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2 互殴
紫粉色的暧昧灯光下,两头发了狂的母兽隔着不到一臂的距离死死对峙。
最先攻陷我的不是视觉,是嗅觉。两股完全相同的精油味从两具几乎一模一样的身体上同时蒸腾而起,甜腻奶香混着浓厚的雌臭,像一张看不见的湿热纱幕将我裹了个严严实实。我分不清哪一缕是我自己的味道、哪一缕是她的,整个房间都浸泡在这股黏稠的骚甜里。
我深吸了一口气,低头看了一眼胸前那件碍事的黑色蕾丝胸罩。
双手绕到背后。"啪嗒"一声,搭扣弹开。
布料沿着汗湿的肋骨滑了下来,"嘶啦"一声被我甩在了脚边的地毯上。那两团足足有H罩杯大小的沉重肉弹瞬间失去束缚,带着骇人的重力感在空气中剧烈地上下弹跳了三四下,乳肉底部拍击到隆起的孕腹上端,发出两声柔软而沉闷的"啪叽"声。被闷了太久的乳头猛然接触到空气,条件反射般硬挺了起来,嫣红如两粒熟透的小樱桃,在紫粉色的灯光下高高翘着。
我盯着江小雅。江小雅盯着我。
死寂持续了大约三秒。
然后我动了。
我猛地抡圆了右臂,将这几天来积压在胸腔深处的全部愤怒、全部屈辱,化作一股扭曲空气的恐怖力量,狠狠地抽了过去!
啪!!!
掌心结结实实地拍在了江小雅的左脸上。触感滚烫得像是扇在一块烧红的薄铁板上,冲击力从掌根传到手腕,震得我的指骨都酥麻了一瞬。巨大的力道打得她的头猛地向右侧甩去,几丝夹着血丝的透明唾液从嘴角直接飞溅了出来,在暧昧的灯光里拉出一道细亮的弧线。她的身体被这一巴掌扇得向后踉跄了两步,那对涂满了精油、滑腻得反光的H杯巨乳失去了惯性的约束,在胸前疯狂地左右甩动,乳肉互撞发出"啪叽啪叽"的水声,甩出几滴微腥的乳白色汁液。
看着那张和我一模一样的脸被我的手掌打歪,恍惚间竟有一瞬错觉,好像……我在扇自己。
指尖发麻。
"啊……!"江小雅短促地痛呼了一声。她被打得偏过去的头缓缓转了回来,那双因剧痛而瞬间充血的黑漆漆的眼睛里,涌动着要把我生吞活剥的滔天恨意。
她像一头被激怒到极点的母兽猛扑上来。
"我肏你妈,贱货!阿砚哥在床上叫的是谁的名字,你心里比谁都清楚!他肏我的时候可从来不会像对你那样敷衍!"
啪!!!
我的右脸猛地挨了一记火辣辣的重击。皮肤表面瞬间腾起一阵灼烧般的热浪,巨大的力道打得我眼冒金星,脑袋里嗡地一声炸成了一片空白。嘴里尝到了一丝铁锈般的咸腥。
我咬住了牙根,将涌上喉头的那口血腥味硬生生咽了回去。
"去死吧你这个勾引我老公的小三!"我抬起被打得通红的脸,死死盯住她,声音冷到发颤,"等我把你打趴下,我就当着你的面让修砚肏我一次,让你亲眼看看他更爱谁。你信不信?!"
江小雅尖叫着再次扑了上来。
所有的体面在这一刻彻底碎裂。
啪!啪!啪!啪!
清脆而惨烈的肉体拍击声开始在空旷的房间里连续不断地回荡。我们就这样面对面站着,双腿微分,各自挺着快要临盆的硕大孕肚,狂乱地挥舞着手臂,疯狂地互扇耳光。每一巴掌都不留余力。每一巴掌打出去的同时都会吃到对方同等分量的回击。打在脸上的是滚烫的掌心和皮肉碰撞的刺痛,传进耳朵的是"啪啪啪"的连续脆响和彼此从喉咙里迸出来的短促闷哼。
满身晶莹微凉的汗珠在疯狂的动作中不断被甩落。胸前那两对毫无束缚的H杯巨乳像四团失控的巨型水袋,随着每一次挥臂的惯性在空气中疯狂地颠簸、弹跳、互相拍打着胸膛和上腹。
啪叽!啪叽!
乳肉撞击的湿软声响从四团巨乳之间爆开,每撞一下都甩出几滴微腥的乳白色汁水,在灯光下画出零星的弧线。因为两人贴得太近,我们的孕肚也不可避免地随着动作一次次地碰撞在一起,绷紧的肚皮撞上绷紧的肚皮。
咚!咚!
沉闷厚重的肉体碰撞声顺着腹壁直达内脏,闷痛如一记记棉锤砸在肋骨底下。
啪!!
又是一记极其沉重的耳光。我将全部的体重灌进了右掌,扇得江小雅连连后退。她的脚后跟碰到了床沿,整个人"砰"地一声仰面摔坐在了那张铺着暗红色真丝床单的圆形大床上。
"贱货……我今天非打烂你这张脸不可!"
我喘着粗气,迈开裹着黑丝的丰腴大腿跨上了床。一只膝盖压上柔软的床垫,硕大的孕肚沉甸甸地悬在身前,我居高临下地再次扬起了手掌。
"谁打烂谁还不一定呢!!"
江小雅在床上仰起头,猛地伸手抓住了我挥下去的手腕。她的指甲嵌进我腕部的嫩肉里,另一只手带着呼啸的风声,狠狠朝我的脸扇了过来!
我的脑袋被她打得向侧面一偏。还没来得及回过神,她就借势翻身,我们在暗红色的真丝床单上翻滚扭打了好几个回合,身下的丝滑布料被扯得皱成一团,沾满了汗水、精油和零星的血点。但很快,八个月孕肚带来的沉重负荷让我们双双泄了劲。
我们短暂地分开,各自喘着粗气,从床上挪下来,赤着脚踩回了柔软的地毯上。
***
虽然脸上都高高肿起、挂了彩,我没给自己喘息的余裕。
我立刻挺着硕大的孕肚向前顶去,将自己那颗滚圆坚硬的大肚子重重地撞上了江小雅同样硕大沉重的腹部,绷紧的肚皮紧贴着绷紧的肚皮,上下左右地研磨碾压。隔着薄薄两层肚皮,我能感觉到对方的体温正像被拧开了阀门的热水管,一寸一寸地攀升到灼热。我的也一样。两具孕妇的身体像两座被点燃了引信的火药库,热量沿着贴合的肌肤一寸一寸地往对方身体里钻。
而更深处的本能,在这种贴肉的碾磨中被逼得更加疯狂。
我的下体比方才更加泛滥了。那些黏滑的淫水不再是先前那种清透的水液,而是拉着丝的、带着腥甜骚味的浓稠蜜浆,从翻卷的花唇缝隙之间大股大股地被挤出来,沿着花唇边缘溢出,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洇湿了黑色丝袜的边缘。而江小雅那边也好不到哪里去,她的白色丝袜上潮渍比脱衣前扩大了一圈,大腿根部的白色织物已经湿透成了半透明。
唧唧……
两人下体溢出的黏稠液体在狭窄的缝隙之间被挤压摊开,发出了令人脸红心跳的水声。混合着胸前不时溢出的乳白色奶汁顺着乳房底部的弧线往下洒落,滴在隆起的孕腹上,滑过肚脐,打湿了丝袜边缘。大腿根部已是泥泞一片。
我冷笑着挑衅:"呵,你的骚逼都湿成这样了,到底是来打架的还是来求肏的?现在跪下来舔我的逼,我还可以好好宠爱你呢。"
就在这时,我的肚子突然从内部传来了一阵猛烈的胎动。
不是我一个人。江小雅的肚子也同时产生了反应。
两个肚子里的宝宝仿佛隔着薄薄两层子宫壁和羊水,感知到了仅在咫尺的大敌,同时激烈地踢打摆动了起来。小脚丫一下接一下地踹着肚皮内壁,在绷紧的皮肤上顶出一个个小小的凸起,很快又沉下去,像两团躁动不安的小生命在各自的羊水里挣扎翻腾。
突如其来的剧烈胎动让我们都痛苦地皱起了眉头。动作不约而同地停了下来。
江小雅低下头,双手覆上自己那颗伤痕累累的孕肚,指腹轻轻摩挲着。她的声音忽然变得极轻极软,和刚才尖叫咒骂的那个女人判若两人:"宝贝忍耐一下……妈妈一定帮你把对面这个婊子给活活肏死,宝宝帮妈妈加油呀。"
我也立刻用手抚摸着自己的肚皮,掌心覆在肚脐上方那块被踢得最厉害的位置,感受着里面那个小生命有力的抗议。
宝宝……你还在踢……你在告诉妈妈你没事,对吧。
妈妈答应你,一定会赢。一定帮你撑腰,好好教训这个破坏我们家庭的小三。
母性的温柔仅仅维持了一秒。
当我们再次抬起头时,眼底只剩下纯粹的、不掺任何杂质的杀意。
"够了,婊子!"
"来吧,骚逼!"
***
我们同时向对方怒吼着,发起了第二波冲击。都想抢先一步给对方一个下马威,可惜的是,刚才那一轮耳光大战已经榨干了太多体力。这一次谁也没能压过谁,两个人直接重重地撞到了一起,死死地缠斗在了一块。
我们的大肚子死死地抵住对方,一步都不肯退让。两对硕大饱满的H杯天然巨乳在上半身的巨大挤压力下,严丝合缝地压在了一起!四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窒息般的压力中被瞬间碾平、向四周摊开漫溢,乳汁从受挤的乳孔中被硬生生挤了出来,在四团乳肉的交界处汇成一层滑腻的白色薄膜。沉闷的肉体挤压声从贴合的肌肤之间不断渗出,混合着两人喉咙深处的闷哼。
上半身互相抓扯着对方的胳膊和头发,陷入了极其消耗体力的僵持。
我的鼻子紧贴着江小雅的颈窝,她身上蒸腾出来的甜腻奶香直直灌入了我的鼻腔深处。那股味道和我身上的一模一样,却因为染上了另一个女人的体温和汗液,变得陌生而充满攻击性。我的大脑在那股浓烈的雌臭刺激下嗡嗡发胀,下体的分泌更加不受控制了。
僵持了半分钟,我灵机一动。
我猛地后仰头部,"噗嗞"一声将一口混合着血丝的拉丝唾沫吐到了江小雅的脸上!
热乎乎的、带着铁锈腥味的唾液糊在了她的眼皮和鼻梁上。
"啊!"江小雅发出一声惊叫,下意识地闭上了眼睛,双手放开我的头发去擦脸。
就是这一秒。
我成功取得了先机,立刻将目标对准了她那对和我同样规模的H杯巨乳。我抡起双手,像发了疯一样开始疯狂地左右开弓拍打那两团沉甸甸的、涂满精油和汗水的雪白肉弹!
啪啪啪啪!
巴掌落在饱满乳肉上的声音和扇耳光完全不同,更加厚实、更加湿软,每一掌拍下去都带出一片肉浪翻涌,拍散的精油奶香呛人鼻腔。
江小雅被这偷袭打蒙了。等她擦干净眼睛上的唾液反应过来时,自己的奶子已经被我扇得红彤彤一片,原本白皙如凝脂的乳肉上浮出了交错纵横的通红掌印,充血硬挺的乳头像两粒被弹射出去的弹珠,涨满的乳汁被巴掌的冲击力硬生生抽得飙射了出来,在紫粉色的灯光下拉出两道乳白色的抛物线,溅了我一脸一胸。
"肏你妈的烂婊子!"
我占到了优势之后不依不饶。猛地冲上前,双臂紧紧箍住了她的脑袋,把她的脸强行按进了我的胸口。我的两团H杯巨乳像两只沉重的肉枕头一样从两侧夹住了她的头部,涂满精油的滑腻乳肉严严实实地堵住了她的口鼻。
"你这个贱人狐狸精,啊?再嚣张啊?刚刚不是很狂么?!"
我一边骂一边将巨大的孕肚向前压去,紧紧地碾住了江小雅的腹腔。她的八个月孕肚被我同样硕大的孕肚挤压着,两颗滚圆的肚子互相抵死,肚皮底下隐约能感觉到两个婴儿不安地蠕动扭转。她被我从上到下碾得渐渐陷入了极其不利的局面,连呼吸都变得困难,闷在我乳肉里的脸憋得通红。
可就在扭打之间,江小雅情急之下使出了一记下三滥的狠招。
她猛地挥起手,绕过我的腰侧,一巴掌狠狠拍在了我的巨腹上!
"啊!"
腹部吃了重重一击,一阵剧烈的酸痛从肚皮表面炸裂开来,直达子宫深处。我恶吼一声,本能地弓起身体护住肚子,被迫松开了箍住她脑袋的双臂,捂着孕肚连退了好几步。
那一巴掌的余痛还在腹壁上突突地跳。我死死按住肚子,感受着里面的宝宝在受惊后瑟缩了一下,随后又开始不安地踢动。
没事的,宝宝。妈妈还在。
两人又回到了起点。
隔着一步开外的距离,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房间里充斥着汗水的咸涩味、精油的甜腻味、微腥的乳汁味、以及两具孕妇的身体在激烈运动后散发出来的浓烈雌臭。空气黏稠得快要凝固。
我们休息了大约三分钟。
***
三分钟后,我的身体比休息前更加灼热了。
汗水的咸涩、乳汁的微腥、精油的甜腻,三股味道在这间密不透风的房间里反复叠加蒸腾,浓度已经高到了让人头脑发昏的地步。我的乳头硬挺得发痛,下体泛滥的程度更是超出了自己的控制。那些透明的黏液不停地从翻卷的花唇之间溢出来,顺着大腿内侧淌成一道道亮晶晶的水痕。
但此刻灼烧着我每一根神经的,不是欲望,是杀意。
我们毫不犹豫地再一次撞向了对方。
这一次的扭打更加凶狠。我吃了上一轮的亏,绝不给她任何喘息的机会。一只手死死抓住了江小雅的头发,攥紧了发根往后扯,另一只手紧握成拳,对着她硕大滚圆的孕肚狠狠砸了下去。
"肏你妈的贱人,来啊!"
江小雅也不甘示弱,一只手猛地抓住了我裹着黑丝的浑圆蜜桃臀,指甲嵌进丝袜的网眼里刺进臀肉,另一只拳头同样对着我的孕肚痛击过来。
"我肏你妈的臭逼,我才不怕你!"
两具散发着极致雌性魅力的裸体死死地绞在了一起。我们的两对H杯巨乳在扭打中又一次剧烈地挤压撞击,四团沉甸甸的雪白乳肉在胸前互相碾磨、挤压、弹开、再碾磨。
咕叽!咕叽!
高浓度的淫水、乳汁、汗液、精油在两具身体的交合处不断被搅打研磨成细密的白色泡沫,顺着翻卷的花唇边缘溢出,在两人绷紧的大腿根和侧腰上飞溅。
我恶狠狠地骂道:"看看你这对贱奶子,被我打得跟两个破了皮的烂水球一样,还想给修砚的孩子喂奶?做你的春秋大梦吧!"
"你这个婊子贱货!看我怎么收拾你!"
江小雅破口大骂。她在缠斗中突然侧过身,一只手猛地探向我的身后,中指沾着满手黏滑的淫水和精油,竟直接狠狠地插入了我的后穴!指尖裹着一层粘稠的滑液"呲啦"一声捅了进去,紧接着就在里面粗暴地搅动起来。
"啊啊啊!"
我大惊失色,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那种从未经历过的入侵感瞬间炸裂在尾椎深处,强烈到令人窒息的异物刺激抽干了我全身的力气,膝盖一软,双脚撑不住体重,直接半跪在了柔软的地毯上。
不可能……我沈清禾怎么会倒在这种下三滥的招数下……修砚在等我……宝宝在等我……
我在心底狂吼,屈辱感像一盆冰水从头顶浇下来,将灼热的身体激得浑身发颤。
看到半跪无力的我,江小雅立刻乘胜追击。她扬起沾满各种液体的巴掌,居高临下地对着我的脸疯狂地重重掌掴!
啪!啪!啪!
几个重巴掌连续招呼在我肿胀的脸颊上。皮肉被反复击打的灼热已经升级为钝痛,我被打得头晕眼花,视野里的紫粉色灯光碎成了一片片模糊的光斑,几乎失去了反抗的能力。
可她没想到,半跪着的我根本没有放弃。
我的牙齿在嘴里咬得咯吱作响。一股从脊椎最深处涌上来的求生本能,像护崽的饿狼被逼到了墙角。
我猛扑上去。
我的嘴张到了最大,露出被血水染成粉红色的牙齿,恶狠狠地一口死死咬住了江小雅的大肚子!上下两排牙齿深深嵌进了她那颗八个月大的、绷得紧鼓鼓的孕肚的肚皮里,薄而光滑的表皮在我的犬齿下凹陷、变形。与此同时,两只手一左一右紧紧地扣住了她腰间的软肉,十根指甲像十把小刀一样疯狂地抓挠着她巨大的孕肚表面。
我太清楚那有多痛了。因为那和我的皮肤一样薄,一样紧绷,一样因为怀孕而变得敏感到了极点。我的指甲每划过一道,自己的肚皮也跟着抽搐般地一缩。这种同为孕妇才有的感同身受,没有让我手下留情,反而在内心深处爆发出了一股近乎癫狂的快感。
"啊啊啊!!沈清禾你这个婊子!!"
江小雅疼得发出了撕心裂肺的尖叫。两具美丽的裸体就这样一上一下地在地毯上扭打翻滚。鲜红咸腥的血液从她的肚皮上渗出来,顺着孕肚的弧度往两侧流淌,混合着精油和汗水,在暗红色的地毯上拖出几道触目惊心的狼藉。
"肏你妈的放开!放开啊!婊子!!"
江小雅死死攥起粉拳,对着我的头部和肩膀疯狂地锤击。一拳又一拳,密集而沉重,每一拳砸下来都在我的颅骨上炸开一团闷雷般的钝响。
在头部的连续重击下,我终于撑不住了。脑袋被砸得嗡嗡作响,视野剧烈摇晃,一阵强烈的眩晕和恶心从后脑勺翻涌上来。我被迫松开了咬紧的牙关,嘴唇上沾着一丝她的血,侧着巨大的肚子虚弱地伏在地毯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江小雅也没有追击。
她低头看着自己的腹部,脸色惨白。肚皮上一片血淋淋的惨状,我的指甲在她原本光滑白皙的孕肚表面留下了七八道深浅不一的血痕,最触目惊心的是正中央那个深深的、呈半月形的牙印,齿痕清晰可见,渗着殷红的血珠。她必须停下来,为下一次搏杀蓄力。
***
过了好一会儿,我咬着牙,双手撑住地毯,将沉重的身体一点一点地从地上撑了起来。孕肚在站起的过程中猛地向前一坠,差点让我再次失去重心。
"嘿,那边满身是血的傻逼婊子,怎么搞的?"我抹去嘴角残留的血迹,虚情假意地嘲讽着,嗓子哑得像砂纸摩擦粗铁丝,"怪可怜啊,要不要姐姐我帮你一把?"
"哼!"江小雅也强撑着站了起来,一手捂着流血的肚子,一手扶着床沿,"你说得对,我的肚子是流了点血……可你的脑袋还能再挨几下?我还以为刚才就把你打成白痴了呢,哈哈哈!"
嘴上谁都不输对方。可我们心里都清楚,也都清楚对方清楚。
我的头部承受了太多重击,后脑勺的钝痛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