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学校是全市升学率最高的高中,校规印得严苛,执行起来却总留着几分余地。只要成绩不掉得太难看,老师对走廊里并肩的身影通常视而不见。高三以前,情书在教室里并不比试卷少见;到了高三,纸页上的喜欢被压进习题册,偶尔露出一个角,也没人真去追究。
林萦收到的最多。
她坐在我旁边,黑发总是规规矩矩地垂在肩后,低头写字时会有几缕滑下来,遮住小半张脸。她常穿白裙,天气冷了就在外面套一件浅色的粗线毛衣。有人把信塞进她桌洞,有人托同学转交,也有人在放学后拦下她。她每次都很窘迫,声音轻细,却还是会礼貌地把话说完整。
“对不起。”
“谢谢你。”
“可是我不能收。”
这三句话翻来覆去,她拒绝了三年。
我和她做了一年的同桌。她极少主动和我闲聊,只在上课前轻声问我借订书机,或者把老师刚发下来的卷子往我这边递。她成绩不坏,年级排名却总卡在一个不上不下的位置。而我的名字一直排在榜单最上面,于是她遇到不会的题,偶尔也会把草稿纸推过来一点。
“这里,”她用笔尖点着某一行,“为什么要这样换?”
我拿过笔,把步骤写在空白处。
她看完,小声说句谢谢,再把纸收回去。整个过程通常不到一分钟。
那天下午,最后一节课的铃声响过很久,她还没有走。
教室里的人陆续离开,桌椅碰撞的声音从密集变得稀疏,走廊上的脚步也渐渐远了。我整理完书包,发现林萦仍坐得很直,手指按着一本练习册,半天没有翻页。
“还不走?”我问。
她抬起脸,又慌忙低下去。
“你……放学以后有空吗?”
“现在就有。”
她眼睫一颤。直到确认教室里只剩我们两个,她才从书包夹层里取出一只浅蓝色信封。信封很薄,封口处贴着一小片白色花瓣形状的贴纸。大概是因为捏得太紧,边角已经被攥得有些发皱。
“这个,给你。”
我接过来,当着她的面撕开了封口。
林萦显然没料到我会立刻看。她猛地转开脸,耳根一点点红透了,双手在桌下揪着校服裙摆。信纸上的字迹很娟秀,内容却比她平时跟我说过的所有话加起来都多。她写第一次注意到我是在高一开学,写我站在红榜前只扫了一眼便离开,写那些借过的文具和问过的题,也写她原本打算把这件事一直藏到毕业以后。
最后一行是:如果可以的话,我想成为你的女朋友。
我把信纸按原样折回去。
“我对谈恋爱没兴趣。”
她脸上的血色还没褪去,整个人就僵住了。过了几秒,她有些木然地点点头,把手伸向那封信。
“我知道了。对不——”
“不过,”我没把信还给她,顺手压在课本下,“我对你的身体有兴趣。”
她的手悬在了半空。
窗外的夕阳拉长了课桌的影子,橘色的光斑恰好晃在她白色的裙角。她望着我,眼神有些呆滞,像是没听懂这句话,又像听懂了却不敢相信。
“如果你愿意现在跟我去酒店,我就同意跟你交往。”
她的嘴唇张了张,没有发出声音。
我没多看她,直接把信塞进书包,起身往教室外走。走到楼梯口时,身后传来急促的脚步声。林萦跑着追了过来,呼吸有些乱,双手扶着栏杆,好一会儿才抬眼看我。
“好……”
那个字几乎是从嗓子眼挤出来的。
我转身下楼。她跟在后面,始终落我半步。
酒店离学校就两条街。路上遇到红灯,她便低头盯着斑马线,绿灯亮了也慢半拍。我在前台登记,她站在几步外,书包死死抱在胸前,脸一直侧向门外。电梯门合上时,四壁的镜子把她无处安放的视线映得到处都是。
房门打开,她站在玄关,像生了根似的一动不动。
我把书包扔到桌上,拉严窗帘,回头看她。
“过来。”
她走得很慢,帆布鞋底踩过地毯,悄无声息。
“先帮我口。”
她愣了好一会儿,结结巴巴地问:“那……是什么意思?”
我直白地解释完,她的脸瞬间红透,手指紧紧扣着书包带,嘴唇微微发抖。
我等了片刻,见她仍旧僵站着,便去拿桌上的书包。
“算了。”
她立刻伸手拽住了我的校服下摆。
我停下动作。她松开手,指尖抖得厉害,顺着我的腿慢慢蹲了下去。金属皮带扣发出咔哒一声轻响,她被那声音惊得闭了闭眼。拉链被她一点点往下拉,内裤褪下的瞬间,勃起的阴茎弹出来,几乎戳到她脸颊。她的呼吸乱得没有章法,怯生生地抬眼看了我一下,又迅速垂下眼帘。
她起初什么都不会,只敢用指腹虚虚握住根部,像触碰什么危险品一样,将嘴唇试探着贴上去。湿热的舌尖碰到龟头时,她自己先瑟缩了一下,随即勉强张开嘴,笨拙地含进去一小截。牙齿磕到了敏感处,她慌忙缩回去,小声说对不起,又重新凑上来含进嘴里。我伸手按住她的后脑勺,低声告诉她舌头该怎么绕,怎么吸吮,怎么把唾液均匀地抹开。她一边听一边学,脸颊被撑得微微鼓起,黑发垂落在我大腿两侧,偶尔被她自己没咽下去的口水打湿。当性器顶到喉咙深处时,她发出含混的呜咽,却没有退缩,只是用手扶着我的大腿稳住身子,继续一深一浅地吞吐着。
射精来得很快。她毫无防备,被浓浊的精液呛得猛地咳了两声,白色的粘液从唇边溢出,顺着下巴滴到白裙的领口。她用手背胡乱抹了擦,还是把嘴里剩下的大部分咽了下去,眼神湿漉漉地仰头望着我,像在问这样算不算结束。
“趴到床上去。”
她手脚发软地爬上床,白裙堆叠在腰间。我从后面掀起裙摆,把她那条已经洇湿的白色纯棉内裤褪到膝弯。她的腿根细白,阴户因为紧张而微微发颤,未经人事的软肉间已经泛起了一层泥泞的水光。我掐住她的腰,将龟头抵上那道湿热的缝隙,一点点强行往里顶。她实在太紧了,刚破开一个头便疼得咬住枕头,肩膀剧烈地发着抖。
“痛……”
我没有停。整根阴茎缓慢而坚定地没入她体内,处女膜被撑破的瞬间,她发出一声短促的哭音,指节死死揪住了床单。完全进入之后,我开始抽插,每一次都毫不留情地顶到最深处。她在压抑的低泣中叫了我的名字,乌黑的长发凌乱地散在雪白的床单上,挺翘的臀部被撞出一片浅浅的红痕。交合处的水声渐渐变得泥泞黏腻,她的穴肉本能地一缩一缩,紧紧绞着我,起初是痛,后来渐渐变成了带着哭腔的喘息。我加快速度,从后面将她顶得不断往前蹭,直到她的声音彻底碎成了断断续续的呜咽。
最后一刻我没有拔出来。滚烫的精液一股股打进她的子宫口,她整个人像抽干了力气般软下去,半张脸埋在被褥里。过了很久,她才虚弱地小声问我,刚才是不是全都留在里面了。
“嗯。”
她把脸埋得更深,露在发丝外的耳朵红得滴血。我抽出来时,白浊顺着她红肿不堪的穴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