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所谓白皇后不过是我胯下的母狗
我第一次回到芝加哥郊外橡树公园的宅子,自从我带着初生的后宫前往洛杉矶之后,这还是头一回。已经快两年没回家了。两年前,我的异能觉醒,我占有了Stef,把她彻底重塑成我的模样。两年前,我们失去了父母。两年里,淫乱的程度不断升级,我与世上最美的女人共枕——模特、女演员、色情明星,有时一次就是好几个。
在洛杉矶的最后几天,Stef和我商量了接下来的计划,这将是“议程”全新阶段的开端。她清楚我对艾玛-弗罗斯特和X战警的痴迷越来越深,那些美丽而强大的女人,我已经研究了好几个月,为的就是这一刻。她能感受到我的饥渴,那股驱使我的欲望。她会为我做任何事,我也知道她在下一章里至关重要。她有自己的任务,与我的分开,我把她派去了纽约,而我则回到了家族老宅。
我沿着长长的走廊走过我们曾经的房间,一路来到我们共用的主卧。这房子充满了回忆——我第一次在地板上强暴Stef的那块地方,回家舞会后我们第一次把Madison带回来的那个夜晚,我设计的那场与Alana的拉拉队集体狂欢……回到这里,有种空虚而忧郁的感觉。我已经不是当年住在这里的那个少年了。我已经踏上了完全不同的人生。
我在父亲的旧书房里安顿下来,坐下检查邮件。艾玛-弗罗斯特预计一小时内抵达。她以泽维尔学院招生负责人的身份,主动提出亲自拜访。她知道我是变种人,这次来带着某种提议、某种招生机会……我还怀疑她别有用心,因为这些年来,她一直在暗中运作,试图从我手里夺走父亲的公司。她通过各种对冲基金和信托,悄无声息地买入股票,已经快要拿到控股权了。我确信她把这次拜访当成一场胜利巡游。毕竟,我才16岁。在她眼里,不过是个蠢小子。她注定会小看我。而我,正指望着这一点。
我的公司雇了一队私人调查员和研究员,正是他们几个月前为我整理了艾玛和X战警的完整档案。通过他们,我从那天早上她离开纽约开始就一直在追踪她的行踪。先是包了一架从JFK到芝加哥奥黑尔机场的私人喷气机,落地后预订了一辆豪华轿车,从机场到橡树公园郊区,大约45分钟车程。轿车会在我家门外等候,然后再送她回机场,飞回纽约。
我还知道,她要求飞机上备好香槟和鱼子酱。
所以,她果然是带着庆祝的心情来的。我看着笔记本屏幕上她的行程,嘴角浮起一丝冷笑。下身已经硬得发疼,身体因为即将到来的淫乐而微微震颤。自从开始制定这个计划以来,我的肉棒几乎24小时都处于硬挺或半硬状态,那种执念带来的持续亢奋,连Stef都无法完全帮我纾解。每次有新鲜猎物时我都会这样……但这次不同,更强烈,更尖锐。
艾玛现在占据了我全部的思绪。我想要她,深深地、彻底地占有她。我一想到她,体内就涌起野蛮的冲动,浮现出我要如何占有她的画面。还有那些我现在确信是真实心理预感的梦——我正在觉醒的念动力带来的副作用。
手机响了一声,我低头看实时更新的GPS地图,一个蓝点正在靠近。
她快到了。
———
门铃响起时,我深呼吸几次平复情绪,然后上前拉开门,露出大大的笑容。
艾玛-弗罗斯特站在门外。
她穿着一件休闲的白西装外套,里面是蕾丝胸衣,几乎包裹不住那对傲人的乳房。深深的乳沟毫不掩饰地展露,几乎称得上不雅,我很惊讶她会穿得如此赤裸裸地性感来见一个未成年的潜在学生。她的FF罩杯巨乳紧紧绷住布料,从领口溢出,将外套的翻领撑得大开。白色的铅笔裙紧紧包裹着她宽阔的臀部,圆润挺翘的臀部向后突出,形成一个完美的弧线,再往下是雕塑般修长紧实的双腿,一双纯白细高跟鞋收尾。
她身材丰满曲线夸张,胸衣勾勒出极致的沙漏身形。皮肤如瓷器般白皙无瑕,嘴唇粉嫩饱满。一头亮金色的齐肩波浪长发框住那张完美无缺的脸庞,她朝我回以迷人的微笑。
她冰蓝色的眼眸闪过一丝得意,显然捕捉到我的目光不由自主地滑向那对丰盛的天然巨乳。我强迫自己把视线从那对坚挺成熟的乳房上移开,重新对上她的眼睛。
她身上有种东西,一种我从未在其他女人身上见过的绝对自信,一种高高在上的优越感。她美丽,比档案照片里还要惊艳,但不止于此。她是一个挑战。她的整个气场触动了我内心深处的某种原始而放纵的东西。我想要剥夺她的力量,让她变得无助,让她尝到一种一旦体验过就再也无法割舍的滋味。而她完全不知道……我能做到。我能把她变成任何我想要的样子,随心所欲地重塑这个绝色尤物。
我们对视,我感觉到她的念力探针像冰水般的手指侵入我的意识,带着不请自来的侵犯感。我本能地反击,动用那种曾经让我征服Stacy X的能力——我变种基因中至关重要却常被忽略的部分。艾玛握着我的手,目光冰冷地锁定我,眼底藏着一丝隐秘的威胁。然而就在那一刻,仿佛她头顶的灯熄灭了,我知道她的异能已被迅速而彻底地切断。
她的镇定瞬间出现一丝裂痕,几乎难以察觉,但我们都心知肚明。她短暂地露出疑惑的神情,显然感知到自己意识被侵入,那种无力感——她被剥夺了力量。
“xx,”她甩了甩头,试图摆脱脑海中的突如其来的寂静,“很高兴见到你。我是艾玛-弗罗斯特。”
“当然,当然,”我把她迎进宽敞的大厅,随手关上红木大门。她环顾四周,注意到奢华的环境,这座宅邸开阔的开放式格局。我知道她和我一样,出身优渥,把自己磨砺成了锋利无比的刀刃。一个利用强大异能推进自身议程的变种人,同时掌管着一家市值数十亿的跨国公司。
“请上楼到我的书房,”我朝宏伟的楼梯示意,“说实话,收到你的邮件时我很惊讶。泽维尔学院名声在外,可我从来算不上……什么好学生。”
“我们学院相信,”艾玛跟在我身后上楼,“学生可以用很多方式学习,只要有正确的……引导,任何人都能发挥出全部潜能。”
“挺酷的,”我随意地说,沿着走廊走向书房,“我连高一都没读完……”
“是的,”艾玛语气锐利,“我们看过你的成绩单。”
“哦,”我走到书房门口,请她进去,“看来你确实做了功课。”
“泽维尔学院是全球最顶尖的机构之一,提供独一无二的课程和校园体验,”艾玛流利地背出一段显然对无数潜在学生说过的话。
我在桌后坐下,她弯腰落座时,我瞥进她深深的乳沟。近距离欣赏这位来客,我的肉棒迅速充血,在裤子里顶起帐篷,抵着厚重的桌面,很快变得难受,心跳加速。
“是的,我很熟悉你们的招生说辞,”我轻松地说,“我对泽维尔学院的档案相当详尽。我也做了功课,弗罗斯特小姐。比如,我知道弗罗斯特企业一直在以惊人的速度买入我父亲公司的股票。目前……让我看看……你持有26.4%。”
我看着她微微一顿,然后自嘲地笑了笑,内心暗喜。她低估了我,现在意识到了。可已经太晚了。她轻轻吸了吸鼻子,然后平静地看向我,试图保持镇定。
“今天早上已经到30%了,”她说,“如果预测没错,一月份的投资者会议前会达到51%。”
我点点头,任由她的威胁悬在空中。她又吸了一次鼻子,短暂地皱起脸,显然闻到了房间里浓烈的麝香味。
“我看你很习惯和变种人打交道,”她环顾房间,“念力屏蔽场?便携式能力抑制器?类似的东西?”
“差不多,”我薄薄一笑,其实自己也是刚刚发现这一新能力,却故作自信,“只是给你应有的尊重,弗罗斯特小姐。”
但我的目光已经不受控制,从她冰蓝的双眸滑过那张绝美的脸,停在她微微张开的粉嫩嘴唇上,再往下是胸衣边缘溢出的乳肉……再到她裹着白色长袜的双腿,交叠得诱人。
这一切都可以是我的。我可以让她尖叫,可以让她体验前所未有的快感。我可以让她乞求,我可以对她做让她既爱又恨却永远渴望的事。我凝视着她,感受自己的变种信息素充斥整个空间,知道只需时间问题。
“这可不像尊重,”她傲慢地说,声音里带着一丝厌恶,“不用读心我也知道你在想什么。别逗我笑了,小子。你完全不是我的对手。”
“你到底为什么来,弗罗斯特小姐?”我收起礼貌的语气,“在吞并我们公司前做个职业礼节?还是真的为了你们的学校?”
“两者都有,”她挑起眉,“等收购完成,你会成为亿万富翁,xx。你还能获得弗罗斯特企业的大量认股权。更重要的是,我能给你一个与同类共处的未来。在学院,我们能教你发挥变种能力的极致。我们能让你参与我们所有层面的事务,从企业到秘密行动。我想你很清楚我在说什么。”
“是的,X战警,”我回答,“不过你们最近日子不太好过。地狱火晚会大屠杀之后数百人丧生,大部分队员至今下落不明。我明白你们为什么急着招人。”
她抿起嘴,美丽的脸上闪过一丝恼怒。天哪,她真是太美了。外貌堪比我“招待”过的最顶级模特,但更有力量……完全是另一个层次。
“是的,弗罗斯特小姐,我很清楚你在说什么,”我随意地说,一边翻看笔记本上的X战警档案,“但你不清楚。我猜你们是用Cerebro检测到我是个变种人……但你们的设备还没能识别或分类我的能力,对吧?”
她冷冷地沉默,我能感觉到她的意识在我的屏障前徒劳挣扎。我心跳加快,肾上腺素激增,几乎能感到信息素从毛孔喷涌而出。我享受地看着她恼怒地吸气,无意中把我的欲望吸入体内,从内部侵袭她。
“我当你是默认了,”我 假笑,看着她彻底无法挣脱精神封锁,在椅子里无力地瘫软。
我从桌后起身,绕过桌子,裤裆里高高顶起的帐篷清晰可见,那根粗长足有十二英寸的巨茎轮廓毫不掩饰。她目光落下,看到那夸张的隆起,不由得倒吸一口气。我绕到她椅子旁,天哪,我硬得要命,只想立刻释放,把这根巨物从裤子里解放出来,让它完全勃起……然后用艾玛的身体取悦自己,冲向那将摧毁她自由意志、终结她旧生命的高潮。
“在你离开、收回毒爪之前,”我靠近她说,“也许你想看一点我的能力展示。”
“听着,”她试图起身,却被我轻轻却坚定地按住肩膀,重新坐回椅子里,“我不是来树敌的。我是来给你机会,让你学习,提升自己,加入有意义的事业。泽维尔学院的使命是和平共存……”
“嘘,”我轻声说,把手指放在唇前,她果然眨着眼睛停了下来,满脸困惑,“陪我玩一会儿,艾玛。”
我微笑着在她皮椅旁跪下。“闭上眼睛就好。深呼吸。放松。我不是你的敌人。”
她奇怪地斜眼看我,犹豫,显然感觉到陷阱正在收紧,却看不清真相。信息素已经开始起效,和对其他女人一样。我心跳加速,几个月的痴迷达到顶点。我忍不住伸手隔着裤子揉弄自己的肉棒,叹息着享受那滚烫的硬度,手指划过敏感的龟头,一股浓稠的先走汁猛地喷出——“噗呲”——艾玛也听到了,那声音和裤子里我那对过度活跃的睾丸翻滚的咕噜声。她看着我,不解。
“闭上眼睛,”我安抚地说,“没事的。”
她缓缓、梦幻般地闭上眼,我笑着看她顺从地深吸一口气,把我的麝香深深吸入体内,身体的背叛开始了,魔咒开始生效。
“你是个美丽的女人,艾玛,”我在她椅边慢慢撸动,欲望使我颤抖,“你知道吗……男人看到你,都想要你,渴望你。你觉得有多少男人曾在脑海里用你自慰?”
“唔……”她不适地皱眉,对我突然的粗俗语言感到不快。
“你喜欢那种男人骨子里想把你贯穿、狠狠干你的野蛮冲动吗?”我无辜地问,“你读过多少人的心,品尝过那些黑暗幻想?我知道你喜欢权力,艾玛。我也喜欢。”
她紧闭双眼,呼吸越来越重,欲望占据了她的身体,我在她耳边的低语点燃了她的肉欲,被变种信息素放大、集中,深深刺入她的意识。
“让我告诉你你是什么,艾玛,”我嘶声说,“你是个撩人精。一个暴露狂。你用身体作为武器去得到想要的东西。你的美貌是对每个你需要之人的承诺。你拥有那样的权力……但对我来说,那只是需要打破的障碍。我能剥夺你的一切控制……让你变得饥渴……让你只想把你这淫荡的身体献出来……”
她的呼吸越来越深,近乎喘息。我解开她的西装外套,将手探入其中,触到那件蕾丝白色胸衣的温热。她那对硕大圆润的乳房膨胀着,仿佛随时要挣脱薄如蝉翼的蕾丝束缚。我的手从她平坦的小腹开始,沿着肋骨向上游走,这位年长女人几乎压不住一声惊呼——我突然粗暴地握住她起伏的乳房,手指深深陷入那柔软而富有弹性的乳肉。她下意识地弓起背,将胸部更用力地送向我肆虐的手掌,让更多乳肉填满我探寻的指缝。我在她耳边低笑,感受她的乳头在我像对待普通妓女般揉捏时自动硬挺起来。
“我能把你所有的力量都反过来对付你,艾玛。你的美貌,你的变种天赋,你的自信,你那彻头彻尾的傲慢。我能重塑你……”我的手移到她脸侧,拇指沿着下巴向上,划过那两片撅起的粉唇。唇瓣为我分开,拇指顺势推进她湿热的口腔,她顺从地吮吸着这根入侵的指头。“我能让你以从未有过的强度去渴望。”
我从她唇间抽出拇指,看着她因失去而发出细微的呜咽,嘴角浮现笑意。我的手向下滑,落在她大腿上,她的大腿为我分开,我的手指深入内侧,抚过丝袜的柔滑。呼吸喷在她脸颊上,身体紧贴着她,感受她散发的热量,同时继续隔着裤子大力撸动我那根硬挺的肉棒,先走汁肆意流淌进内裤,睾丸翻滚作响。
我把手探得更深,伸进裙底,靠近那两条形状完美长腿交汇处的温热。越过丝袜顶部,掠过蕾丝边缘,触到她肌肤的柔软。伟大的白皇后究竟还剩多少自制力?我需要动用多少自己的力量?她骨子里又有多淫荡?
我暗自微笑,一种狂喜涌上心头——手指终于擦过她内裤的蕾丝。这太容易了,和我已经诱惑并奴役过的数百个女人一样容易。艾玛没有什么不同。她只是又一个女人,又一个荡妇,已经为我准备好了……
“你以为你今天来是为了收购我的公司?”我轻吻她的脸颊。“不,艾玛……是我把你带到这里……为了收购你……”
“不……不……”她呜咽着,我感觉到她的意识再次本能地撞向我的精神屏障。“不!!!”
她突然尖叫,猛地挣开我,站得笔直。我跪在椅子旁,眼中欲火熊熊,看着她后退,眼中流露出美味的恐惧。这一刻,她与刚走进我书房时那个自信而从容的掠食者判若两人。现在,她是猎物,而且她自己也清楚。在我说出任何话之前,她转身几乎夺门而逃,消失在走廊。我听见她的高跟鞋咔嗒咔嗒下楼梯,然后是前门吱呀开启又重重关上的声音。
我放她离开,逃出我的能力范围,我知道她已经坐进了门外等候的司机专车。我心跳如擂鼓,一种胜利与原始力量的感觉让我兴奋得发抖。肉棒在裤子里搏动,硬如金刚,唯有射出那强效的、扭曲心智的精液才能平息。
艾玛的抵抗力确实惊人。我没料到她能挣脱我的洗脑,毕竟她拥有比我征服过的99%女人更坚定的意志——那些女人此刻早已在我手中化为软泥。或许她的念力赋予了她某种防御机制。无论如何……我失败了。我咒骂自己的狂妄。经过所有计划、所有痴迷……艾玛还是从我指缝溜走了。现在,她自由了。她知道我是谁、是什么。我在想,她会不会把这段经历告诉泽维尔学院的同僚?还是她会因为羞耻而闭口不提——一个16岁的小子居然把她摸了个遍?
其实无所谓。我早已为这种情况准备了预案——艾玛可能在我“转化”她之前逃出书房。
所以……启动B计划。我拿起电话,做了几个安排。
———
艾玛当天下午有一班飞回纽约的私人包机,只有她一位乘客。这给了我充足时间实施计划。其实很简单——只需一个电话。我通过经纪人取消了她的航班,用我自己的私人飞机替换。
安排细节时,我的肉棒硬得难受。艾玛占据了我全部思绪。一想到她,体内就涌起野蛮冲动,浮现出我要如何占有她的画面——有些画面来自很久以前的梦,却仍在我脑海深处燃烧。这一次,不会像在书房里那样缓慢铺垫。我喜欢让她的身体背叛她的意志,但下一次见到她时,我的欲望会太深、太残暴。
艾玛的包机要求提供冰镇香槟,我安排飞机上备好,让一切看似正常。但有一个重要改动——香槟里掺了强效速效镇静剂,几秒内就能让艾玛陷入昏迷。
与此同时,时间一分一秒流逝如永恒,我迫不及待地再次翻看X战警档案。变种人大屠杀和克拉科亚覆灭后,队伍陷入危机。没有泽维尔指引,根本没有有效领导。我不仅能挫败弗罗斯特对公司的收购——我能击败他们全部。灵蝶,那个致命而美丽的忍者刺客。侠客,那个无法触碰的南方美人。暴风女,天气女神。琴·格雷,凤凰本人。如果我想,我能拥有她们全部。挡路者……会被处理掉。就像我父母被处理掉一样。官方说是意外。但两年内三起公司收购战说明了真相。
我开着宝马去了机场——不张扬。飞机已停在停机坪等候,我微笑着想,艾玛已经在机上,昏迷不醒,成熟待采。
果然——我低头钻进舱门,看见她瘫坐在一张豪华座椅里,下巴抵着胸口,沉沉睡去,一只香槟杯倒在她脚边。我向飞行员示意起飞,他们退入隔音驾驶舱,引擎已轰鸣,旅程即将开始。几小时后抵达纽约,我和白皇后将有充足的“高质量”时间,成为……特别亲密的朋友。
看着她无力地瘫在座椅里,我叹息着,毫不掩饰地隔裤揉弄硬挺的肉棒,站在她昏迷的身体旁。欲望如利刃般刺穿我,我仔细端详她的躯体。那套完美的白色商务套装,刚才被我撩起的短裙,那件过于情色的胸衣,突出她惊人的FF罩杯乳房——她下巴抵在自己深深的乳沟里。修长的丝袜美腿尴尬地向前伸展。那张绝美的脸,饱满的唇,重睫低垂的眼。这个女人利用美貌获取所需,享受操控被她吸引的男人。如此美丽,如此优雅,如此高贵——那种与我此前所有女人都不同的独特气质。我能感到体内欲望的强度。要占有她,让她上瘾,像她曾经利用无数男人那样利用她。
我无法自控,伸手把她往前拉,褪下她光裸手臂上的外套。机尾有卧室,我把艾玛的胳膊搭在我肩上,抱起她挪到门口,然后毫不客气地把她扔到床上。我俯视她,用意识彻底封锁她的变种能力,她的脆弱让我更加兴奋。
药物完全代谢需要15分钟,我注意到她开始苏醒——长腿抽动,撅唇微张,硕大鼓胀的乳房随呼吸起伏。
我取出几条扎带,把艾玛的手腕和脚踝分别绑在床的四角,牢牢固定。我心跳加速,俯视她无助的身体,决定不再等待。我缓缓拉开裤链,里面的粗大巨物先把裤裆撑得大开,然后猛地弹出来,左右晃动,勃起巨大而沉重,却靠自身硬度支撑。肉棒脱离束缚的解脱感强烈,我小心地把内裤褪过那对咕噜作响、肿胀饱满的精囊,长叹一声,任裤子滑落到脚踝。
我上前,俯视艾玛昏迷的身体,握住肉棒缓缓撸动,肿胀的龟头正对她天使般的脸庞,金发散开在头周围。我靠近,再靠近,对着她的模样自慰,对着掌控她的快感自慰。龟头悬在她脸庞上方,我把它移到她鼻下。她无意识地嗅了嗅,眼皮颤动,镇静剂效果正在消退,她开始恢复意识