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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1)【字数:4005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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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1)

标签:#出轨#调教#肉便器#恶堕#母狗#绿帽#小马拉大车#夫前犯#淫妻#绿帽#NTR


第一章 老板带着小姨子跑路了

早上九点二十六分,江城经开区,汇金大厦十七层。

中央空调的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带着一股常年洗不干净的塑料味。江天刚把第三杯美式喝到一半,销售一部的微信群突然震了一下。

不是普通的一下。是那种消息炸群式地连震,几十条消息前赴后继地往手机里灌。

他放下杯子,点开。

置顶的一条,是一段五十九秒的语音,发送人备注是"张总"。那个每周一晨会都要讲"公司是家"、讲"狼性"、讲"跟着我张富贵干,明年人人提路虎"的中年男人。

江天点开语音,按住手机贴在耳边。

"各位同事,很遗憾地通知大家——"张富贵的声音在语音里透着一种诡异的轻松,像是刚做完一套大保健出来,"我带着小姨子,还有公司账上的八千万,跑路了。大家都是人才,前程似锦。以后有机会,江湖再见。"

语音到这里就断了。

江天的第一反应不是信,是笑了一下。他甚至笑出了声,短促的一声,"哈"。

跑路?带着八千万?带着小姨子?

这是哪个短视频脚本里的桥段。张富贵上个月还在晨会上说公司B轮融资马上到账,上周三还拉着全销售部喝了顿酒,拍着江天的肩膀说"小江,明年华东区的盘子交给你"。

然后语音下面跟着一张截图。公司对公账户的余额查询,冻结前最后一笔流水之后的数字,白纸黑字地杵在屏幕上。

余额:8.62元。

那声"哈"卡在江天喉咙里,变成了一种类似被掐住脖子的嗝。

他盯着那个数字看了大概十秒钟。八块六毛二。他上个月充话费都不止这个数。八千万,八块六毛二。中间隔着的不是数字,是他三个月被欠的两万四工资,是他每月三千五的车贷,五千的房贷,是朵朵下学期一万二的幼儿园学费。

是大写的,没了。

办公室在这十秒钟里炸开了锅。

先是销售二部的小刘发出一声不像人声的怪叫,把手机屏幕怼到旁边人脸上:"跑了!真跑了!我操真跑了!"

然后不知道谁砸了键盘,机械轴断裂的声音脆得像过年放炮。行政部的孙姐当场哭了,一边哭一边打电话,声音抖得不成调:"喂,警察同志吗?我们公司……我们公司老板跑了……八千万……对,八千万……"

销售部的老油条们倒是稳如老狗。主管老陈从头到尾脸上没什么表情,只是默默地把工位抽屉里的东西一样一样往外掏——充电器、保温杯、一盒没吃完的降压药——动作熟练得像消防演练过一百遍。这两年,江城写字楼里的销售谁没经历过几回"公司没了",心都磨出茧子了。

江天没动。

他还坐在工位上,手机握在手里,屏幕还亮着那条语音。

然后,群里开始流传第二样东西。

有人不知道从哪个渠道扒出来的照片,说是张富贵小姨子的朋友圈,被扒出来之后一小时内传遍了江城所有卖过房卖过车卖过保险的中介群。

江天点开那张图的时候,其实没抱什么期待。他想的是,无非就是个网红脸,无非就是酒局上的陪酒女。

照片加载出来的瞬间,他愣了一下。

镜头是自拍视角,显然是在某个五星酒店的行政酒廊里拍的,背景是大面积的落地窗,窗外是江城的江景,暖金色的夕阳光打进来。照片里的女人占了画面的大半。

她看着最多二十六七,一头烫成大波浪的栗色长发随意地披散下来,发梢垂到胸口。皮肤是那种常年被保养出来的白,白得近乎发光,脸上妆容很浓但画得极精——眼尾挑起一抹酒红色的眼线,眼影晕染出湿润的水光感,唇上是咬唇妆,正中间那一点水红被她自己用牙齿咬得发亮,口水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薄薄的光泽。

她穿的这件事,严格来说不能叫连衣裙,只能叫"提议"。一条酒红色的深V吊带缎面裙,裙料薄得像一层热气,顺着她身体的曲线往下淌,在胸口的位置撑出一个深不见底的沟壑——那对奶子丰满得近乎放肆,两团厚腻饱满的软肉被紧身缎面托着、挤着,V字领口开到了胃,乳沟深处白腻的肉浪被布料勒出一道压痕,随着她的坐姿,一边奶子几乎要从领口边沿滚出来,乳肉被束着的那一圈勒出微微的肿胀感。裙子的腰身收得极窄,把她腰侧那一段软肉挤出来一点点,堆在腰带上,往下是臀,她半坐在酒廊的丝绒沙发上,丰熟肥软的屁股肉被缎裙绷出两瓣圆润的轮廓,大腿处的布料被撑得发亮,丝袜是那种油亮的黑色亮光袜,从裙摆底下一直包到脚尖,脚上踩着一双细跟到夸张的漆皮高跟鞋,脚背弓出一道险峻的弧线,脚踝处的细带子把一小截白肉勒得微微凸起。

她的手指间夹着一支细长的女士烟,没点着,只是夹着玩,指甲涂成和裙子同色的酒红。她的下巴微微扬着,眼睛半眯,嘴角挂着一种"老娘什么场面没见过"的慵懒。

配文只有两个字:"明天见。"

江天记得这张脸。

他见过她本人。去年公司年会,张富贵带她来过一次,介绍的时候说的是"我小姨子,苏曼,现在负责公司新业务板块"。那天她穿的是一件白色紧包臀的改良旗袍裙,站在主桌上给各位客户倒酒,弯腰的时候那对爆硕的奶子在缎面下坠出沉甸甸的弧度,整桌男人眼睛都是直的,张富贵在旁边哈哈大笑,笑得像个得逞的王八。

江天当时还想过:这女人看起来就不像干销售的。

现在他知道了,她干的是最大的销售——把张富贵连同八千万一起,卖给了下一个城市。

群里消息还在疯狂滚动。

"卧槽这身材,张总死也值了。"

"人家小姨子 Pinterest 上叫'曼曼S',粉丝八十万,全网都有,你们自己去搜。"

"我操,监控截图也流出来了,机场贵宾厅,两人穿的情侣色,女人拎着爱马仕。"

"兄弟们别看戏了,报警的报警,劳动仲裁的仲裁,我们组个群吧。"

江天把手机翻过来扣在桌上,然后又翻过来,又扣上。

他掏出手机计算器,屏幕的光映在他脸上,手指头是僵的:车贷三千五,乘十二,四万二。房贷五千,乘十二,六万。朵朵学费一万二,加上兴趣班、奶粉、衣服、疫苗,一年下来三万往上。他老婆林婉清的工资交完自家开销还有结余,但杯水车薪。

他被欠的三个月工资,两万四。劳动仲裁最快也要走流程,三个月起步,而且张富贵账户上就剩八块六毛二,判了也是白条。

三十岁。存款两万八。失业。

他忽然觉得整栋楼都在往下沉。

那种感觉很难跟没经历过的人形容——不是害怕,是一种天塌下来的失重。像你每天踩着的那块地板,某天早上踩下去,发现下面是空的。你维持了十年的东西——按时还贷、按时上班、按时给女儿交学费——那些支撑你的柱子,咔嚓一声,全断了。而你甚至没听到断裂的声音,只是突然就悬在了半空。

上午十点,物业来了人,在电梯口贴了封条。十一有人从工商局查到汇金科技去年就已经债务缠身,八千万里有一多半是挪用的合作方保证金。十二点,劳动监察大队的人到了,办公室里挤满了人,有人在填表,有人在录口供,有人在骂,骂得声嘶力竭,骂张富贵祖宗十八代。

江天全程沉默。

下午四点,他把工位上那盆养了三年的绿萝塞进纸箱,纸箱里还有一盒名片、一个保温杯、一个钓鱼竿形状的手机支架。他是最后一个走的。

楼下,物业保安冲他摆摆手:"哥,别回头看了,明天贴封条。"

江天"嗯"了一声,没回头。

只是抱着纸箱走到地铁站的时候,他在天桥上站了一会儿。天桥下面是川流不息的车灯,江城的晚高峰,每一盏车灯后面都是一个还在正常运转的人生。他忽然很想给林婉清打个电话,又不知道说什么。

打过去说什么?"喂,老婆,我失业了,老板带着他小姨子和八千万跑了?"

他说不出口。

他最后什么也没说,抱着纸箱挤上了地铁。



晚上六点半,江天推开家门,闻到红烧排骨的香味。

那香味撞进鼻腔的瞬间,他鼻子一酸。

厨房里传来锅铲和铁锅碰撞的声音,然后是林婉清的声音:"回来啦?今天这么早?"

林婉清从厨房探出头来,额前的碎发被蒸汽熏得微微贴在皮肤上。她今天在家穿的很简单,一件奶白色的宽松针织衫,下面是浅灰色的居家棉质长裤,头发松松地挽了一个低髻,用一支木簪别着。就是这样一身最普通的居家打扮,她穿出来就是有一种干净熨帖的味道——针织衫的领口宽松,微微倾斜地挂在她一侧的肩头,露出一小片锁骨下方莹白的皮肤,胸前的轮廓被柔软的毛线遮出一种温吞饱满的弧度,不夸张,但你看一眼就知道那里面是软的,是暖的,是可以在深夜里把脸埋进去的。

"嗯,公司放假了。"江天把纸箱放在玄关,弯腰换鞋。

"放假?"林婉清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但没追问,只是把锅盖掀开,一股浓郁的酱香扑出来,"先洗手,朵朵刚画完画,急着给你看。"

四岁半的朵朵举着一张涂满红黄蓝绿的纸从客厅冲过来,一头撞进江天怀里:"粑粑!"

江天把女儿抱起来掂了掂,在她脑门上亲了一口。小姑娘身上有一股奶香混着水彩颜料的味道。

"画的什么呀?"

"画的是粑粑!"朵朵指着画上那个圆脑袋火柴人,"老师说画家人,我画了粑粑妈妈和朵朵!"

"画得真好。"江天说。他抱着女儿,忽然觉得喉咙里发紧。他把"失业"两个字在喉咙里滚了一圈,最后咽下去,说出口的是:"公司放假了,放长假。"

"放长假好呀!"朵朵拍手,"粑粑可以天天陪朵朵!"

饭桌上,林婉清给朵朵擦了擦嘴,忽然起身去了卧室,出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张存折,推到江天面前。

"彩礼钱,八万八,我一直没动。"她说,"我爸妈给的十万陪嫁也在里面。车贷房贷,加上我工资,够撑一年。"

江天盯着那张存折,深红色封皮,边角已经有点磨损了。他半天没说出话。

"你怎么知道……"

"你们公司群里都传遍了。"林婉清给他碗里夹了块排骨,语气跟说"明天降温"一样平常,"张总跑路,带着小姨子,八千万。我们小区团购群都比你们销售部先知道。"

江天:"……"

"那个小姨子,"林婉清慢条斯理地扒了口饭,"就年会那个穿白旗袍的吧?我就说那女人不是善茬,眼睛看人的时候都是钩子。你们张总那点钱够她花几个月的?"

"……你早就看出来了?"

"我又不瞎。"林婉清把一块排骨肉夹给朵朵,"等明天我就去找工作。"她说。

"找。"林婉清点头,"找不到就歇着。三十岁的销售满街都是,我老公只有一个。"

朵朵在旁边举着勺子举手:"粑粑找不到工作,可以在楼下摆摊摊!赵阿姨卖糖葫芦,一天卖好多好多钱!"

江天:"……谢谢你的建议。"

"但是粑粑不能摆摊卖饭饭。"朵朵很认真地说,小眉头皱着,一脸严肃,"粑粑做的饭饭,吃了会拉肚子。妈妈说上次粑粑煮的粥是黑的。"

林婉清"噗"地笑出了声,笑着笑着眼泪都出来了,也不知道是笑的还是别的什么。

江天看着老婆和女儿,忽然觉得,八千万也好,八块六毛二也好,张富贵跑路跑到天涯海角也好——这张饭桌上的这三个人,才是他真正不能输的东西。

夜里十一点,江天睡不着。

婉清和朵朵睡得沉,卧室里传来朵朵均匀的小呼噜声。他轻手轻脚地下了床,把卧室门带上,留了一条缝,到客厅沙发上坐着。客厅没开灯,只有窗外路灯透进来的一点橙光,把沙发扶手的轮廓描出一道模糊的边。

他摸出手机。

招聘软件刷了四十分钟。地产销售,江城,月薪一万二——点进去,"该职位已停止招聘"。再刷,保险销售,底薪两千八加提成。再刷,一条"高端置业顾问",往下拉,任职要求第七条:年龄28岁以下。

三十岁的失业男人,在招聘软件上,是没人要的。

他把屏幕按灭,靠进沙发,盯着天花板。脑子里一会儿是八千万,一会儿是两万四,一会儿是那个酒店酒廊里穿酒红缎裙的女人,一会儿是朵朵画的全家福。

凌晨十二点,客厅黑着,全家只有他一个人醒着。

鬼使神差地,他又点亮了手机。

这回没开招聘软件。手指头是自己动的,像是脱离了大脑的管辖,点开浏览器,点进历史记录,拉到一个很深很深的位置。那是一个论坛帖子,标题里带着"老婆""别人的"""几个字眼。

江天以前是十级纯爱党。婚前只看纯爱向的东西,婚后连片都戒了,同事往群里发资源,他只回一个字:"滚。"他一直觉得那种东西恶心,是对婚姻的侮辱。他老婆那么好,他女儿那么可爱,他为什么要看那种东西?

可是今晚,他的手指头点了进去。

帖子是个连载,写的是一个丈夫加班养家,妻子在家被人趁虚而入的故事。文字写得很脏,脏得直白——作者不遮不掩地写那个妻子的身体,写她在陌生的男人身下如何从抗拒到软弱,写她丰满的腰如何在别人的手掌下扭动,写她咬着被角不敢出声最后还是漏出呜咽,写那个丈夫回家还给妻子带了宵夜,而妻子顶着被吻肿的嘴唇说"老公我吃不下"。

江天看了两页,心口烫得厉害,像揣了块烙铁。

一种复杂的、连他自己都不愿意承认的燥热从尾椎骨往上爬。那种描写带来的不是纯粹的恶心,恶心底下垫着一层他极度熟悉的、男人最原始的反应,血液往一个方向涌,喉咙发干,掌心出汗。他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撞在肋骨上。

而这种反应让他更恶心。

他猛地锁屏,把手机扣在胸口,扭头看了一眼卧室门,门缝黑着,没动静。婉清睡得沉。

像做贼。

他就是个做贼的。一个刚失业的三十岁男人,凌晨十二点,在自家客厅,趁老婆孩子睡着,看这种玩意儿。

做贼一样地,他又把手机翻了过来。

屏幕亮起,那两页没看完的字还在。他咬了咬牙,手指悬在屏幕上方,像悬在悬崖边上。

"我 TM 到底在干什么。"他对着黑暗低声骂了一句,声音哑得不像自己。

就在这时:

【叮。】

一声脆响。不是从手机里出来的,是直接在他脑子里响的,像有人拿银针敲了一下他的天灵盖。

【检测到宿主:江天。】

【失业状态:已确认。婚姻存续状态:稳定。家庭责任感评估:优秀。夜间的堕落冲动:可转化。烹饪天赋:未开发,但有巨大的开发价值。】

【"最强摆摊系统"绑定中……绑定完成。】

一块淡蓝色的光幕,凭空悬在客厅半空,幽幽地泛着光,把整个客厅照出一层冷调的蓝。

江天僵在沙发上,第一反应是掐大腿。

疼。很疼。掐出红印子了。

第二反应是看卧室门。门缝还是黑的,没人被惊醒。

第三反应,他才想起来看那块光幕。

【绑定奖励已发放——新手大礼包×1。】

【新手大礼包内容如下:】

【一、加强版摆摊三蹦子×1(已停放于楼下3号车位,手续齐全,油箱满格);】

【二、"老江炒饭"满级技巧×1(待灌输);】

【三、系统专属定制炒锅×1(已存入你家厨房橱柜第二层,请留意查收)。】

【新手任务:三日内开始摆摊,售卖200份炒饭。任务奖励:抽奖机会×1。】

【是否现在灌输"满级炒饭技巧"?】

江天盯着那行字,喉咙发干。

一个卖炒饭的系统。

他失业第一天,天塌下来的一天,系统让他去摆摊卖炒饭。

白天朵朵才说,粑粑做的饭饭吃了会拉肚子。

江天盯着光幕看了足足一分钟。光幕很稳定,不像幻觉。他的心跳得很乱,一半是因为荒谬,一半是因为——那行【是否现在灌输】的字,像一只手,在他坠落的深渊底下,接了他一把。

管它是什么。管它炒饭还是炒屎。

失业的男人没有资格挑。

"……灌输。"他听见自己开口,声音压得很低,哑得像砂纸。

下一秒,海量的东西涌进脑子——

火候。油温三成和五成的手感差别,筷子插进去气泡的密度。隔夜饭的含水量判断,指尖捻开的湿度。颠勺的手腕角度,锅铲和铁锅碰撞的最佳频率。蛋液裹米的那零点几秒,灿米、香米、糯米的出饭率差异。铁锅的养法,肥肉擦锅的温度,葱花下锅的时机,酱油沿锅边淋下去那一圈焦香……

不是"学会"。是"本来就会"。

像一个炒了三十年饭的老师傅,把这三十年的手,直接安在了他的手腕上。

江天站在客厅中央,缓缓握了握拳。手指关节咔咔作响,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这双手签过几百万的合同,发过几千条客户微信,现在,要去颠一口炒锅。

【叮。任务提示:请于三日内开始摆摊。】

江天深吸一口气,把手机塞进睡裤兜里,屏幕朝里,像藏起一件赃物。

"……先睡觉。"他对自己说,"明天,去楼下看看那辆三蹦子。"

客厅重新黑了下来。

黑暗里,谁也不知道,这个失业的夜晚,这个家的两条线,已经同时埋下了:

一条,在系统面板里,通向两百份炒饭和一个未知的未来。

一条,在他没舍得删的浏览器记录里,那两页没看完的、发烫的字,还静静躺在屏幕熄灭后的黑暗里,像一粒埋进灰烬里的火星。

第二章 网上学的

凌晨五点四十,天还没亮透,窗外是一层灰蒙蒙的雾蓝色。

江天根本没回卧室睡。

他就歪在客厅的布艺沙发上,身上盖着一条薄毛毯,手机屏幕的光调到了最低,幽幽地照着他熬出红血丝的眼睛。昨晚系统绑定完、灌输完那套满级炒饭手艺之后,他本来是打算睡的,可脑子里塞进了三十年老师傅的肌肉记忆,神经一直绷着,翻来覆去怎么也合不上眼。

到了后半夜三点多,鬼使神差的,他又把睡裤兜里的手机掏了出来。

那个没舍得关掉的浏览器页面,还停留在第三页。

这一看,就是整整两个多小时。

不得不承认,那篇连载帖子的作者是个很懂怎么拿捏男人心理的老手。故事里的男主角跟江天差不多岁数,也是个每天为了房贷车贷奔波的普通白领,而那个被称为“林嫂”的女主角,在作者笔下是个平时端庄贤淑、连说话都轻声细语的语文老师——不知道是不是巧合,那个姓氏,还有那种温婉顾家的气质,让江天看着看着,脑子里就不由自主地浮现出自家卧室里睡着的那个女人。

帖子写到了第八章。写那个语文老师趁着丈夫出差去外地跑业务,被丈夫的顶头上司堵在了自家的客厅里。

江天窝在沙发角落,呼吸比平时粗重了好几分,大拇指在屏幕上缓慢地往下滑,一行字一行字地嚼,看得津津有味,连脖子后面渗出一层细密的汗都没察觉。

屏幕上的文字直白得像一把剥皮刀:

那个平时在讲台上连衬衫扣子都要扣到第一颗的女人,此刻正背对着落地窗跪在沙发沿上,身上那件米色真丝衬衫已经被扯开了大半,露出里面半透明的蕾丝内衣,两团温润饱满的软肉随着她急促的喘息一颤一颤。上司那根粗黑狰狞的肉棒正抵在她被褪到膝弯的包臀裙中间,肥硕的龟头顶开两片湿透的阴唇,一下又一下地研磨着那颗充血凸起的小阴蒂。

“不……不行……张总……嗯唔❤……明明在家里……老公的拖鞋还在玄关放着呢……啊哈❤……”

帖子里的女人在求饶,可文字里描写的却是她自己把腰往下塌,把那两瓣白腻的屁股往后送。

“嘴上说不行,你这骚穴怎么咬得这么紧?”男人一巴掌拍在她挺翘的臀肉上,发出啪的一声脆响,紧接着腰胯一沉,整根滚烫的肉棒噗嗤一声尽数没入那条泥泞湿滑的肉洞里,浓稠的淫水顺着两人交合的根部拉出银亮的细丝,滴在丈夫每天坐的沙发垫上。

“噫噫噫噫、太深了……顶到最里面了……嗯啊❤……别在沙发上……要是被他闻到味道怎么办……啊嗯❤……要坏掉了……”

女人的手指死死抓着沙发的真皮扶手,指甲都抠白了,可下身的淫穴却在一圈圈地收缩绞紧,把那根入侵的大屌裹得严严实实。男人拽着她的头发迫使她仰起脖子,借着窗外的霓虹灯光看她脸上晕开的腮红和嘴角漏出来的唾液,粗暴地抽插起来,每一次囊袋撞击在阴蒂上都伴随着咕啾咕啾的水声,直到女人翻起白眼,喉咙里漏出变调的哭腔:“噫噫噫噫噫,要去了要去了去了去了啦♥♥!”一股温热的透明淫液噗地喷溅出来,把真皮沙发浇得一片狼藉。

江天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吞了一口干涩的唾沫。

他的右手不自觉地隔着灰色的纯棉睡裤,按在了自己胯间。那里已经硬得发疼,把宽松的睡裤顶起一个明显的帐篷,龟头隔着内裤布料摩擦着手掌心,渗出一点点黏腻的前列腺液。

太邪门了。

他以前明明最讨厌这种东西。可现在失业了,像条丧家之犬一样躺在自家的沙发上,看着别人老婆在沙发上被上司按着肏的文字,他心里居然生出一种极其扭曲、极其病态的快感。那种快感里掺杂着对张富贵卷款跑路的恨意,掺杂着自己三十岁一事无成的焦虑,最后全都发酵成了一股邪火,烧得他眼眶发烫。

他甚至忍不住去想——如果帖子里的那个女人换成林婉清,如果那个沙发就是他现在躺着的这张……

这个念头刚冒出来,卧室门锁忽然“咔哒”一声轻响。

江天浑身一激灵,像被踩了尾巴的猫一样,条件反射地按灭手机屏幕,一把塞进沙发坐垫底下,同时双腿猛地并拢,把毛毯往肚子上一拉,遮住胯下那根还没消下去的硬物。

卧室门被推开了一条缝。

林婉清揉着眼睛走了出来。

清晨六点出头的光线从阳台透进来,落在她身上。她身上穿着那件穿了两年的浅藕色真丝吊带睡裙,外面还没来得及套开衫。真丝的料子本来就极薄极滑,睡了一宿之后带着她体温的余热,软绵绵地贴在她身上,随着她走动的步伐轻轻晃荡。

江天坐在沙发上,视线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从她的脚踝一路往上移。

林婉清不是昨天照片里苏曼那种攻击性极强的妖艳熟女,她是那种很耐看的江南女人,一米六五的个头,骨架纤细,但该长肉的地方一分不少。睡裙的下摆只到膝盖上方一寸,露出一双白皙匀称修长笔直的小腿,脚上踩着一双毛绒绒的粉色居家拖鞋,十根圆润粉嫩小巧玲珑的脚趾在鞋口若隐若现。再往上,真丝裙摆随着她走路的动作贴在大腿内侧,勾勒出两道柔和内敛的腿部线条,连里面那条浅色三角内裤的边缘勒痕都能隐约看出一点轮廓。

她的腰很细,睡裙没有收腰设计,却因为她臀部自然隆起的弧度,在腰窝处塌下去一块,紧接着便是那两瓣圆润紧实微翘柔腻的臀部,真丝面料在臀峰的位置绷出一层温润的哑光,随着她每迈出一步,左右两瓣软肉便在薄薄的丝绸底下极轻微地交替起伏。而当她转过身面向客厅时,领口那道低垂的弧线里,两团丰润白腻软糯温香的奶乳正安静地窝在吊带下,因为没穿胸罩,两侧的弧度微微往外散开,中间依然聚拢出一道浅浅的阴影,两颗小巧的乳头在凉丝丝的晨气里微微挺立,把浅藕色的真丝顶出两个米粒大小的凸点。

江天的呼吸停了半拍。

脑子里还没散干净的帖子画面,和眼前活生生的、带着刚睡醒的慵懒鼻音的老婆,在这一秒钟撞在了一起。

“……你怎么在沙发上睡着了?”

林婉清走过来,声音里还带着刚起床的沙哑和软糯,一边说一边顺手拿起搭在椅背上的一件米白色针织开衫,套在睡裙外面,把那片春光遮住了大半。

她弯下腰,伸手探了探江天的额头。

当她俯下身的时候,针织开衫还没系扣子,真丝睡裙的领口顺着地心引力往下坠,江天只要一低头,就能顺着那个敞开的领口,直接看到里面那两团晃荡着的白肉,甚至能闻到她锁骨窝里散发出的一股淡淡的沐浴露混着体香的温热气息。

“没发烧啊。”林婉清收回手,蹙着秀气的眉头看着他,“昨晚一宿没睡?”

“睡了,睡了一会儿。”江天赶紧把视线移开,不敢再往下看,更不敢掀开毛毯,声音有点发虚,“就是……琢磨今天干点什么,怕吵醒你和朵朵。”

林婉清叹了口气,没发现他毛毯底下的异样,转身往阳台走去,拿起晾衣架开始收昨天洗好的衣服:“早上起来就这样,胡思乱想什么呢。天塌下来不还有那十八万八顶着吗?”

江天看着她在阳台背对着自己抬起手臂收衣服的背影——随着她举起手,睡裙下摆往上提了一截,露出膝盖后方白嫩的腿窝。他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内侧,借着那股锐痛把胯下的邪火硬生生压了下去。

不能再想了。再想真成畜生了。

他深吸一口气,趁着林婉清背对着他,迅速站起身,把沙发缝里的手机揣进兜里:“我去楼下溜达一圈,透透气。”

清晨六点半,江天下了楼,穿过小区里晨练老太太们的太极拳阵,在3号车位看到了那辆系统奖励的三蹦子。

崭新的,连塑料保护膜都还没撕干净。

车斗明显是加宽加固过的,上面铺着一整块食品级的拉丝不锈钢台面,台面上整整齐齐地预留了猛火灶台位、调料架和四个带盖的保鲜收纳格,车斗四角焊着加粗的可伸缩遮阳棚架,深蓝色的防雨棚布叠得方方正正。车头挂着江城的正规蓝牌,挡风玻璃前压着一张崭新的行驶证。

江天隔着玻璃看了一眼。

车主姓名:江天。连交强险和商业险的标志都贴好了。

他绕着这辆三蹦子转了足足三圈,伸手摸了摸冰凉光滑的不锈钢台面,又蹲下去用力蹬了两脚轮胎。轮胎气压很足,减震弹簧一看就是特制加粗的,拉个几百斤东西绝对不带晃的。

三十岁,失业第二天清晨,摸着这么一辆实打实的铁家伙,江天昨晚看了一宿小黄文攒下来的那点荒唐和心虚,忽然就落地了,变成了一种踏实的底气。

遛弯的李大爷拎着画眉鸟笼从旁边路过,乐呵呵地打量了一眼:“哟,小江,这车不错啊,换行啦?”

“嗯,李大爷早。”江天站起身,拍了拍手上的灰,脸上露出这两天来第一个真心的笑,“公司黄了,准备自己出来摆摊。”

“摆摊好啊,给人打工受气,”大爷晃着鸟笼慢悠悠地走远,“自己干,自在,赚多赚少都是自己的!”

回到家的时候,刚过七点。

林婉清已经把早饭熬上了,正站在阳台上晾刚洗出来的一盆小衣服,浅藕色的睡裙外面罩着那件米白针织外套,头发用一根素色发圈松松地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白皙的耳根旁。听到关门声,她回过头来:“想好了?决定了?”

“决定了。”江天走到阳台门口,靠在门框上看着她,“去大学城南门那边,卖炒饭。”

林婉清手里的动作顿了一下,转过身来认真地看着他:“卖炒饭?钱够吗?还要买车买设备的……”

“我算过,够——”江天顿了顿,把“系统”两个字咽回肚子里,面不改色地编了个瞎话,“米面油菜都是小钱,至于三蹦子……老陈有个亲戚以前干夜市的,最近回老家不干了,车正好闲着,我昨天找他借的,连押金都没要,就在楼下停着呢。”

林婉清盯着他看了两秒,见他眼神不像作假,也就没再追问,转过身把最后一件朵朵的粉色小裙子挂上晾衣绳,伸手拍平上面的褶皱:“行。既然借着车了,那你今天就先去把材料置办齐。我待会儿给你列个单子,哪家的油好、哪家的肉新鲜我都熟。要帮忙随时喊我,我今天请了半天假,在家带朵朵。”

“不用,你带好朵朵就行。”江天看着老婆柔和的侧脸,心里软成一片,“摊上的事,重活累活,都我来。”

上午九点,江城最大的四季青粮油农贸批发市场。

一进市场大门,一股混杂着生猪肉味、菜叶泥土味、香料味和柴油三轮车尾气的喧嚣热浪就扑面而来。地面上湿漉漉的,到处是拉着小推车进货的餐馆老板和扯着嗓子吆喝的摊主。

要是换作昨天以前的江天,进了这种地方绝对是两眼一抹黑,随便找家店挨宰就完事了。

但今天不一样。

江天在市场东头的米面粮油区,足足站了半个小时,一连逛了七八家粮油铺子。

走到第九家铺子门口时,他停下脚步,弯腰从敞口的麻袋里抓起一把散装籼米,摊在掌心,用大拇指和食指轻轻捻了捻,又凑到鼻尖闻了闻米香味,最后捏起两粒米对着头顶的太阳光看了看米粒中间的腹白。

几乎不需要思考,脑子里那套属于三十年老师傅的经验就自动跳了出来:左边这袋新米含水率偏高了两个百分点,煮粥香,但拿来做炒饭,下锅遇热油容易粘连成坨;而右边这袋陈化度刚好的晚籼米,腹白小、粒形修长饱满,直链淀粉含量极高,煮熟冷却后淀粉回生速度慢,哪怕在大火猛炒之下也能保持外壳微脆、内里弹牙——粒粒分明的黄金炒饭,底子就是它。

江天拍了拍手上的米糠,自己都有点恍惚。昨天这个时候,他还连籼米和粳米都分不清。

“老板,右边这袋晚籼,怎么卖?”江天指了指麻袋。

坐在小马扎上抽旱烟的米行老板抬起眼皮:“散拿两块三,整袋拿两块二。”

“两块一。”江天竖起一根手指,语气笃定得像干了十年的餐饮采购,“我做大学城夜市炒饭的,长期拿货。一周两次,每次两百斤起拿,现结不赊账,但你得保证每次都是这批同产地的陈晚籼,不能掺碎米,而且得给我送到经开区汇景苑楼下。”

米行老板夹着烟的手停在半空,上下打量了一眼这个穿着休闲夹克、看着像个坐办公室白领的年轻人,好半天啧了一声:“小伙子,行家啊。一摸就知道这袋是好东西……行,两块一就两块一,冲你这句不赊账,留个电话,下午就给你送过去!”

搞定了大米,江天又转身扎进了生鲜区和蔬菜区。

挑鸡蛋的时候,他没要那种便宜的洋鸡蛋,而是专门找乡下散户收来的土鸡蛋,对着灯泡照气室大小,挑出来的全是个头匀称、蛋黄红亮黏稠的新鲜货;买猪肉去了最热闹的冷鲜肉摊,手指往猪里脊上一按,立刻回弹且不沾手,直接让老板切了五斤带着一点点雪花脂的梅花肉和五斤纯里脊;小香葱更是挑剔,不要大葱,只要那种根须带着泥、葱白细短、葱叶脆嫩得一掐就冒绿汁的本地小香葱。至于生抽、老抽、盐和食用油,他全按着林婉清平时在家里做饭惯用的牌子拿,再额外配了一桶专门用来起锅增香的农家自榨菜籽油和两板猪板油——行家炒饭,一半灵魂在米,另一半灵魂就在那一勺熬出来的雪白猪油里。

等他左手拎着三十斤先带回去试手的米,右手提着满满两大袋肉蛋葱和调料走出批发市场大门时,已经是上午十一点半了。

正午的太阳晒在人身上暖洋洋的。江天站在市场门口的台阶上,看着人来人往的街道,颠了颠手里沉甸甸的食材,额头上出了一层薄汗。那种天塌下来的失重感已经彻底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脚掌踩在实地上、一步一个脚印往上爬的兴奋感。

下午两点半,家里的厨房门被江天从里面关上了。

为了检验系统灌输的这身手艺到底是不是花架子,他决定今天下午先在家里试炒一锅。

厨房里很快响起了有条不紊的动静。

首先是煮饭。淘米只淘两遍,洗去浮糠却不搓伤米粒表皮;水量严格控制在米面以上半个指节,滴入三滴菜籽油和两滴白醋拌匀——油能让米粒在沸腾时互不粘连,极少量的醋则能加速淀粉老化,让煮出来的饭更有筋道。

二十分钟后,电饭煲跳闸。江天没有立刻开盖,而是焖了整整八分钟,然后揭开锅盖,用饭勺以十字切拌的方式迅速打散热气,接着把热气腾腾的米饭平铺在两个大号不锈钢托盘里,表面蒙上一层打孔的保鲜膜,直接塞进了冰箱冷冻层。

脑子里的知识告诉他:没有隔夜饭的时候,用冷冻层急速抽干米粒表层的水汽,二十分钟出来的效果,比真正的隔夜饭还要清爽弹牙,而且不会失去新米的甘甜。

趁着冻米饭的空档,江天开始备菜。

他从橱柜第二层拿出了系统塞进来的那口专属定制铁锅——一尺二的双耳熟铁锅,锅身呈现出一种千锤百炼后的乌润蓝光,拿在手里沉甸甸的,却又在重心设计上极其契合他的手腕发力点。

猪板油切丁,下锅加半碗清水熬煮,水干油出,金黄的油渣捞出剁碎,雪白滚烫的猪油盛进青花瓷碗里;梅花肉切成只有米粒大小的肉丁,用一点点生抽、料酒和水淀粉抓匀上浆;最后是切葱花。

江天站在案板前,深吸了一口气。

说不紧张是假的。虽然脑子里什么都懂,但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正儿八经地站在灶台前做一顿能入口的饭。婚前那盘糊掉的番茄炒蛋,还有朵朵拉肚子在医院打点滴哭得撕心裂肺的画面,到现在还是他心里的阴影。

他的手心微微有点出汗。但当他的右手握住菜刀刀柄、左手食指和中指弯曲抵住刀背按在小香葱上的那一刻,那种紧张感瞬间被一种近乎本能的肌肉记忆接管了。

“笃笃笃笃笃笃——”

菜刀与木质案板碰撞的声音,密集得像是一阵急促的春雨。他的手腕稳得像装了精密轴承,刀刃起落之间连残影都快看不清了,一捆翠绿的小香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往刀刃下送,切出来的葱花每一粒都控制在两毫米宽,不连刀、不出烂汁,整整齐齐地码在青瓷小碟里,像撒了一盘碧玉碎末。

三点十分,米饭出冰箱。

江天拧开燃气灶,幽蓝色的火苗“轰”的一声舔上锅底。

热锅,炙到锅底微微冒起青烟,一勺冷菜籽油沿着锅边淋下去,手腕一转,油浪在锅壁上滑出一圈漂亮的弧线,倒出热油,再重新舀入半勺菜籽油和半勺刚熬好的猪油。

五个土鸡蛋已经在碗里搅打成了起泡的鹅黄色蛋液。江天没有先炒蛋,而是把三分之二的蛋液直接淋在了冷却好的米饭上,五指张开迅速抓拌,让每一粒晶莹的晚籼米都均匀地裹上一层薄薄的金黄外衣。

油温升至六成热。

先下肉丁和猪油渣滑散,肉香混着脂香瞬间炸开;紧接着剩下三分之一的蛋液入锅,滋啦一声膨胀成蓬松金黄的蛋花;下一秒,裹满蛋液的米饭倾巢而下!

江天的眼神在这一刻专注到了极点,额角绷起一道青筋,握着铁锅锅耳的左手猛地发力。

“哐!嚓!哐!嚓!”

铁锅在灶圈上高频率地前后搓动,沉重的熟铁锅在他手里轻巧得像个玩具。随着他手腕一压一挑,锅里金黄色的米粒混着雪白的米芯、焦香的肉丁,像一条活过来的金色瀑布一样腾空跃起半尺多高,在半空中翻了个漂亮的滚,又齐刷刷地落回锅底,没有一粒米溅出锅外!

大火猛攻,水汽蒸发,米粒在超过两百度的锅壁上欢快地蹦跳,发出噼里啪啦的微响,那是米饭彻底炒透、炒活了的标志。

他太专注了,眼睛死死盯着锅里米粒颜色的微妙变化,完全没注意到厨房那扇磨砂玻璃推拉门,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人悄悄拉开了一条三寸宽的缝。

门外,林婉清正端着一杯温水站在那儿。

她原本是听见厨房里动静太大,怕这位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少爷把厨房给炸了,过来看看情况顺便给他送口水喝。她身上的睡裙已经换下来了,考虑到待会儿可能要陪江天出去补买东西,她换上了一套平时出门常穿的浅杏色修身针织连衣裙。

这件针织裙是细罗纹的材质,弹性极好,贴合度也极高,从圆领一路往下,把她那对丰满软糯温香饱满的奶乳包裹得严严实实,却又因为细针织线的拉伸,在胸前撑出两道极其圆润挺拔的弧线,连里面文胸的蕾丝花边轮廓都隐约透出一点凹凸感;腰部有一根同色系的针织腰带系在左侧,把她纤细的腰肢束得盈盈一握,往下则是顺着骨盆曲线自然散开的A字裙摆,一直垂到小腿肚中间,既端庄又把那双纤长匀称白嫩紧致的小腿露了半截在外面,腿上套着一双极薄的透明肉色天鹅绒连裤袜,丝袜质地细腻得像她的第二层皮肤,在客厅的自然光下泛着一层极淡的柔润珠光,十根脚趾包裹在丝袜加固的透明趾尖里,踩在拖鞋上。

而她脚边,四岁半的朵朵正撅着小屁股,两只小手扒着门框最底下,把小脑袋往门缝里凑,一大一小两个人像做贼一样叠在门后。

透过门缝,林婉清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家那个连煮泡面都能煮坨的老公,正单手拎着一口乌黑的大铁锅,手腕一抖,锅里的黄金炒饭就像杂技团耍花活一样在半空中翻跟头。那姿势,那架势,行云流水得堪比五星级酒店的后厨大厨。

林婉清手里的水杯差点没端稳。

朵朵在底下仰着小脸,压低声音捂着嘴:“麻麻,粑粑在变魔术!”

“嘘——”林婉清赶紧弯下腰,伸出一根食指抵在唇边,结果一弯腰,胸前那两团被浅杏色针织裙紧紧裹着的软肉就在领口处挤出了一道深邃的白腻沟壑,裙摆也顺着丝袜表面往上滑了一寸。她自己毫无察觉,只是看着门缝里江天如临大敌、额头冒汗却动作利落的滑稽样子,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住,肩膀一耸一耸地憋着笑。

这男人,背着她偷偷练了多久?

就在这时,江天手里的锅铲在锅边重重一敲,舀起一小勺生抽顺着滚烫的锅边淋了一圈。

“刺啦——!”

酱油接触高温铁锅的瞬间,一股浓郁到近乎霸道的焦香混着葱香、蛋香、猪油香,像一颗炸弹一样在狭小的厨房里轰然炸开,顺着门缝直往外钻!

林婉清脸上的笑意僵住了,鼻翼不自觉地轻轻翕动了两下。

朵朵更是直接松开了捂嘴的手,大眼睛一下子亮了:“麻麻!好香呀!朵朵肚子叫了!”

这一声脆生生的童音,终于惊动了灶台前的江天。

江天手腕一收,关火,撒下最后一把翠绿的葱花翻匀,猛地转过头:“谁在门口?”

推拉门被拉开。

林婉清早就收起了刚才偷笑的表情,端着水杯,踩着拖鞋施施然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一副似笑非笑的审视神情:“江天。”

“嗯?老婆你……你什么时候来的?”江天手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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