矿奴亵渎冷艳仙子,修仙界第一美人被肏到法袍尽湿满口求饶 【8-10章】
第八章 碧落暗潮初涌动,长老堂内藏刀锋
三月十五,辰时初刻。
碧落宗主峰碧霄峰,长老堂。
堂前石阶百二十级,两侧灵木苍翠,晨雾尚未散尽,灵气在雾中凝结成细碎的水珠,挂在石阶边沿的灵纹栏杆上泛着淡蓝色微光,堂门以千年碧玉木制成,门楣上悬碧落宗开山祖师手书的"明辨堂"三字匾额,字体遒劲,暗含灵力。
堂内分上下两层。
上层居中一座高台,摆着宗主法座,碧玉为骨,白狐裘为垫,座后一面巨大的碧落宗徽记旗帜。
下层左右各排五列座椅,以灵玉椅面的高低和雕饰区分长老品阶。
今日是碧落宗月度议事,三月的第一次正式长老会议。
沐长霜坐在宗主法座上。
碧落宗宗主法袍穿在身上是白底银纹,广袖宽摆,金色腰带从腰间束过,将本就高挑丰腴的身段勒出一道极深的弧度,法袍的前襟以宗主品阶的特有方式交叠,银丝绣边从交领一路延伸至腰际,领口开至锁骨下方一寸处,恰好收住,不露分毫多余皮肤。
但那双饱满丰挺的乳房在任何法袍的遮掩下都无法忽视,白色袍面被胸前的弧度撑得绷紧,布料在乳峰顶端微微收紧出两个隐约的凸点。
乌发以银簪束成高髻,只一根簪,利落干净,没有任何多余的饰物。
凤目微垂,面色如霜。
碧落宗的长老们依品阶入座。
殷若澜坐在左侧首位。
大长老的法座比其余长老高了三寸,椅面以紫玉嵌金,与宗主法座遥遥相对,深紫色的大长老法袍穿在殷若澜身上,前襟交叠处被两团丰硕巨乳撑出一条深深的阴影,即便法袍宽大也遮不住那惊人的弧度,金玉簪固定的高髻一丝不苟,眉间那点朱砂痣在晨光中格外醒目。
殷若澜端坐椅上,脊背微微前倾,丰腴饱满的身躯被法袍包裹出夸张的曲线,臀部宽阔肥厚地坐满了整个椅面,深紫色的袍子从椅面两侧垂下来,隐约勾勒出大腿的丰腴轮廓。
面容慈和,唇角含笑,一双凤目中藏着沧桑与锐利。
宋锦瑟坐在右侧第二位。
执法长老的黑色灵甲是碧落宗唯一的武装制服,胸甲以灵钢锻造,护心镜嵌在左胸上方,黑色软甲内衬紧贴身体,本该将曲线压制得干练利落,但宋锦瑟那对出人意料饱满的乳房还是在甲衣内撑出了两团弧度,胸甲的边缘被微微撑开了一丝缝隙。
剑眉入鬓,薄唇紧抿,面色冷淡得如同石雕。
柳眉仙的座位在左侧第四位,内门长老品阶最末。
贴身剑修窄袍裹着高挑身段,胸前饱满挺拔的乳房在窄袍中勾勒出饱满的弧度,腰带束得极紧,将纤细腰肢和丰满胸臀之间的反差勾勒得一览无遗,杏眼半垂,面带温婉浅笑,膝上平放一卷议事卷宗。
其余数位长老依次落座。
堂门关闭。
"今日议事三桩。"沐长霜的声音不高,清冷如泉水碰石,但长老堂内的灵音阵将每一个字清清楚楚地送进每一位长老耳中。"第一桩,百年大典筹备进度,锦瑟,你先说。"
宋锦瑟站起来,甲叶碰撞发出轻微的金属声。
"禀宗主,外门弟子甄选已完成初轮,合格者四百三十一人,淘汰者六百零九人,淘汰弟子中有十七人对考核结果提出异议,执法堂已逐一复核,确认无误,灵石调拨方面,内门拨灵石八万块已到位,外门拨灵石三万块缺口一成,缺口原因是东矿区本月产量不足。"
"东矿区产量不足的原因?"
"矿奴损耗过快,入冬以来苦役营死了四十余人,未及补充。"
沐长霜的凤目微微眯了一下。
"补充矿奴的事交给柳长老跟进,下一桩。"
"是。"宋锦瑟落座。
柳眉仙在座位上微微欠身应了一声,杏眼低垂,嘴角的笑意不变。
"第二桩。"沐长霜的目光从左侧扫过,落在殷若澜脸上停了半息。"内门弟子修炼资源分配,殷长老,你上月提交的陈述卷宗,本座看过了。"
殷若澜站起来。
深紫法袍的下摆在她起身时从椅面滑落,丰腴壮硕的身躯完全展现出来,她比在座大多数长老都高出半头,宽阔的髋部和饱满的胸臀让整个人的体量感极为惊人,站在长老位上竟有与宗主法座分庭抗礼之势。
"宗主过目了,若澜便放心了。"殷若澜的声音温和沉稳,带着长辈对晚辈说话的从容,虽然沐长霜是宗主,但殷若澜的辈分比她高了一辈,碧落宗上下都知道,大长老是宗主的"师叔"辈。"此事说来也简单,不过是若澜一系弟子这些年招收渐多,原有的修炼洞府和灵石配额已不够分配,若澜并非要多占宗门资源,只是请宗主考虑将西峰闲置的十二座洞府拨出,再增拨灵石两万块,权作补充。"
措辞温和。
数目精确。
"不过是""权作补充"。
听起来像是一位慈祥长辈的合理请求。
"西峰闲置洞府?"沐长霜的语气没有变化,如同在讨论天气。"殷长老可知西峰洞府闲置的原因?"
"自然知道,上一任执法长老封存,原因是西峰灵脉曾有过一次小规模紊乱,洞府灵阵需重新校准,但那是六十年前的事了,灵脉早已恢复。"
"灵阵校准需执法堂和阵法堂联合评估,锦瑟,评估过了吗?"
宋锦瑟站起来。
"未曾评估,殷长老未向执法堂提交评估申请。"
殷若澜的笑容不变。
"若澜疏忽了,原是想先与宗主通个气,再走正式流程。"
"流程在先。"沐长霜的声音没有升高,但语调的尾音往下压了半分。"宗门资源有限,不宜偏重,殷长老一系弟子近年确实增长较快,但内门总额并未扩充,此消彼长,其余长老名下弟子必然受损,本座不能厚此薄彼。"
殷若澜沉默了两息。
堂内安静。
其余长老低头看各自的卷宗,没有人插话,柳眉仙的杏眼微微抬了一下,看了殷若澜一眼,又垂下去。
"宗主考虑周全。"殷若澜缓缓开口,语速比之前慢了半拍,笑容依旧温和。"若澜受教了。"
躬身一礼,坐下。
深紫法袍的裙摆在她落座时铺开,宽阔丰厚的臀部在椅面上微微挪动了一下,找了个更舒适的位置。
沐长霜的凤目从殷若澜脸上移开,面无表情。
"第三桩,百年大典外宾接待安排,柳长老负责统筹接待事宜,三日内将方案呈报本座。"
"弟子领命。"柳眉仙起身欠身。
"散会。"
宗主起身离座。
白袍金带的修长身影从高台上走下来,步伐不疾不徐,广袖在两侧轻轻摆动,经过殷若澜座位时,两人之间的距离不到三尺,但目光没有交汇。
沐长霜的冰兰冷香从殷若澜鼻前掠过,然后消失在堂门外。
殷若澜在椅上坐了片刻没动。
面上的慈和笑容凝固在嘴角,像一层薄薄的冰。
柳眉仙走过来低声道:"师父,弟子去送宗主?"
"不必。"
殷若澜站起来,深紫法袍的下摆扫过地面。
"回阁。"
长老阁位于碧霄峰西侧的紫霄崖上,殷若澜的私人居所。
从长老堂到紫霄崖要走一段灵石甬道,沿途种满了紫藤灵木,三月正值花期,紫色灵花垂挂在甬道顶棚上如帘幕低垂,花香浓郁到有些腻人。
殷若澜走在前,柳眉仙跟在后面半步。
两人一路无话。
直到进了长老阁,阁门关闭,禁音阵法启动,殷若澜才停下脚步。
她没有坐下。
站在阁中央,背对着柳眉仙,丰腴壮硕的背影在深紫法袍下显出沉重的压迫感。
"资源有限,不宜偏重。"殷若澜重复了沐长霜的话,声音不再温和慈祥,而是沉了下来,带着一丝几乎听不出的冷意。"说得真好听。"
柳眉仙站在门边,低眉顺眼。
"宗主的意思很明白了。"
殷若澜转过身来。
眉间朱砂痣在阁内灵灯光下泛着暗红色的光泽,一双凤目中的慈和烟消云散,取而代之的是阴沉和精光。
"她沐长霜三百年前接过宗主之位的时候,碧落宗内门弟子有多少?四百出头,现在呢?七百有余,其中三百人是谁招进来的?是本座一个一个从东荒各城镇选回来的好苗子,手把手教出来的根基,她一句'不宜偏重'就想把本座的心血挡在西峰外面?"
柳眉仙没有接话。
"她是宗主,本座认。"殷若澜走到茶案边坐下,丰腴的臀部落在紫檀椅上,椅面微微发出一声轻响,她端起茶盏吹了吹热气,语气忽然平静下来。"本座跟她斗了三百年了,不差这一桩。"
茶盏在唇边停了一息。
"近日宗里有什么异常?"
柳眉仙向前一步,从袖中取出一张薄薄的灵纸,上面密密麻麻写着蝇头小字。
"师父容禀,弟子汇总了近半月来内门和外围的异动,大部分都是寻常事务,只有两桩稍有蹊跷。"
"说。"
"第一桩,苦役营上月末新编入一批矿奴,共十四人,其中一个编号丁三七的,体格异常壮硕,身高近六尺,筋骨粗壮,据苦役营管事说,此人力气大得出奇,搬矿石一人顶三人,三月初七被转到后山药圃做杂役。"
殷若澜吹了口茶。
"一个矿奴,体格壮些有什么稀奇?"
"单是体格壮些确实不稀奇。"柳眉仙的杏眼微微抬起,目光中有精明的光闪过。"但蹊跷在第二桩,弟子的线人报说,圣女殿下近日频繁以'检查药圃灵草长势'为由前往后山,三月初八去过一次,三月十二又去了一次,每次都是午后去,待的时辰不短。"
殷若澜端茶的手停了。
"圣女去后山药圃?"
"是,而且据线人说,初八那日正好是灵雨天,暴雨如注,圣女殿下穿着圣女法裙独自去的后山,身边没带任何侍女,三月十二那日倒是晴天,但圣女殿下穿的不是制式圣女法裙,换了一身常服,还用了一条很薄的灵棉纱里裙。"
殷若澜的凤目缓缓眯了起来。
"继续。"
"后山药圃平日只有一个耳聋的老杂役和新来的那个丁三七,老杂役三月初十之后就请了病假回了苦役营养伤,现在药圃里只剩丁三七一个人。"
茶盏轻轻放回茶案。
瓷器碰到紫檀木面的声音清脆而短促。
"也就是说,圣女殿下两次去后山药圃的时候,药圃里只有那个矿奴。"
"正是。"
殷若澜没有说话。
阁内安静了足有十息。
灵灯的光在她脸上投下半明半暗的阴影,眉间朱砂痣像一滴凝固的血。
"圣女的修为是金丹后期。"殷若澜终于开口了,声音很慢。"一个金丹后期的修士,去后山药圃见一个凡人矿奴,一次是巧合,两次就不是了,而且第二次还换了薄裙便装,不带侍女。"
"师父的意思是……"
"本座什么意思都没有。"殷若澜笑了一下,但那笑容跟刚才在长老堂上截然不同,带着一种猫看到老鼠洞口的兴味。"本座只是觉得有意思,沐长霜把她那个宝贝女儿管得铁桶一般,从小到大连跟男弟子多说几句话都不许,现在倒好,圣女殿下自己跑去找矿奴了。"
"师父,要不要弟子查查那个丁三七的底细?"
"查。"殷若澜靠在椅背上,丰腴的身躯让椅背发出轻微的吱嘎声,巨乳的重量压在交叠的双臂上,从法袍前襟的缝隙中挤出一道深深的沟壑。"查他从哪儿来、怎么进的苦役营、有没有什么特殊来历,另外,盯住圣女的动向,但要暗中盯,不要惊动她,更不要让宗主知道。"
"是。"
"还有一件事。"殷若澜的手指在茶案上轻轻叩了两下。"你亲自去一趟后山药圃,找个借口,看看那个矿奴到底什么样。"
柳眉仙微微一怔。
"师父要弟子亲自去?"
"本座的线人都是外围弟子,看人不够细致,你是结晶圆满的修士,看一个凡人矿奴一眼就能判断此人有没有什么猫腻。"殷若澜端起茶盏又抿了一口。"去的时候记得摆出内门长老的架子,别让那矿奴看出端倪,你是去巡查药圃的,跟圣女没关系,听明白了?"
"弟子明白。"柳眉仙欠身应道,杏眼低垂的瞬间嘴角弯了一下。
"去吧。"
柳眉仙转身出阁。
剑修窄袍裹着高挑丰满的身段在阁门处转了一个弯,臀部圆翘紧实的弧度在窄袍下画出一条流畅的曲线,然后消失在门外。
殷若澜独坐在阁中,一手端茶,一手搭在椅子扶手上,修长白皙的手指慢慢敲击着紫檀木面。
咚,咚,咚。
有节奏的,像在数拍子。
"沐长霜啊沐长霜。"低声自语,声音只有自己听得到。"你的女儿要是出了什么丑事,你这宗主的脸面还撑得住吗?"
同一时间。
碧霄峰东侧,执法堂。
执法堂不在主峰山腰,而是建在一座独立的岩壁上,以铁索桥与主峰相连,这是碧落宗历代执法长老的传统:执法堂独立于宗门主体之外,象征执法不受任何势力干预。
堂内陈设极简。
黑石地面,黑铁灯架,黑漆书柜排成三列,书柜上整整齐齐地码满了卷宗,没有花,没有茶具,没有任何装饰,空气里弥漫着墨汁和旧纸卷的陈旧气味。
宋锦瑟坐在书案后面。
她已经换下了长老堂议事时穿的全套执法灵甲,只留了黑色软甲内衬和甲裙,灵甲内衬是柔软的灵兽皮革制成,紧贴身体,将原本被硬质胸甲压制的饱满乳房释放出来,没有了胸甲的约束,两团出人意料丰满圆润的乳房在黑色皮革内衬中撑出了饱满的弧度,乳尖的位置在紧贴的皮革面上微微凸起。
腰腹紧实,臀部在灵兽皮甲裙下紧翘结实,坐在黑铁椅上时臀部的弧度将甲裙的后摆撑得微微绷紧。
剑眉入鬓的冷厉面容在灵灯下越发棱角分明,薄唇抿着,目光落在面前摊开的卷宗上。
她在查账。
不是刻意针对谁,而是执法堂的例行职责,每季度末,执法堂都要对宗门各长老名下的资源调拨记录进行核对,这是碧落宗立宗以来的规矩,沐千岚太上长老亲立的铁律,任何人不得例外。
卷宗很多。
宋锦瑟从辰时开始翻阅,到现在已经过了两个时辰。
十二卷宗核完了九卷,没有问题。
第十卷。
殷若澜名下的灵矿收入记录。
碧落宗有三座灵矿,东矿区产灵石,西矿区产灵铁,南矿区产灵玉,三座矿区的收入按宗规由宗主统一调配,但各长老有权从自己名下矿区抽取一成作为弟子修炼补贴。
殷若澜名下挂的是南矿区灵玉收入的一成抽成。
宋锦瑟的手指在卷宗的第三页停了下来。
灵灯的光照在泛黄的纸面上,一行行墨字排列整齐。
"天玄历4720年九月,南矿区灵玉产出四千二百块,殷长老抽成四百二十块。"
翻到下一行。
"天玄历4720年十月,南矿区灵玉产出四千零八十块,殷长老抽成四百零八块。"
再下一行。
"天玄历4720年十一月,南矿区灵玉产出四千一百五十块,殷长老抽成四百七十五块。"
宋锦瑟的眉头拧了一下。
手指按在"四百七十五"这个数字上。
四千一百五十的一成是四百一十五,不是四百七十五。
多了六十块。
六十块灵玉不算大数目,但数字对不上就是对不上。
宋锦瑟翻回前一页,逐行核对,发现九月和十月的抽成数字是准确的,只有十一月多出了六十块。
"笔误?"
她自语了一声,然后从书柜中抽出南矿区的原始产出记录卷宗。
原始记录上写的是:天玄历4720年十一月,南矿区灵玉产出四千一百五十块。
没有错。
那就是抽成记录出了问题。
宋锦瑟从笔架上取下朱砂笔,在"四百七十五"旁边画了一个极小的红色圆圈。
然后继续往下翻。
十二月的记录也对不上,多了四十块。
次年一月,多了三十五块。
二月,多了五十块。
每个月都多出几十块,金额不大,时间线从去年九月开始。
如果不是逐行比对原始产出记录,根本不会注意到。
宋锦瑟把朱砂笔放下。
薄唇抿得更紧了。
六十块灵玉不值得一个元婴圆满的大长老冒险贪墨,这不像是殷若澜的手笔,更像是殷若澜名下某个经手人在中间动了手脚。
也不排除记录本身的笔误。
"需要查原始入库清单。"宋锦瑟从椅子上站起来,黑色灵兽皮甲裙随着动作轻轻晃了一下,她把两卷卷宗合拢,在封面上贴了一张朱砂标签,写上"待核"两个字,放回书柜的特别标注区。
不声张,不下结论,先存档,继续查。
这是宋锦瑟做事的方式。
每一笔都要有据可查,每一个结论都要有三重佐证,没有铁证之前,不开口。
她在黑铁书案后重新坐下,翻开第十一卷卷宗。
后山药圃。
午后。
林诚蹲在灵草架旁边,两手沾满了泥土,把一棵歪了苗的九华灵草小心翼翼地扶正,然后用灵泉水浇了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