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中1)
他把托盘放在床边柜上,转身准备扶人。
来,坐起来。
苔丝试着自己动了一下,结果刚撑起一点身子,眉头就轻轻蹙了起来。
显然恢复得再快,体力也还远远没补回来。
分析员只好伸手把她从床上半抱起来,让她靠坐在自己怀里,再拉过被子盖在她腰腹和腿上。
这一抱,温热柔软的触感便彻底实在起来。
她还没穿衣服。
虽然被子遮住了大半,可胸口那对大奶子仍然因为姿势变化微微挤压着他手臂和胸侧。
那种软是真正没怎么锻炼过的、饱满而柔滑的软,沉甸甸的,像两团刚捧上来的热奶冻,被呼吸带着轻轻起伏。
她的背脊贴着他,发尾扫过他下巴,身体里还带着一股虚弱时特有的温热,像刚从病中捞出来的小动物,却偏偏长了一副足以让男人脑子发热的成熟肉体。
分析员面无表情地把粥端起来,舀了一勺,吹凉,递到她嘴边。
张嘴。
苔丝很乖地喝了。
粥是热的,米煮得绵,皮蛋和瘦肉的咸香都在,吞下去之后似乎立刻就让她苍白的脸色缓和了一点。
她靠在他怀里,小口小口地吃,睫毛低垂,呼吸也渐渐比刚才稳了些。
好吃吗?
分析员问得很随意。
苔丝抿了抿唇,像是在认真品尝,然后很轻地笑了一下。
真好吃。
老师做的,比我想的还好。
她说这话的时候,声音轻而虚,尾音却带着一点真心实意的满足。
像一个饿了很久的人终于吃到热食,也像一个独自追了太久的人,终于在最狼狈的时候,被对方亲手喂了一口热粥。
分析员却没太在乎她的夸奖。
说实话,她就是现在说难吃他也懒得计较。
饭菜好不好不是重点,至少今晚已经不是。
既然已经确定这个穿着魔术师衣装的夜行侠没有生命危险,那他此刻最在乎的,反而只剩下一件再具体不过的小事。
他想让苔丝把衣服穿上。
因为她的奶子实在是太大了。
不是夸张意义上的大,而是只要抱在怀里,存在感就压根无法忽略的大。
她现在靠着他喝粥,每次微微抬头、低头、吞咽,那两团丰软的乳肉都会轻轻擦蹭到他的手臂内侧和前胸。
隔着一点被角和体温,反而比完全赤裸地看着时还更折磨人。
那种软、那种弹、那种沉甸甸又带着热的触感,像两团故意长错了位置的祸害,贴在人身上就叫人分神。
更糟的是,她不仅奶子大,屁股也大。
被子下那部分看不见,可分析员记得清清楚楚。
那两瓣又肥又软的屁股先前躺在床上时是什么模样,白得发晃,肉得发腻,像两团压在丝绸上的奶白面团,轻轻一碰恐怕都要颤。
现在她半靠在他怀里,臀腿自然也贴着他大腿,那份柔软被被子和姿势压得越发明显,让他有种怀里正抱着一块甜腻过头的毒点心的错觉。
他硬着头皮又喂了她几口粥,终于忍不住开口。
要不然……你先把衣服穿上?
苔丝抬起眼,看着他。
灯光很暖,落在她脸上,把那点因为虚弱而浮起来的潮红映得很细,很柔。
她还靠在分析员怀里,唇边残留着一点粥的湿润光泽,红发贴着脸颊和颈侧,像一簇刚从夜里捞出来的火。
被子半掩着她的身体,却恰恰因为这种若遮若露,叫那份肉感更惊人。
胸口那对过分丰软的奶子被被角压出一道圆润的弧,稍稍一动,就能看见乳肉轻轻颤一下,白得晃眼。
她的声音很轻,甚至带着一点病中般的沙。
怎么,老师会因为看见我的身体害羞吗?
这句话问得太直,直得分析员一时竟没能立刻接上。
他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强行把视线从她胸口那片白腻的起伏上撕开,皱着眉道:
男女授受不亲,这不是理所当然的吗?为了你的清白也得穿,就算我问心无愧你也得穿上。
他说得正经,甚至带着点强撑出来的教条味道,像在给自己找一个足够稳妥、足够干净的立场。
仿佛只要话说得足够正确,他胸口里那团越来越明显的燥热就也能跟着被压下去。
可苔丝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
那双眼睛很亮,亮得像夜里无声燃烧的灯芯。
她明明还虚弱,手臂也没什么力气,靠在他怀里的身体软得像被热水泡开了一样,可偏偏那目光却稳,稳得像已经把他整个人都看透了。
可是……
她轻轻开口,唇角竟带上一点很浅的笑意。
老师的眼睛告诉我,你好像不想让我穿上呢。
分析员心头猛地一跳。
天地良心,最开始他真的没多想。
楼下那种情况,苔丝从高处坠下来,浑身是谜,身上还有正在飞速愈合的伤,他脑子里除了救人和检查根本没有别的念头。
把她扒光也纯粹是为了确认伤势,是一种近乎强迫性的、出于紧急状况的理性行为。
可现在不一样了。
现在他已经确认她没事,没有生命危险,没有明显内伤,甚至比任何正常人都更不像个需要急救的伤者。
紧绷神经在慢慢回落,肾上腺素却没有跟着消退,反而和刚才那场惊险刺激混成了一股更难处理的兴奋。
吊桥效应。
分析员脑子里甚至荒唐地冒出了这个词。
先前的惊悸、奔跑、恐惧、紧张,还有把她抱回来、脱光、检查、亲眼目睹伤口愈合这一连串剧烈刺激,像一整把火扔进了身体里。
火不是烧在脑子里,而是烧在更低、更原始的地方。
于是等理智回神时,他才惊觉自己根本没有平息下来,反而被烧得更躁了。
更糟的是,点燃他这团火的人,偏偏是苔丝。
是他曾经教过功课、曾经下意识当作小姑娘看的那个家教学生。
是那个一路追到尘白学院,又在深夜里以这种近乎诡异的方式躺进他床上的红发女孩。
是的,他对她起反应了。
这个认知来得又快又清楚,像有人当面扇了他一巴掌。
别乱说。
分析员声音有点发紧,连自己都听得出那里面的心虚。
我没有……
可这话还没说完,苔丝便轻轻抬了手。
她的动作很慢,像是还没完全恢复力气,细白的手指捏住被角,一点一点地往下拉。
那动作不带任何夸张的挑逗,甚至称得上安静,可正因为安静,反而更叫人挪不开眼。
被子滑落了一截。
先露出来的是一片白嫩的锁骨,细而清,衬得下面那片乳肉越发丰腴。
再往下,是她胸前那对几乎要从视觉里漫出来的大奶子。
不是里芙那种被运动雕刻得饱满又紧实的熟艳感,而是另一种更柔、更白、更丰软的诱惑。
太大了。
真的太大了。
那两团白奶子饱满得近乎夸张,圆润,丰硕,沉甸甸地卧在她胸前,像两颗被捧热了的乳白果实。
因为缺乏运动女孩那种自然的提拉感,它们的弹性确实比里芙差一点,可也正因如此,那种柔软才更惊人。
乳肉像能被掌心轻易按出形状一样,嫩,白,软,一眼看过去便让人本能地联想到手掌复上去时会陷进去多少、揉捏时又会弹回多少。
灯光落在上面,几乎发亮。
乳尖因为空气和目光微微挺着,颜色是柔软的淡粉,藏在大片雪白里,艳得有些犯规。
这种奶子,哪个男人能拒绝?
分析员的视线像被钉住了,连呼吸都慢了一拍。
他明知道不该再看,脑子里也在拼命提醒自己收回目光,可身体比理智诚实得多。
那两只眼睛几乎是失控似的在那对奶子上停留,扫过那圆得过分的弧度、乳沟深处的阴影、还有乳肉轻颤时泛起的细小光泽,越看越觉得口干。
苔丝看见了。
她当然看见了。
她没有拆穿,只是把被子停在那个恰到好处的位置,既不全露,也不遮回去,像把最甜的一口果肉停在唇边,偏偏不让人轻易吃到。
老师……
她轻轻叫了他一声,声音很软,很轻,虚弱里带着一点安抚似的意味。
一会儿还要你帮我呢。
分析员勉强把视线往上提了一点,却还是控制不住余光往下滑。
帮……帮你什么?
苔丝看着他,眼神很静,像已经在心里打好了全部的腹稿。她并不急着揭晓答案,反而先轻轻抿了抿唇,把脸颊边那点薄红衬得更明显。
一会儿再告诉你。
她说。
这都是为了帮助我恢复健康。我发誓——一切都是医疗手段。
这句一切都是医疗手段说得太一本正经,反倒显得更古怪。
分析员几乎要被她气笑,又笑不出来。
眼前这个局面已经足够荒唐,她居然还能把这种暧昧到危险边缘的话,说得像在陈述某种理所应当的治疗方案。
你这家伙……
分析员刚开口,又硬生生停住。
因为苔丝又低头喝了一口粥,而她一动,那半露在被子外的两团奶子便跟着轻轻晃了晃。
幅度不大,却像直接晃进了他脑子里。
白嫩的乳肉在暖光下微微颤着,软得像两汪要漫出来的奶浆。
她靠在他怀里,这样的晃动就等于擦着他的手臂、胸口和呼吸往上蹭,叫人根本不可能继续维持什么高风亮节。
于是接下来的时间里,分析员的状态变得极其糟糕。
他继续喂她吃东西,勺子舀粥,夹一点煎蛋,再撕开小咸菜喂过去,动作还算稳定,脸色也尽量绷着。
可那双眼睛却像不受控制一样,时不时就要游离出去,偷看她裸露在外的胸口。
每看一眼,胸腔里的那团火就像被添一把柴。
他看见她低头时奶子被挤出的弧度。
看见她吞咽时锁骨下方那片白肉轻轻起伏。
看见她因为虚弱而微微靠紧自己时,乳侧是怎样软软压到手臂上的。
这些画面一旦进了脑子,就根本清不掉。
苔丝却像是完全没察觉似的,安安静静地把所有食物都吃完了。
直到最后一口粥咽下去,她才轻轻舒了一口气,靠在他怀里闭了闭眼,像是真的恢复了一点精神。
分析员赶紧把空碗和筷子放到一旁,仿佛只要腾出手,就能立刻把这危险的局面收拾干净。
他低头看她,强压着嗓子里的干涩,重新把话题拖回正轨。
现在吃完了。
你刚才说,一会儿要我帮你。到底是什么?
苔丝缓缓睁开眼。
她的眼神不像先前那样虚散了,反而多了点清醒。那清醒让她整个人显得更危险,也更美。像一个明明已经退烧,却偏偏带着病气余温的梦。
她没有立刻说话,而是先轻轻抬手,碰了碰自己的胸口。
准确地说,是碰了碰那对仍然半裸在空气里的大奶子。
分析员呼吸一紧。
下一秒,苔丝轻声开口。
揉它,老师……
她顿了顿,目光直直望进他眼里,声音轻得近乎呢喃,却又清楚得不容错认。
揉我的奶子。
空气像是瞬间凝住了。
分析员脑子里嗡地一声,像被谁猛地敲了一下。
他怀里的人还是软的,热的,白的,胸前两团丰腴乳肉还坦坦荡荡地露在视线里,可这句话一出口,整个房间的性质都变了。
你疯了?
他几乎立刻开口,声音低哑得连自己都陌生。
这算什么医疗手段?
苔丝却没有退缩。
她轻轻喘了口气,似乎这个话题本身就耗费了她一些力气。
可她脸上那点羞意还在,声音也仍然柔和,像在认真解释一件在她看来确有必要的事情。
老师……你已经见到了在我身上发生的奇迹了,不想看看更多吗?
这句话落进空气里,轻得像一片羽毛,却重得像一块石头。
分析员愣住了。
实话实说,苔丝那对宇宙爆炸一般的大白奶子,在他看来已经是这个世界上最值得凝视的奇迹之一了——那两团乳肉太白、太大、太软,圆得过分,丰得过分,嫩得过分,像两颗刚从雪地里刨出来的水蜜桃,往他面前一摆,光是用看的就足以让任何一个正常男性的脑干被欲望短路。
如果奇迹有形状,那它大概率就该长成这个样子。
但很显然,苔丝说的不是这个。
她的表情有些可爱,有些认真,眉心微微蹙着,嘴唇轻轻抿着,像在斟酌措辞,又像在确认自己有没有把意思传达清楚。
那张圆润的小脸上确实还带着一点病后的薄红,可那红里没有情欲弥漫的意味,没有欲拒还迎的媚态,甚至连半点刻意的挑逗成分都没有。
她就是很认真地在跟他说:你来看看,我身上还有别的。
然后她挺起了胸膛。
动作很简单,就是微微仰起上身,把那对大奶子往前送了送。
被角因此又滑落了一截,露出的面积更大,白腻的乳肉在灯光下几乎发亮,两颗淡粉色的乳尖挺着,随着她的呼吸轻轻颤动。
可她挺胸的方式并不性感,不带任何勾引的弧度,不像里芙那种在床上翘着屁股扭腰、把奶子往男人脸上蹭的下贱疯劲儿,也不像那些懂得利用身体优势的女人一样,会故意用角度和姿态去放大诱惑。
她只是把胸膛亮出来,像是摊开一本教科书,指着一页图表说:看,就是这个。
好像农学院的教授让学生摸一下饲养的育种牛羊。
带有那么一点学术探究的性质。
苔丝她……在邀请分析员研究她的奶子。
不是玩弄,不是调情,不是前戏,不是某种心照不宣的性暗示——而是研究。
像实验室里对着样本做观察,像田野调查里对着一株不认识的植物翻叶子看纹理,带着一种认真到近乎天真的态度,把身体最私密的部位摊到他面前,让他动手。
这种态度太奇怪了。
奇怪到分析员觉得自己的反应反而显得更猥琐。
他吞了一口口水,喉结在颈侧明显地滚了一下。
脑子里那团已经被吊桥效应烧得半熟不生的欲望此刻被她这种近乎纯学术的坦荡搞得更加混乱。
他想拒绝,想站起来,想把这荒唐的局面终结在某个合理的节点上,可身体却完全不听使唤。
他确实很想揉。
从她把被子拉开、那两团白奶子跳进视线的那一刻起,他就很想揉。
那种想不是慢慢升起来的,而是像被人从背后猛地推了一把,直接把他推到了悬崖边上。
现在她不仅把悬崖指给他看,还自己跳下去浮在半空,回头冲他招手说:下来,接住我。
他内心挣扎。
可手却已经颤抖着摸上去了。
指尖碰到乳肉的那一瞬间,分析员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太软了。
比他想象的还要软。
里芙的奶子也大,也白,也软,可那是运动员的软——肉底下有筋膜撑着,有肌肉托着,揉起来有弹性,有回弹,像饱满紧实的硅胶被包了一层温热的皮肉,操起来啪啪响,捏一把会弹回来。
可苔丝的不一样。
她的奶子是纯粹的、没有被任何训练改造过的、天生的软。
像两团温热的棉花糖,像刚蒸好的奶白馒头,手指按下去会陷得很深,松开时回弹得慢,甚至带着一点黏连感,仿佛乳肉本身就在缠着掌心不放。
唔……
苔丝轻轻发出一声媚叫。
那声叫很轻,很短,像猫被挠了一下耳根,尾音微微上翘,带着一点本能的甜。
可和里芙那种浪得要命的呻吟完全不同——里芙叫起来是下流的,是带着骚劲的,是'啊啊啊老公好大好爽操死我'那种直奔主题的淫荡;苔丝这声却更像是一朵被风吹开的花瓣,轻飘飘的,一碰就落,落进人耳朵里却痒得厉害。
分析员的手指僵在她的乳肉上,整个人像一尊被点了穴的木偶。
他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
之前在里芙身上,他可以游刃有余地使用那些性技巧——怎么揉、怎么捏、怎么掐乳头、怎么把整团奶子握在掌心里搓成各种形状、怎么一边干一边拽着奶头让她爽得翻白眼。
那些东西他驾轻就熟,闭着眼都能把一个发情的女人揉得浑身发软、骚水直流。
可现在全都用不上。
他不是在和苔丝调情。
他只是在揉奶子。
甚至不知道自己揉的目的是什么。
苔丝说要让他看看'更多',说这是'医疗手段',说这是为了帮助她恢复健康。
他脑子里隐约觉得这逻辑不通,可又没法反驳,因为苔丝身上的每一件事都早已超出逻辑能解释的范围。
从十几层楼摔下来不死的奇迹也好,伤口肉眼可见愈合的奇迹也好,眼前这双比任何女人都更白更软的大奶子也好——他已经没资格用常识去衡量什么了。
于是他就那么僵硬地揉着。
手掌复上去,五指微微张开,包住那团丰软到过分的乳肉。
指腹陷进奶子里,掌心被温热的软肉填满,指缝间溢出来的白腻乳肉像被挤出的面团,颤巍巍地往外冒。
他动了动手指,没什么章法,就是捏一捏,按一按,像在捏一个不确定软硬的东西。
唔嗯……
苔丝又轻轻叫了一声,比刚才稍长一点,尾音里带着微微的颤。
她的身体很诚实地有了反应。
那对大奶子被他握在手里,因为揉捏而轻轻晃动,乳肉一波一波地荡着,像被风吹皱的白色湖面。
乳尖在他的掌缘蹭来蹭去,那两颗淡粉的小东西挺得更直了一些,像含苞的花蕾被手指不经意地拨弄,慢慢舒展开来。
分析员低着头,看着自己的手覆盖在那团白得发亮的乳肉上,脑子里一片混乱。
他应该停下来的。
这是他的学生。
他曾经教过她数学、英语、理综,在老旧居民楼的台灯下给她讲过题,看她咬笔帽,看她因为做对题而眼睛发亮。
现在她赤裸着躺在他怀里,他正一手揉着她那对大得离谱的奶子,这画面无论从哪个角度看都不正常。
可他停不下来。
因为手感太好了。
那种纯粹的、不含任何技巧却因为过于丰腴而自然产生快感的触感,像毒品一样渗进他的掌心。
每揉一下,乳肉就在指缝间柔软地变形,松开时又缓缓回弹,带着温热的微颤。
他换了只手去揉另一边,也是一样的软,一样的白,一样的饱满得让人失去理智。
两只奶子被他交替握着,在掌心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却怎么揉都揉不够,像两团永远填不满的白色云朵。
哈啊……老师……轻一点……
苔丝的呼吸开始变重了一点,声音也软了几分。
她的脸更红了,可那红不全是羞意,更像是身体内部有什么东西在升温。
她没有主动迎合,没有像里芙那样扭腰送奶、主动把乳头往男人嘴里塞,只是安静地靠在他怀里,任由他的手在自己胸前动作,偶尔发出一两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那姿态反而更折磨人。
因为太乖了。
乖得像是在说:你随便揉,我不会反抗,也不会催你,我就在这里,等你把你想看的找出来。
分析员咬了咬牙,手指不自觉地加重了一点力道。
他握住左边那团奶子,五指收拢,把整团丰软的乳肉往中间挤。
白腻的奶子在掌心里被挤得变了形,乳沟被挤得更深,乳尖从指缝间露出来,挺得发红。
他又换了种方式,用拇指和食指捏住乳头,轻轻捻了捻。
嗯啊……
苔丝的声音突然高了半度,身体微微一颤,那对大奶子跟着猛地晃了一下。
分析员手指一僵,下意识抬头看她。
然后就看见了。
她的乳尖上,渗出了一点点极其细微的白色液体。
不多,甚至少到几乎可以忽略——只是淡淡的一点湿润,像露珠一样挂在挺起的乳尖上,在灯光下泛着微微的光泽。
分析员整个人都定住了。
他以为自己看错了。
手指又轻轻捻了一下。
唔……老师……出来了……
苔丝低低地叫了一声,声音里带着一点如释重负的软,像积攒了很久的东西终于被释放了。
而随着她这句话落下,更多的白色液体从她的乳尖缓缓溢了出来。
不是一滴两滴。
是细细的、持续的,像被挤出的浓缩牛奶一样,从那两颗红嫩的乳头上一缕一缕地渗出来,顺着乳晕的边缘慢慢往下淌,淌过白嫩的乳肉,拉出几道细亮的丝线。
奶水。
她的双乳,流出了奶水。
分析员的手还握在她的奶子上,指缝间已经沾上了温热的湿润。
那液体沾在皮肤上,带着一点淡淡的甜腥气,温度比体温略高,像刚从体内带出来的热。
白色的奶水沿着他指缝往下淌,淌过她被揉得微微发红的乳肉,滴在被子上,洇出一小片深色的湿痕。
他呆呆地看着这一幕,脑子里像被格式化了一样,什么都想不起来。
这不是奇迹是什么?
一个没有生过孩子的年轻女孩,一对没有被哺乳过的乳房,在他手掌的揉捏下竟然真的流出了奶水。
而且那奶水不是象征性的一两滴,是确实在往外渗、往外淌,像她身体里藏着一道看不见的泉眼,被他的手指找到了开关。
而更惊人的变化,发生在苔丝的脸上。
就在奶水开始流出的这几分钟里,她原本苍白虚弱的脸色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红润。
那种病中特有的灰白、青灰、蜡黄,像被人用橡皮擦一点点擦掉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鲜活的、健康的、带着少女特有柔嫩感的粉白。
她的嘴唇重新变得红润饱满,脸颊上的红晕不再是虚弱的潮红,而是真正有了血色的好气色。
她恢复了。
恢复成了那个小苹果一般可爱的脸蛋。
圆润的脸颊,明亮的眼睛,挺翘的鼻尖,还有嘴角那一点天生的笑意——全都在这几分钟里回来了,像一朵被冻住的花重新化开,瓣瓣舒展,重新变得鲜活娇艳。
苔丝轻轻吸了一口气,那口气比之前任何一次都稳、都深、都像活人该有的样子。
她低下头,看了看自己胸前还在缓缓渗着奶水的大白奶子,又看了看分析员那只还握在乳肉上、指缝间沾满白色液体的手,嘴角竟弯了一下。
看吧,老师。
她的声音不再虚弱了,带着一点轻松的、甚至有点小得意的笑意。
这就是我说的奇迹——你喜欢吗?
分析员盯着她胸前那对还在淌奶的大白奶子,又看了看她那张已经彻底恢复了可爱的小苹果脸蛋,喉咙动了动,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分析员不懂什么超能力。
他不知道苔丝为什么穿着那一身诡异的魔术师服装,不知道她为什么会从十几层高的女生宿舍楼上摔下来却不死,更不知道那些深可见骨的擦伤和淤青为什么能在短短十几分钟内肉眼可见地愈合。
他同样不知道,为什么眼前这个红发女孩,明明未婚、未孕,甚至刚才检查身体时那紧闭的、生涩的粉嫩花户都在昭示着她是一个纯洁的处女,却能以处女之身,从那对过分硕大的乳房里流出温热的奶水。
这一切都超出了他二十年人生积累的常识。
但他懂得最基本的生物学常识。
在自然界中,奶水代表了母体的健康程度。
母体越健康,营养越充足,产奶量就越多,奶水的质量也就越高。
任何哺乳动物都是如此,人类自然也不例外。
苔丝刚才让他揉奶子,甚至用那种近乎学术探究的坦荡姿态向他展示自己的身体,根本不是为了色诱,而是为了确认她自己现在的产奶量。
分析员看着自己指缝间那点稀薄的、白色的液体。
很显然,与正常处于哺乳期的人类女性那动辄喷涌而出的产奶量相比,苔丝现在的奶水还远远不够多。
刚才他那样用力地揉捏、挤压,甚至捻弄了那两颗敏感的乳头,流出来的也不过是几缕细细的奶丝,勉强沾湿了他的手掌。
这说明什么?
这说明她的身体依然极其虚弱。
为了修复从高空坠落造成的致命伤势,她的身体在短时间内耗费了极其庞大的能量和营养,导致这具原本丰腴肉感的身体,现在连产出充足奶水的余力都没有了。
分析员深吸了一口气,脑海中那些荒诞的迷雾似乎被拨开了一角,理智重新占据了高地。
所以说……
他抬起头,目光从那对沾着奶渍的大白奶子上移开,直视着苔丝那双已经恢复了些许明亮的大眼睛,声音低沉地问道:
你想告诉我,你的身体健康指标是可以直观地用这个……用奶水的量来呈现的,对吗?
苔丝看着他,那张刚刚恢复了小苹果般可爱红润的脸蛋上,绽放出一个极其柔软、甚至带着几分乖巧的笑容。
对……
她轻轻点了点头,声音里透着一种将自己最大的秘密全盘托出的信任:
老师,所以你不用害怕。就算你不理解我的身体到底发生了什么变异,只要看这个就好了……只要我的乳房里还有多余的奶水流出来,就说明我的身体机能还是正常的,说明我还有活力。
她顿了顿,眼神变得更加温润:
不管是吃东西补充营养,还是……做别的事情,只要奶水变多,我就在变好。
分析员听着这番话,心中五味杂陈。
刚才苔丝还一本正经地要求他进行学术性揉奶,仿佛她真的是个躺在解剖台上的实验体。不过现在嘛……
情况显然发生了一些微妙的、不可控的变化。
毕竟她也不是一具冰冷的尸体,而是一个正值青春期、肉体极其丰满敏感的少女。
再怎么一本正经,被一个自己一直暗恋、倾慕的年轻男人用那双宽厚粗糙的大手在自己最私密、最娇嫩的乳房上又揉又捏了这么久,身体本能的情欲怎么可能毫无波澜?
刚才为了出奶,分析员可是实打实地把那两团软肉在掌心里挤压变形,连乳头都被捻得红肿挺立。
唔嗯……老师……手好热……
苔丝的呼吸不知何时已经彻底乱了,原本清澈的眼眸里蒙上了一层水雾,眼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