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妈妈篇——义母卡芙卡妈妈本想对分析员实施调戏惩罚,最终却忍不住和他干了个爽彻底沦陷(下2)
他的呼吸炽热,身体也热,隔着皮肤与胸脯相贴的时候,卡芙卡甚至能清晰感觉到那种近乎过盛的生命力。
像一颗年轻恒星在血肉之中安静燃烧,源源不断,旺盛得可怕。
那不是普通意义上的健康,也不是简单的强壮,而是一种更夸张的东西。
澎湃,灼亮,仿佛天生就带着某种要把周围一切都照亮、都点燃的活性。
她忽然觉得。
也许,当初那个愣头愣脑说着银河大远征的家伙,并不只是会做梦而已。
也许他真的有什么本事。
不然,又怎么会留下这样一个孩子?
一个看起来还是大学里的年轻男孩,骨子里却像埋着某种远超凡俗尺度的星——能把女孩子迷得神魂颠倒,能用身体和热度让人失态,能让她这样一个从不相信自己会沉迷任何东西的女人,在此刻因被吃着奶子而心尖发颤,甚至开始重新回望那条早已错过的旧路。
银河的全貌尚且还未真正得见。
可星辰,似乎已经落进她们手里了。
嗯……小坏蛋……
卡芙卡低低喘着,声音从胸口震出来,软得像奶油塌陷。
她一边想这些,一边仍旧忍不住把分析员的头按得更深,让他的鼻尖和唇齿都更彻底埋进自己奶子里。
乳肉被压开,柔软地漫过他的脸颊,那种被男人整张脸埋在胸里享用的画面,淫靡得近乎下流,却又带着说不出的亲密与母性意味。
分析员终于稍稍抬起一点头。
唇边还带着从她奶头和奶肉上留下的湿亮痕迹,呼吸也有些热。
他看着卡芙卡,像是从她方才那片失神与迷离里读出了什么,却没有点破。
只是掌心仍旧托着她一边奶子,手指缓慢揉着乳肉,指腹偶尔压过乳晕边缘,弄得卡芙卡又是一颤。
在想什么?
他问得平静。
卡芙卡却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望着他,眼里那层素来游刃有余的笑,此刻像被夜色和欲火泡得更深了些。
她的脸仍旧潮红,胸脯也因为刚才的吮吸而更显丰软,乳尖湿亮发挺,像两枚被吃得正好的甜果。
过了片刻,她才低低地笑了一声。
在想……你爸爸年轻的时候,胆子真大。
这句话轻飘飘地落下来,像一片旧时光的碎纸片。
也在想,你妈妈和陶……当年可能真的选对了东西。
她说着,手指慢慢滑到分析员的下巴,轻轻抬了一下,让他更清楚地看见自己此刻的样子——成熟,丰美,被吃过奶子之后连眼神都潮了,却偏偏仍旧艳得惊人。
不过现在,这颗星星,可是正压在妈妈身上呢。?
她这句又把气氛拉回了床上,坏得恰到好处。
可那份短暂掠过的恍惚,却并没有完全消失。
她是真的第一次这样清楚地意识到,某些人年轻时看似荒诞的理想,也许并不真的只是理想。
就像现在,她原以为自己只是在偷吃一枚别人精心培育出来的果子,可吃着吃着,竟隐约看见了果核里燃着的光。
那光还没铺成银河。
却已经足够灼人。
月色像一层微凉的银纱,斜斜落在卡芙卡汗湿的锁骨与丰乳之间,把那具成熟女人的身体照得白得发亮,也淫得发烫。
她躺在床上,长发散开,胸前还带着被啃咬吮吸过后的湿润痕迹,那对饱满到惊人的奶子随着呼吸轻轻起伏,像两团熟透了、热透了、只等着被继续享用的软肉。
她腿间更是早就一塌糊涂,淫水和残留的精液混在一起,把腿根、股缝和那处被狠狠干得发热的穴口都浸得湿亮。
分析员撑在她上方,低头看着她,眼神已经不再只是刚才耐心调情时那种沉静的试探,而是多了一层真正要进入她、真正要掌握她的意味。
他的鸡巴已经完全恢复了活力,粗硬,滚烫,昂扬地顶在两人之间,存在感强得吓人。
那根东西光是贴着她腿心,就让卡芙卡觉得自己下面的嫩肉在隐隐发颤。
他低声开口。
妈妈,那我要进去了哦?
这一句说得很平静,却让卡芙卡心尖狠狠麻了一下。
前戏其实早就足够了,甚至足够得让她这种一向很会控制自己欲望的成熟女性都快被磨出了些许燥意。
亲吻,揉胸,舔耳朵,吃脖子,吮奶子,一样一样地来,既不粗暴,也不仓促,像一场层层递进的调试,把她整具身体都调到了最适合承受他的状态。
可也正因如此,才更煎熬——她早就湿透了,早就想要他那根鸡巴狠狠干进来,狠狠操进她最深处,把前面这些被一点点堆起来的快感彻底落到实处。
所以听见他终于开口,终于要真正插进来,卡芙卡眼里的喜悦几乎压不住。
她抬起手,摸了摸分析员的脸,唇边带着潮热又妩媚的笑,声音软得发黏。
好啊,小坏蛋……
她腿微微分得更开一点,像主动把自己最下流的地方摊给他看。
快进来吧,进到妈妈里面来。?
分析员没有立刻进去。
他只是把那根完全勃起的大鸡巴握在手里,缓缓在她湿透的穴口摩擦。
龟头又圆又大,顶开阴唇的时候,把那些早已软烂发红的嫩肉蹭得一阵阵轻颤。
卡芙卡的小穴已经湿到不像样,刚一碰上去,就被自己的淫水润得发亮,肉棒表面都很快沾上了一层透明又黏稠的水光。
嗯……
她轻轻吸气,腰都忍不住往上送了一点。
太磨人了。
那根鸡巴本来就粗得过分,如今只是用龟头在她穴口慢慢研磨,竟也带出一种极其下流的刺激。
像有人拿一块烧热了的玉,反复蹭在她最娇嫩、最怕热、也最缺男人操的地方,把她蹭得里面一阵阵抽紧,穴口几乎都要自己张开,把它吃进去。
分析员这才低头吻住她。
亲吻和插入几乎是同时发生的。
他含住她的唇,舌头探进去搅,动作并不急,却很深,像要先把她的呼吸和神志都含住,再慢慢把下面那根滚烫的肉棒推入她身体里。
与此同时,龟头也终于正式顶开了穴口,缓慢地,坚定地往里送。
那种进入感太清晰了。
卡芙卡能感觉到,大龟头像一枚带着灼人热度的楔子,缓缓推开她淫穴里的一切褶皱。
入口那圈嫩肉先是被撑得绷紧,随后才一点点软下来,湿漉漉地裹住它,任由它继续往更深的地方挤进去。
那根鸡巴太大了,哪怕分析员已经非常温柔,推进的速度近乎耐心,也还是让她有一种整个人正被一点点撬开的感觉。
嗯……!
卡芙卡眼睫一颤,手指都微微收紧了。
这一声不重,却已经明显带出了波澜。
因为他真的太会了。
明明是在做最粗俗、最原始的性交,偏偏落在她身体里的感觉却一点都不单薄,反而像一杯调得极精妙的鸡尾酒,有层次,有递进,有每一口都不一样的后劲。
刚才亲她耳朵和脖颈的时候,带着点年轻公兽故意坏给你看的挑逗,坏得不轻浮,反而更惹火;埋在她胸前吃奶子的时候,又像一个对母性丰乳带着天然依恋的大男孩,吮得人连心口都发软;而如今真正插进来,那种意味便彻底变了。
温柔是温柔。
体贴也确实体贴。
可那股属于成年雄性的东西,已经重得根本无法忽视。
那不是靠蛮横动作表现出来的,而是鸡巴本身的存在感,是热,是大,是硬,是只要进来了,女人就会立刻明白这是男人在操我的绝对感。
分析员又往里送了一点。
龟头滑过她体内已经被开发得湿软发烫的肉壁,所经之处都留下一种被热铁慢慢熨开的错觉。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紧,这会儿又因为太舒服、太兴奋而本能地一阵阵收缩,层层嫩肉像有意识一样往那根鸡巴上缠,越缠越紧,越紧越淫。
每往里进一分,她都觉得自己身体里的褶皱与软肉被实实在在撑开、顶满了一点,直到那种充实感越来越深,越来越靠近最里面。
哈啊……
她的声音开始变得高频。
不是大喊大叫,而是那种被持续快感逼得呼吸发碎、呻吟不断从唇缝里漏出来的状态。
她能感觉到那根肉棒一路推进,像一枚太阳碎片慢慢沉进自己体内,最终碰到她最深处时,甚至让她有种整个下腹都跟着轻轻发亮的错觉。
很快,龟头抵到了子宫口。
卡芙卡整个人都绷了一下。
那种感觉太妙了,妙得过于邪恶。
她分明知道自己已经被狠狠射满过一轮,知道子宫和阴道里都还有他先前射进去的精液残留,可正因为如此,当这根新的、依然滚烫到可怕的肉棒再次顶到最里面时,事情就变得更加淫乱,也更加刺激。
像是刚刚熄灭的烽火,又被重新点燃了。
那股先前留在体内的浓精,仿佛因为这根鸡巴带来的灼热重新活了过来。
子宫深处和阴道内壁明明只是盛着些许残余的白浊,可在分析员真正插进来之后,卡芙卡却觉得它们像是跟着一起沸了。
热度顺着肉棒传进去,把那些留在最里面的精液都烫得翻腾起来,再反过来浸泡她的嫩肉与神经,像在她身体内部重新煮开一锅黏稠淫乱的热液。
啊……啊啊……
她再也压不太住了。
那不是普通插入的舒服,而是一种从里到外都被烧得酥软的快感。
肉棒是热的,体内残精也是热的,两股热度一叠,几乎把她整具身体都架在火上慢慢烘。
她觉得自己的阴道、子宫、小腹、甚至连腰窝和背脊都在被这种能量感侵蚀,一寸寸地发麻,发软,发情。
分析员的鸡巴一直都是他最可怕的武器。
不是花哨的技巧,不是夸张的姿势,也不是故意炫耀的蛮力,而是大巧不工的东西——就是热,就是烫,就是一旦进了女人身体里,就会让人本能地想把腿张得更开一点,把腰送得更高一点,让它再深一点,再久一点。
那种汹涌澎湃的生命力,就像一轮浓缩后的太阳,被压缩在这根过分粗硬的肉棒里,只等着女人用最柔软、最湿热的地方去迎接。
只要是活人,就很难抗拒温暖。
只要是生物,就本能地会被太阳吸引。
而分析员偏偏就是这样一个会把女人裹进热里、灼进热里、再让人沉溺在热里的小太阳。
他现在甚至还没有加快动作。
只是慢慢地操她,一边亲她,一边揉她那对被吃奶之后变得更敏感的大奶子。
手掌揉上去时,白嫩的乳肉从指缝边溢出来,乳尖被指腹偶尔擦过,卡芙卡就会浑身轻轻一颤。
嘴唇则时而含住她的唇,时而移去吻她下巴和颈侧,把亲吻与插入的节奏一点点缝合在一起。
可就算这样,卡芙卡还是觉得,比起先前自己在上面骑着他榨精的时候,现在反而更舒服一些。
因为那时候,是她主动。
她在偷,在抢,在用自己的身体去吞吃他,爽当然是爽,却也带着一层始终要自己发力、自己控制节奏的辛苦。
可现在不一样,现在是分析员主动压着她,把热,把重,把那股年轻又滚烫的雄性力量一点点送进她身体里。
她什么都不用做,只要躺着,被他亲,被他揉,被他缓慢而坚定地操,就能感觉自己像被太阳主动包裹住一样,一点点融化,一点点失去边界。
那种感觉实在太美妙。
嗯……宝宝……
卡芙卡眼神都迷了,手也不知何时搂上了他的背。
好舒服……真的好舒服……
分析员没有回应什么,只是又浅浅退出一点,再重新送进去。
那一下不重,可因为太稳、太深,反而把她里面那片被热与残精一起泡软的嫩肉磨得几乎发颤。
龟头擦过子宫口时,卡芙卡甚至觉得自己最深处像被轻轻撞开了一下,爽得小腹都一阵抽紧。
她原本以为,之前那次高潮已经足够夸张。
毕竟自己骑在他身上时,被他一股股射进子宫里的感觉已经近乎毁灭。
那种被滚烫精液狠狠胀满的快感已经把她爽到翻白眼,爽到像意识都被抹掉。
按理说,余韵过后再来第二轮,很难再越过去。
可她很快就发现,自己错了。
现在这股正在她身体里一点点铺开的感觉,竟然已经隐隐超过了之前。
而最可怕的地方在于——这居然还只是个开始。
分析员的动作仍旧温柔,甚至可以说是细致。
他还没有真正发力,没有加速,没有故意把她往失控的边缘推。
可仅仅是这样慢慢地进入,慢慢地操,慢慢地让热度、吻、揉奶与子宫深处那点被反复磨到的爽意层层叠上来,就已经让卡芙卡有种要被带去更高处的预感。
她忽然有些明白,为什么有些女人一旦尝过这个男人主动给予的快感,就会很难再回到原来的尺度里去。
因为这不是简单的性交。
这是被一颗小太阳慢慢吞进去。
妈妈……
分析员这一声妈妈,像是带着一点哑,又带着一点烫,从喉咙深处滚出来,落在卡芙卡耳边的时候,几乎像有人拿烧热的指尖轻轻刮过她心口最嫩的地方。
妈妈……卡芙卡妈妈……!!
他一边叫她,一边开始慢慢加速。
不是骤然失控的蛮横,而是从原本那种温柔又稳的节奏里,一点点往上提。
肉棒抽送的频率快了一些,腰腹的力量也更清晰地传了进来,每一次进入都比刚才更直接地顶开她穴里的嫩肉,再带着热腾腾的男味和黏腻水声退出来,随后又重新送回最深处。
那种变化并不粗暴,反而正因为有层层递进的铺垫,才显得格外折磨人。
卡芙卡能感觉到,自己被他操得越来越深,也越来越软。
他一叫妈妈,她就觉得自己身体里有什么东西也跟着一起发热了。
她知道他是个寂寞的孩子。
不是表面上那种会哭会闹、见不到人就满世界找安慰的寂寞,而是更深一点、更安静一点、像长年累月积在骨子里的空。
普瑞赛斯常年不在身边,那种母亲的缺席不是一句她很忙就能轻轻带过的。
至于陶,确实把他照顾得很好,好得周全,好得到近乎一丝不苟。
她会让他吃饱穿暖,会替他安排学习与生活,会在一切实际的层面上把这个孩子养得结实、体面、不会缺失任何物质条件。
可陶并不是一个会把孩子抱在怀里亲个没完的女人。
她不会无缘无故地把他搂紧,不会笑着夸他你最可爱,不会满眼宠溺地用唇亲他的额头、脸颊、嘴角,然后把所有偏爱都明明白白摊给他看。
她更像一把锋利又冷静的刀,会替他砍掉一切多余的麻烦,也会用最有效率的方式把他养大,却很少真正把那种柔软、黏人、近乎溺爱的喜欢表现出来。
陶不是那样的女人。
但卡芙卡是。
她本来就擅长亲近,擅长拥抱,擅长用身体和笑意把人裹进去。
更何况是现在,身下这具健壮年轻的身体一边操她,一边低声叫她妈妈,叫得她胸口都发烫,仿佛那些她本来只是拿来调情、拿来取乐、拿来坏心眼逗他的称呼真的在这一刻落了地,长成了某种令人上瘾的真实感。
虽然当初她没有参加那个计划。
虽然当年在那个岔路口,她笑着看普瑞赛斯和陶走向了另一边,而自己留在原地,带着轻慢与观望,最终和她们分道扬镳。
她没能像她们一样,真正参与到把这颗小星星养大的过程里,没能在他还是小小一团、需要人抱、需要人哄的时候就成为他的养母。
可现在做妈妈,也不迟。
至少现在,分析员已经认可了她这个新妈妈。
哪怕这份认可最开始是被欲望和荒唐撬开的,可一旦他真的这样叫了,一旦他这样在她身体里一边操一边喊,那层名分就像在肉体与喘息里被反复盖章,盖得又热又湿,盖得她自己都不想推开。
想到这里,卡芙卡心底竟生出一种说不出的快活。
那种快活不是少女般轻盈的悸动,而是一种成熟女性特有的、带着占有和满足意味的愉悦。
她不必再去经营一段男女之间脆弱又复杂的关系,不必和某个男人谈判边界,试探真心,提防背叛,也不必把时间精力丢进一场随时可能冷却、裂开、最终只剩疲惫的婚姻里。
她有了一个名分上是儿子的男人。
这个身份太妙了,妙得近乎恶劣。
进一步时,他们能像现在这样,脱掉最后一层体面,在床上狠狠干得一塌糊涂,亲吻,内射,彼此享用;退一步时,又还能把关系收回到母子这层柔软又不至于彻底撕破脸的名义里。
想念了,可以随时靠近;觉得不对劲,也有余地回身。
这样的关系太适合她了。
既有温情的壳,又有情色的芯,既不需要承担爱情那种令人厌烦的排他责任,又能把最美味、最直白的快乐装进去。
她越想,越觉得自己占了天大的便宜。
普瑞赛斯,陶——你们走过了最漫长、最费心、最需要付出母性和时间的路,而她卡芙卡,竟在这条路的终点直接捡到了一颗已经长成成年的星。
高大,英俊,身体又强又热,鸡巴更是操得女人骨头都发酥,还会在高潮边缘一声声叫她妈妈。
这个宝贝儿子,实在太好了。
嗯啊……宝宝……
卡芙卡的声音已经软得发黏。
分析员越叫她妈妈,她就越亢奋。
那两个字像带着奇异的催情效果,一遍遍在她耳边和心里来回碾,让她小腹一阵阵抽紧,穴里的嫩肉更是裹着那根肉棒不住地收缩。
她被他操得越来越舒服,越来越沉,仿佛整个人都要在这种被儿子狠狠操烂的荒唐快感里融化掉。
分析员还在持续地加速。
每一下都更密,水声也更响。
卡芙卡的小穴本来就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这会儿被他不断抽插,里面简直像一锅被煮开的蜜水。
嫩肉被粗大的鸡巴来回撑开、磨擦、顶透,先前残留在深处的精液也被搅得更加淫乱,和她不断涌出的淫水混在一起,让每一次进出都带着湿漉漉、黏糊糊的声响,色得几乎要从空气里滴下来。
哈啊……啊……
她搂着他,腿也不自觉缠得更紧,丰润的大腿贴在他腰侧,像恨不得把这具年轻灼热的身体完全留在自己身上。
胸前那对肥美大奶子也随着他加速的动作越来越明显地晃,乳肉一颤一颤,乳尖还湿亮着,偶尔蹭上他的胸膛和手臂,带来另一层柔软而淫荡的摩擦。
她真的快高潮了。
身体里的快感像被推上了越来越窄、越来越陡的一条坡,明明还没到顶,却已经能看见那种彻底崩塌的亮光。
她的小腹越来越紧,子宫口也被顶得发麻,乳房发胀,耳根发烫,连后腰都开始一阵阵酸软。
更可怕的是,这一切都和那两个字缠在一起。
妈妈。
他每叫一声,她都觉得自己更往上被推了一点。
别、别这样叫了……
卡芙卡嘴上这么说,声音却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反而像被逼得快不行了时的软弱求饶。
她眼神都涣了,睫毛湿湿地颤着,脸颊与耳尖一片绯红,明艳得像要融化。
可分析员显然读得懂她身体的诚实——她根本不是不要他叫,而是被叫得太爽了,爽得已经快守不住了。
于是他低头吻她,一边操,一边继续在她耳边哑着嗓子叫。
妈妈……
妈妈,舒服吗……
卡芙卡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舒服……太舒服了……
这句终于带着哭腔一样的软。
她本来还想保留一点成熟女性的余裕,可现在真的没了。
那根鸡巴像烧透了的铁,在她最里面不断进出,顶她,磨她,操她,像把她整个子宫和阴道都一寸寸操熟。
她不想承认,可也不得不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