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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虐心] 病态控妻(53-79)【字数:286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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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昨天 10:39 来自手机 | 显示全部楼层 |阅读模式
  53、不得体
  暧昧的鼻息打在肌肤上,谢思阳忍不住身体轻颤。
  她脸通红:“辛成阙你起来,你不是说过……唔。”
  辛成阙手指按在她的唇上,抬起眸子:“你心虚什么,不是说过只是闻闻吗。”
  谢思阳身子一僵。
  辛成阙却觉得她在害羞,缓缓低 头,像是在对她说,也像是在告诉自己:“我只是闻闻,真的。”
  说着他埋在她的脖子处,着迷地闻了许久。
  真香啊。
  明明只是普通的沐浴露味道,沾染上她的气息,却让人心神颤抖,只想沉溺在其中。
  辛成阙轻蹭着谢思阳的脖子,目光所及之处,是她白皙细薄的肌肤,以及并不大的领口里,那隐隐出现的轮廓。很明显,她没有穿内衣。
  或许是刚洗完澡,压根没料到他会来,所以才这么放心大胆地穿成这样。
  辛成阙克制不住地滚动了下喉结,只定定地往里瞧。
  其实也瞧不出什么,大半灯光都被他挡住了,然而这一刻他心头发热,连呼吸都忘了。
  干燥的空气里似有一道小火苗暗自燃烧着。
  谢思阳一直等着身上这只大狗嗅完自动离开,可她坐等右等,终于慢慢地察觉到不对劲。
  “……辛成阙!”
  辛成阙视线顿了几秒。
  见她抬手就要推开他的脸,他用力攥在手里,顺势舔了上去。
  他早就压抑不住了,滚烫的唇舌顺着指尖亲吻,留下几道暧昧的湿痕。喘息声很重,甚至盖过了胸腔里那强烈的心跳声。
  谢思阳仅是听着就头皮发麻,挣扎间辛成阙吻及整个掌心,最终落在她的脉搏上,还细细啃了下她青色的血管。
  直到听到她疼的吸气声,这才停下。
  目光却依旧火辣而贪婪。
  谢思阳气得发抖,濡湿的掌心就怕沾染什么脏东西一样、快速在他身上擦了下,转身要去开门。
  辛成阙却从背后勒住她的腰,蹭着她的后颈,哑着嗓音道:“不能怪我,我是男人,又不是石头。何况,”他顿了下,呼吸粗重,“是你自己先不得体的。”
  谢思阳手握着门把,本就薄粉的脸更红了。气的。
  辛成阙却与她紧紧相贴,他口里干燥又火热,啃上她的耳垂:“乖,下次别穿成这样。”他几乎按捺不住地抬手,隔着家居服覆住她的一只乳,“你觉得我能经得起这样的考验吗?”
  谢思阳去掰他的手。
  他却没有多纠缠,指尖顺着她腰际下滑,然后猛地从衣服下摆钻入,两指并拢,用力捏了捏乳尖。
  她身子颤得更厉害了:“辛成阙……”
  除了生理上的异样以外,她还知道,不能让辛成阙再进一步。
  他会看见的。
  陆均留下的痕迹。
  谢思阳闭了闭眼。
  辛成阙左手收紧她的腰,俯在她耳侧,哑声道:“这种时候,就不要喊我的名字了。”
  “但没关系,”灯光勾勒出他被情欲浸染的瞳孔,他挤进她的腿,充血肿胀的肉棒隔着裤子去蹭她,气喘吁吁:“我还记得我们之间的约定,我只是顶顶,不强迫你,嗯?”
  54、咬够了吗
  辛成阙知道谢思阳想听什么,所以这话他说得温和又恳切,连粗喘都是刻意压抑在唇齿间的。
  果然,她颤得没那么厉害了。
  过了许久,声音里带点闷:“你先把手拿出去。”
  辛成阙想笑。他几乎能想象到她现在的模样。
  眼眸被泪雾浸得湿漉漉的,鼻尖有点红,看着真像是被他狠狠欺负了一般。然而嘴上说着不要,那处却湿得厉害。淫水顺
  着粉嫩的小穴流出,在棉质内裤上晕染出一小块湿痕。
  辛成阙极为隐秘地、用力地吞咽了下口水。
  他喘得厉害,那处已经硬得快要爆炸。
  明明顶着她,明明能听到她唇缝间的那点呻吟。
  可是不够。一点都不够。
  他开始从背后叼着她发红的耳尖,唇齿小心舔咬着,同时掌心收紧握住棉乳,略带粗暴地揉捏。
  似乎是碰触到哪个敏感点,她顿时呜咽一声,像只受惊的猫,被他顶在门上。
  看吧。
  辛成阙瞳孔涣散。他恍惚地想,她肯定湿了,乳头都挺成这样。
  暧昧的喘息声弥漫在两人之间。
  谢思阳能感觉抵在腿间的硬物越来越烫,哪怕隔着布料,也能感觉到它经络的触感。
  她两条腿无法控制地微微颤抖,隔着衣服用力攥住胸前的手,有些恼意:“你够了没?”
  辛成阙胸膛起伏着,喉间已干涸到极致,咬着她的耳朵,“让我再捏捏?”他嗓音中带着渴望,“胸太小了,我把它揉大
  一点,好不好?”
  其实不会,她的乳很软,饱满得他难以一手掌控。
  他还记得上次肉棒狠狠操她胸的场景。
  滚烫的肉棒在她那两团乳间进进出出。
  辛成阙仰头喘息,藏在裤子里的肉棒也毫无章法地蹭她、顶她、磨她。
  手却被她用足了劲从衣服里拿了出来。
  谢思阳全身发软,可她是真的生气了。她想也不想,低头狠狠去咬他的手臂。
  辛成阙没躲。
  他甚至没了动作,只把她按在自己怀中,任凭她咬。
  直到谢思阳尝到口中的血腥味。
  她眼睫轻颤着,看着那手臂上的一圈牙印。
  辛成阙却看着她,眸子很暗,暗藏着某种爆发式的张力,嗓音却温柔得似在她商量:“咬够了吗?”
  谢思阳怔了怔。
  随即她的手腕被轻松摁住,整个人被翻了过来。
  辛成阙强悍的身体顶着她,滚烫的气息顺着布料之间的接触,麻酥酥地蹿过她的肌肤、血液,直抵心脏。
  谢思阳抬头,看见他眼底滚烫,高调宣誓:“那该我了。”
  紧接着他掀起她的衣服,低头含住她的乳肉。
  谢思阳就快崩溃,压抑不住的泪雾从眼中漫出,伸手去推他,捶他肩膀。
  辛成阙却巍然不动。
  他几乎是用了力,舔咬、吮吸、吞咽,水声啧啧作响,俊脸埋在乳肉之间逐一爱抚啃咬,大掌更是将乳捏得变形。
  半晌后,他狠狠吸了下乳尖,才勉强压抑住身子里沸腾的血,呼吸急促,抬头看她的乳。
  形状很好看,上头布满红痕,一看就是被狠狠蹂躏过。
  “真可怜,这么不经咬。”他轻声道。
  谢思阳气得发抖,才拉下衣服,下身却被抵住了。
  辛成阙压着她,保持着一种奇怪的姿势,膝盖慢慢磨着她的那处。本来濡湿的花瓣,在这种难耐的折磨下,吞吐出一抹汁液。
  “让我看看小穴怎样。”他凝视着她因情欲而泪眼朦胧的眼,手仍不舍地钻进以内摸着她的乳,亲了她一口,安慰
  道:“我只是看看,保证不乱来。”
  这样的保证显然没有信誉可言。谢思阳不争气地呜咽出声:“……不要。”
  然而他的手已经伸进她的裤子,连带着内裤一同剥落而下。
  如他所想,小穴很漂亮,晶莹的淫液流出,已经湿透了,可以操。
  可辛成阙的脊背却绷紧了,结实的手臂上青筋压抑又突起。他心里憋着一团火,掐着谢思阳的腰:“这里怎么红成这样?”
  55、不准
  空气就像凝固的胶水那般沉闷、钝重,短短几秒钟犹如几个世纪那么漫长。
  谢思阳整个人呆住了,不知道是被辛成阙掐得疼了还是什么原因,嘴唇微微发颤。
  她没说话。
  辛成阙就站在她面前,炽热的温度随着交缠的身体传来。
  他挡住了大半灯光,那双黑漆漆的眼里燃烧着怒火,衬得半边侧脸轮廓愈发冷硬,不甘又恼怒地朝她追问:“说啊!怎么
  红成这样!”
  谢思阳闭了闭眼。
  那些深藏在记忆中的画面,一瞬间如潮水般涌来,打得她狼狈不堪。
  “说啊!他和你什么关系!”怒到极致的辛成阙狠狠扒开她的内裤,那天的他毫无耐心,小穴还未湿透,便将狰狞可怕的
  肉棒蛮力挤了进去。
  “那个姓陆的这样干过你吗?嗯?”
  干涩的甬道很快出了水,吸吮住他的肉棒,他却死死托住她的臀,掌心用了力,每一次冲撞都又快又狠,完全不顾她的呜
  咽与求饶。
  高潮不知来了几次。最后她没了体力,瘫软在床,胸乳、腰腹处都有不同程度的红肿,被蹂躏过度的小穴瑟缩着,汁液杂
  着精水一滴一滴往下淌。
  淫靡又可怜。
  可那天的辛成阙却没有心软。他眼底晦暗不明,跨下那一坨依旧雄气赳赳,站在床边看了她许久。
  半晌之后,他回到床上,从背后覆住她,用滚烫的唇舌去亲吻她背后的伤疤。
  双腿被再一次分开,他的肉棒重新顶了进来,还不等她适应就又重又深地撞了起来。每一下抽送都要顶到尽头,似要碾碎
  她。
  “谢思阳,你这辈子只准在我身边,不准找别的男人。”喘息声中,辛成阙的嗓音疯狂而急躁,“也不准爱上别的男人,
  看都不准看!”
  最后小穴娇嫩不堪,汁液都被捣弄得四溅,他才在她身体深处射出一道白灼来。
  射精后他没有立即拔出肉棒,而是堵在柔软的穴里。低头吻她凌乱发丝时,辛成阙隐忍的嗓音里带着颤意,“乖,和他断
  了,我会对你好的。你不要抛……”后面的声音渐渐低了下去。
  不要什么?
  谢思阳睁开眼,静静看着眼前这个眉眼全是戾气的男人。
  往前一步可能是万丈深渊,也有可能是彻底的解脱。其实她一直都知道的。
  只不过她太软弱。
  一味躲在自己的蜗牛壳里,以为不去面对,就能安然无恙地度过一天又一天。
  谢思阳唇嗫嚅着,这一刻心脏几乎静止。她用了极大的勇气,才逼着自己直视辛成阙。
  他眉梢、眼角、侧脸弧度都是锐利而极具攻击性的,身子强悍挺拔,真正发疯的时候谁都拦不住。可他也有他的自尊与骄
  傲,一个被别人染指过的女人,他不会要的。
  趁他对她执念未深的时候……
  谢思阳唇齿战栗,压下心底的恐惧与晦涩,心想,趁这个时候,她把话说开,对谁都好。
  她怔怔地看着辛成阙,张了张口,“我……”
  然而这个时候,辛成阙逼近一步,眉眼里涌着狂风骤雨,手直接按在她娇嫩的穴口,嗓音也阴沉沉的:“你自己玩了?”
  56、我要操你
  谢思阳微微睁大双眼。
  有一刻房间死一样的静寂,耳边却轰鸣作响,过了许久她才从颤栗的齿缝中挤出:“辛成阙我……”
  身下两片湿哒哒的花唇随即被手指强硬挤入。
  所有想说的话戛然而止。
  辛成阙俯视着她,一腔邪火涌了上来:“你宁愿自己玩,也不愿让我插进去?是嫌老子活不好满足不了你吗?”
  他的眼神完全是恶狠狠的,就像发现妻子在外偷吃的丈夫一般,下颔线条紧绷,看上去完全不近人情:“活好不好要试试
  才知道,可你给过我机会吗谢思阳,哪次想操你你不是哭哭啼啼的。”
  见他越说越离谱,谢思阳终于变了脸色。她咬唇,别开脸:“你闭嘴,辛成阙。”
  他到底在乱说什么啊。
  她心里乱糟糟的,本来下好的决心喘息之间尽数崩溃,一时间竟不知道该不该为躲过一劫而庆幸。
  辛成阙却感觉有什么在血液里肆意冲撞。他想着她在床上自慰的样子,想着她主动褪下内裤,两条纤细白皙的腿微微张
  开,手指沿着自己腿心的娇花反复轻揉慢磨,水光一点点地从小穴里漫了出来,最后在她难耐羞耻的呻吟里一发不可收拾,把
  床单都喷湿了。
  高潮后的她在想什么呢。小穴肯定还在收缩着,想要吞下更大更硬的东西。可碍于面子薄,只能强撑着打颤的双腿,去浴
  室洗净身子。
  等第二天太阳升起,她依旧是那个丝毫没被欲望浸染过、一双剪瞳明净的谢思阳。
  辛成阙呼吸凝滞,胸膛急促起伏着,手指难以控制地在她花唇之间上下滑弄。
  凭什么呢?
  他们都有欲望,他每天夜里都在想她,为她硬得发疼,哪怕她不喜欢他、哪怕她总是在逃避,他能带给她的快乐也远超过
  手指,不是吗?
  凭什么他不能操她?
  想到这,他手指愈发用力。湿透的花唇被粗粝的指尖磨得直颤,却紧紧吸住他,生怕下一秒他就要抽离那般。
  花唇本就泥泞,这下出了好多水,顺着指尖流到他掌心里。
  手指与花瓣之间噗噗的水声更是紧跟着喘息声响起。
  谢思阳身子都在颤,想捂住耳。
  好、好色情。
  她软得站不住,呜咽出声,全身仅剩的上衣被辛成阙脱去了,吸肿的胸乳被他含在嘴里,两片花唇被手指操得殷红。
  淫水淫靡地顺着大腿留下,最后几下,谢思阳没有压抑呜咽,闭着眼,唇微张,辛成阙却突然抽回了手。
  所有的高潮止在这瞬间。
  她睁开满是泪雾的眼,看他。
  辛成阙的神情是深沉不定的,黑漆漆的眸子看着她:“没爽够,是吗?”
  谢思阳这才反应过来,她刚想说什么,就被他推着往床的方向走去。
  他的力道大得不像话,滚烫的肉棒从背后严丝无缝地顶着她,连那里的经络跳动都能感受得到。
  她一路跌跌撞撞,想回头:“你不准乱……”
  最后一个字还未出口,突然,她被顶得趴在床上。辛成阙站在她身后,把她双腿分开,居高临下看着她,道:
  “我要操你。”
  57、娇气
  谢思阳还未起身,就感觉硬烫的肉棒在花唇里来回滑弄几下,随即蛮横地顶入穴口——
  那是一种极为强劲的力量,似是要彻底凿开她的身体。
  “疼……”谢思阳当即呜咽了起来,她指尖发抖,攥紧床单又松开,“辛成阙,你出去……”
  辛成阙也不好受。
  明明那么湿了,她那里的软肉依然窄得不像话,紧紧吸着他。
  从未有过的快感从神经末梢中燃烧而起,差点让他失了理智,想不管不顾地强插进去。
  然而身下的人在颤。
  她大半个人蜷缩在床边,肌肤格外的白,生理泪水顺着眼角一滴滴没入发中。
  辛成阙动作顿了几秒。他将肉棒抽出去了些,很快又浅浅地顶了进去,卡在穴口处。
  她呜咽地更厉害了,“出去,好疼……”
  辛成阙喘息着低头去亲她的耳朵,语气里带了几分自己都未察觉的酸意:“你的手没玩过这里吗?哪有那么疼。”
  话虽这么说,他动作却温柔了许多,抽出肉棒在花瓣里肆意顶弄,等她的汁液都将棒身打湿了,这才控制着力道再一次挤
  入。
  这一次,里面的嫩肉痉挛收缩着,才将将没入顶端,就将他紧紧绞住,想进入都难。
  辛成阙剧烈喘息着,手臂因为克制而微微战栗着,轻拍了下她的臀:“放松点。”
  这三个字几乎是从牙缝中挤出。
  谢思阳身子却颤得厉害。她能感觉辛成阙的肉棒就抵在她那里,以一种缓缓的、不容拒绝的力道往里面深入。
  她下意识夹紧了腿,连声音都在颤:“辛成阙……”
  辛成阙喉结动了动,紧紧勒住她的腰。他闭上眼深吸了口气,手臂上青筋都突起了,才克制住没在这声娇喘里直接插进
  去。
  时间变得异常缓慢。
  许久之后,他再一次低头,去亲她颤抖的背部,嗓音尽量在温柔:“嗯,是我。”
  “我好疼。”
  听她呜咽,辛成阙心都快碎了,他觉得自己可真是禽兽:“别怕,不疼。”
  禽兽继续吻她,十分耐心,肉棒从穴口抽出又进入。哪怕只是浅浅抽插,细胞已都兴奋地在战栗。
  在他不紧不慢的攻势中,她身子终于软成一滩水,紧闭的穴口也操开了些,淫水顺着两人相连处往下淌。还喷了一次,汁
  液浇在他肉棒上,简直快让他投降。
  然而每次要进去,依然喊疼。
  禽兽终于没了耐性,胸膛急促起伏,把她身下捞起来,抱坐在他的腿上。
  他手握紧她的乳,一双眸子漆黑:“你这女人,怎么娇气成这样?”
  “……”
  谢思阳想逃。但她还是用了最大的勇气,颤着手去抱住他的腰。
  处了两辈子,她知道这个男人吃软不吃硬。
  于是她轻轻道:“我好疼,辛成阙,我们不要继续了好不好?”
  辛成阙没说好或不好。他心里有点冷。
  再怎么迟钝,他也知道她的意思。
  疼只是其次,拒绝他才是正经的。
  身下的肉棒依旧滚烫。谢思阳只好小心翼翼地看着辛成阙:“那我帮你舔出来,好不好?”
  他的回应是无动于衷。任她挺起的乳尖在胸膛上蹭,那双眸里依旧毫无波澜地看着她。
  这简直不像他。
  谢思阳还想说什么,却听他突然爆发,嗓音凶得吓人:“不想让我操还不从我身上滚下去!”
  谢思阳足足愣了好一会儿,紧接着就被他主动推开。
  他强忍着低气压,很快捡起衣服,看那模样才像是被侵犯的那一方。
  谢思阳呆呆看着他,忘了动作。
  直到,他回头,忍无可忍地顺手拿过一旁的毯子,掩住她满是痕迹的身体。
  辛成阙那双漆黑的眸子里噼里啪啦涌动着火光。他喘息未定,凶狠道:“哪只手玩的?”
  谢思阳反应了很久才知道他指的是什么。
  他这是,要打她吗?
  她犹豫了会儿,终于在他压迫的目光下怯怯地伸出尚在快感中酥麻颤栗的右手。
  下一秒她的手被狠狠拉了过去,在唇齿间重重啃咬了口,痛感伴随着一股难以言喻的电流感从指尖炸开。
  谢思阳唇颤抖,下意识抬眸看他。
  ……这人属狗的吗?
  辛成阙叼着她的手指没有松口,而是逐次亲吻她纤细冰凉的指尖,似要舔走她那残余的味道。
  半晌,他与她十指相扣,又松开,声音带点冷:“谢思阳,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58、退让
  辛成阙走后,房间恢复安静,床上仍是凌乱的模样,一只枕头被肆意扔在床尾的木质地板上。
  过了很久,谢思阳才感觉心脏跳得比以往还要厉害。
  又躲过一次,她应该高兴才对。
  可不知为何,她心里总有一种怪怪的情绪。
  房间里的窗帘没拉紧,透过窄缝,隐约可以看见外面闪烁着的万家灯火。她就那么看了许久,才后知后觉地放下身上的毯子重新去洗漱。
  再回来,却怎么也睡不着。
  空气里还残余着辛成阙的气息,谢思阳想起他离开时满身戾气、却又勉强克制住自己的模样,把被子拉过头顶,不知想到什么,很快钻出脑袋,轻轻呼出一口气。
  上辈子,她认识辛成阙其实比认识陆均还要晚一些。
  他像是有一天突然闯进她生活的,毫无征兆。最开始只是每天过来医院看她,摆出深沉不定的表情在旁盯着、逼她吃掉他带来的吃食。有时候是一碗浓郁的鸡汤,有时候是炖得奶白的鱼粥,唯一相同的是,每次来他都会带各色小蛋糕,然后让她挑今天吃哪个。
  那时候她以为他是她的粉丝。
  她后背的一处伤得比较严重,需要二次植皮。手术那六个小时里,她昏昏沉沉睡了几场,再醒来,天已经暗了,病房里没开灯,外面是呼啸而过的车辆声。
  见她睁眼,他握着她的手紧了几分,不知过了多久,才声线沙哑地问:“疼吗?”
  她摇摇头。
  麻药劲还在,不疼。
  然而在一片阴影之中,她看见了他模糊而微红的眼角。
  那是她第一次在辛成阙身上看到了名为脆弱的东西。
  她很感激他。
  在受伤之后,谢思阳收到过很多人的好意,可没有一个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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