堕落兄妹的生日礼物——来自QOS妈妈的媚黑学校邀请函 1兄妹宣誓
2030年,这世界愈发光怪陆离了。
有时候路汐刷着手机,会觉得自己活在某个蹩脚科幻小说里——只是这本小说的作者,大概嗑了药。变化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他说不清楚。好像是某一天醒来,街上就多了那么多黑人。不是那种电视上看到的、在遥远的外国城市里才有的黑人,而是活生生的,就在他家楼下菜市场挑土豆的黑人,就在学校操场上打篮球的黑人,就在公交车上抓着吊环、戴着耳机听歌的黑人。
可这里是内陆,一个连地铁都才只修了一条线的三线城市。路汐记得小时候,在这座城里见到一个外国人,整条街的人都会回头。而现在,黑人来得太快了。路汐总觉得“人才引进计划”之类的官方说辞解释不了这种速度——这不像引进,更像某种被刻意加速的融合。他当然不知道,那些已经在议会里占据席位、在教育部里起草新课纲的黑人面孔,正在用合法的手段,温和而坚定地,把这个国家、以及整个世界,一点点推向某个方向。
两年前,街上走过一个黑人,还会有人回头多看两眼。一年前,街角的奶茶店换了个黑人店长,隔壁小区的保安也变成了黑人。到现在,他们小区门口的便利店收银员就是个黑人小哥,操着一口比路汐还标准的普通话,会跟来买酱油的大妈们唠家常。有一回路汐去买汽水,那黑人小哥找零的时候朝他咧嘴笑了一下,露出一口白牙,说了句“慢走啊妹妹”。路汐愣了半天才反应过来自己那天穿着女装,脸涨得通红,差点连汽水都忘了拿。
路汐他们班上这学期也转来两个黑人同学。一个叫杰罗姆,坐在他后面两排,校篮球队的主力。每次打完球回来,杰罗姆会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黝黑的手臂上挂着一层汗珠,整个教室都弥漫着一股浓烈的雄性荷尔蒙味道。那种味道很复杂,混着汗水、麝香、还有某种说不清的体味,浓郁的,像动物一样。路汐闻着那个味道,会在课本后面偷偷夹紧腿。他不敢回头,但他知道自己的脸已经红了。
另一个黑人同学叫戴恩,更安静些,戴一副金丝边眼镜,成绩比路汐还好。但他也打篮球,每次和杰罗姆一起从操场回来,两个高大黝黑的身影并肩走在走廊里,会引来一整排女生的侧目。路漓有一次在食堂排队时正好站在戴恩后面,回来跟路汐咬耳朵:“他手臂比我大腿都粗,他要是想把我拎起来,一只手就够了吧?”路汐听完,筷子都差点掉了。
妈妈路婉宁对这些变化不怎么评论。她只是偶尔在饭桌上,用那种漫不经心的语气提到,单位来了个新的外籍同事,人挺不错的。路汐和路漓交换一个心照不宣的眼神,低头扒饭,谁也没追问。
但所有变化里最魔幻的,大概是那些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在网上流传的媚黑宣传内容。起初只是在一些成人论坛的角落里,需要翻墙去外网。后来,国内平台上也有人偷偷搬运,发在那些随时会被封的小号上。再到后来,已经不用特意去找了,它们像病毒一样蔓延到了主流社交平台。
黑人男性与欧美或亚洲女性的跨种族色情内容,配上精心设计的文案,把性偏好包装成一种“觉醒”,把基因差异论证成“进化必然”。有人开始系统性地输出一套完整的理论:关于生态位,关于第二雌性,关于黑色新世界秩序。那些账号发布的内容不再是模糊的偷拍或截图,而是高清的、专业的、甚至带有宣传片质感的影片,配着中文字幕和精心排版的长文,看上去几乎像是正经的社会学论文,如果不是配图里那根紫黑的巨根的话。
路汐看到妹妹转发来的这些内容时,心跳得快要从嗓子眼蹦出来。他用了整整一个下午,把那个账号的所有推文翻了个底朝天,越看脸越烫,越看手越往裤子里伸。他觉得自己像站在一个巨大的、未知的深渊边缘,深渊里有什么东西在叫他,叫他往下跳。
后来,他就和妹妹一起看了。
当然,这都是在家里的秘密。出门在外,路汐还是那个清秀安静的少年——或者少女,取决于他当天穿什么。
路汐从小学五年级就开始穿女装了。起因早就忘了,大概是某天独自在家,出于好奇偷偷套上了妈妈晾在阳台的一条连衣裙,然后站在穿衣镜前,看到了一个自己从未认识过的、却莫名觉得“这才对”的自己。他偏爱深色系的针织开衫、高腰短裙、黑色的蕾丝吊带,偏爱那些柔软的、贴身的、能让他看起来更像“她”的面料。他不喜欢男装,男装太硬,太直,太无聊。穿上男装的路汐是一个沉默寡言、存在感薄弱的少年,但穿上女装的路汐会变,变得爱笑,变得放松,变得愿意跟人多说两句话。
路漓对此接受得异常坦然。大概从她发现自己这个双胞胎哥哥穿上女装之后,他们站在一起照镜子,两张脸几乎一模一样的那一刻起,“哥哥”这个词在她心里就悄悄地变成了一个更柔软的称呼。现在她带路汐出门逛街,对外一律介绍“这是我姐姐路汐”,面不改色心不跳。路汐也配合得天衣无缝,他本就生得白净纤细,骨架又窄,短发刚刚留到及耳的长度,发尾微蓬,刘海软软地垂在额前,加上他那个软糯的中性嗓音,在路人眼里完完全全就是一个清秀的女孩子。
只有一件事,能轻易撕破这层少女的伪装。
他胯下那根东西。
准确地说,是一根发育迟缓、有些包茎、勃起时也只有7、8厘米的白嫩小鸡巴。它像一个永远长不大的小孩,顽固地停留在路汐十岁时的尺寸,拒绝跟上他身高的增长。到十五岁,路汐已经一米七了,在这个年龄段的男生里不算矮,但那根阴茎却依旧短小得像个小学生,包皮紧紧裹着龟头,除非勃起,否则翻都翻不出来,只在顶端留一个针尖大的小孔,供他排尿和遗精。
路漓管它叫“小废物”。
路汐没法反驳。他早就发现自己的性反应模式跟其他男生不一样,他射得太快了,从第一次手淫开始,他就没有体验过什么“持久”的感觉。通常是一两分钟,有时甚至更短,只要刺激到位,三十秒就能把自己撸射。射出来的东西也稀,半透明的,量少得可怜,完全没有那种所谓的“浓稠雄性精华”。他曾经偷偷上网查过,越查越绝望,早泄、包茎、发育迟缓,每一个词都像一枚钉子,把他钉在“劣等雄性”的标签上。
不过这点绝望,在他接触到媚黑内容之后,反而奇怪地消解了。
因为在那个世界里,他这种“小鸡巴废物”,本来就是要被淘汰的劣等基因。不需要挣扎,不需要自卑,只需要认命,然后跪下来,把自己献祭给更优越的存在。
这个逻辑让路汐感到一种奇怪的安心。
他不用再为自己不够“男人”而痛苦了。他本来就不是。
此刻,在路漓那张乱七八糟的床上,两个已经初中毕业,正在享受暑假的少年少女,正过着他们整个假期最日常的生活。
路漓的房间窗帘从放假第一天就没怎么拉开过。空调嗡嗡地转着,把冷气吹向堆在地板上的薯片袋和可乐罐。电脑屏幕是房间里唯一的光源,循环播放着BLACKED最新的高清片源:一个扎着高马尾的白人少女正被两个黑爹夹在中间,黝黑的巨根一前一后撑开她粉色的穴口,她仰着头,舌头吐在外面,眼睛翻得只剩眼白,嘴里含混不清地喊着“Daddy……Daddy……”
路汐跪在床尾的地毯上,身上只穿一件黑色的蕾丝吊带睡裙。吊带松松地挂在路汐单薄的肩上,锁骨凹陷处有一层薄汗,在屏幕的光线下泛着浅浅的水光。他的及耳黑发乱糟糟地翘着,刘海被汗水黏在额头上,他却浑然不觉,眼睛死死地盯着屏幕里那两根进出翻搅的黑肉棒,粉嫩的嘴唇微微张开,舌尖不自觉地抵着下唇。
路漓斜靠在床头,一条腿曲起来踩在床沿,另一条腿伸直搭在枕头上。她穿着一件宽松的白T恤——其实那本来是路汐的男装,穿在她身上略显宽大,刚好遮住大腿根,露出两条修长白皙的腿。T恤下摆随着她侧身的动作微微掀起,能隐约看到粉色内裤的边缘。她一只手搭在小腹上,手指漫不经心地勾着自己的内裤边,另一只手指着屏幕笑出了声。
“你看她,这根还没全塞进去呢,嗓子眼就已经鼓包了。”路漓抬脚踢了踢路汐的肩膀,脚趾在他锁骨上点了两下,“哥,你说你什么时候也能被黑爹这样深喉一下?”
路汐被踢得晃了一下,目光好不容易从屏幕上拔出来,转头看向妹妹。他的脸颊上浮着两团不正常的酡红,声音又软又糯,像是含着一口水在说话:“我、我哪行啊……黑爹那根比我小臂都粗,我嘴都张不到那么大……”
“也是。”路漓收回脚,脚后跟搁在路汐的肩膀上,脚趾懒洋洋地在他脖颈处蹭了蹭,“你那小嘴也就配舔舔我的脚。”
路汐没反驳。他甚至微微侧了侧头,让妹妹的脚贴得更近一些。
视频播完了。屏幕上弹出“Next Video”的推荐缩略图,但两人谁也没去点。
路漓忽然把腿收回来,翻身坐正,拍了拍手,像老师整顿课堂纪律一样清了清嗓子。
“好了好了,今天的正事还没干呢,路汐同学,你昨天宣誓的时候卡了三次,今天可别再丢脸了。”
路汐的脸更红了。他下意识地用手扯了扯睡裙的下摆,想遮住自己那条已经微微顶起一个小包的白嫩阴茎,但睡裙太短,遮不住什么。他支支吾吾地说:“我、我今天背了的……”
“背了?那来啊。”路漓双手抱胸,居高临下地看着跪在地上的哥哥。她的马尾随着歪头的动作甩到一侧,杏眼里闪着促狭的光,“跪下,跪直了。背挺起来。手放膝盖上——对,就这个姿势。”
路汐乖乖地调整了跪姿,大腿与地面呈九十度,膝盖微微分开,双手规矩地放在膝盖上,背挺得笔直。黑色蕾丝睡裙的吊带从他左肩滑落,露出大半片白皙的肩膀和锁骨,但他不敢去拉。他深吸一口气,张嘴——
然后卡住了。
“高贵……高贵的黑爹……”他念了四个字,后面的词就像被什么东西堵在了喉咙里,怎么也吐不出来。他的眼神慌乱地瞟向天花板,又瞟向地板,最后落在了手机屏幕上。
“等一下等一下我找一下——”他手忙脚乱地从地毯上抓起手机,手指在屏幕上飞速滑动,打开了他们收藏的某个媚黑账号的推文。屏幕的亮光照在他清秀的脸上,把他紧张的表情照得一览无余。他清了清嗓子,捧着手机,一字一句地念了起来:
“‘媚、媚黑贱狗宣誓——高贵黑爹是我的主人!服侍黑爹是我的幸福!传播思想是我的职责!伺候QOS怀上黑种是我的目标!我因此而生,自愿放弃低贱的思想,升华我的灵魂,伺候媚黑女王,臣服黑爹。让高贵黑爹取代废物蝈楠,完成民族进化——’”
最后一个字念完,他放下手机,偷眼去看妹妹的反应。
路漓面无表情地看了他三秒。
然后她抬起脚,用脚背轻轻拍了拍路汐的脸颊。
“念的。”她说,语气里带着一种近乎温柔的嫌弃,“路汐,你是小学生念课文吗?宣誓是用手机念的吗?你这都第几次了还背不下来?”
路汐的脸红得快要滴血,被妹妹用脚拍脸的动作弄得更加羞耻,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我昨天明明背了的……就是刚才一紧张就……”
“紧张?你在我面前紧张什么?你什么丢人的样子我没见过?”路漓娇哼了一声,脚从他脸颊滑下来,踩在他跪着的大腿上,身体前倾,凑近他的脸,“路汐,我看你就是不够诚心。你对黑爹的信仰就这点程度?连个宣誓词都背不下来?”
“不是的!我真的很诚心!”路汐急了,眼眶都有点发红,“我真的每天都有在想的,想被黑爹用大鸡巴操,想跪在黑爹脚下当母狗,我真的……”
“真的就证明给我看。”路漓把脚从他大腿上抬起来,悬在他面前,脚趾微微张开,“舔。”
路汐看着眼前这只白皙的脚——修剪整齐的指甲上涂着浅粉色的指甲油,脚底因为踩过地板沾了一点点灰,脚踝纤细,足弓弯出一道柔美的弧线。他咽了口口水,双手捧住妹妹的脚,俯下身,伸出粉嫩的舌尖,从她的脚底轻轻舔了上去。他的舌头划过足弓,留下一道湿润的痕迹,又绕到脚趾,一个一个地把指尖含进嘴里吮吸。
路漓轻轻哼了一声,脚趾在他嘴里蜷了蜷。“这还差不多。”她说着,另一只脚伸下去,用脚背隔着睡裙轻轻踢了踢路汐的胯下。那个小包已经硬得把蕾丝裙摆顶起了一个明显的凸起,被她脚尖一碰,路汐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含着脚趾发出一声闷哼。
“被踢鸡巴都能硬成这样,你可真是天生的贱货。”路漓笑着收回脚,站起来走到衣柜前,拉开柜门,从叠好的衣服下面抽出了一面叠得整整齐齐的旗帜。她抖开旗帜——黑色的底面上印着一行粉色大字:“BBC ONLY”,下面是一个鲜红的黑桃Q图案,Q的尾巴像一条锁链一样延伸出去。
她转身,踮起脚尖,把旗帜挂在床头墙壁的挂钩上。旗帜垂下来,正好铺满了大半面墙。她后退两步,满意地看了看,然后转过身,对着旗帜跪了下来。她的马尾从肩头滑到背后,T恤的下摆刚好盖住屁股,露出两条光洁的小腿并拢跪在地毯上。
“路汐,你跪我旁边。跟着我念。”她侧头看了哥哥一眼,然后双手合十放在胸前,仰起头,眼睛直视墙上那面旗帜上的黑桃Q,深吸一口气——
“高贵的黑爹,就是我的主人。”她的声音比平时更低、更沉,带着一种近乎庄重的虔诚,和刚才嘲笑路汐时判若两人。
路汐慌忙跪到她身旁,睡裙的吊带已经完全从双肩滑落,堆在手肘处,露出大片白嫩的胸膛。他也学着妹妹双手合十,仰头看那面旗帜。
“高贵的黑爹,就是我的主人。”他跟着念,这次没有结巴。
“黑爹的巨根,是我身体的唯一信仰。”路漓继续说,声音平稳而坚定。
“黑爹的巨根,是我身体的唯一信仰。”路汐跟着念,声音微微发颤。
“我的嘴,是为黑爹服务的深喉容器。”
“我的嘴,是为黑爹服务的深喉容器。”
“我的骚穴/屁穴,是黑爹专属的精液厕所。”
路汐念到这句时顿了一下——他念的是“屁穴”,而妹妹念的是“骚穴”。这个差异让他耳朵尖都红了,但他还是念完了。
“我的子宫/身体,是为黑爹孕育后代的土壤。”
“我的小鸡巴,不配称为男性器官,只配被锁在贞操锁里,作为黑爹伟岸雄根的丑陋陪衬。”路漓说到这里,嘴角勾了一下,明显是临时加的词。
路汐愣了一下,但还是跟着念了:“我的小鸡巴,不配称为男性器官,只配被锁在贞操锁里,作为……作为黑爹伟岸雄根的丑陋陪衬。”他念完这句,胯下那根不到七厘米的白嫩小阴茎反而更硬了,顶端甚至渗出了一小滴透明的液体,洇湿了睡裙的前摆。
“黑爹至上,媚黑永恒。”路漓念出了最后一句。
“黑爹至上,媚黑永恒。”路汐跟着念完,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路漓从地上站起来,恢复了刚才那种慵懒俏皮的神态。她歪头看着还跪在地上的路汐,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今天总算没卡壳,虽然第一遍还是要看手机。革命尚未成功,路汐同志仍需努力啊。”
路汐仰头看她,眼睛因为刚才的激动还泛着水光,脸颊绯红,嘴唇上还沾着刚才舔脚留下的唾液,在屏幕的光线下亮晶晶的。
“我明天一定能背下来”,他说。
“行,信你一回。”路漓弯腰把他从地上拽起来,顺手把他滑落的吊带拉回肩膀上,指尖在他锁骨上划过时故意多停了一秒,“下一个环节,继续看片。今天看哪部?刚才那部BLACKED的还没看完呢。”
“那就接着看。”路漓重新爬回床上,拍了拍身边的位置让路汐上来。她把笔记本电脑搬到床中间,点开了播放键。
屏幕上的画面刚好进行到最激烈的部分。那个白人少女已经被翻了过来,跪趴在床上,一个黑爹从后面掐着她的腰狠狠撞击,另一个黑爹站在她面前,粗壮的紫黑肉棒在她嘴里进出。她的嘴角已经被撑得发白,口水顺着下巴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洇出一大片深色的湿痕。身后那个黑爹每一次顶入都带出“噗嗤”的水声,卵囊啪嗒啪嗒拍在她大腿内侧,把她撞得整个人往前耸。
“你听这个水声……”路漓把音量调大,整个房间充斥着咕啾咕啾的淫靡声响。她把腿蜷起来,一只手已经不自觉地伸到了T恤下面,隔着内裤轻轻按压。她侧头看了一眼路汐,他坐在她旁边,两条腿并拢侧到一边,睡裙被他下意识地往下扯了又扯,但根本遮不住他勃起的小肉棒。那根白嫩的短小鸡巴把裙摆顶出一个明显的弧度,前端那一小片被先走汁洇湿的布料颜色比其他地方深了一圈。
“别遮了,又不是没见过。”路漓伸手把他扯裙摆的手拍开,然后大大方方地把自己的内裤从T恤下脱了出来,扔在枕头上。她把T恤撩到腰间,张开双腿,露出粉嫩湿润的阴部。她的阴毛修剪得很整齐,留了一小撮倒三角,阴唇因为刚才宣誓时就已经开始兴奋而微微充血肿胀,穴口泛着一层亮晶晶的水光。
“哥,帮我舔。”她靠在床头,一条腿搭在路汐肩上,另一条腿垂在床边,手指自己分开两片阴唇,露出里面鲜粉色的嫩肉和顶端那颗已经挺立起来的阴蒂,“昨天你舔到一半自己就射了,今天不许自己撸。”
路汐顺从地趴到她腿间,双手托住她的大腿根部,把脸埋进那片湿热柔软的区域。
路漓的阴阜上覆着一层柔软的绒毛,刚刚开始发育不久,还不算乌黑,是那种浅浅的、淡褐色的稀疏毛发,在空调冷风里微微颤动着。她学着网上的教程修剪过,只留下小小的一撮倒三角,衬得周围的皮肤愈发白嫩。路汐先用鼻尖蹭了蹭那片细软的阴毛,深深吸了一口那股混着沐浴露清香和少女体味的甜腻气息,那是路漓独有的味道,带着一点微咸的汗意和少女荷尔蒙的甜腥,钻进鼻腔时他的小腹就跟着抽了一下。
然后他伸出舌头,从会阴处沿着肉缝缓缓向上舔到阴蒂顶端。他舌尖经过时,能感觉到路漓的大腿内侧轻轻颤了一下,那片柔软的绒毛蹭过他的鼻尖,触感像雏鸟的羽毛。
“唔……对,就那里。”路漓一只手按着他的后脑勺,手指插进他柔顺的黑发里,另一只手还在揉自己的乳房。虽然隔着T恤,但乳头已经硬得在布料上顶出两个明显的凸点。“画圈……轻一点……别那么用力,对,就这个力度……”
路汐按照她的指示,舌尖在她阴蒂周围画着圈,偶尔轻轻扫过顶端,换来妹妹一声短促的喘息。他的舌头继续向下,探进她已经湿漉漉的穴口。蜜液把那些稀疏的软毛濡湿了,黏成一小绺一小绺地贴在微微充血的阴唇两侧,在他的鼻息里闪着细碎的光。路汐的舌尖模仿着交合的动作进进出出,每一次进入都带出更多的蜜液,然后舌尖抵到了某个触感不一样的地方,一层薄薄的、微弹的薄膜,舌尖划过时能感觉到它轻微的阻力。
“舔到了?”路漓按着他后脑的手停住了,声音比刚才更低了些,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郑重,“感觉到了吗?”
路汐的舌头停在那个位置,不敢动。舌尖轻触着那块薄膜,鼻腔里全是妹妹蜜液的气味,含糊地“嗯”了一声。
“那是属于黑爹的。”路漓的手指在他发丝间缓缓收紧,嗓音被情欲浸得沙哑,却一字一句清晰得近乎虔诚,“你舔到了,记住那个感觉,然后退出来。”
路汐乖乖地把舌尖从那层薄膜上移开,退出了穴口。他的嘴唇和下巴上沾满了妹妹的蜜液,在屏幕光下亮晶晶的。心里有什么东西被这几句话搅动了,不是嫉妒,不是失落,而是一种奇怪的安心。那道膜不是他能碰的。妹妹替他说出了这个事实,就像替他把一个不该有的念想从心里连根拔掉,干净利落,甚至有点温柔。
路漓的味道有点咸,有点甜,混着一股少女特有的淡淡体香,路汐贪婪地吞咽着涌出的蜜液,鼻尖顶在她的阴蒂上,随着舌头的进出上下摩擦。
屏幕上的激烈性爱还在继续。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