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忆 妈妈被操爽,姐姐还在倔犟抵抗。
啪啪啪。
我趴在床上,肚子下垫着枕头,屁股被迫微微翘起。那根畜生一样粗长的鸡巴一下下狠狠贯进来,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混着处女血的淫水。我死死咬着牙,眼睛却离不开面前那块生日蛋糕。奶油还没化,蜡烛歪斜着,像在嘲笑什么。
姐姐和妈妈被拴着狗链跪在地上。她们双眼失神,已经不像从前的人了。
这一切要从一年前开始。爸爸染上赌博,几个月就输光了公司和房子,还签下还不清的债务。妈妈和姐姐在不知情的情况下成了担保人。我那天没在家,没被骗签字,结果却一点也没改变。爸爸被逼逃去黑煤矿挖煤,留下我们母女落到债主手里。
暑假的一天,五个穿花衬衫的男人来到家里。妈妈原本是公司女老板,气质高贵,身材苗条,带着成熟的韵味。他们在书房谈了很久,我们只听到妈妈哀求的声音——求他们再宽限几天。可那笔钱根本还不完。他们早就赚够了,这次来,目标很明确。
第二天妈妈把我们支开。我和姐姐不放心,很快就折返回来。一推开门,我整个人僵住了。
妈妈脱得精光,跪在沙发上,身后一个男人正死死撞着她的屁股。她的脸埋在靠垫里,发出压抑又痛苦的哼声。就在我们进屋的瞬间,两双手从后面钳住了我们。
妈妈猛地抬起头,眼睛里全是惊慌和羞耻。她哭着求:“求求你……别在女儿面前……”话没说完,男人腰一沉,整根鸡巴狠狠顶到最深处,开始快速短促地耸动。那是在用龟头专攻前穹窿的A点。妈妈整个人瞬间绷直,屁股不受控制地往前撅,鸡巴整根滑了出来。那东西又粗又长,上面还沾着她的水。
男人不满意,抄起皮板就往她屁股上抽。四十五岁的皮肉依旧紧实有弹性,却在一下下抽打中迅速红肿。妈妈叫得破了音,终于求饶:“别打了……我错了……”
男人却已经把还硬着的鸡巴转到我们面前。
“千金都回来了,一起玩吧。可惜你小女儿不是担保人,我们还算守法。至于姐姐……”他的目光在姐姐身上慢慢扫过,“不错。”
姐姐脸色惨白,却还在骂。妈妈连滚带爬地跪过去,抱住男人的腿哭着求:“求你别动我女儿,你随便玩我……你昨天说只要我配合,就会宽限……”
叫强哥的男人朝她脸上吐了口唾沫,眼神却钉在姐姐玲珑的身体上。他没有多问,直接拽着妈妈的头发拖进房间。很快就传来皮板抽打的声音,夹杂着妈妈越来越凄厉的惨叫。
五分钟后,门开了。妈妈被牵着爬出来,屁股肿得像西瓜,妆容被泪水冲花,整个人像条被打残的狗。
强哥走到姐姐面前,声音很低:“你自愿的话,我就不打你妈了。”说着还按着她的后脑,逼她看房间里的光景。
姐姐的牙关咬得死紧,眼睛却红了。她看着妈妈那副样子,声音发颤却依旧硬:“好……放了我妈妈。我随便你们玩。”
强哥笑了。
手下把妈妈拖到一边。姐姐站在原地,肩膀微微发抖,却强迫自己抬起头。强哥走到她面前,手一点都不客气,直接按上她的裆部,隔着布料用力揉了一把。
我被胶带封住嘴和手脚,只能眼睁睁看着。
姐姐死死盯着他,眼底全是恨:“来吧。随便玩。我不会屈服的。”
强哥没说话,只是抬了抬下巴。两个手下立刻上前,把姐姐的衣服一件件剥下来。衬衫、裙子、内衣……很快她就一丝不挂地站在客厅中央。
灯光下,她的身体完全暴露出来。
骨架纤细却不单薄,肩膀线条干净,腰窄得一只手就能掐住。小腹平坦紧实,没有一丝软肉。胸前两团雪白饱满,因为羞耻而微微起伏,乳尖在空气里悄悄硬了。再往下,耻毛修剪得整齐,粉嫩的缝隙在被迫并拢的双腿间若隐若现。屁股浑圆有肉,因为紧张而绷得发白。
她是妈妈年轻时的翻版,却比记忆里的妈妈更冷、更傲。多少人追过她,她都没正眼看过。可现在,她被几个男人围在中间,赤裸着,却还是把下巴抬得很高。
强哥围着她转了一圈,像在鉴赏刚到手的东西。他伸手捏住她一边乳房,用力揉捏,指节陷进柔软的乳肉里。
姐姐身体猛地一颤,却死死忍住没有躲。她的呼吸已经乱了,胸口剧烈起伏,可眼睛里的火没灭。
“身材是真好。”强哥低声说,另一只手已经解开裤子。那根粗长发黑的鸡巴弹出来,青筋盘绕,龟头又圆又大,前端渗着透明的液体。他握住它,在她平坦的小腹上重重拍了两下,留下湿亮的痕迹。
“自己把腿分开。”
姐姐没动。
强哥也不急,只是挥了挥手。手下立刻把她按趴在茶几上,上半身贴着冰凉的桌面,屁股被迫高高翘起。双手被反剪在背后,脸侧贴着木头,只能用余光看见他走到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