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玩火
老黄走后,周遭一下子便安静下来,连空气里的燥热仿佛都随之消散了。
这时,连续射精的后遗症开始显现出来,我脚步虚浮,眼前发黑,脑袋昏昏
沉沉,只好赶紧回到沙发旁坐下,目光呆滞的看着眼前的一片狼藉。
江雪躺在我面前的地板上,没有半点反应。她周围散落着许多卡片,是老黄
带来的桌游里的,他走的时候没将它们带走。我走过去,跪在地板上,一张一张
将卡片拾起来,重新装回盒子里。我当时心里想的是:这是老黄买给晚晚的,我
得把它们收好,以后好还给晚晚。可当我注意到不少卡片上面都沾着黏腻恶心的
液体时,便彻底打消了这个念头。
我颓然坐在一旁,江雪就躺在我的身侧。
此时,她的屁股正对着我。雪白的屁股中间,那枚原本小巧的屁眼已经有些
合不拢,括约肌不受控制的蠕动着,屁眼周围满是精液留下的脏污痕迹,隐约能
透过洞口看见老黄塞在里面的黑色丝袜。
这时,我注意到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时间,刚好是晚上11点。
我顺势举起手机,对准老婆屁股中间翕动的屁眼拍了一张特写,那画面淫荡
极了,我胯下的小兄弟忍不住又竖了起来。
我伸手摸向江雪的屁股,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在手指触到她臀部肌肤的
一瞬间,我分明感觉到她的臀肉颤抖了一下,但紧接着又没动静了。
她现在大概是醒着的吧?毕竟我叮嘱过老黄,让他给江雪下三滴药,一滴也
不能多,一滴也不能少。讲道理,按照三滴的剂量,她这会儿应该不会睡得太死
才对。
我抓着她的屁股,大拇指微微向两侧将她的屁眼掰开,立刻便有一大股精液
从里面涌出来,顺着她圆润光滑的臀部曲线一路流到地板上,又弄脏了好几张被
她压着的卡片。看来老黄势必要重新下单一套桌游了。
「老婆,老婆……」
我大着胆子轻声唤她,她若此时醒着,绝对能听得见。我当时想,假如江雪
想和我摊牌,眼下只有我和她两个人,再也没有比这更适合的时机了。但她似乎
没有想要和我摊牌的打算,躺在那里纹丝未动。也许在她看来,现在还没到必须
把事情挑明的地步,那么我也就不必着急了。
眼前的美景让我食指大动,我忍不住咽了口唾沫。我想玩她的屁股已经很久
了,一直苦于找不到机会。清醒的江雪断然不可能放任我玩她的屁股,可现在的
她,却任由老黄塞了一条沾满了精液的脏臭丝袜在她屁股里。这个女人,脑子里
到底是怎么想的?
我仔细回想,这应该是老黄第一次当着我的面玩弄江雪的屁眼,至少在有我
在场的场合下,他还没这么干过。至于背地里他和江雪都瞒着我干了些什么,就
不是我能知道的了,毕竟监控摄像头也不是三百六十度无死角的不是?
从江雪的配合程度来看,从她身上连一点反抗的征兆都看不到,我很难相信
这是她第一次配合老黄玩弄她的后门。老黄只在她的饮料里下了三滴药,这我是
亲眼看见的,若不是我早就对这个药的剂量了如指掌,也不可能这般污蔑自己的
老婆。
说起我和老黄的赌约,现在想来,刚才我们俩打赌的时候,江雪是明明白白
听见了的。因为我还清楚的记得,老黄当时说这番话的时候,还用手拍了拍江雪
的屁股。
怎么着?当着我的面给江雪下达调教任务?我也是你俩play里的一环呗?
妈的,真是越想越气!
我拿起手机,犹豫片刻,还是给老黄拨通了视频电话。电话接通后,我索性
把手机支在江雪的屁股上,就这样和老黄面对面的聊起了天:
「喂,老黄,后悔了不?」
「我后悔啥……倒是你,敢一直把那玩意塞在江雪的屁股里不?」
「我有啥不敢的……让你开开眼!」
说完,我便举起手机,调转镜头,对准江雪赤裸的屁股,给她那里来了一个
大大的特写。
我拍摄的时候,打开了闪光灯,还一边用大拇指掰着江雪的屁股,好将她的
屁眼暴露得更清楚一些。我手机的像素不错,清晰捕捉到了她屁股里塞着的那团
黑黢黢的东西,正是团成一团的黑色丝袜。
电话里传来老黄的声音:
「牛逼!你就不怕江雪突然醒过来,和你翻脸?」
「没事,药效还有好几个小时呢,别忘了,这次可是你亲自下的药!」
「那是那是……你这药这么牛逼,什么时候也分我一点儿?」
「你要那玩意干嘛?我老婆还不够你玩的吗?」
我说这些的时候,已经将手机重新架回江雪的屁股上,能明显感觉得到,在
我们当着她的面聊这些的时候,视频的画面抖得厉害。
老黄哈哈大笑,对我的提问不置可否。这老小子,莫不是老树开新花,尝到
江雪的滋味后不过瘾,食髓知味,开始惦记别人家的姑娘了?
不知道江雪听到了这些后,作何感想……
妈的,怎么有种我挑拨离间他们俩的感觉?明明我才是正牌老公好吧?
「老黄,说正经的,咱们俩总不能一直用微信视频吧?」
「也不用视频啊,你发照片不就得了?」
「发照片也不安全呀,万一泄露出去,你让江雪以后怎么活?」
「那你说怎么着,我听你的!」
我思忖了一会儿,说:
「你知道第一不?」
「啥?老吕,你是知道我的,我以前可从来没去过那种地方……」
「不是真……第一,是个网站!带颜色的那种!」
「哦……没听说过。」
「你他妈的,连第一都不知道,单身这么多年你怎么过来的?」
「我不是单身啊!我还得照顾晚晚呢……你到底想说啥,有屁快放!」
「得,算我欠你的,待会儿我给你发一个网址,再帮你弄一个账号……」
「你弄这些干嘛?」
「别打岔!你登录进去后,找到私密趣事区,我会准点在那里开贴直播,每
小时发一贴,你在每个帖子后面跟帖确认一下就行,那里的私密性比较好,谁也
不认识咱俩,我拍照的时候注意打码,应该不会有什么风险的……」
「肏,还是你小子花花点子多!行,就这么办!」
我挂掉电话,心情异常激动。
这已经不是我第一次当着江雪的面出卖她了。只不过,以前我都是将她出卖
给老黄一个人,这次可是直接将她出卖给网络上成千上万的陌生人,刺激程度和
以往相比,明显不在同一个level!
我注视着江雪,她虽然没有任何反应,但胸前起伏的频率明显加快了,果然
在听到我和老黄赌约的细节之后,让她变得更激动了吗?
于是……
午夜零点整。
第一,私密趣事区。
版块的最上方准点出现了一篇新帖,标题后面还带着「new」的小尾巴。
标题是这样写的:
【直播!和兄弟打赌,看这条精液丝袜能在我老婆的屁眼里塞多久!】
标题后面有一个[2P]的字样,代表这篇帖子里有两张图片。
发帖人是「绿水青山」,没错,正是在下。
现在是凌晨的十二点钟,距离丝袜被塞进江雪的屁眼里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
小时。
我在帖子里附了两张图,一张是一个小时前,我和老黄结束通话后,将江雪
从客厅地板搬到房间床上拍下的。屏幕正中心是江雪雪白的屁股,她侧卧着躺在
床上,肛门被异物略微撑开,隐约露出里面塞着的黑色丝袜。粘稠白浊的精液从
她的肛门里挤出来,顺着她雪白的屁股一路往下淌,流到我预先垫在她屁股底下
的毛巾上。
第二张图是我几分钟前刚刚拍摄的,构图和刚才一模一样。江雪维持着侧卧
的姿势躺在床上,屁股上先前流出来的精液已经干涸,难看的白色印子印在她的
屁股上。我完全没有清理,任由精液的斑痕在她的肌肤上停留。她的屁眼似乎比
刚才小了一些,可能是括约肌适应了肠道里的异物,不再拼命往外挤了,但屁眼
周围还是很湿润,仍然有不少精液残留在她体内,没有被完全排出来。
配文根本没有人在意,单是这两张图片已经足以让论坛的狼友们疯狂了。
他们中的一些人认出了「绿水青山」这个账号,因为我此前还在论坛里发过
江雪撅着屁股让精液停留在体内的照片,当时获得了不小的轰动,直到现在那篇
帖子还停留在私密趣事区的首页上。
评论区很快热闹起来,基本都是夸赞我老婆的骚屁股的,还有夸赞我调教得
到位的,还有跪求我多发几张照片的。
短消息提示音也很快便响了起来。不用看,一定是求联系方式的。这种私信
上一次我已经看得够多了,信箱里的消息也懒得去删,估计要不了多久我的信箱
就要被各种私信撑爆了,到时候任他们再如何发我也收不到。
另外值得一提的是,这次评论区里的声音比上一次和谐多了,没人再质疑我
发的照片的真实性了。因为这一次,我早就事先用马克笔在江雪的屁股上写下了
我的账号「绿水青山」作为标记,质疑我的声音自然不攻自破,上次挑事的那个
叫「白日伊人」的账号也再没出现了。
大约十几分钟后,评论区出现了一个叫「黄河入海」的账号,注册日期就在
今天,是半个小时前才刚刚注册的。
这个账号是我给老黄的,他说以前没上过这个网站,不会弄,连邀请码也是
我花钱帮他搞定的,对此我表示出了强烈的鄙夷。我问他在江雪之前他都没上过
黄网吗?他说他每次都是靠百度,每次的搜索结果里都包含了一大堆莫名其妙的
网站,在电脑中了几次毒之后,他便放弃了。
「黄河入海」回复道:
「哈哈,兄弟,真有你的,附上第一件输你的球衣!」
随后,老黄用附件上传了一张球衣的照片。
评论区有懂行的,立刻回复道:
「卧槽,这不是梅西06-07赛季巴萨主场球衣吗?真有梅西的亲笔签名?」
「老哥你大出血啊!」
「真想知道你们赌了啥,赌注玩这么大!」
「我家有科比的绝版签名球衣,能加入你们的赌局不?」
【作者注:签名球衣是我随便搜的,我不是藏家,判断不了真实价值,如果
我的表述有错误,欢迎在评论区批评指正】
在一片赞叹声中,也有一些声音表示出了担忧:
「大佬,你心真大,就不怕嫂子突然醒过来和你翻脸?」
「就是,屁股被这么玩,就算睡得再死,多多少少也会有点感觉吧?」
「当心赔了夫人又折兵……」
我一条一条的读这些评论,故意读出声来,我相信此时躺在床上的江雪一定
听得见。我以前逛论坛时就发现,论坛里有不少女性用户,特别喜欢读网友写给
她们的回复,说读完之后小穴水汪汪,也不知道真的假的。
为了验证这个传言,我特地凑到江雪跟前,掰开她的屁股,伸手摸向了她的
小穴。好家伙,不摸不知道,原来网上说的都是真的,她下面真湿了!
我按捺住激动的心情,打字回复: 「放心吧大家,我每小时给她补一次药,出不了事的!」
我打字的时候,也故意读出声,好让江雪能听见我给网友们回复了什么。
凌晨1点。
在第一的私密趣事区,又多了一篇帖子,标题是:
【两个小时了!黄河入海兄,这次你打算输我哪件球衣?[1P]】
帖子里我附了一张图片,图片里我用手指掰开江雪的屁股,她的屁眼和小穴
还有些湿润,直到现在,江雪的屁眼里还残留着没被完全排空的精液。
评论区晚睡的夜猫子们纷纷热情回帖:
「嫂子也太骚了吧!真想干她的骚屁眼!」
「嫂子真的睡着了吗?怎么现在她的小穴还在流着水?该不会是你们夫妻俩
大晚上故意整活吧?」
「真可惜呀,要是这条精液丝袜是塞在嫂子逼里的就好了,让她给你的兄弟
怀个种,楼主这么喜欢戴绿帽,还不得爽死?」
我照例一条一条读着评论,一边用手指抠挖着江雪流着水的小穴,在读到让
她怀上我兄弟的种的时候,我明显感觉到她小穴一紧。我大力抠挖了几下,心里
很不是滋味……妈的,你还真想让老黄肏怀孕啊?
我扳过她的头,用滴管在她嘴里滴了一滴透明液体,她喉咙蠕动,显然是将
那滴液体吞下去了。我先前答应过网友,每隔一个小时给她补一次药,我总不能
食言吧!至于我给她补的是什么药,她就没必要知道了。
她肯定以为我怕她醒过来,所以给她补的是迷药,但其实我巴不得她能一直
保持清醒,所以我给她补给的只是白水而已。
老黄回复了,他的回复很简短:
「愿赌服输!」
同时附上了第二件球衣,是C罗亲笔签名的11-12赛季皇马主场球衣。
凌晨两点还没到,在我上一篇帖子底下就出现了许多条催更的回复,这个区
已经许久没有出现过现场直播的帖子了,大家都激动得不行,觉也不睡了。我的
信箱大概是已经满了,已经很久没收到过新的短消息提示了。
困意袭来,但我还是强撑着把整点的帖子发完。
凌晨两点,我准时更新了第三篇帖子,同时附上一张照片。老婆这时候已经
换了一个姿势,不再是侧躺着了,变成了平躺。我将她的两条腿向两侧分开,将
她的蜜穴和肛门彻底暴露出来。她的肛门已经合拢,除了有些红肿之外,基本上
看不出什么异样了。要不是评论区的网友们一早就知道我老婆的肛门里塞了一条
精液丝袜,想必任谁也猜不出她小巧的屁眼里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
老黄也没睡,新帖子发出来之后,他很快便在评论区留言了,仿佛一直守在
电脑旁似的。同时网友们也开始好奇,这位叫「黄河入海」的朋友还能掏出什么
存货来。很快,老黄揭晓了谜题的答案,他带来的第三件球衣是齐达内亲笔签名
的01-02赛季皇马百年客场球衣。
这很难猜,比博彩难多了,不过大家还是兴奋不已。
凌晨三点,我再次给江雪喂下了一滴白水,然后掰开她的屁股,将手指伸进
她的肛门里,将那条破烂不堪的丝袜稍微拽出来一点。因为上一篇帖子后面有人
回复,什么都看不到,不刺激,于是我决定将丝袜露出来一点。
第四篇帖子,江雪又换成了侧卧,只不过换成了另一个方向。我拍照时将她
的屁股掰开,能明显看到有一截黑色丝袜露在肛门外面,那条丝袜上的精液早已
干涸,在黑色的丝袜上面留下了难看的白色印子,显眼得很。
没想到这么晚了,还是有不少朋友关注我直播的帖子,老黄也适时的在帖子
下方附上第四件球衣:小罗亲笔签名的05-06赛季巴塞罗那主场球衣。
凌晨四点,我已经困到不行,我能感觉到江雪在某个瞬间是真的睡着了。我
没再折腾她,这个晚上她已经被我和老黄折腾得够惨了,让她好好休息吧,因此
余下的照片都是我偷拍的。
五点……
六点……
直到早上七点,窗外的天色已经亮了,距离丝袜被塞进江雪的屁眼里,已经
整整过去了八个小时!差不多玩够本,是时候收手了。
于是,在最后一篇帖子里,我附的不是一张照片,而是一段视频。我将镜头
对准江雪的屁股,小心翼翼的将塞在江雪屁股里的丝袜抽出来,一点一点,抽丝
剥茧一般。终于,那条在江雪直肠里待了八个小时的丝袜被全部抽出来,我将它
装在一个塑封袋里收好,跟着用湿纸巾仔细擦拭江雪的肛门,小穴,臀部,还有
大腿。
在一系列工作做完后,眼看着江雪的屁眼重新恢复紧致粉嫩,我关掉了视频
录制,在江雪的肛门上亲昵的亲了一口,然后发帖,关掉网页,上床睡觉。
再次醒来,是被老黄的电话声吵醒的。
我揉了揉眼睛,将手摸向身旁,发现江雪已经起床了。我没好气的挂掉老黄
的电话,正准备睡个回笼觉,没想到门口响起了敲门声。
听声音,江雪已经去打开了门,门外站着的正是老黄。
「海哥,你怎么过来了?哟,你这是拿的什么啊?」
「我收藏的球衣,送给老吕的……他人呢?该不会还没起床吧?」
「我去看看他,海哥你先坐!」
嘎吱——房门被推开了,从门外伸进来江雪的小脑袋。
我冲她眨了眨眼,表示我已经醒了,她点点头,重新关上房门,去客厅招呼
老黄去了。我大字型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天花板,思绪很乱。昨晚的一切
就像走马灯一样不停在眼前闪过,给人的感觉相当不真实。
我简单洗漱了一下,来到客厅,江雪正招呼老黄吃着水果。我看见沙发旁的
地板上,靠着墙放着一大摞裱起来的相框,仔细看的话就会发现,原来那些都是
老黄精心裱起来的球衣。
老黄指了指墙边,说:
「咱们说好的,一共八件!」
我压根没理会球衣,注意力全都放在江雪身上了。她看起来神色如常,可她
红红的脸蛋已经出卖了她。
我径直走向江雪,在她旁边坐下来,伸手搂住她的腰。她在沙发上坐着似乎
有些不自在,屁股总是不安分的扭动着,想坐又没办法完全坐下来似的。
我搂着她的手稍稍用力,将她按死在沙发上,侧过头来问她:
「老婆,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吗?」
江雪摇摇头,说:
「老公,我没事,可能是昨天晚上没睡好吧……」
我打了一个哈欠,说:
「其实我也没怎么睡好,老黄你也是的,球衣的事有什么要紧,就不能回头
再说?」
老黄瞪大了眼睛,不客气的说:
「嘿,我辛辛苦苦大老远给你送球衣,你还不领情是怎么地?要不我走?」
江雪说:
「海哥,你还没瞧出来嘛,老吕是跟你闹着玩呢!哦对了,我记得你对这些
球衣宝贝得不得了,怎么突然舍得送给老吕了?」
老黄挠了挠头,一时没想出什么好借口来。我在旁边直截了当的说:
「他呀……打赌输给我了呗!」
「哦?是吗?你俩赌什么了,赌注这么大?」
江雪说着话,转过头来,笑吟吟的看着我,却看得我直发毛。她问我:
「老公,我怎么没听你说起过打赌的事?你俩赌注这么大,要是你输了,你
打算输给他些什么啊?」
当然是你喽!
但我不可能真这么说。这时候老黄打起了圆场,说:
「江雪,你别听老吕瞎说!我就是想退坑了,把这些球衣送给老吕,省着我
总是惦记。」
江雪将信将疑,眼神在我和老黄两个男人中间审视了几个来回,总算没再在
这个话题上纠缠下去。
时间已经接近中午,我们三个都没吃早饭,江雪简单弄了几个小菜,三个人
坐下来边吃边聊。
老黄今天过来,不只是为了送我球衣的。
这事说起来话长。今年三月份,我们两家去三亚旅了一次游,对那里的印象
都挺不错,再加上最近出国不是很方便,我们想趁闲暇的时候去三亚度假也是个
不错的选择,于是便撺掇各自的爸妈在海南买房。
说起来也怪,老人们节俭了一辈子,唯独在买房这件事上无比热衷,一听说
我们打算在海南买房,一个个全都上心的不得了。这件事很快便操办了起来,我
和江雪的父母,还有老黄的父母,一共六个老头老太太,四月份便踏上了去海南
看房的行程。很快他们便相中了同一个小区,海景房,一梯三户,正好我们三家
一家一户,以后串门连上下楼都省了,出个门便是。
他们越看越喜欢,再加上中介一个劲儿忽悠,当场就付了定金。爸妈回来后
跟我们说起了这事,我和江雪都听傻了眼。本以为这几个老人这次出去只是为了
看看房,散散心,没想到这么快连定金都付了。
事已至此,木已成舟,还能怎么办呢?
爸妈相中的是准现房,楼已经盖完了,年内就能交房。交房之前,我们得把
该办的手续全办掉。定金虽然是爸妈交的,但房款还是得我们来,合同也得我们
签,手续自然也得我们亲自去办。
老黄这次过来,就是为了商量这事的。他一大早接到中介的电话,说这几天
得去海南一趟把手续办了。我问江雪,她说她也收到了中介的短信。我早上起得
匆忙,没顾得上看手机,估摸着中介也给我发了同样的短信。
「几号啊?」我问。
「就这月底,」老黄说,「所以我想着过来跟你们商量一下,看要不要一起
请几天假,一块把事儿给办了。」
我皱了皱眉,拿起手机看了一下备忘录,说:
「哎,月底我不成啊……公司安排我那几天出差,就不能换个时间吗?」
老黄说:
「不行,你是不知道现在的海南有多火,中介都是排着队交房的,每个楼盘
就给留那么几天办手续,去晚了就办不成了!」
「那怎么办?」
我也没辙了,公司这次安排的出差还挺重要的,换不了别人,只能我去。
这时,江雪说:
「那不然就我和海哥去呗,你把证件什么的提前交给我,我替咱俩办。」
「那你……岂不是要一下办两套房子的手续?」
「是啊,估计一时半会儿办不完,这次肯定要跟公司多请几天假了,我一共
就5天年假,上次去三亚已经用掉了,这次只能用事假来凑了……」
江雪说着,羡慕似的看向老黄,说:
「海哥,我真羡慕你,有20天年假……」
老黄咧嘴一笑,说:
「谁让我工龄长呢!」
于是,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刚好赶在八月底晚晚开学之前,争取一次性
把所有事都搞定,顺利的话,这个春节就可以去海南过了。
出发前,我照例帮江雪整理行李,以往都是我帮她整理的。
在整理药品的时候,我将常用药和备孕保健药分开,分别装在不同的小药盒
里,这样既不占地方,也不容易搞混。在分装叶酸片的时候,我突然有一种莫名
的感觉,好像这个叶酸片和她平时吃的叶酸片不太一样,但具体哪里不一样,我
也说不上来。
我伸长了脖子看向江雪,她正在卧室里盘点这次交房需要的手续,在确认她
大概率不会注意到我这边的时候,我偷偷将药箱拿出来,药箱里有未拆封的整盒
叶酸片。我打开一盒,取出一片,拿起来和之前那片作对比。两者非常像,大小
和颜色略有不同,但不放在一起对比,几乎发现不了。
我起了疑心,江雪现在吃的叶酸片会有什么问题吗?
我找借口拿来了江雪的手机。我们以前从来都不会偷看对方的手机,彼此间
也没什么好隐瞒的,因此江雪对我毫无防备。
我解锁了手机,点开搜索记录,被删得很干净。又打开买药软件,历史订单
也被删得干干净净。这已经很不寻常了,没事为什么要删除这些呢?
我得感谢现在的电商软件,都上线了「猜你喜欢」功能,只要你浏览过某样
商品,或者下单过某样商品,它就会不停推送类似的商品到你的主页上。想删除
大数据里的历史记录可不那么容易,我稍微往下滑了几页,很快便发现我想找的
东西了。
我瞬间心跳加速,血压飙升!不为别的,因为我搜索出来的商品信息,竟然
是一款称作「短效避孕药」的避孕药!
好家伙,把备孕用的叶酸片换成避孕用的避孕药,可真有你的!
我以前真不知道避孕药还分什么长效和短效,仔细查看药品说明后,我更是
气不打一处来。
【作者注:以下知识点希望每一个男士都能牢记,以后要考的!】
避孕药其实分三种:长效、短效和急效。我们常说的毓婷,其实是一种急效
避孕药,这是一种事后药,需要在内射后一段时间内服用。急效避孕药对身体的
损伤比较大,不建议经常服用,一年最好不要超过三次。
长效和短效避孕药都是事前避孕药,即需要在做爱前使用。两者相比,短效
避孕药的避孕效果更好,对身体的损伤更小,是一种更安全的避孕手段。只不过
短效避孕药需要在一个月经周期内连续服用二十一天,中间不能间断,一旦间断
则有避孕失败的风险。
这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我那可爱迷人的老婆江雪已经随时做好了被内射的准备,而不必担心
怀孕问题。她宁可连吃二十一天避孕药,就是为了享受内射的同时而又不必担心
怀孕,她会这么做显然不是担心让她怀孕的人是我,那么除了我之外,还会有谁
呢?
答案呼之欲出了……
我不禁想到,难道自那次车震之后,江雪和老黄还保持着内射的关系?他们
这次要一起在海南待上好几天,只有他们俩,没有其他人。海南的酒店里又没有
监控,天知道他们会在海南做些什么!
我心脏有点疼,老婆似乎变得越来越陌生了,许多时候,我甚至猜不透她是
怎么想的。想必她对我也是同样的想法吧?
「老公,你收拾好了吗?」
「嗯,好了!」
鬼使神差一般,我将那颗真叶酸片塞进小药盒装进了行李箱。我心脏突突突
跳得飞快,那枚小药片就像投进大海里的一颗定时炸弹,要么风平浪静,无事发
生,要么震天动地,海啸山崩。
我带着近乎玩火的心态,合上箱子,将它推到江雪跟前。
「喏,都收拾好啦,你明天一早提着箱子就可以去机场了。」
江雪搂住我的脖子,在我嘴唇上亲了一口,说:
「老公,你真好,这次出差要乖乖的哟,不许和别的女人乱搞!」
我抗议:
「我什么时候和别的女人乱搞了?从来都没有好不好!」
「哼,谁知道呢,你们男人啊……」
我在她屁股上拍了一记,以示惩戒。江雪娇呼一声,小兔子一样蹦蹦跳跳的
逃走了。我则开始打包自己的行李,因为明天一早,我也必须出差去了。不知道
这次回来,又会有怎样的惊喜等待着我呢?
五天后,我出差归来,家里空空荡荡,没有江雪的身影。
又过了五天,江雪终于回来。我去机场接她,她穿着舒适的牛仔短裤和露腰
短款T恤,戴着太阳镜,整个人青春洋溢,像刚毕业的女大学生。
她看起来肤色晒黑了一些,但整个人更阳光了,似乎心情很不错。至于站在
她边上的老黄,他本来就黑,这次回来比以前更黑了,又黑又胖,油光满面,看
起来就像江雪的爸爸。
我又想起他曾经在做爱时让江雪喊他「爸爸」,心里没来由一阵恶心,索性
假装没看见他似的,自顾自和江雪亲热。
我将她的包接过来背在自己的肩上,一只手推着她的箱子,另一只手亲昵的
搂住她的纤腰。许多日未见,江雪似乎变得比以前更美了,我忍不住在她脸蛋上
香了一口。没想到江雪反客为主,竟然扭过头直接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估计
跟在身后的老黄都要嫉妒死了吧?
「怎么样,还顺利吗?」
「挺顺利的,老公,全都办妥啦,咱们这个春节就可以过去住了!」
「老婆真棒!来,亲一个!」
「哎呀,怎么又亲,不是才亲过吗……」
这时,老黄很没眼力见的从身后凑了过来,说:
「你们小两口就不能等回家再慢慢亲热?我还在这儿呢……」
「哟,老黄也在啊,我都忘了这次你是和江雪一起回来的,哈哈哈!」
江雪在一旁,一边用手扇着风,一边催促我俩:
「你们两个就别贫了,没想到北京也这么热,比海南都热,热死我了,咱们
快点回去吧!」
我和老黄异口同声:
「行嘞!」
回家之后,江雪忍受不住身上黏腻的汗渍,先去洗澡了。我收拾她带回来的
行李,还有她刚刚从机场回来脱下来的衣服,把脏衣服统统扔到洗衣机里,来个
大清洗。
江雪脱下来的短袖上衣摸起来有点潮,看来她刚才果然出了不少汗。我随手
丢到洗衣机里,又拿起她刚刚脱下来的牛仔短裤。咦?这条牛仔短裤怎么比上衣
还湿?莫不是洒到水了?
我仔细摸了摸,发现她裤裆中间的地方尤其湿,立刻便察觉出了不对劲。我
将它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果然,除了淡淡的汗味之外,还有明显的男人精液的
味道……
他们俩,莫非刚刚在飞机上干了一炮?还内射了?
难怪江雪吵着要赶紧回家,一到家就冲进浴室洗澡去了……
我又想起她去海南前被我掉包的那枚小药片,也不知道我无意间种下的这颗
小种子,最终会结出怎样的果实来。江雪有吃下那枚货真价实的叶酸片吗?我将
药盒里剩下的药片大致看了一遍,它们长得实在太像了,我没把握从这些药片中
将它们分辨出来。
这时,江雪洗完了澡,赤裸着身子从浴室出来,站在镜子前用吹风机将头发
吹干。我从身后接近她,一把将她抱住,硬挺的鸡巴戳在她赤裸的屁股上。因为
刚洗完澡的缘故,她股缝中间还带着潮热的气息。
她娇嗔一声,扭着屁股想躲开我,我不依不饶的紧追,直到她无处可躲。
「你干嘛啦!」
「你走了这么多天,想你了呗……」
「真的假的,你真想我了?」
「那还有假?」
「你老实说,我不在家这几天,你有没有招惹别的女人?」
我用硬邦邦的鸡巴回应她:
「没有的事!」
江雪放下吹风机,任由半干的头发遮在她脸上,反手抓住了我的鸡巴,像是
在检查它的硬度。
「行吧,姑且信你了……」
江雪心满意足的松开手,我却不乐意了,将她翻身抱进怀里,然后吻上了她
的嘴唇。她湿漉漉的头发还遮在脸上,我这一吻下去,嘴里吃进去不少头发。我
也顾不上这许多,伸出舌头,舌头像穿过丛林似的穿过她的头发,然后找准时机
钻进她的嘴里。
「唔……」
江雪推搡着我,却没怎么用力。我的热情似乎点燃了她,她用她火热的身体
回应着我,我们俩在洗手台前跳起了华尔兹舞步,连续转了几个圈之后,我将她
抵在卫生间的瓷砖墙上,忘情痛吻。
我将手伸进她的两腿间,那里已经湿了。也许因为刚洗过澡,那里本来就是
湿的,也许还有什么别的原因。她下面很滑,我插进去的手指就像插进融化了的
冰激凌里,全然没有半点阻力。
「老公,你好急……」
「还不都是因为你……」
「咱们去床上吧。」
「好。」
我托起她的屁股,将她扛在肩膀上,一路从厕所来到卧室,随后将她粗暴的
丢到床上。江雪「哎哟」一声,不但没有反抗,反倒「咯咯咯」笑了起来。我将
她的笑声视为示威,于是立刻脱掉上衣和裤子,挺起怒胀爆起的鸡巴,便对着她
濡湿的甬道捅了进去。
这一战,是干柴遇烈火,久旱逢甘霖。
我丝毫不留情面的奋力抽插,期待看到她连连求饶的狼狈模样,哪知道她像
变了个人似的,主动用双腿环住我的腰,卖力迎合,娇喘连连。仔细想想,她被
老黄开发了这么久,甭管是主动还是被动,早就已经今非昔比了,我却还当她是
当初那朵弱不禁风的小白花,哪有这样的道理?
很快,我已是强弩之末,江雪咬着我的耳朵,用娇滴滴的声音说:
「老公,射给我!」
一听这话,我险些当场射出来。我稍微缓了缓节奏,对江雪说:
「老婆,你今天好骚啊!」
我故意用骚话刺激她,没想到她直接抗性拉满,我的话非但没刺激到她,还
被她夹紧了双腿,猛夹了几次。
最后,终究是我先败下阵来,在她身体里缴了械。我胯下的那杆枪,在吐出
所有的子弹后,便一蹶不振,彻底没了精神,从她的阴道里滑了出来。
我颓然瘫倒在一旁,江雪则摆出了久违了的姿势,将两条腿举高,屁股高高
撅起,好不让射进去的精液流出来。
我躺在她身边,一边抓着她的奶子,一边说:
「老婆,你说咱们试了这么久,到底什么时候能怀上啊?」
江雪说:
「不知道呐,尽人事,听天命吧……」
我突然搂住她,说:
「老婆,我有预感,这一次搞不好能中!」
「真的假的……老公,你就那么想要一个孩子?」
「试了这么久,总要有个结果吧……」
「可是万一……结果不是你想要的怎么办?」
啊……原来你是担心这个啊……
老实说,这段时间我也思考了很多,事已至此,纠结并不能改变什么,反而
会让事情变得更糟。于是,我郑重其事的对她说:
「老婆,只要这个孩子是你的,无论是男是女,是美是丑,是胖是瘦,我都
一定会视作珍宝,这一点请你务必相信我。」
这番话中隐含的意思,想必江雪心知肚明。她感激涕零,顾不上小穴里盛着
精液,也要扑过来与我接吻。我翻身将她压在身下,与她吻了起来。江雪没法再
保持先前的姿势,腿放了下来,精液也顺着她的大腿流淌到床单上。
江雪羞道:
「老公,全都流出来了……」
我说:
「不怕老婆,看我来把它堵上!」
没错,我胯下的肉棒已经重整旗鼓,时刻准备再战。显然它没有好好了解过
古代先贤「大禹治水」的英雄事迹,不懂得「堵不如疏」的道理,一根筋的想要
堵住流水的源头。
就这样,未及流淌出来的精液被肉棒堵了回去,精子们只能朝着刻在基因里
的导航方向继续进发。前浪一往无前,前进未半而中道崩殂,但很快后浪便后来
居上,向它们共同的目标英勇奋进。
最终,它们中的谁会拔得头筹呢?
第12章:孕妻
自海南之行结束后,江雪便立刻陷入了繁重工作的泥沼,难以脱身。这和她
所处行业的工作性质有关,随着时间进入九月份,眼看便要到三季度末尾,后边
还跟着一个国庆长假没法干活,几乎所有工作都积压在这个月。江雪这次为了能
去海南,向单位请了好几天事假,手头堆积的工作本来就多,这一下更是压得她
喘不过气来。
老黄也好不到哪里去。他的工作倒是没什么可忙的,但九月份晚晚新一学年
便开学了,距离她小升初的关键节点更近了一步,家里没有小孩的朋友大概很难
理解现在小升初面临的压力,尽管老黄在教育子女方面已经足够的佛系了,晚晚
这孩子也足够的优秀,但架不住周遭氛围皆是如此,不得已,老黄只好又给晚晚
报了几个补习班,将放学后本就不多的时间挤占得所剩无几。
这下好了,江雪为了工作加班加点,老黄为了女儿上补习班忙前忙后,唯独
我,在前段时间被领导连续安排了几次出差,最近竟然闲下来。可能领导也深知
羊毛不能可着一只羊薅的道理,为了让我以后更加心甘情愿的为公司卖命,难得
放我休息了几天。
我这个人,平时就很宅,除了老黄之外基本没什么社交,闲下来就喜欢待在
家里,哪也不去。有我在家里像个电灯泡似的一直杵在那儿,再加上江雪和老黄
这段时间本来就很忙,因此从海南回来后,他们俩一直没什么单独相处的机会。
时间过得飞快,眨眼间便从月初到了月尾,再有几天就是十一长假了。临近
月底,江雪变得愈发忙碌,每天都要很晚才回家,回到家之后基本只剩下洗漱的
力气了,对别的东西都提不起兴趣。
我和她商量十一假期去哪玩,她洗漱后便直愣愣躺在床上,两眼无神的盯着
天花板,我的话她左耳进,右耳出,完全没过脑子。我多问两句,她便让我自己
看着办,眼看又要不耐烦了。
她嘟囔道:「我最近都快累死了,哪也不想去,只想在家躺平……」
我宠溺的摸了摸她的头,笑着说:「那咱们去泡温泉怎么样?」
「行啊,温泉可以……你定吧,我现在实在没脑子想这些……」
我知道京郊有一家还不错的温泉酒店,在订房软件上查了查,刚好还剩一间
私汤房,尽管国庆期间已经涨到天价,但为了能放松放松,出出血在所难免。我
正准备下单,突然想起一件事来。
「老婆,你大姨妈是哪天来着?该不会过几天刚好来大姨妈吧?」
我这么问不是没有缘由的,因为前几年就有一次,也是订了温泉酒店,结果
忘了大姨妈这茬,江雪那几天刚好来大姨妈,结果好好的温泉没法泡,最后只好
改成泡脚了。这件事让我记忆犹新,所以才有此一问。
江雪听我这么问,也愣住了。她抓了抓头发,皱着眉问我:「哎呀,今天是
几号来着?哦对……已经是月底了,按说我两周前就该来了呀……」
我嘴巴张得老大:「啊?」
江雪腾的一下从床上坐起来,她肉眼可见的变得紧张,因为我和她都想到了
同一个可能。
「老公……」她连说话的声音都开始颤抖了,「你说我该不会是有了吧?」
我反应了过来,一把抱住她,激动的说:「真的吗?太好了!」
「可是……我还没,没……」
我猜江雪本来想说没准备好,可我们都备孕这么久了,再说这种话未免也太
自欺欺人,所以她才没说下去吧?
我抱着她,温柔的抚摸着她的头发,贴着她耳边轻声说:「没事的老婆,我
知道你现在很紧张,我也紧张,毕竟咱们俩都是头一回……」
我见她还是紧张得直抖,便说:「我看呀,咱们也别自己吓自己了,现在都
还只是猜测,明天我陪你去药店买几支验孕棒测一测,不就什么都知道了?」
江雪抬起头来看着我,像个做错事的小孩子似的说:「老公,你说会不会是
因为我最近太忙太累,大姨妈才变得不规律的?以前好像也不是没有过……」
我笃定的说:「当然有可能,太有可能了!所以咱们还是别想这些了,今晚
好好的睡一觉,说不定明天一早大姨妈就来了呢?」
江雪乖巧的点点头,我们关灯上床,我知道,她今晚大概要彻夜无眠了。我
又何尝不是?关上灯后,我们俩并排躺着,半晌谁都没有动。我想起江雪上个月
去海南之前我换的那颗药,难道真就这么巧?刚好是这颗药,让江雪的避孕失败
了?仔细想想,江雪回来后我们俩也做过,孩子也有可能是我的,糟了,这下真
扯不清了……
带着这样纷乱的思绪,我渐渐进入梦乡。
第二天,我去药店买了几只验孕棒,因为不太熟悉验孕棒的种类,只好每种
都买了一支。晚上,江雪特地和同事换了班提早回家,我默默将装在塑料袋里的
验孕棒递给她,她犹豫着接了过去。周遭的气氛很凝重,我们俩像是在进行某种
古老而神秘的仪式。
江雪进厕所去了,我站在厕所门口不远的地方,漫无目的的来回徘徊。这事
我帮不上什么忙,那感觉就像无所事事的丈夫站在商场女装店试衣间的门口等他
正在试衣服的妻子似的。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江雪始终没有动静,我不安的情绪逐渐趋于稳定,因为
这时我已经大概率猜到结果了,说不上来具体是种什么滋味。
又过了半晌,江雪还在厕所里面。我走到厕所门口,将耳朵贴在门上,里面
传来老婆小声啜泣的声音。
我轻声敲门,「老婆,你还好吗?」
江雪不答。
我缓缓推开门——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因此上厕所时没必要锁着门——发现
坐在马桶上梨花带雨的江雪,她的手里还紧紧攥着一支白色的塑料小棒。
我在她面前蹲下来,用手指捏住塑料小棒的一头,一点一点往外拽。
起初,江雪不愿意撒手,我捏了捏她的手掌,示意她没事的,她才终于卸下
心防,彻底将手松开。见我将那支小棒拿走后,她心知一切已无可挽回,便将脸
埋进手心里,止不住的啜泣起来。
我将那支验孕棒举到面前,像观察水银体温计一样仔细盯着它,但其实完全
不需要这样做,验孕棒上那两道红线异常刺眼,它们时刻提醒着我,无论我先前
对于结果是怎样的态度,担心也好,恐惧也罢,这些都不重要了,因为结果已经
明明白白的摆在眼前,再无反转的可能。
我重新看向江雪,她仍旧啜泣不止,连肩膀也跟着一起颤动。她脆弱的神经
恐怕已经绷到极限,再也经受不住半点刺激。我自嘲的叹了口气,比起她来,我
又能强多少呢?
双腿已经蹲到有些麻木,我干脆单膝跪在地上,这姿势不禁让我回想起当初
向江雪求婚时的模样,那时候的我们还是一对「正常」的情侣,甜蜜而腻歪,谁
又能想到如今会落到这般田地呢?
我小心翼翼的斟酌着措辞:「老婆,怀孕是好事啊,咱们准备了这么久,好
不容易怀上了,你怎么还哭上了?」
江雪咬着嘴唇点头,泪珠却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掉。
「没事的老婆,你就别担心了,回头咱们赶紧约一个医院的产检,好好检查
一下身体,就算今后有了宝宝,在我心里,你永远都是第一位的!」
「老公,你真好……」
「哈?我有什么好……唔……」
话还未说完,我的嘴便被两瓣微凉的嘴唇堵上了。只不过,眼下这画面着实
有点辣眼睛,江雪半裸的坐在马桶上,裤子还没提,我单膝跪在她面前,手里还
握着那只验孕棒,而此刻,我们俩却动情的亲吻在一起。
第二天,我们便预约了附近的妇产医院,建了档,进行了产检。
产检很顺利,江雪和腹中的宝宝各项指标都很好,胎心也很正常。医生询问
江雪末次月经是什么时候,江雪努力回忆,最终说了个大概的日期。直到这会儿
我们才知道,原来孕周的计算是从上一次月经结束后开始的,并不是实际受精的
那一天。也就是说,只要是在上一个月经周期内受了精,无论是哪一天,孕周的
日期都是一样的。
这个不大不小的知识点反倒让我们两个稍稍放松了一些,尽管没有挑明,但
我和江雪都心知肚明,这段时间里内射她的人不止我一个,至少目前是无法通过
孕周来判断孩子归属的,那么这个孩子理论上是谁的都有可能。
检查结束前,江雪问了医生一个问题:
「医生,我们什么时候能知道宝宝的血型呢?」
医生扶了扶眼镜,说:「这个嘛,通常情况下我们是不建议在孕期检查胎儿
血型的,因为不管是做羊水穿刺,还是做脐带穿刺,都有很小的概率可能会导致
流产……」
医生低头看了看检查报告,又抬起头问我:「小伙子,你是什么血型?」
我说:「我是AB型。」
「孕妇是O型血……你们是不是担心将来孩子溶血?」
【作者注:新生儿溶血病,因母子血型不合引起的同种免疫性溶血病,典型
临床表现有黄疸,贫血,核黄疸等,以上信息来自百度,详情请遵医嘱】
「孕妇是O型,孩子要么是A型,要么是B型,的确可能出现溶血症,不过
你们也不用太担心,如果实在不放心,你们可以在五个月的时候,等胎儿的情况
稳定一些后,再做血型检查,当然最好是不做。」
「原来是这样,谢谢医生了。」
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能明显感觉到江雪有心事。我大概能猜到她担心的是
什么。老黄是B型血,如果孩子真是他的,那么孩子大概率也是B型血,大家都
相安无事。但谁让我高中生物课学的好呢?B型血和O型血结合,还存在另一种
可能性:孩子还有可能是O型血,如果是这样的话,孩子的血型无论如何都和我
对不上了。事情真走到那一步,估计摆在我们面前的路就只剩下摊牌了吧?好在
现在还有几个月的缓冲期,大家可以冷静下来好好思量一下。
又到周末,这是十一长假之前最后一个周末了,我们约了老黄和晚晚来家里
吃饭。江雪准备了几道可口的下酒菜,我主动提出和老黄喝一杯,老黄一脸诧异
的看着我,问道:
「老吕,你不是封山育林吗,怎么喝起酒来了?」
我咂了一口啤酒,用眼神指了指江雪的小腹,说:「阶段性任务完成,不用
再封山育林啦!」
老黄瞪圆了眼睛,甚至比我当初知道江雪怀孕时表情还要夸张。
「江雪……中啦?」
我点了点头,一旁的江雪脸蛋有些红,不好意思看向我俩。晚晚在一旁有些
没听懂,拽着爸爸的袖子问:「爸爸,你说中什么?江雪姐姐中奖了吗?」
老黄在女儿脸蛋上捏了一把,说:「你江雪姐姐怀孕啦,可不就相当于中奖
了吗?这可比中奖值得高兴多啦!」
「是真的吗?那可真是太好啦!」晚晚开心的拍起手来,「我早就想有一个
弟弟妹妹了,指望爸爸是不可能了,现在江雪姐姐怀了孕,正好生个小宝宝给我
玩!」
童言无忌,我和江雪不禁莞尔,老黄在女儿脑袋上敲了一记,说:「小宝宝
是给你玩的吗?你以后可不许欺负弟弟妹妹……」
说完,又补充道:「还有,不许再叫江雪姐姐了,以后要叫阿姨,不然不和
小宝宝差辈了?」
「啊……」晚晚委屈道:「可我还是想叫江雪姐姐……」
江雪扑哧乐了出来,说:「别管你爸,晚晚你想叫什么就叫什么!」
「嗯!江雪姐姐最好啦!」
吃饭的时候,晚晚像个小话痨,不停问她的江雪姐姐,宝宝是男孩还是女孩
啊?会不会经常觉得很恶心啊?是不是只能吃得下很酸的东西啊?怎么肚子还是
平平的,什么时候才能变大啊?江雪都耐心的一一解答。
饭后,我们一起下楼遛弯,绕着小区里的步道绕圈。晚晚不想和她爸爸一起
走,拉着她亲爱的江雪姐姐从另一个方向走了,剩下我和老黄一起。我们俩走了
一会儿,我回头看了看,确认视线范围内没有江雪和晚晚的身影,便压低了嗓音
对老黄说:
「老黄啊,看来咱们的约定得停一停了……」
「老吕,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既然江雪怀孕了,你可得好好待她,你别忘了
当初你和江雪打算备孕那会儿我都跟你说了什么!」
「你说什么来着?」
「我说我信你能当一个好爸爸,我一直都信这一点,你可别让我失望!」
「哈,放心吧,不至于……」
我俩又走了一阵,我说:
「老黄啊,我算过了,孕期和哺乳期都不能用药,对身体不好,就算哺乳期
一年好了,再加上怀孕的十个月,大概有将近两年不能让你碰江雪了……」
「老吕,你他妈平时脑子里都想什么呢?现在是聊这些的时候吗?」
「那什么时候聊?」
「滚你的吧,你知不知道带小孩有多累?我可以很负责任的告诉你,你那些
小心思趁早赶紧收起来吧,等孩子出来后有你和江雪忙的!」
「真假?那可得好好利用孕期了,」我摸着下巴,一本正经的说:「我查过
了,孕期4-8个月可以做爱,老黄,当年嫂子怀孕的时候你和她做过没?」
「操!你他妈还是不是人啊?我怎么可能做过那种事,再说了,你嫂子也不
可能答应啊……」
我拍了拍他厚实的肩膀,说:「那你没机会喽!我可不会把怀孕的江雪借给
你,这两年时间,你就好好的把第一用起来吧,哈哈哈!」
老黄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滚!」
「对了,在没有江雪的日子里,你可别去招惹什么不三不四的女人啊,就算
不为你自己想,也为你女儿想啊,晚晚不会答应的!」
「操,赶紧滚蛋吧你!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正好,我们走到小区门口,江雪和晚晚已经等在那里了,我们就此作别。
我搂着江雪往回走,问她和晚晚都聊什么了,江雪说:
「晚晚这孩子也怪可怜的,一直在抱怨她爸爸给她报了好多补习班,连周末
也不放过。老公,你说咱们的孩子以后会不会压力越来越大啊?我已经开始替他
担心了……」
我说:「这一点你大可放心,我又不是老黄,大不了咱们放养呗,你和孩子
开心最重要!」
「话虽如此,可还是……」
我搂在她腰上的手穿过腋下放在她的小腹上,说:「咱们现在担心这个,是
不是有点太早了,宝宝都还没出来呢。」
「老公,你说得对,是我想多了。」
十一期间,我专心陪江雪在北京休养,哪也没去。老黄大概是觉得这段时间
愧对女儿,假期便没有再给她报补习班,带着她出京游玩去了。我和江雪难得有
这么多天的独处时光,好好在家陪她刷了几天韩剧,那几天,我恨不得在每句话
后面都加上「思密达」几个字,泡菜味直冲天际。
时间过得很快,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江雪的肚子逐渐开始显怀,到差不多
三四个月的时候已经比较明显了。这段时间,是孕期反应最强烈的时候,江雪的
孕吐很厉害,几乎什么都吃不下。可偏偏临近年底,江雪的工作又忙了起来,她
虽然很不情愿,但还是每天加班到很晚。
公共交通已经不再适合她,只要我有时间,我都会开车送江雪上下班,实在
没时间的话,也会让她打车,生怕她劳累过度流了产。
老实说,这段时间我不是没有怀疑过江雪肚子里的孩子到底是谁的。可生命
就是这么奇妙,眼看着她的肚子一天天变大,在见过了她孕期经历的种种的艰难
之后,心中纵有再大的疑团,也不忍心怀疑她了。
我都想好了,前段时间我用ChatGPT炮制了一篇假的医学论文,论文里详细
论述了即便是AB型血和O型血的爸爸妈妈,也能生出O型血的小孩。这偏论文是
纯英文的,图标齐全,论据详实,看起来像模像样,唬江雪应该是足够用了。
我想的是,万一之后查出来小孩的血型真和我的不一致,只要江雪不想捅破
那层窗户纸,我就当孩子是我亲生的,一切都没发生过。到时候我就用我炮制的
这篇假论文当安慰剂,只要给她一个台阶下,日子就不至于过不下去。
又过了一段时间,圣诞节前的那个周五,因为临近封账,江雪已经到了全年
最忙的时候。我一早送她上班的时候她便跟我打好招呼,说今天肯定会晚,可能
要加班到十一二点。
我表示理解,叮嘱她注意休息,千万别太操劳。下午的时候,我接到老黄的
电话,说他家老太太那边临时有点事,晚上得过去一趟,问我能不能帮他接晚晚
放学,再送她去上补习班。
年前我刚好不太忙,这点小事当然不在话下。下午四点半,我到晚晚的学校
门口接晚晚放学,晚晚比同龄人长得高,在一众孩子中相当显眼,我老远便一眼
认出了她。明明是周末,她看上去却很疲惫,与她周围有说有笑的同学们看起来
格格不入。
她还不知道今天来接她的是我,看到我之后有些吃惊。
「吕山叔叔,你怎么来了?」
我说:「你爸爸说你奶奶家临时有点事,他得过去一趟,这不他让我来接你
嘛。」
「哦。」
晚晚看起来还是很不开心,我试图让她高兴点,便问她:「晚晚,晚上想吃
什么?吕山叔叔请客!」
晚晚噘着嘴说:「哪有时间呀,我待会儿还得上补习班呢,我们平时都是在
学校旁边的便利店随便买一点,对付一口……」
「这怎么行!」我有点生气了,「你爸爸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让你天天吃
这些呢?小学生哪有那么多补习班好上,我上小学的时候,每次一放学,你爸爸
就来撺掇我满世界瞎玩,不着家,我现在不也好好的吗?」
晚晚低着头,搓着衣角,看起来可怜得很。
我实在看不下去了,便对晚晚说:「你有补习班老师的电话吧?你把老师的
电话号码给我,我跟她请个假,咱们今天不去补习班了!」
「真的吗?」晚晚的眼睛里亮了一下,但紧接着又暗淡下去了,「这样,不
太好吧?爸爸知道后会生气的……」
我拍着胸脯说:「这件事吕山叔叔做主了!走,我带你吃好吃的去!吃完饭
再带你看一个电影,马上圣诞节了,咱们也得放松一下,劳逸结合嘛!」
「太好啦!我早就想看海王2了,可爸爸总是不带我看……」
「我带你看,正好我也没看过呢!」
于是,我开车带晚晚去了附近的商贸,先带她吃了一顿披萨(小孩子们好像
都特别爱吃这玩意),跟着又买了海王的电影票,还买了一大桶爆米花。
我们的位置在最后一排的角落,周末的电影院人不少,海王又是最近少有的
好莱坞大片,再加上前作的口碑还不错,因此电影院里基本快坐满了。
电影很快开始,电影院里光线暗了下来,只能看得到屏幕上的画面。开场后
几分钟,有一对迟到的情侣匆匆入场,一路摸着黑找座位,刚好就坐在我和晚晚
前面的一排。他们俩就坐在我的左前方,晚晚则在我的右手边,因此晚晚不太能
看得到他们,我却看得很清楚。
他们俩穿着厚厚的羽绒服,都戴着鸭舌帽和口罩,全程手挽着手。因为光线
太暗,我没能看清他们身上穿的衣服,只觉得这两个人很腻歪,坐下后一直贴着
对方的耳朵说悄悄话,要不是戴着口罩,估计就亲上了。
电影开始后,晚晚看得很入迷,我却只对前作女主角的身材感兴趣,但可惜
续作里女主角的戏份少得可怜,所以我一直止不住的走神。我的注意力很自然的
就被坐在我斜前方的那对情侣吸引。电影开场后,因为电影院里温度很高,他们
都脱掉了厚厚的外套,后来连口罩也不戴了,拉下来挂在下巴上。
女方很显然在认真的看电影,可男方却不这么想,总是动手动脚,手一直在
女方的大腿上来回游移。后来,估计是摸得女方烦了,女方偏过头去贴在他耳边
不知道说了什么,男方的动作不但没停,反倒一下子把手伸到她裙子里去了!
女方瞬间加紧了双腿,绷直了身子,可动作却不敢太大,生怕被周围人看出
什么异样。影院里大部分人都在认真的看电影,可他们万万没想到,在他们身后
斜后方的位置上,有一双眼睛将他们的小动作尽收眼底,连一个瞬间也没落下。
许是怕被人发现,女方将脱下来的外套盖在腿上,遮住了男方在她两腿中间
作怪的手。又过了一会儿,女方大概是动情了,忍不住用手捂着自己的嘴,生怕
自己发出声音来。
男方有些霸道,用另一只手拿开女方捂在嘴上的手,不由分说的吻了上去。
好巧不巧,此时电影刚好演到一个大场面,有那么一个瞬间,整块屏幕亮如
探照灯一般,将电影院里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电影里演了什么,我根本就
没在意,我的注意力全都放在了坐在我斜前方的那对男女身上。
那一瞬间,我看清了……
妈的,这女的不是我老婆吗?!至于那个男的,不是老黄还能是谁?!
操!你不是要加班吗?你不是要去照看老太太吗?你不是今天早上特地跟我
说,今天会加班到很晚吗?还有你,不是让我替你接女儿放学,然后再送她去上
补习班吗?全他妈是假的呗?!
为了苟且,班不用上了是吧?女儿可以不管了是吧?连老太太也可以拿出来
当挡箭牌了是吧?
我今天要是老老实实送晚晚去上补习班,等她下课,再送她回家,打死我也
想不到你们俩会跑来电影院幽会啊!江雪啊江雪,你是不是忘了,你现在还大着
肚子呢!
哦对了,肚子里的孩子本来也可能是坐在你身边的那个男人的,我这是操的
哪门子心呢?
我快要被眼前的一幕气笑了,差点一个激动骂出声。
身边的晚晚似乎也很不满,好像这段剧情不太合她的心意,具体是什么剧情
我也懒得关心,现在的我还有资格关心其他事情吗?
就在我内心惊涛骇浪的功夫,前排那对男女似乎也有了进一步的动作。老黄
抓着江雪的手,悄悄移动到自己胯下,将她的手按在他胯下的鼓包上。中间隔得
实在太远,电影院里光线又暗,我看不清他们具体的动作。不多时,我看见江雪
将盖在她身上的外套展开,将老黄的下体也盖上了,这下物理上彻底隔绝了外界
的视线,可我却对他们俩在衣服地下干的勾当心知肚明。
万幸的是,晚晚没有留意到她爸爸和她的江雪姐姐正在做的事,注意力全部
集中在这部并不算精彩的续作上面。我捧着爆米花桶,尽量隔在晚晚和那两个人
中间,可不能让她发现前面正在发生的事。
甚至,我已经想带晚晚提前退场了,但又担心我们的动静会不会惊动在前排
偷情的两人。正当我进退两难的时候,坐在前排的老黄和江雪突然动了,他们俩
拿着随身携带的东西,悄悄从侧门溜了出去,提前退了场。
但真是这样吗?我心里产生了怀疑,便对晚晚说:「叔叔去上个厕所,你在
这里好好呆着,哪都不要去,我一会儿就回来,知道吗?」
晚晚乖巧的点点头,随后,我起身尾随着老黄和江雪离去的方向,悄悄追了
上去。
首选的怀疑对象当然是厕所,这时候各影厅都在放映电影,出来上厕所的人
很少。会是男厕所还是女厕所呢?总不会是女厕所吧?带着这样的疑问,我悄悄
溜进男厕所,尽量不发出声音。
不出所料,厕所里果然很空,小便池没有人,仅剩下几个坑位,不知道里面
有没有人。
我蹲下来仔细查看,看哪个坑位里有脚。一眼望去,很明显只有最里面那个
坑位里有人,通常来说,一个坑位里应该最多只有两只脚,而那个坑位里,却有
四只……四只脚两两相对,很明显两个人是面对面站着的。
我悄无声息的凑过去,伸长了耳朵想探听一下里面的动静,只听见一个低沉
的男低音说了一句话:
「哦,轻点嘬,你这个骚货……」
我攥紧了拳头,我能感觉到指甲已经嵌进掌心的肉里,火辣辣的疼。我没有
留下来继续听,因为没有任何必要了,更何况电影院里晚晚还在等着我呢,我可
做不出撇下小孩子不管,只为自己爽这种事。老黄对我的评价真是没错,我大概
会成为一个好爸爸吧?
我回到放映厅,晚晚还好端端的坐在那里看着电影,她对于成年世界的残酷
一无所知,要是被她知道她爸爸和江雪姐姐做的事,不知道会对她今后的恋爱观
产生怎样的影响。由晚晚,我又联想到自己即将出生的孩子,不管这孩子是不是
自己的,但他总归是一个年轻无辜的生命,何苦要为自己父母辈犯下的错误承受
一辈子的痛苦呢?
第一次,我有了一种强烈的、想要摊牌的冲动。我想结束这一切,重新回到
生活的正轨上。
但当我回到家,看见妻子担忧的脸,她一下子扑进我怀里,关切的问我去了
哪儿,为什么不在家,为什么没有回她的消息,我又退缩了。我承认,我优柔寡
断,我没有担当,我甚至算不上一个男人,但我知道,江雪需要我,而我也需要
江雪,我无法承受失去江雪的痛,只要她能一直陪伴在我身边,没有什么坎儿是
过不去的。更何况,现在还没出事呢,不是吗?
我向江雪解释了老黄拜托我接晚晚放学,再送她去补习班,所以今天回来得
比较晚。我提前和晚晚拉过钩,要将今天晚上没去补习班、偷偷去看电影这件事
当做一个只有我和她知道的秘密,我相信晚晚也不想让她爸爸知道自己没去补习
班,而是去看了电影,在这一点上,我们已经达成了默契。
我问江雪:「你今天不是要加班到很晚吗?怎么回来得这么早?」
她支支吾吾的说:「我晚上有点恶心,不太舒服,所以提前回来了……」
我心中冷笑,顶着孕吐的反应吞老黄的大鸡巴,能不恶心吗?但我还是假装
关切的握住她的手,说:「老婆,你的手好凉啊,你现在有没有好一点?我给你
泡一杯姜茶吧!」
我精湛的演技完全骗过了江雪,我都不禁要为自己的演技所折服了,难道我
本来就是一个这么虚伪的人吗?
江雪摇了摇头,小鸟般依偎在我怀里,说:「老公,我什么都不要,我只要
你就够了……」
当晚,江雪很主动,这是她孕期以来第一次这么主动。虽说现在江雪已经快
五个月了,胎儿已经趋于稳定,不影响做爱了,但在今天之前,这件事她连提也
没有提起过,怎么就今天突然变得这么主动了呢?
我躺在床上,江雪扶着肚子跨坐在我身上,饱满的酥胸从宽松的吊带睡裙里
露出来,因为怀孕的关系,她胸前那对凶器比怀孕之前大了一个罩杯不止。
她艰难的伏下身子,将我的肉棒从内裤里掏出来,说:「老公,想不想让我
帮你含?」
我饶有兴致的看着她,问:「你不怕孕吐啊?刚才不还恶心呢吗?」
江雪露出一个妩媚的笑容,说:「这不是好几个月没奖励你,觉得你怪可怜
的嘛,你想不想?不想就算了……」
见她咬着嘴唇,含情脉脉的看着我,我哪里还能说出半个「不」字?
确实,我的鸡巴已经许久没有得到除了五姑娘之外的宠幸了,所以当江雪将
我的鸡巴含进嘴里时,我险些当场射出来。
「老公……唔……舒服吗?」
「舒服……我当然舒服……你还好吗?会不会觉得恶心?」
「唔……没事的……唔……我最近的孕反比之前好多了……」
「那就好……哦……」
我心里装着事,总不自觉想起来今天晚上在电影院厕所撞见的那一幕,江雪
替老黄含的时候也是这样的吗?老黄的鸡巴比我粗,动作也比我粗暴,江雪应该
会更加难受吧?
一直这样胡思乱想,鸡巴被江雪嘬了半天,还是没有想射的感觉。江雪索性
吐出我的鸡巴,身子往前探,跨坐在我的鸡巴上。她没法趴下来,五个月的肚子
已经颇具规模,她只能艰难的用手臂撑着,好不让自己从我身上栽下去。
再怎么样,老黄也应该没享受过这种待遇吧?我自欺欺人的安慰着自己,胯
下的鸡巴又来了感觉,直挺挺的戳在江雪的屁股上。
「老公,想要了吧?」
我点点头。
江雪喘着气说:「那我试试……」
说着,江雪费劲将屁股抬起来,拨开内裤,露出里面泛着水光的肉穴,怀孕
后,她的穴已经不像怀孕前那般水嫩了,肉感十足,分泌物也比以前更多了,换
句话说,就是更容易湿了。
我的鸡巴毫不费力的挺进江雪的穴里,这是我们久违的做爱。
孕妇的穴更湿,更暖,也更加柔软,但却不如之前那般紧了,抽插起来畅快
得很。江雪维持着女上位的姿势很累,不多时,便气喘吁吁,胯下扭动的速度也
变慢了。我心疼她,不忍让她太辛苦,于是便让她躺着,我从正面来。
我没法压下去抱着她,她的肚子不允许我这样做,我只好将她的两条腿扛起
来,扛到我的肩膀上。她的腿依旧那般纤细修长,和怀孕之前也没什么两样。我
一脸赞叹的亲吻着她的脚丫,舔着她的小腿,同时再次将鸡巴送进她濡湿泥泞的
穴里。
她的穴比以往更肿,胯也比以前更宽了,胯骨撞在她屁股上,那一插到底的
感觉,舒爽极了。江雪的胸部比以前更大了,肉感也比以前更足了,随着我一下
一下的抽插,她那对奶子欢脱的跳跃着,我以前从未欣赏过这种美景,通常这种
美景只能在AV里见识到,如今却真真切切展现在我眼前。
除了奶子被我干得上下翻飞之外,江雪的肚子也跟着我的动作来回摆动,看
得我心惊肉跳。
我始终担心老婆能不能承受住这般折腾,她却在一片娇喘连连的声音中翻了
我一个白眼,说:
「别问这些……好吗……我又没喊停……你总是问……真的很扫兴唉……」
我停止了询问,江雪第一次对我说这样的话,我终于明白在做爱方面我哪里
不如老黄了,不是因为他鸡巴大,也不是因为他花样更多,因为我总是顾忌这些
有的没的,从来没有痛痛快快的放纵一次……
做爱,不就是为了放纵吗?
我喜欢看老黄操她,不也是为了体味这种彻底放纵的快感吗?
「那我来了?」
江雪又瞪了我一眼,「别问,快干我!」
于是,我开足马力,油门一踩到底。我想象着今天在电影院厕所里,我没能
亲眼目睹的情形,我将自己想象成老黄,想象着老黄会在厕所里怎样干大着肚子
的江雪,鸡巴瞬间硬到快要爆炸。
我将两只手按在江雪的肚子上,来回摩挲着,那里沉甸甸的,像塞满了东西
的行囊。我抬起手,像扇屁股一样,将巴掌轻轻扇在江雪的肚子上,我当然没使
力,但也足以发出声响。
「哦……老公,你好坏……」
好坏的意思是……总之不是喊停的意思,那就继续!
啪……啪……
我抡圆了巴掌,每次看似用力,实则恰到好处的扇在她肚子上,肚皮上的肉
本就敏感得很,寻常人拿手指轻轻扫过都会吃不住痒,更别提拿巴掌扇了。江雪
娇喘连连,配合着我抽插的动作,疯狂的上下扭动,肚子摆动的幅度更大了,真
担心随时会飞出去。
「老婆,从后面来吧……」
我想试试后入式了,大着肚子的孕妇撅着屁股给老公操,那画面想想就不要
太爽吧。我看出江雪在犹豫,但她没说「不」,那就是能接受的意思呗?
我不等她回应,直接粗暴的将她翻过来,屁股抬高对着我。从后面看,江雪
怀孕后,肚子完全没长在腰上,她的腰依旧如少女一般纤细,再加上比以前更宽
的胯,腰臀比更加惊人了。
啪!
我一巴掌打在她屁股上,屁股不是肚子,没必要怜香惜玉,我这一巴掌扇得
很重,屁股上都被我扇出红手印了。
「操,还是从后面干更爽!」
我罕见的当着江雪的面爆粗口,江雪刚要说什么,我又一巴掌扇下去,她便
不吱声了。
「老婆,你这大屁股是越来越骚了,可你这小蛮腰咋还这么细呢?你这样让
那些二十岁出头的小姑娘咋活?」
「啊……老公,快给我……」
「得嘞!」
我一挺胯,直接将鸡巴插到了底。孕妇的宫颈会比没怀孕时更突出,更容易
撞到花心,后入又是最容易插到底的姿势,我连番的攻势下,每一下都重重撞在
她的花心上,她子宫口猛烈收缩,险些当场失了禁。
「啊啊……太重了……插太深了……老公,轻一点……」
这时候,我哪里还能顾得了那么多,我的鸡巴已经快要爆炸,我得趁他彻底
爆炸之前,赶紧把胯下的女人先炸上天!
啪……啪……啪……
「啊……不行了……要尿了……啊……」
孕妇非常容易失禁,这和胎儿挤占膀胱的位置有关系,更别提用一根滚烫的
棒子一直戳在她子宫口上了。
呲……
一股热液激射涌出。
我捅一下,呲……又是一股!再捅……又是一股!
到后来,我每捅一下,都会从江雪的膀胱里漏出一点尿液出来,直到江雪的
膀胱被彻底清空,她排无可排,身子剧烈颤抖,最终从阴道口飙射出一道清澈的
爱液出来,比之前的每一股尿液都要凶猛。
江雪高潮了!
这是在过去几个月里,我久违的让江雪达到的最激烈的高潮,甚至是我和她
结婚以来,让她达到过的最猛烈的一次高潮!
「老公我错了……我不该那样说的……这回我真受不住了……真不行了……」
江雪趴在床上,嘴里不停发出求饶的呓语,肉穴止不住的颤抖。
「老婆,可我还没射呢……」
「啊……我不行了……我帮不了你了……随便你怎么射都行……饶了我吧……」
我用大拇指戳了戳她的屁眼,开玩笑似的说:「用这里也行吗?」
「随你……都随你……」
乖乖……孕妇的屁眼唉!
我思忖着,若是老黄的话,会不会趁现在干江雪的屁眼呢?我思索良久,我
又不是他,我管他呢!
于是,我收起鸡巴,小心帮江雪穿好衣服,盖上被子,然后关上灯,悄悄的
退了出去。
第13章:妒火
周四是产检日,以前江雪对这天很排斥,总是找借口拖延,不想去,甚至还
刻意避开我。我能猜到她的心思,她担心万一产检的时候穿了帮,当场被我发现
孩子可能不是我亲生的,到时我们俩谁都下不来台。我很能理解她的想法,因此
都会尽量配合她,一到产检那天就借口公司要开早会什么的,给她留足空间。
可这次她变了,她变得突然对产检这件事产生了极大的热情,还非要拉着我
陪她一起去,敏锐的我有种直觉——她一定是发生什么事了。
果然,在取产检结果的时候,我趁江雪不注意,借口对护士台的小妹说我要
打印报销凭证,得重新打印一份之前的化验单,护士小妹不疑有他,给我打印了
过去一个月所有的化验单,里面就包含一张胎儿血型的检测报告。
结果是B型,难怪江雪一副如释重负的样子。
其实这个结果也蛮好,是谁的都有可能,除非做亲子鉴定,否则永远不可能
知道孩子的亲生爸爸究竟是谁。我又没兴趣做亲子鉴定的了,那么这件事大概会
一直隐瞒下去吧?若想维持眼下这种微妙的平衡关系,大概没有比这个更理想的
结果了。
我注意到化验单的检测时间刚好在圣诞节前几天,也就是江雪和老黄背着我
去电影院约会的那天。我估摸着,这俩人搞不好是白天约好了一起去医院做血型
检查,结果出来后心情舒畅,于是顺道去电影院约了个会,情到浓时再去厕所里
打了一炮。当然,所有这些全都是我的猜测,至于真实情况如何,恐怕只有他们
自己才知道了。
转眼到了跨年夜,在跨年钟声响起的时候,我是一个人在冰冷的车厢里度过
的。自从上次发现江雪假借加班的名义,实际上是和老黄偷偷约会的时候,我便
每天开车接送江雪上下班,不给她私会老黄的机会。
临近年底,江雪公司的工作强度不是假的,真的很忙,几乎每天都要加班到
很晚,尤其是跨年夜这一天。以江雪现在的状况,完全可以请假提前下班,她们
公司几乎全是女同事,都能理解怀孕不容易,没有谁会拿这件事说三道四。奈何
江雪在工作方面还蛮拼的,执意要坚持到最后一刻,我也拿她没办法。
于是跨年夜这一天,在所有人都早早回家欢庆新年的时候,只有我孤零零的
等在江雪公司的楼下,坐在冷冰冰的车里,望眼欲穿的等着她下班,实力诠释了
什么叫做「孤单寂寞冷」。
北京的跨年夜,差不多是全年最冷的时候了,窗外竟然飘起了雪。我孤独的
坐在车里,从晚上十一点一直等到凌晨,因为担心怠速启动会让车厢里一氧化碳
超标,我不敢一直点着火,自然也就没办法一直开着空调。
刺骨的冷让我手脚冰凉,冻得浑身瑟瑟发抖。我无助且卑微的想,我这又是
何苦呢?江雪和老黄偷情已经是板上钉钉的事了,我在江雪楼下盯这几天,又能
改变什么呢?
但等都等了,现在放弃就显得太卑微了,我只能咬牙坚持。
为了让全身的血液活跃起来,我拿出手机,打开第一,翻看那些能让我
血脉喷张的帖子。我点开私密趣事区,看到我先前发的两篇帖子直到现在还时有
回复,我翻看评论的时候注意到「黄河入海」这个账号。
这个账号还是上次我和老黄打赌时我给他注册的,老黄还有在使用这个账号
吗?对此我产生了好奇。
于是乎,我点开黄河入海的个人页面,查看他最后一次登录的时间,发现他
此时此刻竟然在线!我滴乖乖,现在可是元旦凌晨,他这会儿在线干嘛?难道是
我最近盯江雪盯得太紧,他实在无机可乘,才沉迷于第一的?
这个发现竟让我产生了一种奇妙的仿佛得胜一般的愉悦感,连快要被冻僵的
身体都暖和了几分。
就在这时,挺着大肚子的江雪终于从写字楼里出来,我赶紧下车殷勤的为她
打开副驾驶的车门。
江雪满带歉意的说:「对不起老公,让你等了这么久,你一定冻坏了吧?」
我摆了摆手,说:「没事,我一点也不冷,哈哈哈。」实际上我的手指都快
冻僵了。
「咱们赶紧回家吧。」
「嗯!」
路上,街道两边的树上挂满了灯笼,红艳艳的灯笼上盖着一层薄薄的雪,像
极了那个冬奥会的吉祥物「雪容融」。不得不说,今天这雪下得还挺应景,北京
最近这些年已经很少能看见年味了。
江雪倚在车窗上,看着窗外的雪景,突然说:「已经是2024年了呢!」
「是啊,时间过得真快……」
确实,过去的一年在我们身上发生了太多事,从年初的三亚之旅开始,我们
就仿佛乘上了一列明知前方有脱轨的风险却仍然开足马力的列车,从此一发不可
收拾。
我有些感慨的握住江雪的手,她的手很暖和,比我的要暖和多了,毕竟我在
冰天雪地里冻了一晚上。江雪将我那只冰凉的手掌捧过去,用她的两只手温柔的
包裹住,捧在怀里。
「老公,新年快乐!」
「老婆,新年快乐!」
元旦小长假,我和江雪总算可以好好的放松几天。白天,我送江雪去三里屯
上产前瑜伽课,等她下课的功夫,我自己随意找了一个咖啡馆喝咖啡,缓解头天
晚上熬夜受冻的疲乏。
正喝咖啡的功夫,手机收到一条晚晚发来的微信语音,这可是稀罕事,我将
耳朵贴在手机听筒上,听筒里传来晚晚稚嫩的声音:「对不起吕山叔叔,我好像
说漏嘴了……」
我纳闷,便回:「什么说漏了嘴?」
「就是上次没去补习班去看电影那件事啊!」
我一拍脑门,险些将这件事忘了,回道:「那你爸爸说什么了吗?」
「他就问我,看的什么电影,看的哪一场,哪个影厅,坐在第几排,还问我
你是不是一直陪着我看完了整场电影,没完没了的问个不停,烦都烦死了……」
我不禁莞尔,问:「那你咋说的?」
「我就实话实说了呀……说你陪我看完了整场电影……」
说完这句话,晚晚又说:「吕山叔叔,我是不是说错话了?」
我回:「你没说错啊,说实话怎么能叫说错话呢?别担心晚晚,待会儿我和
你爸爸说,这都不是事儿!」
「那好吧,谢谢你吕山叔叔!」
「放心吧晚晚。」
放下手机后,我悠然的端起咖啡,咂了一小口,全然没有将晚晚说漏嘴的事
放在心上。这不明摆着嘛,你能指望一个小孩子的嘴多严?这件事不管我有没有
叮嘱她,她说漏嘴都是分分钟的事,我之所以还是叮嘱她嘴要严一点,就是为了
让她真说漏嘴之后能知会我一声。
电影院那事本来就是老黄和江雪理亏,我不信他能找我什么茬,肯定巴不得
我当时什么都没看见,所以才和晚晚仔细确认我是不是一直呆在电影院里陪她看
电影。还好我当时只旁听了一小会儿,要是旁听完全程,太晚回去的话,保不齐
会被晚晚察觉出什么异常。
很快,一杯咖啡见了底,我看了看时间,江雪也差不多快要下课了,待会儿
干点啥好呢?
我一只手托着腮,另一只手用手指敲击着桌面。本来过了这么多天,电影院
那件事我差不多快要忘光了,晚晚突然提起来,我心里憋着的那股火噌的一下便
窜了起来。
这时,江雪刚好下瑜伽课,香汗津津的来咖啡馆找我,我顺势站起身,一把
拉住她的手,说:「老婆,咱们去看场电影吧。」
江雪用手背擦着汗,说:「好啊,怎么突然想看电影了?」
「就是想看了呗……看海王2怎么样?你不是早就想看了吗?」
「海王2……啊……」一瞬间,江雪的表情出现了一丝不自然。
「怎么了,你不想看?」
「没……就看这个吧。」
于是我当场就订了票。三里屯的电影院和我们家附近的不太一样,影厅格局
也略有区别,我订了倒数第二排的座位,大概和前几天江雪跟老黄偷情那次坐的
位置差不多。
江雪问:「怎么不坐最后一排啊?」
我说:「最后一排后背抵着墙,不舒服,倒数第二排正好……」
「那好吧……」
电影大约还有半小时入场,从我们这里走过去时间刚刚好。电影开始后,我
装作是第一次看的样子,一边看一边忍不住吐槽剧情。事实上,这跟我第一次看
也没什么分别,因为上一次我的注意力完全没在电影上,压根不记得这部电影都
讲了啥。江雪也比我好不到哪里去,跟第一次看一模一样,看起来她上一次也没
将注意力放在电影上。
我将我们俩脱下来的外套摊开,盖在我们身上,手从外套底下伸过去,摸在
江雪柔嫩的大腿上。江雪腿上还穿着瑜伽裤,外面罩了一条厚厚的毛线裙,我用
手指将裙摆掀开,直接将手掌覆在她穿着瑜伽裤的大腿上。
江雪并没有表现出什么异常,这种程度的身体接触对于我们夫妻俩来说几乎
是常态。我轻柔的捏着江雪大腿内侧的软肉,捏得她有些痒,她侧过头来将嘴巴
凑到我耳朵边上,轻声说:「老公,你干嘛呀,看电影呢……」
我不禁想到,那天老黄摸她的时候,她也和老黄交头接耳来着,会不会说的
也是同样一句话呢?
我说:「你不是刚练完瑜伽吗?我帮你捏捏……」
「你捏就捏,怎么还越捏越往上了呢?」
「没有啊,我这不是每个区域都得照顾到嘛,这样才能不留死角……」
「信你才怪!」
说到最后,江雪红着脸贴过来,几乎整个人都依偎在我的怀里。她用两只手
抱住我的胳膊,用愈发丰满的胸部磨蹭着我支棱起来的胳膊肘,两条腿夹得紧紧
的,将我的手夹在她两腿中间,身子软得像一团棉花。
我手上的动作愈发放肆起来,直接用手指去戳她两腿中间最敏感的地方。她
嘤咛一声,干脆将头靠在我肩膀上,两条腿夹得也不如先前那般用力了,有一种
任我施为的感觉。
见她如此,那我可就不客气了,伸出手指直捣黄龙,食指和中指并拢,戳在
她柔软娇嫩的蜜穴上,中间只隔了一层薄薄的瑜伽裤和内裤。
不多久,指尖传来丝丝潮意,江雪下面已经湿了。
我不再看电影,将注意力完全放在江雪身上。我侧过头,发现她正用迷离的
眼神望着我,嘴唇微张,舌尖微伸,两边的脸蛋红扑扑的,可爱极了。我不知道
这世上有谁能够拒绝江雪这样的女人,我知道我做不到,老黄也做不到,于是我
直接将她搂进怀里,不管不顾的吻了上去。
电影院里约会的年轻男女非常多,尤其是在三里屯这样的地方,我们的行为
没有引起任何波澜,仿佛情侣在电影院里看电影时本来就应该做这些似的。
我一边吻,一边偷偷拉着江雪的手,从外套底下拉过来,握在了我胯下早已
坚硬如铁的鸡巴上。江雪的手顺从的摸着我,完全没有半点反抗的意思。她愈发
主动的将香舌往我的嘴里塞,她嘴里分泌的津液愈发多了,身子变得更烫,我都
不知道江雪现在已经变成一个一撩就湿、一点就着的欲女,早不是当初我认识的
那个纯洁到透明发光的玉女了。
我拉开裤链,将裤裆里兴奋不已的小兄弟释放出来,让江雪握在手心。江雪
温温柔柔的握着,缓缓的上下撸动,而我自己则伸出手去,试图塞到江雪的裤裆
里面,去摸她的穴。奈何她今天穿的是紧身的瑜伽裤,她又是孕妇,我的手很难
塞进去,隔着裤子摸总有一种隔靴搔痒的感觉,让人不爽,我摸了一会儿,觉得
不过瘾,便发了狠,想像扯烂丝袜一样扯烂她的瑜伽裤,江雪则立刻缩回了替我
撸鸡巴的手,制止了我放肆的行为。
「你想干嘛?我这条瑜伽裤是Lululemon的,可贵了!」
「我再给你买一条就是了……」
「你疯啦,咱们还在电影院呢!你要是把我裤子扯烂了,待会儿你让我怎么
出门啊?」
「怕啥?你不是还穿了裙子吗?」
「唉不行……不行就是不行!」
没想到江雪死活不同意,我也不好硬来,毕竟我们还在公共场合,动静闹得
太大不是很好看。但办法总比困难多,我眼珠一转,又想出一个坏主意,我贴在
江雪的耳边小声说:「老婆,要不咱们现在去厕所来一发?」
「来你个大头鬼,你是不是疯啦!」
「现在大家都在看电影,厕所里没人的!」
「那也不行……万一被人发现了,我丢不起那个人……」
我心里嗤笑一声,丢不起那个人?你的人早就丢到姥姥家去了,你自己难道
不知道吗?
我也耍起了混,指尖揪着江雪瑜伽裤的裤裆,说:「去嘛,你不去,我可要
扯了哦!」
「唉别……你怎么这样!」
江雪咬着嘴唇,眼睛里都快要滴出水来了。妈的,没想到在她心里,我的话
还比不上一条瑜伽裤……那怎么老黄叫你去,你就能痛快答应呢?
不痛快,不平衡,不接受!
我心里像憋了一团火,急需找个什么地方发泄一下,这趟厕所我去定了,谁
拦我也不好使!
想到这里,我不由分说的拉起江雪,便往退场通道走去。来到厕所门口,我
先溜进男厕所里面探了探,发现果然没人之后,便拉着百般不情愿的江雪,偷偷
溜了进去,躲进最里面那个隔间里。
「嘘,别出声,咱们速战速决……」
话音未落,我便用嘴堵住了江雪的嘴,不给她任何发出声音的机会。我吻了
一阵,便能感觉到江雪倒在我怀里,身子愈发的软了,我终于逮到机会将手塞进
她的裤裆,入手处湿滑一片,我知道,她已经动情了。
我们俩的嘴唇好不容易分开,江雪立刻开始大口喘气,竟有些站不稳,险些
一屁股坐到地上去。我扶着她在坐便器上坐下来,弯下腰继续吻她的嘴,我的手
从她领口伸进去,去捉她那对藏在衣服里的乳房。
她里面还穿着练瑜伽穿的运动内衣,紧得很,连手指塞进去都费劲,我索性
直接将她的运动内衣扯下来,那对圆润饱满的大奶子登时从里面跳了出来,这时
我才意识到,原来江雪现在的胸围远比看上去的还要雄伟得多,是那条运动内衣
束缚了她!
「老婆,你这里变大了好多……」
「你……不是你说别出声的吗?万一叫人发现可怎么办……」
「没事的,这不是没人吗?」
很显然,我低估了这里的位置。这里可是在三里屯,人流量大得很,再加上
最近的电影实在拉胯,内容无聊至极,尿遁的人比往常都要多了好几倍。我的话
还没说完,便听到门口响起开关门的声音,好像从外面进来人了,听声音似乎还
不止一个!
小便池冲水的声音很快响起来,还好他们不是冲着隔间来的,男生撒尿快得
很,他们应该一会儿就会出去了。
江雪涨红了脸,用手紧紧捂住嘴,半点声音也不想发出来。我竖起一根手指
放在嘴边,然后缓缓拉开裤链,将藏在里面快要憋坏的小兄弟放了出来,直直的
戳在江雪的脸蛋上。
她张大了嘴,用口型对我说:「你干嘛!你疯了?」
我没有理会她,在男厕所里亮出鸡巴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天王老子来了
也管不着我!
我拽住她的手,一点一点往两边拉开,江雪拼命的摇着头,又生怕发出什么
动静引起外面人的注意,最后还是叫我把她捂在嘴上的手给拉开了。随后我挺起
鸡巴,顶在江雪红艳艳的嘴唇上,脑海里始终盘旋着那天老黄说的话:
「哦,轻点嘬,你这个骚货……」
骚货,骚货……老黄管她叫骚货,而她竟然这么轻易的就答应了!
不仅如此,老黄还让她嘬鸡巴,她也欣然同意了,还有什么事是老黄让她做
而她从来都没有主动为我做过的?我心中妒忌的火焰熊熊燃烧,快要爆炸了,我
怒目圆睁,用手按住江雪的头,用低沉而沙哑的嗓音命令道:
「含进去,你这个小骚货!」
我没有理会江雪是否同意,便挺着鸡巴撬开她的嘴唇,将鸡巴硬生生的捅了
进去。江雪呛得眼泪都快流出来,但她又不敢做声,只能默默的被我插,眼睁睁
看着我的鸡巴捅进她的喉咙。
这时,外面响起了冲水和洗手的声音,紧接着便是开关门的声音,刚进来的
那两个人出去了,厕所里重归寂静。
「咳咳……」
江雪吐出鸡巴,立刻便大声咳嗽起来,好在男生和女生咳嗽的声音不会相差
特别多,因此没有引起别人的注意。
「老公,你刚才好过分哦……」
「那你自己嘬吧!」
江雪可怜巴巴的看着我,犹豫了一阵,最后还是轻启朱唇,含住了我怒胀的
大鸡巴,我陶醉似的闭上眼,专心享受江雪提供的口舌服务。江雪也从一开始的
小心翼翼,到后面动作渐渐大了起来,但始终保持着还算温柔的程度。我不禁好
奇,能让老黄说出「轻点嘬」的话来,江雪到底对老黄做了什么?主动帮他深喉
吞茎吗?
我试着挺起鸡巴往里面捅了几下,江雪立刻便忍不住开始干呕起来,我终究
狠不下心,不忍心看到她干呕连连的狼狈模样,要知道,她现在虽然已经五个月
了,但孕吐的症状仍然没有完全消失,我真担心捅得狠了,会让她吐出来,那样
可就什么性致也没了。
但话说回来,江雪怎么就能顶着孕吐的不适吃老黄的鸡巴,还能让老黄说出
求饶般的话来呢?他的鸡巴明明就比我的粗,比我的长,吞起来应该更费事才对
啊?难道就因为老黄比我更狠心,完全不在乎江雪孕吐的感受,也要执意捅穿她
的喉咙?
想不通,实在想不通……
「老公,咱们回家不好吗?干嘛非得在这儿,又脏又臭的……」
江雪爱干净我是知道的,说实话,我对厕所这个场景也不是特别感冒,主要
还是因为她和老黄在厕所里做了,我心里不平衡,说白了就是嫉妒。
「可我现在就想要,怎么办?」
「咱们可以现在就回家啊……求你了老公,别让我在这里,我不喜欢……」
我还是心软了,答应了江雪的请求,于是趁外面没人的时候偷偷和她溜出了
男厕所,一路来到地下停车场。到了地下停车场,我还是不甘心就这样白白放过
她,于是,趁江雪坐到副驾驶的位置上时,我猛一下放倒了副驾驶的座位,江雪
一下子便躺倒下去,我则趁机欺身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老婆,这儿没人,要不咱们就在这儿解决吧!」
「你怎么这样啊……不是说好了回家再说的吗?」
「这会儿堵车,我的小兄弟快受不了了……」
「唉,真拿你没办法,你真是越来越坏了……」
我嘿嘿一笑,算是默认。然后将座椅往后挪,好给我留出足够的空间。因为
江雪大着肚子,我不好一直压在她的身上,于是干脆分开她的腿,将她下身那条
碍事的瑜伽裤一把扯了下来。
江雪饱满多汁的肉穴终于和我坦诚相见,我可想死她了,几乎一刻也没停的
凑上前去,跪在她的两腿中间,用舌头去舔穴口已经分泌出来的琼浆蜜液。
「啊昂……」
江雪发出一声娇呼,许是刚才在厕所里憋得太久,她这一声特别响亮,直接
把我人给听麻了。我用牙齿咬了一下她的小豆豆,说:「老婆,这会儿你就不怕
被人发现了?我还没来得及关车门呢!」
「那你还不赶紧的!」
我关上车门,车内的空间完全隔绝成一个独立的小世界,仿佛外面的一切都
不再重要了,此刻最重要的事,就是享受当下的欢愉。
我再次扑了上去,手口并用,刺激着江雪的豆豆和蜜穴。前一天晚上为了等
江雪下班,我熬夜到很晚才睡,早上起来也没来得及刮胡子,在我卖力舔弄江雪
下面的时候,脸上的胡茬不住的刺激着她穴口周围娇嫩的肌肤,尤其是穴口上方
那颗小豆豆,我每蹭一下,江雪的穴就猛的收缩一下,将爱液又挤出来一些。我
觉得有趣,于是故意用胡茬去蹭她的豆豆,江雪止不住的娇喘连连,到最后猛的
抱紧我的头,大腿内侧疯狂夹紧,从穴口喷出一大股爱液来,她竟然高潮了!
「老婆,爽不爽?」
「爽什么呀……你胡子好扎,一点也不舒服……」
「那我脸上这些水是从哪来的?总不会是你尿的吧?」
「你难道不知道孕妇很容易失禁的吗?」
我舔了舔嘴唇,将脸上的水渍一股脑吸进嘴里,然后吞了下去。
「孕妇的尿原来这么甜吗?老婆你该不会得糖尿病了吧?」
回应我的是江雪的脚丫,那只脚丫直接踹在我脸上,那酸爽劲儿就别提了。
「老婆,你们上瑜伽课是不是都光着脚啊?这也太酸爽了……」
「好啊,你嫌我!」
就在我们插科打诨的功夫,江雪平稳的度过了第一次高潮后的余韵,高亢的
情绪已经逐渐平复下来。我的手也没闲着,一边揉着她的小豆豆,一边扯下自己
的裤子,亮出自己早已高高翘起的鸡巴。
我正准备办正事的时候,电话突然响了。我们俩慌乱的翻找了半天,发现是
江雪的手机,她艰难的从身子底下将手机抽出来,手机屏幕上显示的是「骚扰电
话」的字样。
「真讨厌,我性致正高呢!」江雪闷闷不乐的准备挂掉电话。
我却制止了她,说:「你挂掉干嘛,接呗,人家辛辛苦苦为了完成业绩也是
很不容易的,你就跟人家聊两句呗。」
江雪哪里还能猜不出我心里打的是什么小算盘,她白了我一眼,同时主动将
双腿打开,露出她两腿间留着口水的穴,我懂她的意思,扶着我的鸡巴,对准她
的洞口便插了进去。
就在我插进去的同时,江雪接起了电话。
「喂……哪位……」
「嗯……我现在……嗯……不是很方便……」
「对……我在开车……嗯……你有什么事吗……」
「哦……买房啊……我已经……嗯……有房子了……可能……不需要了……」
「在什么地段……啊……哦……学区啊……我还没有……小孩……」
「是哪个……学区……啊……哦那里……不太行……对……位置有点远……」
「对……离我……我们上班的地方……太远了……不方便……唉你慢点……」
江雪说最后几个字的时候,我正在加速冲刺。
「哦……我是说……让你慢点说……我在开车……嗯……听不太清楚……」
没想到,外表清纯的老婆应变能力还挺强的嘛,真是人不可貌相!我禁不住
起了恶作剧的心思,于是我再次将抽插速度加快了几分,开始使出了吃奶的力气
快速抽插。
「呀……不要啊……老公……不行!」
「哦没事……我……那个……我刚才拐错路口了……」
「嗯……我确实……嗯……在开车……要不先挂了吧……」
「嗯嗯……好的……拜拜……」
江雪终于挂掉了电话。几乎在挂掉电话的同时,她就来了第二次高潮,这次
高潮比上一次激烈得多,她整个人抽搐了快一分钟,才终于停歇下来,副驾驶的
座椅已经被江雪喷出来的水弄得一塌糊涂,想被雨水泡过了一样。
「老公,你坏死了!」
「那你喜不喜欢?」
「你好烦,干嘛非得问我这种问题……」
「下次如果还有这种机会,你还来不来?」
「下次的事……看心情吧……」
没想到,下一次这么快就来了!
这次换做是我的手机响了,我掏出手机一看,打来电话的竟然是老黄!我将
手机屏幕举给江雪看,她连连摇头,示意我赶紧把电话挂掉。
这么好的机会,我哪舍得轻易错过?于是我当着江雪的面,在她惊恐万分的
表情当中,接通了老黄打来的电话。
「喂,老黄,啥事?」
我一边说,一边抽动我的鸡巴,每一下都重重撞击在江雪的花心上,再缓缓
抽出来。刚才只是江雪高潮了,我却还没射。
老黄的嗓门很大,尽管我没开免提,他的声音还是从听筒里传了出来,江雪
也能听得一清二楚。
「老吕,你他妈也太不像话了,怎么能随便跟补习班的老师请假,带晚晚去
看电影呢?」
哈,原来是因为这档子事……
「老黄啊,不是我说你,你是不是把晚晚逼得太紧了?那天是周五,又快到
圣诞节了,我带孩子去看一场电影怎么了?她还是个小学生,你至不至于啊?」
「你懂个屁!等你们家小孩上小学的时候你就知道了!更何况,你请假之前
问过我吗?你知道那天要上的是什么课吗?你知道落下一节课的进度,想补回来
有多费劲吗?你……」
妈的,老子正办大事呢!谁有空听你叨逼叨这些?于是我干脆没等他说完就
将电话挂断了,准备专心操江雪的逼。
此时,江雪也瞪大了眼睛,说:「老公,你偷偷带晚晚去看电影了?」
「嘘,这件事回头再说,咱们先把正事办了……哦老婆,你夹得我好紧!」
叮咚一声,手机收到一条信息,是老黄发来的。
他说:「行,挂我电话是吧?要不我给江雪打过去,让她给我评评理?」
我将信息内容和江雪说了,我们俩对视了一眼,肯定不能让老黄给她打电话
啊,那我们俩在干的事不就穿帮了吗?于是我赶紧给老黄回拨了过去,电话很快
接通,我不耐烦的问:「你到底想让我干啥?」
电话里传来老黄讨人厌的声音:「就因为你上次没带晚晚去上补习班,晚晚
落下了一个很重要的手绘作业没完成,你说你是不是得负责?」
我一边插着江雪,一边敷衍:「行,负责,你说吧,让我干啥。」
「你下午来我们家一趟吧,陪晚晚把手绘作业做了。」
「我和江雪在三里屯呢,这会儿正堵车……」
「那我不管,反正作业节后就要交,你自己看着办!」
妈的,晚晚到底是你女儿还是我女儿啊?况且,你他妈的那天干啥去了?你
不是撇下女儿,偷偷和我老婆约会去了吗?还他妈在电影院厕所干了一炮,怎么
没带晚晚去补习班这件事成我的锅了?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越想这件事越来气,连带着被我压在身下的江雪也让我气不打一处来。我又
猛猛操了江雪几下,江雪猝不及防之下,直接娇喘出了声,大概被电话里的老黄
听见了。
「老吕,你那边什么情况?」
「都他妈赖你,我光顾着和你打电话,江雪崴到脚了!」
「操,这事也能赖我头上?」
「那你女儿没做作业这事也能赖到我头上?你自己不会带她做啊?」
「唉,不是,老吕……」
「懒得跟你废话,挂了!」
「唉,老吕……老吕!别挂,哥们求你了,手绘作业我真不成,拜托!」
「操,你丫早这么说不就得了?」
我一边说着,一边连续狠狠操干着江雪,操得她娇喘连连。当着老黄这么干
总让我有一种「夫目前犯」的莫名爽感,明明我才是江雪的正牌老公好吧?
就在江雪第三次高潮来临的时候,触电般的快感袭来,我也终于没忍住,在
她穴里射了精,结束了这趟荒唐淫靡的旅程。我筋疲力尽的躺在一边,喘着粗气
对江雪说:「怎么办,老黄叫咱们过去呢。」
「你先说,你那天是不是没带晚晚去上补习班?」
反正这件事也瞒不住,我索性将事情的经过全都告诉了江雪,当然隐去了在
电影院里发现她和老黄偷情的事。
「那咱们当然得去了!你也是的……怎么能随便带晚晚翘课呢?」
我耸耸肩,「那就去呗。」
在无视了江雪三番五次想先回家洗个澡再去的请求后,我直接开车去了老黄
家,迎接我们的是一脸兴奋的晚晚,还有她一脸坏笑的爸爸。
我们进了屋,给他们递上我们给他们带的礼物。从三里屯过来之前,我们给
晚晚买了一盒巧克力,我本来没想给老黄带东西的,最后在江雪的坚持下,我们
还是给他带了一打精酿。
江雪没忘了正事,第一时间就拉着我去了晚晚的房间,帮她做手绘作业。
小孩子的作业不难,但很麻烦,尤其是这种手绘作业,随便折腾一下就要花
大半天的时间。我和江雪坐下来,一起帮晚晚出主意,老黄则一个人躲在厨房里
折腾晚餐的事。不一会儿,江雪站起来,悄悄对我说她想去趟厕所,我会意,她
穴里还夹着我的精液呢,又没来得及回家洗澡,她这会儿肯定难受得很。
「你去吧,晚晚的作业我来搞定!」
「那就拜托你了老公。」
江雪出去了,留我一个人帮晚晚做手绘作业,好在刚才我们已经商量出一个
思路,着手开始做就行了,倒是不难。虽说不难,但等我帮晚晚搞定了作业之后
还是过去了好长时间,这时我才反应过来,江雪刚刚出去上厕所,一直到现在都
没回来,她干嘛去了?
一丝不祥的预感涌上心头,我决定出去看看。到了外面,我发现厨房里只有
江雪一个人在忙活,没看见老黄的身影。
「我说你半天去哪了,原来是跑到厨房来了……老黄他人呢?」
江雪说:「老黄会弄什么饭啊,等他弄,咱们今天就甭指望吃上饭了……」
「我也没有你说的这么差吧?这么多年晚晚的饭还不都是我做的?」这时候
我看见老黄从底下钻了出来,刚才因为视线的关系没看到他,原来他一直都躲在
下面。
老黄手里拿着一根长茄子,说:「这根茄子真不老实,老是往地上掉……」
我见那根茄子又粗又长,表面还水灵灵的,这该死的老黄,该不会刚刚一直
在下面拿茄子偷偷搞我老婆吧?
江雪的脸上倒是没看出什么异样,还不忘开老黄的玩笑:「所以晚晚才学会
自己做饭了啊!光指望你,晚晚还不得饿死!」
老黄撸起袖子,手里抄着刚才那根长茄子,愤愤的说:「敢小瞧我?待会儿
就让你见识见识我的手艺!」
「行行,怕了你了还不行?」
我见他俩如此,实在不好说什么。
晚饭时候,晚晚不忘给她爸爸展示刚刚我们一起做的手绘作业,老黄敷衍的
夸赞了几句,你跟他讲艺术,简直是对牛弹琴……
老黄夹了一口茄子大嚼特嚼,说:「嗯!这茄子真不错,老吕你快尝尝!」
我尝了一口,麻辣鲜香,味道确实很好。
「这茄子味道不错啊,老黄是你做的吗?这料汁是咋调的?还怪好吃的!」
老黄得意的说:「茄子是我炒的,料汁少不了江雪的功劳,怎么样老吕,你
也觉得好吃吧?」
我砸吧砸吧嘴,心里不是滋味,这料汁里面估计加了不少料,搞不好是江雪
独家秘制的配方……
晚晚说:「我也要吃,爸爸你给我夹一块!」
老黄一把打掉女儿的手,说:「这个小孩子吃不了,太辣!」
晚晚撅起嘴一脸的不高兴,我夹了一块红烧肉给她,说:「茄子有什么好吃
的,哪有红烧肉好吃,晚晚说对不对?」
晚晚这才高兴了一些。
终于回到家,江雪迫不及待的冲进浴室去洗澡,我贱兮兮的跟在她后面,趁
她脱裤子的时候在她穴上捞了一把,入手处一片粘腻湿滑。
江雪娇嗔的白了我一眼,说:「还不都是因为你!」
我将手放在鼻子底下闻了闻,精液独有的腥臭味道异常浓郁,怎么都不像是
我的,更何况我的精液都射进去大半天了,现在还能流出来这么多,那我岂不是
天赋异禀了?
我是不是天赋异禀我不知道,但老黄绝对天赋异禀!当时我和晚晚还在房间
里做手绘作业呢,老黄居然敢在我们的眼皮子底下跟江雪偷情,而且看我手上这
痕迹,搞不好还趁机内射了,他没天赋谁有天赋?他可太有天赋了!
可以啊老黄,都已经和江雪发展到这份上了,就这么急?一点都等不了?
哦,是了,准是下午打电话的时候我和江雪弄出来的动静叫老黄听去了,他
心里不爽,于是特地把我们俩叫过去,就是为了当着我的面占有江雪,宣誓他对
江雪的主权!
男人啊,和其他雄性生物没什么分别,这种奇怪的占有欲果然一早就刻进了
骨子里,哪怕我再有淫妻癖也好,老黄再清楚不过江雪其实是我老婆也罢,一旦
占有过某个雌性,就会想在别的雄性面前展示占有欲,尤其是面对他的竞争者的
时候。
谁说这不是嫉妒心在作祟呢?
「你愣着干嘛?还不赶紧出去!我要洗澡了……」
江雪此时已经脱光,胸前抱着一条大浴巾,俏生生站在我面前。那条浴巾将
她的胸口遮掩得结结实实,我好奇在那条浴巾下面藏着什么老夫老妻之间不能看
的秘密,难道老黄在那里种了草莓?
「快出去啦!」
我被江雪硬生生推了出来,很快浴室里便响起淋浴喷洒下来的水声,伴随着
水流的冲刷,我的一切怀疑都将在半个小时后消弭于无形。面对这样的结果,我
什么也不能做。
花洒的水流仿佛也冲刷在我的身上,将我心中那团熊熊的妒火浇熄。此时我
深刻的意识到,最终决定结局走向的人既不是我,也不是老黄,而是江雪。难怪
女频文那么喜欢搞雄竞,让几个男人围着女主团团转,那种滋味代入一下,的确
相当爽。
我又算什么呢?自作自受吗?
自己挑的对手,本以为是个菜鸡,结果却是个boss……
没办法,自己约的架,含着泪也得分出胜负啊!总不能现在就退出吧?那也
太怂了,我自己都会看不起自己的……
第14章:孕照
1月20日,北京市中小学放寒假,晚晚神兽归笼。
海南的房子已经可以住了,于是老黄的父母带着晚晚到海南过寒假去了,把
老黄一个人留在北京。老黄父母出发的时候,我爸妈也跟着一起过去了,江雪的
爸妈更是一早就去海南住了,他们这一走,留在北京的便只剩下我、老黄和江雪
三个成年人。
没了晚晚在身边,老黄岂不是更加肆无忌惮?这可不成,我决不允许这种事
在我眼皮底下发生,那段时间我恨不得长出十二只眼睛,把老黄和江雪看得死死
的,不叫他们有机可乘。
老黄本来还想周末约我们聚一聚的,被我以江雪怀孕不方便为理由严词拒绝
了,接连拒绝了他几次之后,老黄大概觉得一个人留在北京实在无趣,再加上他
工龄长,年假本来就多得休不完,于是他干脆请了两周年假,提前飞去海南陪他
爸妈和女儿去了。老黄走后,就只剩下我和江雪两个人在北京苦哈哈的上班。
不过眼下这种状况倒也不是全无好处,我和江雪时隔多年终于找回了上学时
那种无拘无束的感觉。父母亲朋都不在身边,北京这座无趣的城市,仿佛一下子
变得生机勃勃起来。
从那之后,我和江雪每个周末都过得相当充实,虽然看起来都是些稀松平常
的小事,可这么多年下来,我们因为这样那样的原因,早就积攒了一大批想做又
没做成的事,全都被我们安排在这几周逐一打卡,那种感觉就像玩网络游戏清空
一长串任务列表似的,很累,但也很爽。
这几周,我们活得像对正常夫妻,没了老黄,没了小药瓶,没了没完没了的
背叛,也没了总是叫人欲罢不能的偷情,一切的一切,仿佛重新回归正轨。唯一
不那么和谐的是,我们这段时间开启了最近很流行的特种兵式作战模式,把行程
安排得太满了,每天回到家都精疲力尽,因此连续几周,我们都没能找到合适的
时机做爱。
当然,江雪的月份已经很大了,这也是一个不容忽视的因素。
但不管怎么说,江雪从去年开始就从来没缺过鸡巴,而且不止一条,尤其是
老黄的那条大鸡巴,江雪已经连续几周没得到那条大鸡巴的滋润了,甚至连我的
鸡巴都不曾光顾过她潺潺流水的水帘洞,江雪忍得住?
我斜靠在床上,好整以暇的看着正在更衣的江雪,我们今晚盛装打扮,刚刚
从一场音乐会回来,江雪正试图脱下那条她只穿了一次的孕妇晚礼裙。那条裙子
是墨绿色的,闪烁着绸缎般华丽的亚光,除了肚子的部分以外,裙子的其他部分
都很贴身,将她充满「孕味」的身材很好的包裹起来。若是以前的江雪,一定会
嫌弃这条裙子的颜色过于老气,可自从怀了孕后,她仿佛对这种「富丽堂皇」的
颜色情有独钟。不得不说,穿上这条裙子的江雪还真是别有一番味道。
我有点舍不得她这么快就将这条裙子脱下来,于是悄悄凑上去,从后面抱住
她,用我胯下的小兄弟告诉她,她这身装扮是多么的迷人。
江雪脱裙子的动作为之一滞,娇嗔道:「别闹,还不赶紧帮帮我,这条裙子
什么都好,就是太难脱了……」
当然难脱了,因为怀孕七八个月的肚子卡在那里,裙子的其他地方又设计得
那么贴身,想顺利脱下来还真得费点劲。
我主动请缨,将脱裙子的任务从江雪的手里接过来,缓缓拉开她裙子背后的
拉链,一直从后脖颈拉到腰窝的地方,我丝毫不怀疑再往下拉一点就能看见她的
臀沟了,这时,拉链刚好走完了全程,卡在了最引人遐想的地方。
随着拉链被拉开,裙子的上半身顺着江雪柔滑的肩膀自然向两边滑落,但并
没有完全脱落下来,江雪的孕肚阻止了裙子进一步滑落,但江雪肚子以上的部分
全都裸露了出来,包括那两条迷人的锁骨曲线,以及那对愈发沉甸的胸部。
我顺势解开胸罩的扣子,吧嗒一声,胸罩顺势弹开,江雪那两团圆润的乳球
暴露了出来,粉色的乳头在空气中跳起了舞。
「呀,讨厌!让你帮我脱裙子,你脱我胸罩干嘛?」
「哎……反正也要脱……干脆顺手脱了嘛!」
「哎呀,别闹了,快帮我把裙子脱掉,我好想赶紧去洗个澡,刚刚听音乐会
的时候,我下面好像又流东西了……好烦啊!也不知道有没有蹭到裙子上……」
孕妇下面的分泌物大概是普通女人的好几倍,江雪自从怀孕后,内裤就总是
湿溻溻的,很少有特别干爽的时候,爱干净的她一有机会就会去洗个澡,对此我
已经见怪不怪了。
不过这一次,我没有乖乖的配合她,而是继续用鸡巴蹭着她的屁股,我贴着
她的耳朵小声问:「老婆,咱们有多久没做了?你是不是想了?」
从穿衣镜的反光中,我看到江雪的脸蛋已经羞得通红,她扭捏的说:「谁想
了……我只是下面流东西,难受……才不是因为想那个……才流东西的哦!」
我继续蹭她,「可是老婆,我有点想了,咱们现在就来一发吧!」
我本以为她会欣然同意,没想到江雪听了我的话之后竟皱起眉头,好像一副
很为难的样子,说:「还是别了吧,对宝宝不好,老公,辛苦你再忍几个月,等
宝宝出来后,我一定补偿你!好不好?」
搞什么鬼?明明几周前还挺着大肚子被操得欢,怎么突然之间就开始担心起
肚子里的宝宝来了?
我怎么也想不通,鸡巴硬得难受,便央求道:「老婆,我轻一点,保证不会
伤到咱们宝宝,这样也不行吗?」
「你当我傻啊,相信你的鬼话……」
正当我的心已经凉了半截,不再抱任何希望的时候,江雪突然反手捉住我的
肉棒,放在掌心用指尖轻柔的摩挲。她转过头来媚眼如丝的看着我,一瞬间,我
仿佛明白了什么,我伸手探向她的裙底,入手处尽是粘腻与湿滑,果然江雪还是
想要的,只是嘴上不说。
「老婆,你这里好湿啊,还说你不想要?」
「我都说了,那是我下面流东西,我怀孕后经常这样……」
「我不信,除非你让我尝尝!」
「多脏啊!」江雪一脸嫌弃,但还是默默分开了双腿,「你舔归舔,待会儿
可不准亲我!」
「得令!」
我立刻蹲下来,钻进裙底,将头埋在江雪的两腿中间。我仰起头,发现江雪
的内裤已经湿得不成样子了,我轻轻将内裤拨开,露出里面湿淋淋的阴户,色泽
依旧粉嫩如初,只是比先前肥厚了许多,像一只肥美的鲍鱼。
我将舌头贴上去大快朵颐起来,那里的味道很浓郁,我吃得如痴如醉。江雪
果然敏感得紧,才被我舔了两下,两条腿便止不住的开始打颤,屁股不受控制的
往下坐,将重量全都压在我的脸上,我的鼻子深深嵌进她的臀沟里,鼻尖顶在她
不住收缩的屁眼上,汗味混合着菊穴淡淡的臭味不断飘过来,经由鼻孔钻进我的
脑海,那味道真让人上头!
我没忍住,直接舔在江雪的屁眼上,舌尖挤开菊穴的褶皱不住往里面钻,这
突如其来的强烈刺激让江雪立刻站立不稳,身子向前倒去,好在她迅速的扶住了
桌沿,才没让自己摔倒在地。
「老公,你怎么舔那里!我还……我还没洗澡呢!」
不用看江雪的脸色,也知道她现在羞得满脸通红。她洁癖很重,以前从不肯
让我舔她的屁眼,更何况她还没来得及洗澡。
我一边舔,一边说:「你放心,我待会儿保证不亲你,好江雪,好老婆,你
就让我舔舔吧……」
「真拿你没办法,不知道那里有什么好舔的,脏死了……」
江雪的埋怨并没有阻止我舔弄的节奏,她这会儿已经伏在桌子上,屁股高高
翘起,这姿势更方便我舔弄了。我掰开她的屁股,将阴户和屁眼暴露出来,然后
伸长了舌头,由豆豆开始一路往上舔,一直舔到屁眼。
江雪屄水流个不停,屁眼不时收紧,对抗着我侵入的舌头。持续的舔弄已经
让江雪意乱情迷,嘴里咿咿呀呀的呻吟不停,屁股都快翘到天上去了。
前戏差不多了,我站起来,握着滚烫坚硬的肉棒,抵在她可口的穴上,随时
准备进入。江雪却拼了命的扭动起屁股,想要逃离肉棒的追击,她仿佛一下子就
清醒了,理智压制了情欲。
「等一下,老公,不是说好了不插进来的吗……」
谁跟你说好了?
我握着肉棒,棒尖抵在她穴口周围,来回的画着圈。
「老公,真不行……」
我将肉棒挪了个位置,抵在她的屁眼上,说:「那这里呢?」
江雪头摇得像拨浪鼓,带着哭腔说:「别,那儿也不行……」
我将肉棒抵在她穴口和屁眼之间扫来扫去,用略微不耐烦的语气说:「怎么
这儿也不行,那儿也不行,你看,我的小兄弟都硬成这个样子了,你得想想办法
啊……」
江雪两条腿剧烈颤抖,从穴里涌出一大股水来,而后再也站立不住,跌坐在
地上。她转过身来,咬着嘴唇楚楚可怜的看着我,真是我见犹怜,可我却忍不住
更想蹂躏她了,这感觉可真怪。
「老公,那我用嘴巴帮你,好不好?」
谁又能拒绝这样的请求呢?
我点点头。江雪扶着我,让我背靠在墙上,然后跪在我的面前,伸出手握住
我的肉棒,然后略微张开红唇,舌尖在我的龟头顶端蜻蜓点水般的一扫,我身子
一激灵,从龟头顶端登时分泌出一丝清亮透明的黏液来,在龟头和她的舌尖中间
连成一道银丝。
「老公,我来喽……」
说罢,不见江雪使了什么夸张的动作,她便不费吹灰之力的将我的肉棒一吞
到底,我的肉棒仿佛瞬间没入一汪火热的温泉当中,肉棒的顶端没有一丝阻塞的
便轻易刺进她的喉咙,被一团紧致包裹。
实在太过刺激,我身体不受控制的想往后躲,却被身后的墙壁挡住,没办法
往后挪动半分,我只好全身贴近墙壁,任由江雪的嘴巴将我吃干抹净。江雪维持
这姿势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渐渐放松力道,将我的鸡巴缓缓吐出,刚才那一瞬间
发生的事,仿佛做梦一般……不,我连做梦也不曾想过。
「哦,老婆,你好会吸……」
「嘘……别出声!」
江雪开始了又一轮进攻,这一次,她的鼻尖甚至戳在了我的鸡巴毛上,下巴
抵着我的卵蛋,已然含到不能再深。
仅仅两下,我就忍不住想要缴枪,可我那可怜的自尊心不允许我这么做,我
努力忍住,同时不禁好奇,江雪从什么时候起这么擅长含鸡巴了?
答案呼之欲出,很明显是老黄调教的好……
人比人,真他妈能气死人,老黄老婆死了那么多年,以我对他的了解,他又
不像那种会在外面拈花惹草的人,怎么对付女人的手段这么强?难道真的是所谓
天赋吗?
正胡思乱想的功夫,江雪再次深深吞入,我因为走神略微松懈,江雪用牙齿
调皮的咬着我的鸡巴,用舌头灵活的缠绕着我的棒身,我实在忍不住,一股脑将
滚烫的精液全都射进江雪的嘴巴里,精液量着实不少,多余的精液从江雪的嘴角
溢出来,顺着下巴滴落到她赤裸的酥胸上。
「呀,我的裙子!」
江雪一声娇呼,我这才注意到有一些精液已经滴到那条只穿了一次的晚礼裙
上,乳白色的精斑在墨绿色的面料上异常显眼,江雪埋怨的捏了我一把,说:
「你看吧,我就让你早点帮我脱掉裙子,我挺喜欢这条裙子的呢,也不知道
能不能洗干净……」
我自知理亏,连忙说:「我帮你洗,肯定能洗干净!」
「洗你个大头鬼啊,这条裙子只能干洗,咱们家又没有干洗机,得拿到外面
洗才行……可上面这痕迹,你让我怎么好意思啊……」
一想到挺着大肚子的江雪羞涩的拿着这条沾染了精液的裙子送到洗衣房,跟
店员仔细确认脏污的位置和类别,甚至拍照记录……妈的,太色了,我又硬了!
「老公,你又在想什么邪恶的东东啦?怎么下面又翘起来了?」
我拉起江雪,在她的唇上重重一吻,说:「我下面硬,当然是因为你啦!」
「你……讨厌死了!不是说好了不准亲我的吗?」
江雪洗漱过后,赤裸着身子在卫生间吹头发。暖气很热,她没关厕所门,我
躺在卧室的床上,从门缝里能清晰看到江雪吹头发的背影。仅看背影的话,很难
看出她已经是一个怀孕七八个月的孕妇,怀孕后,她的身材没有半点走样,腰身
还是那么纤细,双腿还是那般修长,仅屁股和胸部比怀孕前丰盈了不少,从身后
看,任谁也猜不出她已经怀了孕,但从侧面看,她的肚子又特别的圆,这大概是
最理想的孕妇体态了吧?
「老婆,你现在这身材,不知道要羡慕死多少没结婚的小姑娘……」
「你说什么?」江雪将吹风机关掉,我又重复了一遍刚才的话。
「你可真会哄人,我肚子都大成这样了,胸部都有点下垂了,有什么好羡慕
的?」
「那不叫下垂,那叫丰满!」
我走过去,从江雪手里接过吹风机,替她吹起了头发。
「老婆,我听说有那种孕期写真好像挺火的,你的身材这么好,要不你也去
拍一套吧?」
「孕期写真?你又是从哪听说的?」
面对来自老婆的压迫,我不慌不忙,从容的说道:「骚扰电话啊,自从咱们
在妇产医院建了档之后,三天两头总有骚扰电话打过来,不是亲子培训班,就是
宝宝写真照,自然也有孕期写真照,这些无良医院,早就和中介贩子串通好,把
咱们的信息卖掉啦!」
江雪若有所思的说:「你这么一说,我好像也接到过这种电话,不过孕期拍
写真照,真的好看吗?」
「当然!别人我不敢说,要是你的话,绝对美爆了!」
江雪明显被我的话说服了,动了拍摄孕照的心思。于是我们趁热打铁,开始
搜索擅长拍摄孕期写真风格的影楼。我们先是在北京周边找了几家,江雪都不是
很满意,北京现在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户外根本没法拍摄,只能在棚内拍,一点
意思也没有。
后来江雪提议,「要不咱们去海南拍吧?那里暖和,可以拍户外,反正咱们
这个春节也得去海南,不是正好吗?」
我欣然答允。
随后,我将挑选影楼的任务丢给了江雪,不是我甩锅,女人在这方面的要求
高的很,我参与也是跟着瞎掺和,给不了什么建设性的意见。
千挑万选后,江雪选中了一家私人摄影室,他们家之前出的图很美,衣服也
漂亮,我自然没意见。
「付款的时候叫我就成!」我丢下这句话后,自顾自玩游戏去了。
很快,江雪便和商家敲定了所有事宜,只是有一件事超出了我们的预期。
「老公,那家工作室的摄影师春节要回家过年,咱们要么提前拍,要么只能
等春节结束后再拍。」
我想了想,说:「要不咱们干脆提前请几天假,过去把照拍了得了,春节前
买机票还便宜呢。」
「也行,那我明天上班可就跟领导请假了哦,你可别关键时候掉链子!」
「放心吧,请几天假而已,难度不大……」
事实证明,话不能说得太满,否则打脸会来得很快。
就在春节放假前的最后一周,我突然收到领导的通知,说要安排我春节期间
值几天班,我听到后当时就懵圈了,连忙跟领导说:「领导,您不记得我春节前
想提前请几天假了?我在系统里都提了请假申请了……」
「唉,没办法,老陈家里临时有点事,咱们公司属你资历最老,你发扬一下
风格,帮忙顶几天吧……你放心,不让你多值,就除夕和初一两天,怎么样?」
「可是领导,我连机票都买好了……」
「改签费公司给你报销!别再推脱了,你是老员工,这点觉悟总该有吧?」
得,我还能说什么?
我回家后将这个噩耗跟江雪说了,她的脸一下子就垮了。
「你们公司怎么这样?你不是都请好假了吗?」
「我是请了啊,可领导又给我退回来了,我能怎么办?」
「我不管,当初可是你说的,请几天假不在话下,我都已经跟我们单位提前
请好假了,机票也买好了,你现在跟我说你去不了?」
「实在不好意思,江雪,我跟领导说好了,咱们春节后请几天假吧,他已经
同意了……」
「可我请不了啊……我们单位请假多难啊,我春节后很忙的!」
这话倒是不假……
「那怎么办?」
江雪气鼓鼓的坐在床头,半晌没理我。
正当我琢磨着该怎么哄她才能让她平复心情时,江雪突然对我说:「你要是
去不了,我就自己拍,反正你在那也是个摆设,有你没你都一样!」
我当时只当她在气头上,于是没和她争论,便洗洗睡了。谁知道几天后,我
回到家发现家里没有人,我以为她还在加班,这时手机突然收到航司给我发来的
起飞通知,说我关注的航班已经起飞,而江雪就在那班飞机上……
江雪竟真的丢下我,一个人飞去海南了……
我的内心五味杂陈,突然有一种不好的预感:要知道,海南可不只有阳光和
沙滩,不只有好身材的帅哥和美女,不只有椰子鸡和糟粕醋,不只有美美的写真
照,不只有新房子……海南还有老黄啊!
我心里咯噔一声,仿佛什么东西断掉了一样,我分明深切的感受到什么东西
正在离我而去,可我却不知道该如何抓住它,不知道我能做些什么……
当天晚些时候,江雪打来了视频电话,我注意到电话里的江雪正坐在汽车的
后排,一脸歉意的望着屏幕。
「老……对不起,没跟你说一声就跑来海南,你不会生我的气吧?」
「没事老婆,是我不好,没能请到假……」
「你要工作嘛,也没办法。」
我们简单寒暄了几句,我注意到江雪那边的信号不是很好,通话的声音总是
断断续续的。
「老婆,你还在高速上吧?你那边的信号好像不是很好,要不还是等回家后
咱们再聊吧。」
「嗯,也好……那等我到家后再给你打过去……」
「好的,拜拜老婆,路上注意安全。」
「嗯,拜拜老……」
电话挂断了,我悬着的心放下来大半,可我总觉得这通电话哪里怪怪的,也
说不上来具体是哪里奇怪。
总之,接下来的日子直到春节,偌大的家里便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大字型
躺在床上,还真有些不习惯。以往总是我出差比较多,江雪几乎从不出差,所以
我早已经习惯了家里有江雪的日子,现在家里空空如也,我感觉自己就像在出差
一样,一点在家的感觉也没有。
稍晚时候,我和江雪又通了一次电话,这次她的声音正常多了,她还很兴奋
的给我看她拍摄时打算穿的衣服照片,确实很好看,比一般的影楼审美水平高出
一大截。
她还问我:「老公,你介不介意我拍一些有点暴露的照片啊?」
我一下子来了精神,问:「怎么个暴露法?发来看看!」
「哼,就知道你这个流氓肯定会感兴趣,等着……」
稍后,江雪给我发来几组照片,其实不算多暴露,无非就是孕妇只穿素色的
内衣和内裤拍摄的写真照片,把肚子暴露出来而已。再稍微暴露一些的,无非是
把内衣脱掉,用双手托住拍摄而已,这样能更好的展现孕妇最原始的孕态美,我
倒是觉得没有什么。
当然还有情侣照,也就是夫妻两人共同拍摄,同样是只穿内衣裤,但因为是
夫妻,所以不会介意身体接触,拍摄出来会非常和谐自然。
「我当然没意见,你喜欢就好,可惜这次不能和你一起拍了……」
「没关系,我还不想和你一起拍呢,怕你尴尬。」
「咱们俩都结婚这么多年了,我怎么会尴尬?」
「哼……我还不知道你,万一你拍照的时候下面硬了怎么办?羞死了……」
哈,原来她担心的是这个……仔细想想,的确有这个可能……
往后的日子很无聊,过得很慢,又过得很快。
江雪陆续给我发了一些拍摄的花絮,单是看未精修的生图,就已经美得冒泡
了,这要是最后的精修图,还不得美死个人啊?
她果然还是拍摄了那套「大尺度」系列,拍得很唯美,一点也不色情。据说
摄影师和化妆师都是女生,可能只有女生才会把女生拍得这么美吧?
我默默将照片全都保存了下来,这些图我可舍不得发到网上,且不说那样做
是对我老婆的亵渎,这些照片就算发出去,也冲不起来啊?但网络上什么样的人
都有,也不好说。
除夕当天,整栋楼里估计只有我一个人,我们这个破单位,体量不大,毛病
倒是不小,非得学人家大国企搞什么假期值班制,领导自己又不带头,这是值的
哪门子班?
若是换做平时,我倒也无所谓,办公室又宽敞网速又快,我一个人逍遥自在
乐得清闲,想干嘛就干嘛,不像平时登录个第一还得藏着掖着。
到办公室后,我发了一张自拍给江雪,配上一个苦哈哈的表情,江雪则给我
发了她的赖床照,说一会儿起床后要陪爸妈去超市买菜,晚上一起包饺子。对于
一个北方人来说,再没有什么是比包一顿饺子更有年味的事儿了,如今我一个人
在北京,饺子外卖已经涨到天价,估摸着晚上只能煮点速冻饺子对付一顿了。
白天无聊的时候,我用公司的网络远程登录服务器,整理我之前存在上面的
监控录像。我有段日子没整理监控录像了,主要是江雪和老黄的活动区域早已经
不局限在我们家,我总不可能在全世界都装上监控摄像头吧?
这些录像是二十四小时不间断录制的,我特地写了脚本,每隔一段时间便会
分门别类将这些数据自动存储在服务器上,不必担心原始数据会丢失的问题。但
说实话,这些录像里面有很多都是无用的信息,为了节省存储空间,我特地写了
一套算法,把画面里没有人出现的录像统统都删掉,即便这样也不够,因为还有
很多是我和江雪的日常,其中大部分完全没有留着的必要,但这部分数据就只能
靠我手动操作了,毕竟我的代码能力还没有强到那种程度。
其实还有一个偷懒的办法,我可以设定只将画面里出现老黄的录像数据存储下来,这样能快速腾出一大半存储空间,但又担心这么做会错过什么,索性还是
决定手动审核。
现在公司里完全没人,甚至整栋楼都没有人,我整理到精彩片段的时候,会
忍不住停下来仔细欣赏,直接将声音外放出来,完全不必担心有人听见的可能。
里面绝大多数精彩片段我都有印象,毕竟江雪还算是比较保守的女人,除了
我和老黄之外,她也没有别的男人了,因此只要我仔细回忆一下老黄来我们家的
时间,就能精准定位,这帮我省去了不少时间。
当然,任我再如何仔细,难免还是会错过一些漏网之鱼,还好我在彻底删除
数据前,都会做二次确认,这才让我发现一些以往不曾见过的片段。
第一段发生的时间比较久远了,那会儿江雪还没怀孕,我依稀记得那天晚上
公司有饭局,我回家比较晚,家里只有江雪一个人。事实也的确如此,家里确实
只有江雪一个,她洗完澡后衣着清凉的靠在床头,戴着耳机举着手机,我一开始
以为她在刷剧,可现场收音隐约能听见她嘴里正说着什么,再结合她的面部表情
和肢体动作,我终于确认她在和什么人打视频电话。
本来这样也没什么,也许是在和她的同事或闺蜜聊天呢?可接下来她的动作
却让我瞪直了眼,她一只手举着手机,一只手缓缓解开睡衣胸前的纽扣,将里面
未穿内衣的乳房露了出来,谁跟闺蜜聊天会给人看奶子的?又不是打给我的,那
只能是老黄了!
这可就有意思了,没想到江雪私底下还会和老黄玩视频自慰的游戏!我顿时
来了兴趣,目不转睛的盯着屏幕,生怕错过任何一个细节。
江雪说话的声音非常小,现场几乎收不到音,我见她将奶子露出来后,用手
揉了揉,随后脸一红,迅速将衣服重新穿好。而后直到电话挂断,再也没有出现
我期待中的刺激场面,我不禁有些懊恼……我连裤子都脱了你就给我看这个?
但我没有气馁,这个意外的发现让我异常激动,原来不止有男人在场的时候
会出现刺激画面,即使家里只有江雪一个人,也可以很精彩!
我又花了好些时间,快速翻看了一下剩余的录像,确实也有不少吸引眼球的
画面,例如江雪光着身子洗澡啦,换衣服啦,还有睡觉时不慎走光,讲实话,这
里面的每一个画面放到网上都很精彩,但这些我平时看得太多了,录像能给我的
刺激太少了,我觉得不过瘾,还想找到一些别的能让我感到意外的画面,可惜我
找了很久,始终一无所获。
直到又被我翻到一条漏网之鱼,这一次,画面里有老黄。
那时候江雪已经怀孕了,月份虽然不如现在大,但肚子已经很明显了。那天
我们约了老黄和晚晚到家里吃饭,就是正常的吃顿便饭,之后留他们在家里住了
一晚。因为江雪已经怀了孕,我没法给她下药,再加上那天晚晚也在,我没想着
会发生什么,于是放松了警惕。
没想到,在如此严苛的环境下,还是给老黄和江雪找到了机会。他们俩凌晨
两点多约到厕所见面,一见面就是干柴烈火,一对狗男女抱在一起痛吻。他们俩
苟且的时候,甚至急切到连厕所门都来不及关好,后来还是老黄伸出一条腿,将
厕所门带上了。
我太庆幸我当时在厕所里安装监控了,如若不然,我一定会错过这段精彩的
偷情场面。他们两人的身上都只穿了睡衣,穿脱方便得很,还没吻两下,老黄便
等不及,一把扯下裤子和内裤,将他那根恐怖的鸡巴亮了出来。我还真有段时间
没亲眼见过老黄的那条大鸡巴了,再次看到,还是觉得视觉冲击力拉满,江雪的
小嫩逼是怎么能吞下这玩意的?
很快,江雪便亲自示范给了我答案。她转过身去,将睡裙撩了上去,露出她
只穿了内裤的圆臀,自怀孕后,她的臀部愈发丰满,那道臀缝深不见底,连内裤
都陷进去了,从外面只能看到布料的边角。
老黄一把将内裤从她的臀缝里扯出来,扒拉到一边,然后挺起他那根硕大的
鸡巴顶了上去。黑暗中,监控画面拍得不是很清晰,看不到更多细节,我只看到
老黄那根粗长的不像话的鸡巴瞬间没进江雪的屁股,转眼便没了踪迹。
江雪被老黄粗暴的动作顶得站不稳,不得已将上半身伏在洗手台上,两只手
紧紧抓牢水池的边缘,承受着老黄在她身后暴力操干。我坐在办公室电脑前,眼
睁睁看着自己的老婆被老黄干得死去活来,娇喘连连。
看眼前这段画面,竟然有一种看黄油动画一般的不真实感,仿佛老黄的鸡巴
在进入江雪的体内后,就进入了另一个次元,不然怎么解释,他那根尺寸那么大
的家伙,怎么转瞬之间就物理意义上消失了呢?
这是魔术吗?这分明就是3D模型穿了模吧!
我很好奇,这时候我在干嘛?于是我将画面切换到卧室,不出意外,我正在
床上呼呼大睡呢!对不远处我的老婆正在被老黄操这件事毫无察觉……
这画面和我记忆中是吻合的,因为我根本就对那天发生的事一无所知。印象
之中,那天晚上我的睡眠质量出奇的好,我甚至不知道我是什么时候睡着的,只
记得一觉睡到第二天天亮,天亮后我还被晚晚吐槽,说我的呼噜声大到她在隔壁
房间都能听到,吵得她都没睡好觉……
有猫腻……平时我根本不会睡这么死,难道说……
我将录像往回倒,倒回那天晚上吃饭的时候,我们和往常一样边吃边聊,我
因为封山育林结束,甚至还喝了点酒,喝完酒后我的头就开始晕,当时我还以为
是喝了酒的缘故。
我仔细翻看监控画面,因为角度的关系,监控画面并不能拍到全部死角,我
仔细盯着看了半天,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举动,但我几乎已经可以确信,那天
晚上我之所以会睡得那么死,一定是被人下了药,只是不知道下这个药的究竟是
老黄还是江雪,但这个结果已经不重要了。
我再度将画面切回到两个人在厕所偷情时的情形,一不小心将进度条拖过了
一点,越过了最重要的画面,等我再看时,两个人已经完事了。事后,江雪偷偷
从厕所出来,打算回房间,老黄蹑手蹑脚的跟在后面,到门口时,老黄还和江雪
亲了个嘴,在她的屁股上抓一把,而我对这一切全然不知。
江雪走进房间,在我身边躺下后,还俏皮的冲门口的方向勾了勾手指,老黄
壮着胆子走进来,当着我的面又玩弄了江雪半天,又是亲又是摸的,真是会玩。
老实说,看见江雪小女生一般顽皮贪玩的模样,我其实完全气不起来,我最
担心的是她夹在我和老黄中间左右为难,可现实是她好像做得游刃有余,我心中
的火气消了不少,欲火倒是一点点增多,我感到我必须得做点什么了。
于是,我关掉监控画面,打开了第一,我急需找些什么发泄一下,不然
我真担心自己会憋疯掉!
我来到BT区,嗯,白峰美羽出了部新片,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原来是漂亮美人妻趁老公不在跑来隔壁和「童帝」结城结弦打炮,嗯,童帝
真他娘的性福……可怎么又是一部人妻出轨片?
【作者注:这部片子的番号是ADN-533,我按日期在BT区随便找的……】
以前我最爱这种片子,可现在我却没心情继续看下去,刚刚看完了一部在我
眼前真实上演的ntr大作,让我怎么对这种矫揉造作的虚构片子产生冲动呢?
要不挑几段监控视频,剪成短视频,发到短视频区吧,可又担心家里的陈设
太过显眼,老黄也是有的账号的,被他看见监控的视角,家里有监控这件事
就没法再隐瞒下去了。
我无所事事,干脆清理起早就满了的短信箱,这些私信都是之前我在私密区
爆料老婆照片时收到的,早就塞满了,一直都没清理。我批量清空后,立刻又被
塞满了,只能继续删。
私信太多,我完全没点开看,八成是索要联系方式的,没营养的很。可删着
删着,有一个ID突然闯入我的视线,叫我无论如何都没法忽视……
【黄河入海】,这不是老黄的ID吗?
他给我发私信做什么?难道他之前一直都有给我发私信,但我因为信箱满了
没看到?
我来了兴趣,留意看了一下发信时间,就在前几天,这已经是我最新收到的
几封私信了,前面的上百封我连看都没看便删掉了,谁知道那里面我有没有误删
的?
算了,不去管他……
我点开私信,里面是一个的相对链接,但很显然老黄对相对链接的操作
还不够熟练,他只粘贴了楼层地址,却没有加相对链接的格式,所以没办法直接
点击跳转。
我将那串字符复制到浏览器里打开,似乎是包厢雅座区的一个帖子,这个区
我平时逛得比较少,让我看看是怎么个事儿……
链接直接定位到了对应的楼层,直入眼帘的是一张照片……
那层楼写的是:
【小骚妻的大尺度怀孕写真拍摄中,先放一张花絮照给兄弟们过过瘾,当然
脸部是打了码的,无漏点。】
紧接着,是一张脸部打了码的照片……等一下,这个人,怎么这么像江雪?
我仔细看了看,没错,就是江雪!她坐在化妆台前,身上穿着那套大尺度的
内衣裤,不就是她这次孕照拍摄的主题之一吗?我还记得她那天拍完之后还给我
发了一张自拍照,虽然角度和贴子里的不一样,但很明显就是同一天拍的!
这什么情况?江雪的孕照怎么会出现在老黄的手里?就算是江雪私底下发给
老黄的,可老黄也太他妈不够意思了吧,怎么能把江雪的怀孕写真照随随便便的
发到网上呢?
我正准备回私信开骂,手不自觉又往下翻了翻,发现那篇帖子后续竟然还有
更新……
【只放一张图怕兄弟们不过瘾,再来一张吧,这回是我和小骚妻的合照,请
大家忽略我的身材,轻点喷……】
这回是两个人的合照,我只看了一眼那张照片,便浑身气血翻涌,险些当场
高血压发作,晕厥过去……
妈的,虽然脸被挡上了,可这肤色,这身形,照片里的两人不是江雪和老黄
还能有谁?!
操!
我狠狠把鼠标摔在桌面上,将那支鼠标摔得支离破碎,鼠标外壳破碎的塑料
碎片划伤了我的手掌,我能感觉到我的掌心火辣辣的疼,肯定是流血了,但眼下
我完全没心思理会这个。
疼痛让我略微冷静下来一些,我需要更多线索,我操控者破碎的鼠标,指针
已经开始不受控制的漂移,但我还是艰难的点开那篇帖子的首页。
标题是:【白日伊人的包厢(分享一下老夫少妻的日常)】
发帖人不是【黄河入海】,是一个叫【白日伊人】的ID,这是怎么回事?
我依稀对【白日伊人】这个ID有点印象,我最初在私密趣事区发江雪的照片
时,就是这个ID质疑我发的照片的真实性来着,我当时还把他给拉黑了……
难道说,这个ID才是老黄的本体?
那为什么【黄河入海】这个ID还会给我发私信呢?他到底想要干什么?
正当我一头雾水时,我又收到一条私信,还是【黄河入海】发来的!
我立刻点开,发现他写的是:
【你看到我发给你的链接了吗?】
我深吸一口气,努力让自己愤怒的情绪平息下来,我回道:
【你到底是谁?】
我发出的私信显示对方已读,但我再也没有收到对方的回信……
第15章:线索
在最初的震惊过后,我逐渐冷静下来,【黄河入海】绝不是老黄的本尊,他
若想和我摊牌,犯不着用这种拐弯抹角的方式,事实上,我们三个人之间早已经
达成了某种微妙的默契,大家这点事儿,彼此都能猜得八九不离十,老黄干什么
非得在这个节骨眼跑来挑衅我呢?
既然对方迟迟没有回复我的私信,那索性就由他去吧,他发给我的那篇帖子
倒是值得仔细研究一番。【白日伊人】到底是谁?他手里为什么会有江雪和老黄
的私密照片?是摄影师吗?不太像,从他包厢标题的口吻(老夫少妻的日常)来
看,这个ID应该就是老黄或江雪的本尊之一……
他该不会就是老黄吧?他必须只能是老黄了,总不可能是江雪吧?江雪的ID
里有「伊人」两个字倒还说得过去,可她怎么会在「伊人」两个字前面加上「白
日」啊?那不就等于承认她心甘情愿的被老黄「白日」吗?
老黄……这老小子藏得够你妈深啊!看他的注册时间,原来他2015年就注册
第一的账号了!比我还早了好几年!
我愈发确认这个【白日伊人】就是老黄了,于是带着满腔的怨气,翻到那篇
帖子的第一页,从头开始看起。
……
1楼,2023年3月xx日,凌晨3点左右。
大家好,我是白日伊人,注册好多年了,这还是我第一次发帖,打算在
这里记录一下我和老婆的日常。
简单介绍一下我们吧,我是最早一批80后,今年40+,我结婚比较晚,老婆
是95后,今年还不到30岁,我们俩暂时没要孩子。
我老婆是我好兄弟介绍给我认识的,做财务工作,人长得文文静静,看起来
比较腼腆,我一直以为她比较保守,再加上我一把年纪了,好不容易才讨到一个
称心如意的漂亮老婆,所以在性爱这件事上一直没敢和她提什么过分的要求。
最近我和老婆来三亚度假,我好说歹说,总算说服她拍照了,当然是不可能
露脸的,这里也不允许(笑脸),我会时不时在这里发点老婆的福利照片,因为
我老婆也会看,所以大家评论的时候轻点喷,谢谢大家!
……
2楼:楼主,照片呢,怎么没看到?
3楼:前排支持!羡慕楼主,我老婆怎么都不肯配合我拍照。
……
xx楼(白日伊人):抱歉抱歉,研究了很久才搞明白怎么上传照片,老年人
大家原谅一下(笑脸),第一张照片已经上传完成了,是新鲜出炉的床照,我和
老婆刚刚做完,套子里的精液都还是热乎的呢!
紧接着,帖子的下面附了一张照片,我一眼便看出是去年我们在三亚休假时
入住的酒店房间,而且是大床房!大床房是我和江雪的房间,老黄和晚晚因为要
分床睡,住的是双床房!这也就意味着这张照片是在我们房间拍的!
照片中,江雪捂着脸躺在床上,下身完全赤裸,两条腿向两侧分开,露出她
两腿中间被操得红肿的穴,一枚用过的套子被放置在她不算浓密的阴毛上,套子
里面鼓鼓囊囊,装的全都是白花花的精液。
很明显,江雪是清醒的,不然她不会主动维持着双腿分开的动作,同时可以
确定的是,她对老黄给她拍照这件事是知情的,不然她不会用手捂着脸!可他们
怎么会?那时候我刚刚邀约老黄加入我的「游戏」,而且我全程都在场,他们俩
怎么可能有机会背着我拍照呢?
哦,是了!
我突然想起来,我们去年在海南住的第二晚,就在老黄骑在江雪身上奋战的
关键时刻,晚晚突然来敲门,她因为一个人睡不着,便出来找她的爸爸,我为了
不让我们的事穿帮,只好留老黄一个人在房间里收尾,我则一个人去晚晚的房间
陪她睡觉!【作者注:详见第2章】
我当时还不知道我下的药的剂量是有问题的,因此完全没想过江雪中途可能
会醒来,现在想来,那天晚上趁我不在的时候,江雪和老黄一定早就达成了某种
默契,她很可能第一次被我下药的时候就是清醒的,她没有选择当面戳穿我卑劣
的伎俩,而是选择了和老黄暗通款曲作为「报复」我的手段!可我呢?就像一个
傻逼一样,什么都不知道,还将老婆白白的送出去给老黄日!
白日伊人……白日……伊人……
这个被「白日」的「伊人」很明显就是江雪了,而「白日」这个「伊人」的
人,可不就是老黄了吗?
此时此刻,我的头顶就像我的ID一样,一片「绿水青山」。
……
xx楼:楼主好性福啊!这两条大长腿,简直馋死人了!
xx楼:嫂子身材真好啊!皮肤真白!小逼都被操肿了,真是个人间尤物!
……
底下网友们的评论,看得我哭笑不得,若这个人不是我老婆,我大概会加入
他们讨论的行列吧?若老黄发这张照片时是在我的授意下进行的,我大概会撸到
飞起吧?可是现在,我既不是一个纯粹的看客,不能随意吃瓜,又好像和眼前的
一切毫无关系,我现在就像一个「置身事内的局外人」,又或者一个「置身事外
的局内人」,总之,别扭得很。
我继续往后翻,在我印象中,我没出现在江雪和老黄的视野里的时候,应该
只有那一次,可很快我就被现实狠狠打了脸。
……
xx楼(白日伊人):兄弟们,好几天不见,抱歉我们这几天一直在玩,实在
腾不出时间发帖,附上一张老婆的美照给大家解解馋吧,非漏点。
这是一张江雪在海滩漫步的照片,此时夕阳西下,橘红色的夕阳将江雪映成
一道剪影,光线将她美好的身材曲线完美的勾勒出来,却又不会暴露隐私。但我
还是认了出来,这是江雪到三亚的第一天在海边穿的那条沙滩裙,那会儿我应该
还没有邀请老黄加入我的「游戏」才对,那这张照片是什么时候拍的?莫非老黄
早就对江雪有想法?【详见第1章】
广大网友们自然不知道这张简单的照片背后所隐藏的猫腻,只是,这样一张
平平淡淡的生活照自然没法满足广大狼友的好奇心,大家纷纷在后面跟帖礼貌的
催更,我也好奇老黄究竟还瞒了我多少事,于是接着往下看。
……
xx楼(白日伊人):今天带老婆出海玩冲浪,简单发一张自拍照吧,请忽略
背景里的我,轻拍……
这是一张在游艇上的合拍照,看衣着,很明显就是我们出海去玩尾波冲浪的
那天,在游艇上的不只有老黄和江雪,还有我和晚晚,可照片里却只剩下老黄和
江雪两人,他们正亲昵的依偎在一起,老黄搂着江雪的纤腰,这张照片就是老黄
举着手机自拍下来的。【详见第2章】
我出离愤怒了!我和晚晚还在游艇上呢,况且船上除了我们几个之外,还有
游艇驾驶员的和冲浪教练,他们怎么敢这么明目张胆的?我依稀记得,那天我们
刚上船的时候,船上的工作人员就询问了我们几人之间的关系,没有人会不知道
江雪是我老婆,他们俩难道就真不怕被人发现?
哦是了,没记错的话,当时我正在船头教晚晚冲浪,教练也在船头,驾驶员
需要时刻关注海里的状况,的确可能没人注意到他们,他们就是瞅准了这段时间
间隙,才拍下了这张自拍照片!
……
xx楼:楼主和嫂子感情真好!
xx楼:白天玩得爽,晚上也要操得爽才行,楼主什么时候再发点福利啊?
……
这次评论突然间多了好多,我刷了好几页还没刷到下一次更新,我一边刷着
网友的回复,一边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也许下一次更新,就不会像先前两次那么
清淡了。
果然……
……
xx楼(白日伊人):好多天没有更新了,不知道兄弟们有没有想念我们这对
老夫少妻?再次说声抱歉,这次来海南我老婆玩爽了,我实在抽不出时间发帖子
更新,这回就补偿大家一下吧!
这次我好不容易说服老婆小小的露出一下,我们在三亚的免税店,我给老婆
买了一件首饰,可是出了不少血,我让她躲在厕所的隔间里,偷偷拍一张把裙子
撩起来,把内裤脱到膝盖的照片给我,一开始她死活不同意,连我买给她的首饰
都不想要了,后来我好说歹说,她才同意去厕所拍了一张。
这是老婆的第一次露出自拍,光线不是很清晰,画面也有点虚焦,大家将就
着看吧,轻拍!
单是这段文字描述,就已经让我的鸡巴硬到不行了!很明显,这是我们准备
从三亚回北京前的最后一站,我们一行四人集体去三亚免税店血拼,我还清楚的
记得,那天老黄在路过某奢侈品店的时候,特地挑选了一件价格不菲的珠宝首饰
送给江雪,江雪一开始本来没打算要,我却以为老黄是在为前几天「被迫」参与
我的「游戏」而感到愧疚,于是像个傻逼似的劝江雪收下了,没想到老黄是在和
江雪谈条件!【详见第3章】
我手指颤抖着向下滑动滚轮,那张照片一点点的出现在我面前,那一刻,我
连呼吸都快要停止了……
首先是一张正面照,江雪一只手举着手机,另一只手撩起裙子,裙子底下的
内裤被她扯到膝盖上,内裤中间隐隐有一道洇湿的印子,她下体完全赤裸,露出
耻丘上不算浓密的阴毛,从这个角度看不到她隐藏在两腿之间的风景,只能隐约
看到骆驼趾一样的形状,看得出来,她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手有点抖,画面中心
有些虚焦,但我仍然无法想象,这张照片是我老婆江雪主动拍给老黄的!
正当我内心惊涛骇浪的时候,鼠标滚轮不断下滑,被我发现竟然还有第二张
照片!这张照片是从后面拍摄的,从姿势不难看出,江雪正一只手掰着屁股,另
一只手艰难的举着手机,将镜头对准自己的屁股,拍下了这一张让人血脉喷张的
写真照!这一次,江雪的屁股占据了整个画面的中心,由于她主动掰开屁股,让
隐藏在臀缝里的嫩穴和屁眼清晰可见!
江雪的臀的确是万中无一的精品,白皙,圆润,富有弹性和光泽,她下体的
毛发主要集中在耻丘,肛周和穴口的周围连一根毛发也没有,再加上没留下什么
色素沉积的痕迹,她下面粉嫩得很,就算是经常见到的我看到,也是每一次都会
惊叹的程度。
……
xx楼:哇塞,嫂子也太骚了吧!竟然主动发露穴照!
xx楼:楼主真是好福气,嫂子的下面好漂亮,是名器啊!
……
这两张照片过后,评论区已经爆了,我连续翻了好几页都没找到白日伊人的
下一次更新,后来我索性点击只看楼主,屏蔽了所有网友的回复,专心看老黄的
更新(我已经认定白日伊人就是老黄了)。
……
xx楼(白日伊人):兄弟们,三亚之行结束,我和老婆在飞机上,老婆今天
特地穿了丝袜和短裙,你们猜她是不是故意勾引我呢?咱们来打个赌吧,猜一猜
老婆的短裙下面有没有穿内裤,飞机落地后我将公布答案,猜对无奖!
照片很简单,是一张两个人并排坐在飞机座位上的照片,照片里能拍到一双
裹在短裙里的黑丝美腿,裙子的下摆有些短,坐下来后就更短了,大腿的大半截
都露在了外面。但这些都不是重点,重点是那双黑丝美腿中间夹着一只黝黑粗糙
的大手,那只手紧紧的塞在里面,几乎要塞到裙子底下去了。
妈的,这又是什么时候的事?回北京的飞机上?我怎么记得我们当时坐的是宽体飞机,座位是二四二分布,中间那列有四个座位,我们四个刚好坐一排,可
我分明记得坐在中间的是晚晚和江雪啊?我和老黄挨着过道,老黄什么时候坐到
江雪旁边去了?【详见第3章】
等一下,我好像依稀有点印象,当时晚晚座位上的那块屏幕有点问题,她想
看动画片,于是跟老黄换了座位……这么说来,当时江雪正坐在我和老黄中间?
我的神经已经开始麻木了,愤怒的情绪逐渐平息,现在的我更多是好奇,我
倒是想看看,老黄还能瞒着我干出怎样的事儿来!
下一次更新,时间来到了4月底:
……
xx楼(白日伊人):兄弟们,一个多月没更新了,主要是从三亚回来后日子
过得有点平淡,实在是没什么好发的,我们又不想发日常,担心有暴露个人信息
的风险,来一张老婆的如厕照吧,是我今天早上刚刚拍的哟,老婆被我拍的时候
吓了一大跳,要不是还没尿完,就蹦起来踢我了,兄弟们要是可怜我的话,就多
给几个赞吧!
哈,多么熟悉的地方,这不就是我们家厕所吗?尽管照片已经尽量模糊周围
的信息了,但我的眼睛多尖啊,再细节的地方也逃不过我的眼睛!江雪坐在马桶
上,脸部被打了厚码,老黄这方面倒是做得挺地道,从拍摄角度看过去,看不到
什么隐秘的地方,只能看到江雪耻丘上那一小撮阴毛,但光着屁股坐在马桶上的
江雪还是引人无限遐想,尤其是那双光溜溜的美腿和踩在人字拖里的脚丫,简直
叫人忍不住想捧起来一顿猛舔。
这张照片我的印象颇深,那天是我第一次发现药的剂量有问题,但还是按照
错误的剂量给江雪下了药,老黄那天半推半就,还在那里跟我推三阻四的,其实
心里早就乐开了花吧?我记得那天晚上老黄留在我们家住下了,第二天一早,我
还没睡醒,就听见厕所的方向传来惊呼声,原来是迷迷糊糊的老黄将这儿当成了
自己家,推开厕所门就进,没想到江雪正在里面撒尿呢!【详见第4章】
嘿!真是没想到啊,背后竟然还有这么一出!老黄肯定是故意进厕所的,他
肯定一早就想好了,要趁江雪不注意时拍下她如厕的照片,而江雪在短暂的惊呼
过后,竟然就这么算了!她还真是一如既往的「好脾气」呢!
接下来嘛……
算一算时间,我要是没记错的话,应该马上就要迎来重头戏了!因为去年的
五一小长假,我们一起去京郊租住了一间别墅,老黄那几天可是没少操劳,把腰
都给干废了,我当时还想录音来着,结果阴差阳错,什么都没录到,后来有一次
偶然间听他们俩说那晚是在别墅泳池里做的,我可太好奇了,他们俩到底是怎么
干的?老黄你最好写仔细点,不然别怪我现在打电话过去催更!
……
xx楼(白日伊人):兄弟们,你们五一小长假都打算怎么过啊?我又带老婆
出来愉快的玩耍啦,先放两张预告照片吧,友情提示一下,两张照片拍摄的位置
是同一个地方!
第一张照片,是一张江雪的泳装照,我一眼便认出来,这正是去年五一假期
我们入住的那间别墅,那间别墅的院子里有一个小泳池,江雪正穿着泳衣惬意的
靠在泳池边,这张照片就是在那个时候拍摄的。虽然我不记得老黄是趁什么时候
拍下的这张照片了,不过现在这种不咸不淡的生活照已经完全无法让我提起任何
兴趣了,我更关注接下来的「猛料」。【详见第5章】
紧接着,第二张照片果然没有让我失望,的确是一记猛料!
这张照片还是在那个小泳池拍摄的,江雪背对着镜头趴在泳池边,屁股高高
撅起,她身上还穿着白天那身性感的连体泳衣,只不过泳衣的裆部被她自己扯着
拽到一旁,不仅露出了原本应该包裹在泳衣下面的白花花的屁股,还露出了她被
操得红肿的穴,她的屁股上斑斑点点,满是射在上面的精液!
我盯着那张照片,自从我得知他们俩那天在泳池边做过后,我脑海里一直在
幻想那天的情形,我万万没想到会是这般如梦似幻!皎洁的月光洒在江雪露出来
的美臀上,将她雪白的肌肤和上面的精液蒙上了一层淡淡的光辉,整张照片犹如
AI合成的一般不真实,叫我一时间无法分辨现实和虚幻。
那如同虚幻一般美好的存在曾经是完全属于我的啊!可现在纠结于这些还有
什么用?她早就已经不属于我了,至少不是全部,现在的我只希望,她心里至少
还留有我的一块位置。
来不及感伤,因为下一篇更新已经出现在眼前:
……
xx楼(白日伊人):我这次想尝试发一段短视频,可我尝试了好几次都没有
成功,果然还是年纪大了啊,后来还是我老婆帮我想的办法,我才能顺利将这段
短视频发上来,大家欣赏吧!
操,老黄竟然拍了视频!而且还是在江雪的帮助下才上传成功的?难怪老黄
一开始就说,他的更新他「老婆」都会看到,我一开始还以为是糊弄人的,原来
江雪真的对老黄发帖的事完全知情啊?
我仿佛听到玻璃破碎的声音,那是我心碎的声音……
我颤抖着点开视频,老黄粗重的喘息声瞬间便从扬声器里传出来,他大概是
拍摄时手机拿得离自己太近,他的声音全被收了进去,因此听上去才会显得格外
突兀。
画面有些暗,得仔细看才能看出周围的环境,画面的中心聚焦在江雪和老黄
下体交合的地方,他们俩都站在泳池里,江雪背对着镜头,老黄从后面扶着她的
屁股大力操干,镜头清晰无比的记录下老黄那根粗长得不像话的鸡巴一次又一次
的进出江雪的嫩穴,每一次,老黄都是整根插到底,插到底的时候老黄的胯骨会
大力撞击在江雪的屁股上,她的臀肉,连同拍摄的相机都会跟着一起抖,每撞击
一下,便会抖一下。
江雪的脸虽然没有出现在镜头里,但从背影也不难看出,她正在竭力的克制
自己的声音,用手用力的捂着嘴,好不让自己发出太大的声音,她微弱的呻吟声
完全被老黄粗重的喘息声和肉体的撞击声覆盖,老黄插得很快,啪啪之声不绝于耳,看来在录制视频时,老黄已是强弩之末,很快,随着老黄一声怒吼,他飞快
将鸡巴拔出来,对准江雪的屁股猛撸了几下,随即一大股精液便从老黄的马眼里
飙射出来,全都射在了江雪的屁股上。
视频到这里戛然而止,老实说,若视频里的主角不是江雪和老黄,这段视频
其实没什么看头,基本就是从头插到尾,最后射在女生的屁股上,整个过程没有
一丝波澜,可坏就坏在视频的女主角是我老婆!而那个干她的男人是我几十年的
好兄弟!这他妈找谁说理去?
视频底下纷纷回复:
……
xx楼:楼主本钱不错啊,看来是把嫂子给操爽了!
xx楼(白日伊人):哈哈,那是,不然我也征服不了小骚妻啊!就是太费腰
了,这几天我腰都快直不起来了……
我注意到,这时老黄对江雪的称谓,已经从「老婆」变成了「小骚妻」……
……
xx楼(绿水青山):楼主好福气,真羡慕楼主有这样一个骚老婆!
xx楼(白日伊人):谢谢兄弟的夸奖,你们多夸夸,你们夸得越多,小骚妻
就越骚!现在她就在我旁边呢,一边读评论一边流水,水都快止不住了!
xx楼(绿水青山):嫂子真是太骚了!好想跟嫂子干一炮啊,不过我这辈子
应该是没机会了……
xx楼(白日伊人):哈哈,别放弃,总会有机会的!
……
纳尼?这里面怎么还有我的事?我看了一下回复时间,是去年回复的,已经
过去大半年了,我当时可能就是随意逛,逛到短视频区看到一个视频就随意
回复了几句,没想到他妈的吃瓜吃到自己头上了!
看老黄回复的口吻,不确定他当时知不知道绿水青山就是我的ID,但听老黄
说,当时江雪就在他旁边看着呢?还一边读评论一边流水?操,这他妈也太反差
了吧?这还是我认识的那个江雪吗?我这是娶了一个什么样的神仙老婆啊?
我迫不及待继续往下看了,于是关掉短视频贴,回到白日伊人的包厢,继续
刷后文。
……
xx楼(白日伊人):继续出来玩,今天的行程是登山!我已经计划好待会儿
怎么玩弄小骚妻了,大家就期待一下吧!先送出一张小骚妻的登山装扮吧,光是
看这个屁股,我就已经想射了呢!你们呢?
这张照片是江雪穿着瑜伽裤登栈道的模样,老黄跟在江雪后面,自下而上的
拍摄,画面中心几乎全都被江雪包裹在深蓝色瑜伽裤里的屁股所占据,这个屁股
谁看了不迷糊啊?【详见第6章】
我已经预见到了接下来会是这一趴,因为那一天我印象可太深刻了,那是我
第一次抓到江雪出轨老黄的实锤,我在小树林的垃圾桶里翻到了江雪沾满了精液
的内裤,我已经不止一次在脑海中幻想那一天的情形了!
我激动的往下滑,翻找着老黄的下一次更新,另一只没握鼠标的手不知什么
时候伸到了裤裆里,抓住我那根早已经硬到不行的鸡巴,开始拼命套弄。
很快,那篇帖子便被我找到了,还是一部短视频,我点开链接,屏幕上顿时
出现那个让我魂牵梦萦的场景,我将画面放大至全屏,点击播放按钮。
这一次,画面似乎被固定在特定角度,看来老黄是用什么东西将手机支起来
拍摄的。视频的一开始,便是江雪蹲在地上为老黄口交,两个人的脸上都被打了
厚码,完全看不清脸,只能看见那个穿着瑜伽裤的女人在拼命吞一根尺寸夸张的
鸡巴,视频里隐约能听见口水吞咽的声音。
看到这里的时候,我竟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我退出全屏往下翻,果然在
评论区找到了我的评论。
……
xx楼(绿水青山):外国人的鸡巴就是大,这都他妈快捅到胃里了!
……
很显然,我当初发这条评论的时候,没有仔细看这个视频的标题和内容,我
只是单纯的看到视频里的男主角鸡巴很大,再加上女主角皮肤白皙,看起来像是
在一片无人的树林,外国不是随处都有这种地方吗?再加上他们的脸上都被打了
一层厚厚的码,我没看到发色,所以还以为是一对外国人在树林里打野战。
我真他妈想扇自己两个耳光!
我切回视频,认认真真继续看。
江雪为老黄口了一阵,老黄将她从地上拽起来,让她背对着扶到旁边的大树
上,把屁股撅起来。看到这的时候,我愈发肯定我当时一定是认错了,江雪穿着
国外很流行的瑜伽裤,再加上她的身材非常高挑,屁股很翘,像极了外国人,我
这一次真是错得离谱。
老黄将江雪的瑜伽裤连同内裤一齐拽到膝盖上,然后挺起他的大屌,便准备
往江雪的穴里塞,江雪的腿很长,用站立式后入的姿势,老黄要用棍子够那个洞
有些吃力,于是江雪只能尽量分开腿,将身子蹲低一些,好方便老黄插入。
这一次,老黄终于顺利插进去了,和先前一样,没有任何技巧,一上来就是
牟足了劲的疯狂操干,江雪被操得娇喘连连,已经顾不得他们现在是在公共场合
了,甚至中间江雪还被老黄操喷了一次,淫水如同失禁一样哗啦啦洒落下来,将
她的内裤都淋湿了。
哦,难怪江雪要将内裤脱下来,原来是被自己潮喷时喷出来的水淋湿了!
老黄将鸡巴拔了出来,江雪没了鸡巴的支撑,仿佛瞬间没了依靠,两腿一软
便跌坐下来,老黄拽着她的头发,将她的脸转过来,又插了一会儿她的嘴,连续
怼着她的喉咙捣蒜一样的捣了十来下,跟着又拉着她起来,帮她把瑜伽裤和内裤
全都脱了,将脱下来的内裤团成一团,塞进江雪嘴里,然后扛起她的一条腿,将
鸡巴再次插了进去。
这一次,老黄是从正面来的,江雪后背被老黄抵在一颗大树上,勉强支撑着
她的身体,老黄抬着她的一条腿卖力操干,操了一会儿觉得不爽,又将另一条腿
也抬了起来,这一下,江雪的整个身体都被老黄抬着,只有后背抵在树上,勉强
维持平衡。
老黄可真够拼的,难怪他的腰会受不了,这姿势,谁能受得了啊?
不出意外的,江雪第二次被老黄操喷了,这一次连老黄也站不稳了,两个人
一起跌倒在地上,江雪的嘴里还塞着自己的内裤,老黄的腰虽然支撑不住了,但
鸡巴还是硬的,他就这么躺在地上,捧着江雪的脸来到自己鸡巴跟前,不顾江雪
嘴里还塞着内裤,便不讲道理的捅了进去。
哇,这一下真够江雪受的,本来老黄的鸡巴就够大够长了,现在嘴里又多了
一条内裤,叫她的那张小嘴儿怎么能吃得消?好在老黄也没能坚持太久,终于在
江雪的嘴里爆发了,精液射得满嘴满内裤都是,难怪那条内裤上会沾满了精液!
视频到这里便结束了,我放在裤裆里撸管的手却没有停下来,很快,视频便
自动开始了第二次播放,在第二次还没播完的时候,我便射了出来,直接射在了
裤裆里。
我顾不上裤裆里粘腻的感觉,关掉这个视频,继续回到那篇包厢贴。
也许是刚刚射过一发的关系,我进入了短暂的贤者时间,我快速往后翻看着
帖子,不出我所料,爬栈道的第二天,也就是我和晚晚独自去骑行的那天,老黄
不顾腰伤,又和江雪来了一发,这一次他连床都下不来了,自然没心情剪辑视频
发帖,最后发了几张GIF图便算拉倒。【第7章】
我因为贤者时间,在看这几张图的时候内心毫无波澜,甚至对于老黄的腰伤
有点幸灾乐祸的意味,我快速滑动鼠标滚轮,继续往下翻着帖子,想看一下后面
还有哪些内容,我就像突然获得了一个超级权限的账号,那些以前看不到的内容
突然一下子全都呈现在我面前,我要做的不是静下心来逐一观赏,而是快速翻找
看看都有哪些内容。
因为腰伤,老黄后面的更新频率不算高,而且我家里也安装了监控,因此有
不少内容都是我亲眼见过的,老黄的发帖也变得佛系起来。
……
xx楼(白日伊人):对不住啊兄弟们,上次和小骚妻操得太狠了,把腰给伤
到了,最近一段时间怕是拍不了什么新东西了,只好先放几张存货吧!
……
xx楼:操,楼主狠人,注意身体啊!
xx楼:楼主挺住啊,还等着你的更新呢!看你的更新比看小说还精彩!
xx楼(丹妮斯):你好啊朋友,我看了你之前发的照片,非常精彩!很适合
发在若兰居呢!若兰居福利多多,绝对不会让你失望的!
【作者注:借用一下美女版主的名号,丹妮斯姐姐人这么好,肯定不会生气
的吧?】
……
好家伙,居然连美女版主都惊动了啊!我大概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我老婆
被绿的人了吧?哦不对,严格来说我其实早就知道了,因为是我亲手把老婆送到
那个家伙手里的啊!
……
至于那张照片,更是让我大跌眼镜!老黄的原话是这么说的:
兄弟们,还记得我的好兄弟吗?我说过小骚妻就是我的好兄弟介绍给我认识
的,我们俩的关系特别铁,用北京话说就是「铁磁」,周末我约了好朋友来家里
吃饭,吃完饭后顺便一起看球,可是那个「球」哪有小骚妻的「球」过瘾啊,趁
好兄弟不注意,小骚妻在他的身后玩了一次闪现露出,好在兄弟的注意力全都在
那个「球」上,没注意身后的美景,不知道好兄弟玩不玩,要是被他知道了
可就尴尬了,哈哈!
照片很简单,我坐在沙发上看球赛,江雪则站在沙发后面,撩起裙子,裙子
底下是完全真空的,内裤被褪到了脚踝上,江雪雪白的屁股在客厅的吊灯下显得
异常耀眼。【详见第4章】
这……这不是老黄来我们家看球赛那次吗?怎么我成了局外人了?
真会玩啊!我那次叫老黄过来,是为了让他配合我进行「游戏」的,没想到
老黄和江雪反客为主,躲到我身后玩起闪现露出来了!
还有啥存货呀,你干脆一次性放出来拉倒,让我也开开眼!
裤裆里那团温热的粘腻已经变得冰凉,我却没空理会,全部心思都放在帖子
后续的内容上,看来今天不把「白日伊人」的全部帖子看完,我是决计不会罢休
的了,希望老黄不要太高产,不然我的除夕夜只能在空寂无人的单位度过了,那
也太悲惨了点。
……
xx楼(白日伊人):感谢丹妮斯美女小姐姐的盛情邀请,小骚妻看到后心情
很激动呢,可惜我们最近是没法拍新照片了,好可惜,我前段时间没忍住,又和
小骚妻大战了一场,结果彻底把腰废掉了,必须卧床静养,估计没个把月是恢复
不过来了,小骚妻对我很好,一直在照顾我,大家也不必为我的身体担心,医生
说我的情况不算严重,没有伤筋动骨,休养一阵就会恢复如初的,大家期待一下
我们的下一次更新吧!
xx楼:楼主保重啊,期待早日回归!
xx楼:楼主也怪可怜的,可是你的小骚妻那么骚,这段时间你都没办法满足
她,楼主就不怕她跑了?
xx楼(丹妮斯):若兰居永远欢迎你!
xx楼:同意楼上的楼上,嫂子那么美,又那么骚,不喂饱真不行,实在不行
就找个兄弟满足她一下吧,要是其他人都信不过,就找你那个好兄弟怎么样?
xx楼:操,这个主意好啊!这下就不怕断更了!
xx楼:别听楼上那两个lv奴的,我劝楼主慎重,这种事玩不好要玩脱的!
xx楼(白日伊人):感谢兄弟们的关心和建议,也谢谢丹妮斯小姐姐的再次
邀请,不瞒你们说,小骚妻和我那个好兄弟认识的时间比我还早,我之前就问过
小骚妻为什么没有和好兄弟在一起,小骚妻总是拒绝正面回答我,我敢说小骚妻
也对好兄弟有好感!这件事没准真有戏!
xx楼:楼主不要啊!楼主慎重啊!
xx楼:便宜好兄弟不如便宜我,我器大活好会卖萌,我也在北京!
xx楼:啊?真的吗?那我可太期待了!楼主加油,期待你的好消息!
xx楼:楼主,你不是说你和嫂子共号吗?你这么留言不怕嫂子看见了生气?
xx楼(白日伊人):哈哈,我就是随便说一说,小骚妻脾气很好,不会随便
生气的,大家放心!
xx楼(白日伊人):不过这段时间我可能不会经常上线了,有空我动员动员
小骚妻发点漏点自拍吧,不过我可不敢保证一定能说服小骚妻!
xx楼:楼主加油,期待嫂子更新!
……
啥情况?网友这是在搞事情啊,反过来劝我这个正牌老公去绿老黄这个黄毛
是吧?这届网友的xp能不能正常一点啊!
可是……老黄该不会真的照做了吧?
……
2023年7月xx日,xx楼(白日伊人):兄弟们,腰子长好了,大家想我没?
xx楼:大神!你可算回来了,还以为你账号丢了呢!
xx楼:就是就是,嫂子的自拍也没有,和好兄弟的进展也没有,我等得花儿
都谢了!
xx楼(白日伊人):别急啊兄弟们,这不就来了吗?先来一张我和小骚妻的
合照,证明我腰子已经长好了!
我往下翻了翻,那张照片毫无预兆的出现在我面前,厚礼蟹,这你妈是不是
有点夸张了?
这是一张对镜自拍,看环境,依稀能够看出这是在老黄家,至于是什么时候
拍的,就不是我能知道的了。照片里,老黄和江雪都光着身子,站在落地穿衣镜
前,老黄将江雪的双腿扛在肩膀上,将她举起来,大鸡巴塞在她粉嫩的穴里,用
火车便当的姿势干着她!
江雪雪白的肌肤和纤细苗条的身材,与老黄黝黑的肤色和健壮的身躯形成了
鲜明的对比,要是老黄的肤色再黑一点,再加上他那根恐怖的鸡巴,说他是黑人
都绝对会有人相信!
xx楼:卧槽!楼主nb!楼主狠人!
xx楼:楼主这本钱杠杠滴啊!小骚妻看来又要被操爽了!
xx楼:所以好兄弟是彻底没戏了吗?
xx楼:lv奴能不能滚粗啊!怎么哪里都有你们!
xx楼(白日伊人):大家稍安勿躁,好兄弟还有故事,今天我和小骚妻约了
好兄弟一起打羽毛球,好兄弟也带了女朋友,是他的同事,打球的时候我故意用
好兄弟的女朋友刺激小骚妻,结果她居然吃起了醋,于是在我的怂恿下,小骚妻
总是故意和好兄弟做一些亲昵的行为,估计今天的球打完好兄弟就得和他女朋友
分手,哈哈哈!
xx楼:楼主,你也太损了吧!不过我喜欢!
xx楼:照片呢?视频呢?无图无真相啊!
xx楼(白日伊人):兄弟们别急,这就放几张照片!
一看照片,我便傻了眼,这不就是我和江雪的日常照吗?我们俩那天的举动
还不算很亲昵,因为那天江雪似乎是因为关晴和老黄太亲密,吃了她的醋,所以
心情一直都不太好来着。好家伙,关晴什么时候成了我女朋友?江雪又什么时候
故意勾引我了啊?【详见第9章】
开局一张图,故事全靠编是吧?行啊你老黄,没发现你挺会玩啊!可网友们
似乎挺吃这一套的,尤其是当他们看到江雪主动为我擦汗的时候(简直是再正常
不过的举动了),场面几乎一度失控……
xx楼:楼主,你可长点心吧!你老婆明显和你好兄弟有一腿啊!
xx楼:就是啊,替对方擦汗,这已经超出一般好朋友的界限了吧?
xx楼:楼主我劝你玩归玩,小心到最后赔了夫人又折兵!
xx楼:楼主你还是把老婆看紧一点吧,意淫归意淫,现实归现实,真把事情
闹大了谁都下不来台……
xx楼:楼主,不如你把好兄弟的女朋友也拉下水吧,从照片看起来她的身材
也挺不错的!
xx楼:又是你!楼主,楼上生病了,劝你不要理他!
……
看到这里,竟然把我给看笑了……这都叫什么事儿啊?还能更魔幻一点吗?
我又往下刷了几楼,终于看见老黄的回复:
xx楼(白日伊人):兄弟们,正在忙,勿扰!
随后他附上了一张照片……是他和江雪的车震照……
老黄还挺有闲情雅致,和江雪车震的时候还不忘上第一直播发帖……
xx楼:卧槽!车震吗?
xx楼:我这是赶上直播了啊!
xx楼:楼主快点发视频,我的大屌已经饥渴难耐了!
xx楼:楼上的兄弟别搞,楼主屌那么大,一时半会儿完事不了的!
xx楼:居然敢真的去勾引好兄弟,这还不得把小骚妻操哭?
xx楼:对!支持操哭!支持操尿!
xx楼:楼主当心腰……
……
当天深夜,好几个小时过后,白日伊人突然闪现,留下了一条留言:
兄弟们,车震的视频已经整理好了,链接就在下方……
另外,还有一个不太好的消息要告诉大家,我今天突然发现,好兄弟在
也有账号……
我想起来了,那一晚我以【绿水青山】的账号,在发了一张老婆流淌着
精液的屁股的照片,那是我第一次在发主题贴,我还依稀记得,当时评论区
有一个叫【白日伊人】的账号非说我的图是网图,我和他对喷了半天,还把他给
拉黑了来着,……【详见第10章】
一切全都串起来了……原来从那时起,他就已经知道我的身份了!
第16章:梦境
这个世界一定是出了什么bug,否则怎么会这么荒谬?
此时,除夕夜零点的钟声刚刚敲响,我刚刚结束和江雪的视频通话,电话里
海南的爆竹声声犹在耳畔,那番热闹欢腾的景象和我此刻所在的北京清冷孤寂的
家里形成了鲜明对比。
而就在和江雪通话之前,我已经大致将【白日伊人】在发表的所有帖子
全都浏览了一遍,我从回到家起就一直抱着电脑,一刻不停的看到了深夜,直到
江雪的跨年夜电话将我从复杂的思绪中拽回现实,这时我才发现我甚至连年夜饭
也没有吃。
通话时,我始终注视着江雪的脸,试图从她微表情的变化中寻找可能的蛛丝
马迹,来将她和我刚才看到的荒唐情节里的人画上等号,可惜我失败了,我实在
无法相信帖子里的江雪和与我通话的江雪是同一个人。
直到电话挂断,周围重归寂静,一个念头突然闯进我的脑海:帖子里的江雪
和我认知当中的江雪,究竟哪一个才是真实的呢?
这个念头让我冷汗直流,我没勇气细想,索性将笔记本电脑丢到一旁,强迫
自己钻进被窝。北京市区严禁燃放烟花爆竹,我家住在市区,又是老小区,此时
午夜零点刚过,周遭已然一片寂静,只能隐约听到远处偶尔响起的礼花声,没有
半点除夕夜应有的热闹气息。
就这样,带着纷繁杂乱的思绪,我睡着了。
我睡得很浅,我一直在床上翻来覆去,种种画面在眼前浮现,有江雪,也有
老黄,有些画面是我从帖子里看到的,还有些画面则是我自己脑补的,我的脑袋
昏昏沉沉,似梦似醒,已然分辨不出真实和虚幻。
到后来,我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越来越轻,我的灵魂逐渐脱离躯壳,从床上
飘起来,穿过窗子,一直向上,直到飞到云端。
下方的北京城已经离我越来越远,直至看不清,这个场景我以前只有坐飞机
的时候透过舷窗看到过,如今整个北京城却真真切切的躺在我下面。
我飞了起来,飞得很快。
直觉告诉我,我正一路向南,因为等我再次回过神来时,海南岛已经出现在
我的眼前。
天光不知何时已然大亮,这时我才注意到,在我身侧不远处有一架与我并行
的飞机,从机身的红黄涂装来看,是海南航空的航班,看来我们的目的地大概是
同一个。
我向飞机飞过去,因为我是灵魂,轻而易举的穿过飞机外壳,进到机舱里。
机舱里的乘客穿着都很清凉,大多穿着短袖和短裤,我没意识到他们的穿着
并不符合时下春节的节气,不过既然他们的目的地是海南岛,那么穿得清凉一些
似乎也并无不妥当之处,直到我在飞机上看到了江雪和老黄。
他们俩自然看不见我,因为此时此地的我只是灵魂。他们正亲昵的挨着坐在
一起,俨然一对甜蜜夫妻的模样。
江雪身上穿的裙子我有点眼熟。我突然想起来,去年八月江雪和老黄去海南
办理收房手续,那阵子刚巧单位安排我去外地出差,我便没跟着去,江雪临行前
还是我帮她收拾的行李,印象中她出发那天身上穿的就是这条裙子。
一时间我有点恍惚,不知今夕是何年,但隐约中,我能感觉到这是梦,梦里
穿越时空,仿佛一切又变得合理起来。于是我索性不再纠结,缓缓朝江雪和老黄
飘过去,想要听听看他们在说些什么。
「老吕没怀疑吧?」
「没有,这次出门,还是他帮我收拾的行李呢。」
「那就好。」
「你管他做什么,他现在满脑子歪心思,光顾着琢磨怎么糟践我了,哪里还
顾得上怀疑我啊。」
「也不能这么说,他毕竟是你老公。」
「我不管,现在我的老公,是你!」
「行,我的亲亲好老婆!」
我听见他们话语中提及了我,想凑近多听两句,没想到他们俩关于我的话题
戛然而止。
「飞机还有多久落地啊,我已经等不及了。」
老黄说这句话的时候,我瞧见他短裤下的裤裆鼓了起来,江雪不着痕迹的将
毛毯往老黄裤裆的位置盖了盖,然后将手伸进了毛毯里,不多时,毛毯底下开始
规律的上下耸动起来。
「好老婆,我实在忍不了了,现在就想要了你!」
「在飞机上?」
「怕什么,咱们以前又不是没做过。」
「就你坏……等着!」
「等什么?」
「你总得让我先把药吃了吧!」
「对对……药是得吃的,毕竟你还在『备孕』呢!」
江雪按响了服务铃,不多时,身材高挑的空姐闻讯走过来,我躲闪不及,她
径直从我的「身体」穿过,来到江雪身旁。
「您好,女士,请问有什么可以帮您?」
「麻烦给我一杯水好吗?我需要吃药。」 「好的,请稍等。」
江雪和空姐对话的时候,我注意到她藏在毛毯底下的手并没有停下来,空姐
大概注意到了,因此脸上的表情有点古怪。
没过多久,空姐将水拿了过来,江雪从包包里拿出「叶酸片」,实际上则是
被她替换过的「短效避孕药」,可她不知道的是,在这些短效避孕药里,有一片
已经被我悄悄掉了包,替换成了货真价实的「叶酸片」。
江雪拿了一片,和着水一起吞了下去,我瞧见老黄的裤裆肿得更大了。
「咳咳……」
老黄清了清嗓子,之后便假装若无其事的站起来,背着手踱到厕所门口,在
确认四下无人注意他后,便打开门钻了进去,动作麻利的活像一只大马猴。
他自然没有锁门,因为仅仅几分钟之后,江雪也站起身来,悄无声息的来到
同一个厕所的门口,随后快速打开门,闪身钻了进去。北京飞往海南的航班长达
三四个小时,越是临近旅途的终点,越是容易让人疲乏的时候。不管怎样,总之
老黄和江雪的小动作没人注意到,除了那名给江雪拿水的空姐,她也只是稍微往
江雪的方向瞧了一眼,并没有后续的动作。
机舱里,标识着厕所使用中的灯光亮起,意味着江雪已经将厕所门锁上了。
区区门板,怎么能拦得住身为灵魂的我呢?我毫不费力的将头穿过门板伸了
进去,发现才这么一会儿功夫,老黄就已经将短裤褪到膝盖上,露出他胯下那根
粗长黝黑的鸡巴,江雪的裙子也已经被他撩了上去,内裤被扯了下来,孤零零的
挂在一只脚的脚踝上,她的另一只脚则高高抬起,踩在一旁的洗手台上,两个人
的屁股全都赤裸的暴露在空气中。
「好老婆,你湿了没?可急死我了!」
和老黄的急不可耐不同,江雪的声音听上去游刃有余,她说:
「我湿没湿,你摸一把不就知道了?」
「小浪蹄子,你就算没湿,我一把摸上去,你下面能忍住不流水?」
「知道你还问,快别废话了,抓紧时间,飞机就要下落了!」
老黄不再废话,直直挺起鸡巴,对准江雪臀瓣间的洞口,便往里面捅。
「说你骚,你还真骚,下面已经湿成这个样子了!」
我漂浮在空中,由于灵魂没有重量,我可以随意上下浮动,调整角度,就像
在玩一款可以自由调整主视角的黄游,我不禁感慨,其实做一只鬼的感觉似乎也
挺不赖的。
我将主视角挪到两人的胯下,直勾勾的盯着老黄那颗硕大有如鸡蛋般的龟头
杵在江雪窄小的洞口上,不住的往里面顶。玩弄了江雪这么久,老黄还是不习惯
挑逗和拉扯那套,最喜欢直来直往,一插到底,当然这也和他雄厚的本钱脱不开
干系,旁人就算是想学这一招,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不知道江雪是不是就看中了
他这一点,能给她带来丝毫不打折扣的「充实」感觉,这才对他欲罢不能。
就在这时,飞机突然一阵晃动,紧接着,机舱里传来空乘人员的机上广播:
「女士们,先生们,请注意!受航路气流影响,我们的飞机正在颠簸,请您
尽快就坐,并系好安全带。为了您的安全,洗手间将暂停使用,同时,我们也将
暂停客舱服务,谢谢!」
「Ladies and Gentlemen……」
伴随着广播的声音,飞机突然开始剧烈摇晃起来,这让正在厕所「交战」的
两人有些措手不及。江雪是单腿站立的姿势,一只脚踮着脚尖,另一只脚则轻轻
踩在旁边的洗手台上,剧烈摇晃之下,她无处着力,率先没站稳,一屁股便向后
跌坐在老黄身上。
可她身后可不只有老黄,还有老黄那根蓄势待发的「兄弟」,老黄的大鸡巴
本来就抵在江雪的洞口上,随时准备插进去,江雪猛的往后一坐,直接将老黄的
鸡巴吞了进去,整个儿被插了个对穿!
「啊————」
江雪直接叫了出来,老黄担心她叫太大声,便用手去捂她的嘴,被江雪一口
咬在他的两根手指上,痛得他龇牙咧嘴。
「你干嘛咬我?」
「谁叫你突然插得那么深?」
「这也不能怪我啊,是飞机突然晃……哦,江雪,你轻点夹……」
「就夹,就夹,夹死你!」
「操,你这个小骚逼,看我不操死你!」
老黄直接将被咬伤的两根手指捅进江雪的嘴巴里,翻搅她的舌头,另一只手
则搂紧了她的腰,脚下扎稳了马步,后腰哞足了力气,开始大力抽插!
飞机还在持续颠簸中,剧烈的气流足以把人荡到空中再甩下来,如此巨大的
落差,直接叠加在老黄操干江雪的力道上,直把江雪操得死去活来。
我的脸就贴在两个人拼命交合的下体上,灵魂状态下,任飞机如何剧烈晃动
也对我构不成半点影响,反倒是江雪和老黄两个人,在飞机的剧烈晃动下,不停
左摇右摆。江雪的爱液不断经由两人交合的地方甩出来,甩到我的脸上,然后再
穿过我的脸,飞到厕所的墙壁和地板上。
我贪婪的伸出舌头,试图去舔江雪飞溅出来的爱液,去嗅她的味道,奈何我
只是一只卑微的灵魂,我什么也做不到。
气流造成的颠簸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老黄操了江雪足够长的时间,我蹲在
他们身下全程观瞧,没有错过哪怕一分一秒。
终于,气流逐渐平稳,飞机也开始下降,机上的乘客距离此次行程的目的地
更近了几分,这时又传来机上广播:
「女士们,先生们,飞机正在下降,请您回到原位坐好,系好安全带,收起
小桌板,打开遮光板,调直座椅靠背……飞机下降期间,卫生间将暂停使用……」
「Ladies and Gentlemen……」
而此时的厕所隔间里,江雪和老黄的激战还远没有结束。 「老黄,你快点,飞机已经开始下降了!」
「别催,在加快了……你就不能再夹紧一点吗?」
「还紧?再紧我下面都要叫你给捅破了……真是讨厌!」
江雪虽然嘴上不乐意,可身体却诚实的很,她将两条腿牢牢并拢,努力夹紧
臀缝,同时迎合着老黄操干的动作,她控制着屁股,有节奏的一下一下向后撞在
老黄的胯骨上,每一下都将老黄那根不似常人尺寸的大鸡巴全数吞进自己濡湿的
甬道里,硕大的龟头不断杵在她的花心上,每撞一下,江雪的身子便不受控制的
颤抖一阵。
虽然明知道自己在梦境中处于灵魂的状态,但眼睁睁看了半天主视角特写的
现场直播,我的鸡巴无可避免的还是硬了起来。眼下的场景相当怪异,我的身子
斜在半空,脑袋和上半身在厕所里,下半身则在厕所门外,我的鸡巴不受控制的
竖起来,穿过根本不存在的裤子,明晃晃的支棱在空气当中。
这时,那名空姐款步走来,她似乎回想起来,在飞机颠簸之前,有一位女士
曾经去了厕所,直到现在都还没出来,而且她曾向自己要了水,是为了吃药。
这位尽责的空姐担心江雪的身体状况,于是来到厕所门口,敲了敲门,小声
询问江雪的状况:
「这位女士,请问您还好吗?」
江雪正在被老黄卖力的操干着,哪还有力气回复空姐的话,更何况她的嘴里
还塞着老黄的两根粗手指呢!
「嗯……嗯……」
江雪只能用微弱的呻吟声做出回应,可这却让空姐更加担心了。我稍微直起
身子,脑袋穿过厕所门板钻出来,正看到美艳的空姐「站在」我身上,我挺起的
鸡巴顺着空姐的制服短裙插到里面去,虽然我和空姐在肉体上没有任何实质性的
接触,但眼下这情形还是让处于灵魂状态的我有了一种想射精的冲动。
尤其是,在薄薄的门板另一侧,一对偷情的男女正在卖力的交合,他们拼命
忍住呻吟的声音,为的便是不让门外的空姐发现异常。而这对偷情的男女不是别
人,他们中的一个是我老婆,而另一个则是我最好的兄弟!
「嗯!」
随着老黄一阵低沉粗重的喘息声,他的鸡巴一瞬间胀到最大,紧接着海量的
精液开始在江雪体内爆发,在如此紧张的气氛下,即便已经射了精,老黄和江雪
两个人也不敢有一丝一毫动作,插入的姿势一直持续了好几分钟,直到江雪终于
调整好气息,这才对门外的空姐说:
「谢谢你,我没事了,一会儿我就出去……」
「好的女士,有事您叫我!」
空姐离去了,我射出的「空气精液」终究没有沾在她的制服短裙上。我有些
失望的叹了口气,重新将注意力转回到厕所里。这时,老黄终于将他的鸡巴抽了
出来,有那么一小会儿,江雪的洞口竟然没有一丝液体外溢出来,她紧绷的肌肉
早已僵硬,牢牢将老黄射进她身体里的精液锁在洞口里面。
「江雪,该出去了。」
老黄拍了拍她的屁股,江雪终于回过神来。彻底卸下心防的她,全身紧绷的
肌肉一瞬之间放松下来,一大泡白浊的精液顷刻间涌出,顺着她的大腿内侧缓缓
流淌下来,眨眼功夫便从大腿根流到了小腿上,这下裙摆无论如何也遮不住了。
「你让我擦擦……」
「擦什么擦?这样挺好,你没听空姐都来催你了吗?赶紧出去吧!」
「你胡说些什么……」
老黄却不理会她,兀自打开厕所门,将江雪推了出去。江雪慌乱之间被推到
机舱的走道上,大腿上全都是尚未干涸的精液,她站在狭窄的走道中间,总觉得
飞机上千百双眼睛全都盯着自己,仿佛要将她看穿。
她只好硬着头皮,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座位,顾不得大腿上的精液有可能会
蹭到座位上,小心翼翼用裙子兜住,就这样坐了下来。
股间一片黏腻湿滑,冰凉的触感让江雪异常窘迫,她抬起头,注意到老黄正
跟在自己身后,手上举着手机,正对准自己拍着什么。单是看他的表情,不用问
也知道他都拍了些什么,搞不好还要上传到那个什么第一去,一想到自己的
老公在那里也有账号,老黄发的这些内容有朝一日可能会被她老公看见,江雪的
双腿中间又涌出一股热流。
画面定格在江雪咬着嘴唇、羞红的脸蛋上。睡梦中的我依稀记得曾经在老黄
的某篇帖子里看到过这样一张照片,这大概便是我上面那段梦境的来源。
我的身子再度腾空而起,穿过飞机,极速向下坠落,最终出现在海南的某间
酒店房间里。
江雪和老黄看起来有些忙碌,江雪正坐在化妆镜前化着妆,老黄则在房间里
大包小裹的收拾着什么。看起来我穿越到了另外一个时空,飞机上的事已然成为
过往,眼前这一切应该是江雪和老黄飞到海南之后发生的事。
「江雪,不用化妆了,待会儿化妆师会帮你化的,时间要来不及了……」
「知道啦,就知道催……」
江雪嘟着嘴,不情不愿的站起来,我这才注意到她的身上只穿了内衣。
「我是不是应该穿浅色的内衣?通知上怎么说的来着?」
「浅色,最好是肉色……」
老黄说着,放下手里的东西,来到江雪身后,用他鼓起来的裤裆去磨蹭江雪
圆润挺翘的屁股。有谁说说,为什么老黄那下面总是鼓鼓囊囊的吗?
「要我说,你干脆什么都别穿了……」
「你又有什么歪主意?」
江雪扭动着屁股往老黄的怀里钻,老黄则用手指勾住她胸罩的带子,将她的
胸罩从身上扯了下来。
「咱们今天拍低胸的款式,有肩带的胸罩是不能穿的,只能贴胸贴,还有你
喜欢的那条包臀裙,穿内裤会露出印子,最好还是不穿……」 「怎么成了我喜欢的了?明明是你喜欢人家的屁股,非要订那条包臀鱼尾裙
的款式!」
「你这骚屁股,有谁会不喜欢呢?」
「讨厌!别蹭了,一会儿下面又要湿了!」
我在半空中飘着,听得一头雾水。他们俩这是打算去干嘛?去拍照吗?江雪
现在的肚子平坦得很,还没怀孕呢,应该不是拍孕照吧?那会是拍什么?
很快,我便有了答案。
随着画面一转,我解锁了新场景,这里明显是一个摄影工作室,江雪和老黄
坐在会客室,工作人员从外面推进来一个衣架,上面挂着好几套礼服,其中一套
明显是婚纱!
干!他们这是要拍婚纱照!
什么时候的事?趁去海南办交房手续那几天吗?
工作人员从架子上取下一条白色的鱼尾婚纱裙,礼貌的询问江雪:
「女士,咱们先拍这套吗?」
江雪看了看老黄,随即点点头。
「那您跟我来吧,我帮您换衣服!先生您换那套黑色的西装就成!」
我自然没兴趣跟着老黄,便尾随着江雪来到更衣室,江雪将身上穿的连衣裙
脱下来,里面穿着一套肉色的内衣。
「女士,胸罩咱们脱了吧,这条鱼尾裙是低胸的款式,不能露出肩带的,您
带胸贴了吗?」
江雪点点头,说:「可是我的胸不够大,我怕胸贴粘不住……」
确实是有这么回事,当年江雪和我拍婚纱照的时候,就用的胸贴,但不知道
是不是因为买的胸贴的尺寸不合适,粘了几次总是掉,江雪总以为是因为她的胸
不够大,为了这她闹了好几天的别扭。
「放心吧女士,您的胸一点也不小啊,没问题的!」
我注意到那个工作人员也穿了抹胸裙,她在说话的时候,往下扯了扯自己的
抹胸,里面也贴着胸贴。她悄悄将胸贴揭下来一点,露出里面小巧的奶子,还有
挺立的奶头。
「您看,我的胸还没您的大呢,胸贴不也粘的好好的吗?」
江雪的脸有些红,小声说:「那就麻烦你了!」
「一点也不麻烦!」
工作人员帮江雪脱掉了胸罩,将新买的乳贴拆开,小心翼翼的粘在江雪乳房
的下缘,随后帮她聚拢,再用中间的扣子扣在一起。
「您看,您的胸这不是挺大的吗?穿这款低胸裙一定很好看!」
「是吗……好像……是比原来大了一点?」
这时我也注意到,江雪的胸的确要比和我结婚的时候大了不少,是谁的功劳
不言而喻,你看,连只见过一面的工作人员都猜出来了……
「您先生平时经常帮您按摩的话,会变得越来越大的!」
江雪红着脸不置可否。
「一看您和您先生的感情就非常好,等会儿咱们把这条裙子换上,他一定会
被你迷死的!」
「谢谢。」
裙子换好了,江雪在工作人员的帮助下,站在镜子前做着最后的调整,她将
屁股对准镜子,似乎对那里不是很满意。
「是不是有点透?」
江雪指的是内裤的印子。
工作人员拿着强光灯仔细照了半天,小声说:
「因为咱们今天要在户外拍摄,今天外面的阳光非常强,再加上咱们的裙子
又有点薄,的确会有内裤的印子透出来……」
江雪咬着嘴唇,有点不确定。
「咱们最好就是不穿内裤,我刚才照了一下,就算是穿无痕的内裤,也会有
印子透出来,或者咱们先拍,后期修图的时候帮您P掉,您看行吗?」
「可是……不穿,会不会走光啊?」
「您放心,不会的!咱们最后还会挑照片的嘛,您挑合适的留下就好了!」
「那我试试吧……」
「行……我帮您吧,裙摆有些长,您自己不好脱……」
我眼看着工作人员钻到江雪的裙子底下帮她脱内裤,说实话,我真希望这个
脱内裤的人是我,虽然我从来都不缺帮她脱内裤的机会,可不知道为什么,眼下
这情形,真叫人兴奋!
「女士,您下面真干净!您是刮过毛吗?」
什么?江雪刮了毛?
我立刻凑过去看,果然,江雪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竟然将下面的毛刮得干干
净净,连一根也没有留下。
「对,为了这次拍摄,特地刮的,担心有毛毛会漏出来……」
妈的,江雪当年和我拍婚纱照的时候,怎么没想起来刮毛?
「您真是太用心了!这样不穿内裤就完全不会有任何问题了,您看一下,您
也觉得不穿会更好吧?」
脱掉内裤后,江雪重新对着镜子照了一番,果然,没了内裤的印子,江雪的
臀部曲线更加迷人了,完全将这条包臀鱼尾裙的优势展现了出来。
「好像是这样……」
让我们跳过老黄惊讶的部分,直接快进到拍摄。
拍摄地点选择在了海滩椰林,蓝色的海浪,浅色的沙滩,绿色的椰林,以及
洁白的婚纱裙,单是这些色彩搭配在一起,就已经是一道美景了,更别说置身于
美景之中的美人了!
老黄穿了一身黑色的西服,和他黝黑的皮肤相称,和江雪堪称黑白双煞。
摄影师是一个颇具文艺范儿的男青年,头发自来卷,脸颊轮廓清晰,像极了
某位韩国的男演员。
「对!靠近一点!再靠近一点!男士搂住女士的腰!对!亲一个!」
「好!好极了!就这样,别动!」
「女士给个背影……对!就这样!屁股再翘高一点……对!好……别动!」 「男士能公主抱吗?对,把女士抱起来,对!好,再坚持一下!」
「太好了!真是太美了!收工,咱们换下一套!」
摄影师很专业,效率很高,很快便完成了第一套衣服的拍摄。我站在三亚的
艳阳里,虽然无惧阳光毒辣的灼烧,但也吃了满满一肚子狗粮。妈的,我又不是
没和江雪拍过婚纱照,而且还是先拍的,我有什么好酸的?
「空气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流下来……
第二套要拍摄的衣服,是一套印花的比基尼泳装,腰间围了一条长长的纱巾
作为裙摆,颇有南国的情调。
「女士,您身材这么好,建议您尝试一下更大胆的款式,毕竟婚纱照一辈子
就只有这么一次机会,咱们不能留下遗憾,您说是不是?」
我禁不住在一旁腹诽:谁说婚纱照一辈子只能有一次的?
很快,我便见到了工作人员口中的那套「更大胆的款式」,也是一套比基尼
泳衣,只不过布料更少,漏得更多而已。胸前是三角形的小巧的款式,堪堪遮住
奶头,余下的部分就是一根绳子。至于内裤,则是丁字裤的款式,穿上这个不但
要「扒开屁股找内裤」,甚至连前面那条缝都遮不严实。
「女士,您的胸部尺寸刚刚好,穿上这件胸衣能显得您更苗条,又不用担心
胸部会跑出来,您下面的毛毛刮得很干净,穿这条内裤也不会有问题,我帮您把
裙摆系上,您看一下,是不是比刚才那套更美了?」
操!我在一旁看得「空气鼻血」都快流出来了,不行,我得想个法子让江雪
也和我补拍这一套!妈的,什么便宜都让老黄占了,真不爽!
明眼人都能看出这一套比刚才那套穿上更好看,再加上工作人员不停在旁边
给她灌迷魂汤,把江雪都忽悠瘸了,最后,她稀里糊涂的,竟然同意了穿这套。
江雪从更衣室出去的时候,感觉外面的空气都凝滞了,不只是老黄,甚至连
女性工作人员都看傻了眼,所有人的目光全都聚焦在江雪的身上,旁人还以为是
哪个女明星过来拍摄宣传海报呢!
摄影师撩了撩他的自来卷刘海,低沉的说了句:
「走,咱们这套去海边拍!」
「海边?会不会人很多?」
「不重要,有你在,其他人都是背景板!」
摄影师霸气的话语透过他富有文艺气质的外表说出来,相当有说服力。因此
最终,江雪同意了去海边拍摄。
老实说,这一套有没有老黄根本不重要,他要么是个背景板,要么是个托举
的人柱力,总之,这一套衣服的绝对主角就是江雪,海滩上熙熙攘攘的游客那么
多,无论男女,没有一个人能将目光从江雪的身上移开的。
可当开始拍摄后,就遇到了预想之外的问题。
因为大量镜头要在海水里拍摄,这套比基尼的布料实在太节省,里面又不能
穿内衣,拍摄过程中免不了会走光。这可就便宜了海滩上那些男游客了,不知道
有多少人悄悄拿出手机,假装在拍摄远处的海景,可实际上却将镜头的焦点全都
集中在江雪胸前和私处不小心走漏的春光上。
老黄自然也看到了这些,他脸上虽然戴着厚厚的太阳镜,旁人猜不出他究竟
在想些什么,可光是看他裤裆也知道,他的鸡巴又硬了,看起来老黄也颇为享受
江雪暴露在众目睽睽之下的模样,我一开始的淫妻癖,不就是从江雪不经意间的
走光开始的吗?
呵……男人,都是一丘之貉……
摄影师也是男人,别看他外表总是一副放荡不羁爱自由的模样,最终还不是
过不了江雪这关?不然他拍照的时候为什么总是蹲着,却从来不敢站起来呢?还
不是怕站起来后裤裆穿了帮?
「新娘子看这里……对!很好!」
「新郎搂住新娘……可以搂得更亲密一点……对!看一下……」
「新郎,调整一下短裤,帐篷都支起来了……」
「新娘,调整一下内衣的位置,刚才那张走光了……对,很好,就这样!」
「最后拍摄一张新郎新娘拥吻的剪影吧……很好!完美!收工!」
画面定格在江雪和老黄海边拥吻的剪影,长长的纱裙拖尾被高高扬起,画面
唯美而浪漫。
不出意外的,这张照片最终也出现在了老黄的某篇帖子里,给我留下了极为
深刻的印象。之后,我的灵魂再次腾空而起,飞向了不远处的另一个场景。老黄
和江雪终于结束了一天的拍摄,换好衣服从摄影工作室出来。只不过,江雪身上
还穿着那套比基尼泳衣,看起来她和老黄都很喜欢这套衣服,于是由老黄出钱将
那套泳衣买了下来,江雪直接穿着,和老黄手挽着手出了门。
经过刚才的拍摄,江雪已然习惯了被周围人注视的感觉,她由一开始的害羞
躲闪,变得越来越自信大方,丝毫不介意旁人的目光。
老黄拉着她的手,两人一路来到海边。
海边很热闹,有快艇,有浮潜,远处还有拖伞和冲浪,还有「海上飞龙」。
所谓「海上飞龙」,就是由教练踩着喷射飞行装置,腾空踏浪而起,在空中
自由飞舞。
因为难度高,多数游客都是由教练带着飞行,这份职业被不少人戏称为男性
梦想中的职业,因为教练可以抱着身材姣好的女游客一起「喷射上天」,过程中
自然免不了亲密的身体接触,横抱竖抱,随你怎么折腾。
江雪没玩过,一方面她有点怕,另一方面,她也担心被不认识的男教练揩油
占便宜,可老黄却知道,江雪的内心其实有另一面,迫切想尝试这些有点破格的
冒险举动。
于是他说:「江雪,在这里等我。」
「你去干嘛?」
老黄没回答,一溜烟跑远了。
不多时,江雪从远处看着老黄和一名「海上飞龙」教练交涉,之后那名教练
竟然将脚上的飞行装备脱了下来,递给老黄,老黄熟练的穿了上去。
「老黄,你干嘛……」
老黄自信腾空而起,手里还拿着一个大喇叭。他在空中熟练的做了一个空翻
的动作,看得江雪惊呼连连。
老黄在空中做了一个高难度的单膝「跪地」的动作,然后朝江雪伸出手,冲
喇叭大喊道:
「江雪,你愿意嫁给我吗?」
「你干什么?你疯啦!」
「江雪,你愿意嫁给我,成为我的女人,生生世世和我在一起吗?」
「这……」
江雪被老黄的突然袭击吓到了。
这时,海滩上围观的群众开始起哄:
「答应他!答应他!答应他!……」
饶是有太阳镜遮着,江雪的脸还是羞得通红,臊得发烫,万一这附近要是有
认识她的人,她的脸岂不是都要丢尽了!
老黄的手里攥着一根绳子,绳子的另一端拴着一个救生圈,仔细看,会发现
那个救生圈做了特别的涂装,涂成一枚戒指的模样。老黄将救生圈拽起来,拉到
空中,然后套圈一样的丢向江雪。
「戴上它!戴上它!戴上它!……」
别说江雪,连我都感动了。
我当年向江雪求婚时只是一个寻常的午后,没有什么甜言蜜语,也没有什么
感天动地,没想到老黄竟然搞了这么大一个阵仗,甚至特地去学了水上飞行,以
我对江雪的了解,她此时太阳镜背后的眼睛里,肯定已经噙满了泪水。
「江雪,你愿意嫁给我吗?」
江雪站在原地,犹豫了一会儿,突然牟足了劲儿大喊:「我!愿!意!」
随后捡起地上的「救生圈戒指」,套在了自己的腰上。
老黄见状,瞬间收紧绳子,将地面上的江雪稳之又稳的拽了起来,一点一点
拉近自己,最终拥抱在一起。
「哦————」
岸边围观的群众中发起一阵雷鸣般的欢呼声,在这片起哄声中,老黄将江雪
紧紧抱在怀里,深情的吻了上去。
紧接着,到了老黄的炫技时间,他将之前偷学的技巧全都使了出来,在空中
抱着江雪辗转腾挪,引发了一阵又一阵的欢呼。
夕阳西下,场景重新切回到酒店房间。
江雪头戴白纱,脚穿白色网眼丝袜,身上穿着白色蕾丝内衣,这是一身专门
为老黄准备的「情趣婚纱」。她伏下身子,趴在床上,屁股高高撅起,这时我才
注意到江雪穿着的那条内裤是开裆的,粉嫩的小穴露在外面,上面泛着水渍。
在她的肛门里,插着一只肛塞,肛塞外面是一团白纱,盖头一样的将江雪的
屁股遮起来,等待着新郎的临幸。
老黄洗完澡出来了,江雪摇起了她的「尾巴」。
「老公,帮人家掀盖头嘛!」
老黄脸上带着玩味的笑容,坐到江雪身旁,一只手拽着头上的白纱,一只手
则拽着屁股上的白纱。
「好老婆,你想让我帮你掀哪个盖头啊?」
「讨厌!你想掀哪个,就掀哪个,何必要来问我?」
老黄轻轻拉住屁股上的白纱,缓缓用力,将肛塞从江雪的屁股中拔出去。
「来操我屁股吧!我老公以前没用过那里!」
老黄「啪」的一声,一巴掌扇在江雪的屁股上,扇起一阵臀波肉浪。
「你说谁是你老公?」
「对不起老公……我说错话了!吕山……吕山以前从来没用过我那里!」
「没用过哪里?」
「屁眼!我的骚屁眼!今天我的全部都是黄老公的!我的大鸡巴老公!」
「操,真骚!」
老黄亮出他那根凶器一样的鸡巴,抵在江雪不住收缩的粉红色屁眼上。
「那我要开始插喽?」
「你插吧!插死我吧!操烂我的屁眼!」
扑哧一声,老黄尽根没入,江雪发出一声柔媚的娇呼,听上去无比满足。
老黄的鸡巴太大,操到最后,江雪的屁眼落了红,鲜血混合着老黄射进去的
白浊的精液一起,从江雪那已经被撑大的屁眼里汩汩流出,而后滴落到他们身下
洁白的床单上,溅起一朵粉红色的艳丽花朵。
画面定格于此,我从不甘心中悠悠转醒,讶异于刚才的一切竟然都是梦境。
可当理智回来,种种不堪的记忆冲进脑海,我才反应过来,刚才的一切绝不
仅仅是梦境而已,他们中的大部分切切实实的发生过,而且还被一个叫白日伊人
的ID发到了网上。
我大概是全世界最后一个知道这些的人了吧?
如今,那两个人远在海南,仿佛他们俩才是真正的夫妻,而我只不过是一个
卑微猥琐的过客,是他们夫妻play中的一环而已。
现在已经是大年初一的早上,明天的晚些时候,我就会出现在海南,到时候
我该如何面对江雪和老黄呢?
还有那个匿名发私信给我的人……头疼的事还真多。
我拿起手机,上面有一条江雪的留言:
「早安,老公!」
我突然回想起来,「梦境」里老黄对江雪说,她以后叫我一次「老公」,他
就会狠狠的操江雪一顿,这让微信里的「老公」这两个字显得异常碍眼,就像是
江雪在主动求老黄操一样。
我咬着牙,无力的攥紧了拳头,回复了几个字:
「早啊,老婆!」
随后又补上两个字:
「爱你!」
「我也爱你,老公!」
第17章:摊牌
大年初二,我仍然没能从残酷的真相暴击中缓过神来,精神十分萎顿。尽管
如此,我还是准时出现在了首都机场,准备搭乘海南航空的航班,前往海南去和
早几天便已经在那里的江雪汇合,一家人一起共度春节。
候机的时候,我突然一阵没来由的烦躁,我将原因归咎于自己这两天没休息
好。在经历了那样的事之后,我也不可能休息好,睡觉时总是被各种真真假假的
梦境纠缠,有时候睡了还不如不睡,一觉醒来反而比睡之前更累。
开始登机后,那种莫名的烦躁感一下子具体起来,我注意到站在登机口迎宾
的空姐,我实在没办法不注意到她,尽管我此前并不认识她,而且今天大概也是
我这辈子第一次在现实中遇见她,可她这两天反复出现在我的梦境里,想不记得
都难。
她就是出现在梦境里的那名空姐,给江雪倒水、敲厕所门、询问江雪状况的
那名空姐。我不禁感叹命运之神奇,竟然真被我在现实中遇见了她,我从没想过
曾经反复出现在梦境里的人会突然间闯进现实,以至于在见到她的那一刻,我便
不假思索的脱口而出:
「怎么是你?」
「这位先生,请问我和您之前见过吗?」那名空姐显然有点被吓到,她见我
脸色阴郁,语气不善,大概还以为我是某个曾经投诉过她的乘客,因此连说话的
语气都变得战战兢兢起来。
「哦,没什么,我之前有一次在飞海南的航班上见过你,觉得有点巧。」
空姐闻言,表情立刻变得不自然起来,她大概以为这是我搭讪的套路,于是
用尽量客气的语气对我说:「是吗?那还真是巧,我的确经常飞这趟航班。」
猜到是被误会了,我立刻闭上了嘴,不打算和她再做纠缠。我亮了亮手里的
登机牌,她亲切的为我指引了座位。在座位上坐好后,我看着不远处空姐窈窕的
背影,首先想到的竟然不是江雪和老黄在这趟航班上都做了些什么,而是梦境中
身为「灵魂」的我,将「空气鸡巴」插进空姐包臀的制服裙里,然后再「虚空发
射」的事。
空姐似乎注意到我盯着她屁股看的猥琐眼神,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愠怒,她
心中大概坐实了我「臭流氓」的身份,这也不能全怪她,毕竟连我自己都觉得我
贱到家了,彻底没救了。
为了不引起不必要的误会,飞机起飞后,我便开始补觉,再也没去招惹那名
空姐。我睡眠的质量相当差,脑子里满是那些挥之不去的记忆残存片段,一路上
我水也没喝,饭也没吃,睡得满头大汗,空姐发水发餐两次经过我,我都蜷缩在
座位上,一副得了大病要死似的可怜模样。
不知过了多久,我好不容易从睡梦中醒来,看见空姐在我面前的座椅靠背上
贴心的贴了一张字条,提醒我如果我醒来需要水和餐食的话,可以随时按铃呼叫
她。我将字条揭了下来,注意到字条上除了上面那些话之外,竟然还留了空姐的
个人联系方式。
我从座椅的缝隙中瞥见那名空姐在不远处忙碌的身影,刚巧撞上她看向我的
目光,她隔空向我投送来一个温暖的笑容,她怕不是真以为我得了什么不治之症
吧?以为我在临终前最后的愿望就是获得她的联系方式,因此才「出于好心」给
我的吧?
我自嘲的笑了笑,这是什么「连败补偿」机制吗?莫非老天也觉得我被江雪
和老黄虐得太惨,因此特地安排这一段「桃花运」补偿我?不然每天坐飞机的人
千千万,比我帅气有钱会说话的人比比皆是,可又有几个幸运儿能得到空姐主动
留下的联系方式的呢?
空姐见我醒了,款款向我走来。
「先生,请问您需要喝点什么,吃点什么吗?」
我朝她晃了晃左手的无名指,手指上戴着我和江雪的婚戒,同时将那张写有
她联系方式的字条还给她,说了声:「谢谢,我想我什么都不需要。」
我的举动实在是无理了些,空姐面子挂不住,跺着脚走开了。我则暗骂自己
是个怂包,软蛋,窝囊废!老黄在这架飞机上狠狠爆操了他好兄弟的老婆,而我
却连一个陌生空姐的微信都不敢要,连当渣男的资格都没有,自始至终,就只有
被人渣的份!
这TM又能怪谁?
在煎熬和颠簸中,飞机终于落地了。舱门打开后,我几乎是逃下飞机的,我
也不知道我为什么要逃,但我知道的是,以后如果没什么意外的话,这大概是我
这辈子最后一次搭乘海南航空的航班了。不为别的,就是怕遇见「熟人」。
取完行李后,从行李转运大厅向外走,我老远便看见大着肚子的江雪在出口
那里等我,心里刚涌起一丝暖意,紧接着便看见站在江雪身边的老黄,以及站在
老黄身边的晚晚。
这没什么,我一早便料到他们会一起来。春节期间为了出行方便,老黄特地
租了一台车,因此他和江雪一起出现在这里是合理的。稍微让我欣慰的是,晚晚
也跟着一起来了,他们俩再怎么荒唐,总不至于当着晚晚的面干出什么出格的事
吧?我突然回想起电影院的事,也不是那么确定了。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的,我搓了一把脸,努力让自己看起来不那么沮丧,随即
大跨步走向出口,挥手朝他们热情的打招呼。
「老公,一路上还顺利吗?」
「还行,就是飞机有点颠,颠的我都犯恶心了……」
「可怜的老公,飞海南的飞机是挺容易颠的,咱们快走吧,爸妈还在家等着
咱们回去吃饭呢!」
说话功夫,我已经来到江雪身边,拉住了她的手。不知道为什么,听见江雪
一声又一声的叫我「老公」,总让我脑海里回想起老黄的那句话:以后江雪叫我
一次「老公」,他就狠狠的操她一顿,搞得我都无法正视「老公」这个称谓了。
说到老黄,他一早就「热心」的将我的行李箱和背包都抢了去,放在他提前
准备好的手推车上。
「谢了,老黄,麻烦你特地跑一趟。」
「咱们俩还说什么谢不谢的,多见外啊!晚晚,叫叔叔了吗?」
「吕山叔叔,过年好!」
「唉,过年好!红包在背包里,待会儿拿给你!」
「谢谢吕山叔叔!」
到了车上,本来我应该坐副驾的,晚晚年纪还小,坐副驾不太安全,但老黄
拍着胸脯说没事,再加上晚晚自己也吵着要坐副驾,于是便将后排的位置让给了
我和江雪。
虽然才几天没见,但再一次和江雪坐在一起,手挽着手,嗅着她身上熟悉的
味道,竟让我有一种久违了的感觉。
奈何在经历了前两天的事之后,我实在没办法强迫自己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
的样子,继续和他们有说有笑。因此,一路上我都是一副无精打采的模样,江雪
还以为我生病了,用手背贴我的额头。
「老公,你怎么了?总感觉你精神不太好。」
「没什么,大概是坐飞机累了吧,睡一觉就没事了。」
江雪眯着眼睛看着我,质问道:「你是不是这两天趁我不在,晚上偷偷熬夜
打游戏了?」
我笑着说:「哪能啊,我这几天都是按时睡觉的。」
这话不假,我确实没熬夜,只不过即便躺在了床上,也没怎么睡着就是了。
「那你先睡一会儿吧,等到了家我叫你。」
我点点头,随即不顾车上三人的目光,腆着脸躺在江雪的大腿上。海南天气
热,江雪穿了一条轻薄的短裙,坐下之后裙子的下摆向上卷起,将她的膝盖露了
出来,我将头枕在她的大腿上,手掌摩挲着她光溜溜的膝盖,不一会儿,便真的
睡着了。
我已经连续几天没有像现在睡得这般香了,等醒来时,车子已经停了下来。
我爸妈和老黄相熟,极力挽留老黄和晚晚留在家里吃晚饭。席间,我爸拿出
他珍藏(闲置)了许久的白酒,叫我和老黄陪他喝几杯,我原本就没休息好,再
加上心情烦闷,一路舟车劳顿,几杯白酒下肚,我便困得不行,连眼睛都睁不开
了。因此酒席还没散,我便独自一个人溜回卧室睡觉去了。
和北京不同,在海南,即使是深夜,窗子外面仍然能听见爆竹的声音。
不知睡了多久,我被窗外一声惊天地泣鬼神的爆竹声惊醒,手下意识的摸向
身边,江雪滑嫩的大腿还在,我放下心来,准备继续睡去。可当我闭着眼睛躺在
床上尝试了半天后,终于认清了一个悲哀的现实,惊醒之后的我再想入睡,就没
先前那般容易了。
我想睁开眼,发现眼皮有千斤沉。我想翻个身,发现身子上像是被压了一座
大山似的,完全动弹不得,我唯有动一动手指,指尖传来江雪大腿肌肤上滑腻的
触感,可不知为何,总觉得她大腿肌肉似乎绷得很紧,像在使力似的。
这时,听觉的感官逐渐苏醒过来,除了爆竹声外,我也能稍微听到一点其他
细小的声音了。等我终于听清后,我发现周遭那些淫靡克制的声音不是梦,尽管
我最近的梦里经常出现类似的声音,但那的确不是梦,而是真真切切发生在我的
身边,就在现在!
「老黄,你先停一停……吕山好像醒了,刚才还摸我大腿呢!」
短暂的沉默过后,老黄的声音响起来:「没事,你看,他这不是没醒吗?」
「可他刚才真的摸我了!他要是醒了可怎么办呀?」
「嘿!我要是他啊,就算真醒了也会装作没醒的!他那么喜欢戴绿帽,咱们
当着他的面让他戴个够,他高兴都来不及,搞不好还得谢谢咱俩呢!」
「快别胡闹了!你不是说你下药了吗?他怎么还是醒了?」
「老吕去年让我弄你的时候,也给你下药了,你不也还是醒了?你们夫妻俩
还真是天赋异禀,莫非你们都是抗药体质?」
「我早就觉得那个药的剂量有问题,你就是不听!」
「那人家药盒上都说了,一次最多三滴,我总不能把老吕给药傻了吧?」
「我不管!都赖你!」
「行行……都赖我!咱们可以继续了吧?你听老吕的呼噜又打起来了……」
「真的假的?我听听……」
呼噜自然是我故意打的,通过他们的对话,我已经把眼下的状况大致搞清楚
了。老黄和江雪准是趁我晚上喝酒的时候给我下了药,等晚上趁我睡着,好在我
旁边上演一出「夫目前犯」!
我正想夸他们俩真是越来越会玩了,可转念一想便发现了问题:妈的,晚上
吃饭的时候可是在我爸妈家啊!我记得我饭吃到一半就溜回房间睡觉了,他们俩
总不至于大晚上把我转移地方了吧?他们俩敢在我爸妈的房子里乱搞?就不怕被
老两口发现?
这TM胆子也太大了吧!
我挣扎着试图动一下,可我发现我全身都僵硬得很,连翻个身都费劲,只有
手指能勉强动一动。印象中,我之前也被他们下过药,可之前的我从没有像现在
这样过,大概是白酒加迷药的副作用吧?
行……你们要演是吧?那就让你们演个够!
我将手掌放在江雪的大腿上,在有限的活动范围内轻柔摩挲,我的这个举动
可把江雪吓得不轻,她的大腿肌肉绷得更紧了,仿佛随时会抽筋一样。
「老黄……他又摸我了……」
「别担心……老吕估计是做春梦呢,你瞧他鸡巴都硬了……」
「啊!」
江雪惊呼了一声,似乎是被我勃起的鸡巴吓到了。
「你慌啥?要我说啊,老吕准是做春梦了!你这个老公也是够悲催的,好好
的老婆不给他碰,估计他实在是憋得太狠了,才会做春梦的吧?」
「去!哪有你说的那样,我老公是看我大着肚子,才主动忍住不碰我的,我
才没有不让他碰好不好?」
「啪」的一声脆响,听起来像是江雪的屁股狠狠挨了一巴掌。
「操!你这个小骚货,我说老吕是你老公,你还真答应啊?不记得我之前是
怎么和你说的了?」
「记……记得……」
「我怎么说的来着?」
「只要……只要我叫他老公,你就……你就狠狠的操我……」
「你自己说!今天叫了他几声老公?」
「我……不……不记得了……」
「不记得了是吧?不记得了是吧?」
老黄的声音逐渐歇斯底里起来,紧接着,「啪啪」之声不绝于耳,那是老黄
蒲扇大小的巴掌落在江雪细嫩的臀肉上的声音。
「别……别打了……疼……」
「我看你就是想被我操,才故意这么说的吧?」
「我哪有……」
「啪!」又是一记巴掌。
「说!想不想被我操……说!」
「唉你……能不能别打了……我说,我说……」
「啪!」老黄才不管那些,他正打得过瘾,又照着江雪的屁股来了一记,我
虽然看不见,但想必江雪的屁股这会儿已经肿成水蜜桃了吧?
「哎哟……停……我想被你操……我是故意叫他老公的……这总成了吧?」
「嘿!真她妈的骚!真想让老吕好好听听,他温柔贤惠的老婆江雪,是如何
满嘴骚话的!」
此时,我的心里在滴血,我也不清楚江雪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她还是我
认识的那个江雪吗?
「你看你老公,鸡巴越来越硬了,你老公憋得这么狠,你作为他的老婆,还
不快点帮帮他?」
「别……不是……他不是我……」
「啪!」这一次不是巴掌扇在屁股上的声音,听起来更像是老黄的胯骨重重
撞击在江雪屁股上的声音。
「你不是想被我操吗?怎么又不叫他老公了?」
「啊……」江雪回应他的只有呻吟。
「去!爬过去,好好帮帮你老公!毕竟他忍这么久,你也有责任是不是?」
对话暂时停歇了,耳边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我能感觉到,江雪正在慢慢爬向我,她垂下来的发梢轻轻滑过我的大腿,又
缓缓滑过我的鸡巴,沿着我的肚子一路向上,最终垂落在我的脸颊上。
紧接着,她身子缓缓向下,头发堆在我的脸上,下巴上,脖子上,最后盘成
一团,再然后,鼻子便闻到了一阵灼热的芬芳。
江雪伸出舌头,舔在我的脸上,嘴唇上,最终来到我的耳朵上,一边轻咬着
我的耳垂,一边在我耳边一遍又一遍的深情呢喃:
「老公……老公……老公……」
江雪每呢喃一声「老公」,老黄便在她身后狠狠的操一下,头发跟随着老黄
操干的动作上下飞舞,原本盘好的发团散开了,头发直接倾泻而下,劈头盖脸的
将我的整张脸都遮住了,江雪则在头发的掩盖下动情的亲吻着我的嘴,舔弄着我
的耳垂,同时不忘一遍又一遍的在我耳边呢喃「老公」。
鸡巴已经快要爆炸了。就在这时,一只温热的手掌从内裤前面的开口钻进了
裤裆里,握住了我已经隐隐胀痛的鸡巴。龟头在江雪柔嫩的掌心缓缓滑动,单是
这一下,便已经让处于敏感边缘的我有了想射精的冲动。
头发还是离开了我的脸,连带着江雪柔软的嘴唇。
我能感觉到发丝正在一路向下。紧接着,握着鸡巴的手松开了,暴露的龟头
顶端感受到丝丝热气。无需睁眼,也能猜到那是江雪缓缓靠近的檀口,她正朱唇
微张,内心藏不住的欲火透过她微张的朱唇喷薄出来,刚好喷薄在我暴露出来的
龟头上。我甚至能想象出她微微伸着舌尖的模样,晶莹的口水在舌尖汇聚,然后
缓缓滴落下来,刚巧滴在我的龟头上。
想象中口水滴落到龟头上的情形并没有发生,取而代之的,是一团火热紧紧
包裹住了我怒胀的肉棒。时隔许久之后,我的鸡巴终于久违的再次光临了江雪的
嘴巴,她的舌头带着暖如温泉一般的口水自上而下浇在龟头上,像给龟头洗了个
舒服的热水澡。
还未等我仔细体味这种美妙感觉,紧接着「啪」的一声脆响,我的鸡巴瞬间
被狠狠吞入,龟头重重撞在一处紧窄的地方,那正是江雪的喉咙。
看来是老黄在身后突然发动了攻势,江雪猝不及防之下,身子被牵动,这才
将我的鸡巴深深吞进喉咙里。江雪随即发出一声呜咽般的呻吟声,那声音真叫我
闻声犹怜,可我胯下的鸡巴却变得更硬了。
江雪忍不住将我的鸡巴吐出来,声音中带着一丝幽怨的腔调,埋怨道:「你
干嘛突然插进来,喉咙突然被顶到,很痛的!」
老黄不依不饶,说:「有多痛?你连我那根都能轻而易举的吞下去,更何况
是老吕那根?」
「那……那不一样……」
「有什么不一样?」
「我……我吞你那根的时候……后面又没人弄我……」
「哈哈!现在不就有了?」
紧接着,又是「啪」的一声,整个床垫都为之震颤。我能想象到老黄熊一样
的身子重重撞击在江雪娇嫩的臀肉上时的情形。不出意外的,我的鸡巴再次深深
刺进江雪的喉咙,只是这一次,插得比刚才更深了。
鸡巴从未有过这种体验,尽管喉咙很狭窄,却在口水的润滑下,轻而易举的
滑进那条紧窄的通道。那种像被钳子锁死似的紧缚感,那种像被真空泵抽空似的
压迫感,以及因为异物侵入,身体本能的排异反应,喉咙壁层层裹住鸡巴,将它
卖力的往外推。种种的刺激,全都在短时间内叠加在一起,我那脆弱的龟头实在
承受不住,险些当场缴械。
就在即将要发射的一瞬间,江雪却将我的鸡巴吐了出来,黑暗中,我能听见
她克制不住的喘息声,以及老黄拍着她的屁股催促她的声音:
「别愣着,继续呀!」
于是,鸡巴再度被包裹起来……
老黄操干的幅度越来越大,江雪呻吟的声音也愈发不加克制,新买的床似乎
已经有些不堪重负,发出抗议般的嘎吱声,伴随着老黄每一次操干的动作,江雪
一次又一次的将我的鸡巴深深吞进喉咙,再吐出来,配合上她娇媚的呻吟声,若
不是能亲耳听见老黄的身体正狠狠撞击在江雪的屁股上,我甚至还以为只有我在
操弄着江雪呢!
然而并不是,卑微的我只是他们play中的一环而已……
终于,伴随着一声怒吼,老黄射了。
江雪这一次几乎将我的鸡巴吞进胃里,她高潮了,浑身筛糠似的抖,喉管的
肌肉疯狂收缩,压榨着我的鸡巴,于是,我也射了。
大量精液直接灌进江雪的喉咙,她没有丝毫想要吐出来的意思,将精液尽数
吞进了肚子里。
半晌,高潮后的痉挛终于渐渐平息,她无力的瘫倒在我身上,将头枕在我的
胸膛,我的大腿感受到她孕肚的压迫,这时我才想起来,江雪正怀有身孕,而且
没多久就要临产了。
「我先出去了,一会儿你自己看着办……」
「嗯嗯……」
回应老黄的,只有江雪无力的呻吟声。
黑暗中,我缓缓睁开眼。老黄已经不见踪影,江雪仍然躺在我身上,头枕着
我的肩膀,呼吸均匀绵长,显然已经睡着了。我低头去看她熟睡中的脸庞,恬静
而唯美,现在的她大概是幸福的吧?她仿佛对现状接受得挺好,至少没有表现出
像我一样的失眠和焦虑,那饱受失眠和焦虑困扰的我又算什么呢?
就这样,一直到了第二天早上。
早上我醒来的时候,江雪已经不在身边了。离谱的是,早上我是被晚晚叫醒
的,这意味着昨天晚上她也没回去,而是和她爸爸一起在这里留宿了一晚。这也
意味着,昨天晚上老黄和江雪的荒唐,不仅我爸妈在场,连晚晚也在场,这再次
刷新了我对他们俩底线的认知。
晚晚是叫我起床一起去海边的,他们已经计划好了,趁早上天气不热的时候
一起去海边散步。他们已经吃过早饭了,我起得晚,江雪给我做了三明治,准备
让我在路上吃。
我的头还有些懵,实在提不起兴致去什么海边,只想继续躺床上睡觉。
晚晚失望极了,他们决定不带我去海边。临出发前,我妈趁别人不在的时候
悄悄溜进我的房间,坐在床沿,神情复杂的对我说:
「儿子啊,不是妈说你,小雪还怀着孕呢,你就不能收敛点?」
「啥?」
我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不知道大早上我妈跟我打什么哑谜呢。
「还装蒜?你看看你脖子上,都种了草莓了!江雪的脖子上也有,你真当妈
老糊涂了?」
还有这事?
不过江雪昨天晚上嘬我确实嘬得挺狠的,留下草莓也不奇怪,可也不能什么
都赖到我头上吧?江雪的草莓又不是我种的!
可这事又没法说,我真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我妈还说:「幸亏昨天晚上你爸喝多了,睡得沉,你爸平时睡眠不好你应该
知道吧?就你们俩昨天晚上那个动静,他平时准能听见!」
「妈你也听见了?」
「这不是废话吗!」
操……那岂不是……
「大海(指老黄)昨天晚上也没少喝,应该睡着了,晚晚那丫头还小,就算
听见了也听不懂……总之你以后注意着点!」
在撂下这句话之后,我妈便和其他人一起出门去了,房间里瞬间变得空荡荡
的,只剩下我一个。
睡是睡不着了,我索性起床将江雪给我准备的三明治吃了,但吃完之后还是
无聊,于是回到房间,重新躺回床上,拿出手机,登录第一,开始翻看老黄
和江雪的那些帖子。
我查看了最后的更新记录,和我来海南前的进度一样,看来他们这两天都在
忙别的(攒素材),所以没顾得上更新。我只好打开那些老帖,一边回味,一边
将裤子脱下来,对着帖子内容撸了一发。
但毕竟昨天晚上我已经在江雪的喉咙里射了一发,尽管是被动的,但鸡巴的
敏感度还是有所下降,因此撸了半天,撸到我手臂酸麻,龟头差点撸秃噜皮,却
还是没有半点要射的意思。
就在这个紧要的关头,第一的页面上突然亮起醒目的红色:有人给我发
短消息了!
我眉头一皱,关掉正在浏览的页面,打开短消息……
和我预感中的一样,果然是【黄河入海】发来的!
内容很简单,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想知道真相吗?】
我立刻回复质问道:
【你到底是谁?】
对方回复:
【想知道吗?】
我嗤笑一声,回道:
【少装神弄鬼!有本事你立刻出现在我面前!】
短暂的沉默过后,我所在的卧室房门一下子被推开,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出现
在门口,而此时的我,撸到一半的鸡巴还没来得及塞回裤子里,明晃晃的暴露在
空气中,甚至还跳了两下……
「晚……晚晚?怎么是你?!」
晚晚仿佛没看见我半裸的身子似的,突然发了疯似的冲向我,哭着扑进我的
怀里,一边嚎啕大哭,一边含糊不清的哭喊道:
「吕山叔叔……是我爸爸对不起你……都是我爸爸的错……对不起……」
我简直要吓死了,鸡巴瞬间就萎了,但晚晚一直抱着我哭,我找不到机会将
裤子重新提上。
「晚晚,你这是怎么了?你先放开我,咱们有什么话慢慢说……」
我好说歹说,晚晚就是不肯松开手,情急之下,我只好大吼一声:
「够了!你到底要干什么?」
晚晚被我一吓,果然放开了我,连哭声也被吓回去了。
我赶紧趁机提上裤子,柔声问:
「晚晚,到底怎么了?跟吕山叔叔说说……」
「吕山叔叔,我已经知道了……短消息是我发给你的,我全都知道了……」
「你到底知道些什么?」
「我爸爸抢走了江雪姐姐!」
最坏的情况发生了,【黄河入海】账号的使用者,竟然是晚晚。
在晚晚的只言片语中,我总算将真相的碎片拼凑了大概。有一段时间,晚晚
吵着要手机,老黄拗不过她,于是便将之前用过的旧手机送给了她。老黄删除了
手机里所有的照片和聊天记录,可他没想到的是,浏览器里还藏着他曾经浏览过
的页面,并且自动保存了账号和密码。
这怪不得他,老黄这个人,对这些一向不在行,想不到删除浏览器里保存的
历史记录也很正常。
更何况,【黄河入海】这个账号本来就是当初我给他注册的,他后来便没有
再用了,自然也就没将这件事放在心上。
总之,结果就是,晚晚偶然间误入了这个网站,看到了不堪入目的内容。和
平时的乖乖女形象不同,年幼的晚晚内心其实住着一个非常叛逆的性格,她看到
这些内容后,在好奇心的驱使下,没有选择立刻离开。
可她毕竟还是太小了,这里的内容已经远远超出她这个年龄能够理解和接受
的范围,若不是偶然间发现了她爸爸和江雪姐姐的帖子,大概要不了多久她便会
退出这里吧?
只可惜,现实中没有如果。晚晚不仅看到了帖子,还结合她爸爸平时的行为
发现了更多真相。年幼的她当然没法理解什么是绿帽,什么是淫妻,心思单纯的
她内心只有一个朴素的念头:
【她的爸爸把江雪姐姐抢走了!】
江雪姐姐是属于吕山叔叔的,她的爸爸做了对不起吕山叔叔的事,但那个人
毕竟是她爸爸,她不忍心爸爸受到惩罚,于是她懵懂的脑袋瓜思来想去,想出来
一个惊世骇俗的主意:
她要替她爸爸补偿吕山叔叔!
也就是我……
说到这里时,晚晚甚至冲上来想要脱我的裤子,她说帖子里都是这样的,她
爸爸和江雪姐姐的帖子也是这样的!
我他妈直接吓傻了,死死按住裤腰带不肯松手,不然作者的账号可能就要被
管理员咔嚓了……(开玩笑)
不管怎样,我也不可能对晚晚做出那种禽兽事来。
「晚晚,晚晚,你别这样,你听吕山叔叔说……」
「晚晚……」
没想到,晚晚这个丫头犟得很,好说歹说也不听,逼得我这辈子第二次对她
发了火:
「别再胡闹了!你再这样,我现在立刻买票回北京,以后再也不见你!」
我一吼,晚晚果然安静了下来。
我细声软语的对她说:「晚晚,这些都是大人之间的事,和你没关系的。」
「不!都是因为我!都是因为我不懂事,妈妈去世后我一直缠着爸爸,爸爸
为了照顾我才没有找新妈妈的!要是没有我,爸爸肯定早就找新妈妈了,就不会
抢走江雪姐姐了!所以都是我的错!」
好家伙,晚晚这一套歪理还真挑不出毛病来,看来是经过深思熟虑的。
「吕山叔叔,我替爸爸赔罪,你不要恨爸爸了好不好?你要我做什么,我都
可以的,网站上的那些,我都能做到!」
「可以你个大头鬼!」
我弹了她一个脑瓜崩,晚晚痛得一缩脖子,终于不再喋喋不休了。
我盯着她梨花带雨又稚气未脱的脸,小小的她,承受了太多不该她这个年纪
承受的烦恼。我突然意识到,我和江雪还有老黄之间的事,已经不只是我们三个
成年人之间的事了,而是三个家庭之间的事。
不只是晚晚,我还想到了早上我妈对我说的话,她这次没发现猫腻,可下次
呢?要是这次我爸没喝醉呢?他们都是过来人,还远没到老糊涂的地步!
想到这里,尽管房间里吹着空调,冷汗还是浸透了我的衣衫。
我意识到,不能再拖下去了,到了必须摊牌的时候了!
我安抚好晚晚的情绪,并将她送回了家。重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后,我开始
静下心来,仔细思索摊牌的方案。
最好别在这里,海南爸妈和晚晚都在,最好回北京之后再说。
晚晚开学时间晚,春节结束后不会立刻回北京,会在海南多住一段时间。
所以,春节之后,晚晚回来之前,北京将只有我、江雪以及老黄三个人,到
那时,将会是最佳的摊牌时机!
我正琢磨这些的时候,房门被推开一条缝隙,从缝隙中,我看到门外站着的
正是我老婆江雪。
「老公,我能进来吗?」
「有什么不能的,这不也是你房间吗?」
江雪缓缓走到我身旁,坐下,我看出她有些犹豫,像是有话想对我说。
我叹了口气,刚才还在脑中幻想摊牌后剑拔弩张的情形,可当江雪就坐在我
身旁,我无论如何也狠不下这个心来。
我来到她身后,将她抱在怀里,问她:
「老婆,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对我说?」
江雪支支吾吾的,半天才问出她想问的话:
「老公,妈早上是不是跟你说什么了?」
原来是这事,我心下已经了然,于是说:
「是啊,不是她说,我还不知道,我脖子上什么时候被人种了草莓……」
江雪羞红了脸,我已经打算好不在现在摊牌,自然不会戳穿她。于是用调侃
的语气问她:
「老婆,你是不是昨天晚上偷偷嘬我了?」
江雪搓着手指,显得很局促,说:
「老公,对不起,我昨天晚上突然很想做,可我看你好像很累,就没有吵醒
你,然后就……就……」
「就干嘛了?」
「就……偷偷自慰来着……」
哈!你还真是会找借口!
不过你脖子上的草莓你打算怎么解释?是抱着睡梦中的我啃的吗?
我当然不会现在戳穿她,接受了这个说辞。
「我昨天确实有点累,一沾枕头就睡着了,连你偷偷亲我都不知道,不过我
今天已经没事了,你晚上要是想要,我随时可以……」
「啊?还是别了吧,妈早上刚说完你……」
「咱俩小点声不就好了?」
「别闹!」
气氛终于轻松了下来,我捏着江雪愈发鼓胀的奶子,问她:
「老婆,你昨天晚上除了自慰,还干什么了?」
「没有了啊……」
「我怎么感觉,早上起来弟弟有点敏感呢?你是不是偷偷对它做了什么?」
「哪有!不理你了!」
江雪娇嗔一声,转身出去了。
我则暗自对自己说,再忍几天吧,再忍几天,一切就真相大白了。
今年春节,海南的游客出奇的多,哪哪都是人。想玩的地方冒着堵车的风险
倒是勉强能玩到,但想吃的东西是真的吃不到。春节几天,我们不是被堵在路上
就是在和别人肉博,真不知道去那是为了遭哪门子的罪。
大年初八,我和江雪启程回京,老黄在海南多呆了两天,初十回的京。
老黄回来后,我第一件事,就是约老黄周末到家里来。我还记得当时电话里
老黄暧昧的语气:
「老吕,这不合适吧,江雪马上足月了,这时候很危险的……」
「你他妈想什么呢?我就叫你过来吃顿饭不行吗?少废话,要是这个周末我
没在我们家看到你,小心以后兄弟都没得做!」
老黄挂掉了电话,听他的反应,明显没拿这件事当真,估计真以为我是叫他
过来happy的呢。
我将这件事和江雪说了,她倒是没什么反应,只是奇怪,明明前几天才一起
在海南过的春节,那几天大家经常在一起吃饭,怎么刚从海南回来又要约老黄到
家里来吃饭?
对此我没有多做解释,但江雪还是答应了下来。估计她和老黄一样,从心底
就没拿这件事当回事吧?毕竟老黄经常来我们家吃饭,的确没什么值得大惊小怪
的。
时间很慢,春节后的那周有六个工作日,这对于绝大多数苦逼的打工人来说
都是异常难熬的一周,好在终于到了周五。
同事们早早便完成了工作,下班回家去了。
我一个人在工位磨磨蹭蹭,迟迟没有要下班的意思。今天是我约老黄来家里
的日子,也是我打算和他们摊牌的日子。事到临头,我内心还是很忐忑,不知道
今天晚上会有一个怎样的结果。
这时,一把好听的女声由远及近:
「吕哥,这么晚了,怎么还不下班?」
我抬起头来,发现是我的同事关晴。不知为何,她今天走得也很晚,到现在
都没下班。
我说:「你不也没走?」
关晴的脸上难掩幸福的笑容,说:「我老公待会儿来接我。」
「哇塞,真幸福!」
没错,关晴已经结婚了,对象是她阔别已久艰难重逢的初恋。一想到不久前
我还介绍她给老黄认识,有一种物是人非的感觉。
「吕哥,别怪我多嘴啊,你最近是不是遇上什么事了啊?」
「没有啊,为什么这么问?」
「是和嫂子吧?」
不得不说,关晴还是一如既往的敏锐。
我重重叹了口气,算是默认。
关晴说:
「吕哥,我结过两次婚,可能对婚姻有更深刻的认识吧,很多时候,婚姻中
最重要的就是沟通,就拿我和我老公来说吧,就是因为当初没能好好沟通,这才
导致遗憾错过了好多年,好在最后总算解释清楚,这才重新在一起。」
关晴说这些的时候,一直在摸她无名指上的婚戒,看得出来,她对现在这段
感情的确很珍惜。
她继续说:
「我见过嫂子,在我的印象里,她是个通情达理的女人,不管你和她有什么
误会,你好好和她沟通,我相信她会理解你的。」
为什么我没有早点听到这些话?
假如从一开始,我就对江雪坦白的话……
唉,算了,现在纠结这些还有什么意义?
该面对的总要面对,于是我向关晴道了声谢,从公司出来,打算开车回家。
我慢慢悠悠的开着,脑子里满是江雪和老黄,琢磨着待会儿该如何开口。
对了,他们俩现在在干些什么呢?
我突然想起自己装的监控,已经有段日子没有远程连接家里的监控了。
我将手机放在支架上,一边开车,一边打开远程监控软件,家里的实时画面
被准确无误的呈现出来,我发现老黄和江雪已经在家里了。不仅如此,他们仿佛
已经等不及了,提前在沙发上干了起来。
妈的,他们还真以为我是叫他们到家里happy的?
我气血翻涌,一边小心翼翼的开车,一边盯着监控画面。
画面很刺激,江雪的肚子已经很大了,随时都有可能临产。老黄却丝毫没有
要怜香惜玉的意思,从后面抱着江雪的屁股猛干。江雪上半身的衣服被完全撩了
起来,露出她圆润的奶子和硕大的肚子,而此时,她的奶子和肚子正被老黄干得
前后乱甩,上下翻飞。
我用手指艰难调整着视角,想要看清楚他们两个人下体结合的画面,这一看
不要紧,直接让我眼前一黑……
干他娘的老黄!居然在操江雪的屁眼!
一瞬间,全身的血液全都涌向了我的大脑,脑血管不堪重负,崩溃欲裂。我
只觉得气血翻涌,天灵盖仿佛要被飙升的血压掀开,我眼前一阵阵发黑,再也握
不住手里的方向盘,紧接着,一道强光闪过,伴随着刺耳的鸣笛声和金属摩擦的
声音,我彻底失去了意识…… 第18章:苏醒
这一觉仿佛睡了很久,我的意识终于渐渐苏醒过来。
头很懵,脑袋里像被灌了浆糊似的,完全无法思考,这直接导致我对很多事
都失去了判断能力。例如今天是星期几来着?我用不用去上班?为什么我的闹钟
没有响?今天有哪些日程……这些事,我都想不起来了。
甚至,我连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也完全想不起来,昨天是星期几?我和江雪是
几点睡的?我们俩睡觉之前都干了些啥?我们俩昨天晚上吃了什么?是一起吃的
晚餐吗?
真奇怪,怎么都想不起来了?
我本能的将这一切归咎于我还没有睡醒,也许昨天晚上招待客户,我们一起
喝了一顿大酒,紧接着又喝了第二场,第三场,所以现在我的头才会这么疼。
这么一想,就合理了。管他今天是不是工作日,先睡饱再说!
于是我索性什么也不去想,继续睡了过去。
这一觉,又睡了好久。
意识再次苏醒的时候,周围的光线似乎变得很暗,我该不是一觉睡到了晚上
吧?
头还是很疼,到底喝了什么酒,后劲怎么这么大?
江雪呢?我在床上躺了这么久,她该担心了吧?也许她叫过我,但没能把我
叫醒,周围似乎很安静,江雪大概也已经睡了吧?那就明天早上再说吧,真该跟
老板说说,以后这种招待客户的事就别让我掺和了,我的酒量本来就一般,公司
有那么多酒蒙子,让他们喝去呗!
唉不对,我怎么记得我跟老板提过这事,他也答应了,最近这两年都没怎么
让我陪客户喝酒了。
对了!我前段时间不是还封山育林来着吗?已经好久没喝过酒了!
江雪怀上了吗?我咋想不起来了呢?
应该是怀上了吧?对对!她还拍了一套写真呢!我分明记得在哪儿见过这么
一张江雪怀着孕的照片,她身边好像还有一个人来着,是个男人,是我跟她一起
拍的吗?我怎么一点印象也没有呢?
看来我真是睡懵了,江雪怀孕这么大的事我都想不起来,她的预产期是哪天
来着?是男孩还是女孩?该不会已经生了吧?孩子叫什么?生日是哪天?江雪是
顺产还是剖腹产?
我努力回想了半天,脑海中没有半点孩子的影子,孩子的一颦一笑,孩子的
哭声,孩子睡着时的模样,肌肤的触感,还有抱在怀里的重量,所有这些,我连
一丁点印象也没有。
那应该就是还没生吧,我应该不至于这么离谱,连这些事也不记得吧?
可怎么总觉得耳边能听到孩子的声音呢?
大概是睡觉产生的幻觉吧……
离谱的是,在我琢磨这些的时候,不知不觉,我又睡着了。
就这样,我断断续续,反反复复好几次,总是醒了睡,睡了醒。我以前有过
类似的经历,通常发生在宿醉或者熬大夜之后,貌似睡了很久,其实一直都没有
进入深度睡眠,总是在半梦半醒之间来回折腾。
这次大概也不例外。这样下去不是办法,还是得保证充足的睡眠,不然即使
醒了也没什么状态,搞不好还会头疼。头疼是我的老毛病了,只要头天没休息好
第二天准会偏头痛,我可不想一整天都在头疼中度过。
还是睡觉吧,有什么事睡饱了再说。
我打定主意,要把这一觉睡足。以至于中间我一度听到周围有一些动静,但
因为我还没有清醒到足以辨别这些声音的程度,便索性全都没有去理会。这一觉
不睡到完全清醒我是不会起来的,相信我这么做江雪能够理解我。
天知道,这一觉我究竟睡了多久。
再次醒来的时候,我感觉脑袋变得清醒多了,我也逐渐回想起更多的事。我
记起来,我们应该刚刚在海南过完春节。今年春节,海南的游客多到爆,不只是
三亚,万宁、海口、甚至琼海和文昌,游客都多到夸张的程度,所有景点和餐饮
全都要排大长队,椰子鸡、糟粕醋、爸爸茶、清补凉,所有海南当地的特色全都
吃不着,我们只能待在家里吃饺子。
除了这些,海南还有什么事来着?
哈!老黄!
没错,我想起来了!老黄这小子胆子也忒大了,竟然敢在我爸妈家和江雪做
那种事!
真奇怪,江雪不是我老婆吗?怎么老黄(甚至是当着我的面)和她做,我却
一点都不觉得意外呢?好像这一切都理所当然似的。
闪念之间,我全都想起来了!我想起去年在三亚的时候,我是怎么撺掇老黄
加入我的计划的,我又是怎么下药迷晕江雪,将她拱手送给老黄的,后来我又是
怎么搞错了下药的剂量,导致江雪在整个过程中其实是清醒的,我想起在海南的
第二个晚上,我中途曾经短暂离开过他们,他们大概就是在那个时候达成了某种
约定吧?
我想起我是如何通过监控亲眼目睹他们俩的奸情,以及江雪被老黄内射之后
偷偷吃下避孕药的模样。后来,还被我发现了他们俩在路边车震,以及在电影院
偷情。对了,我隐约还记得他们俩背着我去海南幽会的事,有几个片段总在我的
脑海里挥之不去,至于没在现场的我是如何知道这些的,现在的我实在没有精力
去回想这些了。
但至少我记得,我去海南过春节的那天晚上,老黄在我的酒里下了药!尽管
他当时也搞错了剂量,但酒精加迷药的效果可不是闹着玩的,印象中和我现在的
感觉一模一样。
我尝试着动了一下,发现自己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这愈发让我肯定了我的
判断:老黄和江雪准是又在我的酒里下了药!只是,这次他们似乎吸取了上次的
教训,加大了剂量,上次我至少能动一动手掌,可这次我却连一根手指也动不了
了……
我又挣扎着动了几次,还是一点也动不了,甚至连眼皮都无法睁开,这滋味
可真是够要命的。
周围怎么没听到动静?莫非他们俩已经完事了?
我躺在床上等了半天,周围始终静悄悄的,一点动静也没有。一动也不能动
的滋味简直就是折磨。我努力回想了半天,还是没想起来昨天晚上我究竟是怎么
被下的药,甚至我连昨天晚上做了什么也没想起来,这可真是肉体和精神的双重
煎熬。
时间似乎过去了很久,中途我好像又睡着了,也许没睡着,谁说得清呢?
总之,再次苏醒之后的我惊恐的发现,我全身还是动不了,甚至连转动一下
眼珠都做不到!这下我开始有点慌了,妈的,老黄该不会是下药下猛了吧?怎么
我躺了这么久还是一动也不能动?
就在这个时候,我终于听到一个动静,似乎是从门口方向传来的。
我听见开门关门的声音,紧接着脚步声缓缓向我靠近。那人走得很慢,亦步
亦趋,似乎手里端着什么必须要保持平衡的东西似的。随后,我听见什么东西被
放下的声音,就在耳边不远处,似乎被放在了某种金属架子上,我好像还听见了
水的声音。
似乎是一个水盆或者水桶之类的东西被放在了我旁边的金属架子上,随后的
声音证实了我的猜想,因为我听见了在水盆里淘洗毛巾的声音。
老黄和江雪这是整的哪一出?
我不明就里,稀里糊涂的便被人掀开了被子,撩开了衣服,随后那人便拿着
湿毛巾开始为我擦拭身体。从擦拭动作的温柔程度来判断,我首先排除了老黄的
可能性,那人大概率是江雪,只是好端端的,她干什么要给我擦身子呢?
莫不是他们昨天晚上玩过了头,把什么奇怪的东西弄到我身上了?
那人始终一言不发,仔细为我擦拭着身上的每一寸肌肤,从前胸到后背,从
胳膊到大腿,不放过任何一个角落。那个人甚至抬起我的胳膊去擦拭腋下,褪下
我的裤子去擦拭腹股沟,甚至掰开我的屁股去擦拭里面,还撩起我的鸡巴去擦拭
卵蛋和阴茎……
我愈发一头雾水了,虽然我几乎肯定这个人就是江雪,但我实在搞不懂,她
到底要干什么?
但这些已经不重要了,因为眼下另一件麻烦事发生了,大概因为睡了太久的
缘故,鸡巴被江雪温柔的小手一摸,登时起了反应,不可避免的在她的掌心硬了
起来。
出乎我意料的是,在我鸡巴勃起的一瞬间,我听见水盆被一股大力重重撞翻
在地的声音,紧跟着耳边传来一阵高声尖叫,那人迈着趔趄的脚步,慌慌张张的
跑出去了,连摔在地上的水盆也没空去管。
听到那声尖叫声,我愈发确定那个人就是江雪了。可她为什么要逃?她主动
摸我的鸡巴,我勃起不是再正常不过的一件事吗?她至于弄出这么大动静,跌跌
撞撞的跑出去吗?
我侧耳倾听,屋子外头,江雪似乎在给什么人打电话,她的声音听起来相当
急促,语速也比我印象中的快了许多。电话里,她像是在和什么人激烈的讨论着
某件事。
「他有反应了……」
「还能有谁,当然是吕山……」
「我刚刚给他擦身子,擦到他下面的时候,他……就勃起了……」
「是真的,我就是正常擦的,没做什么奇怪的动作……」
「你赶紧过来一趟吧,快点!」
「嗯,我在家里等你!」
电话挂掉了,虽然江雪没有明说,但我猜电话那头的人应该是老黄,他们俩
这是在聊什么呢?什么有反应没反应的?我一个正常男人,鸡巴被人摸,有反应
不是很正常吗?这也至于大惊小怪?
唔,身体还是动不了。这时候,哪怕脑袋还没完全清醒,我也本能的意识到
一定是哪里出了问题,不然没法解释发生在我身上的种种怪事。不只是我,周围
所有的一切,包括江雪,哪哪都透着不对劲。
很快,家里闯进来一个外来者,一阵风风火火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
便出现在我的身旁。
「怎么回事?老吕有反应了?」
我听出这是老黄的声音。
「嗯,他刚刚勃起了。」
「让我看看……」
话音未落,裤子便被人粗暴的扒了下去。被一个大男人暴力扒掉裤子的感觉
可不怎么好,更何况这个人还是老黄。
「这不是没勃起吗?」
废话,也不能一直硬着吧?一直硬着早晚不得割了?
江雪说:「刚才他下面的确硬了,只不过现在又软下去了。」
我听见老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的脚步声,他步速很快,偶尔还伴随着一两声
叹气的声音,听上去相当焦急。
「要不你再试试,万一只是巧合呢?」
「怎么试?」
「还能怎么试,想办法让他硬呗!我一个大男人,总不能让我来吧?」
「行,那我试试。」 出乎我意料,江雪没有反驳这个离谱的建议。我能感觉到,她的手缓缓爬到
我的鸡巴上,握住那条目前仍然软趴趴的肉虫,开始上下撸动。
鸡巴受到刺激,再次硬了起来。江雪的手肉肉的,掌心软软的,鸡巴包裹在
里面很舒服。许是太久没有被撸了,鸡巴敏感得很,才被江雪撸了两下,就感觉
马眼隐隐渗出一些体液来,也不知道有没有沾到江雪的手上。
「你看吧,我说什么来着?」
老黄啧啧称奇:「还真能硬起来!老吕这身子骨可以啊,在床上躺了这么些
年,本钱倒是没比之前小多少!」
什么这么些年,老黄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你别停,继续撸,我倒要看看,他还能不能射出来……」
「别胡闹了,你还是赶紧联系医生吧,自从那次车祸之后,他的身体就一直
没反应,现在好不容易有反应了,是不是说明他有希望醒过来?」
「行,我去联系医生。」老黄的声音听起来有些不情愿,但我的注意力已经
不在这里了。
车祸?
车祸……
车祸!
脑袋突然像是被电钻凿穿似的疼,电光石火间,我终于想起来了!我全都想
起来了!我想起来,晚晚发现了老黄和江雪的事,冒用老黄的账号联系我,还说
想要替她爸爸补偿我!于是我决定摊牌,就在我决定摊牌的那个晚上,我在开车
回家的路上出了车祸……
没错,就是这样!
莫非那次车祸之后,我就一直躺在床上?我躺了多久?该不会真像老黄说的
那样躺了好多年吧?
我之所以一直动不了,是因为我成了植物人?
这个念头真把我吓坏了,我拼了命的挣扎着想要动一动身体,可却连一丁点
也动弹不得!
操!不要啊!
我错了!我就是个人渣!懦夫!是我对不起江雪!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我
不该开始这一切!我当初就该将那个龌龊的念头永远藏在心里面!不!我就不该
有那种念头!连想都不该想!
我承认我错了!我保证以后再也不会了!我可以和江雪离婚!马上就可以和
她离婚!我可以成全她和老黄在一起!我甚至可以放弃江雪肚子里的孩子!无论
那个孩子是谁的!
我的确做错了事!我罪无可恕!罪大恶极!可是我的菩萨,我的耶稣,我的
如来佛祖,我的老天爷!没有必要用这种方式惩罚我吧?让我躺在床上,一辈子
不能动?那还不如让我死!
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就一次!
哪怕就一次!
没有人回应我无声的呼喊,甚至没有人知道我曾经呼喊过这件事。现实中的
我,一直是那样静静的躺在床上,连一根汗毛也不曾动过,唯一的例外便是那根
硬起来又软下去的鸡巴。
周遭重新安静下来。老黄走了,他说他去联系医生。
家里只剩下江雪陪着我。她没有说话,什么也没有说。我能感觉到她就坐在
我的身旁,她离我那么近,我只要稍微动一动手指,就能触碰到她,可惜我却连
这一点都做不到。
不知道过了多久,我对时间已经失去了概念,在沉睡了那么久之后,我仿佛
对睡觉这件事已经没了需求。
我只记得,我被两个人抬上担架,之后又被抬着下了楼。再然后,我被抬进
一辆车里,应该是一辆急救车,急救车一路呼啸着来到医院,而我也被人从车上
抬了下来,一路送进病房里。
我做了各种检查,我能感觉到我的脑袋上,身上被贴上了各种仪器探头,我
还能感觉到各种针管插进我的血管里和肉里,或是往外抽一些液体,或是往里面
打一些液体,我也搞不清楚都是些什么。
总之,从医生和江雪的交谈当中,我稍微听到一些只言片语,大致能还原出
我现在的身体状况。
按照医生的说法,我的生殖器(就是鸡巴)对外界的刺激有反应,说明我对
触觉有反应。除了触觉之外,经过对大脑皮层的扫描发现,我大脑中负责听觉的
区域也有不错的反应,说明我对声音有反应,这意味着也许我能听见声音。不得
不说,医生的判断没有错。
不过医生也给江雪打了预防针,能听见声音不意味着能听懂,但至少是一个
不错的信号。医生建议江雪可以尝试着和我多说说话,或者用声音刺激我,也许
能起到一些不错的效果。
但因为我昏迷的时间太久了,临床上昏迷这么久的植物人,能够苏醒的几率
大概只有5-15%,医生让江雪做好准备,不要抱太大希望。
回家时,我没有坐救护车。老黄开车来医院接我和江雪回家,我和江雪坐在
后座,我无力的歪倒在江雪的怀里,头枕在她的大腿上。
天气很热,江雪穿着很轻薄的裙子,我的头隔着薄薄的面料,能感受到江雪
紧实弹滑的大腿。这么多年过去,我不知道江雪的模样有没有变化,但至少她的
身材和皮肤依旧保持得很好。
这一幕让我梦回那一年在海南的时候,也是老黄和江雪来机场接我,那时候
我正被他们俩的事搅得心神不宁,烦闷抑郁,当时我和江雪也坐在后排,我躺在
江雪的大腿上睡觉,和现在的情形简直如出一辙。
只可惜已经物是人非,我和江雪不知道此生还有没有机会回到从前。
重新回家安顿下来之后,江雪并没有遵从医生的建议和我多说说话,她每天
除了例行为我擦洗身体,帮我按摩之外,和我鲜有交流。我偶尔能听到她叹气的
声音,看起来她心里藏着很重的心事,不愿与我分享。
不久之后,我从老黄那里得到了答案。
「江雪,你还要拖到什么时候?咱们不是都商量好了吗?」
「可是……」
「江雪,我知道你在犹豫什么,你担心和老吕离婚再嫁给我之后,就没有人
照顾老吕了,这一点你大可以放心,我和老吕是一辈子的兄弟,我认识他的时间
比你还长,我不可能不管他的!」
「我说的不是这个……」
「你是担心老吕会醒?老吕醒来不是好事吗?以我对老吕的了解,他醒来后
肯定会支持咱们的,再说了,当年他出事之前约咱们俩见面,本来不就是打算和
咱们俩摊牌的吗?」
江雪没有说话,我隐约能听见空气里传来她轻声啜泣的声音。
「江雪,这么多年了,你还放不下吗?我知道你心里有老吕,我不怪你,可
他都已经在床上躺了这么多年了,你难道要守着他过一辈子吗?」
江雪还是哭,急得老黄在房间里团团转。
「一开始,你说晴晴还小,让我等一等,我答应了,后来,你说晚晚要准备
中考,中考之后又说要准备高考,我虽然心里不情愿,但还是答应了,现在晚晚
已经高考完了,已经是大学生了,你又打算找什么借口?」
我在一旁听得揪心,原来晚晚都已经参加完高考了,那究竟是过了多久?八
年?还是九年?没猜错的话,「晴晴」应该就是江雪的孩子了,可惜的是,我连
这孩子是男是女、大名叫什么、长什么模样都不知道,算一算时间,晴晴应该也
到了上小学的年纪了吧。
现在,我总算明白压在江雪心头的心事是什么了,原来在我昏迷的这段时间
里,她已经默默的守护了我这么多年。我心里的愧疚感愈发深刻了,本来就是我
对她不起在先,她本可以离开我投入老黄的怀抱,或者另结新欢,但她没有,她
还是选择默默守着我,不愿离开。
理智上来说,假如江雪真的离开我和老黄在一起,我没什么立场去怨她,恨
她,但当得知她没有抛下我之后,感性上我还是觉得很庆幸,我承认我这个念头
很自私,但就是不受控制的去想:要是江雪能一直留在我身边就好了。
老黄现在很急,他当然急。他越是急,脾气就变得越暴躁,他表达「急」的
方式相当简单粗暴,那就是不管不顾,非得强行要了江雪。
我听见一阵丁铃当啷的声音,那是解皮带时皮带摩擦在金属皮带扣上发出的
声音。紧接着,我听见裤子滑落到地板上,我猜此时此刻,老黄的下体八成已经
完全赤裸了。
「过来,给我舔!」
老黄对江雪发出命令般的声音。
随后,我听见江雪缓缓走到老黄跟前,跪下,或者蹲下,我猜她用手扶住了
老黄的肉棒,然后张开嘴吞了进去,因为紧接着,我便听见咕叽咕叽的口水吞咽
的声音。
老黄的大屌始终让我记忆犹新,每一次见到,我都深深震撼于那种最原始的
野兽一般的冲击感。也不知道这么多年过去,他的尺寸有没有退步。
「叫吧,江雪,叫出来……让你老公好好听听,医生不是说他能听见吗?」
「唔……唔……」
不知道是不是听从了老黄的建议,还是被老黄插得太狠,总之江雪的喉咙里
不由自主的发出一声又一声呻吟,我甚至能想象出老黄的大屌插在江雪喉咙里的
那种窒息感,假如有那么一段时间江雪没有发出任何一丁点呻吟,那一定是老黄
用鸡巴将江雪的喉咙塞满了,她实在发不出半点声音。
伴随着这种声音刺激,我在脑海中不断设想着江雪跪在地上被老黄插喉咙的
画面,我胯下的鸡巴终于忍不住勃起了,将裤裆中间顶出一个鼓包。
「江雪,你快看!老吕勃起了!那家伙果然能听得到声音,不仅能听到,他
肯定也能听得懂,不然不会听到口水声,鸡巴就变得这么硬……」
「唔……唔……」
「老吕,告诉你一件事吧,你已经昏迷了好几年了,在这段时间里,我几乎
每天都会操江雪,她身上的三个洞,早就被我给操遍了,你不妨猜猜看,我现在
正在操她的哪个洞?」
当然是嘴,难不成还能有其他的?
该死……我怎么真猜起来了?
「啵」的一声,我猜老黄将鸡巴抽出来了,因为我听到了江雪的喘息声。
「江雪,你看,老吕的鸡巴更硬了,他准是知道我现在正在操着你,你还不
快过去帮他舔舔,也让你老公也舒服舒服?」
「啪!」
应该是老黄的巴掌落在江雪屁股上的声音。声音这般响亮,江雪的屁股肯定
叫老黄给扇红了,搞不好还肿了起来。
紧接着,我听见江雪向我靠进的声音,我听见她的膝盖在地板上挪动,发出
一下又一下摩擦的声音,她定是向我爬过来的!
灼热的气息靠向我的下体,那定是江雪的嘴,她的嘴正在一点点的接近我的
肉棒,我能想象到她红唇微张,嘴唇几乎要贴在我的鸡巴上的模样。如果我能像
往常般控制我的身体,只要往前一公分,不,哪怕只是稍微弹动一下肉棒,便能
抵在江雪的红唇上,让她吞下我的鸡巴。
「啪!」
又是一记巴掌,又或者这是老黄的胯骨撞在江雪屁股上的声音。我实在不好
分辨老黄是否已经插了进去,因为江雪随着这记声响发出了一个能腻死人的呻吟
声,我能感觉到一股灼热的气息喷薄在我的龟头上,我几乎可以确定江雪的嘴唇
一定离我的鸡巴很近。
「你还在等什么,还不快帮他舔舔?」
几乎就在老黄话音落下的一瞬间,我的龟头被一团温暖濡湿包裹,我舒爽得
全身每个毛孔都张开了。我已经记不得上一次被口交是什么时候的事了,遥远到
差不多是上个世纪左右吧。
但仔细回想一下,我上一次被口交大概也是在这么一个状况下,就在我刚到
海南的那一天,老黄和江雪在我的酒里下了药,然后他们俩就在我的旁边,也是
像现在这样,老黄从后边干着江雪,江雪在前面含着我的鸡巴。
他们似乎很喜欢这样玩,可能觉得在我身边做能让他们更刺激?
总之,伴随着老黄操干的节奏,江雪或深或浅的含着我的鸡巴,偶尔某一下
被老黄插得狠了,江雪便会一下子将我的鸡巴全都吞进去,龟头挤进喉咙,闯进
一个紧窄的空间,被喉管紧紧包裹,那种感觉仿佛一下子升了天。
已经许多年没有体味过这种感觉的我,很快便忍受不住,在江雪的嘴里爆发
出来,射了她满嘴。老黄也到了强弩之末,随着一声闷吼,想必也射进了江雪的
身体里,只是不知道是射在了穴里还是别的什么地方。
从那之后,他们两人就把这种淫戏当成了固定节目,一有机会就当着我的面
大干特干。
老黄在操江雪的时候,总是变着法的说些骚话来刺激我,不过在说骚话之余
老黄也吐露了不少信息给我,例如,我终于知道了晴晴的全名,她是个女孩,叫
吕清儿,江雪还是让她跟了我的姓。因为江雪平时要照顾我,在晴晴到了上学的
年纪之后,孩子的姥姥姥爷便把孩子接了过去,因此大部分时间晴晴都在江雪的
爸妈家呆着。
晚晚已经是大姑娘了,不久前刚刚参加完高考,算是稳定发挥,拿到了心仪
学校的录取通知书,也算是完成了一件人生大事。现在正值假期,她跟朋友约好
出去旅游了,因此最近都没在家。开学之后她要住校,也不见得能常常回家,但
好在她就在北京上学,随时都可以回来。
我出事后江雪一直照顾我,为此她辞掉了原先的工作,在老黄的帮助下找了
一个没那么忙的体制内工作,收入虽然少了不少,但胜在稳定轻松,让她能空出
更多时间来照顾我。
老黄自然也出了不少力,明眼人都能看出来他和江雪的关系,但是碍于我的
身体状况,谁也没有立场指责什么,尤其我爸妈是看着老黄长大的,老黄在中间
帮了多少忙他们看在眼里,也就对他和江雪的事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可以说所有人都默许了老黄和江雪的关系,只不过在法律关系上还没有踏出
那一步而已。即便是这样,几乎所有人都认为那是迟早的事,但现在看来,这个
答案似乎不那么笃定了,因为江雪好像对这件事持不同的看法。
老黄不理解,别说他了,我也不理解。
老黄越是不理解,便越是变本加厉的在我身边操弄江雪,每当他操弄江雪的
时候,总是喜欢把我也带上,不是让江雪舔我的鸡巴,就是让江雪用手帮我撸出
来,就好像是我们俩一起操弄江雪一样。
对此,江雪从不反抗,甚至有点乐在其中,因为每当她被我们两个男人夹在
中间的时候,总是克制不住的发出销魂的呻吟声。
游戏总有玩过头的时候,到了后来,只要我听到房间里出现老黄的声音,我
胯下的鸡巴就条件反射般的硬起来,好像我的小兄弟知道似的,只要这个男人的
声音出现,就意味着他的「甜点时间」到了。
老黄看到我的鸡巴竖起来,便总是对江雪说:「江雪,你快看,这可不是我
想操你,是老吕迫不及待的想让我操你,他睡着了也还是和以前一样,喜欢看我
变着法的玩弄你,真是个变态!」
不等老黄吩咐,江雪已经开始俯下身子,舔我的屌了。
「哎呦喂,这么主动?不如咱们今天玩点刺激的,你让老吕插一回你的后门
怎么样?老吕应该还没插过那里吧?」
操!江雪的后门!
我至今仍然忘不了,在我出车祸的那个瞬间,我通过家里的监控画面看到的
情形——大着肚子的江雪用小狗姿势趴在床上,老黄则从她身后操着她的屁眼!
妈的!我做梦都想干江雪的屁眼!没想到终于得偿所愿的时候,竟然是来自
老黄的施舍?
「洗干净了吧?扒开让我看看!」
我虽然听不见江雪的动静,但也能够大致猜到,江雪此时正撅着屁股,扒开
臀缝,露出里面的屁眼给老黄看!
「嗯,不错,今天也洗得很干净!」
「去吧,蹲在老吕身上,把他那根塞进你的屁眼里,应该不会太费事吧?」
我能感觉到自己的口水正在加速分泌,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把自己呛死?
江雪趴了上来,她正面压在我的身上,用赤裸的臀缝去蹭我已经矗立起来的
鸡巴。她硕大的双乳自然垂下来,奶头刚好摩擦在我的胸口上,还时不时的向下
压下来,我惊异于江雪胸前不知道什么时候竟变得如此雄伟的乳量,感受着那对
双乳带来的沉甸甸的压迫感,鸡巴似乎再度胀大了一圈。
江雪感受到了,用手扶着我坚挺的鸡巴,在她湿漉漉的穴缝和屁眼上面来回
扫过,好几次,在经过穴口和屁眼的时候,我都忍不住挺腰直接插进去,奈何我
动不了,只能被动的享受着江雪的臀缝按摩。
老黄似乎吃味了,命令江雪道:
「谁让你趴下去的,转过来,正面对着我,不然我怎么插你的穴?」
什么?老黄是想双插?
江雪闻言,果然调转了身子,诱人的双乳离我而去,取而代之的,江雪终于
决定将我的鸡巴抵在她的屁眼上了。
虽然没有插过江雪的屁眼,但我对那里的触感并不陌生,用手指捅过,也用
舌头舔过,可以说她那里的每一条褶皱我都了如指掌。
但鸡巴的确是第一次光顾这里,和我预想中难以进入的状况不同,龟头顶进
江雪的屁眼里几乎没费什么力,她那里仿佛有种吸力似的,直接将我的鸡巴吸了
进去。一个呼吸之间,我的鸡巴就被吸进去了小半截。
唔……好紧!
不知道是不是太久没有插过的缘故,总觉得江雪的屁眼好紧,尤其是入口的
地方,几乎要将我的鸡巴夹断。可紧虽紧,抽插起来却没有遇到什么阻碍,异常
的顺滑。
后门不比前门,肛交可不是那么容易就能熟练的,江雪熟练得让我心疼。
「操,你还真是骚!后门被插,前门也能湿成这个样子,不过正好帮我省掉
前戏了,那我就直接从前面插进来喽!」
要来了吗?双插!
江雪停止了抽插的动作,让我的鸡巴停留在她体内,然后身子向后仰,双腿
打开,准备好迎接前门的抽插。
床垫突然向下陷进去一截,如此巨大的重量想必是来自老黄,他已经爬上了
床,做好了准备去插江雪的穴。
「哦……」
江雪终于呻吟出声。
与此同时,我感到来自江雪的重量突然变沉,连带着我的鸡巴再度往江雪的
屁眼里多插了几公分,她的直肠壁被一股大力牵扯,腔道变得愈发紧窄了,让我
进出的行动变得困难万分。
那股力道想必来自老黄的鸡巴,他巨大的尺寸压迫着阴道壁的空间,阴道壁
又牵扯着直肠壁,连带着我鸡巴的活动空间也受到阻碍。
「操,真紧呐!第一次被双插的滋味怎么样?」
江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嘴里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看起来你挺爽的嘛?以后倒是可以多玩几次双插的游戏,反正有一个便宜
鸡巴,不用白不用……不过,我可舍不得给他插你的穴,你的穴只能是我的!」
老黄还真是霸道。
江雪被老黄压着,一点活动的空间也没有了,只有不停蠕动的直肠壁刺激着
我鸡巴上的神经。接下来完全变成了老黄的主场,他扛起江雪的两条腿,大力在
江雪的穴里做着冲刺,我隔着直肠壁都能感受到他冲刺的力道,那感觉,就像用
按摩棒隔着一层肉壁帮我的鸡巴做着按摩似的。
没过多久,我的鸡巴便承受不住,在江雪的屁眼里面一泄如注,完成了我的
第一次肛交和第一次双插。
老黄倒是没有那么快结束,一直在我们俩的身上冲刺了好久。我的鸡巴一直
停留在江雪的屁眼里,感受着老黄隔着一层肉壁的抽插,重新硬了起来,直到我
第二次在江雪的屁眼里发射的时候,老黄终于到达了极限,在江雪体内毫无保留
的爆发了。
「操!射死你!射死你!我要把你的子宫射满!老吕,你听见了吗?我要用
我的精液把江雪的子宫射满,她的子宫里,以后只能有我的精液!老吕,你他妈
到底听见了没有?」
江雪回应他的,只有凌乱无力的呻吟。
发射过后,老黄的怒气终于消散了,他也仿佛彻底泄了气,没了精气神。
一时间,房间里只剩下两个人粗重的喘息声,半晌谁都没有说话。
「江雪,你还是不肯和老吕离婚是不是?」
江雪没有回答他。
老黄默默穿起衣服,然后离开了。等老黄走后,我听见空气里江雪掩面啜泣
的声音。看来她心里放不下我,同样也放不下老黄。和她做了这么多年夫妻,我
似乎能够理解她的想法。
江雪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开始默默打扫起战场来。她轻车熟路的为我擦拭着
身子,当然重点是那根刚刚插完她屁眼的肉棒。她用湿巾为我温柔的擦拭着,她
擦拭了一会儿,我确信那上面的污渍应该被擦拭得七七八八了,毕竟才刚刚射过
一发,我还不至于立刻硬起来。
但一条柔软濡湿的舌头缠绕住了我半软的鸡巴,随即灵巧的将龟头卷进了她
的嘴里。在江雪的舔弄下,很快我的鸡巴便重新硬了起来。
我不清楚江雪为什么在刚刚经历完一场激情之后,还要来舔弄我的肉棒,但
老实说,我当然不排斥她这么干,甚至越频繁,越激烈越好。
江雪还是和刚才一样,整个过程中几乎不说什么话,只顾卖力的吸吮着我的
肉棒,我猜不透她心里究竟是如何想的。
她卖力舔弄了半天,直至我的鸡巴随时徘徊在发射的边缘,她却突然将动作
停了下来。我正不明所以的时候,她重新跨坐上来,用她湿淋淋的穴去摩擦我的
肉棒。
那一瞬间,我仿佛明白了什么……
老黄不准我碰她的穴,她却偏偏要我碰她。老黄刚刚才说过她的子宫里只准
盛下他一个人的精液,江雪就准备让我无套插入……
她心里装着两个人,她的子宫里也打算装两个人……的精液。
江雪啊江雪,这就是你打的小算盘吗?
我无从得知答案,只能被动的被江雪的穴将我的肉棒吞了进去,我的肉棒也
终于在暌违了许多年之后重新回到江雪的穴里。
本就是强弩之末,我无意、也无法控制,龟头顶到花心正中央的时候,精液
开始了前所未有的喷发,江雪的子宫仿佛有某种吸力似的,将我的精液全都吸了
进去,连一滴也没有漏出来。
完事后,我听见江雪长舒了一口气,像是终于完成了某项任务似的,有一种
如释重负的感觉。
随后,她例行公事般的为我擦拭完身体,紧接着便从我的房间退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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