稻妻的夏夜闷得像一口盖严了的蒸笼，神里屋敷的檐角挂着风铃，叮叮当当地摇了一整天，也没能把黏在皮肤上的那股潮气摇散。空是被派蒙一路念叨着推进茶室的，那小东西从踏进神里屋敷起就没了别的念头，围着茶桌转了第七圈，眼睛直勾勾盯着桌上那只漆盒，嘴里念念有词：
［绫华绫华，这个盒子里装的是不是三色团子？是不是？我闻到了，是甜的！］
［是团子。］神里绫华把漆盒往她那边推了推，动作端庄得像在奉茶，［但不是给派蒙的。］
［为什么呀！］
［这是要送去给社奉行几位客人试吃的样点，托马还在厨房等回话。］绫华说着，眼神极轻地掠过坐在对面的空，尾音顿了顿，［派蒙若是真想吃，去厨房吧，托马那里有一整屉刚蒸好的，还热着。］
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派蒙果然上钩，欢呼一声就蹿出了茶室，身后的星屑随着她飘移的节奏上浮又下沉，在昏暗的回廊里拖出一道忽明忽暗的弧光。一会她就不见了人影，只听到回廊尽头传来的喊声：［旅行者你也不许偷吃！人家去去就来，去去就来！……］
回廊那头总算安静下来，风铃还在响，纸拉门上投着庭院里松枝的影子，晃一下，又晃一下。空把茶盏放下，正要问绫华今日是不是哪里不舒坦，她却先一步站了起来。
她走到门边，把纸拉门轻轻合上，又推开一道窄窄的缝，动作慎得像是在布置什么了不得的阵法。做完这些，她才回到榻上跪坐下来，双手叠在膝头，脊背挺得笔直，可耳根已经泛起一层薄薄的红。
［旅行者。］她深吸了一口气，像是把什么话在心里过了三遍才放出来，［绫华有一件事，想麻烦你。］
话说完，她从袖中取出一只青瓷小罐。罐身光润，罐口用软木塞封着，一凑近便能闻到淡淡的山茶花气。紧跟着摊开的是一本薄薄的手抄册子，纸页边缘起了毛，字迹是绫华自己的，一笔一画工工整整，连小注都补了好几行。
空认得那只罐子，那是神里家保养刀剑用的护刀脂油，绫华每旬都要亲手替「天目影打刀」上一回油，擦完剑还要拿软布细细收好。上月他在茶室见过一次，就搁在剑架边上。
［绫华前几日在书铺翻到一本唐土的旧册子。］她垂着眼，睫毛在灯下压出一小片阴影，［里面有一节，讲的是后庭导引之术。上面写，人久坐则气滞，滞则生疾，须以油脂润开后庭，导气下行，经络方能通畅。］
［……］
［绫华这些日子在社奉行案前坐得太久，腰背发沉，夜里也睡不安稳。］她的指尖在册页上按了按，纸角被按得微微发卷，［绫华想着，册上既写了法子，油绫华也备下了，只是前头那几步绫华自己摸索不来，非得有人搭手。］说到这里她终于抬起眼，认真地看住空，那目光里有点紧张的郑重，［所以绫华想请旅行者，帮绫华推一推。］
空继续保持沉默：这家伙在说什么呢？
空早知道绫华喜欢自己，自己待她也是差不多的心思，可这话真从她嘴里一本正经地说出来，他还是被噎得不轻；那套"导气下行"的歪理他一个字都不信，也不知道她是从哪翻来的——可能只是她随便找了个由头，想把身子交给他，顺便在他心里多占一格？
另外，她是怎么知道自己喜欢菊穴的？空死盯着眼前的小白鹭，思索了一圈稻妻哪位好哥们会出卖自己，终究是没有想出下文。
［只此一次！］绫华见空一直没有回复，语速比平日快了半分，［推完就结束，往后谁都不提。不许告诉派蒙，一个字都不许提。］
［……好。］空的脑子终于从宕机中恢复了过来：暂且先看看我们的绫华大小姐到底想做到哪一步，反正他肯定不亏。
［……你不问问什么吗？］绫华偷偷地看他，［绫华是认真的。］
［我知道是认真的。］空看着她那副如临大敌又强作镇定的模样，想忍住笑，终究是有点破了功。这小妮子下了很大的决心，但她似乎完全没意识到自己说出的话是多么唐突且下流，配合上她“白鹭公主”的身份更是令空兴奋不已。下议院比上议院更快做出反应，裤裆内的东西已经高高雄起。
或许这就是爱情吧，空在心里小声嘀咕着，嘴角咧得更开了。
［不许笑！］绫华立刻瞪过来，耳根到脖颈一路红透，［绫华好不容易才开的口，你若笑，绫华这就收回去。］
［不笑了不笑了！］空努力把嘴角按平，认真地问她，［那我应该先做什么？］
绫华定了定神，重新跪坐得端正，先伸手把灯芯拧短了些，茶室里的光一下子柔了下来，只余一层暖黄。她这才低声说：［册子上写，头一步须先松弛皮肉，隔着衣裳推按一阵，等身子热了，再上油。］她说到「再上油」三个字时声音轻得几乎散在风里，随即又像要替自己找回底气似的补了一句，［绫华都记下了，一步都不会错。］
茶室里只剩风铃和知了的声响。空挪到她身后，没有立刻动手，先温柔地问她一句：［坐着推，还是伏下来？］
绫华的手指在膝头蜷了蜷，［册上说，须得脊背放平，气才好走。］她说完便不再看人，转身背对着他，双膝挪开，上身缓缓伏低，最后将小臂叠在榻上，额头虚虚抵着手背。那一身稻妻的夏装本就轻薄，交领的衫子在伏身的动作里被拉扯开来，露出后颈到肩胛一小截莹白的皮肉，随着呼吸起起伏伏。［先隔着衣裳。］她闷闷地重申了一遍，声音压在臂弯里，［你手放规矩些。］
空应了声好，两只手掌落在她的腰侧。掌心一贴上去，绫华整个人绷紧了一下，随即又强迫自己松开来。空的手从那截细腰往下推，力道不轻不重，沿着脊柱两侧的软肉一寸寸揉按过去，热意透过薄薄的衣料一点点渗进去。绫华的呼吸起初还压得匀，按到后腰时，她不自觉地闷哼一声，把脸往臂弯里又埋了埋。
［……就是这里。］她小声说，［再按按。］
空依言重了几分，拇指抵住腰眼，一圈一圈碾开那点僵硬的筋。掌根顺势往下游走，越过尾椎，滑进两瓣臀肉之间的那道沟里。衣料之下能清清楚楚摸到那两瓣软肉的形状，肥软饱满，被夏装裹着往外鼓，中间一条缝窄而深，一按就陷进去。绫华的脊背倏地一弓。
［你好急……］她急急地开口，尾音却发虚，［其他地方都还没按呢……］
［后庭导引之术，自然以后庭为重点。］空的手指隔着布料在股沟里压了压，［我只是想快点进入主题～］
绫华没有话了，她咬着下唇，把那句「登徒子」咽了回去。这荒谬之术还是她自己搬出来的，这时候驳回，等于自打嘴巴。她只能把膝盖又分开了一点点，算是默许。
隔着衣裳按了小半炷香，那两瓣臀肉已经被揉得发烫，绫华两条腿也开始不安地磨蹭，布料底下洇出一小片潮意。她自己先受不了了，抬手去解腰间的带子，动作快而决绝，像是再犹豫一下就会反悔。
［隔着衣裳……使不上力。］她低声解释，也不管这理由站不站得住脚，［册上写，须肌肤相贴。］
夏装的腰带松松垮垮地滑下来，外衫褪到腰际，里头的襦袢也被她一把扯开。空眼前那片白得晃眼的皮肉一下子全露了出来，从后腰到臀腿，雪白腴润，两瓣肥臀圆鼓鼓地堆着，因为伏身的姿势微微分开，中间那道深沟里藏着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一缩一缩。绫华把脸死死埋在臂弯里，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只有那双藕臂还维持着端端正正的姿势。
［油。］她忽然想起什么，伸手去够榻边那只青瓷小罐，拧开软木塞，山茶花的气味淡淡散开。她倒了满满一掌心，琥珀色的脂油从指缝间拉出丝来，她不敢回头看，只把手往后递，［你……你自己蘸。］
空从她掌心里取油，指腹蹭过她的手心，那点温热让绫华的手为之颤抖，油差点洒出去。他先把油抹在两瓣臀肉上，顺着股沟往下推，脂油被体温化开，滑腻腻地铺了满掌。那两瓣肥臀上了油之后更是白亮，指头一陷一个坑，松手就慢慢弹回来，晃出细碎的肉浪。绫华的呼吸乱了，膝盖在地上蹭来蹭去，却始终没有起身躲开。
［要……要进去了。］她预告得像是给自己打气。
空的指尖抵住那道窄缝最深处，借着油，先在屁眼口那圈褶皱上打转。那处从来没被这样对待过，粉嫩的括约肌被一圈一圈揉开，先是死死收紧，揉到后来终于松了一点，露出中间一个小口。绫华闷在臂弯里的声音变了调。
［嗯～……］她慌忙把那声哼咽回去，肩膀却抖了一下，［慢、慢一点～］
一根手指顶着油滑进去。只进了小半截，括约肌就猛地绞了上来，一圈软肉死死咬住指节，像是要把这不请自来的东西挤出去，可越是这样，酥麻的痒意越是从那圈被撑开的褶皱里往外钻。绫华的下腹狠狠一缩，小穴那边竟毫无预兆地淌出一股淫水，顺着大腿内侧往下爬，她自己察觉了，羞得声音都发颤。
［不是～……绫华没有……♥］
［是不是很舒服？］空的声音贴着她的肩落下来，［绫华的小穴，已经开始流水了。］
这话说得太直，绫华浑身一颤，连反驳的力气都没了，只能把膝盖又往外分了分，让那根手指进得更顺一些。他耐心地转着圈，前前后后地磨，第二根手指在屁眼口蹭了几回才跟着挤进去。两根指头一进去就把肠壁撑开，指尖勾着往里探，肠肉软而热，一层层地裹上来，分泌出黏腻的肠液，和油混在一处，抽送时发出咕叽咕叽的细响。
［咕叽～……］那声音在安静的茶室里格外清楚。绫华的指尖抠住了榻上的席面，抓出一道道浅痕。
［呜……］她终于忍不住据实报来，声音又软又黏，［讨厌……那种地方怎么会……发出这么羞人的声音……］
空把手指退到只剩一个指节卡在屁眼口，又慢慢捅回去，来回几次，每次都在肠壁上找她最软的那块肉按一按。绫华的腰不受控制地跟着他的节奏轻轻晃动，臀肉一晃一晃，白亮亮的油光在灯下泛着浪。她原本只是想满足一下旅行者这种变态的小癖好，但完全没想到，明明是排泄用的地方，被这么摆弄着，浑身却像被点着了似的发热，连小穴都空了似的，一缩一缩地盼着点什么。
［你～……你先停一下。］她声音软得不像话，［绫华要喘口气～］
手指抽出来的时候带着一声“噗嗤”的轻响，屁眼口没来得及合拢，圆圆地张着一个小孔，边缘的褶皱被揉得发红发亮，一点点肠液混着油从里头渗出来，顺着股沟往下淌。那副样子，空看在眼里，喉结滚了滚。
空重新把手指探回去的时候，指尖忽然碰到了一处异物：圆圆滑滑、又带着点硬度，一颗挨着一颗，埋在肠肉深处。他愣了一下，指腹在那串东西上按了按，绫华的整个后背在那一瞬间绷成了弓弦。
［摸到了！……］她的声音一下子小得几乎听不见。
［这是什么？］
绫华把头埋进臂弯里，半晌没有出声。风铃在门外叮当响了两下，她才用一种认命似的语气慢慢说出来：［册上写，入之前须以温润之物先蓄养。绫华今晨起就……就把它放进去了。］
怪不得这小妮子今天的脸颊一直红红的，原来是有备而来啊。空在心里惊叹道，小白鹭是真豁出去了，能为自己做到这种地步。
［放了多少颗？］
［……九颗。］她说完立刻补了一句，像是要替自己挽回点什么，［册上说九为数之极，是正经写法，不是绫华自己想玩……］她越解释声音越小，最后几个字全埋进了席子里。
好可爱的找补。空愈发喜欢绫华了，他没说话，只是把手指退出来一点，勾住了那串东西末端露出的一小截丝绳，慢慢往外拉。第一颗圆珠被拖到屁眼口时，括约肌本能地一缩，死死咬住那圈最宽的部位，绫华整个人抖了一下，膝盖蹭着席子往前提了半寸。空手上加了点力，那颗珠子终于被挤了出去，啵的一声轻响，，珠身上缠着晶亮的肠液，拉出细细的丝。
［啊。］绫华被那一声轻响弄得耳朵都烧起来了，慌忙把手背到身后去捂。
空接着拉第二颗、第三颗。每往外一颗，那圈被撑开的括约肌就要收一下，收一下绫华就抖一下，抖得臀肉上那层油光颤成一片，股沟里的肠液一道接一道地往下淌，把整道沟都润得发亮。珠子一颗接一颗落进他掌心，湿淋淋地叠在一起，越堆越高。绫华捂着嘴，把那些到了喉咙口的哼声全咽回去，可咽得再用力，鼻息也早就乱成一片。
拉到第八颗的时候，绫华的腰已经软得塌下去了，只余屁股还高高撅着。最后一颗也是最粗的一颗，卡在屁眼口不上不下，空没有硬拽，只把手指在那圈括约肌上轻轻打了两个转。
绫华自己熬不住了，咬着牙把腰往下沉了半寸，那股力气一使，屁眼口被最后的圆珠撑成一个圆，撑到发白，随即啵地一声弹出，带出一大股温热的肠液，顺着股沟哗地淌下来，滴在席子上是一小滩。
九颗珠子全数落进空手里，
发表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