扑面而来,与江婉苑身上那种淡淡的青涩花香截然不同。
  更致命的是触感。
  怀里的身躯虽然与江婉苑有着极为相近的一米七八的高挑骨架,可骨肉停匀的丰满程度却有着天壤之别。江婉苑因常年习舞而腰身劲瘦、皮肉紧绷;而此刻我手臂所陷进去的,却是一片惊人柔软、仿佛能将男人的手掌彻底吞没进去的熟透肉质。那两瓣紧贴在我腹部的肥硕臀肉隔着婚纱裙撑依旧散发出滚烫的压迫感,其饱满与丰润的程度,根本不是一个年轻姑娘所能拥有的。
  “阿姨,你……”
  我浑身一僵,头皮瞬间发炸,像是被烙铁烫到一般猛地缩回了双手,仓皇向后退了两步。
  「是他……竟然是他……天哪,我的后背全是他留下的热气……」
  窗前背对着我的女人触电般颤抖了一下,随后带着不可抑制的仓促转过身来。
  那果然是黎嫔艳。
  那张向来高贵冷艳的绝美鹅蛋脸上此刻布满了羞耻与慌乱的绯红,薄薄的金丝眼镜后,那双凤眸水光潋滟,甚至连眼角都泛着动情的嫣红。她胸膛剧烈起伏着,扬起那只戴着白蕾丝镂空长手套的纤长玉手,直直地朝我的脸颊挥了过来。
  我下意识地闭上了双眼,咬紧牙关,等待着那记预想中火辣辣的耳光落下。
  然而预料之中的痛楚并没有到来。
  微凉而极其细腻的掌心缓缓贴上了我的侧脸,指尖轻轻摩挲着我的下颌,动作温柔得甚至带着几分颤抖与讨好。
  “对不起……之前在你们家,阿姨下手太重,打了你……”黎嫔艳的声音软糯发颤,那张平日里威严典雅的贵妇面容上,此刻竟然满是自责与脆弱。
  我睁开双眸,这才猛然回想起系统施加在这女人身上的影响——眼前的豪门贵妇,在底层的意识里,早已被扭曲成了属于我的狂热舔狗。
  咫尺之间,黎嫔艳那张倾国倾城的熟妇容颜毫无保留地呈现在我眼前。她今天显然特意打扮过,乌黑的长发被盘成温婉的妇人髻,垂下几缕发丝贴在发烫的耳垂旁。
  往下看去,我的呼吸不由得停滞了半拍。
  江婉苑定制的婚纱尺码对于骨架纤细的少女而言或许合身,可套在黎嫔艳这具丰腴熟烂的极品胴体上,却显得逼仄到了极点。抹胸的硬质鱼骨根本兜不住那对沉甸甸的豪乳,足有三分之二的雪白肉浪被硬生生挤出衣领之外,正中央那道深不见底的乳沟随着她的急促呼吸剧烈挤压,白腻的软肉几乎要从蕾丝边缘溢出来。而在那深邃的沟壑上方,一颗被钻石环绕的水滴形黄宝石吊坠正静静贴在她泛红的皮肤上,将那一片丰熟的胸脯映照得宛如熟透的蜜蜡。
  “没事……阿姨,那件事我早就忘记了。”我面对着这片触目惊心的白肉,喉结滚动了一下,低声答道。
  黎嫔艳听着这声宽恕,长睫毛颤了颤,眼中甚至泛起了一层浅浅的泪光。她收回手,有些局促地扯了扯腰侧被绷得发紧的绸缎接缝,掩饰着自己的失态:
  “小仪你……是认错了吧?下次可别这样鲁莽了。不过这也怪我,瞧我这记性,忘记提前给你发信息说婉苑今天临时被她高中同学约出去聚会了。”
  “哦哦……原来是这样。”我顺着台阶吐出一口气,试图化解这浓郁得化不开的尴尬,目光却不由自主地扫过她身上的白纱,“不过……阿姨你怎么会突然穿上婉苑的婚纱了?”
  黎嫔艳的耳根瞬间红得滴血,她垂下眼帘,手指有些神经质地绞着婚纱的裙边:
  “刚才看着婉苑这件送过来的衣服……我就忍不住想到了当年自己和邦国结婚的时候。女人嘛,总有些不切实际的念头……我只是想悄悄试穿一下,重温一下年轻时的样子,没想到……没想到你就这么直接进来了。”
  「要是让他知道我是因为昨晚又梦见了他,才忍不住偷偷穿上女儿的婚纱幻想……我真的是没脸活了……」
  “这样啊,那既然婉苑不在,我就先回去了,免得打扰您。”我只觉得屋内的气温高得令人发昏,转身便想拉开房门离开这个是非之地。
  “别走!”
  黎嫔艳几乎是下意识地脱口而出,声音里带着连她自己都未察觉的急切。她上前一步,脚下沉重繁复的裙摆发出一阵细碎的摩挲声:“正好你人已经过来了……能不能,帮阿姨拍几张照片?难得穿一次,就当是帮我留个纪念,回忆回忆年轻时的日子,好不好?”
  我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她手里捧着的那台沉重的单反相机,抓了抓后颈:“阿姨,我平时只用手机,真不会摆弄这种专业相机。”
  “不会没关系,很简单的,我教你。”
  黎嫔艳踩着高跟鞋快步走到我身侧。她根本顾不得男女之嫌,或者说,潜意识里本就渴望着更近一步的触碰。
  她直接贴到了我的身后。
  那两团被紧窄婚纱硬挤在一起的硕大乳峰,就这么毫无阻隔地死死压在了我单薄的后背上。随着女人的动作,那团惊人丰满的熟肉被压得完全变形扁平,滚烫的体温与那股沉郁诱人的熟女体香直接顺着衣料渗透进来。黎嫔艳伸出戴着白蕾丝手套的双臂,从我腰侧绕到前方,握住了我的手背,引导着我扣住相机的握柄与调焦环。
  “看这里……食指放在快门上,大拇指托住镜头下沿,对……呼吸放平稳……”
  女人温热的吐息尽数喷洒在我敏感的耳廓上,伴随着她说话时胸腔的微微共鸣,身后那片软肉也不住地在我后背上碾动摩挲。
  我脑子里嗡嗡作响,只剩下一个念头——这具身体实在是太丰满了。而黎嫔艳似乎沉浸在某种半推半就的恍惚中,身子越贴越紧,几乎将整副熟透了的骨肉都依偎在了年轻男人的后背上。
  “咔哒、咔哒。”
  在这样令人窒息的亲昵指导下,我勉强按了几次快门,算是掌握了基本的操作。我深吸一口气,不动声色地从那团沉甸甸的温香软玉中抽身退开,举起相机退到了三米开外。
  “阿姨,那您站到窗边去吧,光线正好。”
  我克制住心底泛起的波澜,专注于镜头里的画面。既然已经打定主意不节外生枝,我便强迫自己不去凝视那呼之欲出的深沟与半掩的春色,只是公事公办地调试着焦距。
  而在相机的取景框另一端,摆好姿势的黎嫔艳眸光却逐渐黯淡了下来。
  她微微侧着身子,一只手优雅地搭在窗棂上,婚纱后摆从极其紧身的完美臀部伸出,拖在木地板上,展露出如雕塑般完美的臀腿曲线。可无论她如何变换姿势,甚至有意无意地在转身时让胸前那片雪白更加显眼,对面那个举着相机的年轻人却始终眼神清明、面色如常,甚至没有多看她的胸脯一眼。
  「他难道……真的对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吗?在年轻人眼里,我已经是一个人老珠黄的阿姨了吗?」
  一种巨大的失望与挫败感在黎嫔艳心头翻涌开来。但与此同时,我那份不逾矩的正派又让她心生敬佩。两种极端的情绪在她被扭曲的意识中疯狂拉扯——作为一个从小接受正统教育、自诩知书达理的名门贵妇,这般近乎不知廉耻的贴身勾引本该让她羞愤自尽,可在我面前,这种卑劣的渴求却像藤蔓一样死死缠绕着她的理智。
  “阿姨,头稍微抬一点,看镜头。”我按下快门。
  “好……这样可以吗?”
  黎嫔艳勉强维持着仪态,试图按照摄影要求挪动脚步。
  然而,她脚上穿的并不是自己的鞋子。为了搭配婚纱,她刚才随手套上了属于江婉苑的一双白色缎面细高跟鞋。江婉苑因常年跳舞,脚掌骨骼比她略大半码,走起路来本就不稳。再加上心神大乱、思绪纷飞,黎嫔艳脚下一个踉跄,细高的高跟鞋跟蓦地踩在了拖地的长头纱边缘!
  “呀啊——!”
  一声娇柔失措的惊呼撕破了客厅的沉寂,那具沉重熟软的娇躯瞬间失去平衡,直直地朝前扑倒过去。
  黎嫔艳在倒下的那一瞬间,自己甚至都分不清这究竟是一场意外,还是潜意识深处对这具年轻身躯的极度渴望所操纵的顺水推舟。
  我几乎是出于本能扔掉了手里的相机背带,跨步上前,伸开双臂将倒下的女人稳稳接了个满怀。
  “轰”的一声,巨大的冲击力让两人齐齐撞在了身后的胡桃木沙发扶手上。黎嫔艳整个人重重地压在我怀里,那对压抑已久的丰满巨乳毫无保留地狠狠撞在我的胸膛上,弹软惊人。而就在撞击发生的同时,女人那张艳丽无双的俏脸猛地一偏,柔软丰润的唇瓣精准无误地贴上了我的嘴唇!
  那一刻,空气仿佛彻底凝固了。
  这绝不是意外的角度。
  女人的呼吸滚烫如火,带着一股混杂着唾液甘甜的浓烈雌香,毫不讲理地灌进了我的鼻腔。那双涂抹着水红色唇釉的丰厚唇瓣像是饥渴已久的游鱼,在接触的刹那便本能地张开,死死裹住了我的唇。
  我脑海中紧绷的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终于在这一吻的刺激下彻底崩断。
  属于雄性最原始、最阴暗的占有欲破土而出——怀里这个在文坛上受万人敬仰、在家庭里高高在上的贵妇,这个让自己的生父跪在地上舔舐杯子、神魂颠倒的梦中女神,此刻正穿着女儿的婚纱,像一条发情的母狗一样倒在自己的怀里,主动献吻!
  我收紧了手臂,大掌直接按在了她婚纱后背那片滑腻冰凉的裸背上,用力将她往自己胸口狠狠压去。
  我变被动为主导,凶狠地撬开了女人的贝齿。
  “唔❤️……嗯❤️……!”
  黎嫔艳喉咙里溢出一声近乎呻吟的哽咽,非但没有推拒,反而像是终于得到了赦免的罪徒,用那条温热香软的小舌主动迎了上去。两条舌头在大理石大厅清脆的吸吮声中疯狂纠缠搅拌,津液在两人的唇齿间肆意横流,发出淫靡粘稠的声响。
  女人戴着蕾丝手套的双手死死揪住我胸前的衬衫布料,整个人仿佛要融化进我的骨血里。她贪婪地吞咽着我口中的气息,哪怕因为长时间缺氧而憋得眼角滑落生理性的泪珠,也舍不得松开分毫。
  许久,当那几乎令人窒息的一吻终于分开时,两人的唇瓣之间拉开了一道晶莹剔透、黏连不断的细长银丝。
  黎嫔艳瘫软在沙发上,胸脯如拉风箱般剧烈起伏,那身婚纱的抹胸已经被蹭得歪斜,半边娇嫩的乳肉几乎完全弹了出来,顶端那颗深红色的奶尖在薄纱边缘若隐若现。
  “阿姨……”我喘着粗气,看着眼前满脸春情的岳母,理智终于在冲动过后泛起了一丝冰凉的后怕,“我们不能这样,您是婉苑的母亲。”
  “呼……这是……这是补偿你之前被邦国骂的委屈……”黎嫔艳眼神迷离,仿佛根本没有听见我的话。她像个偷尝了禁果的小女人一样,再次将身子凑了过来,温热的舌尖讨好般地在我残留着津液的下巴上轻轻舔舐了一下。
  “阿姨,别这样,我是婉苑的未婚夫。”我强行侧过头,避开她那过于灼热的视线,语气生硬了几分。
  “我知道……可我不仅是婉苑的妈妈,我也是个女人。”黎嫔艳伸手攀住我的肩膀,语调中带着一种飞蛾扑火般的凄楚与狂热。当道德的防线在刚才那个深吻中被彻底践踏之后,禁忌的背德感反而化作了最烈性的催情毒药,“难道……阿姨就这么没有吸引力吗?如果你对我没有一点感觉,刚才又怎么会和我接吻接得那么用力?”
  她把整张艳丽的鹅蛋脸埋进我的颈窝,呼吸灼热:“小仪……我不会破坏你和婉苑的婚事,我只是……只是妈妈也想要被你多看一眼,想要被你宠爱而已……”
  黎嫔艳在心底尖叫着,为自己的下贱与不知羞耻感到毛骨悚然。
  「我疯了……我一定是疯了!我怎么能对未来的女婿说出这种话?我竟然在女儿的婚房里勾引她的男人……可是,被他抱着的感觉真的太舒服了,我根本停不下来……」
  “阿姨,别说了,我们的关系绝不能变成这样。”我感到心头一阵烦躁。我虽然享受这种征服带来的快感,但更清楚这一切不过是系统数值操纵下的提线木偶戏。更何况,我还有任务在身。
  “接受我好不好?”黎嫔艳见我态度坚决,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几乎是不管不顾地抛出了筹码,“只要你肯要我……我保证以后对你百依百顺,立刻和你那个讨厌的爸爸彻底断绝所有来往,一句话都不跟他说!”
  我听到这近乎威胁与条件交换的话语,眼神骤然冷了下来。我猛地用力,毫不留情地一把推开了黏在自己身上的贵妇:
  “你就是用这种方式来求我的?”
  这一推力道极大,黎嫔艳单薄的重心不稳,直接跌坐回冰凉的地毯上。华丽的婚纱裙摆散落了一地,像一团被揉碎的残云。
  看着我脸上那毫不掩饰的愠怒与厌恶,黎嫔艳整个人如坠冰窟,刚才充斥脑海的情欲瞬间被灭顶的恐惧所取代。
  “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这位平日里受尽追捧、在名流圈中优雅高贵的大作家,此刻完全抛弃了所有的自尊与体面。她跪在地上,不顾沉重的裙摆,慌乱地伸出双手去抓我的裤脚,声音带着凄厉的哭腔:
  “小仪,你别生气……阿姨错了,是阿姨太贪心,阿姨不该说那些胡话!我只想多看看你……你别讨厌我好不好?”
  她仰着头,金丝眼镜滑落到了地毯上,那张往日里不可一世的高岭之花的面孔上,此刻只有纯粹的卑微与绝望。
  我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看着她因哭泣而剧烈颤抖的丰满双肩,心中的怒火渐渐平息,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冷酷的念头。
  “系统,有什么办法能彻底绝了我爸的念头?”我在脑海中冷冷地问道。
  “我得给他整个大活!”我这个带孝子发言。
  “让他破产吧,我觉得他现在有两分钱,还挺嘚瑟。”系统的主意一如既往的馊。
  “你忘了我是他儿子吧,上次99%都翻车了,你觉得我还能信你?”我没好气说。
  “意外,意外,谁知道当时黎嫔艳在外面偷看!”系统辩解说。
  “噫……为啥当初孙耀你能发现?”我越发觉得这家伙是个坑人系统。
  “最简单的办法,让他身败名裂或者彻底看清现实。”系统的声音又出现,给自己辩解“不过本系统上次计算出的99%概率方案在执行过程中出现了意外变量,主人应当自行把控。”
  “少废话。”
  我收回心神,目光重新落回眼前这具跪伏在自己脚边的熟透肉体上。
  现在,看着哀求原谅的精致大美人,我要让黎嫔艳撞破爸爸恶心和无耻的意淫,将他狠狠地辱骂一顿,让这个混蛋彻底失去舔黎嫔艳的资格。
  “阿姨。”我沉默良久,终于缓缓开口。
  黎嫔艳身子一颤,泪眼婆娑地抬起头,像是在等待最终宣判的死囚。
  “你如果帮我一个忙,今天的事,我就当没发生过,也不会怪你。”
  黎嫔艳灰暗的眼底瞬间迸发出一抹狂喜的光芒,她急切地抓住我的指尖,连连点头:
  “你说!只要你不生气,无论是什么事,阿姨都愿意为你做!”
  我弯下腰,居高临下地注视着她那双写满顺从的凤眸,一字一顿:
  “帮我,彻底让我爸死心。”
       ……
  “给孩子们的蜜月旅行踩点!”
  黎嫔艳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语气里带着一种精心设计过却不显得过分热情的分寸感。
  而对鞠躬亲来说,这样的邀请根本没有拒绝的余地。
  “大概是觉得拒绝才符合女神形象吧。”我在旁边看着那便宜老爹抱着电话如获至宝,对着天花板冷笑了一声。
  于是,作为幕后黑手,我也跟了过来。
  度假村建在半山腰,背后是层层叠叠的深秋林色,前面是一片开阔的湖。欧式风格的酒店建筑群错落在缓坡上。大堂里铺着深红色的地毯,空气里混着原木和香氛的味道。
  我在大堂的休息区看到了黎嫔艳。
  她正站在落地窗前看外面的湖景,听到脚步声才转过身来。
  那一瞬间,我确实忍不住在心里啧了一声。
  今天她穿了一件燕麦色的高领长款风衣,腰带在腰间收得很紧,把那段纤细的腰肢勒得盈盈一握。风衣下摆一直垂到小腿中段,两侧开着极高的开衩,随着她转身的动作微微敞开,露出一截包裹在极薄黑色丝袜里的饱满大腿。那种薄度,几乎像是一层被烟熏过的玻璃纸,皮肤的白腻在网纱下透出一种朦胧的、让人忍不住想凑近去看的肉色。
  高领把她的脖颈严严实实地遮住,只露出一小截下颌线,反而更衬得那张鹅蛋脸矜贵不可方物。金丝眼镜架在鼻梁上,镜片反着银光,把她那双凤眸里的情绪遮去了大半,只余下一种干练而疏离的知性美。她的发髻今天挽得比平时更高一些,露出耳垂上那对极小的珍珠耳钉。
  往下,那双过膝的长筒靴紧裹着小腿,靴筒口卡在膝盖下方,将黑丝包裹的饱满腿肉勒出一圈微微鼓起的、柔软的弧度。靴跟是那种方跟,踩在酒店的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沉稳而节奏分明的叩击声,一声一声的,像是某种宣告。
  这样的女人,谁看了不觉得是上世纪画报里走出来的名媛。
  我不得不承认,她这身打扮确实是用了心的。干练、高贵、带着一点不容侵犯的冷,和昨天那个跪在地毯上抓着我裤脚哀求的女人判若两人。
  房间订的是一套双卧套房,两个独立的卧室,中间隔着一间宽敞的起居室和一间带按摩浴缸的浴室。
  算是标准的钓鱼执法配置。
  度假村的风景确实好,娱乐设施也一应俱全。但最重要的是来的人。
  从下车开始,鞠躬亲就围绕着黎嫔艳鞍前马后,寸步不离。
  他今天特意穿了一身看起来还算体面的休闲西装,头发也打理过,但那副卑微讨好的嘴脸,让他整个人看起来就像一条被人踢过无数次却依然摇着尾巴往前凑的老狗。黎嫔艳走在前面看风景,他就落后半步跟着,手里拎着她的包和外套;黎嫔艳停下来看湖,他就赶紧凑上去,殷勤地指着远处的山说“嫔艳你看那个像不像你书里写的……”。
  黎嫔艳全程没什么兴趣的样子。
  她那张脸上挂着一种恰到好处的、礼貌而疏离的冷淡。微微扬起的下巴,半阖的眼帘,还有偶尔瞥过去时那种不带任何温度的目光。这表情让我想起了江婉苑高冷起来的时候,真不愧是母女,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逛了一整个上午,回到套房起居室的时候,黎嫔艳借口要去洗手间,转身就把我拉到了阳台的拐角处。
  “什么舔狗。”她压低声音,脸上那层端庄的冷淡终于裂开了一道缝,露出底下毫不掩饰的厌恶,“你爸爸他不知道这样很让人不舒服吗?”
  秋日的风把她额前几缕碎发吹起来,贴在镜框边缘。
  “他要有这自知之明就好了。”我靠着阳台栏杆,视线落在她手里那只崭新的皮包上,牙根痒了一下,“可恶,我妈他都没买过这么好的包。”
  平时跟我妈说效益不好、资金紧张,买包倒是挺大方的。那只包的颜色、款式,一看就不便宜。
  “长得不怎么样,心里想的还挺美,还想牵我的手。”黎嫔艳把包往胳膊肘里一夹,声音里全是嫌弃,“真恶心。”
  她说到这里的时候,下意识地把被风衣袖子遮住的手在身侧蹭了蹭,像是要蹭掉什么看不见的脏东西。
  “现在,阿姨你换身衣服,放在客厅。”我收回视线,压低声音,“他一定会偷偷亵玩,到时候人赃并获,好好嘲讽他一顿。”
  以我前不久在书房门缝里看到的那副物恋场面,再加上系统的分析,这件事一定会发生。鞠躬亲这种人,对着一件衣物都能发情到那个地步,何况是女神刚换下来的、还带着体温的贴身衣服。
  黎嫔艳沉默了一下。
  “我好像和他待不下去了。”她的手指在风衣腰带上绞了一下,声音里透出一种真实的疲惫和委屈,“他像是一条发情的公狗一样,但是小仪你都这么说了,我听你的。”
  “多谢你了,阿姨。”我说。
  黎嫔艳的睫毛颤了一下。那张原本紧绷着的、带着委屈的脸,在听到这两个字之后,忽然就软了下来,嘴角微微翘起,连眼角的细纹都变得柔和。只是一个“谢谢”,就让她整个人露出一种近乎雀跃的、属于小女人的开心。
  我看着她这副模样,心里忽然有点发虚。
  我觉得我越来越茶了。滑入深渊什么的,不要呀。
  接下来的事情,比我预想的还顺利。
  黎嫔艳换下来的那套衣物被叠好放在起居室的沙发上——那条极薄的黑丝连裤袜被卷成一团,燕麦色风衣搭在扶手上,还有一双她刚才在房里换下来的室内软底鞋。做得很自然,像是随手放的,又恰好“忘记”收走。
  然后我们俩一前一后地出了套房,说是去楼下看看午餐的餐厅。
  我等了五六分钟。
  系统面板在我眼前弹了出来,那上面代表鞠躬亲的舔狗值,正在以断崖一般的速度往下掉。
  一百。
  五十。
  二十。
  十。
  三。
  一。
  零。
  我盯着那个归零的数字,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我操。到零了?这么猛?。
  经过孙耀那档子事,我太清楚舔狗值这东西有多难缠了。
  我站在走廊拐角,远远看见套房的门被推开了。
  便宜老爹鞠躬亲一步步从里面走出来。
  我看着他失魂落魄的背影,感觉像是大热天灌下去一整瓶冰镇汽水,从喉咙一直爽到胃里。
  “系统。”我在心里叫了一声,声音还带着不敢相信的余韵,“我这是不是完成任务了?”
  “是的,伟大的主人。”系统的声音里堆满了谄媚,“您完成了任务,不愧是您!”
  “太轻松了吧。”
  “主人过谦了。堪称教科书级别的借刀杀人。主人真是神机妙算,多智近乎于妖啊!”
  这狗系统情绪价值这一块真是拉满了。
  “解锁了爆杀CG,主人您现在要观看吗?”系统又补了一句。
  “看!”
  我眼前一花,画面切了进来。
  ——度假村套房的起居室里,午后的光线透过纱帘,在地毯上投下一片暖黄。
  鞠躬亲正蹲在沙发前,双手捧起那条卷成一团的黑色连裤袜。
  他先是将整张脸埋了进去,深深地、贪婪地吸着气,鼻翼翕动着,像是要把那上面残留的、属于黎嫔艳的体味一丝不剩地吸进肺里。那副沉迷的表情扭曲得厉害,眉眼挤在一起,嘴角却咧着,露出一种近乎痛苦的痴迷。
  就是这个味道……她身上的味道……
  他的手在裤裆里疯狂地撸动着,另一只手把那双室内软底鞋举到面前,把鞋口贴在自己的鼻子上,一边嗅,一边用那根丑陋的东西在鞋面上来回摩擦。
  我胃里一阵翻涌。
  好恶心。一想到这是我爸,更恶心了。
  “砰——”
  推门声响起。
  画面里,鞠躬亲整个人僵住了,手还塞在裤裆里,脸还埋在衣物里,就这么僵着转过头去。
  门口站着的黎嫔艳,那张古典知性的脸从震惊,到恐怖,再到羞恼,最后彻底变成铁青。
  “嫔艳,你不是,不是……”鞠躬亲期期艾艾地开口,声音卡在喉咙里,像是被人掐住了脖子。
  “恶心,下流,无耻。”黎嫔艳一字一顿地说,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嫔艳,你听我解释,我……”鞠躬亲慌了,手忙脚乱地把那根东西塞回裤裆里,那根肉棒早就被吓成软成了一滩烂泥。
  “解释什么!”黎嫔艳的声音陡然拔高,“你居然拿我用过的衣物做这种下流事!”
  “因为,因为我喜欢你,我爱你,我最爱你!”鞠躬亲的脸上忽然露出一种狂热的、不顾一切的表情,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稻草。
  我觉得他不是舔狗。更像痴汉。
  “就凭你。”黎嫔艳嗤笑一声,抬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双凤眸上下打量了他一眼,目光里全是挑剔和蔑视,像是在打量一件地摊上卖不出去的劣质品。
  “我——”鞠躬亲被那眼神刺得升起一股强烈的羞耻感,下意识地往后缩了缩,手还死死捂在裤裆前面。
  “你也知道你这垃圾玩意恶心人?”黎嫔艳的声音尖利起来,“呵,丢人现眼。”
  她往前走了一步,那双过膝长靴的方跟在地毯上踩出沉闷的声响。
  “买个包包就想泡我。”她冷笑,那笑容配合着镜片后面的冷光,讽刺感拉到极致,“你是不是应该去医院诊断一下。”
  “我不是,我没有。”鞠躬亲急得脸都涨红了,“给你买包没想泡你!我只是喜欢你!我知道你不会喜欢我,我只是喜欢你,只是喜欢你。”
  “所以你配喜欢我吗?”黎嫔艳逼问,声音冷得像刀,“你配吗?”
  “我喜欢你是我自己的事情,我没有期望你能喜欢我。”鞠躬亲的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悲壮的执拗,脸涨得通红。
  “你这样的不可燃物品也配喜欢?”黎嫔艳的语速越来越快,每一个字都精准地扎在最疼的地方,“第一,偷窃使用别人的物品衣物,行为卑劣;第二,喜欢有夫之妇,人品卑劣。你到底多恶心?我只是多看了一眼包包,你就要买下来,付钱磨磨蹭蹭的样子真可笑。你该不会以为我收到包很开心吧?不过是因为你是我女婿的爸爸,不好意思拒绝你。”
  这番话尖酸刻薄到了极点,可偏偏每一句都是事实。我站在走廊拐角看着,心里竟生出一种诡异的痛快。
  “没有,我很愿意给你买包,我只是,银行卡上钱不够,我换一张卡支付。”鞠躬亲像是溺水的人,已经慌得什么都顾不上了,只要能抓住点什么就行。
  “所以你说你喜欢我?你配吗?”黎嫔艳抬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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