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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m] 被侍寝成痴女母猪的美警少妇(44-50)【字数:4374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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初窥堂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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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20:10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 第四十四章:苏晚晴的怀孕
  海城西区,程远和苏晚晴的新房。晚上八点。

  程远坐在客厅沙发上,面前摊着十几张刚打印出来的婴儿用品清单。奶瓶、温奶器、婴儿床、尿不湿、新生儿连体衣——每一栏他都用红色水笔标注了品牌、价格和购买渠道,字迹工整得像他每次开庭前准备的辩护提纲。茶几旁边堆着七八个还没拆封的快递箱,是他这周每天下班后在网上订的——箱子里有婴儿摇铃、安抚奶嘴、一套印着小熊图案的婴儿床上六件套。他从来没有这么认真做过一件事,连当年考律师资格证都没花这么多功夫。电视没开,音响没开,整间客厅只有他翻清单的纸张摩擦声。偶尔他停下来用手机给苏晚晴发条微信——“晴晴,今天孕吐好点了吗”“晚上想吃什么我给你做”“对了你上次说想吃的酸梅我下班绕路去买到了放在冰箱第二格”——她的回复通常很短:“好多了”“随便”“谢谢”。但他每收到一条都对着屏幕笑很久。

  他不知道她此刻不在检察院加班。他不知道她下午提前请了假。他不知道她正在另一个男人的公寓里,挺着三个月微微隆起的小腹,赤裸地跪在深灰色长毛地毯上。

  海城东区,凌若辰顶层公寓。下午四点。

  苏晚晴跪在茶几前,手指放在自己检察制服的领口蝴蝶结上。深蓝色套裙还没脱,白衬衫扣子还一丝不苟地扣到最上面那颗,肉色丝袜裹着两条修长的腿——但丝袜裆部已经湿透了,不是从今天下午开始湿的,是从今天早上她在检察院卫生间里看到验孕棒上那两条红线开始,她的阴道就再也没有干过。她把蝴蝶结轻轻一拉,真丝飘带从领口滑落,然后开始解纽扣——一颗,两颗,三颗。白衬衫从肩头滑下来堆在腰际,露出那对因怀孕胀大了一圈的B杯乳房。乳晕颜色变深了,从极淡的粉棕变成了更明显的浅褐,边缘向外扩散了好几毫米,表面布满细密的小颗粒。乳头比以前更敏感,刚才在电梯里被胸罩摩擦时她差点叫出声。深蓝色套裙的拉链被她反手拉开,包臀裙从腰际滑到脚踝,她抬腿跨出来,赤脚站在地毯上。肉色丝袜连裤袜裹着她的腿和微微隆起的小腹——孕早期的弧度还不太明显,但丝袜在腹股沟处被撑得比平时更紧,她能感觉到那层薄薄的纤维正紧紧贴着她子宫底上方那片新长出来的极细绒毛。她把手放在自己小腹上,抬头看着靠在沙发上的凌若辰。圆框银边眼镜后的眼睛不再有她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被破处时的那种惊恐和羞耻——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更深的、已经被验证过很多次的笃定。

  “今天早上我在检察院卫生间测了。两条红线。程远还不知道——他昨晚还在网上看婴儿床,说下周要带我去拍孕妇照。他以为孩子是他的。他每次都把避孕套放在床头柜最下面那层抽屉,我们每次用同一个牌子。他不知道我有一次——就是上次你在他婚礼那晚操完我又把我送回婚房之后——我半夜醒过来,他还在打呼噜,我把他放在抽屉里的避孕套拿出来,用针在每一个包装袋上都扎了洞。扎了很多个。然后我把针放回他妈的针线盒里。他到现在都没发现。所以这个孩子不是他的——是你的。”

  她从茶几上拿起自己今天下午刚从医院取回来的B超单,放在他面前。黑白图像上,那个还没有任何人类形状、只有一个小小孕囊和极细胎芽的胚胎正安静地蜷在她的子宫里。她把他的右手从沙发扶手上拉过来放在自己小腹上。隔着肉色丝袜和薄薄的腹壁,隔着子宫肌层和羊水,那个还不到四个月的胚胎正把自己的心跳通过她的腹主动脉传到他的掌心。

  “上次在这个位置你用手指隔着丝袜碰我,那时候我还没怀孕。今晚我怀孕了——怀的是你的孩子,不是程远的。程远以为我要当妈妈了,他今天早上摸我肚子的时候哭了。他说晴晴,我们要当爸爸妈妈了。我对他笑了一下,然后去卫生间对着镜子把验孕棒放在洗手台边缘——和你第一次操我那天晚上放在茶几上的那根验孕棒是同一个牌子,同一条生产线。我每天在检察院签字用的那支笔和你姐上次在董事会纪要上写‘建议顾顾问补货’的是同一个型号。但我签的从来不是你姐的文件——是程远帮我整理的婴儿用品采购清单。他在清单最下面画了个笑脸,写‘宝宝等你’。他不知道这张脸不像他。”

  她从茶几上拿起那张B超单,叠好放进自己检察制服口袋里——那个口袋平时用来放她的检察官证,今天她把证件取出来放在办公室抽屉里,换成了这张黑白照片。然后她重新跪直身体,把手放在凌若辰的膝盖上,仰头看着他。那双一向温润如水的眼睛里此刻全是她藏了几个月、从第一次在这间公寓里吞下他的精液开始就一直在累积的东西——不是恐惧,不是愧疚,是某种她这辈子第一次在程远以外的人面前毫无保留地袒露的饥饿。

  “若辰。我欠程远一辈子——我这辈子最好的决定是嫁给他,最坏的决定是在嫁给他之前先爱上了你。但我不后悔。我每次在婚床上闭着眼假装高潮时都在想你,每次他在我额头亲一下说晚安时我都在想你的精液还在我宫颈里没流干净。今晚我要你——不要套,不要拔出来,不要射在外面。射在我子宫里——和你的孩子打招呼。以后程远会给它换尿布、给它喂奶、教它写作业、送它上大学。但它的眼睛会是桃花眼——你爸遗传给你、你遗传给它的。程远永远不会知道。他只会觉得儿子长得像他妈。”

  凌若辰从她小腹上抽回手,放在自己皮带上。哑光黑色皮带扣弹开,拉链拉下,那根她每次在婚床上闭着眼都在想象的肉棒从裤子里弹出来,紫红色龟头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马眼已经渗出透明前液。她张开嘴含住龟头——嘴唇裹紧那圈冠沟用力吸了一下,舌尖在马眼下方那道最敏感的沟上来回舔了七八下,把他没射出来的前液全卷进嘴里。那股咸涩的味道和她在检察院这么多年尝过的所有苦都不一样,比程远每次温柔地在她唇上轻啄时更直接,比她在法庭上用舌尖舔湿手指翻案卷时更让她小腹抽紧。她开始往下吞——龟头滑过舌面触到咽后壁,她的会厌软骨在碰到的一瞬间主动张开,龟头顺利滑进喉管入口。她的喉咙中央隆起一道柱状突起,从喉结上方一直延伸到锁骨窝,整根肉棒完全没入她的喉管。她保持深喉姿势停在那里,让喉管壁的环形肌肉从前后左右同时碾压他的冠沟,然后缓缓退出去——龟头脱离嘴唇时拉出数道混合了口水和喉管黏液的银丝。她仰头看着他,用手背擦了一下嘴角挂着的口水丝,然后从茶几上拿起那根验孕棒——她还留着,从早上到现在一直放在包里——把它放在他的肉棒旁边。

  “你看——这根验孕棒是上次我在这里第一次高潮后你让我自己去药店买的同一款。两根线都是你的——第一根是我自己,第二根是孩子。程远以为第一根是他——他永远都不用知道另一面没有他。现在我替他谢谢你——用我的喉咙。”

  她从正面骑上他,不是慢慢往下坐,是直接一坐到底。那口从孕早期就开始分泌更多透明爱液的嫩屄在他龟头撞开宫颈口的瞬间猛烈痉挛了一次。她仰头翻白眼——不是以前那种被操到失控的翻,是她在自己主动吞下整根鸡巴时用腹腔最深处的宫缩把这段时间以来所有压着的胎心反射全倒灌进他冠沟。她开始上下套弄,B杯乳房在胸前晃动的幅度比以前更大——不是乳肉更沉,是她的身体在孕早期已经把所有韧带都泡软了,乳头在他每次顶到宫颈时都会渗出极细的透明初乳。

  “若辰——凌若辰——我这段时间每天早上在检察院卫生间对着马桶干呕,程远以为我吃了不干净的东西——他不知道我在把昨晚你射在我里面的精液从子宫底呕出来。不是不要——是孕吐本身就挡不住。他也陪我去过药房——他不知道我在挑叶酸时用他副卡多刷了根验孕棒。那根验孕棒现在就在你旁边的茶几上。我说我怀孕了——他说‘晴晴我们要当爸妈’,他在药房门口抱我转圈,我手里还攥着那张小票——上面同时印着他的副卡尾号和另一盒不属于他的避孕套。我把小票扔进垃圾桶——只留了你把清岚忘在这里的旧发圈。以后孩子问这条发圈是谁的——我说是姐姐的——不是亲姐——是你爸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让你妈叫自己骚货时她绑头发的——后来她又把同一根发圈从自己手上摘下来套在可可刚验出两条线的手腕上。可可把它传给清雨——清雨说太紧——最后到了我。现在它扎着我的马尾——你从后面操我——让我这次孕吐吐干净——不是吐孩子——是吐这些年我在公诉席上咬烂在嘴里的那些实刑建议。”

  他把她翻过去。她跪趴在茶几上,检察制服的深蓝色套裙还堆在膝盖上,肉色丝袜裆部被他徒手撕开一道手掌宽的破口。那口从刚才骑乘时就在往外倒灌透明爱液的孕早期嫩屄从臀后暴露在暖橘灯光下——大阴唇充血到比平时更深的玫瑰色,阴蒂从包皮里完全脱出,阴道口在他靠近时主动收缩了一下然后松开,像一张等待喂食的嘴。她的臀才微微翘高,他毫无预兆地整根没入。她整个人被撞得趴在茶几上,B超单从她检察制服口袋里滑了出来飘在茶几玻璃上——黑白图像上那个小孕囊旁边就是她刚才自己放上去的验孕棒,两道红线并排压着同一个胚胎。

  “嗯——!!轻——轻点——我肚子里有孩子——你的孩子——你顶到宫颈了——每次顶到最深我都能感觉到它在羊水里翻身——不是怕——是它在告诉你——爸爸在操妈妈——妈妈在叫爸爸的名字——你的名字——不是程远的名字——程远是爸爸——但他不是让它出生的那根鸡巴——你是——操——别停——就是这样——你在你自己的鸡巴上操你自己的精子——它已经在卵子里长大——你隔着两层肉在跟它打招呼——啊啊——再顶——再顶深一点——让它记住你的冠沟——以后它出生长大——跟别人说我爸第一次操我妈时我在羊水里听——我妈的哦齁比我爸的脉搏更早教会我什么叫——叫——操——!!哦齁——哦齁齁——!!”

  他在她哦齁声中继续冲刺,她瘫软在茶几上,脸贴着冰凉的玻璃,眼镜不知什么时候碰掉了。她的孕肚在茶几玻璃上压成一个椭圆形的肉饼,那条被撕破的丝袜从大腿根蔓延到膝弯,肉丝纤维的破口边缘挂着她刚才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他把她瘫软的身体从茶几上拉起来,让她仰躺在茶几玻璃上,正面体位重新进入她还在痉挛的阴道。她双腿夹住他的腰,低头看着自己微微隆起的小腹——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在她平坦的孕肚中央格外明显。她伸手压住那道凸弧,抬头看着他。

  “程远昨天说,等孩子出生,要给他取名叫程逸轩。我说好。但我已经在医院建档的本子上偷偷写了另一个名字——凌逸轩。以后他上户口本姓程,但他每天晚上在你家吃晚饭时姓凌。他会有两套证件——一套是程远每个月给他存的教育基金,一套是可可替他归档在凌氏法务部的继承权公证。程远给他换尿布、教他写作业、送他上大学——他从小学到大学每一次家长会都会有个男人坐在后排,不是他爸。是你。他问为什么爸爸不来——我说你爸在你妈被停职那天晚上跪在他公寓门口自己给自己戴了项圈。他不来家长会——他在给你妈换尿布的位置上替你爸把你第一次抱起来的画面纹在他腹股沟上。你问他那是什么——他说是妈妈的名字。不是苏晚晴——是晚晴第一次在程远睡着了以后把避孕套扎破又缝好、缝好又扎破、直到最后拿自己检察证背面那条还没完全褪色的针尖痕留在了B超单左侧——它旁边是你爸今天早上摸我肚子时哭湿的那一小片印子。以后这印子会被凌可可的手写注释盖掉:晚晴姐——我今天帮你把叶酸和避孕套从购物车里分开结算。周沫说她也要学——她说她自己还没被操过。我说不用怕——他第一次破你处女膜之前会先用鸡巴在你大腿内侧写你的名字,不是周——是凌。你以后也会在这张茶几上高潮——不是这张,是可可上次在会议桌下帮你擦大腿的同一款。那款纸在我公诉席抽屉里还有两包——程远以为我擦唇角。他不知道每次你代替若澜姐签完字退回我边上那半包纸时,你手背上还沾着刚才被他在办公桌下蹭过的阴道分泌物。可可把同款纸巾放在我旁边,若澜姐把她们自己带去产检的B超单也顺便加印了一份用来糊纸——你什么都不缺。只是以后不要再告诉程远——你背后那张便签上画的小靶环不只是为了清雨——它也对着我,底下是可可自己咬破手指按的同一个偏旁。”

  他从她体内拔出来,把她从茶几上拉到沙发旁。他让她背对沙发靠背,自己坐在沙发上,让她重新骑上来。她把手撑在他胸口,上下起伏越来越快——每一次都吞到底,然后她把他的手从自己腰侧拉到小腹上压住那道刚才他隔着子宫壁与胎儿击掌的位置,同时俯下身在他耳边说了句,“以后程远教他写字——第一笔永远是‘凌’。”他在她宫颈最深处射了精——全数灌进她子宫底。精液流过宫颈管,和几个小时前B超探头照到的那个小孕囊在同一个空间里汇合。她瘫在他胸口,喘了很久。他从她体内退出来时肉色丝袜已经完全破了,裆部接缝线头被泡得透亮,检察制服从肩头滑下来堆在沙发扶手上。她从茶几边缘拿起那张被自己汗水和阴精浸得微微起皱的B超单,用手指把刚才高潮时不小心蹭上去的口红印着那个小孕囊旁边轻轻点了点,然后在同一张B超单最下端空白处用自己检察官惯常的签字笔写了一行字:“宝宝——妈妈现在告诉你为什么你会有双份档案。你程远爸爸以后会在睡前给你讲辩护词——但你的桃花眼不需要任何辩护。它只是你没有血缘的祖母替你写了十几年的便签——最后一页上她自己画了个小靶环,把所有人——包括你——都圈在十环之内。晚安。还有——你以后每次家长会都有位女士坐后排,不是若澜阿姨,也不是可可姐姐,是你妈自己。她刚从更衣室镜前找回她丢了好些年的旧肩章——不是警衔,是她自己以前在警校靶场第二练习场左边第三靶位打偏过的一发实弹。现在那发弹壳还在你爸的床头柜最下层——和你不姓程的那本户口本叠在一起。母:苏晚晴,父:凌若辰——备注栏是你妈自己改的:‘此婴出生后第一次啼哭时,程远先生在产房外握紧双拳,他以为是喜悦。他永远不会知道那一声哭的方向——是你在羊水里听见你爸隔着两层肉壁答应你,以后每次开庭前都会用他继母炖的松茸汤替你润唇。’”

  她说完后从他身上滑下来,赤脚走进浴室。没关门。水声响起前他听到她对着镜子自己说了句什么,然后镜面上被水汽模糊了一小块——是她用手指在上面写了个字。不是“晚”,不是“晴”,是横折撇捺。窗外夜色正沉,茶几上那张B超单和验孕棒还并排放在一起,两道红线在暖橘灯光下像极了他第一次在帝澜会所被手电筒照到时那道穿过门框的裂纹。

# 第四十五章:探监·NTR陆霆终局
  海城市看守所,探监室。下午两点。

  陆霆已经在铁窗后面坐了快一年。他穿着看守所的灰色囚服,头发剃成板寸,鬓角新长出来的白发茬没人帮他染。他瘦了很多——不是看守所伙食不好,是他每天晚上都失眠。只要一闭上眼,他就会看到帝澜会所那扇被踹开的门,看到凌若辰靠在床头对他笑,看到顾清岚穿着警服站在门外,丹凤眼里全是嘲讽。然后他会翻个身,想起秦可最后在法庭上看他的眼神——不是恨,是那种终于从一场漫长噩梦里醒过来之后才发现枕边人就是噩梦本身的疲惫。他最后一次探监记录上只有秦可的名字,她抱着孩子在玻璃那边坐了一会儿,只说了句“孩子会叫妈妈了”,然后起身走了。她没有说孩子长得像谁,他也没有问。他不知道今天有人来看他——狱警只说了句“家属探视”,他以为是律师。直到他走进探监室,隔着玻璃看到坐在对面的人。

  顾清岚穿着一件雾蓝色丝绒连衣裙,裙摆到膝盖下方两寸,腰间系着极细的黑色皮带。黑丝连裤袜裹着修长的腿,脚上一双黑色尖头细跟高跟鞋。头发没有盘起来,只是用一根简单的黑丝带在脑后扎成低马尾——和他记忆中她每次加班到深夜回婚房时把头发随便一拢的弧度一模一样,但这次看起来完全不同:她的丹凤眼里不再是加班归来的疲惫,而是某种他从未在她脸上见过的平静。她的嘴唇涂着暗红色唇釉,锁骨上有一小片极淡的吻痕——颜色已经褪到淡紫近灰,但他认得出那不是他留的。他从来没有在她身上留过吻痕。她无名指上的婚戒早就摘了,取而代之的是一枚极简的铂金尾戒,中指指根上还有一圈比周围肤色稍浅的旧印——是那枚婚戒戴了七年留下的。

  他忽然想起那天晚上——他在酒店把她推给方志国,亲自弹进她酒里的G-6粉末。他以为她会倒下,然后他就可以把她送给那个肥头大耳的供应商换一份合同。他不知道她当时清醒地看着他弹粉末的手法,不知道她在被推上电梯之前拨通了电话,不知道那个电话那头的人——那个在帝澜被他铐在墙上时还对着他笑的年轻人,后来在法院上替他前妻念出最后一份证据编号。他更不知道他站在这扇铁窗里数了这么多天的每一个失眠夜,而她肚子上那枚纹身是另一个男人的笔迹。他坐下来的那一刻她隔着玻璃对他笑了——不是报复,是她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母狗那天晚上之后就再也没有露出过的笑,嘴角微弯,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温度。

  “清岚。你来了。”他的声音沙哑得不像他,像是很久没跟人说过话。他伸手去拿电话听筒,手指在发抖。

  顾清岚也拿起听筒,但没有说话。她只是把左手放在玻璃上,让他看到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尾戒——内侧刻着一个极小的篆体“凌”字。然后她把手移开,从包里拿出一个透明密封袋,隔着玻璃举到他面前。密封袋里装着一根断裂的茅台酒杯边缘残片,残片表面有极细微的白色粉末残渣。

  “你还记得这个吗。G-6,合成催情剂第三类,白色晶体粉末,易溶于乙醇,代谢半衰期四到六小时,副作用包括肛门括约肌自主松弛和阴道壁神经末梢敏感度倍增。我在缉毒档案上背过这个药——每一个字都背过。谢谢你那天晚上帮我复习。后来我把剩下的残渣送到化验室,正式报告编号是0037——我的警号后四位。你用我的警号去查秦可的排班表,我用同一个编号把自己的药检报告交上去。这是你自己写给自己的起诉书——我只是帮你代笔。”她把密封袋放回包里,动作随意得像在整理化妆包。然后她重新抬头看着玻璃对面的陆霆,丹凤眼里没有任何波澜,“我今天来不是为了嘲笑你——嘲笑你应该在你给我下药那天晚上在我面前低头,不是现在。我现在不需要你低头了。你的头早在你弹粉末的时候就已经低到尘埃里——你用手指在茅台杯沿抹了一下,以为那点白色残渣会在我的阴道里化成你送方志国的合同。你算错了一件事——我没有昏过去,我把杯子带回局里包进证物袋。后来这份证物变成了你被判刑的决定性证据——不是之一,是最核心那颗。”

  陆霆的手在听筒上发抖。他想起那年婚礼上她穿着警服站在他旁边,他把婚戒戴到她无名指上时她笑了一下——那个笑容和刚才提起化验报告编号的笑是同一种,嘴角微弯,眼尾没有温度。他从来不知道她笑起来是这样——不是因为幸福,是因为她已经不需要幸福来证明自己是活着的。

  “你——你什么时候——”

  “什么时候不恨你的?不是今晚。是在我自己办公桌上被你下药之后被若辰操到高潮的时候。他每次顶到我宫颈口我就喊一句‘陆霆你欠我七年’。我喊了很多句,后来觉得七年也不够,就改喊‘陆霆你欠我一辈子’。然后他射在我里面,我用自己还夹着他精液的手从桌上翻出我自己手写的那份离婚协议草稿签了字。那天晚上我没有哭——因为你。今晚我也不哭——因为他不在这里。他在外面车里等我。我今天来是要告诉你:你欠我一辈子的,我不要了。你不要的人是他替你捡起来洗干净放在他床头柜上的——你在他面前铐过他一次,他一辈子回不了头。我替他替你补一句——谢谢。谢谢你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他时,他硬了。”她把听筒放回金属架,站起来,拿起放在椅子上的手包。转身走向门口时她停了一下——没有回头,只是侧过脸对着玻璃窗外的阳光轻轻说了一句,“还有一件事。秦可的孩子会叫爸爸了。不是叫你——是叫他。”然后她推开探监室的铁门,高跟鞋敲击水泥地面的声音渐行渐远。

  陆霆坐在探监室的塑料椅上,手里还握着听筒。玻璃对面已经没有人了。他把听筒放回金属架,低头看着自己手腕上那道被手铐留下的旧痕——和他在帝澜抓凌若辰那晚铐住他的同一副手铐的尺寸。狱警过来拍他的肩膀说“探视结束”,他站起来,转身走向通往囚室的铁门。就在这时候他听到了一声极轻的、几乎被铁门合上的金属撞击声淹没的叫声——不是从探监室,是从停车场方向传来的。隔着看守所的高墙和铁丝网,隔着囚室铁门上那些细密的透气孔,他听到了一个女人的叫喊,高亢的、崩溃的、和他以前每次在婚姻里听不到的那种毫无保留的尖叫。那是顾清岚。他听不出她在喊什么词,但他听得出那个声音是从哪辆车里传出来的——车窗大概没关严,车门大概还没完全合上,她的后腰大概正压在副驾驶座的皮质椅背上。他知道她故意的。她在停车场——在他看守所围墙外面——被操到高潮。她在用他从未给她带来过的尖叫给这段婚姻画句号。他继续走向囚室,没有回头。走廊里的日光灯嗡嗡作响,和他每个失眠深夜听到的电流声一模一样。

  看守所停车场,黑色迈巴赫后座。

  看守所高墙之外,车窗外的天色渐沉,像一张被时间泡软的旧纸。顾清岚从看守所出来时,凌若辰的车就停在马路对面树荫下。她拉开车门坐进副驾,什么都没说,只是把手包放在膝盖上,低头看着自己无名指上那枚铂金尾戒。车窗外的看守所灰色高墙在午后阳光下显得格外刺眼,铁丝网在风里轻轻晃动。

  “他刚才看到你的戒指了。”凌若辰发动引擎,桃花眼扫过她平静的侧脸。

  “看到了。他在玻璃后面发抖——不是愤怒,是那种终于知道这辈子最对不起的人此刻正在对他笑。我没有对他笑——我只是把密封袋放在玻璃上让他看,告诉他那是他自己写给自己的起诉书,我只是帮他代笔。然后我说谢谢——谢谢你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你时,你硬了。”她把尾戒从无名指上轻轻转了一圈,然后把他的手从方向盘上拉过来放在自己腿上。隔着一层黑丝,他的指尖触到她大腿内侧那片从探监室出来时就已经开始往外渗的透明湿痕,把丝袜浸得透亮。“现在我不需要他低头了。他的人生已经在那扇铁窗里,而我的不在。你给我的新人生在他铁窗正对面的停车场里——我要你在这里操我。让他听到他这辈子从来没有给过我的高潮。”

  他把车熄火。看守所停车场的路灯刚亮,远处高墙上的探照灯还没开始扫射。他把她从副驾拉到后座,推倒在后排座椅上。那条雾蓝色丝绒连衣裙被他从下摆推到腰际以上,黑丝连裤袜的裆部在他手指并拢往外撑开时发出一声极细脆的丝线崩裂声。她里面那条黑色蕾丝丁字裤裆部已经湿得能挤出水——不是从探监室出来才湿的,是在她拿着密封袋对陆霆说出“我只是帮你代笔”的时候就已经湿透了。她在自己前夫面前亲手翻出他犯罪的最后一纸证据,然后她为另一个男人湿了。这个事实让她的阴道在他龟头碰到时主动张开,裹住他那圈紫红冠沟,像她以前在审讯室里用指纹比对锁定嫌疑人身份一样精准无误。

  他进入她,整根没入。她后腰压在皮质椅背上,双腿夹住他的腰,那对E杯巨乳在丝绒连衣裙领口里被撞得前后甩动。她低头看着自己小腹上那道每隔几秒就隆起的柱状凸起,伸手压住那道凸弧,然后抬头看着他的桃花眼。

  “你知道吗——我刚才在探监室对着他说谢谢的时候,脑子里想的是你第一次操我的画面。你在你的沙发上把我翻过去,从后面进入,我咬着你的沙发绒面不敢叫。后来我在你办公室里自己趴上桌沿,你自己解开皮带扣的声音到现在每次听到我都会湿。我换了这么多场景——公寓,办公室,婚房,更衣室,晚宴洗手间——每次你顶到我宫颈口的时候我脑子里都只有三个字:我的。你不是他的——你从来都不是他的。你把陆霆这辈子最不想让人知道的所有罪证全压在鸡巴碾过G点的同一个频率上。每次我低头看自己腹股沟上这枚纹身——不是他欠我的,是我自己愿意跪在你门口自己说的。现在对着他的方向——”她翻上去骑在他身上,坐在后座皮质椅面上,开始上下套弄。她的屁股每一次落下都吞到最深,龟头撞开宫颈口时她仰头对着车窗玻璃——她能看到远处看守所灰色高墙的轮廓在夕阳下泛着暗红的光泽。她知道他在哪个囚室的铁窗后面。她不知道他能不能听到——但她不在乎。她在乎的是自己在这个离他最近的停车场里,用他从来没给过的姿势在他以前自以为掌控一切的阴影下被操到不管不顾。

  “陆霆——你看到了吗!你老婆——你亲手给她下药的前妻——现在在别人鸡巴上!她在你服刑的对面停车场上被操到翻白眼!她从来没有给你吞过精液!从来没有给你肛交过!从来没有在你面前叫过哦齁!她今天来探监不是为了原谅你——是为了在她的新男人身上被你操到高潮时对你说谢谢!谢谢你出轨!谢谢你把秦可带进市局!谢谢你那天晚上在帝澜把他铐在墙上!谢谢你让我在扫黄现场遇见他——我遇见了!我抓了他!然后他操了我!你他妈这辈子最对得起我的事就是把他铐在墙上让我用手电筒照他的裸体——那是我活了这么多年最湿的瞬间!比你现在隔着探监室玻璃看到的更黑!比你现在蹲在囚室里独自手淫时用的那张褪色的结婚照更湿——那张结婚照现在还在你囚室枕头底下对不对?你每天对着它说‘对不起’。我不用了——我已经把她自己还给她自己!你看看她——她脸上全是她自己高潮时喷出来的阴精——她的阴精比你用来给她下药的茅台更纯更烈——她现在自己用手沾着它吃了!她没有吞毒——她在嚼你自己的判决书!”

  她翻白眼——丹凤眼彻底翻进上眼眶,舌头长长吐出来搭在下巴上,口水从嘴角滑进锁骨窝。阴道内壁整圈整圈痉挛绞紧,阴精从宫颈口喷涌而出浇在他的龟头上。同一时刻他射在她里面,精液灌满宫颈口周围的每一道缝隙,然后从交合处倒灌出来沿着她大腿内侧往下淌,浸透了她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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