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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绿帽淫妻]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2)【字数:4386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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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帖最后由 a121s1212019 于 2026-10-21 12:35 编辑

摆摊卖炒饭,老婆在隔壁   (2)

标签:#出轨#调教#肉便器#恶堕#母狗#绿帽#小马拉大车#夫前犯#淫妻#绿帽#NTR


第六章 不图钱的,才吓人

第二天早上六点四十,江天把三蹦子停在美食街老位置的时候,天边刚撕开一线鱼肚白,晨风里还裹着昨夜剩的那点凉意。他跳下车,掀开后斗的防雨布,锅灶调料一摞一摞往外搬,动作利索得像换了副骨头架。逸神丸的药力满打满算还剩二十三个钟头,他浑身上下没有一个零件打怵,腰不酸腿不胀,连手腕子都稳得能端水走钢丝。

围裙兜里那支烫伤膏硌着胯,他掏出来看了一眼,铝管上还贴着婉清手写的小纸条——“一天两次”。字是圆珠笔写的,末尾画了个歪嘴笑脸。江天嘴角扯了一下,把膏药揣回兜里,顺手摸出手机看了眼里面的系统面板。

【站稳脚跟·第1天。今日目标:80份。当前进度:0】

他把手机往围裙前兜一塞,点火热锅。铁锅烧到冒青烟的时候,第一勺冷油下去,“滋啦”一声响,白烟腾起来,混着葱姜爆锅的香气往街面上窜。六点五十五,第一波上班的人流从地铁口涌出来,几个熟面孔远远朝这边张望了一眼,脚底下犹豫了两秒,还是拐了过来。

“老板,一碗,老样子。”

“好嘞。”

江天手腕一抖,蛋液在锅里铺成金黄的圆。他一边颠勺一边拿眼角的余光扫街面,心里那根弦绷着——今天这八十份,能不能跟昨天那样顺顺当当卖出去,头一个钟头见分晓。

七点四十,队伍排出去七八个人。不算长,但也没断。江天手上的活没停过,炒饭一锅接一锅,打包盒摞成小山又迅速矮下去。八点二十,他抽空瞄了眼进度条——【当前进度:41/80】。

还行。他松了口气,往锅里又磕了三个蛋。

九点出头,早高峰过了,队伍稀下来。江天靠在灶台边上灌了半瓶水,正打算歇口气,一个穿灰夹克的中年男人晃到摊子跟前,没排队,也没看菜单,就那么背着手站着,拿眼睛从上到下打量江天的摊子。

“老板,炒饭怎么卖?”

“八块,加蛋加肠另算。”江天拿抹布擦了把灶台,“来一份?”

灰夹克没接话,歪着头看灶台边上的调料罐,又弯腰瞅了瞅装米饭的保温桶,最后把目光落在江天围裙上别着的那张健康证上,凑近了半步,眯着眼看上面的字。

江天心里“咯噔”一下。这做派不像买饭的。他把抹布往肩上一搭,语气不冷不热:“大哥,您要看什么,我拿给您看。别凑那么近,油星子溅身上不好洗。”

灰夹克直起腰,笑了笑,那笑没到眼底:“随便看看。听说这摊子炒饭做得不错,我弟在这附近上班,让我来尝尝。”他从兜里摸出十块钱搁在台面上,“来一份,什么都不加。”

江天接了钱,找了两块,转身开火。炒饭的工夫他留了个心眼,余光里那灰夹克没看锅,一直在看他——看他的手,看他颠勺的架势,看他把饭装盒的动作,最后目光落在他脚边那袋还没拆封的泰国香米上,盯着包装袋上的进口标签看了好几秒。

江天把炒饭递过去,灰夹克接了,拿筷子扒拉了两下,挑起一粒米对着光照了照,搁进嘴里嚼了嚼,点点头,什么话没说,转身走了。

走了七八步,江天看见他从兜里掏出手机,拨了个号,嘴皮子动了几下。隔太远听不见说什么,但那点头哈腰的架势,跟刚才在他摊子跟前那副审视的派头完全是两个人。

江天把抹布往水桶里一扔,心里骂了句娘。他想起昨晚李大力那句话——“街上有眼睛盯着你。”

还真盯上了。

十点半,李大力蹬着三轮过来送第二批鸡蛋,江天一边卸货一边把刚才的事说了。李大力听完,蹲在马路牙子上点了根烟,嘬了两口才开口:“灰夹克,四十来岁,背着手,看东西细——老张的人。”

“老张是谁?”

“这街上摆摊年头最长的,卖了九年炒饭。你一来,把他家生意截走小一半。”李大力弹了弹烟灰,“他那人,面上和和气气,背地里查人查得细。健康证、摊位备案、进货渠道,就这三样,他能把你查个底朝天。”

江天把一筐鸡蛋码进灶台底下的铁皮柜里:“让他查。我证照齐全,肉是正经肉,油是正经油。”

“我知道你齐全。”李大力把烟掐了,“可老张查的不光是齐全不齐全。他要看你有没有破绽——万一你哪天忙不过来,证过期了没补,或者哪批肉没留发票,他逮着一个,就能往市场管理那边递话。到时候来俩穿制服的站你摊子跟前,你就算最后没事,那一上午的生意也黄了。”

江天手上码鸡蛋的动作停了停。

李大力站起来拍拍他肩膀:“别慌。他那套我见多了,你只要一样都别马虎,他查不出花来。不过有一样——”他顿了顿,“你卖八块,他卖十二。你这价钱,在他眼里就是砸行市。明面上他不能说你什么,暗地里使不使绊子,看他心情。”

江天把最后一筐鸡蛋码好,直起腰,往美食街那头老张摊位的方向望了一眼。隔着七八个铺面,看得见那边也有人排队,但队伍明显比他这头短了一截。

“大力哥,”他说,“我要是把价钱涨到十块呢?”

李大力愣了一下,然后笑了:“你涨十块,老张能笑醒。你卖八块他都嫌你搅局,你涨到十块,他正好——哎不对,”李大力咂摸过味儿来,“你涨十块,利润多了,可你那些回头客……”

“我要是把加蛋加肠的套餐做成十二块,单份炒饭涨到九块呢?”江天拿铲子敲了敲锅沿,“我算过了,现在一天一百三十份,七成的人加蛋加肠。与其跟他们拼低价,不如把套餐做扎实,让人觉着多花一块钱值。”

李大力琢磨了一会儿,一拍大腿:“你小子,卖房子的脑子没白长。”

中午十一点半,第二波高峰来了。江天把新价目表往摊子跟前一立——【经典炒饭 9元】【加蛋+肠套餐 12元(送酸梅汤一杯)】——头几个老客愣了一下,但看见酸梅汤三个字,又瞅了瞅江天锅里翻腾的料,还是掏了钱。到十二点四十,进度条跳到【67/80】。

江天趁着翻锅的空档抹了把额头的汗。逸神丸撑着体力,可心里的弦一刻没松。他一边炒饭一边不自觉地往街两头瞟——灰夹克没再出现,可老张摊位那边多了个生面孔,一个年轻男的,端了碗炒饭蹲在马路对面花坛沿上吃,眼睛却时不时往他这边瞟。

江天把这事记在心里,手上没停。

下午一点半,队伍散了。江天坐在灶台后面的小马扎上扒拉自己那份午饭——早上剩的半碗米饭,磕了个蛋随便炒了炒。他扒了两口,忽然听见摊子跟前有脚步声,一抬头,是个穿碎花连衣裙的女人,三十出头,手里牵着个四五岁的小姑娘。

“还卖吗?”女人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我刚下班,看你这儿没人了……”

“卖,怎么不卖。”江天站起来把饭盒往旁边一推,重新点火,“给孩子吃?那我少放点酱油,多搁半勺糖,小孩爱吃甜的。”

女人眼睛一亮:“哎,那谢谢您了。”

江天炒饭的工夫,那小姑娘趴在台子边上踮脚看,小鼻子一抽一抽地闻香味。他顺手多打了个蛋进去,铲子翻了两下,金黄的蛋碎裹着米粒在锅里蹦。女人看见了,连忙说:“哎不用不用,我没加蛋——”

“送的。”江天头也不抬,“头回见这孩子来,尝尝叔的手艺。”

女人愣了一下,笑了,低头跟小姑娘说:“快谢谢叔叔。”

“谢谢叔叔——”

江天把饭盒递过去,顺手又塞了根火腿肠进去。女人要给钱,他摆摆手:“下回再来就算补上了。”

那对母女走了以后,江天坐回去接着扒饭,心里却转着另一个念头——刚才那女人说“我刚下班”,一点半下班,这附近写字楼午休最晚到一点。也就是说,这条街下午一点到两点之间还有一波人,是那些错过饭点或者加班晚走的上班族。他掏出手机记了一笔:明天多备二十份米饭,撑到下午两点半。

下午两点,系统弹了条提示:【今日进度:72/80】。

还差八份。江天拿铲子把锅底最后一点饭粒刮干净,正琢磨要不要提前收摊去补个觉,铁皮柜上搁着的手机响了。婉清打来的。

“你什么时候回来?”

“还差八份。”江天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手上开始收拾灶台,“三点之前吧。”

“朵朵今天放学早,四点就到家。她说想吃你炒的饭。”

“那正好,我回去给她炒。”江天顿了顿,“对了,你昨晚给我涂药了?”

电话那头安静了两秒。“朵朵跟你说的?”

“嗯。”

“……多大点事。”婉清的声音低了半度,“你那手腕都红成那样了,当我看不见?”

江天把最后一口饭咽下去,笑了一声:“行,下回我自己涂。”

“你记得才怪。膏药放兜里,一天两次,别忘了。”

“忘不了。”

挂了电话,江天把手机揣好,抬头望了望天。日头偏西了,街上的人流稀下来,隔壁卖凉皮的已经开始收棚子。他低头看了眼系统面板——【72/80】。

正打算把剩下的米饭装袋收摊,一辆黑色电动车“吱”一声停在他摊子跟前。车上下来一个戴眼镜的年轻男的,二十六七岁模样,衬衫西裤,胸口的工牌还没摘,一看就是附近写字楼的。

“老板老板,还有饭吗?”他跑得气喘吁吁,“我加班刚完,楼下食堂关门了……”

江天看了看保温桶里剩的米饭——估摸着还能出十来份。“有。吃什么?”

“随便,你看着弄。”眼镜男一屁股坐在摊子旁边的塑料凳上,“快饿死了。”

江天重新点火倒油。眼镜男闲不住嘴,一边等一边叨叨:“老板你这摊子今天头回来,我同事昨天买的,回去一屋子人闻着味儿问他在哪儿买的。今天我们组五个人想团购,结果你猜怎么着——中午十二点半就卖完收摊了?我跑下来一看,连锅都刷干净了。”

江天一边颠勺一边笑:“明天你早点来,我多做点。”

“得嘞!明天我带我们组的人一块儿来。”眼镜男接过饭盒,扒了一大口,含含糊糊地说,“唔,就是这个味儿。老板你明天一定多备点啊——”

他走了以后,江天看了眼进度条——【79/80】。

就差一份。

他站在摊子跟前,看着空荡荡的街面,等了十分钟,没人来。逸神丸的药力还在血管里撑着,他一点都不累,可心里头有点好笑——系统这任务,较真到连一份都不给抹零。正琢磨着要不要给自己炒一份凑数,系统面板忽然跳了一下:

【检测到宿主自购一份,是否计入销量?】

江天愣了一下,然后乐了:“这也行?”

【计入。第80份,完成。】

【站稳脚跟·第1天达成。连续7天任务进度:1/7。】

他把锅刷干净,食材归拢进铁皮柜,防雨布把灶台盖严实,三蹦子发动起来的时候,手机又震了一下。这回是条陌生人短信,号码不认识,内容就一行字:

“江老板,炒饭确实香。哪天有空,出来坐坐,聊聊这条街的规矩。——张”

江天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把手机锁屏,揣进兜里,一脚油门窜出去。

规矩?

他嘴角扯了一下。卖房子那几年,什么规矩没见识过——开发商的规矩,银行的规矩,房东的规矩,到头来公司一倒,一条规矩都没替他挡过一分钱债。

他宁可自己立规矩。

回到家,朵朵正趴茶几上画画,婉清在厨房择菜。江天洗了把手,系上围裙,拿中午剩的米饭给朵朵炒了一小锅,多搁了半勺糖,撒了一把虾皮。朵朵吃得满嘴油光,举着勺子喊:“爸爸炒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婉清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瞥了眼江天手腕上那道烫伤——膏药还贴着,是她早上塞的那管。她没说话,把菜搁桌上,转身又盛了碗汤放他手边。

江天低头扒饭,忽然说:“今天有人来查我。”

婉清筷子停了停。“什么人?”

“同行,派人来看我证照、看进货。还发了条短信,说要聊聊规矩。”江天夹了一筷子菜,“没事,我证都齐着。”

婉清沉默了一会儿,把汤往他跟前推了推:“你那个摊子……能安稳做下去吗?”

“能。”江天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饭,冲她笑了一下,“你男人卖房子的时候,客户比这难缠多了。放心。”

婉清看了他两秒,低头继续吃饭,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一点。

夜里十点,江天洗完澡坐在床边,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这回多了一行字:“明天中午,街口老马茶馆,我请。”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想了想,回了一个字:“行。”

发完短信,他翻出系统面板看了眼明天的任务——【站稳脚跟·第2天。目标:80份】。

江天躺下来,盯着天花板。老张要聊规矩,那就聊。他倒要看看,这条街的规矩,到底是谁说了算。

枕头底下那个叫“菜谱”的文件夹今晚还是安安静静的。江天闭上眼,逸神丸的药力还在血管里温温地淌,浑身上下没有一处不得劲。

睡过去之前他脑子里最后一个念头是:明天多备二十斤米,把套餐里的酸梅汤换成大杯的。

加量不加价。

第二天中午十二点整,江天把摊子交给临时来帮忙的李大力看着,自己抄着兜往街口老马茶馆走。围裙没摘,手上还带着炒饭的油香。推开茶馆那扇贴着“冷气开放”纸条的玻璃门,里头就三桌人,角落那张桌子跟前坐着个五十来岁的男人,穿一件洗得发白的蓝布褂子,面前一壶茶两个杯,正拿开水烫杯子。

老张抬起头,看见江天,笑了一下,拿烫好的杯子给他倒了杯茶:“坐。”

江天拉开椅子坐下,没碰茶杯。老张也不恼,自己抿了一口,慢悠悠地说:“你那个加蛋加肠套餐十二块,单份炒饭九块——我算了一宿,愣是没算明白你图什么。九块的炒饭,刨去米蛋油盐葱花,你赚三块五。十二块的套餐,多一根肠一个蛋一杯酸梅汤,你赚四块二。比原来八块钱一碗,你多赚了,可你的客人也少掏了。”

老张放下茶杯,盯着江天:“一般新来的,要么压价压到死,把我们都熬走;要么抬价抬上天,赚一波快钱就跑。你不压也不抬——你把利润往套餐里挪,让吃的人觉着占了便宜,实际上你每单还多挣了几毛。”

“张哥算得这么细。”江天靠在椅背上,手搁在膝盖上,没端茶。

“干这行干久了,不算细活不下去。”老张又给自己续了一杯,“我找你,就一件事——你把价钱稳在现在这个数,别再往下压。这条街的炒饭摊,加上你一共四家,大家各卖各的,谁也别把谁往死里逼。”

江天看着茶杯里浮沉的茶叶梗,沉默了几秒。“张哥,我问一句——你的人昨天在我摊子跟前蹲了一上午,查我证的、看我的米的,也是这个意思?”

老张端茶的手顿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出了声:“你小子,眼睛毒。”他把茶一口闷了,“行,我跟你摊牌。我想看你有没有破绽,你要是有,我递个话让你整改两天,你生意黄了,我的生意就回来了。可你——”

“证全,票齐,米是正规渠道进的。”江天接过话头。

“对。”老张把茶杯往桌上一墩,“所以你这个人,要么是真老实,要么是段位比我高。我老张在这条街上卖了九年炒饭,头一回见新来的把账算得这么明白还亲自颠勺的。”

江天端起茶杯喝了一口。“张哥,我不压价。但我也不会为了让你舒服就涨价。我一家老小指着这摊子吃饭,怎么卖能活,我就怎么卖。”

老张看了他半天,忽然叹了口气:“行。价钱的事,你自己掂量。我只有一个要求——你那个酸梅汤,别用粉冲。这条街上的饮料,我卖了九年都是现熬的。你要是拿粉冲,客人喝出来,整条街的饮料都卖不动。”

江天愣了一下,然后笑了:“巧了,我媳妇昨晚刚熬了一大锅,冰糖乌梅桂花,今早灌的壶。”

老张也笑了,站起来拍了拍裤子:“那就没事了。改天尝尝你媳妇的手艺。”

江天出了茶馆,日头正毒。他沿着街边往回走,路过老张的摊子时往那边扫了一眼——灰夹克正蹲在地上洗锅,看见他,点了个头。

江天也点了个头。

回到自己摊子跟前,李大力正给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打包,见他回来,赶紧让位:“谈得咋样?”

“谈妥了。”江天系上围裙,拧开火,“价钱不压,酸梅汤现熬。”

李大力咂了咂嘴:“就这?”

“就这。”江天把油倒进锅里,葱花下去,“啪”一声爆出满街的香。

他扭头看了眼系统面板——【站稳脚跟·第2天。目标:80份。当前进度:23/80】。

日头正烈,烟火正旺,队伍又开始排起来了。不远处老张的摊子跟前也聚了几个客人。整条美食街,炒饭的香气混着铁板烧的油烟、凉皮的蒜水、关东煮的昆布汤,拧成一股热热闹闹的市井味。

江天颠着勺想——这大概就是老张说的规矩。

各炒各的饭,各挣各的钱。你拦不住我起早贪黑,我也管不着你家祖传秘方。

他把炒饭打包递出去,顺手接了下一单的钱。

【第2天·第41份。】

后头还有三十九份等着呢。江天把围裙上沾的饭粒弹掉,冲下一位客人扬了扬下巴:“吃什么?加蛋加肠套餐今天的酸梅汤大杯,划算。”

客人探头看了眼价目表:“来一份套餐。”

“好嘞!”

铁锅一颠,火苗子“呼”地窜起来,映得江天那张汗津津的脸忽明忽暗。隔街老张的摊子上也传出炒饭的铲子声,“叮叮当当”,你一声我一声,像两条街的炒锅在隔空喊话。

谁也不让谁。

江天手腕子一抖,饭粒在锅里翻了个个儿,金黄焦香。

这规矩,他认。

但这地盘上的活儿,他也干定了。

第七章 退潮

中午十一点半,江天把第三十二份炒饭递出去的时候,手机在围裙兜里震了一下。他没理,继续往锅里磕蛋。震动没停,又来了两下,是微信消息的提示。他拿油腻的手背蹭了蹭额头的汗,瞥了眼队伍——还剩四个人,都是生面孔。

队伍短了。

前两天那种甩出去十几米、拐到街角都看不见尾巴的长龙,今天缩成了一小截,稀稀拉拉地杵在摊子跟前,像退了潮的海滩上剩下的几块礁石。江天心里"咯噔"一下,手上颠勺的动作顿了半秒,饭粒在锅里差点糊底。他赶紧抖了两下手腕,把火调小,用铲子把粘在锅沿上的焦黄米粒刮下来,混进饭里翻匀。

李大力昨天说过——新鲜劲儿,三天。

今天,第三天。

"老板,一份炒饭,多放葱!"排第一的是个熟脸,前天来过的男生,带着两个同学,扭头冲后面的人嚷嚷,"跟你们说,就这家,我吃两天了,比食堂强一百倍。"

"好嘞。"江天应了一声,把刚出锅的那份递出去,转身开始炒下一锅。

慌吗?

慌。

昨天一百三十一份,今天要是腰斩,后面的任务就全悬了。他心里有本账:七天日均八十,昨天一百三十一,今天要是掉到五十以下,后面几天就得天天一百往上追——那不是站稳脚跟,那是走钢丝,一脚踩空就全完。

但慌解决不了任何问题。他能做的只有一件事——把手里这份饭,炒得比昨天更香。

退潮的时候,把饭炒得更香。

这是他失业这一个月里,躺在床上翻来覆去想明白的唯一一件事:行情不好的时候,销售能拼的,只剩专业。别的都是虚的,只有手里的活儿是实的。

他深吸一口气,把油倒进锅里。"滋啦"一声,葱花下去,香气炸开,顺着热浪往街面上窜。他盯着锅里的火苗,手腕一抖,米饭下锅,铲子翻飞,动作比前两天更稳更快。米下锅的时机掐得更死,饭粒在锅里跳两圈,他就知道该翻第二下;颠勺多颠两下,让每一粒米都裹上油光;葱花分两次撒——头一次炝锅提香,第二次出锅前撒,留住那股子生葱的冲劲。

装盒的时候,他把饭盒在台子上顿了顿,墩实了,再用铲子背压一压,让每一盒都满到盖子刚好扣上,打开一看,饭粒冒尖,葱花蛋碎肉丁均匀地铺在表面,油光发亮。

"老板,"排队的圆脸女生小声说,"你家的饭,怎么感觉比昨天还多?"

"错觉。"江天说。

不是错觉。

他今天每一盒都多压了半勺。成本多不了几毛钱,但客人拿到手上那一刻的分量感,是实打实的。

队伍又续上了几个。一个穿工装的小哥边等边打电话:"对,就美食街中间那个老江炒饭,我第二天来了,你猜怎么着——比昨天还好吃。"

电话那头不知道说了什么。

"你昨天也说好吃。"

"昨天是真好吃,今天是更好吃!你听不懂人话吗?"小哥急了,"爱来不来!反正我明天还来!"

江天听见这话,嘴角扯了一下,手上没停。他把刚炒好的饭装盒递出去,接过钱,找零,一气呵成。转身接下一单的时候,围裙兜里的手机又震了一下。这回震得长,是电话。他瞟了一眼来电显示——婉清。

他犹豫了两秒,没接。现在手上正忙,油锅开着,客人等着,他没法分心。电话响了十几秒,断了。过了半分钟,又震了一下,这回是条短信:"忙就不用回。朵朵今天放学早,我去接。晚上想吃什么?"

江天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拇指在屏幕上按了几下:"随便。我晚点回。"

发完,他把手机塞回兜里,重新抓起锅铲。

午市的第二波高峰来了,队伍又排起来,但跟前两天比,还是短。江天一边炒饭一边往街口方向瞟,看见对面老张的摊子前面也稀稀拉拉站了几个人,没昨天那么热闹。整条美食街今天都有点蔫,可能是周中,可能是天气,也可能——新鲜劲儿过了。

他把这个念头甩出脑子,专心炒饭。

十二点二十,队伍散得差不多了,只剩零星两三个。江天趁着空档,从兜里掏出手机,点开系统面板。

【站稳脚跟·第3天。今日目标:80份。当前进度:41/80】

刚过半。他看了眼时间——还有六个小时营业时间,下午那波错峰的上班族要是能来个二十份,晚上再来个二十份,勉强能凑够。

他把手机锁屏,正要塞回兜里,拇指一滑,不知道碰到了什么,屏幕亮了,跳出一个APP——某个听书软件。他愣了一下,然后想起来,昨晚睡前他下了这个,想听点什么分散注意力,结果听着听着就睡着了,醒来的时候软件还开着,自动播到了下一集。

他盯着那个软件的图标看了几秒钟,拇指在屏幕上悬着,最后还是点了进去。播放列表里躺着一本书,封面是暧昧的剪影,标题他看了一眼就赶紧划过去,书名里带着"人妻""背叛"几个字眼。昨晚他是随便搜的,关键词输了"夜晚""故事",结果推荐列表里全是这类东西,他鬼使神差地点了一本,听了半小时,听得心跳加速,裤裆发紧,最后忍不住去了趟卫生间,回来倒头就睡。

现在白天,大街上,他居然又想听。

江天看了眼周围——街上没人注意他,客人都走了,隔壁摊主在收拾桌子,李大力还没来送下午的货。他把手机音量调到最低,从围裙兜里摸出一副有线耳机,插进手机,塞进耳朵里,按下播放键。

男声解说从耳机里流出来,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股子暧昧的磁性。

"……她靠在门板上,能听见隔壁传来的声音,那是她丈夫在跟孩子讲睡前故事。而她,正被丈夫的朋友压在玄关的墙上,裙子撩到腰间,内裤扯到一边,那根硕大的肉棒正一下一下地往她湿淋淋的小穴里顶……"

江天手一抖,差点把手机摔了。

他赶紧把音量再调低一格,往周围扫了一眼——没人看他。他低下头,假装在整理灶台上的调料罐,耳朵里那声音还在继续。

"……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小穴却诚实地收缩着,一股一股的淫水顺着大腿根流下来,滴在玄关的地板上。她能听见隔壁丈夫温柔的声音,也能感受到身后男人凶狠的抽插,两种声音交织在一起,让她的身体抖得更厉害……"

江天的喉结滚了一下。

他感觉裤裆开始发紧。

不行,现在不行,这是大街上,他还得炒饭。他深吸一口气,把播放键按了,声音停了。耳机里安静下来,只剩街上的嘈杂——远处有人吆喝,近处有锅铲敲打铁锅的声音,还有三蹦子发动机的突突声。他把耳机线往兜里塞了塞,想把那玩意儿藏得更深一点,可手指刚碰到线,又犹豫了。

要不……再听一小段?

反正现在没人来买饭。

他按了播放。

"……她被顶得站不稳,只能用手撑着墙,屁股往后翘,让那根肉棒插得更深。男人低声在她耳边说:'你老公在隔壁哄孩子睡觉,你在这儿被我肏,爽不爽?'她羞耻得想哭,小穴却夹得更紧,淫水越流越多……"

江天的呼吸有点重了。

他低着头,假装在看手机上的什么东西,实际上眼神都有点涣散。耳机里那些露骨的描述,像一只手伸进了他的脑子里,搅得他心里乱糟糟的,下半身却诚实地起了反应。他的裤裆已经微微鼓起来,围裙挡着,外面看不出来,但他自己知道。

"老板!"

江天猛地一激灵,抬起头。

一个戴安全帽的工人站在摊子跟前,正朝他招手。"老板,炒饭还卖吗?"

"卖卖卖!"江天赶紧把手机塞回兜里,耳机还塞在耳朵里,线垂在围裙外面。他转身点火,往锅里倒油,手有点抖。

"要什么?"

"加蛋加肠的套餐,一份。"

"好嘞。"

江天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集中注意力。油烧热了,葱花下去,他开始炒饭。动作还是那套动作,但心思已经不在锅上了。耳机里那个故事还在继续,他没按暂停,声音还在往耳朵里灌。

"……她终于忍不住,哭着说:'不行了,要去了……'男人却加快了速度,肉棒在她的小穴里凶狠地抽插,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的子宫都撞得发麻。她咬着手背,泪水和唾液一起流下来,身体抽搐着,终于在男人的撞击下高潮了……"

江天的手腕一抖,饭差点从锅里甩出去。

他赶紧稳住,继续颠勺,脸上努力维持着正常的表情,心里却乱成一团。耳朵里那些声音,像有魔力一样,让他想起昨晚在床上看的那些东西,想起婉清熟睡时的呼吸声,想起自己偷偷摸着手机,裤子脱到膝盖,对着屏幕上那些文字和图片发泄的画面。

他感觉自己的裤裆更紧了,肉棒半硬着顶在内裤里,有点难受。他夹着腿,试图缓解那股子胀感,手上的动作却没停。饭炒好了,装盒,递出去,收钱,找零。

工人接过饭盒,看了他一眼:"老板,你脸怎么这么红?"

"热的。"江天擦了把汗,"天气热。"

"哦。"工人也没多想,拿着饭走了。

江天站在灶台后面,长出一口气。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围裙挡着,外面看不出来,但他知道那玩意儿已经半勃起了,贴在内裤里,一跳一跳的。他伸手按了按,想把它压下去,结果一碰,更硬了。

操。

他在心里骂了一句,把手抽回来。耳机里那个故事还在继续,已经播到下一段了。

"……第二天早上,她跟丈夫一起吃早饭。丈夫问她昨晚睡得好不好,她笑着说很好。可她的腿还在发软,小穴里还残留着昨晚那个男人射进去的精液,内裤湿漉漉的,走路的时候能感觉到那些黏腻的液体在大腿根晃荡……"

江天闭了闭眼。

他知道自己不该听这些,现在不是时候,他还得炒饭,还得完成今天的任务,还得养家糊口。可他就是停不下来。这些东西,像毒药一样,明知道有害,却越听越上瘾。他想起昨晚睡前那种踏实感——不是因为累,是因为释放过了,脑子空了,那些乱七八糟的焦虑都被暂时冲走了。

他需要这个。

哪怕现在是白天,哪怕他站在大街上,哪怕围裙底下那玩意儿硬得难受,他还是想听。

他把手机音量又调低了一点,继续炒饭。

下午一点,李大力蹬着三轮过来送第二批鸡蛋。江天正靠在灶台边上啃自己那份午饭——早上剩的半碗米饭随便炒了炒,磕了个蛋,没放肉。李大力把一筐鸡蛋卸下来,瞅了他一眼。

"老弟,你今天咋了?"

"啊?"江天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饭,"怎么了?"

"脸红得跟猴屁股似的。"李大力凑近了半步,"中暑了?要不要歇会儿?"

"没事。"江天摆摆手,"就是热。"

李大力狐疑地看了他两眼,目光落在他耳朵上——耳机还塞着,线垂在围裙外面。"你听什么呢?"

"啊,就……"江天顿了一下,"听新闻。"

"新闻?"李大力乐了,"你炒饭还听新闻?挺有文化啊。"

"随便听听。"江天把饭盒往旁边一推,站起来帮忙卸货。

李大力也没多问,把鸡蛋搬进铁皮柜里,拍拍手,点了根烟。"对了,今天队伍短了不少啊。"

"嗯。"江天应了一声。

"慌吗?"

"……还行。"

李大力嘬了口烟,慢悠悠地说:"老弟,我跟你说句掏心窝子的话。做吃食的,眼睛不能老盯着队——得盯着锅。队是别人排的,锅是你自己的。队长队短,你管不了,但锅里的饭好不好吃,你说了算。"

江天愣了一下。

这话糙,但理不糙。

"你今天炒得比昨天还用心,我看出来了。"李大力弹了弹烟灰,"回头客这东西,第一天靠运气,第二天靠新鲜,第三天还来的——那是真觉得好。你这锅,稳了。"

江天没说话,心里却松了一点。

李大力走了以后,他坐回小马扎上,掏出手机看了眼进度条——【47/80】。

还差三十三份。

他看了眼时间,下午一点十分。距离晚高峰还有四个小时。他把手机锁屏,正要塞回兜里,拇指又不自觉地滑到了那个听书软件的图标上。

犹豫了两秒,他还是点了进去,按下播放。

这回他没调音量,就维持在最低档,反正周围没人。他靠在灶台上,假装在发呆,耳朵里那些暧昧的声音继续往脑子里钻。

"……她去超市买菜,遇见了那个男人。两人在货架之间擦肩而过,她感觉到他的手指在她的屁股上捏了一把,隔着裙子,那股子热度直接传到皮肤上。她回头瞪了他一眼,他却笑得无辜,仿佛什么都没发生。她的小穴却不争气地湿了,那股子熟悉的瘙痒又开始了……"

江天的喉结又滚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眼自己的裤裆——肉棒又硬了,这回是全勃起,顶得内裤发紧,龟头抵在围裙底下,一跳一跳的。他夹着腿,试图缓解那股子胀感,可越夹越难受。他伸手按了按,隔着围裙揉了两下,稍微舒服了一点,但还是硬邦邦的。

不行,得想办法解决。

他站起来,往街对面的公共厕所方向看了一眼。距离不远,跑过去三分钟,解决完再跑回来,前后十分钟。现在没人排队,应该来得及。

他把围裙解下来搭在灶台上,拿手机和钱包塞进裤兜里,耳机还塞在耳朵里,快步往公厕走。街上人不多,没人注意他。他低着头,走得很快,裤裆里那玩意儿硬得磕着裤子,每走一步都是一次摩擦,弄得他更难受。

进了公厕,他直奔最里面的隔间,反锁门,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

已经完全勃起了,龟头涨得发紫,顶端渗出一点透明的前列腺液,粘在手指上拉出细丝。他握住那根东西,上下撸动了几下,耳机里那个故事还在继续。

"……她被他拖进了超市的储藏室,裙子撩起来,内裤扯到一边,那根肉棒直接插了进去。她咬着嘴唇不敢出声,外面就是来来往往的顾客,只隔着一道薄薄的门板。他却肏得很凶,每一下都顶到最深处,把她顶得脚尖离地,只能用手勾着他的脖子,小穴里的淫水哗哗地往外流……"

江天加快了手上的速度,另一只手撑着隔间的墙,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婉清的脸,那个故事里女人的身体,小穴,肉棒,抽插,淫水……这些东西乱七八糟地搅在一起,他分不清哪个是真的哪个是假的,只知道自己快到了。

"……她被肏得浑身发抖,终于忍不住,哭着说:'射里面,都射里面……'男人低笑一声,加快了速度,最后一下狠狠地顶进去,把一大股精液全都灌进了她的子宫里……"

江天的手抖了一下,肉棒在手心里跳了两跳,然后喷出来了。白浊的精液射在隔间的墙上,一股接一股,他咬着牙没出声,身体微微颤抖,脑子里一片空白。

射完了,他靠在墙上喘气,手里还握着那根正在慢慢软下去的肉棒。耳机里那个故事还在继续,但他已经没心思听了。他扯了几张厕纸,擦干净自己,又擦了擦墙上的痕迹,把纸扔进马桶,冲掉。

裤链拉上,他走出隔间,在洗手池前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脸还是红的,眼神有点涣散,嘴唇因为刚才咬得太紧,有点发白。

他盯着镜子里的自己看了几秒钟,忽然有点恶心。

不是生理上的恶心,是心理上的。他刚才在干什么?在公厕里撸管,听着那些乱七八糟的东西,脑子里想着老婆的脸和别人的身体,射了一墙的精液。

他是个什么东西。

可他又想——这有什么?他只是释放一下,缓解压力,又没真的出轨,又没真的做对不起婉清的事。听点小说,撸个管,谁没干过?

他把这个念头摁下去,抹了把脸,转身出了公厕。

回到摊子跟前,已经过去十五分钟了。他系上围裙,重新点火,手机还在兜里,耳机还塞在耳朵里,但他把播放键按了,暂停了。

够了,今天够了。

下午的生意比预想的好一点。两点到三点之间,陆陆续续来了十几个客人,都是附近写字楼加班晚走或者错过饭点的。江天一份一份地炒,手上的活儿没停过,脑子却还在刚才那十分钟里打转。

他想起那个故事里的女人,想起她在玄关被肏的时候,隔壁丈夫正在哄孩子睡觉。他又想起婉清,想起她每天晚上给他留饭,给他涂烫伤膏,从来不问他在外面干了什么。

他忽然有点心慌。

不是因为队伍短,是因为那种感觉——他好像正在做一件不可逆的事,而他自己还不自知。

三点半,系统弹了条提示:【今日进度:68/80】。

还差十二份。他看了眼街面,太阳开始西斜了,影子拉得很长。晚高峰还有两个小时才来,这中间的空档,一般不会有人来买炒饭。他坐在小马扎上,拿出手机,盯着那个听书软件的图标看了很久。

最后,他还是点了进去,按下播放。

这回他没去公厕,就坐在摊子后面,围裙挡着下半身,耳机里那些声音继续往脑子里灌。他一边听,一边盯着街面,像做贼一样,生怕有人发现。

"……她老公出差了,那个男人直接住进了她家。两人在她和丈夫的床上做爱,她趴在床上,屁股翘得高高的,那根肉棒从后面插进来,一下一下地顶着她的子宫。她咬着枕头,枕头上还残留着丈夫的气味,而她的小穴里,正被另一个男人的肉棒肏得淫水四溅……"

江天的呼吸又重了。

他的手不自觉地往裤裆摸过去,隔着围裙按了按,那玩意儿又开始有反应了。他赶紧把手抽回来,深吸一口气,强迫自己别去想。

不行,现在不行,刚才才射过,不能再来一次。

他把播放键按了,暂停。耳机里安静下来,他长出一口气,把手机塞回兜里,站起来活动了一下腿。裤裆里那股子胀感慢慢消退了,他又坐回去,盯着街面发呆。

五点半,晚高峰来了。

队伍又排起来,这回比中午长一点,有十来个人。江天打起精神,开始炒饭。一份,两份,三份……他手上的动作很快,但脑子里还是乱糟糟的。耳机还塞在耳朵里,线垂在围裙外面,但他没再按播放。

六点四十,最后一份炒饭出锅。

【站稳脚跟·第3天。今日销量:88份。达标。】

江天看着这个数字,长出一口气。

险。

但过了。

他把锅刷干净,食材归拢进铁皮柜,防雨布把灶台盖严实。收拾东西的时候,他把耳机从耳朵里拽出来,缠成一团塞进兜里,手机也塞回去,像是在藏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

三蹦子发动起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一下。他掏出来看,是条陌生人短信,号码不认识,内容就一行字:

"江老板,炒饭确实香。哪天有空,出来坐坐,聊聊这条街的规矩。——张"

江天盯着那行字看了五秒钟,把手机锁屏,揣进兜里,一脚油门窜出去。

规矩?

他嘴角扯了一下。卖房子那几年,什么规矩没见识过——开发商的规矩,银行的规矩,房东的规矩,到头来公司一倒,一条规矩都没替他挡过一分钱债。

他宁可自己立规矩。

回到家,朵朵正趴茶几上画画,婉清在厨房择菜。江天洗了把手,系上围裙,拿中午剩的米饭给朵朵炒了一小锅,多搁了半勺糖,撒了一把虾皮。朵朵吃得满嘴油光,举着勺子喊:"爸爸炒的饭天下第一好吃!"

婉清端着菜从厨房出来,瞥了眼江天手腕上那道烫伤——膏药还贴着,是她早上塞的那管。她没说话,把菜搁桌上,转身又盛了碗汤放他手边。

江天低头扒饭,忽然说:"今天有人来查我。"

婉清筷子停了停。"什么人?"

"同行,派人来看我证照、看进货。还发了条短信,说要聊聊规矩。"江天夹了一筷子菜,"没事,我证都齐着。"

婉清沉默了一会儿,把汤往他跟前推了推:"你那个摊子……能安稳做下去吗?"

"能。"江天抬起头,嘴里还嚼着饭,冲她笑了一下,"你男人卖房子的时候,客户比这难缠多了。放心。"

婉清看了他两秒,低头继续吃饭,耳朵尖却悄悄红了一点。

夜里十点,江天洗完澡坐在床边,手机又震了一下。还是那个号码,这回多了一行字:"明天中午,街口老马茶馆,我请。"

他把手机搁在床头柜上,想了想,回了一个字:"行。"

发完短信,他躺下来,盯着天花板。婉清已经睡了,呼吸声很轻,朵朵在隔壁房间也睡熟了。整个房子安安静静的,只有墙上的挂钟在滴答滴答地走。

他闭上眼,脑子里又开始乱。

白天那些画面,那些声音,那个故事,那十分钟,全都一帧一帧地在眼前过。他想甩开,可越想甩开,那些东西就贴得越紧。

他翻了个身,手习惯性地往枕头底下摸。手机摸出来了,他点亮屏幕,看了眼时间——十点十五。

他犹豫了两秒,还是点开了那个听书软件,戴上耳机,音量调到最低,按下播放。

"……她跪在地上,嘴里含着那根肉棒,一边吸吮一边抬头看着男人。男人低头看着她,手抚摸着她的头发,说:'你老公知道你这么会吸吗?'她眼眶红了,却没停下来,反而把那根肉棒吞得更深,喉咙被顶得发出'咕噜'的声音……"

江天的裤裆又开始发紧。

他翻身下床,轻手轻脚地走进卫生间,反锁门,拉开裤链,把肉棒掏出来,开始撸动。

耳机里那些声音还在继续,他闭着眼,脑子里全是那些画面,手上的动作越来越快。五分钟后,他射在了马桶里,白浊的精液溅起一点水花,很快被冲走了。

他坐在马桶盖上,喘着气,耳机还塞在耳朵里,那个故事还在继续。

他忽然觉得很累。

不是身体累,是心累。

他把耳机扯下来,手机锁屏,裤子提上,冲了马桶,洗了手,回到床上。婉清还在睡,呼吸声还是那么轻,什么都没变。

江天躺在她身边,盯着天花板,想了很久。

他想——自己到底在干什么?

可他又想——这有什么?他只是缓解压力,只是听点东西,撸个管,又没真的做什么。

他把这个念头摁下去,翻了个身,闭上眼。

这一觉,睡得很快。

枕头底下那个叫"菜谱"的文件夹,今晚又被打开过一次。但这一次,江天没觉得心虚,只觉得踏实。

一种病态的踏实。

第八章 雇来的队伍

上午十一点十五分,美食街中段的油烟气刚刚升腾起来,队伍却已经顺着马路牙子又长回来了。

最初只有稀稀拉拉的七八个人杵在铁皮棚子底下,不过眨眼的工夫,人头攒动着变成了十三个,再一晃神的瞬间,队尾已经甩出去老远,直接拐到了隔壁卤味摊那块油腻腻的帆布棚子边上。

江天站在猛火灶前,左手稳稳端着沉甸甸的熟铁炒锅,右手铁铲在锅底翻飞如电,心里那本悬了两天的账终于彻底落了底——他趁着翻锅的空档抬眼往人群里扫了一圈,今天这长龙似的队伍里,足足有一半以上全是前几天见过的熟脸。

有前天排过队的写字楼白领,有昨天蹲在马路牙子上狼吞虎咽的建筑工人,还有好几个熟客正眉飞色舞地拽着新朋友的袖子往队尾排。

前两天表白墙带来的虚假大潮退下去之后,孤零零露在海滩上的,全是一块块砸不碎的硬礁石。

在生意场上,这些礁石就叫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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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着阴道括约肌的一阵剧烈绞紧,一股滚烫的透明潮吹爱液猛地从穴口喷涌而出,将5D亮光黑丝的裆部与大腿内侧彻底浇透,粘稠的液体顺着紧绷的小腿流进酒红色T字带高跟鞋的足弓凹槽里,两颗红肿的乳头在空气中剧烈跳动。



短短一分钟后,林婉清飞快地用纸巾擦干腿上的水迹,把奶子塞回衬衫,整理好围裙,红着脸走出了夹道,恰好迎上了同样裤裆湿黏、脸色古怪从公厕方向走回来的江天。



夫妻俩对视了一眼,谁也没有提起刚才这十分钟里各自经历的荒唐与淫靡,默契地继续投入到了下午的摆摊之中。



而此时此刻,在距离他们半条街外的路口。



老张正背着手站在自家冷清的炒饭摊后头,眯着那双布满精光的眼睛,远远地看着美食街中段那条下午又重新排起来的队伍。



今天排在那边的队伍里头,明显比前几天多了不少欢声笑语——因为谁都看得出来,江天那个摊子今天收钱的换了个身材火爆、温柔漂亮的大美人,队伍里头那些年轻小伙子们买饭的时候,一个个话都比平时多了三倍。



老张就那么站在阴影里,眯着眼看了很久很久。



一对年轻夫妻,男的在锅前头卖力炒饭,女的在桌子后头笑吟吟地收钱记账。



那个穿白衬衫黑丝袜的漂亮姑娘老张认得,就是前几天晚上经常过来给江天收摊搭把手的媳妇,小两口配合得那叫一个默契熟稔,有时候甚至连话都不用喊,女的往锅那边递一个眼神,江天手底下就知道下一锅炒饭到底加不加蛋。



就在这时,旁边的小工凑了过来,压低声音提醒道。



“张哥,算上今天,那小子在这条街上已经稳稳当当干了整整第七天了,他昨天卖了一百一十五份,今天看这老板娘坐镇的架势,销量肯定还得往上涨。”



老张没有接话。



他慢吞吞地从围裙兜里摸出烟盒,抽出一根烟点上,深深地吸了一大口。



透过袅袅升起的青白色烟雾,他静静地看着远处那对忙得团团转的小夫妻,看着那条越排越长的队伍。



老张忽然有些恍惚地想起了自己的老婆——二十年前他刚来这条街支摊的时候,他们两口子也是这么一个在灶前炒饭、一个在桌后收钱,后来生意做大了,攒下钱了,老婆回老家带孙子享清福去了——如今这摊子还是他老张的摊子,可当年那条热闹的队伍,却再也没有排起来过。



手里的香烟抽到一半,老张面无表情地把烟头按在铁皮案板上,彻底摁灭了。



他缓缓吐出两个字。



“明天。”



旁边的小工愣了一下。



“啊?张哥你说啥?”



老张把捏扁的烟头随手扔进脚边的垃圾桶里,转过身往棚子里走,声音冷得像冰。



“我说,明天一早,直接往市场所递材料举报他无证占道经营,他现在站得已经够高了,摔下来才够疼。”



傍晚六点五十,江天卖完了今天的最后一勺米饭,正式收摊。



系统的提示框准时在江天眼前亮起。



【任务提示:站稳脚跟,第4天。今日销量:122份。达标。】



整整一百二十二份,再创新高。



林婉清正乖巧地坐在那个小马扎上低头数着钱箱里的钞票,十根纤白修长的手指头翻飞得极快,微肿的红唇里还小声地念念有词。



“一共是一百二十二份,其中加流心蛋的有十九个,加火腿肠的三十五个~嗯唔❤”



把最后一张零钱数完归拢好,林婉清拿起水笔,把桌上那个硬皮小本子翻到最后一页,认认真真地把今天的营业额和净赚数字记了上去,然后她抬起那张在夕阳下显得格外娇艳迷人的鹅蛋脸,一双水汪汪的眼睛亮晶晶地看着正在刷锅的丈夫。



她轻轻唤了一声。



“江天~啊哈❤”



江天擦了把汗,转过头看她。



“嗯?算完了?”



林婉清夹了夹那双依然有些湿润黏腻的5D亮光黑丝美腿,冲着丈夫露出了一个无比温柔灿烂的笑容。



“明天周一,我还跟你一块儿来出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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