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报恩学妹苔丝难以抗拒的爱意与热情,让分析员不得不承受双女争夫的修罗场,只能左拥右抱将两女全部满足……(中2)
她睁开眼睛,看着分析员那张因为克制而微微绷紧的英俊脸庞。
那双大眼睛里已经没有泪水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朦胧的、迷离的、带着赤裸裸欲望的媚意。
她的双臂环上他的脖子,紧紧地抱住了他,整个人像一只柔软的八爪鱼一样缠在他身上。
老师……
她的声音又甜又软,在他耳边轻轻响起,带着一种让人骨头都酥掉的妖媚。
再快一点……
玩坏我……
这三个字从苔丝嘴里说出来的瞬间,分析员脑子里那根名为'克制'的弦彻底断了。
所有的犹豫、温柔、小心翼翼、慢慢来——全都在这三个字面前化成了灰,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汹涌的、几乎要把他整个人吞没的兽性。
那种欲望太原始了,太猛烈了,像一头被铁链锁了太久的猛兽终于挣脱了牢笼,嗷嗷叫着扑向猎物。
他猛地挺腰。
啊啊啊——!
苔丝的尖叫几乎掀翻了屋顶。
那根粗大的肉棒一插到底,整根没入她那口紧窒的处女嫩穴里,龟头狠狠地顶在了她子宫口上。
她的腰猛地弓起来,那对硕大的白奶子在空气中剧烈地摇晃,乳肉波浪般翻涌,奶水从两颗红肿的乳尖飞溅出来。
分析员不再温柔了。
他开始操她。
狠狠地操,用力地操,像要把这一整晚所有的压抑、纠结、欲望和愤怒全都倾泻在她身上。
他的肉棒在她甬道里大开大合地抽送,每一次都退到穴口再狠狠地捅到底,龟头碾过她内壁每一寸娇嫩的褶皱,把那口从未被使用过的小穴操得汁水四溅。
处女血和淫水混在一起,被他的抽插带出来,顺着她的臀缝往下淌,把床单染成了一片狼藉。
嗯啊啊啊——!好深!老师的鸡巴好深!要被捅穿了——!
苔丝的呻吟彻底变了调,从之前那种压抑的、带着痛意的闷哼,变成了完全不加掩饰的、放肆的、带着哭腔的尖叫。
她的双手紧紧地抓着床单,指节发白,红色的短发散在枕头上凌乱不堪,小脸涨得通红,眼角挂着泪花,嘴巴因为快感而无法合拢,涎水从嘴角流下来。
她的身体在分析员身下剧烈地颤抖着,那两瓣大肥屁股被他每一次撞击都震得肉浪翻滚,白嫩的臀肉被他的胯骨撞得发红,发出'啪啪啪'的清脆肉击声,在安静的卧室里回荡得格外响亮。
哈啊……老师的鸡巴好大……好硬……把我的小逼塞得满满的……
苔丝的腿缠在他的腰上,脚后跟勾着他的臀窝,每一次他抽出去的时候她都不由自主地往里勾,像怕他真的抽走一样。
她的大奶子随着两人的撞击而疯狂地晃动,两团白花花的乳肉上下翻飞,乳尖甩出的奶水在空气中划出白色的弧线,溅在两个人的胸口和脸上。
这种做爱的方式可不像是一对初次结合的男女。倒像是时隔多年重逢的情侣,在这一夜把积攒了太久的激情全部释放出来。
他们太熟悉彼此了——不是身体的熟悉,而是灵魂的。
他知道她喜欢什么角度,她知道他什么时候要加速。
他们的节奏在短时间内就达成了一种惊人的默契,像两块本就严丝合缝的拼图终于找到了彼此的位置。
唔嗯……老师……我要到了……要到了……
苔丝的甬道开始剧烈地收缩,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小嘴一样紧紧地绞着他的肉棒。
她的腰不受控制地往上顶,那两瓣肥软的大屁股在床单上疯狂地蹭动,脚趾蜷缩到发白。
啊啊啊——!
她高潮了。
分析员也几乎在同一时刻达到了极限。
他猛地把她按在床上,最后重重地捅了三下,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射出了滚烫的精液。
一股一股的浓精灌进她的子宫里,把她那口紧窒的小穴填得满满当当,多余的精液从两人交合的缝隙里溢出来,混着处女血和淫水,在床单上汇成了一小滩。
浴室里水雾弥漫。
花洒的水从头顶倾泻而下,把整间浴室都蒸得又热又湿。镜子上蒙了一层厚厚的水雾,什么都看不清,只剩下两个模糊的轮廓在玻璃后面纠缠。
苔丝站在水流下面,湿透的红色短发贴在她的脸颊和脖颈上,水珠沿着她白嫩的皮肤一路往下滑,流过锁骨,流过那对硕大丰满的大白奶子,在乳尖上短暂地停留一下,又滴落下去。
她全身都湿透了,肌肤因为热水而泛着粉红色,像一颗刚从温水里捞出来的水蜜桃,又嫩又甜又多汁。
她双手撑着浴室的墙壁,那两瓣肥美到犯规的大屁股高高地翘起来,朝着分析员的方向微微晃动着。
水流顺着她的腰窝往下淌,流进她那道深深的臀缝里,把那两瓣白嫩的臀肉冲得油光水滑。
老师……从后面……
她回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又媚又软,像一只正在求欢的小猫。
分析员的肉棒在看到这个画面的瞬间就又硬了。
他走过去,一把掐住她那两瓣大肥屁股,掌心陷进湿滑的臀肉里,手指几乎被吞没。
那触感简直要命——热水的温度让她的皮肤变得更加柔软,更加滑腻,摸上去像在揉一团被加热过的奶油。
他用力地把那两瓣臀肉掰开,露出她臀缝深处那口正流着混合了精液和淫水的粉嫩穴口。
啪——!
他一巴掌拍在她的屁股上。
啊——!老师打我屁股……好痛……好爽……
苔丝的屁股被他拍得颤了三颤,白嫩的臀肉上立刻浮现出一个红色的掌印。她扭着腰,把屁股往他掌心里送,像在求他再多打几下。
分析员没有让她等太久。
他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扶着自己那根粗硬的肉棒,对准她那口湿漉漉的小穴,腰一挺——
苔丝的尖叫声在浴室的瓷砖墙壁间来回反弹,被放大了好几倍。
后入的姿势让分析员的肉棒进入得更深,龟头直接顶到了她子宫口的最深处,那种被完全填满的感觉让她浑身都在发抖。
她的脸贴在湿漉漉的墙壁上,大奶子被瓷砖冰得乳尖硬挺,随着分析员的撞击而反复挤压变形,在墙面上蹭出一道道水痕。
啪啪啪啪——
肉体撞击的声音在水雾中格外清晰,每一次都伴随着苔丝甜腻的尖叫。
嗯啊啊……老师操我……用力操我……屁股被打坏了……小逼被操坏了……
少女的淫叫一直持续到凌晨三点。
厨房的灯亮着,在一整片漆黑的夜里显得格外温暖。
分析员站在灶台前,围了一条围裙,正在煎蛋。
锅里的油滋滋作响,蛋白的边缘被煎得焦黄卷起,散发出诱人的香气。
旁边的小锅里煮着粥,咕嘟咕嘟地冒着泡。
他刚从浴室出来没多久,头发还是半湿的,身上只穿了一条宽松的家居裤,上半身赤裸着,露出结实的胸肌和腹肌。
然后他感觉到了——一双手从背后环上了他的腰。
苔丝贴了上来。
她也换了一身衣服,或者说'换了一身衣服'——她只穿了分析员的一件白T恤,大得能当她裙子穿,领口松垮垮地露出她一边圆润的肩膀和半截锁骨。
那件T恤的胸口位置被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的,两个明显的凸起在布料下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甚至能隐约看见乳尖的轮廓——她没穿内衣。
老师……
她的声音闷闷的,脸颊贴在他赤裸的后背上,像一只黏人的小猫。
我想吃香肠。
分析员手里的锅铲顿了一下,嘴角抽了抽。
你都吃了一整晚的大香肠了。
苔丝在他背后轻轻笑了一声,那笑声又甜又软,带着一点撒娇的鼻音。
人家就是吃不够嘛……
她说这话的时候,一只手已经不老实地从他腰侧往下滑,钻进了他家居裤的松紧带里,握住了那根即使在休息状态也依然可观的大肉棒。
分析员倒吸一口凉气。
你——我还在做饭——
话没说完,苔丝已经从他身后绕到了身前,跪在了厨房的地板上。
她仰着头看他,那张小苹果脸蛋上带着一种天真又淫靡的神情,红润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头轻轻舔了一下下唇。
然后她伸手把他的裤腰往下拉了一点,让那根已经开始充血变硬的肉棒弹了出来。
哇……老师的又变大了……
她像欣赏一件珍宝一样盯着那根粗大的肉棒看了几秒,然后伸出舌头,从根部一路舔到龟头,把整根肉棒都舔得湿漉漉的。
她的舌尖在龟头的冠状沟里打着圈,时而用力吮吸一下顶端,时而用舌面大面积地包裹住柱身来回磨蹭。
唔嗯……老师的鸡巴好香……比香肠好吃多了……
她一边口交一边含混不清地说着这些话,声音因为嘴里塞满了肉棒而变得含糊,却更加淫靡得要命。
她的嘴唇紧紧地包裹着他的柱身,口腔内壁柔软湿热,像第二张嘴在吸吮他的灵魂。
分析员一手撑着灶台,一手不由自主地按住了她的后脑勺。
厨房里弥漫着煎蛋和粥的香气,混合着苔丝身上那股淡淡的奶香和情欲的味道,组成了一种奇异而刺激的氛围。
天逐渐亮了起来。
好消息是,苔丝的奶水越来越多了。
这表明她的身体恢复得非常好。
在做爱的过程中,每当她兴奋到极点、出汗最多、体温最高的时候,那对硕大的奶子就会像两个被打开了开关的喷泉一样,源源不断地往外涌出奶水。
量比之前多了好几倍,从最初稀稀拉拉的几缕,变成了明显的喷射,白色的液体从她红肿的乳尖飙出来,溅在分析员的胸口、脸上、甚至嘴里。
最后一次,也就是两人上学之前的早饭时间。
分析员把苔丝按在厨房的流理台上,一手掐着她的腰,一手按着她的后脑勺,把她的脸扳过来,狠狠地吻住了她的嘴唇。
他的肉棒在她体内做着最后的冲刺,抽插的速度快得几乎变成了一道残影,每一次都狠狠地撞在她的子宫口上,把她整个人都撞得往上蹿。
苔丝的双腿缠在他的腰上,那两瓣大肥屁股悬在空中,被他的撞击震得肉浪翻涌。
唔嗯嗯嗯——!
苔丝的尖叫声被他的嘴堵住了,只能发出含混的呜咽。
她的身体已经爽到了极限,眼翻白,嘴角流涎,整个人像一只被操到失神的小母狗。
她的甬道剧烈地痉挛着,内壁像一张贪婪的嘴一样绞着他的肉棒,同时一股温热的液体从她尿道口喷了出来——
她喷尿了。
被操到失禁的那种喷射,透明的液体从她的尿道口飙出来,浇在分析员的小腹和肉棒根部,发出'滋滋'的声音。
那种刺激让分析员再也忍不住了,最后重重地一顶——
唔——!
他闷哼一声,整根肉棒深深地埋进她的体内,龟头顶着她的子宫口射出了今晚不知道是第几次的浓精。
滚烫的精液一股一股地灌进她的子宫,把她填得满满当当。
而就在他射精的同时,苔丝的双乳也像两个被拧开的阀门一样,猛然向外喷射出大量的奶水!
噗嗤——噗嗤——
白色的液体从她两颗红肿的乳尖飙射而出,喷射的力度大得惊人,几乎射出了一米多远,溅在分析员的脸上、胸口上、甚至天花板上。
那奶水量比一般的孕妇都要多得多,像两道小小的喷泉,源源不断地涌出来,顺着她白嫩的乳肉往下淌,把两个人的身体都淋得湿漉漉的。
苔丝整个人都在剧烈地颤抖,双乳喷奶的同时,她的甬道也在疯狂地收缩,把分析员的精液绞得一滴不剩。
她的眼睛翻着白,嘴巴大张,口水从嘴角流下来,舌头不受控制地伸出来,像一条被操坏了的小母狗。
她的身体彻底恢复了。
那对喷涌着奶水的大白奶子就是最好的证明。
清晨的光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像一道淡金色的刀刃,切开了卧室里残存的暧昧与混沌。
空气里还弥漫着昨夜留下的气息——奶香、汗味、精液的腥咸、女人的体香,全都搅在一起,变成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属于成年人最私密领域的味道。
床单皱得不成样子,上面布满了各种深浅不一的痕迹,有汗渍,有奶渍,有干涸的血迹,还有那些被反复碾压后留下的褶皱。
分析员坐在床边,赤裸的上身在晨光中泛着健康的小麦色光泽,胸肌和腹肌的轮廓被侧光勾勒得分外分明。
他低头看了一眼怀里还黏着他、不肯撒手的苔丝,伸手揉了揉她那一头乱糟糟的红色短发。
乖乖去上学吧。
他的声音还带着刚睡醒的沙哑,却已经恢复了平日的从容和温和。
今天第一天开学,咱们俩都不去可说不过去。
苔丝哼哼唧唧地在他怀里蹭了蹭,那张小苹果脸蛋上还带着昨夜欢愉后的余韵——微微肿起的嘴唇,有些发红的脸颊,以及那双因为睡眠不足而略显迷蒙的大眼睛。
她整个人像一只赖床的小猫,浑身软绵绵的,完全不想动。
唔……不想去……想跟老师继续……
分析员无奈地笑了笑,在她额头上轻轻弹了一下。
再不去就要迟到了。
他嘴上说着催促的话,心里其实也不想停下。
和苔丝做爱,与和里芙做爱是完全不同的体验,但爽法各有千秋。
与里芙做爱就像一场酣畅淋漓的有氧运动。
她是运动员出身,体力惊人,耐力更是远超常人,在床上的时候那股不服输的劲头和侵略性简直要命。
她会主动骑上来,用那双修长白嫩的大腿夹住他的腰,那对丰满紧实的大奶子在他面前晃得人眼花,银色的长发散落下来扫过他的胸口,金色的瞳孔里烧着赤裸裸的欲望。
她的身体像一台精密的、被调教到极致的运动机器,每一次起伏、每一次收缩都恰到好处,两个人配合起来像在跳一支节奏紧凑的双人舞。
挥汗如雨,青春活力,身体舒展,快活得停不下来。
而与苔丝做爱则完全是另一种感觉。
她不像里芙那样主动进攻,也不像里芙那样带着强烈的占有欲和侵略性。
她更像是……一只乖巧的小猫。
柔软的、温热的、全身都散发着'随便你怎么弄我都行'的信号的小猫。
她会允许分析员用任何方式侵犯她,用任何姿势摆弄她,她不反抗、不抱怨、不提要求,只是用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看着他,嘴角带着温柔的笑,偶尔发出几声甜腻的媚叫,像在说'老师我好喜欢你这样做'。
那种乖巧,那种溺爱,那种痴缠——当然也是非常有趣的。
甚至比有趣更甚。
那种被一个女孩无条件信任、无条件接纳、无条件奉献的感觉,会激发男人心底最原始的保护欲和占有欲。
看着她因为自己的每一次动作而颤抖、呻吟、流泪、高潮,看着她那对硕大的白奶子在自己手里被揉成各种形状、喷出奶水,看着她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被自己拍得通红——那种满足感不仅仅是肉体上的,更是心理上的。
有那么一瞬间,分析员的脑子里突然闪过了一个极其荒唐的念头。
如果……苔丝和里芙两个人一起躺在他的床上。
两个人都被他压在身下。
一个银发金瞳、冷艳高贵、大奶子大屁股的冰山学姐。
一个红发红脸、可爱娇媚、奶子比学姐还大的小苹果学生。
两具截然不同却同样极品的女体并排摆在他面前,任他挑选、任他玩弄、任他随心所欲地享用——
那是不是……快感加倍了?
这个念头只存在了不到两秒钟。
因为紧接着,分析员就意识到了一个更严重的问题。
不,等等——那绝对会非常的可怕。
里芙可不是好相处的人。
她表面上是不染尘俗的冰山美人,骨子里却是一头饥饿的鲨鱼。
她对他有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光是发现他和别的女人多说两句话都能让她脸色阴沉半天。
要是让她发现自己和苔丝上了床——不,不只是上了床,而是彻彻底底地把苔丝变成了自己的女人,从揉奶子喂奶到破处女膜到射精内射全套都做了一遍——
那后果简直不堪设想。
分析员费尽九牛二虎之力才摆脱了做里芙'男宠'的命运。
在最开始的那段时间里,他在床上完全处于被动地位。
里芙就像一个压抑了太久、终于尝到肉味的母狮子,把他按在床上翻来覆去地折腾,恨不得一天二十四小时都把他的肉棒含在身体里。
她在上面的次数远比他多,骑着他操到他自己都射不动了她还不满足,那口紧窒湿滑的骚穴像一台榨汁机一样,把他每一次的精液都榨得干干净净。
后来他花了很长的时间和很大的精力,才一点一点地在两人的关系中扳回了局面。
从被压制的男宠,到勉强对等的性伴侣,再到偶尔能占据主动权——这个过程艰难得堪比和一头猛兽搏斗。
现在,他在身份上终于和里芙对等了。
她是女王,他也是皇者。
可要想再进一步,让女王变成姬妾,变成比他地位更低、和苔丝一样都是他的禁脔宠物——
那几乎不太可能。
里芙是不可能甘心做宠物的。
她的骄傲、她的强势、她骨子里那股不把任何人放在眼里的冷漠——这些东西构成了她作为一个人的核心,如果把这些都剥掉,她就不是里芙了。
不可能吧……
分析员这样想着,摇了摇头,把那个荒唐的妄想从脑子里赶了出去。
他开始和苔丝一起穿衣服。
苔丝还穿着他那件白T恤,领口大得露出了半个肩膀和一截锁骨,胸前的布料被她那对硕大的奶子撑得鼓鼓囊囊,随着她的动作而轻轻晃动。
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裤子时,那两瓣肥美的大屁股从T恤下摆露出来,白嫩浑圆,上面还残留着昨晚被他拍打后留下的淡淡红印。
分析员的视线不由自主地被吸引了过去,喉结滚了一下,但还是强迫自己移开目光,继续扣自己衬衫的扣子。
苔丝穿好衣服之后,整个人又变回了那个看起来人畜无害的可爱女孩。
红色的短发梳得整整齐齐,脸上带着甜甜的笑,穿着昨晚那套已经有些皱了的便装,背着她的小书包,像任何一个准备去上课的普通大学生。
谁能想到,这个看起来乖巧得不得了的小苹果,昨晚在他床上被操得翻白眼喷奶喷尿,叫得整栋楼都能听见?
一切如梦,不仅美的不够真实,甚至让分析员十分回味,销魂蚀骨。
如果能再来一次就好了。
分析员整理好最后一点衣领,随意的转头看向门口的方向——
他的动作瞬间僵住了。
门口。
里芙正悄无声息地站在那里。
她不知道在那里站了多久。
也许几分钟,也许更长。
她穿着尘白学院的校服,银色的长发整整齐齐地垂在肩后,金色的眼瞳在晨光中泛着冷冽的光泽。
她的表情平静得可怕,像一面结了冰的湖,看不见底下的任何东西。
她就那样看着分析员。
不,不是'看着'。
是'审视'。
那双金色的眼睛像两道冰冷的刀锋,从他身上缓缓扫过——扫过他没扣好的衬衫领口,扫过他脖子上苔丝留下的吻痕,扫过他微微发红的耳根,最后落在他身后的苔丝身上。
苔丝当然也看到了她。
那一瞬间,房间里的温度仿佛骤降了十度。
苔丝的笑容僵在了脸上,但只是一瞬,很快就恢复了常态。
她甚至主动朝里芙微微点了点头,那姿态礼貌而得体,像在向一位值得尊敬的学姐问好。
早上好,里芙学姐。
她的声音轻柔而平稳,听不出任何心虚或紧张。
里芙没有回应她的问候。
她的视线从苔丝身上收回来,重新落在分析员脸上。
那目光冷得像寒冬腊月的北风,不带任何温度,不带任何情绪,却让人从骨头缝里往外冒寒气。
她的嘴唇微微抿着,下颌线条绷得死紧,整个人的气场像一座随时可能喷发的冰火山——表面是冷的,底下却翻涌着足以毁灭一切的岩浆。
分析员感觉自己像是被一盆冰水从头浇到了脚。
里芙……我……这个……
分析员的嘴唇动了动,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像一块卡在气管里的骨头,上不去也下不来。
他张了张嘴,又闭上,舌头在口腔里转了一圈,却找不到任何一个能用的词。
解释什么?
怎么解释?
说什么都没用。
因为他身后那张该死的床单还摊在那里,像一件被精心陈列的罪证。
白色的布料上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殷红的处女血已经干涸成暗褐色的斑块,大片大片的,像一幅抽象画里最刺眼的那几笔;乳白色的精液痕迹随处可见,有些已经凝固成半透明的薄膜,有些还带着微微的湿润;更远处还有淡黄色的尿渍,是苔丝被操到失禁时喷出来的,散发着那种绝对不可能被混淆的、属于尿液的微酸气味。
精液的腥咸,奶水的甜腥,汗液的咸涩,尿液的酸臊——所有这些味道混在一起,在封闭的房间里发酵了一整夜,此刻正以一种无孔不入的姿态弥漫在空气中。
那气味浓烈到几乎凝成了实质,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地摁着分析员的脑袋,逼他承认那些他已经无法否认的事实。
这是可以作为审判依据的第一罪证。
陈列在他和苔丝身后,陈列在里芙眼前。
任何狡辩在这样的物证面前都显得苍白可笑。
你能解释床单上的血不是处女血吗?
你能解释那股精液的味道不是精液吗?
你能解释尿骚味是别的东西吗?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里芙的视线从他脸上移开,缓缓扫过那张狼藉的床铺。
她的表情没有变化。
一丝一毫都没有。
那张精致得像冰雕一样的脸上,依然维持着那种让人后背发凉的平静。
可分析员认识她——他见过里芙在泳池里破纪录时的表情,见过她在床上被操到高潮时的表情,见过她在日常生活中偶尔流露出的、极其微弱的柔软——他看得出来,此刻那种平静不是真正的平静。
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你们做了?
里芙开口了。
声音很轻,很平,像在问今天食堂有什么菜。可那三个字每一个都像是被人用冰锥刻在空气里的,带着一种让人透不过气的压迫感。
嗯……啊……嘛……
分析员嘴里含含糊糊地挤出一串毫无意义的音节,像一台突然死机的电脑,风扇还在转,屏幕却已经蓝屏了。
他的脑子在飞速运转,试图找到某种措辞——既能承认事实又不至于把里芙彻底激怒,既不会伤害苔丝又不会让局面变得更糟——可他的搜索结果仍旧是一片空白。
他没有任何和女性交往的经验。
更别提脚踏两只船了。
在他二十多年的人生里,他从来不是那种左右逢源的情场高手。
他连主动追求女生都没怎么做过,和里芙的关系也是在一系列意外和被动中发展起来的。
现在让他面对这种局面——一个是刚和他上完床的现任炮友兼学姐,一个是昨晚刚被他破了处的曾经学生兼学妹——他的技能树上一个相关天赋都没有点过。
这种时候,一般的女生会怎么做?
分析员的脑子里飞快地闪过几个画面。
因为背叛而伤心地跑出去?
捂着脸哭着冲出房间,留下一句'你这个混蛋',然后在接下来的大学生活里用怨恨的眼神看他,到处散播他是渣男的传言?
还是和'小三'苔丝互撕?
冲上来一把揪住苔丝的红头发,把她从自己身边扯开,两个人扭打在一起,互相扯衣服互相扇耳光,在地上滚成一团?
亦或者直接冲着他这个渣男来?
把所有的不满和愤怒都发泄在他身上,一巴掌扇过来,或者拎起手边的东西砸过来——台灯、闹钟、水杯,什么都行,只要能让他疼,能让她出一口气?
分析员不知道里芙会怎么做。
但他做好了准备。
如果她要对苔丝动手,他就挡在苔丝前面保护她。
不管里芙是打是骂,他都先接住,绝不能让苔丝在第一天开学就遭受这种对待——毕竟这一切的起因是他,苔丝只是被他的优柔寡断拖下水的无辜者。
如果她要对自己动手,那就站稳了挨打——他欠她的,他确实欠她的。
不管里芙和他之间是什么关系,不管她有没有资格'管'他,他在和里芙保持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