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好多年前那场惊天动地的陨石撞击事件后,这个世界的法则就已经悄然发生了偏转。落在地球各处的陨石碎片释放出一种诡异的辐射,改变了人类的基因链。现如今,一部分人只要年满十八岁,就会自动觉醒出各种各样不可思议的特殊能力。
我的名字叫顾念,目前是H市公安局刑警大队的一员。说到我的家庭,可以说是名副其实的警察世家。我的父亲顾正是一名铁血刑警,只可惜早年在黑帮卧底时不幸牺牲。我继承了他的遗志穿上警服,同时在我18岁那年也觉醒了我的能力——“压力吸收”。不管是巨大的物理打击,还是难以承受的精神威压,我的身体都能像海绵一样将其吞噬化解,虽说这能力存在着某种神秘的上限,但足以让我在无数次九死一生的抓捕行动中活下来。
“站住!别跑!”
夜色如墨,酸臭味弥漫的狭窄城中村破巷里,我全副武装,端着制式手枪,死死咬住前方那个正在狂奔的黑影。
我的军靴在积水的青石板上踩出飞溅的水花,肺部的空气剧烈交换着。前面那个被我追捕的黑人脚步粗重,他穿着一件沾满油污的破旧背心,不修边幅的乱发在夜风中狂舞。就在他准备拐进前方通道时,我猛地加速,一个飞扑将旁边的铁垃圾桶踹翻,正好挡住了他的去路。
他猛地刹住车,转过头死死盯着我,汗水混杂着泥垢挂在他漆黑的脸上,显得分外张狂。
“操你妈的!”他狠狠往地上吐了一口带血的唾沫,眼神里透着一股不甘心的凶狠。
“把手举起来,贴在墙上!你已经无路可逃了!”我双手紧握配枪,枪口稳稳地瞄准他的胸膛,手指轻轻搭在扳机上。
那黑人喘着粗气,梗着脖子大声叫唤:“凭什么抓我?!老子只是来H市务工地规矩人!你们这些警察是不是吃饱了撑的?拿枪指着一个平民,我要去告你们侵犯人权!”
“少废话,双手抱头!”我冷喝一声,强大的心理素质让我根本不吃他这一套。
就在这时,巷子外围传来了刺耳的警笛声,紧接着,一连串整齐划一的战术脚步声快速逼近。红蓝相间的警灯光芒瞬间照亮了这条潮湿肮脏的死胡同。
“小念,干得漂亮。”
一道清冷、威严却又透着让人骨头发酥的成熟魅惑嗓音从巷口传来。
我转过头,只见两道亮丽到能让整条小巷瞬间失色的身影正带着特警小队迅速逼近。走在前面的,正是我的母亲,H市公安局副局长——赵雅兰。
母亲今年四十出头,却拥有着让无数年轻女孩嫉妒到发狂的绝色容貌。她曾被评为H市最美冷艳警花,此刻即使穿着严丝合缝的高级警官制服,也根本掩盖不住她那丰满到令人血脉偾张的身材。包裹在深蓝色制服下的双乳高耸挺拔,仿佛随时会把胸前的纽扣撑爆开来。惊人的腰臀比在制服的修饰下更是展现得淋漓尽致,盈盈一握的柳腰下,是那饱满、圆润、肉感十足的肥满翘臀。她手里夹着一份卷宗,一双踩着黑色高跟皮鞋的长腿迈动间,散发着一股上位者的冰冷压迫感。传说中,母亲觉醒了“读心术”,只要指尖触碰到对方的皮肤,就能轻易扒开罪犯心底最深处的污浊秘密,她这“冷面神探”的称号,是用无数恶性案件的卷宗堆砌起来的。
跟在母亲身旁紧紧相随的,是我的妻子,也是我警校时期的同学兼初恋——林静。
静静今天穿着一身干练的紧身战术黑衣,勾勒出她曼妙纤细又凹凸有致的曲线。她有着一张清秀艳丽的脸蛋,警校校花的名头绝不是瞎吹的。因为常年练习瑜伽,她的身体柔韧度极好,再配合上她觉醒的“力量强化”异能,一旦近身格斗,那些体重两倍于她的壮汉也会被她轻易拧断骨头。
“局长!”我立刻持枪敬礼。
母亲美眸流转,眼底闪过一丝骄傲,随后转头看向那个被逼抢在墙角的黑人,那张绝美的脸上瞬间覆盖上一层冰霜。
“来务工的平民?”母亲冷冷地看着他,高跟鞋上前一步,那丰满的胸脯随着呼吸微微战栗,“我们怀疑你跟近期H市发生的多起女性失踪案以及新型毒品案有直接关联。现在请你配合调查。”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臭婊子,我什么都没干!”黑人扯着嗓子狡辩。
“给他上铐,带走。”母亲根本不想听他废话,冷漠地挥了挥手。
两名特警立刻上前,将黑人狠狠反剪双手,“咔哒”一声戴上了冰亮的手铐。
然而,就在黑人被押送着经过母亲和妻子身边、准备上警车的那一刻,他突然停顿了一下。那双浑浊发黄的眼睛肆意妄为地在母亲被制服包裹的巨大乳房和丰满臀部上狠狠刮拉了几下,随后又死死盯住妻子林静那纤细柔软的腰肢。
黑人夸张地伸出舌头,舔了舔自己厚实干燥的嘴唇,嘴角咧开一个极其下流的狞笑。
“长得真带劲啊,两位警花……”他压低了声音,那股混杂着恶意的音调就像是下水道里的老鼠,“相信我,你们一定会为今天抓了我而感到后悔的。到时候,可别求着我放过你们。”
我怒火中烧,猛地推了他一把:“老实点!别废话!”黑人这才被塞进了特警装甲车里。
巷子里的闲杂人等被清理干净后,母亲走到我们身边,叹了口气,刚才那股局长的威压稍稍散去,多了一丝疲惫。
“最近这阵子,H市实在是不太平。”母亲双手环胸,这个动作将她的乳房挤压得更加硕大,呼之欲出,“失踪案频发,连一点线索都没留下。而且,黑市上最近突然开始大量流通一种名叫‘sex’的新型毒品。”
“‘sex’?”林静微微蹙起秀雅的眉头,“听名字就不是什么好东西,是那种催情类的致幻剂吗?”
“比那严重得多。据说不仅成瘾性可怕,还能在短时间内激发人体的原始欲望,彻底摧毁理智。”母亲压低了声音,神情凝重,眼神中透着深深的忧虑,“我偷偷查过一些暗线,这些事情,跟前段时间通过招商引资在这个城市落地的那家大型跨国制药公司……也就是‘黑桃Q’集团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
我和妻子听罢,互相对视了一眼,目光中都包含着对这种隐匿罪恶的担忧。
夜风夹杂着潮湿的腥气吹过。
母亲叹了口气,这个微小的动作让她胸前那对被制服紧紧包裹的巨乳随之剧烈起伏了一阵。她踩着高跟鞋走近我们,拍了拍我和林静的肩膀,语气透着一丝凝重:“最近会十分忙碌。频繁的失踪案加上新型毒品,上面给的压力非常大。市局已经开始着手展开全面调查,这背后牵扯的东西很深,可能跟黑桃Q集团脱不开干系。你们两个作为刑警大队的尖刀,肯定也不得不参与进接下来的恶战里。你们要好好干,更要注意自身的安全,这帮人绝非善类。”
听着母亲严肃的叮嘱,我和妻子纷纷点头。然而,话音刚落,母亲那张原本冷艳威严的绝美脸庞上,突然冰雪消融,浮现出一抹充满成熟少妇风情的调笑意味。
她的目光越过我,故意在林静那不盈一握的纤腰和挺翘的臀部上打转了一圈,丰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