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0、乖一点(h)
他原本就靠得近,说话之间,鼻息都往那里钻。滚烫的、略带酥麻感,谢思阳忍不住身子轻颤。
她轻轻去推他的脑袋:“你快起来。”
辛成阙眼里的神采却怎么也掩饰不住,他低着头不为所动,还忍不住用指腹在她的花瓣处磨挲,把花唇拨弄来又拨弄去,就像在玩弄一个天大的宝贝一样。
“你到底够了……啊。”
谢思阳话还未说完,突然声音顿住了。
一根手指缓缓插进来了。
与昨晚的横冲直撞不同,今天的他异常耐心,每一秒都能感知到内壁在被撑开,手指截然不同的温度,让她不禁打了个颤。
直到插到底,辛成阙才停了下来,只听他哑声说:“昨天这里流了血。”
这个角度看不见他的神情,然而她能敏感地察觉到,他似乎有点开心。
不知出于什么原因,谢思阳呼吸一顿,她没吭声。
辛成阙胸腔却有点发热,穴里的热度很快顺着指尖传到了全身,尤其下腹,热到快要爆炸。
其实昨天是没考虑过这个问题的,直至今天醒来看见沙发上的印记,那瞬间滚烫的血液才突然呼啸着卷袭全身。
他们以后,就是彼此的唯一了吧?
那个从未有人进入的地方,曾被他强硬顶到了深处,插得直颤,不管以后她走到哪里,身上始终都会留着他的气息。
更何况,她应该不走了吧?
辛成阙气息变得难耐起来。他着了魔那般把手堵在穴里,手臂绷紧又僵硬,一丝多余动作都没,直到听到一声短促又轻微的哼声,才回过神来。
“你怎么样?很疼吗?”他第一反应是急急抽出手,微微用力,将她腿屈起,俯身之时就差把眼睛怼上去看。
这种姿势显然很奇怪。
谢思阳脑子有点懵,顿时嗓音颤栗:“我没事,你放开我。”
“都疼得抽气了还说没事。”
辛成阙不由分说压制住她想挣扎的双腿,“你乖一点,别乱动,让我看一眼。”
这回他甚至不敢上手,生怕磨伤了她,只紧紧盯着她那里,眼睛一眨不眨。
经过一夜的蹂躏,嫩生生的花唇确实红肿得过分,然而辛成阙没找到伤处,只眼睁睁地看着一股透明液体从穴口慢慢流出。
那一瞬间,他下意识抬起头,就看见谢思阳登时用手捂着眼睛。
她黑发柔软垂在耳后,指缝之间隐约能看到垂落的眼睫,那上面似乎浸润着水光,再往下,脸颊略微红,齿缝颤栗。
甚至已经放弃了和他扯嘴皮子。
辛成阙心里像被什么轻轻碰撞了那么一下,抚慰又火热,好半天才找到自己的声音:“没事没事,你是女人,又不是木头,这又没什么好羞的……”
他顿了下,竭力吞咽了下口水,沙哑说:“……该羞的是我,就算昨晚才来过,我还是想操你。你要不要摸摸,早就硬邦邦了。”
手被牵引着隔着裤子摸上了那粗硬的凶器,谢思阳立即回答,“我不要摸,你先起来……呜。”
——花唇被人含住了。
真的是用含的,同一时间那湿热的舌尖还轻轻刮着她的花瓣,来回不断亲吻,就像在治愈疗伤一般。
谢思阳的感官变得恍惚起来,她只能感知到自己难耐地蹬了几下腿,却被压制得死死,最后臀甚至被大掌托起,只为更好地舔弄。
“呜……”
高潮来临时,谢思阳狼狈地呜咽出声。
房间里的喘息声由远到近,辛成阙没有立刻去解自己的裤子,而是贴在她耳边说了什么。
那隐约是一句“今天先不弄你了”,紧接着浴室的门被用力关上,里面传来哗哗的水声。
81、没在哭
冬日稀稀疏疏的阳光从窗帘缝隙中投落而下,照在凌乱的床上,冲散了几分淫靡的气息。
许久之后,谢思阳才从濒死的快感中缓了过来,睁开眼,有些晕眩地坐了起来。
她在辛成阙的房间。
这套房子属于高档公寓,无论是主侧卧规格都相差不远,但对于辛成阙而言明显不够看。他大概从没住过这么小的房子,即便原有的家具全被扔了干净,换上了黑白式的风格,整个房间还是瞬间变得逼仄起来。
充满了他强劲的荷尔蒙。
浴室里的水声还在继续,足有半个小时之久。她也跟着神思不属了许久,最后听见水停了,才仿佛从一场梦境中惊醒,赤着脚回到自己的房间。
房间里依旧是昨天离开时的模样,整齐铺好的被子上没有沾染她的一丝气息,窗帘拉得紧密,隔绝了外面明亮的光线。
周遭安静得只剩呼吸声。
谢思阳一动不动地坐在床上,半晌才抬手轻轻碰了下凌乱跳动的心脏。
怎么办?她想。
好像已经骗不了自己了。
哪怕曾经她再怎么下定决心要远离辛成阙,她还是无法拒绝他灼热的视线、缠绵的亲吻,甚至是高潮时在耳边一声声的低喘和呢喃。
怎么就这么不争气呢。
谢思阳垂下眼眸,她的意识好像漂浮在高高的虚空中,始终落不了地,恍惚之间,隐约听到辛成阙的声音。
他说的是:“那就留在我身边。”
她仿佛被阴影吞没了,半点反应都没,过了许久,终于轻轻吸一口气,发出微弱而颤抖的声音:“可以吗?”
始终都没人回答她。
谢思阳怔了怔,紧接着很轻很轻地摇了摇头。
她到底在期待什么。
明明知道前面是一片湿润的沼泽地,只要接近就会慢慢浸没手脚,漫过呼吸,最后完全溺毙其中,还是要不顾一切地摸索着往前试探。
被折腾大半夜醒来并不好受,除了身体上的酸痛,意识也昏昏沉沉的,谢思阳打算去洗漱清醒一下,然而她才站起来,就僵在原地。
房门被敲得呯呯响,对方明显耐性很差,扬声道:“谢思阳,你躲里面做什么?开门。”
——辛成阙自然不是在充满绅士风度地等待她的许可,他倒是想立即进去,可惜门被反锁了。
谢思阳没有动,听着这急不可耐地敲门声,有一瞬间,比刚刚还要强烈的迷茫涌了上来。
你真的喜欢我吗?
如果情意真的可以骗人,你是否连自己也骗过了?
而门外,辛成阙握着门把的手臂青筋几近暴起。
见拍了这么久的门里面始终没动静,他低声爆了声粗口,打算强行破门,下一刻,一直纹丝不动的门板却被开了条窄缝。
真的只是一条窄缝,约莫过了一分钟,门才慢慢地开了,露出谢思阳那纯净的眸、秀气的鼻和微微血色的唇。
许是他的动静太大吓到她了,她有些犹豫,过了会儿才小声问:“你干嘛?”
空气陡然陷入安静。
辛成阙所有的动作都顿住了。
他胸腔里沸腾的情绪就像被一只手轻轻拂过,消散得无影无踪,只余下短暂又悠长的酥麻之感。许久,他才反应过来,抬手碰了碰她的眼角,不可思议道:“你没在哭?”
82、
谢思阳说:“我为什么要哭?”
顿了顿她抬起视线,有些慢吞吞、不确定地问:“你拍门拍得这么凶,就是为了问这个?”
“……”
辛成阙逆光站着,神情看上去和平日没什么异样,但那双火苗才将将消褪的瞳孔里,怎么看都有种悻悻的意味。
他干燥火热的手指从她的眼角慢慢滑落,握住她的手腕,才收定情绪,神情自若地地道:“当然不是,我只是想叫你吃饭。”
不提起吃饭确实是不饿的,但数起来,他们两个都整整三餐没吃了。
谢思阳中途倒是喝了几口水,是凌晨她失去意识之后,被辛成阙抱到床上、一口一口唇齿相覆着喝的。
辛成阙很喜欢这样的方式,哪怕每渡一口水,他都要狠狠喘息几声,再难耐地去压她、蹭她。
然而她就躺在他的臂弯之间。
闭着眼,虽然意识模糊,每渡过的一口水都还是轻轻咽下。
好乖好乖。
两人坐在一起吃饭,谢思阳安静吃着,没注意到辛成阙在看着她,极为隐秘地吞咽了口口水。
他几乎没动几口,注意力都在她身上了。
她似乎偏爱清淡点的菜,蛋饺、鸡蛋羹和蒸鱼各动了两口,炖得软烂的焖猪蹄咬过一口,味道兴许不是很满意,筷子顿了顿,不过依旧还是慢慢吃完了,就在面前的甜点却一口都没碰过。
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赤裸,她反应过来,有些怔,“你怎么不吃?”
辛成阙笑了笑,“不久前饱餐过一顿,现在饿是饿,不过这些已经看不上了。”
他的语气太过正经,一时之间谢思阳也不知这话里是否含着深意,她忙不迭避开了他的目光。
吃完饭后,她才想起在烤箱里过夜的蛋糕。
谢思阳的厨艺比一般人要好些,但也仅限于“一些”,第一次烤的蛋糕并不算十分成功,应该是打发时间不够长,导致蛋糕不够松软。
她尝过一口,心里无声叹了口气。
一点都不甜。
他大概也不会喜欢吧。
谢思阳维持端着蛋糕的动作转过身,只见辛成阙就站在面前,他静静凝视着她没说话,目光交错之间掺杂了其他意味。
那是在辛成阙脸上很少见到的情绪,但仅是一瞬之间的事,很快,他有些不满地挑起眉梢:“这不是给我的吗?”
“这个应该……”不好吃。
然而很快被辛成阙打断了,他不由分说接过她手里的蛋糕:“去去,你这女人,怎么总是出尔反尔,给了我就是我的。”
随后他挤开她,去拿了刀叉。
谢思阳看着他的背影,不知为何,眼睛竟克制不住地弯了弯。
晚上谢思阳回了自己的卧室去睡觉,辛成阙在外面不甘地挠了好一会儿门,最后见实在得不到回应,才闷闷地给她发了一条微信:[好疼。]
还附带一张图片,是他的手。
辛成阙的手昨天看着确实伤得严重,指节处嵌了好几处碎玻璃渣,但她给上药之后就展示了惊人的恢复能力,至少今天看着已经愈合差不多了。
大概也是知道苦肉计没效果,才过不久,他又发来两个字:[晚安。]
谢思阳拿着手机的手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回复,窗外的暖灯透了些许进来,勾勒出这一室的静谧和安稳。
有一瞬间,她的心突然很满很满。
如果怯弱可以当一时的庇护所,那可不可以允许她,再在屋檐之下躲一阵雨?
直到屏幕暗了下去,她才把手机放下,拉好被子,唇轻轻动了动,隐约发出两个字:晚安。
83、等我回来
这是谢思阳这段时间以来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晚上,那些沉重的心事都被轻轻安放在水面之下,仿佛只要不伸手触碰,就可以安然无恙地掩藏一天又一天。
唯一不满意的是,早上七点,她险些喘不过气来,睁开眼,才发现自己在一个温暖紧实的怀抱里。
辛成阙抱着她。
他们的距离非常近,辛成阙半压在她身上,摁住她的脑袋,将她强行按在他胸膛间,另一只手还不忘钻入睡衣下摆,就这么明目张胆地握住她的乳。
他握得太紧,谢思阳用足了劲,这才好不容易把他的手从衣服里拿开。
本想立即下床的,然而她稍一仰头,所有动作都变得迟缓。
辛成阙在熟睡。
熟睡的他看着攻击性要比平常少一些,黑发柔软,眉眼轮廓虽依旧硬朗,五官却立体分明,意外地好看。
谢思阳很少有机会这么安静看着他,她目光从他面孔上一寸一寸划过,不知过了多久,才轻轻开口:“……真笨。”
也不知是在指他还是指自己。
她说完想起身,才站起来,就猝不及防地被一个力道抓着往后仰去,跌倒在床上。
辛成阙反身压住人,他微微俯身,拍拍她的脸颊,嗓音略带恶劣:“大清早就骂人啊?”
脆生生的声音在安静的卧室格外明显。
谢思阳脸一偏,避开他的视线:“……没骂你,你什么时候醒的?”
“胡说,我都听见了。”辛成阙像抓住什么把柄一样,得意洋洋地抓住她想挣脱的手,“你骂了我我要是不讨回什么,岂不是显得我太亏。”
“真没骂你,”谢思阳推了把他,和他认真讲道理,“你起来,好重,我都还没问我怎么睡在这的你反倒……”
然而辛成阙天生和“道理”两个字沾不了边。
他甚至不给谢思阳说完的机会就快速撩开她的睡衣,低头咬住她的乳。
“呜——”
清晨些许微光洒落的大床上,两道交叠的身影发出令人羞耻的吸吮、吞咽声,谢思阳身子轻颤,下意识仰起头想推开他,手脚却被辛成阙俱一压住。
等身上的人终于餍足地抬起头时她乳尖已经淫靡挺立,白皙的乳肉上沾染晶莹的口水。
他压着她,依旧喘得厉害:“馋了一晚上,终于吃到了。”
见她绷着脸拉下衣服,不理他,耳梢却悄悄红了,辛成阙胸腔里忍不住发出一阵闷笑。
“这么小气,吃一吃不行吗。”
“……不行,”谢思阳总算在空白的脑海中找到一丝理智,“辛成阙你快从我身上下去!”
“不下去,你瞧我都这么硬了,来帮我摸摸……”
“不摸……唔。”
这一次是辛成阙的手摸索着往裤子里伸,他熟练剥落下她的内裤,一边念叨着看看那里还肿不肿,一边强行按住她,急不可耐地想把硬物往她穴里蹭去。
这一蹭就是一周,不管谢思阳晚上怎么锁好门,第二天醒来不是被他臂弯勒得喘不过气来,就是被他压在身下。
刚开始他还会收敛些,到后来,每次醒来锁骨、胸乳甚至腰腹总是多了不少不知名的痕迹。
清晨的大床上,谢思阳迷迷糊糊中避开他的吻,长睫直颤,因为从睡梦中生生被弄醒,沾上了些许生理泪水:“……你们公司倒闭了吗?”
辛成阙亲昵蹭着她:“嗯?”
“没倒闭你为什么不去上班?”
这声发自灵魂的拷问把辛成阙问愣了,他反应过来后,抵住她的额笑起来,低低道:“怕我丢饭碗?放心,就算我不去上班公司也不会倒闭。”
“可是……”
谢思阳轻轻睁开眼,她眼底水雾朦胧,又清又透,辛成阙看着心里发热,刚想俯身亲亲她的眼皮,就听她放弃挣扎地喃喃:“你不去上班我就死了。”
被做死的。
“胡说八道什么。”
辛成阙虽然语带呵斥,却没真的生气,只觉得胸腔前所未有的满足。
他抬手轻轻理顺她的发,顿了顿,状似不经意地道:“我今天出门,你在家乖乖等我回来。”
说这话时他的目光紧紧盯着她,瞳孔里带着隐秘的颤栗,连心脏跳得极快。
仿佛只要她露出一丝异样,他就不走了那般。
谢思阳却没发现,她随便哼唧两声,顺便推开他贴上来的脸。
谢思阳是没有赖床的习惯的,所以辛成阙醒后不久,她也打算回房间洗漱。
才走出几步,辛成阙的手机突然响起。
浴室里的水声哗哗,如果仔细听的话还能还听见些许喘息声,而铃声那头的人明显不达目的不罢休,每次中断又立即拨了过来。
她犹豫了会儿,接起电话。
下一刻,里面传来一道中年男音,对方虽然字字冷静,但显然在克制着什么。
最后他呼了口气,说:“阿阙,你对我的误会太深,我们找个时间谈一谈,二叔不希望你的冲动让你做出后悔的事。”
没人发现他开口的那一瞬间,谢思阳脸上的血色尽失,连呼吸都停滞了。
84、怀疑
“直接做掉好了,没有留的价值。”
“问理由?先生要求的要什么理由。”
“又不是第一次动手,磨磨蹭蹭做什么?”
时间似乎被无限拉长了,手机扩音器里传来的交谈声、年轻杀手口中一遍一遍念着的“对不起”都成了背景音,变得静谧而遥远起来。
然后是呯的一声枪响。
那时候才过二月,北国的春天似乎来得异常的晚,微凉的空气中,有鲜血开始滴落,最后全部汇集流入沉沉白雪里。
其实过去那么久,应该是不疼的。
后来这个场景谢思阳回忆过多次,那天的每一个人、每一句话都被反复咀嚼思虑过,然而没有一次像今天这般,能清晰感知到心脏在痉挛绷紧,连掌心都是濡湿的。
是他吧?
应该是了,哪怕经过扩音器的修音,音质是不变的。
可是……
她微微睁大眼,维持着接电话的动作怔怔转过身,看向紧闭的浴室门。
周遭变得很静很静,浴室里的水流声、穿衣时的窸窸窣窣声,都顺着空气漫入耳中,紧接着是开门的咔哒声——
刚洗完澡的男人浑身上下只穿着一条短裤向她走来,腰腹之间肌理分明,线条流畅又张力十足,他虽边走边抬手擦着头发,发上的水珠还是止不住往地板上滴落。
谢思阳一动不动,她能感觉冰冷在一瞬之间浸上手脚。
无数念头涌上脑中。
可是,如果是他的话,那作为亲属的辛成阙,在其中又扮演着一个怎样的角色?
她的意识仿佛被分裂成两半,两辈子的场景交错在记忆中浮现着。
病房里,他小心握住她没受伤的那只手,眼角里是不易察觉的微红,“疼吗?”
凌乱的大床上,他眉梢满是戾气,却只绷紧身子,拉过她的手指狠狠咬了一口,“谢思阳,你最好记得你今天说的话。”
再到后来……
“说啊!他和你是什么关系!”
“然后呢,你打算就这么离开?”
“谢思阳,就到这里吧。”
“谢思阳,你躲里面做什么?开门”
……
“你怎么了?谢思阳,说话。”
谢思阳唇轻轻颤抖,她抬起眸子,只看见辛成阙焦躁又压抑的瞳孔。
他扣住她的双肩,眼中满满都是她。
她的意识慢慢回笼,努力弯了弯唇角,可惜那笑意却苍白又无力:“……我没事。”
“没事什么没事?我刚刚喊你几遍了你都没反应。”辛成阙把她按回床上,他余光看到桌上还没暗掉的手机屏幕,“谁打的电话?”
“没有备注,不过好像是你二叔。”
谢思阳说这话的时候,没忍住观察他的神情,“他想和你约个时间谈谈。”
辛成阙哦了一声。
他明显对这个话题不愿多谈,只担忧地摸摸她的脸颊又捏捏她的手指,不知想到了什么,这才起身出了房间。
等他端着一杯温水回来的时候,只见谢思阳低着头地坐在床边。
房间里的窗帘只拉开一小道窄缝,她身上还穿着他给换上的衬衣,有些空,看着比平常更显娇弱,下一刻她无意识轻晃了下脚,光线在粉嫩的脚趾间忽明忽灭。
是不是,他把人欺负狠了些?
辛成阙刹那间心里有着说不上来的滋味。
他走了进来,等她在他投喂之中乖乖抿了两口水后,突然说:“我今天不出门了。”
谢思阳转头看他。
她眼里的意思很好懂,为什么?
辛成阙放下手中的杯子,一本正经,“老婆都不高兴了,我还有什么闲心出门。”
他们挨得极近,她被他圈住腰,谢思阳能感知到那臂膀占有欲虽强,却在极尽温柔。
她下意识轻轻说:“谁不高兴了。”
辛成阙蓦然愣住。
本是一句玩笑话,根本不指望她会回答,然而此刻他只觉得心脏在凌乱跳动着,快得不像话。
她知不知道她在承认什么。
谢思阳却没注意到他的异常,她思绪很快缓了过来——至少从表面上来看,再不是魂不守舍的模样。
用过早饭之后,她开始赶辛成阙出门,却被后者威胁地顶在门上亲吻。
一个厚重又热烈的吻结束,辛成阙显然心情不错,盯着她微红的唇,哼哼两声,“……出去就出去,你乖乖的听到没有?”
这是把她当小孩哄呢。
谢思阳难得没反驳。
等辛成阙走之后,空气刹那凝固。
她像是完全放空下来,安静坐着,平静苍白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
直到门外铃声响了一遍又一遍,谢思阳才回过神来。
85、
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