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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苗疆萝莉大小姐为了她青梅竹马舔狗什么都愿意做(下)【字数:3805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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苗疆萝莉大小姐为了她的青梅竹马舔狗什么都愿意做   (下)

标签:#淫妻#绿帽#调教#母狗#献妻#淫堕


蓝小蝶坐在林白身上剧烈抽搐,黑丝裹着的双腿在空中乱蹬。她的奶子在林白手里变形,奶头被他捏得又红又肿。嘴里发出一连串破碎的呻吟,连续不断,像发了高烧说胡话一样。

“到了——到了——不行了——嗯——阿木——阿木——”

她又喊了阿木的名字。

在别的男人的鸡巴插在她后面的时候,在她被肏到高潮的时候,她嘴里飞出来的名字还是那两个字。像是刻在骨头里的本能,无论她的身体被谁摆弄成什么样子,最后喊出来的,永远是那个给她熬了十五年解瘴茶的人。

但没有阿木的回应。阿木不在这里,阿木在竹屋里跪着,跪在冰凉的地板上。

林白听到那个名字,抽插的速度猛地加快。他掐着她的腰,对着那个已经被肏得红肿的菊穴猛干了十几下,然后闷哼一声,滚烫的精液全部灌进了她的直肠深处。

蓝小蝶在同一个瞬间到了第二次高潮。整个人都软了,像被抽掉了骨头,瘫在林白怀里。

废弃蛊室的月光静静地照在两个人身上。满地的灰尘,陈旧的蛛网,碎裂的蛊盅。蓝小蝶靠在他怀里喘了好一会儿,然后突然坐起来,从他身上翻下去。拔出来的时候,白浊的液体从红肿的菊穴里涌出来,顺着黑丝大腿往下淌。

她站起来的时候踉跄了一下,差点摔倒。林白伸手扶了她一把,被她一巴掌打开。

“别碰我。”她的声音沙哑干涩。

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百褶裙套上,然后是鸦青短褂,束腰。肚兜掉在石台下面沾满了灰尘,她没有捡,就这么光着上身套上了短褂。束腰勒紧之后,胸前那两团硕大的弧度被短褂兜着,奶头隔着薄薄的布料顶出两个明显的突起——没有肚兜,什么都遮不住。但她顾不上这些了。

“明天来给阿木施最后一次针。解蛊,清毒,然后滚出百花谷。”她站在月光下,黑丝上的污渍还没干,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但她的下巴已经扬起来了,恢复了几分平日里的大小姐气。

林白坐在石台上,看着她狼狈却倔强的背影,笑了一声。

“大小姐放心。我这人说话算数。”

蓝小蝶没有再说话。她推开木门,秋夜的凉风灌进来,吹得她打了个寒颤。门外是长满荒草的小径,月光铺在上面,像一条通回人间的路。

她一瘸一拐地走了。每走一步,红肿的菊穴都摩擦得生疼,但她没有回头。

走到拐角处,她忽然站住了。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虎口上有一圈牙印,不是林白咬的,是她自己。刚才在废弃蛊室里,她咬林白的时候磕到了自己的虎口,留下一圈深深的血痕,在月光下泛着暗红。

她盯着那圈牙印发呆,然后把手贴在脸上,无声地哭了一阵。

只有一小会儿。她把眼泪擦在袖子上,继续走。走向阿木的竹屋。

阿木还跪在地上。

他跪了整整一个时辰,膝盖已经麻得没有知觉了。桌上的解瘴茶彻底凉透。月光从破了的窗纸照进来,照在他低垂的头顶上。

门被人从外面推开。阿木抬起头。

小姐站在门口。

她的头发乱了,发簪歪到一边。嘴角还有一道被自己咬破的血痕。脸上的泪痕干了一半,在月光下像两道若隐若现的银色纹路。身上穿的还是傍晚那套鸦青短褂和百褶裙,但短褂束得歪歪扭扭,前襟的胸脯处有两块明显的凸起。腿上的黑丝沾满了灰尘和不明来历的污渍,大腿内侧有一道暗色的水痕从蕾丝边下面一直淌到膝盖弯。

阿木的瞳孔缩了一下。他看到了那些痕迹,但他什么都没问。

蓝小蝶站在门口喘了好一会儿。月光照在她脸上,照出她眼眶里的泪光呼之欲出。她看着跪在月光里的阿木,嘴角扯了扯,想骂他“你怎么还跪着”,但嘴唇抖得太厉害,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然后她走过去,在他面前蹲下来,把一粒碧绿色的药丸放进他手心。药丸被她的掌心焐热了,还带着她体温的余热。她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解释,起身走到床边,把沾了灰尘的百褶裙脱下来扔在地上,裹着黑丝的腿跨上床,掀起被子把自己整个人埋了进去。

外面传来丫鬟的声音:“小姐,谷主请您明早去蛊堂议事。”

蓝小蝶从被子里伸出手,把床头一只茶碗砸在门上。茶碗碎在门框上,瓷片溅了一地。

“滚!都滚!”

丫鬟吓得跑了。

阿木跪在满地碎瓷片中间,手里攥着小姐塞给他那粒药丸。月光把他跪着的影子拉得很长,一直拖到床边。忽然,一只小手从被子边缘伸出来,扯了扯他的袖子。

“上来。”

阿木愣了一下。

“上来。被子掀开,进来。这是命令。”

阿木站起身来的时候膝盖软了一下差点摔倒。他走到床边,犹豫了很久,最终小心翼翼地掀开被子一角把自己滑进去。他的背紧贴着床沿,和小姐之间隔了一个拳头的距离,浑身绷得像石板。

蓝小蝶闭着眼睛,眼眶红肿,睫毛上还挂着没干的泪。她把脸埋进他胸口,闷闷地说了一句:“不许问。不许说话。睡觉。”

阿木不敢出气。他低头看着小姐缩在自己怀里的样子,月光把她额头上的细小绒毛都照得清清楚楚。他想起小时候小姐病了,也是这样,烧退了之后要钻进他怀里睡觉。那时候她那么小,现在还是这么小。十五岁的身板,动不动就骂他蠢货、说他是废物,但睡觉的时候还是要往他怀里钻。

他等了很久。等到小姐的呼吸变均匀了,等到她攥着他衣襟的手指松开了一点,才轻轻收紧手臂,把她往怀里拢了拢。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从破窗纸漏进来的冷风和月光。他听到小姐在梦里说了句含糊的梦话,只有两个字——蠢货。阿木把被子拉高了一点,替她掖好被角。

第二天,林白如约来给阿木施最后一次针。

这一次不是在蛊室,是在阿木的竹屋里。蓝小蝶站在一旁,面无表情地看着林白把银针扎进阿木胸口的穴位。最后一针刺入的瞬间,噬心蛊从黑斑里被逼了出来——一条头发丝粗细的黑色蛊虫从阿木的皮肤下拱出来,在空气里扭动了两下就僵硬了,掉在地上化成一滩黑水。

林白又用银针在阿木后背的穴位上连扎三十六下。最后一针拔出时,一股墨绿色的毒液随着针尖喷出来——青鬼藤的余毒,百花谷禁蛊的最后一缕残毒。阿木呕出一大口黑血,胸口的黑斑完全消失,心脉的压迫感彻底解除。

他活过来了。

林白把银针收进针囊,站起来拍了拍衣袍上的灰尘。

“九次针,九味毒,全部清干净了。大小姐,交易完成。”

蓝小蝶看着阿木胸口干干净净的皮肤,那上面只剩下十个浅浅的针眼,不再有黑斑,也不再有毒血。她别过脸去,不让阿木看到她的表情。

“门在那边。不送。”

林白笑了笑,背起药箱走到门口。跨出门槛的时候他停下脚步,没有回头。

“对了,大小姐。有件事一直没告诉你——噬心蛊不是我放的。”

蓝小蝶猛地转过头。

“蛊术大比那天,我确实想让阿木出点意外,好拿捏你。但那枚噬心蛊,我还没来得及出手,他就已经被蛊阵里的禁制触发了。”林白偏过头,侧脸在晨光里带着一丝意味不明的笑,“禁蛊认主的。你不碰禁蛊,阵里的禁制怎么会主动攻击他?”

他走了。

竹屋里安静了很久。

蓝小蝶慢慢转过身看着阿木。阿木也看着她。两个人都没有说话。十二岁,偷禁蛊册,拿他试青鬼藤,他躺了半个月,他什么都没说。蛊术大比那天,明明是禁制攻击了阿木,他却一直以为是林白放的蛊。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蓝小蝶已经摔门出去了。

第十章

林白走了之后的第三天,百花谷下了一场秋雨。雨不大,淅淅沥沥地敲在竹瓦上,把满谷的枫叶打落了一半。

蓝小蝶坐在窗台上,翘着腿,黑丝裹着的小腿一晃一晃,看着雨水顺着屋檐滴下来。她手里端着一碗解瘴茶——阿木早上送来的,还冒着热气。她低头喝了一口,苦味在舌尖化开,和之前十五年的每一个早晨一模一样。

阿木在屋里收拾她的妆奁,把散落的首饰一件件放回匣子里。他的动作很轻,生怕弄出声响吵到小姐。蓝小蝶从窗台的倒影里看到他的背影,瘦削的肩胛骨在旧衣袍下面若隐若现,后颈上有几个还没消退的针眼,是林白临走前最后一次施针留下的痕迹。针眼已经结痂了,暗红色的小点,像一排细密的血痣。

蓝小蝶盯着那几个针眼看了很久,然后把茶碗放在窗台上,从窗台跳下来。

“别收了。去练功。”

阿木转过身来,手里还攥着一根银簪子:“小姐今天不去蛊室吗?”

“不去。烦。”蓝小蝶走到门口,从衣架上扯下一条新的黑色丝袜。她背对着阿木,弯腰把丝袜套上小腿,慢慢往上卷。蕾丝边拉到大腿根的时候,她的手指顿了一下——这个动作让她想起了什么,脸微微发红。她飞快地把丝袜拉好,百褶裙放下来盖住大腿,头也不回地推门出去了。

日子好像回到了从前。蓝小蝶每天在蛊室里配蛊练功,阿木端茶递水跪在旁边伺候。她骂他蠢货、踢他膝盖、把喝了一半的茶泼在他身上,他低头挨着,一声不吭。和以前一模一样,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但有些事情不一样了。

比如,蓝小蝶开始失眠。躺在床上翻来覆去睡不着,脑子里空空的,但身体里有什么东西在翻涌,像蛊虫在经脉里爬,又痒又麻,找不到出口。她把枕头夹在两腿之间夹紧,黑丝裹着的大腿上下磨蹭,想压住那种感觉,但越压越痒。

她开始做春梦。不是和林白——梦里的脸是阿木。阿木把她按在蛊室的石台上,从后面进入她。阿木把她抱起来,让她骑在上面。阿木在她耳边低声说“小姐,我喜欢你”。她在梦里哭,一边哭一边抱着阿木不撒手,醒来之后发现自己把被子夹在两腿之间,夹得死紧,大腿内侧的丝袜湿了一大片。

她把湿掉的丝袜脱下来,团成一团塞进柜子最深处,和那条沾了草药味洗不掉的旧丝袜放在一起。然后她穿上新的丝袜,对着镜子整理好百褶裙,深呼吸三次,推门出去。又是那个骄横跋扈的大小姐。

谷雨过后,百花谷来了个外客。是个从中原来的年轻蛊师,叫温如玉,二十出头,生得白净斯文,说话温声细语,笑起来有两颗虎牙。他是谷主故交的弟子,来百花谷交流蛊术,借住一个月。

谷主设宴接风,蓝小蝶奉命作陪。她穿了一身新做的墨绿色短褂,束腰勒得紧紧的,百褶裙下面依旧是黑色丝袜裹着小腿。坐在席间,她端端正正地端着茶盏,下巴微扬,偶尔回答温如玉几句礼节性的话,语气冷淡疏离。

温如玉倒是不在意她的冷淡,反而对她格外殷勤。席间三番五次找她搭话,夸她蛊术天赋高,夸她今天衣服的颜色好看,夸她的本命蛊“红颜”是百花谷百年难遇的极品。蓝小蝶全程面无表情,嗯嗯啊啊地敷衍。一旁的阿木端着茶壶站在角落里,从头到尾没有抬头。

宴散之后,蓝小蝶快步走在回廊上,百褶裙摆甩得啪啪响。阿木端着空茶盘跟在她后面,追得气喘吁吁。

“你觉得那个姓温的怎么样?”蓝小蝶忽然停下来问。

阿木差点撞在她背上,赶紧退后一步:“挺……挺好的。斯文,懂蛊术,说话也好听。”

“长得也还行。”蓝小蝶转身看着他,双手抱胸,黑丝裹着的小腿在月光下泛着淡光,“比林白好看。”

听到“林白”两个字,阿木端着茶盘的手抖了一下。他没有接话,蓝小蝶盯着他看了半天,忽然冷笑了一声。

“算了,问你也是白问。你个蠢货。”

她转身走了。

阿木端着空茶盘站在原地,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回廊尽头。

隔了几天,丫鬟小翠出谷采买,在镇上茶肆里听到一个消息,回来禀报时蓝小蝶正在蛊室里配药。小翠说,有人在镇上见到林白了。他没有走远,在百花谷外二十里的青石镇上落了个脚,租了间小院每日给人看诊。听说他还放话说大小姐如果想找他随时欢迎,诊金照旧。

蓝小蝶手里研磨蛊粉的石杵顿了一下。

“谁要找他。”她把石杵往臼里一砸,“滚出去。”

小翠吓得缩着脖子跑了。

阿木站在角落里,把石杵砸臼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小姐手上那根石杵,刚才顿的那一下——不是愤怒,是别的什么。她的耳根红了。每次极度在意的时候才会红。

夜里。蓝小蝶又开始失眠。

今晚的失眠比之前都严重。她在床上翻了半个时辰,把枕头夹变了形,把被角咬出了两个洞,腿间还是痒,身体里那股翻涌的感觉比任何时候都强烈。她爬起来点上蜡烛,打开柜子,从那堆叠得整整齐齐的丝袜下面翻出一个小布包。布包里是一枚银针——不是她的,是林白的。那天在废弃蛊室做完最后一次交易,他落下的。她偷偷捡回来,藏在丝袜堆里,谁都不知道。

她攥着那枚银针坐在床边,烛光把她的影子投在墙上。她低头看着银针,针尖在烛光下泛着冷光,和上次从他药箱里拿出来扎进阿木后背的那根一模一样。她把针尖轻轻刺进自己的虎口,不深,只破了一层皮,血珠渗出来,针尖上传来一阵细微的刺痛。她的腿突然夹紧了。不是疼的反应,是别的——针尖刺进皮肤的瞬间,她脑子里闪过一个画面。

林白坐在药庐的椅子上,翘着二郎腿,手里把玩着一枚银针,看着她跪在地上给他含。那根针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针尖上还沾着阿木的血。

蓝小蝶猛地睁开眼睛,把银针塞回布包,扔进柜子最深处。她用被子蒙住头,黑暗里只听到自己的心在狂跳。

第二天,她让阿木出谷去青石镇买几味药材,顺便替她办一件事。

阿木备好马正要出发,蓝小蝶追到谷口,掀开马车帘子把一个信封塞进他手里。信封很薄,里面只装了一张纸,封口用火漆封得严严实实,上面按着她本命蛊“红颜”的蛊印。

“送到镇上药铺,给林白。不准偷看。”

阿木低头看着信封上那个血红色的蛊印,手指攥紧了信封边缘,指节发白。

“……是。”

他翻身上马,绝尘而去。

阿木骑马到青石镇时已是午后。镇上的石板路被秋雨浇得湿漉漉的,街边的小贩在雨棚下打盹,整条街安安静静。林白的药铺在镇西头,门口挂了块木牌——“药王谷林氏,专解奇毒”。字迹潦草随意,但牌子的漆是新刷的。

阿木把马拴在门口的木桩上,站在药铺门前深吸一口气,推门进去。

门上的铜铃叮铃响了一声。

铺子里弥漫着熟悉的草药味,和林白在百花谷时的药庐味道一模一样。靠墙的药柜上摆满了瓶瓶罐罐,林白坐在诊台后面,正用银针挑着一味药材在灯下细看。他听到铃响抬起头来,看到阿木站在门口,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笑了。

“稀客。”他把银针搁在诊台上,往椅背上一靠,“大小姐派你来送信?”

阿木把信封放在诊台上,推到林白面前。他的手指按在信封上多停了两秒,才慢慢收回来:“小姐让我送来的。我的任务完成了,告辞。”

“急什么?”林白没有急着拆信,用手指敲了敲桌面,“坐下喝杯茶,歇歇脚,回去的路不短。”

阿木不想留。但他从小就不习惯拒绝别人,犹豫了一下还是坐在了诊台对面的凳子上。林白倒了一杯茶推到他面前,茶汤碧绿,飘着几片不知名的草药叶子。阿木没有喝,只是盯着茶杯里袅袅的热气发呆。

林白拆开了信封。信纸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缕若有若无的甜香,是大小姐闺房里驱蛊香草的味道。信上只有一行字,字迹潦草急促:

“上次说的那件事,还算数吗?”

没有称呼,没有落款,没头没尾的一句话。但林白看了就笑了,他把信纸折好放回信封里,抬头打量了一下阿木——他还是那么瘦,旧衣袍洗得发白,低头坐在凳子上的样子还是像一条被雨淋透的狗。

“阿木,你体内的毒清了之后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

“那就好。不枉费大小姐一片苦心。”林白端起自己那杯茶抿了一口,“你知道吗?你体内那九种毒,我每解一种,她就来找我一次。九次。第一次是在药庐,她哭了一整夜。最后一次——你知道最后一次在哪吗?在废弃蛊室。她自己选的。跪在灰尘里,膝盖跪破了皮,从头到尾没喊一声疼。”

阿木端着茶杯的手开始发抖。茶水荡出来洒在手背上,烫红了一片,但他像没感觉到一样。

“你——你为什么要跟我说这些?”

“因为我觉得你应该知道。”林白放下茶杯,身体微微前倾,“你也确实该知道。她一个大小姐,从小被你伺候大,从小到大连一个碗都没洗过,为了你跪在男人面前,把该给的、不该给的全都给了。你知不知道她破处那一夜嘴里喊的是你的名字?你知不知道她在废弃蛊室里疼得咬烂了自己虎口,嘴里喊的还是你?”

阿木的眼泪掉了下来。不是愤怒,不是屈辱,是一种他也不知道名字的东西。他攥着茶杯的手抖得茶水全洒了,碧绿的茶汤淌在诊台上,顺着桌沿滴到他的旧衣袍上。他想说“别说了”,但喉咙像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他想起那天晚上小姐把避孕药放在他手心里,想起小姐躺在他怀里攥着他衣襟睡着,想起今天早上小姐把信封塞进他手里时手指在发抖。他终于明白那一次次交易是为了谁。他也终于明白,最应该挡在她前面的时候,他却在门外。

林白站起来走到阿木面前,把那封信重新放回信封里,又从袖子里取出一块叠得整整齐齐的黑丝手帕,放在信封旁边。手帕是旧的,边缘有点脱丝,上面隐约还残留着一缕大小姐闺房里驱蛊香草的味道——是她在废弃蛊室那次遗落的。

“把这个还给大小姐。告诉她,我的条件——她亲自来取。一个人。晚上。”

阿木看着那块黑丝手帕,没有伸手去接。他想硬气一次说“不”,想把信封和手帕扔回林白脸上,然后骑马回去告诉小姐我们再也不用受这个人的要挟了。但他说不出口。因为他知道,信不是林白逼小姐写的,是小姐自己写的。“那件事还算数吗”——是小姐自己主动问的,不是交易,不是被要挟,是她自己想要。

阿木拿起信封和手帕站起来,起身走向门口。走到门槛前他又停住了,背对着林白,声音沙哑。

“你对小姐——有没有一点点真心?”

林白沉默了一会儿。

“我是一个混蛋,但我不骗人。”他把诊台上的银针收进针囊,动作很慢,“真心没有。但我确实对她上瘾。这一点,和她对我一样。”

阿木推开药铺的门,秋日的冷风灌进来。他翻身上马,把信封和手帕贴身放在怀里,策马离开青石镇。

马蹄声在石板路上渐渐远去。林白站在药铺门口看着他消失在街角,然后低头看了看自己虎口上那道疤痕——蓝小蝶在废弃蛊室里咬的,已经结了痂,留下一个浅浅的牙印。他伸出拇指在牙印上轻轻摩挲了两圈,笑了一声。

“上瘾了。”他自言自语。

阿木回到百花谷时天已经黑了。他在大小姐的闺房门口站了很久,手里攥着那块黑丝手帕,手帕被他的汗浸湿了,凉凉地贴在掌心。他抬起手想敲门,手悬在半空中停了很久,又放下来。他不敢敲门,不敢看小姐听到林白条件时的表情。更不敢看小姐听说要自己去青石镇时,眼睛里会闪过什么。

他坐在门口的石阶上,像很多个夜晚一样,靠着门柱,把黑丝手帕叠整齐放在膝盖上。月光照在手帕上,那上面小姐的味道已经很淡了,但仔细闻,还是能闻见一丝若有若无的甜香。

门从里面打开了。

蓝小蝶站在门口,月光照在她身上。她穿着鸦青短褂,黑丝裹着小腿,束腰没有系,松松垮垮地垂在腰间。头发散着,没有挽髻,披在肩上。她低头看着坐在台阶上的阿木,阿木也仰头看着她。他的眼眶红红的,手里捧着一块黑色丝帕。

“小姐,林白说——要你去取。一个人。今晚。”

蓝小蝶沉默了许久,然后伸出手,从阿木手里接过那块丝帕,又伸出手把他从台阶上拉起来,她的手指很凉,凉得阿木心疼。

“你去备马。”她的声音很平静,“然后回房间睡觉。今晚不用等我。”

阿木的胸口像被人塞了一块烧红的炭。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所有的话都堵在喉咙里。

“这是命令。”

蓝小蝶把他推下台阶,然后关上了门,背靠着门板,把那块黑丝手帕贴在脸上。手帕上已经没有了林白的气味,全是阿木手心的汗味。她把脸埋进手帕里,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站起来,走到柜子前挑了一条崭新的黑色丝袜。

青石镇的夜比百花谷冷。

秋雨停了一天,石板路上还泛着湿漉漉的水光,沿街的店铺早就关了门,只有镇西头那间药铺还亮着一盏孤灯。昏黄的光从门缝里漏出来,在湿淋淋的石板上画了一道细细的金线。

蓝小蝶站在这道光里,抬手推开了门。

铜铃叮铃响了一声。铺子里弥漫着熟悉的草药味,苦的、涩的、微甜的,混在一起,和她在百花谷闻了半个月的味道一模一样。林白坐在诊台后面,手里把玩着一枚银针,看到她进来,笑了一声。

“大小姐来得比我想的早。”他把银针搁在诊台上,站起来绕到她身后,把门关上了。门闩落下,铜铃又叮铃响了一声,然后屋里就安静了。只剩下药炉上铜壶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蓝小蝶站在诊台前面,背挺得笔直。鸦青短褂束得紧紧的,百褶裙下面黑色丝袜裹着小腿,绣鞋尖沾了一点泥——从谷口到青石镇二十里山路,骑马骑得太急,溅上去的。她的下巴微扬,表情冷淡,看上去还是那个骄横跋扈的大小姐。但她的手指在抖,背在身后,十指绞在一起,指节捏得发白。

“上次说的那件事,”她的声音干巴巴的,像在背一段早就准备好的台词,“你替阿木解毒,我欠你一个人情。我来还。还完以后我们两清,你再也不要出现在百花谷。”

林白靠在门板上看着她,双臂抱胸,表情玩味。他没有戳穿她,没有说“大小姐,是你自己写信来问我的”,他只是点了点头。

“好。两清。”

蓝小蝶的手指开始解束腰。鸦青短褂脱下来叠好放在诊台上。百褶裙解开了拉链顺着黑丝小腿滑到脚踝,她弯腰抬脚从裙子里迈出来。肚兜是最后脱的,手指摸到系带的时候顿了一下,然后一咬牙扯开了。

她赤条条地站在药铺中央,只穿着黑色丝袜。烛光打在她身上,大奶子又圆又挺,腰细得一只手就能掐住,黑丝裹着的双腿并拢站着,蕾丝边勒在腿根最上面。大腿内侧的丝袜上有一小块深色的印记——是骑马来的路上磨的,绣鞋里没穿袜子,脚踝处的丝袜被马镫蹭出了一小道抽丝的痕迹。

林白走到她面前,没有着急碰她。他打量她——从脖颈到胸口到小腹到腿——像在欣赏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蓝小蝶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耳根开始泛红。

“看够了没有?”

“没有。”林白绕到她身后,贴着她耳廓说话,“大小姐比上次更漂亮了。是不是我不在的这几天,你的奶子又想我了?”

蓝小蝶咬着嘴唇不说话。她的身体在发抖。不是冷的,药铺里烧着药炉,暖烘烘的。是别的。

林白的手从后面伸过来握住她的两只奶子。手掌贴上来的瞬间,蓝小蝶整个人像被抽了一鞭子,膝盖一软差点跪下去。就是这个感觉。手掌宽大、五指修长、力道不轻不重,揉她的时候从虎口到指腹每一下都恰到好处。她憋了十几天的身体像一根绷到极限的弦,被他的手一碰就发出嗡嗡的颤音。

“嗯——”她的第一声呻吟没忍住,从牙缝里漏了出来。

“才揉了两下就叫成这样。”林白的手指捏住两颗奶头,慢慢地碾,“大小姐,这才几天没碰你,你就饥渴成这样。到底是你来还人情还是你受不了了来找我解决问题?”

蓝小蝶答不上来。因为他说的是事实。她确实受不了了。她用枕头夹过,用手偷偷摸过,把被子咬出过洞。都不行,都不够,身体里那个空洞怎么填都填不满。

“别废话……要做就快点……嗯……别捏了……”

“今天不做。”林白松开手。

蓝小蝶愣在原地,身体还保持着被他从后面抱住的姿态。停下来的瞬间,胸口涌上一股巨大的失落感,像被人从高处推下来、跌到一半忽然悬空了。她瞪着他,眼眶里有一种难以置信的委屈。

“你——你什么意思?”

“我的意思是,大小姐今天不用急着还人情。我要的不是这个。”林白重新在诊台后面坐下,翘起二郎腿,给自己倒了杯茶,“我要的是你自己开口求我。”

沉默。药炉上铜壶里的水咕嘟咕嘟响。蓝小蝶站在诊台前面,赤身裸体,只穿着黑色丝袜。她的脸涨得通红,嘴唇颤抖着想骂人,但骂不出来。她从来没有用这样的状态站在一个男人面前——不是被强迫,不是被要挟,是她自己骑着马赶了二十里山路,自己推开他的门,自己脱了衣服,然后他说不要。

她应该转身就走。衣服就在诊台上,拿起来穿上,骑马回百花谷,这辈子再也不见这个人。但她没有动。她的脚像生了根一样钉在原地。她怕走了就真的再也来不了了。

“你……”她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你到底要什么?”

“我说了。要你开口求我。”林白端着茶盏,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上次在废弃蛊室,大小姐从头到尾都绷着,咬我咬出血了都没松口。今晚我要听你主动说——说你想我,说你想要我,说你熬了十几天熬不住了所以才来。”

蓝小蝶的眼眶红了。她咬着嘴唇,牙齿陷进下唇里,几乎咬出血来。她不想说。她宁愿他强来,宁愿被他按在诊台上动弹不得,那样至少她还能对自己说——不是我愿意的,是他逼我的。可他现在不逼她,他把主动权交到她手里,让她自己选。这才是最残忍的。

林白等了半盏茶的时间。她不开口,他也不着急,只是坐在那里喝茶,偶尔看一眼她站得笔直的身体——奶头已经硬了,大腿内侧的丝袜有轻微的摩擦痕迹,脚趾在绣鞋里蜷成一团。

“大小姐从百花谷骑马过来,这二十多里山路,骑了半个时辰。一边骑着马一边想着等会儿要挨肏,是不是越骑腿越软?是不是马鞍蹭到腿中间的时候,骨头都酥了?”

蓝小蝶把脸别到一边,耳根红得能滴血。

“还有。你骑马骑得急,丝袜都蹭抽丝了。腿中间那一块——深了一片。是马鞍磨的,还是自己流的?”

蓝小蝶的身体晃了一下。林白站起身,走到她面前,一根手指挑起她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

“说。说出来我就给你。”

蓝小蝶闭上了眼睛。睫毛剧烈地颤抖着,像暴风雨里的蝴蝶翅膀。她张开嘴,嘴唇翕动了半天,只发出几个气声。然后她深吸一口气,睁开眼睛看着他。眼眶里蓄满了泪,但眼神不再躲闪。那层硬撑了十五年的壳,在他说“说出来我就给你”的时候,终于碎了。

“求你了。”她的声音碎得连不成句,“我想你。”

“想我什么?”

“想你……想你这张嘴,想你这双手,想你下面那根东西。每天晚上都想,用枕头夹腿的时候想的是你,自己偷偷摸的时候想的也是你,骑马来的路上马鞍蹭到腿中间想到的还是你。我熬了十几天熬不住了,阿木帮不了我,只有你能。我就是来挨肏的,够了吗?够了吗!”

她说完之后整个人像被抽空了,肩膀剧烈起伏,眼泪顺着脸颊淌下来滴在锁骨窝里。林白沉默了两秒,然后俯身把她抱上了诊台。

诊台上堆满了药材,被他一把扫到地上。蓝小蝶仰面躺在冰凉的木板上,后背硌着一本没来得及收走的药方册子,还没反应过来,林白已经俯身下来吻住了她的嘴。

不是额头,不是脸颊,是嘴。这是这么多次以来他第一次吻她的嘴。他的舌头撬开她的牙关,卷着她的舌尖用力吸吮。蓝小蝶被吻得喘不过气来,双手本能地推他胸口,但嘴没有躲,反而微微仰起下巴让吻更深。她尝到他嘴里残留的茶味——碧螺春,和她茶碗里一模一样的碧螺春。

林白一边吻她一边伸手探到她腿间。丝袜的裆部已经湿得不像话了,黏糊糊地贴在肉唇上,手指隔着一层薄薄的黑丝能清楚地摸到那两片嫩肉的形状。他用指尖在丝袜上找那个位置——那颗小肉珠的位置——然后按下去,用力一揉。

“嗯——嗯唔——”蓝小蝶的呻吟被他的嘴堵在喉咙里变成了含混的呜咽。她的腿猛地夹住他的手腕,黑丝裹着的大腿内侧紧紧贴着他的手臂,丝袜滑腻的触感和她腿肉的温热一起传递过来。

林白松开她的嘴让她喘气。口水在两个人嘴唇之间拉了很长一根银丝,断在蓝小蝶的下巴上,亮晶晶地挂在她嘴角。她大口大口喘气,胸口剧烈起伏,那对奶子随着呼吸上下耸动,奶头红肿挺立,沾着不知道是她的还是他的唾液,在烛光下泛着湿润的光泽。

“大小姐,你嘴里说不喜欢我,大腿夹我手倒是夹得挺紧。到底是不让我摸,还是不让我停?”

蓝小蝶没有回答。她的大腿确实夹着他的手,但夹紧之后没有推开,反而一下一下地磨。

林白笑了一声。他把她的丝袜从裆部撕开——这次不是用手指钻个小洞,是整片撕开。丝线断裂的刺啦声在安静的铺子里格外清晰,黑色丝袜的裆部被撕出一个巴掌大的窟窿,露出里面湿漉漉的粉嫩肉唇。

蓝小蝶看着天花板,感觉到丝袜被撕开的瞬间身体也跟着凉了一下。她的丝袜又被撕坏了——这已经是第几条了?她记不清了,好像每次见林白都会坏一条。

林白把自己那根早就硬得发紫的肉棒释放出来,龟头抵在湿漉漉的穴口来回蹭了两下,沾满她的淫水,然后沉腰挺入。整根没入,一插到底。

“嗯——嗯啊——太深了——轻点——你每次都这么重——”

“重了才舒服。”林白开始抽插。有节奏的,不给她喘息。

久违的饱胀感从身体深处炸开,蓝小蝶的腰一下子就弹了起来。她的身体太渴望这个了——不是手指,不是枕头,不是马鞍,是这根又粗又烫的真家伙,把她从头到尾填得没有一丝空隙。她的阴道想念这种感觉想了将近半个月,肉壁像饥饿的婴儿一样自动收缩,紧紧箍着那根入侵的肉棒不放。

“大小姐,你的逼比上次还会夹。我不在的这段日子,你是不是偷偷练过?”

“练你个头——嗯——别胡说——我怎么可能——嗯啊——”

“没练过怎么夹得这么熟练?吸得这么紧,舍不得我拔出去?”

他把肉棒抽出到只剩龟头卡在穴口,停了两秒,然后猛地整根撞回去。

“啊——”蓝小蝶尖叫了一声,双腿不自觉地盘上了他的腰。黑丝裹着的小腿在他腰后交叉,丝袜滑腻的触感贴在他后腰的皮肤上,脚踝处那道抽丝的痕迹正好蹭到他的腰窝。

林白俯下身,把她的腿架到肩上。这个角度更深,每一下都撞到子宫口。她的身体在诊台上被撞得一耸一耸的,后背那本药方册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滑到了屁股下面,纸页被她身体里流出来的淫水洇湿了一大片,墨迹模糊成一团。

“今天怎么这么湿?我不在的日子,有没有想过偷偷来找我?”

蓝小蝶摇头,脸转到一边。但她架在他肩上的腿收紧了,丝袜裹着的脚尖绷成一条直线。

“撒谎。你写了信给我。你从百花谷跑到青石镇来,主动送上门来给我肏。你当你的狗不知道?他替你送的信,他亲手把信交到我手上。他知道你来青石镇干什么,知道你现在躺在我的诊台上被我肏得水直流——”

听到“阿木”两个字,蓝小蝶浑身抽搐了一下。不是羞耻,是什么东西被戳中了。她的瞳孔失神地放大,架在林白肩上的双腿开始剧烈颤抖,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呻吟。

“不要提他——每次提他——嗯——我都——”

“你都怎样?你都更兴奋。你知道他在等你回去,你每次在外面被我肏的时候,都知道他在等你。你叫着阿木阿木,他知道吗?他亲耳听到过吗?他跪在门外的时候,你在我下面喊他的名字,你猜他心里是怎么想的——”

蓝小蝶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长长的、变调的呻吟。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十几天的积攒在这一刻全部决堤。她的腰弓起来又塌下去,小穴剧烈收缩,绞得林白倒吸一口凉气。当她的双腿从林白肩上滑下来,瘫在诊台边缘,只剩黑丝裹着的脚尖还勉强点着地面。

林白没有給她喘息的时间。他把她从诊台上捞起来,让她趴在诊台上,从后面进入她。她趴在诊台上,脸贴着冰凉的木板,屁股翘得高高的,丝袜上那个被撕开的窟窿正好露出红肿湿泞的小穴。林白扶着她的腰,对着那个被肏得翻出粉红嫩肉的小洞口又整根捅了进去。

“嗯——你——你怎么还来——我刚到——嗯——到了——刚才到了——”

“你到了我还没到。别偷懒。”

他掐着她的腰猛干,每一下都撞得她往前耸。诊台嘎吱嘎吱响,桌腿在石板地上磨出刺耳的声音。蓝小蝶趴在诊台上,手抓着诊台对面边缘,想找个着力点,但抓来抓去只抓到那本被淫水泡烂的药方册子。她把册子攥在手里,指节发白,纸页在掌心皱成一团。

“大小姐,从你进这个门开始,你说了不算。我说了才算。”

蓝小蝶趴在诊台上,把脸埋进手臂里。她听到了自己嘴里发出的声音,连续不断,像奶猫叫春。她想起了阿木,想起他从青石镇回来后坐在她门口石阶上的样子,手里捧着这块黑色丝帕,眼眶红红的像被雨淋过的狗。他什么都知道。他知道她写信给林白,知道她今晚会来青石镇,知道她现在在做什么。

但他还是帮她备了马,还是坐在那里等她回来。

想到这里,蓝小蝶的眼泪掉了下来。但身体里的快感也跟着涌了上来。愧疚和快感搅在一起,比单纯的快感更强烈。她带着哭腔的声音从诊台上传出来,穿过药铺单薄的木门,飘进了清冷的月光里。

“嗯——嗯啊——又快要——快要到了——林白——林白——”

这一次她没有喊阿木。她喊了林白的名字。第一次在高潮时喊他的名字。

林白听到自己的名字从她嘴里飞出来的时候,动作明显顿了一下。然后他俯下身,整个人贴在她后背上,嘴贴着她耳廓。

“再叫一遍。大声点。”

“林白——嗯——林白——到了——啊啊——”

她连续叫了两遍。声音又尖又软,带着哭腔和某种她自己都没意识到的依赖。小穴在叫出他名字的瞬间剧烈痉挛,绞得林白闷哼一声,也跟着射了出来。滚烫的精液灌满了她的身体,一股一股地打在子宫口上,热得她浑身发抖。

两个人同时到了顶峰。

完事之后,林白把她从诊台上抱起来。她瘫在他怀里,浑身软得像没有骨头,奶子上全是汗和口水的混合物,黑丝大腿内侧的精液和淫水混在一起,顺着丝袜往下淌,在膝盖弯积了一小滩,又顺着小腿淌进绣鞋里。她的绣鞋里湿漉漉的,每走一步都能感觉到脚底黏糊糊的。

林白把她抱到药铺后面的小隔间里,放在床上。隔间很小,只有一张床、一张桌子和一口衣柜。床上铺着素色的被褥,枕头边放着一本翻了半截的药典。

“今晚别回去了。山路夜行不安全。”林白倒了杯温水放在床头,然后把一粒碧绿色的药丸放在水杯旁边,看了她一眼,“以后每次我都会给你备着。不会让你出事。”

蓝小蝶侧躺在床上看着那粒药丸。以前他给她药丸是扔在枕边,像完成任务。这次是放在水杯旁边,还倒了一杯温水。她不知道这个细节算不算温柔。但她的鼻子有点酸。

她吃了药,喝了一口温水,躺回床上背对着他。月光透过后窗的油纸打在床上,房间里安静了许久。

“今天你叫我名字了。”沉默中林白忽然开口。

“闭嘴。”

过了一会儿她又轻声开口:“明天早上我骑马回去。阿木还等着。”

林白没再说话,她闭上眼睛,很快就睡着了。在她身边躺下来,林白借着月光看她缩成一团的背影,那两条黑丝裹着的小腿蜷在被子外面,脚踝处那道抽丝的痕迹在月光下特别显眼。他的目光在她抽丝的丝袜上停留了一会儿,然后拉过被子一角,盖住了她露在外面的腿。

第二天清晨,蓝小蝶骑马回到百花谷。

晨雾还没散,谷口的枫树在雾里红得朦朦胧胧。她远远看见谷口的木桩上拴着一匹马——不是她的马,是阿木的马。马背上还有露水,说明停了很久。

然后她看到了阿木。

他坐在谷口的石墩上,靠着木桩,缩在那件旧得发白的外袍里,低着头像是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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