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帽的我亲手设计献出瑜伽裤妻子被人肏 (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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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看着我那副恍然大悟的表情,嘴角勾起一抹坏笑,用一种近乎陈述事实的、却又无比露骨的语气说道:“我跟孙浩现在这个情况,整天在健身房里搂搂抱抱、摸来摸去的,天知道什么时候就真擦枪走火,直接在器械上就干起来了。难道……真让他憋不住的时候,就那么光着鸡巴,无套内射我呀?”
“光着鸡巴”、“无套内射”这几个字,从我妻子的嘴里如此平静地说出来,却像最猛烈的炸药,在我脑海里轰然引爆。
那画面感是如此的强烈——她被那个年轻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身体压在身下,承受着不属于我的、滚烫的欲望的灌溉。
一股极致的、混杂着羞耻、嫉妒与兴奋的电流,瞬间贯穿了我的全身,让我的下腹又开始隐隐发热。
我舔了舔有些干涩的嘴唇,声音沙哑地说:“可……家里早就没有了。”
“是吗?”她有些无奈地叹了口气,随即又恢复了那种掌控一切的轻松,“行吧,那待会儿出去买点备着。”
晚上,我们像最寻常的夫妻一样,手牵着手出门逛街。
我看着她脸上还带着一丝白日里约会后的满足与疲惫,忍不住有些心疼:“你白天刚陪他逛完,晚上又陪我,会不会觉得无聊?”
她闻言停下脚步,转过身,踮起脚尖在我嘴上亲了一下,笑着说:“行了啊,酸什么呢?女朋友陪男朋友逛街是义务,老婆陪老公逛街,那是天经地义。走吧走吧。”
她的这句话,瞬间抚平了我心中所有微小的波澜。
路过一家商场时,她被橱窗里的一双高跟鞋吸引了进去。
我想起了她交代的“任务”,便独自走向了街角那家灯火通明的便利店。
站在琳琅满目的货架前,我的感觉奇妙到了极点。
我这是在干什么?我在为另一个即将要操我老婆的男人,挑选避孕套。
这个认知是如此的荒谬,却又带来了无与伦比的刺激感和兴奋感。
一种微微的、甜美的屈辱感,像蚁虫般啃噬着我的心脏。
我感觉自己不再仅仅是一个丈夫,更像是一个共犯,一个为这场即将到来的“出轨”盛宴,精心准备道具的、最忠诚的后勤官。
最终,我凭着自己以往的经验,拿了一盒尺寸合适的,匆匆结了账。
在街上和她汇合时,我像个邀功的孩子,将手里的那个小盒子递给她。
她接过去,借着路灯看了一眼包装上的尺寸,随即“噗嗤”一声笑了出来,那是一种哭笑不得的、带着无限宠溺的笑。
“买小了呀你这个笨蛋,”她用手肘轻轻撞了我一下,我这才反应过来,我是按着我自己的尺寸买的。
她的脸颊泛起一丝可疑的红晕,像是有些不好意思,又像是在回味着什么。
然后,她伸出双手,在我面前比划了一下,那是一个相当惊人的、代表着长度与宽度的手势。
“孙浩他……大概有这么大。”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细若蚊蚋。
然后,她将那盒“尺寸不符”的避孕套塞回我手里,用一种不容置喙的语气说道:“你站在这儿别动,等着我。”
说完,她便转身,迈着那双穿着高跟鞋的、无比矫健的大长腿,径直走回了那家便利店。
几分钟后,她拿着一个崭新的盒子走了出来,在我面前晃了晃。
是货架上能找到的,最大号的那款,而且,还是超薄装。
她从便利店里走出来,手里拿着那个崭新的、最大号的避-孕-套盒子,像个刚刚打赢了一场胜仗归来的女将军。
她走到我面前,故意将那个盒子举到我眼前,像展示一枚勋章一样晃了晃,脸上是那种混合了狡黠、得意与无限挑逗的笑容。
“当当!”她刻意拉长了音调,用一种既甜美又无比露骨的语气,对我宣布道:“报告老公,你老婆我,已经买好了她男朋友操她的专属装备了哦!”
这句话,像一道精准的雷电,瞬间劈中了我的天灵盖。
光天化日之下,在人来人往的街头,我的妻子,正用最云淡风轻的口吻,说着足以让任何一个男人崩溃的、最淫秽不堪的话语。
然而,我没有崩溃。
恰恰相反,一股难以言喻的、混杂着极致羞辱与无上兴奋的狂流,瞬间席卷了我的全身。
我看着她那张因兴奋而微微泛红的、美得惊心动魄的脸,看着她手里那个即将用于另一场“征伐”的“战备物资”,我笑了。
那是一种被彻底掏空、彻底征服后,全然放松的、充满了无限爱意的笑。
我猛地向前一步,在她一声小小的惊呼中,拦腰将她那具高大、健美、充满了爆炸性力量的身体整个抱了起来,原地转了一个圈。
高跟鞋在空中划出优雅的弧线,她的裙摆像一朵盛开的黑色玫瑰,笑声清脆得像银铃。
“疯子!”她笑着骂我,双臂却紧紧地环住了我的脖子,稳住自己的身体。
我将她放下,但没有松开手,而是顺势将她紧紧地拥在怀里,低头便吻了上去。
这是一个不带任何惩罚意味的、充满了爱与默契的深吻。
我们的嘴唇紧紧贴合,舌头贪婪地交缠,交换着彼此的气息和津液,仿佛要将对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旁边路过的几个年轻学生,显然不知道我们刚才那段惊世骇俗的对话,只看到一对无比恩爱的情侣在街头旁若无人地热吻,顿时发出了善意的、羡慕的起哄声。
裴念芸被他们一闹,脸颊泛起一抹动人的红晕,轻轻推开了我,眼神里却满是甜蜜的笑意。
我们没有再说话,只是十指紧扣,继续并肩走在回家的路上。
那个被她新买的、最大号的避-孕-套盒子,就那么被她随意地捏在手里,随着我们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像一个宣告着我们这场游戏即将进入全新阶段的、荒唐又刺激的节拍器。
第2章 第2章 (下)
第二天清晨,阳光透过窗帘的缝隙,斑驳地洒在卧室地板上。
裴念芸已经起床了,她坐在床边,背对着我,正在打开那个昨晚买回来的、最大号的避孕套盒子。
那盒子被撕开时细微的“咔嚓”声,在寂静的房间里显得格外清晰。
我半梦半醒地看着她的背影,她熟练地从盒子里取出三只避孕套,然后将它们小心翼翼地、却又带着一丝仪式感地,放进了她健身包侧面的一个隐秘小袋里。
“你干嘛买超薄装?”我带着一丝困倦,却又忍不住的好奇,随口问道。
她系好运动鞋带,缓缓站起身,转过身来。
晨曦为她健美的身体镀上了一层柔软的光晕,那张素净的脸上,带着一丝刚睡醒的慵懒,却又勾起了一抹足以将我彻底焚烧的、意味深长的笑容。
“你说呢?”她的声音很轻,却像一根羽毛,精准地搔刮在我最敏感的神经上,带着一种赤裸裸的、露骨的挑逗,“当然是……为了让他操起来更爽一点啊,我的老公。”
“毕竟,”她走到床边,俯下身,在我额头上轻轻吻了一下,那双狡黠的眼睛里充满了玩味,“我可不想让他觉得,我们家的‘道具’,还不如外面小旅馆里提供的劣质货色呢,是不是?”
“而且……”她直起身,又凑近了些,嘴唇几乎贴在我的耳廓上,吐出热气,“他那东西那么大,不买超薄的,我怕他会觉得,隔靴搔痒啊。”
说完,她没有再看我,只是冲我俏皮地眨了眨眼,便拿起放在床边的健身包,转身走出了房间。
我的身体瞬间僵硬在床上,脑海里只剩下她那句话,以及她描述的、那尺寸惊人的、即将彻底贯穿我妻子的年轻欲望。
一股极致的、混杂着羞耻、嫉妒与兴奋的狂潮,再次席卷了我。
我清楚地知道,从这一刻起,这场游戏,已经彻底失控,进入了一个全新的、无法回头的境地。
接下来的几天,日子好像进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们依旧维持着各自的生活轨迹:我按部就班地上班,处理着那些枯燥的报表;她也照常去健身房,接待她的客户们。
然而,这种平静的表象之下,却暗流涌动。
每一次,当轮到孙浩的私教课时,我的手机就会准时地、不间断地响起。
那是一条条她发来的“战报”信息:
“今天教他做划船,我坐在他身上,用比基尼摩擦他的腹肌。”
“他硬了,隔着裤子,我能感觉到那东西顶在我大腿上。”
“刚刚他亲了我,亲得好用力,差点把我衣服都弄乱了。”
更要命的是那些照片。
她会把手机放在一个隐蔽的角度,记录下他们之间越来越大胆的“福利”:她穿着那件“Bolero”配比基尼,故意弯腰让他看到胸前深不见底的沟壑;她坐在他的大腿上,让他帮她拉伸,两具身体紧密相贴,仿佛已经融为一体。
偶尔,还会是她对着镜子的自拍,背景是器械,而她的身边,是那个年轻的、目光灼热的、寸步不离的孙浩。
他看她的眼神,已经不再是单纯的迷恋,而是充满了赤裸裸的占有欲。
我的生活,被这些信息和照片切割得支离破碎。
我像一个被困在囚笼里的旁观者,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妻子,在另一个男人面前,绽放出最诱人的姿态,享受着最原始的激情。
这感觉,荒谬,痛苦,却又让我无法自拔地,沉溺其中。
这一天,我如同往常一样,坐在办公室里,对着电脑屏幕上密密麻麻的数据处理着文件。
下午三点,那个属于我们夫妻二人的“特别提醒”时间,我的手机准时在桌面上震动了一下。
我熟练地解锁屏幕,心脏已经开始习惯性地加速。我以为,迎来的会是和之前一样的,另一张充满了汗水与荷尔蒙气息的“福利”照片。
然而,屏幕上弹出的内容,却让我的心脏瞬间停跳了一拍,随即以一种近乎痉挛的频率疯狂搏动起来。
没有挑逗的动作,也没有淫靡的特写。
屏幕上只有一句话,一句来自我妻子的、平静得近乎残忍的战前通告。
“老公,感觉今天套套要用上了。”
配图,是一张她对着私教区那面该死的、映照出一切的镜子拍的自拍。
照片里,她穿着那身熟悉的黑色“Bolero”和亮黄色比基尼,脸上带着一丝玩味的、即将揭晓谜底般的微笑。
而她的两根手指间,正捏着一个我们前几天晚上一起去买的、闪着银光的方形小袋子。
我死死地盯着那行字,又看了看照片里那个小小的、却足以引爆我所有神经的道具,感觉全身的血液都在一瞬间凝固,随即又疯狂地沸腾起来。
还没等我从这巨大的冲击中组织出任何语言,第二条消息紧接着弹了出来。
她的语气,依旧是那种掌控一切的、干练直爽的风格,像一个即将进入战场的指挥官,冷静地布置着最后的细节。
“感觉今天的氛围有点不对劲,”她写道,“他看我的眼神跟之前都不一样了,里面有种……要把我生吞活剥了的狠劲儿。”
“我先把套套从钱包里拿出来,放在健身包最外面的侧袋里了。包就放在器械旁边,这样……万一待会儿真擦枪走火,我也好随时拿。”
我闭上眼睛,那副画面却无比清晰地在我脑中上演:我的妻子,那个正在被另一个男人用欲望的眼神凌迟的女人,正冷静地、有条不紊地,为自己即将到来的“被侵犯”,做着最周全、最贴心的后勤准备。
她不是在征求我的意见,也不是在向我炫耀。
她是在向我这个唯一的、付费的观众,进行最终的、开演前的幕后通报。
那句“好随时拿”,像一把烧红的钥匙,彻底打开了我心中名为“理智”的最后一扇门。
我瘫坐在办公椅上,大脑一片空白,所有的感官都凝聚在了那块小小的手机屏幕上,像一个等待着最终审判的死囚。
时间仿佛被拉长到了极致,每一秒都是煎熬。
我不知道过了多久,也许是十分钟,也许是半个小时。
就在我几乎要窒息的时候,手机屏幕再次亮起。
这一次,是一段只有七秒钟的、无声的短视频。
视频的画面,依旧是那面该死的、万恶的镜子。
孙浩赤裸着上身,那年轻的、充满了爆发力的肌肉在灯光下泛着汗水的光泽。
他从背后紧紧地抱着我的妻子,一只手环过她的腰,肆无忌惮地揉捏着她的小腹,另一只手则从下方探进了她的比基尼,狠狠地抓着她的一边乳房。
而我的妻子,裴芸念,则被他以一种完全占有的姿态禁锢在怀里。
她的头微微后仰,靠在他的肩膀上,眼神迷离地看着镜头。
这都不是最致命的——最致命的是,她的嘴里,正叼着那个方形的、闪着银光的避孕套包装袋,就像叼着一片即将颁发给胜利者的奖牌。
她就那么维持着这个淫乱到极致的姿势,对着镜头,也就是对着我,持续了五秒钟。
然后,她抬起另一只手,配合着牙齿,只听“刺啦”一声轻响,那个包装袋被她利落地撕开了一个口子。
视频到此结束。
紧接着,配文弹了出来,只有简短的四个字,却像四声敲响在我灵魂深处的丧钟:
“要开始了。”
我的心脏像是被人用手狠狠攥住,几乎无法跳动。
开始了……一切的铺垫,一切的挑逗,一切的暧昧,都将在这一刻,迎来最终的、真刀真枪的结局。
我还没从这巨大的冲击中回过神来,仅仅一分钟后,一张全新的、更加赤裸、更加直接的照片,被发送了过来。
那是一张近距离的特写。
照片的主体,是一根因为充血而显得狰狞无比的、尺寸惊人的巨大肉棒。
而那根肉棒的顶端,正被一个被撑到极限的、晶莹剔透的避孕套紧紧包裹着。
背景,是我妻子那双穿着紧身瑜伽裤的、健美的大腿。
这张照片,像一枚核弹,在我脑海里轰然引爆,将我所有的理智和防线都炸得粉身碎骨。
而压垮我的最后一根稻草,是她随图发来的那句充满了戏谑与炫耀的配文:
“看来,老娘给男人戴套子的技巧还没生疏嘛,很轻松就帮他戴上了。”
那句“很轻松就帮他戴上了”,像是一道发令枪,宣告了最终冲刺的开始。然而,枪响之后,赛场却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时间一分一秒地流逝,每一秒都像是在我滚烫的神经上缓慢地切割。
五分钟,十分钟……手机屏幕一片漆黑,没有任何新的消息传来。
这片死寂比任何淫秽的画面都更具折磨性。
我能想象到的一切,又想象不到一切。
他们在哪儿?
用什么姿势?
她……是什么感觉?
我再也忍不住了。手指因为紧张和兴奋而微微颤抖,我在对话框里飞快地打出了几个字,按下了发送键:“怎么样了?”
信息发送出去后,又是长达一分钟的、令人窒息的等待。就在我以为她已经彻底沉浸其中,无暇顾及时,手机屏幕终于亮了起来。
那是一句极其简短,却足以让我血液瞬间冲上头顶的回复。
“在做呢。后入的姿势,他从后面干我,一只手不好打字……妈的,好爽,顶得好深……”
紧接着这条文字的,是一张对着镜子拍下的、正在进行时的照片。
照片里,裴念芸身上那条紧身的瑜伽裤已经被褪到了脚踝,但上半身那件黑色的“Bolero”和亮黄色的比基尼胸罩却还整齐地穿着,脚上那双白色的运动袜也依旧包裹着她紧致的脚踝。
她正以一个无比顺从、也无比淫荡的姿势,双手撑在面前的镜子上,将她那惊心动魄的、浑圆挺翘的臀部高高撅起。
而孙浩,那个年轻的、充满了力量的身体,正紧紧地贴在她的身后。
他赤裸着上身,汗水浸湿了短发,正抱着她的腰,用尽全力地、从后方狠狠地贯穿着她。
他的脸上,是一种因为极致的快感而近乎狰狞的、销魂的表情。
而我的妻子,她微微侧着头,看着镜头,也就是看着我。
她的脸颊绯红,嘴唇微张,眼神迷离,嘴角却带着一丝得意的、享受的微笑。
那是被一个充满了活力的年轻肉体,用最原始的方式狠狠满足时,才会露出的表情。
照片刚加载完,又一条新的消息弹了出来,依旧是那种急促的、不耐烦的语气:
“不说了,我还要扭腰配合他呢,不好打字。”
我瞬间热血沸腾。
所有的信息碎片在我的脑海里拼凑出了一副完整的、动态的、活色生香的春宫图:我的妻子,正被那个大学生以最羞耻的后入姿势狠狠地操干着,她那引以为傲的、健美的臀部,正随着每一次深入而拍打出淫靡的声响。
就在这肉体碰撞的巅峰,她看到了我发来的消息,于是,她一边承受着身后那不知疲倦的撞击,一边单手撑着冰冷的镜子墙,用另一只手,艰难地、却又无比兴奋地,为我这个唯一的观众进行着现场直播。
为了更好地享受这场偷情的快感,她甚至懒得多打一个字。
在拍完那张足以让我精神崩溃的照片,发完那句敷衍的汇报后,我可以想象,她一定毫不犹豫地将手机扔到了一边,然后彻底放松身体,用更浪荡的姿态,全身心地投入到了这场由我默许的、背德的出轨盛宴之中。
那张后入式的照片,像一剂最猛烈的毒品,彻底摧毁了我所有伪装出来的平静。
我将办公室的门反锁,瘫坐在椅子上,唯一的动作就是一遍又一遍地,用颤抖的手指解锁手机,死死地盯着那张淫乱不堪的照片,脑海里疯狂地、不受控制地想象着那面镜子背后正在发生的一切。
每一秒都是酷刑。
我能想象到她紧实的腰肢是如何在他狂野的冲撞下摆动,她那健美的臀部是如何被拍打出清脆的响声,她又是如何压抑着喉咙里的呻吟,以免被外面的人听到。
这二十分钟,比一个世纪还要漫长。
就在我即将被自己的想象折磨到发疯时,手机屏幕终于再次亮起。
那是一张照片。一张足以让任何男人瞬间勃起的、充满了战利品意味的照片。
照片的背景,是她那双穿着白色运动袜的、修长健美的腿。
而照片的主体,是她用两根手指拎着的一个刚刚被使用过的避孕套。
那半透明的乳胶被撑得满满当当,因为重力的关系而向下垂着,里面那浓稠、滚烫、充满了年轻活力的精液,像一包鼓胀的牛奶,在健身房的灯光下甚至显得有些晶莹。
套子的末端还残留着她体内的湿滑爱液,显得淫靡不堪。
她配上的文字,充满了胜利者的炫耀与挑衅:
“第一发,战果满满。你看看,老公,你老婆的身体,把他榨得有多干净。”
我的下腹猛地一紧,那股熟悉的、混杂着羞辱与兴奋的电流疯狂地窜遍全身。
我还没从这张照片的冲击中缓过神来,十分钟后,一段视频被发送了过来。
我颤抖着点开,手机里立刻传出了那种只有在最赤裸的性爱中才会有的、令人面红耳赤的声音。
视频是她单手拍摄的,镜头正对着侧面的镜子墙,将正在发生的一切,都忠实地记录了下来。
画面里,孙浩平躺在瑜伽垫上,双目紧闭,脸上是那种已经飞上云端的、纯粹享受的表情。
而我的妻子,裴念芸,正以一个女王般的、绝对掌控的姿态,跨坐在他的腰上。
她彻底放开了。
她赤裸的上身,那对因为没有胸罩束缚而显得愈发硕大、挺翘的乳房,随着她扭腰的动作,剧烈地、极富弹性地上下晃动着,乳尖早已挺立如两颗熟透的樱桃。
她的左手高高举着手机,而右手则撑在孙浩结实的胸膛上,借力地、疯狂地上下起伏、扭动腰肢。
镜头将侧面的景象拍得一清二楚。
我能清晰地看到,那根刚刚才“战果满满”的、此刻又重新戴上了新“铠甲”的巨大肉棒,是如何被她湿润、紧致的蜜穴一次又一次地、毫不留情地吞没、吐出。
每一次坐下,都仿佛要将他整根吞入子宫;每一次抬起,都能带出亮晶晶的、淫靡的水光。
手机的收音效果极好。
我能清晰地听到那“噗嗤噗嗤”的、粘腻的水声,那是他们身体最深处交合的声音;我能听到她那毫不压抑的、带着哭腔的、放荡的娇喘;我还能听到她浑圆的臀瓣,随着她每一次坐实,而狠狠拍打在孙浩大腿根部时发出的、清脆又淫荡的“啪啪”声。
视频的最后,她甚至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也就是对着正在观看这一切的我,露出了一个得意的、充满了汗水与情欲的、妖媚的微笑。
手机掉落在地毯上,那令人发狂的“啪啪”声和娇喘声,像咒语般不断在我耳边循环。
我瘫坐在椅子上,浑身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又一片混沌。
这种极致的、羞辱与兴奋并存的快感,已经将我所有的感官都推向了濒临崩溃的边缘。
不知过了多久,也许是五分钟,也许是十分钟,手机屏幕再次亮起,是她的消息。
这一次,没有图片,没有视频,只有纯粹的文字。
然而,这些文字却比任何影像都更具穿透力,直接在我的脑海中构筑出一幅活色生香的春宫图。
“老公,他真的好会干……妈的,每一次都顶到我的敏感点,我的蜜穴被他撞得酥麻一片,都快要高潮了。”
“那种被填满,被撑开,然后又狠狠顶进去的感觉……太爽了,比你操我还要舒服……我简直要控制不住地叫出来了。”
她用最直接、最露骨的语言,向我这个唯一被授权的观众,直播着她身体最深处的感受。
我的呼吸变得更加粗重,下腹那股热流几乎要将我淹没。
又过了半小时,手机再次震动。
这一次,是一张图片。一张足以让我彻底失控的、充满了胜利者姿态的自拍。
照片里,裴念芸的脸占据了大部分画面。
她的脸颊绯红,眼神迷离,嘴角还带着一丝未散尽的余韵和得意的笑容。
而她的两根手指,正轻轻地拎着一个饱满的、沉甸甸的避孕套,套子里那浑浊的液体,在背景中显得如此刺眼。
她用那双因情欲而湿润的眼睛,直勾勾地看着镜头,仿佛在看着我,配文是:
“第二发,我的榨力满满。老公,你看,他已经被我榨干了两次了。”
我感觉自己的身体像要炸开一样,羞耻、愤怒、嫉妒,以及那股无法抑制的、可耻的兴奋感,混合成一股洪流,在我体内疯狂奔涌。
仅仅几分钟后,更猛烈的冲击袭来——一段新的视频。
我颤抖着点开。
这次的画面,是从一个全新的视角拍摄的。
视频晃动得很厉害,显然是孙浩拿着我妻子的手机在拍摄。
镜头正对着他们两人,画面里,他们已经换成了最传统的传教士姿势。
裴念芸仰躺在瑜伽垫上,那件黑色的“Bolero”运动罩衫又被她重新穿回了身上。
然而,那件衣服只覆盖了她的肩部与手臂,从锁骨之下,她那被亮粉色运动内衣包裹着的、饱满得惊心动魄的丰乳,以及紧致平坦的小腹,完完全全、毫无遮挡地暴露在镜头前。
随着孙浩每一次剧烈的抽插,她那被运动内衣勉强束缚住的双乳,便夸张地、富有弹性地疯狂摇动着。
那两点茱萸早已被刺激得硬挺起来,透过薄薄的内衣布料,清晰地顶出两个淫荡的凸点。
孙浩一手拿着手机,将镜头对准了他们交合的部位,一边狠狠地操干着身下的女人,一边粗喘着问道:“芸姐……干嘛要拍这么多视频?还……还让我帮你拍?”
裴念芸没有回答,她只是抬起头,冲着镜头,也就是冲着孙浩,也冲着我,露出了一个充满了挑逗与挑衅的、妖媚至极的笑容。
那笑容仿佛在说:你猜?
然后,她用一种刻意压低的、带着情欲沙哑的声音,娇喘着给出了一个露骨的借口:“小傻瓜……当然是……为了让你……更兴奋啊……”
随即,她又问:“怎么又让我把这件‘Bolero’穿回去了?”
她扭动着腰肢,故意让胸前那被运动内衣包裹的丰乳晃动得更加剧烈,仿佛在抱怨这件衣服碍事。
视频里,孙浩的声音因为激烈的运动而变得嘶哑:“你这就不懂了,芸姐……那种很火的‘逆兔女郎装’就是这种款式的!这种只把手臂和肩膀遮得严严实实的,却又把整个胸和肚子都露出来的衣服……有种包裹和暴露的极致反差美感,特别……特别带劲儿!”
我的妻子闻言,对着镜头挑逗地笑了一下,那眼神里充满了对孙浩这番理论的赞许,也充满了对我这个看客的挑衅。
“好了,”她说着,娇喘了一声,那声音里充满了警告的意味,“最后一个套套了,你给我悠着点操,今天要是射完了,就不能再做了。”
孙浩的声音立刻带着一丝急切和渴望:“那……那我们就无套做呗,芸姐……”
裴念芸对着镜头,又露出一个媚眼如丝的、妩媚的白眼:“想得美!”
视频到此结束。
我瘫软在椅子上,手机从手中滑落。
办公室的门反锁着,我被困在这狭小的空间里,独自承受着这场由我的妻子、我的爱人,为我直播的、最彻底的背叛与最极致的快感。
我的身体不受控制地颤抖着,欲望早已像一根烧红的铁棒,高高昂起。
距离上一条信息,过去了二十分钟。
这次,是一张图片。
屏幕上,裴念芸已经穿戴整齐,还是那身勾勒出完美曲线的健身服,只是额前的碎发被汗水浸湿,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为她平添了几分野性的性感。
她并非独自一人。
那个叫孙浩的年轻男人就站在她身侧,他赤裸着上半身,能清晰看到胸膛和腹肌上还未干透的汗珠,眼神略带涣散,显然是经历了一场极限消耗。
这张照片是对着健身房的镜子拍的,而拿着手机的,是孙浩。他似乎是依照着我妻子的命令,举起手臂,记录下这堪称“罪证”的一幕。
照片的焦点,无疑是我的妻子,裴念芸。
她的脸上看不到丝毫的疲惫,反而是一种掌控全局后的神采飞扬。
她一手揽住孙浩的肩膀,将他带向自己,姿态亲密。
她的另一只手,则在镜头前骄傲地举起,比了一个胜利的“V”字手势。
最致命的,是她手上和嘴上的东西。
她的食指和中指间,夹着两个已经装满了“战果”、鼓鼓囊囊的橡胶套。
而她的嘴唇,那双我最熟悉、亲吻过无数次的红唇之间,此刻正叼着第三个,那沉甸甸的囊袋几乎要从她的唇边滑落。
她的眼神透过镜子,仿佛穿透了屏幕,直直地刺入我的心脏。
那眼神里没有挑衅,没有炫耀,而是一种纯粹的、自信的宣告。
像一位刚刚结束一场漂亮战役的女将军,在展示她的战利品。
紧接着图片,一行文字弹了出来,简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