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上)
标题:铃篇——卧槽有牛!
从小被哥哥疼爱的妹妹铃在接触分析员后迅速被拿下处女,激烈性爱甜蜜生活,而哥哥哲只能窝囊的留在远方故乡听着妹妹的幸福淫叫撸鸡巴射出无能精液(中)
铃故乡的镇子不大。
虽然足够让几条主街在地图上有名字,可一到天黑,风从街口吹到街尾,沿途能掀起来的也不过是几张旧传单、几片塑料袋和一些散得发白的灰。
白天的时候,这里还算有点人气,卖早点的、修车的、开麻将馆的、给学生补课的,都勉强撑出一点生活该有的动静。
可一到了下午,尤其是那种阴天、没太阳、连空气都像被旧水泡软了的日子,整个镇子就会显得格外衰败,像一张被反复揉过的纸,边角起翘,颜色暗沉,怎么抚也抚不平。
她家的音像店就在这样一条不太起眼的旧街上。
门脸不宽,招牌也旧了,最上头几个字被风吹日晒褪得有些发灰,边缘翘起,像早就该拆下来换新的。
玻璃门常年擦不太干净,总有一层薄薄的灰和手印糊在上面,站在外头往里看,只能隐约瞧见一排排挤得过近的货架,还有贴在墙上的旧电影海报、演唱会宣传画,以及被岁月熏得发黄的明星照片。
店里空间很小,不是那种刻意做旧的文艺逼仄,而是真正意义上的狭窄。
两个人要是在某排货架前对着站,几乎就得侧着身才能错开。
空气里常年积着塑料盒、纸张、老木头和灰尘混在一起的味道,闷,旧,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潮。
这种地方已经不太像生意场了。
更像一个被时代落下、却因为还没彻底断气所以只能继续苟着的器官。
柜台后坐着个年轻男人,穿得很普通,甚至有些过于朴素了。
洗得发白的短袖,旧牛仔裤,头发也没认真打理,只是随手剪短,露出一张本来还算端正、只是被漫长无聊磨得没什么神采的脸。
他叫哲。
铃的哥哥。
也是现在这家小音像店名义上的主人。
说是主人,其实更像守灵的人。
守着这家店,守着它一点一点变旧、变慢、变得越来越不合时宜。
守着父母留下来的最后一点实物遗产,也守着自己那点原本还想往别处走的人生,慢慢在这几排货架和一台老旧收银机之间发霉。
哲并不喜欢音像店。
从来都谈不上喜欢。
小时候在店里帮忙,觉得新鲜,是因为父母都在,店里总有说话声、抱怨声、讨价还价声,还有老顾客一来就熟门熟路地喊人。
那时候这地方虽然小,却还算热闹。
他能窝在柜台边吃冰棍,看父亲给人找碟,看母亲一边记账一边骂他别把新到的货弄乱。
音像店对他来说不是某种行业,也不是什么梦想,只是家的一部分。
后来父母都去世了,这地方就突然只剩下工具的意味。
是维持生计的工具,是给妹妹供学费和生活费的工具,是这对兄妹没有背景、没有靠山、也没有多余选择时唯一还能攥住不放的东西。
他不能放弃。
哪怕这份生意越来越差,哪怕如今来店里的客人少得可怜,哪怕碟片这种东西在这个时代已经显得笨重又落伍,像一头快要死在路边的老牲口,他也还是不能把门关了。
因为一旦连这个都没了,他和铃就真的只剩一地空白。
所以他每天熬在这里。
早上开门,晚上关门,守着柜台,守着街景,守着一整天可能都不会有几个客人的寂静。
青春这种东西在大城市里也许有很多消耗方式,恋爱,喝酒,兜风,和朋友在夜里散步,去网吧通宵,去球场流汗,或者哪怕只是毫无意义地浪费时间。
可在这里,他的青春像被直接按进一盆不流动的水里,起初还能挣扎两下,后来便慢慢泡软,泡胀,最后连轮廓都模糊了,只剩一种缓慢腐烂的钝感。
这种日子太无聊了。
无聊到足以把一个原本还算开朗、还算能说会道的人一点点磨得没了语言。
哲本来也不是闷葫芦,小时候嘴甜,会跟客人打趣,会帮妹妹和街坊邻居打圆场,朋友之间也算是那种聚会里不至于冷场的人。
可一个人独自在店里待久了,语言能力真的会退化。
不是夸张,也不是文艺病发作,而是很实在地退化——他几天都未必能跟谁说上十句完整的话,连偶尔接到推销电话时,开口都要先在脑子里缓一秒,像舌头忘了该怎么把句子顺顺当当地送出去。
没客人。
没朋友。
妹妹也去大城市读书了。
他连个能面对面闲扯的人都没有。
于是,现如今这家小店里为数不多还能让他觉得有点活着的乐趣,就只剩下看AV打飞机。
很廉价。
也很诚实。
夜里关了门,把卷帘门拉下来,店里那点白天勉强维持体面的光线也没了,只剩一盏昏黄小灯和电脑屏幕或者小电视上跳动的画面。
他就从货架深处或者自己藏着的那一沓片子里挑一张出来,插进去,坐在老旧的椅子上,裤子一解,拿手去撸。
不是因为多么纵欲,也不是什么天赋异禀的重度色情成瘾,说白了,这只是一种最省事、最廉价、最方便获得的快感。
发泄完了,人就能安静一点。
脑子空一点。
晚上也能睡得更沉一点。
像给一整天死水一样的生活拧开一个很小的排水口,把堆积的烦躁、压抑和无从安放的欲望一股脑放出去。
然后他就能更安心地继续腐烂在原地,第二天照常开门,照常坐着,照常被这家店一点一点吞掉。
他挑片子的时候其实有自己的偏好。
而且这种偏好并不怎么见得光。
他不爱看那种太成熟、太艳、太会卖弄风情的女主,也不怎么吃巨乳御姐或者故作狂野的类型。
他总是会下意识地挑那些长得像铃的——短发,俏皮,笑起来带点甜,脸嫩,眼神活,身材不用特别夸张,甚至不必多好,少女款就够了,鲜嫩一点,青春一点,像刚刚从校园里走出来、裤袜还没完全褪尽学生气的那种,最能让他撸得发狠。
这一点他自己也知道很脏。
甚至不只是脏,是可耻。
他很难开口承认自己喜欢妹妹。
如果只是喜欢本身,那当然是可以解释的。
那是一起长大、相依为命、彼此扶持过来的感情,是血缘关系天然带来的牵挂,也是这个世界上他最放心不下、也最舍不得的人。
那种爱可以有很多层意思,亲情也好,保护欲也好,甚至掺一点只有自己知道的依恋也罢,都还有解释空间。
可一旦混进性,就完全不一样了。
那不是灰色地带,是明晃晃的禁区。
法律不允许,伦理不允许,他自己也觉得恶心、觉得该死、觉得不该往那边想。
可欲望这种东西有时候根本不是靠知道不该就能完全关死的。
尤其在这样一间逼仄陈旧、无人说话、连白天都像黄昏的店里,人的脑子会慢慢长霉,霉里就会生出一些不该有的东西。
所以他只能退而求其次。
看片的时候,挑和铃有些像的女主,借一点模糊的影子狠狠冲一发,然后在贤者时间里对自己厌恶几分钟,再继续过日子。
不过最近这段时间,他撸得少了。
以前无聊到极点时,一天两次三次都不是没有。
反正没人管,没人知道,门一关,裤子一脱,他爱怎么废就怎么废。
可最近不一样。
最近他每天下来也就弄一次,甚至有时还会刻意往后拖,拖到更晚一点,像在等什么。
等铃的电话。
更准确地说,是等铃的视频。
最近这段时间,铃总是会很幸福地给他打电话。
她的状态和以前不太一样,以前也会报平安,会跟他说学校里的事情,可更多是平平淡淡地汇报,像不想让他担心,也像怕说多了会显得自己在大城市里过得太辛苦,惹他心里更不好受。
可现在她明显更爱说了,也更爱笑了,甚至时不时就会突然直接弹个视频过来,像要把自己生活里那些新鲜又发亮的片段全都举到他眼前给他看。
哲当然更喜欢视频。
至少视频里,铃不是抽象的一把声音,而是活生生的人。
会笑,会眨眼,会把镜头凑太近,露出鼻尖和眼睫,会一边走路一边东照西照,把那座大城市里他这辈子都没怎么见过的东西一样样递给他看。
就比如今天。
哲坐在柜台后,手机架在收银机旁边,屏幕里是铃带着点轻快鼻音的笑声。
她显然在外面,背景明亮得晃眼,商场的灯一层层亮着,玻璃橱窗、广告屏、来来往往的人群,还有那些哲只在网上短视频里见过的牌子店面,都从她晃动的镜头里一闪而过。
哥你看,这边好大呀。
铃的声音从听筒里传出来,轻快得像真的在直播自己的假期。
她大概刚从哪家店出来,手里提着袋子,镜头晃了晃,先拍到自己的脸。
她笑得很亮,短发利落地贴在脸边,眼睛弯起来的时候还是小时候那副俏皮样子,只是更会打扮了,也更像个在城市里被灯光浸过的年轻女孩。
你看这个,今天买的!还有这个包……是不是挺好看的?
她一边说,一边把购物袋往镜头前凑,像生怕他看不清标签和款式。
语气里那股开心很真,不是刻意显摆,也不是为了让哥哥嫉妒,只是单纯在分享。
像她真的过得不错,真的遇到了值得高兴的事,于是迫不及待要告诉自己最亲的人。
哲看着她,嘴角也跟着扯了扯。
你今天花了不少吧。
没花我的钱呀。铃立刻笑起来,尾音都带着甜,是奖励啦,奖励我最近把营业额提了三成。老板说可以放松一下,随便挑一点自己喜欢的……今天还是他的女秘书专门陪我出来玩的呢!哇,哥,她真的超会选东西,眼光特别好。
她说着,又把镜头转过去,给他看商场中庭巨大的吊灯和周围琳琅满目的店铺。
这边好多牌子我都不认识,不过她都知道,连什么适合我、什么颜色衬我都能一眼看出来,太厉害了!
哲安静地听着。
铃最近已经不是第一次提那个老板了。
从她话里拼出来那男人年轻,能干,眼光好,看重她,欣赏她,给的薪水也大方。
铃说自己现在挣得不少,不但够自己平时花,还能存下一部分,甚至最近还给他说想给家里寄点钱,顺便给他也买些东西。
除此之外还有奖金,有提成,有远比这家旧音像店能给出的未来更亮堂的前景。
按理说,这该是好事。
妹妹离开这个小镇,去大城市读书、工作,遇到贵人,被器重,被看见,收入比以前高,还能一点点把日子过得松快些,做哥哥的无论如何都该替她高兴。
哲也确实高兴。
可那高兴底下,最近却总有一点不太舒服的阴影。
说不上来,像一根很细的鱼刺卡在喉咙里,不至于疼,却总让人下意识想用舌头去碰。
因为那个男人给铃的好处,实在有点太多了。
很多很多。
多得不像一个普通老板对得力员工的赏识。
给钱,给奖金,给分成,这些都还能解释。
可现在竟然连秘书都亲自带着她逛商场,陪她买东西,表面上说是奖励她把营业额提上去,可这种待遇,怎么想都不像正常的上下级关系该有的样子。
哲盯着屏幕里笑得很开心的铃,心里那点不安便又悄悄浮了上来。
该不会……是在包养她吧?
这个念头一冒出来,他自己先皱了皱眉。
不是因为他多么高尚,而是因为这念头一方面很现实,一方面又带着某种他不愿细想的酸。
现实在于,太多故事都是这么开始的。
一个出身普通、长得可爱、又肯干的年轻女孩,在大城市遇到赏识她的男人,被提拔,被照顾,被给远超同龄人的好处。
谁能保证那里面没有别的意思?
可酸也是真的。
因为那是铃。
是他的妹妹。
是他守着这家破店、熬着日子也想供出去的人。
她该是去看更大的世界,去靠自己活得体面,不是被某个男人轻轻一招手就收进怀里,当成有空就带出来买买东西、哄一哄的小姑娘。
哥?你怎么不说话呀?
屏幕那头,铃停在一家店门口,重新把镜头转回自己脸上。
她大概是走了一阵,脸颊有点微微的红,唇也亮亮的,整个人都透着一种被宠爱和被照顾之后不自觉生出来的松弛感。
哲回过神来,扯出一个还算自然的表情。
没什么,就是看你买这么多,怕你拎不动。
有人帮我拿啦。
铃笑眯眯地回,语气轻飘飘的,像觉得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这句话一出口,哲心里那根刺顿时又扎深了一点。
有人帮她拿。
谁?
那个秘书?
还是那个老板也在附近?
他几乎想立刻问清楚,可话到嘴边又咽住了。
因为屏幕里的铃明显正开心,他若这时候像盘问似地追着问,只会显得又小气又没见识,像个守着旧店见不得妹妹过好日子的窝囊哥哥。
于是他只是低低嗯了一声,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柜台边缘那一小块磨损的木头。
屏幕里,铃还在继续给他拍。
拍商场里的甜品店,拍新买的衣服,拍橱窗里的高跟鞋,拍人来人往的大城市周末。
她像一只刚刚飞出旧笼子的鸟,哪怕还没飞得很高,也已经被外面的光和彩色玻璃晃得眼睛发亮,忍不住把这些都分享给曾经和自己困在同一个旧世界里的哥哥看。
哲看着她,忽然生出一种很古怪的感觉。
像是她已经在往前走了。
而他还在原地,坐在这家又旧又窄的音像店里,守着货架,守着灰,守着自己越来越不值钱的人生。
手机屏幕像一扇小窗,窗里是铃的现在,亮,热闹,有人照顾,有人欣赏,有奖金,有商场,有新衣服;窗外则是他的现实,逼仄,陈旧,空气里有发潮纸盒的味道,店里安静得连钟表走针声都显得清楚。
他喉结轻轻滚了一下,忽然觉得口腔有些发干。
那一瞬间,他甚至不知道自己更像在担心什么。
是担心妹妹真的被某个男人养了?
还是担心,自己已经慢得再也追不上她的人生?
傍晚像一层被人慢慢拧暗的旧丝绸,沿着小镇低矮的屋檐一点点垂下来。
音像店门外那条街原本就不热闹,等天色沉到这个时候,连稀薄的人声都散了,只剩偶尔一辆电动车哗啦驶过去,带起一阵凉而寡淡的风。
哲坐在柜台后,手机还立在收银机边,屏幕上最后映着铃那张笑得很亮的脸。
这场视频通话已经持续了很久。
久到他几乎像真的跟着她在那座大城市里走了一下午。
看她从一家店转到另一家店,看她举起新买的衣服贴在身前问好不好看,看她在光洁得像镜子一样的商场地面上边走边晃镜头,给他拍中庭悬下来的巨大水晶灯,拍玻璃橱窗里一双双漂亮得不真实的鞋,拍盛在白盘里的精致甜点和她自己那张越来越放松、越来越开心的脸。
兄妹俩几乎是一路聊过来的。
有时候铃说得多一些,声音轻快,像一只终于飞到宽阔天光下的小鸟,叽叽喳喳把所见所闻都往哥哥耳边送;有时候哲应几句,问问价格,问问她累不累,问她晚饭打算吃什么,语气还是一贯的平稳,只是看着屏幕时眼里总有一点不易察觉的恍惚。
仿佛那不是一场视频,而是一条极细极长的线,把他从这间逼仄陈旧、快要发霉的小店里,短暂地牵到她所在的灯海与人潮之中。
可再长的通话也终究有结束的时候。
铃最后站在商场外侧的露台边,背后已经亮起了夜灯,玻璃幕墙上反着昏金色的晚霞余烬。
她笑着冲镜头挥了挥手,语气里带着逛了一整天之后那种轻飘飘的疲倦和满足。
哥,我先不说啦,今天走得腿都酸了,等会儿吃点东西就回去休息。
哲看着她,喉咙里压着一口说不清的气,也只是点了点头。
嗯,我也得收店了。你别喝太多酒,回去记得早点睡。
知道啦。铃笑得眉眼弯弯,你也是,不要总熬夜,关门以后快点回去。
她说完这句,又像想起什么似的,把镜头往前凑了一点,近得连她的睫毛和鼻尖都格外清楚。
那一瞬间,哲几乎能从屏幕上看见她唇边残留的一点水光,看见她眼睛里那种被照顾、被疼爱、被大城市暖洋洋包裹住之后才会生出来的亮。
哥,晚安呀。
晚安。
通话挂断。
屏幕暗下去的一瞬,店里重新恢复了那种空得近乎发冷的安静。
刚刚铃的声音、街上的车流、商场里的背景乐、她笑着说你看这个、你看那个的热闹,像潮水似地一下全退了,只留下收银机边一小块泛光的玻璃屏,和哲独自坐在柜台后的身影。
这一口气叹得不重,却长,像从胸腔深处慢慢拽出来的。
带着疲惫,也带着一种愈发无法排遣的空落。
铃那边一天过得这么鲜亮,这么丰盛,而他这边仍旧是老样子。
货架没变,灯没变,卷帘门外的街景没变,就连空气里那股潮旧的味道也没变。
他把手机扣到一边,起身去收拾店铺。
其实也没什么好收拾的,今天照旧没来几个客人,柜台上的零钱盒没怎么动,几排货架也只是落了更薄的一层灰。
他照例把门边的海报往里收了收,关掉前面那盏白得发青的灯,只留下柜台后和店深处角落里两团暗黄的光,再低头对一遍账本,手指在纸页上停停走走,最后只落下几笔聊胜于无的记录。
卷帘门往下拉的时候,铁片摩擦的声音在黄昏后的街上显得尤其刺耳,哗啦啦一阵,像把整间店和外面的世界彻底切开。
锁扣落下,门一关,这地方就彻底成了哲一个人的壳。
他回到柜台后,站了一会儿。
然后,像终于不想再跟自己装下去似的,他弯腰从柜台最底下那个上了锁的小抽屉里,摸出了一张珍藏着的碟。
外壳已经被摩挲得有些旧了,可他一直没舍得扔,也不轻易拿出来。
那上面的女主并不算多么出名,也不是什么最热门的那类风格。
短发,眼睛圆,笑起来有点甜,脸上带着一种介于俏皮和青涩之间的气质。
身材也不是那种丰臀巨乳、光靠肉感就能把人眼睛吸住的类型,而是更接近少女款三个字——嫩,轻,带着一种没完全长开的鲜气。
最重要的是,她像铃。
不是一模一样,当然不可能一模一样,可那股神态,那种短发贴脸时露出来的俏劲儿,那种一笑就让人觉得灵动得有点刺眼的青春感,实在像得过头了。
哲盯着封面看了几秒,拇指在塑料壳边缘轻轻蹭了蹭,随后还是把碟放进了播放器里。
画面亮起来的时候,店里本就不多的光更显得昏暗。
屏幕里传出女人被调得过分娇媚的声音,还有片头音乐和切镜头时那种廉价又直白的节奏。
哲坐回那张老椅子上,腿分开一点,肩膀塌下去,像一块白天还勉强撑着形状的泥,到晚上终于可以彻底软下来。
他盯着屏幕里那个跟铃相似的女孩,看她故作无辜地笑,看她被男人压住手腕,看她短发散乱、裙摆被掀高,露出年轻的腿和一小截白得发亮的大腿根。
那种熟悉又不该熟悉的相似感一下就钻进他脑子里,让他喉咙发干,也让他更厌恶自己,却又更难停下来。
他伸手解开裤子,掌心复上自己已经慢慢硬起来的阴茎。
手指粗糙,动作也熟练到麻木。
说不上有多少激情,更像一种身体已经形成惯性的流程。
片子播到哪里,他眼睛就盯到哪里,脑子里却总有一层更真实、也更肮脏的影子慢慢叠上去。
铃今天在镜头里笑得那么开心,提着购物袋,脸被商场灯光照得白净透亮,说自己老板多器重她,说秘书多会照顾她,说今天有人陪着她、给她挑东西、替她拎东西、教她认识那些她以前从没接触过的生活。
这些话本该让一个哥哥安心。
可落到哲脑子里,却总不受控制地往歪处滑。
他想她今天穿了什么。
想她是不是换上了新买的裙子。
想那些大城市的女人会怎么给她打扮,怎么教她化妆,怎么让一个原本就可爱的女孩变得更漂亮、更像会被男人抱在怀里疼的样子。
再往下,那些白天强压住的怀疑和嫉妒便也混了进来——那个老板是不是也看过她这么笑,秘书是不是知道她被谁看中,今天这些购物、这些照顾、这些好处,是不是从一开始就不是单纯的奖励。
屏幕里,短发女主已经被男人剥得差不多了。
哲的手也越撸越快。
他不敢真的把铃的名字放进嘴里,甚至连在脑子里想清楚都觉得自己恶心得要命。
可欲望和羞耻一旦搅在一起,往往比单纯的色欲更难熄。
那种压抑多年、又被长久孤独和现实困死之后长出来的阴暗情绪,像潮湿墙缝里的霉,平时藏着,夜里却会悄悄漫出来。
他低低喘了一口气,手上更重,眼睛却还是死死盯着那张像铃的脸。
另一边,真正的铃此时却和这里截然不同。
她正在餐厅里吃东西。
不是镇上那种油腻嘈杂、桌面永远擦不干净的小馆子,而是一间灯光柔和、桌布雪白、连刀叉碰到瓷盘的声音都显得轻的西餐厅。
窗外是城市傍晚渐次点亮的霓虹,窗内则浮着烛火、奶油、牛排煎香和葡萄酒混在一起的高级气味。
铃坐在靠窗的位置,今天被精心打扮过一轮的她在这样的环境里,竟真的像个被人带出来宠着的小公主。
她两边各坐着一位熟女。
左边是卡米利安,今天没有会所里那种明显的风月气,而更像一个教养良好、会照顾人、又带着点危险成熟韵味的年长女性。
她穿得很得体,指甲修得漂亮,说话时总带着点懒洋洋的笑,眼神一落到铃脸上,又会顺势化成一种恰到好处的亲昵,仿佛真把她当成了自己需要照应的晚辈。
右边则是卡芙卡。
她比卡米利安更像老师或者带队者那一类成熟女人,姿态端正,举止优雅,连给人递杯子的动作都透着一种受过规训的从容。
可也正因为如此,她身上那股若有若无的危险感反而更深,像一把藏得很好的细刀,平时看不见锋芒,真要碰上了,才知道它一直都在那里。
而此时此刻,这两位气质迥异、却都极有魅力的熟女,正一左一右陪着铃,像在侍奉一个刚被接进上流生活边缘的大小姐。
这个要先这样切。
卡芙卡拿着刀叉,动作稳而漂亮,先替铃示范了一下牛排该从哪里下刀,边切边低声解释:
不要把整块都切碎,吃一口切一块,这样口感会好一些。
铃看得很认真,眼睛睁得圆圆的,像个第一次上高档礼仪课的小姑娘,既新鲜又乖。
她跟着学,刀叉用得还不算熟练,切得慢了一点,卡米利安便在旁边轻轻笑了一声,伸手替她扶了扶盘子边缘。
别急呀,小公主。她声音里带着点逗弄似的柔,慢慢来,没人跟你抢。
说着,她还顺手拿起餐巾,替铃擦掉了唇角一点不小心沾上的酱汁。
那动作太自然了。
自然到铃甚至没来得及觉得不好意思,只觉得自己像真的被两位很会照顾人的姐姐围在中间宠着。
她从前哪里享受过这种待遇,顿时心里发甜,眼睛也更亮了。
这个酒呢,可以先闻一下。卡芙卡替她倒了半杯,杯中红酒沿着玻璃壁慢慢淌下去,在灯下泛着很漂亮的宝石色泽,不用一次喝太多,抿一点,尝尝味道。
铃捧着酒杯,小心翼翼地学着她说的样子闻了闻,又抿了一口,脸上顿时露出很新鲜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